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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自家男主搅基神马的-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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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子方也知道自己的话里有矛盾之处,但他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至于最后那句“既要舍情,也要有情”,其实他自己体会得也不深。
“好啦。”宣子方缓缓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冰屑,对敖驰招了招手,又重新把冷得发抖的释婴塞回怀里,“该出发了。释婴,你感应一下,先挑个修为最高的下手。”
‘没问题。’先吃美味一点的魔,正好合了释婴的心意。
在这冰天雪地中,没一丝灵力都极为可贵,宣子方可不会用自己的灵力施展瞬移之类的法术,他还有敖驰这个坐骑在呢,此时不用更待何时?就连坐在敖驰背上的时候,宣子方都没有停歇地吸纳着周围稀薄的灵力,多化纳一分就多一分胜算,更何况他的敌人有三个呢!
敖驰一身白毛,在雪地中奔跑起来,仿佛与这冰雪之地融为了一体,加上它速度又快,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是一阵风刮过。
待到接近目标,宣子方打了个手势,让敖驰将身体隐匿在风雪之中,自己则站在峡谷入口,居高临下:“就是这里了?”
“喵~”
释婴的回答很干脆。
一眼看过去,满地的雪白。然而在这片雪白的地方,却盘旋着庞大的魔威,将这附近的灵力挤压到几乎没有了存在的空间。仔细一看,那雪地中似乎有个小雪堆显得格格不入,魔威最盛之处也是那里,以宣子方的目力,自然不会被区区障眼法给遮蔽。对方也没有使用障眼法的意思,不过是在此打坐的时间久了点,身上落了一层厚厚的雪罢了。
宣子方可不是那些自诩正人君子的类型,打架之前还要互通名号什么的,在你报上名字的时候对方一剑就可以把你结果了,谁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儿?
因此,内敛气息的宣子方直接一翻手,手边多了一张古琴,正是摄心琴。
“就看看是魔音扰人,还是灵音过人吧……”摄心琴悬空而立,宣子方双手覆于其上,修长白皙的手指十指翻动,一段段曲调流泻而出,或悲惋,或激越。琴音过处,周围的灵力被提升到足以与魔威抗衡,甚至隐隐压了魔威一头的地步。
雪地中的魔在琴音响起的一刻就已经睁开了腥红的双眼,一双嗜血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宣子方,仿佛要把宣子方钉穿一个洞。他也催发着体内的魔力,庞大的魔力瞬间充斥着整个空间,与灵力激烈地碰撞着,而那只魔口中也念着晦涩难辨的咒语,以宣子方为中心的方圆一里的地面上,一道将宣子方围在其中的土墙拔地而起……
宣子方眼睛也不眨。右手灵活地波动琴弦,左手又多了一柄折扇。
抖开桃魂扇,宣子方直接往天空一抛。
无数的粉色花瓣飘飘扬扬,那圈土墙拔高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停了下来,散发着一种死寂的味道。桃魂扇在空中盘旋几圈,飞向了雪地中的魔。那魔从体内分出一柄赤红色的巨剑,巨剑凝结而成的剑意有七八丈高,与桃魂扇耗了起来。
“咦,魔族也有剑意的吗?”宣子方轻声道。
‘不一样,那是邪念聚成的剑。’释婴解释道。
“哦……”宣子方念头一转,琴音曲调突然一换,变成了在安绥城的时候与崇明合奏的那首曲子。
镇压邪祟,还是佛修的手段更好啊……宣子方在心中感慨道。
宣子方不知道的是,崇明当时吹奏的曲子可不是一般的曲子,这是一段密宗经文里的真言。以真言入曲调,灌以灵力,那效果就跟一群修为不低的佛修念经差不多。加上宣子方的摄心琴能把一般的曲子发挥出十倍二十倍的效果,此时宣子方的修为又达到元婴,那么这首曲子弹奏出来,效果又比当初在安绥城的时候要厉害得多。
左手桃魂扇,右手摄心琴,宣子方两厢逼迫,最终逼得这只魔企图以自爆与宣子方同归于尽。但他可没想到,当体内纯粹的魔力溢出之时,一只没有任何魔气的小黑猫稳稳地落在他面前的雪地上,饕餮着他体内所有的魔力……
宣子方呼了口气,好在最紧要的关头他想起了崇明,不得不说大师就是大师,一段曲子都这么有用!
幸而有了无意间偷师的手段,这场斗法并没有惊动同在雪山的另外两只魔,宣子方又赞成偷袭,手中又有杀手锏,另外两只魔也手到擒来。
释婴吃饱喝足,打了个饱嗝,腆着小肚皮,摊在敖驰的背上不肯动了。
“真是只懒猫。”宣子方摇头笑道。
小奶猫哼了哼,眯了眯眼,根本不理会宣子方。
“休息一下就离开这里吧……”宣子方只想快点离开这个灵力稀少的地方,不管是回北戎人族居住的地方,还是离开北戎,都比在这个冷冰冰的地方好。然而,宣子方刚要从法宝囊中掏个培元丹,就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远处不断接近这个冰原。宣子方愣了一下,接着很快说道:“有人来了!”
释婴睁大了眼,警惕地盯着那股气势的方向,‘对方很强,是个修者。’
“嗯,至少也有金丹后期的修为了。”宣子方还不是很紧张,他把培元丹和聚灵丹一股脑地往肚子里吞,两手一翻,摄心琴和桃魂扇又立在他的面前。
见那强者之气是直接往他们这边来到,宣子方双眉微蹙,扬手拨了拨摄心琴的琴弦,琴音飘向了来人的方向,毫不犹豫的攻击手段。倒是释婴,脸色有些古怪,抬爪子想阻挡一下宣子方,却没来得及,‘你等,等一下……’
可惜释婴阻拦的时候来不及了,宣子方的攻势很快被一道浩然磅礴的剑意十分强硬地架住了。
这下就连宣子方都觉得有些奇怪,元婴初期和金丹后期看起来是一步之遥,但这中间差距却如万丈鸿沟,是质的差别。然而对方的剑意却精深到如此地步,境界恐怕也已经到了元婴,只是修为还没上去,这人可能是个对剑的体悟特别深的天才。
宣子方扬手就想再来一招,却见风息雪歇之后,一条青色的人影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宣子方怔怔地看着那个人影,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对方却好似没有看到宣子方的怔愣,只是如话家常般淡淡道:“胆子不小啊,又想在床上躺一天下不来吗?”
作者有话要说:阿宣认不出师叔的气息是有原因的,嗯,不过他没认出师叔要倒霉了……
63重逢
真的是师叔啊……
重逢的喜悦很快被心虚所替代;想到刚才自己根本没认出师叔来;还对师叔出手了;这这这……简直是罪大恶极!丧心病狂!换成以前;给宣子方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这么做啊!当然了,要是他事先知道来人是师叔,他也不敢出手的;哪怕他现在的修为还比师叔高了一个层次……
宣子方很有自知之明;他和师叔在一起;决定体位的绝对不是修为;而是气场。
想仗着修为高妄图反攻神马的;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咳咳;又跑远了。
宣子方内心有如惊涛骇浪;但表情就从方才那呆滞的模样一直僵在了脸上;眼看着苏纪一步步走近,宣子方的眼里除了那瘦削却不单薄的影子以外再没有其他。因为他对苏纪从来不设防,哪怕对方总有一天会甩了他,宣子方都觉得虽然会伤心难过,但也不是不可接受。
不过,宣子方不设防,不代表在场的其他人对苏纪就能完全放心。
释婴跳上摄心琴,尾巴竖得直直的,看起来像两根黑棍子,小猫儿身上的毛也都竖了起来,对苏纪龇着牙,同时不忘在宣子方的识海中念叨,‘你可别忘了当初你为什么要跳进伏魔井里来!还有,你知道为什么你无法联系上你师叔吗,因为他的气息已经变了!’
宣子方猛地一怔。
确实,若非苏纪的气息已经变了,神识也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否则以苏纪的神识印记,哪怕是躲在结界里,宣子方也不可能感应不到他。况且,释婴连无上宗的事情都能知道个一二,就算真有什么结界隐蔽性特别高,以释婴魔皇的身份和能力,也不可能察觉不到。这些年苏纪确实是在无上宗,可是他在无上宗的时间里到底经历过什么,现在看来,只怕不是宣子方想象中的单纯修炼了。
所谓的气息,其实是指一个人身上的特殊的灵力波动。比如宣子方,他本身是土木双灵根,灵力中包含了更多的土行和木行的灵气,大地为万物之母,而木所象征的生命长势又与大地相辅相成。如果一个寻常的普通人见了宣子方,第一眼会觉得这人很随和,愿意亲近他。而若是遇到了火灵根的修者,绝大多数会给人以或强势或暴戾的感觉,比如曹鹏。
至于苏纪,他算是火灵根里最为极致的了,暴戾内敛,别看他手持锋雪剑连剑意都是一片冰雪,但那些冰雪中蕴含的肃杀之气触之能使人感觉到无穷的无形压力,连气都喘不过来。真正的好战者,就像一个老辣的猎人,用一双冰冷无情的眼睛捕捉猎物,等待最佳的时机。苏纪就正是这样的人。
同样,神识印记是由修者的灵力在识海中凝结而成的,只要人的灵根不变,不管修为怎么变化,神识印记都不会有任何改变。不过,要改变一个人的灵根,实在是件不可能的事。灵根是天生的,后天虽然可以通过努力把受损的灵根或天生脆弱的灵根补全变强,但从来没听说过能把人的灵根用什么手段改变或是抹去的,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因此宣子方在联系不上苏纪的时候,根本就没考虑过苏纪的灵力发生了变化这个原因。
“你……你怎么知道师叔的气息变了?”宣子方绕了一个圈,想了很多东西,搞明白问题以后又奇怪地看向了释婴。
释婴之前好像还想要阻止他攻击师叔来着,在没看清对方的面目之前,他是怎么知道那人就是师叔?
尽管宣子方不愿意承认,但他还是有些莫名的醋了,原因是释婴能察觉到的状况他却没有发现,而且对象还是苏纪。
苏纪可是他儿子啊!再这样下去,宣子方都不好意思自称是本文作者了!更别说他此前还一直觉得自己是最了解苏纪的人啊!
释婴才不管宣子方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扬了扬小下巴,满是得意道,‘因为我是魔皇。’
“啧。”宣子方撇了撇嘴,“魔皇陛下炸毛的样子可真好看。”心里还想说,魔皇吃个饭都要夹着尾巴化形成猫,甚至假手他人,哪怕他真正的实力连神族都不放在眼里,那也是多少年以前的事了,那些光辉历史早就成了老黄历了。
释婴气急败坏地用他的小爪子挠了几下摄心琴的琴弦,琴上发出一阵难听的铮铮声,眼看苏纪慢慢走在雪地上,距离他们还有不到二十丈远,释婴不得不换个方向,拿屁股对着苏纪,语重心长道,‘你有没有想过,有这种手段改变一个人灵根的人,会有多可怕?’又喵喵叫道,‘你才动过灵力没多久对方就追上来了,你以为他是为了跟你再续前缘吗!’
“可是师叔他刚才不是说……”宣子方脸红了一下,他没从苏纪的态度上看出来什么啊,师叔说话还是那么的直接又暴力。
‘笨蛋!傻子!他当然不是冲着你来的……’释婴急得团团转,‘你破开伏魔井的封印,他们没有在井里发现魔族,而你又消失了,你以为你再出现的时候他们能放过你吗!?’
“那也要和师叔说清楚,师叔总不会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的。”宣子方皱了皱眉。
释婴自然知道宣子方对苏纪有着无人能比的信任感,而且很多时候这种无条件的信任感让他觉得十分无力,但是他可是魔皇,他经历过的残酷比宣子方多得多了,再者顾及到自己的身份以及被自己拉入水的宣子方,他才会好心提点一下宣子方。
如果宣子方那个好师叔知道他和魔族缔结了契约,不知道那个苏纪脸上的表情会有多精彩。
魔族,可从来没有什么好人,释婴也不会刻意去提醒宣子方这点的。
一人一猫的一番神识交流还没结束的时候,苏纪就已经缓缓走到了宣子方的面前。
苏纪还是老样子,一袭青色的道袍,神色淡淡的,不会让人觉得他十分严肃却又是实实在在的不苟言笑,身上总散发着一股冷冽的气息。苏纪对于他不关心的人事物从来连一个眼神都吝啬,但对宣子方则不一样,见宣子方还是那副愣愣的样子,难得想绷住的脸也不由换上了一抹极淡的笑:“怎么变呆了?”
“师、师叔……”宣子方挠了挠头,挥手收回了摄心琴和桃魂扇,略有些不自在道:“好久不见哈……”
“嗯。”苏纪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个单音,听不出喜怒。
“那个……”宣子方不敢和苏纪对视,微微低垂着眼帘,两手不停地蹂躏着手里的小黑猫,直把释婴揉得嗷嗷叫,“那个,唔,师叔这些年过得可还好?我,我也挺好,但我不是不想找你的,我一出来就想联系你了,可是你留给我的神识印记,我用不了……还有,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从伏魔井里出来的,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一百年了……还有一点,其实我不是没有埋怨过师叔的,真的只有一点点,所以出来以后我没有第一时间去无上宗……”
“嗯。”苏纪依然是淡淡地应了声。
相比宣子方的紧张和不安,苏纪的表现显得比宣子方要好多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苏纪才是那个元婴期的强者,宣子方不过是个初涉修真的小菜鸟。
释婴恨不得一头栽进雪地里,宣子方简直是丢光了他魔皇的脸了。
别人什么话都没问,自己一股脑儿就把什么话都倒出来了,怎么宣子方一遇到了苏纪,他身上的那点精明全没有了呢?
宣子方不知道释婴在郁闷什么,要知道了,肯定不会承认自己是一碰上苏纪智商就降为负数的。开玩笑,在师叔询问之前不把事情原本交代个一清二楚,回头算账的时候只会吃更多的苦头啊!
不过宣子方交代归交代,还是隐去了释婴的那段,一来这个跟苏纪也解释不清,该说魔皇吃了牵魂引救了他,还是说他被魔皇绑架成了魔族的奴仆?二来是释婴对苏纪有很大的敌意,他不愿暴露身份,而且魔皇实力没有恢复之前,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越少越好,这样宣子方自己也能更安全些。
若是告诉了师叔,只怕苏纪在得知此事之后绝对会拎着他和释婴一起回无上宗,找青崖真人解开他们的契约的。到时候成了白老鼠不说,还要遭到无上宗的那几个师叔祖师伯们质疑,轻则禁足,重则押入地牢,说不定千百年后伏魔井里又多了个宣子方。
想象不能啊……
宣子方偷偷瞄了眼苏纪,对方还是那副表情,说好听点是冰山脸,说难听点是棺材脸,学术形容是面瘫。
他有些惴惴道:“师叔,当日伏魔井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想帮你们加固封印,谁知变成了破坏封印……如果你实在是气不过,还是打我一顿好了,哪怕把我带回无上宗问罪,我也没什么话可说的。你能不能和我多说几句话,别总是这样一句话都不肯多说的?”
这招以退为进,实在有点撒娇的意味,听得释婴差点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良久,苏纪才盯着宣子方的脸道:“我知你长大了,有自己的秘密,我只等你愿意说的时候告诉我。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如今师父和师兄远在无上宗,便由我代他们惩罚你了。”还没等宣子方消化他这一番话,苏纪又道,“跪下趴好。”
“啥?”宣子方眨了眨眼,身体率先而动,茫然地按照苏纪说的话趴好,突然又羞涩道:“师叔,这里是雪地上……”在这里野战真的大丈夫?
苏纪看宣子方的表情,不由失笑道:“你想多了。”
宣子方确实想多了,苏纪所谓的惩罚,其实是不用灵力护体、不施灵药的情况下……打那么几十下鞭子而已。
而事后,哪怕宣子方修为已至元婴,也要压抑自身修为,不让伤口好得太快,还真的在床上躺了一天没下来。而且不知道苏纪是不是故意的,那些鞭子,大多数都抽在了宣子方的屁股上,被释婴笑话了好久。尤其看到敖驰那个脑子不好使的家伙学着自己在床上撅着屁股的姿势,宣子方真想一掌拍死它。
64去妖都
尽管如今魔修势强;道修式微;不过就算能引魔气助长修炼,魔修也没有逆天到短短百年时间里就遍地高手了。苏纪金丹期的修为;放在天元大陆上,还是高手来着,更何况他对剑意的领悟超出了金丹的境界,可以说如果没有什么人专门跟苏纪作对的话;师叔在大陆上横着走都没问题。
但是现在,轮到宣子方有问题了。
“师叔,我想回去给师父还有掌教他老人家报个平安……”宣子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苏纪道。
苏纪眼帘低垂,看起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是他在宣子方说完话后,就将锋雪剑横在手上;做擦拭的动作。那锋利的剑刃隐隐约约地反射着阳光,落在地面上,仿佛能随时把这客栈可怜的木质地面斩成碎屑。苏纪连眼皮都不抬道:“要回去你便自己回去,我还有任务在身。之前也说过了,此前出来,不单是为了你一个人的。”
宣子方尴尬地笑了笑:“我自己回去的话……没有师叔你帮我美言几句,师父和太师父还不得把我关到地牢里去……”游荡在外还好说,可他到底是无上宗的弟子,宣子方还不想背一个叛宗的罪名,以后在天元大陆行走时,如果没有解开无上宗的这层误会,日后不仅要避开魔修,还很有可能遭到无上宗的追杀。
即使和师叔说了,碍于释婴的事情不能暴露,也没有说得太清楚,而师叔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苏纪此番表现得实在太好说话了,可好说话和好办事不能同等而论,苏纪略施薄惩之后,也没说会帮宣子方跟掌教说明事情原委,这总让宣子方有种有心无力的感觉。
听完宣子方的话后,苏纪只是哦了一声:“那你就老老实实等我办完事,再帮你美言几句好了。”
宣子方抿了抿唇,嘤嘤道:“师叔!你变了!”
苏纪终于施舍了宣子方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有点冰冷,又有点说不尽道不明的无奈:“就算你想一人回去也不可能了,封山以后的结界需要印信才能进去,你什么都没有,还是安分些。”
宣子方叹了口气,不再纠缠这个问题了。
他知道,苏纪的态度不等同于青崖真人的态度。尽管青崖真人对苏纪各种偏心眼,但站在掌教的立场上,一个跟魔修宗门有着不清不楚关系的弟子,还成了破坏伏魔井结界的帮手,说这个人是清白的,谁信啊?
也就是苏纪还把他说的话当回事,要换成是对宣子方根本没什么感情的便宜师父陆璟坛,说不定一句话都不说就把他丢到后山喂骜虎了。
苏纪说他有秘密,苏纪自己又何尝不是呢?一个人的灵根,或者说天赋发生了改变,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就连释婴都说,哪怕是他魔皇的能力恢复到顶峰,这种有违天道的事情他也不一定有把握能成功。苏纪到底经历过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呢?
苏纪不问自己,宣子方也没有立场去问师叔,两个人的相处,总觉得像是隔了一层什么似的,不复从前的亲密了。
宣子方郁闷地揉着释婴软软的脑袋,把小黑猫折腾得苦不堪言,奈何对方太强大,释婴除了神识以外一点魔气都用不出来,只好喵喵叫几声,妄图引起无良之人爱护小动物的善心,可惜好像不怎么奏效。‘你想问什么就大胆上去嘛,畏畏缩缩的真不像个男人。’释婴鄙视道。
“可是,师叔说他不会问我,话里话外的意思难道不是让我也别问他吗?”宣子方叹息道。
释婴白了他一眼,‘你直接去问当然不一定会告诉你,你可以旁敲侧击啊。’
“怎么旁敲侧击?”
‘先恢复你们的关系,多跟他沟通沟通,从他反映回来的话里分析……这么简单的做法都不懂,你还写什么话本?’释婴从不放过任何一个打击宣子方的机会,尤其是看到平时还算得上英明果敢的宣子方在遇上苏纪的时候那副怂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再怎么说,宣子方也是魔皇的仆从了,堂堂魔皇的仆从怎么能被一介小小的道修拿捏呢!
宣子方的脸色变得有点诡异,他扯了扯嘴角道:“恢复关系什么的……我觉得师叔好像不愿意……咳咳,他这几天都没有跟我双修,以前明明就是无欲不欢,他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骗过了多少人不说,那本明妃卷被他修改了好几次,一本下品最普通的双修功法能生生被他折腾成上品功法……”宣子方慢慢地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眼里有些担心道:“释婴,你说,师叔他是不是……萎了?”
这个惊人的想法蹦出来以后,宣子方和释婴都愣住了。
按理来说,修者在经历筑基、结丹以后,身体经过千锤百炼早就不存在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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