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逆徒-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虽然他从来也没觉得理亏过。
    他转头,果然就见白子旭听得格外专注,忍不住就觉得有些头痛。
    不过君宵倒是一直没有给过那鸡仔什么回应,就这么不置可否、不言喜怒地听着。
    鸡仔根本摸不清他是个什么角色,气息收敛得完全感应不到,只觉得有些危险又有些深不可测,可究竟深到什么程度,鸡仔就没数了。于是他瞄了君宵一眼,咽了口唾沫,继续道:“这修道自然不是乱修,除了一小部分的散修,绝大多数人还是有门派的,这些门派有大有小,有旧有新,就现今来说,有几个门派算是名头比较响的。”
    白柯越听越觉得有些难以理解:“门派?”
    “对啊!”鸡仔看着他,以为他不理解为什么修道也分门派,道:“毕竟各家尊崇的方式不太一样么。”
    “不,我的意思是,这些门派现在还存在?”
    “当然啊!”
    “在哪里?深山老林还是无人区?”就白柯的认知来说,显然觉得“在平常人眼皮子底下居然隐藏着这么多门派”实在是一件难以想象的事情,大概也只可能存在于人迹罕至的地方了。
    结果小鸡仔的回答却让他有些吃惊:“确实有在山巅、密林圈一处下个禁制作为门派所在地的,不过也并不全是。”
    “还能在哪儿?”白柯预感自己的世界观又要被刷新了。
    “额,就我所知——”鸡仔仰脸想了想,毫不犹豫地出卖了各路道友,“三门六派十二境,其中三大门派里除了早已没落的玉生门,其他两个都在城市里,比如青云门,就在霖市,六派里头第二大派少阳派,建派千年以来也没挪过地方,现在隶属珩市。还有长陵派,在黎市,不过长陵派现在已经名存实亡了,仅存的几个弟子,修为还不如城郊终翠山怀隐观里的老道和精怪。”
    白柯:“……”霖市、珩市都算繁华大都市吧?那车水马龙灯红酒绿的地方还有个听起来不小的门派?这么一群恐怖分子在那里他们市长知道么……黎市虽然不是什么大地方,但是居然还窝着几个精怪?
    不过,这一连串的门派报下来,还附有具体的城市,白柯就有些担心白子旭下一回碰上雷雨天犯疯病,会直接跑到外市去。毕竟这货脑子不好,胆子却不小,这种事他真能干得出来。
    这么想着,白柯又朝右侧的沙发瞥了一眼,却发现白子旭不知怎地,一脸怔愣,像是在发呆。
    不过他讲着话或是做着事的时候走神也不是一两次了,估计是那鸡仔的某句话又给他开启了一个新频道,于是冥思去了。
    白子旭心不在焉他可以理解,可是转眼他便发现,一直在身边站着的霍君宵,似乎也在走神。只见他原本落在那鸡仔身上的视线不知什么时候收了回去,垂着眼,目光似乎是落在了他自己的手腕上?
    白柯余光扫了眼君宵抱着臂的手腕,隐约看到衣袖间露出了一枚珠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什么性质的,只觉得有种古朴厚重之感。
    不过白柯刚瞄了片刻,就感觉霍君宵手腕一动,然后那双乌沉沉的眸子又抬了起来,恰好和白柯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明明没做什么亏心事,白柯却依然觉得有些尴尬和局促,便匆忙将视线挪回到那鸡仔的身上,道:“你兜了这么大个圈子,讲了这么多个门派。好像还没说到重点。”
    “重点就是,由于门派众多,所以各家都在不断壮大自己的势力,以获得更高的地位,更多的资源。我们门派自然也不例外。前些日子,掌门说咱们门派已经有近十年没收弟子了,所以打算最近新招一些,贵在精不在多,生辰八字也有要求,让我们出门在外留意一些。我就在手机里刻了这道符咒,想看看能不能捡几个适合的回去。”
    白柯:“……”好好一个门派,收个弟子怎么弄得跟在大街上捡流浪猫狗似的?
    “我那天在那条巷子里碰到你,我这手机就震起来了,你的生辰八字正合掌门对这一批弟子的要求,我就想问问看你乐不乐意去,谁知回头你就没影了,我当时赶着有急事儿,就先回门派了。”
    “回门派?”白柯准确地抓住了这三个字,“你们那个门派难道在宜市?”
    “没错啊。”鸡仔点点头,道:“离这边还不算太远,就在前头西京北路上。”
    白柯这回真的有点晕:“西京北路难道不是金融商业街?我没记错的话,那里两边都是写字楼和大厦吧!”
    “对!”鸡仔挺惊讶,心说这位盲归盲,知道的还挺详细。
    白柯:“那你们门派在哪里?”难不成夹在一堆楼宇之间,就那么些格子似的空地,能装下一整个门派?
    “这个么……”鸡仔默默扭开脸,“大概位置可以说,但是具体在哪里说了是犯门规的,少侠莫要为难我。”
    白柯:“……”好好说话能死?
    “好吧——”既然这个问不出来,白柯便换了个话题,“你说你们掌门对生辰八字有要求,他要求什么?”
    这个问题鸡仔倒并不避讳:“说是要阴年阴月阴时生人,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个讲究,大概门派流年不好,需要这样的弟子来改一改气?”他艰难地耸了耸被捆着的肩,表示更具体的他也不清楚。
    “阴年阴月阴时?”霍君宵皱着眉重复了一遍。
    好不容有些放松下来的小鸡仔就是一缩,点了点头,心说:娘喂!这祖宗怎么又皱起眉来了!
    “怎么了?”白柯问道。
    霍君宵摇摇头,道:“这可不是多吉利的生辰,需要这种生辰的人……总觉得不是单纯为了改运这么简单。”
    白柯本身也不懂这些,便没乱说什么,只是冲那鸡仔问了一句:“你没来得及找我,所以你后来把我的生成住址告诉了那一高一矮两个怪人?”
    “一高一矮两个怪人?”鸡仔一听,立马扭动起来:“你见过我师兄?”
    他刚说完,就感觉到三道凌厉的目光“刷”地落到了他身上,就连一直在走神的白子旭都阴沉着脸。虽然他正事从未靠谱过,脑子也不大好,却不能忍受白柯受到威胁。
    鸡仔一哆嗦,觉得自己大概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于是支支吾吾解释道:“不是我告诉他们的,是我在跟掌门说的时候。大概不小心被他们两个偷听了过去。那两个师兄一直有些……嗯,心术不正。掌门说找到资质不错的新弟子会有奖赏,他们两个有些急功近利,匆忙就摸出来找你了。一直到今早,才发现他们还没回去。我被打发出来找人,路过这边的时候,就想顺便来找你问问你乐不乐意入我们门派,结果正在楼下组织语言呢,就被霍、霍前辈拎上来了……”
    他解释完,白柯和白子旭的脸色都缓和了一些,毕竟他看起来也不像是在这种时候还有胆子说谎的,既然没有害人之心,那说明这当中有一些误会。
    至于为什么那两个所谓的师兄,会从招弟子变成杀弟子,这大概也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了吧。
    白柯这么想着,便想让君宵先给这鸡仔松个绑,再这么捆着,估计要血流不畅整废了。
    谁知君宵的面色却依旧有些沉,只听他突然开口问了一句:“你师从何门何派?”
    白柯一听才反应过来,这鸡仔七七八八讲了一堆,却忘了说他自己的门派究竟是什么。
    鸡仔愣了一下,然后颇有些自豪地道:“我们门派也算是大宗了,三门里面自玉生门没落之后,应该就算我们门派势头最为强劲。我是恒天门的。”
    他话音刚落,就看到倚着门的霍君宵猛地站直了身体,双眸似乎猛地阴沉下来,只见他面无表情抬手一收,鸡仔便觉得自己脖颈一阵钻心的剧痛,几乎刺得他要咳出一口血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霍君宵攥着脖颈拎在了手里。
    双目呆滞的鸡仔:“……”卧槽救命!!!

☆、第9章 鸡仔(三)

君宵这冷不丁的举动不仅仅吓傻了被拎着脖子的鸡仔,就连一旁的白柯和白子旭都被惊了一跳。
    先前他们也都看得出君宵对这小鸡崽子没什么好感,毕竟白柯遭险这件事真要追究起来,跟他脱不了干系,尽管他不是有意为之,但君宵依旧没给他什么好脸色看。
    可是冷脸相对归冷脸相对,君宵之前却并没有动过杀心,然而现在,这货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
    看来是那个什么“恒天门”戳到了霍君宵不可说的G点。
    鸡崽子显然也没想到,自己嘚瑟了一下门派居然把鸡脖子嘚瑟到别人手里去了。
    先前被捆着的时候哭丧得厉害,这会儿真的性命堪忧了,他却连嚎都嚎不出来,只敢睁大了眼睛,一脸惊恐地盯着霍君宵的手腕,生怕这祖宗一个不爽,手腕一紧,自己不用修就直接成仙去了。
    也亏得鸡崽昨天晚上不在场,没有看到霍君宵一拂袖便轻描淡写带走三颗脑袋的样子,否则现在别说惊恐了,早就直接撅过去了。
    可他没看见,白柯却是看到了,并且历历在目。他也有些怕君宵疯起来直接就把鸡仔捏死。便下意识地抓住君宵的手臂,仰脸问道:“怎么突然这么生气?”
    他的手没有使力,仿佛只是随意地搭着似的,却是一种无声的阻止。
    君宵转头,本想张口回答白柯,却又顿了一下,然后就这么怔愣地看着他。
    白柯第一反应以为他在看自己眼角边的红色胎记,就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近看有些吓人对吧?”
    君宵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立刻摇了摇头:“不,一点儿也不。我不曾在意这个。”
    “那……”白柯觉得除了这胎记,自己脸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能让人这么注意了。
    君宵:“我只是……”只是从来不曾从这样的角度,看到过这样的你。
    当初的云浮峰巍峨高耸,他有时候会看到那白衣黑发的背影静静地站在山巅。
    身前是流云千里,身后是红尘万丈,仿佛那样一站就是匆匆百年……
    那时候的他总是想着,如果有一天他能有幸看到那人少年时候的样子该多好。
    他会不会也和所有的少年人一般无二,有着还未磨平的张扬锐意,鲜衣怒马,意气风发……
    没有想到,这样放肆的想法现在居然成了现实。虽然是以这样的方式,君宵却依旧很满足。
    可是满足中却又带着深重的难过,因为眼前的少年,非但没有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在这个年纪恣意张狂,甚至连像普通人一样去欣赏这个世界都做不到。
    在白柯昏睡着不曾醒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听白子旭颠三倒四地说了他们这十来年的生活,包括白柯天盲的双眼。
    他曾将手掌轻覆在白柯闭着的双眼之上,那纯黑白的、只有光影轮廓的世界像是一张又一张的照片,跳帧般一翻而过,快得他根本看不清内容。只看了片刻,他便猛地撤回了手,只觉得那手心像是被火烧了一般,灼热刺痛的感觉一路烧到了胸口,烧进了心里,烧得他甚至不敢再看第二回。
    他能感同身受,却无力改变,因为他心里清楚,这并不是普通的眼盲。
    甚至在他真正找到白柯之前,他就知道,再世为人的白聆尘,注定要缺失些什么。因为他天生缺了一魄。
    魂魄未全,活命尚且不宜,又何来的意气风发。
    而那一魄的缺失,和手里这鸡崽子师承的恒天门脱不了干系。让他怎么不恨?
    可偏偏他不能说,也不敢说,甚至除了昨晚初见时压抑不住情绪所说的那几句,他连“师父”都不曾再喊一次。
    因为他怕他强加的一些零碎经历越积越多,会在某天不小心唤起白柯一部分记忆。而累世的记忆相交相错是最为忌讳的事情,因为完全不同的身份和经历,以及混乱不清的片段,十有□□会让一个人沦为疯子。
    看着白柯的模样,霍君宵沉默着在心里消化着所有想说的话,再开口却是没头没尾的一句:“恒天门素来下作,剑走偏锋,最擅钻营旁门左道。如若说是其他门派,我尚能勉强相信找寻阴年阴月阴日生人是为了改气换运,可若是恒天门……呵!”
    他冷笑了一声,然后再度捏紧了鸡崽子的脖子。
    白柯:“……”
    这一波三折的脑回路和前言不搭后语的说话方式,跟白子旭简直没差,不愧同为神经病。
    而那鸡崽子因为霍君宵和白柯说话时手里力道有些松懈,正打算趁机喊“救命”以试图勾起白柯和白子旭的同情心,毕竟这俩一看就是不杀生的类型。谁知“救”字还没发全,就被霍君宵冷不丁的使力给捏了回去,硬生生破了音,扭曲成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叽——”
    鸡崽子:“……”还能不能好了!QAQ
    白柯:“……”呵,刚才算神经病的时候忘了这还有一只呢。
    霍君宵:“……”恒天门近些年出来的居然还有这种款式的?
    白子旭笑眯眯地抬手拍了拍鸡头,安慰道:“破音没关系,回头有机会重来一遍,我正缺个提神的闹钟。”
    白柯觉得这种神经病大会,自己还是没必要参与了,于是松开霍君宵的手臂,摆了摆手:“你们聊,我先——”
    话未说完,就见霍君宵把那鸡崽子甩到了一边的地上,他大概觉得跟这么蠢的人对峙也没什么好对的,于是就这么把人当垃圾顺手给扔了。
    扔完之后,一个拂袖,咳得满脸通红正挣扎着企图撑坐起来的鸡崽子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压了回去。
    鸡崽:“……”妈蛋要松就松干脆一点!这放一下收一下的是个什么毛病!能不这么优柔寡断吗?!
    “放了你可以。”霍君宵俯视着他,冷冷地道:“滚起来带路。”
    鸡崽:“带什么路?”
    霍君宵一字一顿:“恒天门。”
    ———————————————————————————
    小剧场:
    神龙见首不见尾,一失踪就是三个多月的余贤大仙某日回玉生门,直接上了云浮殿,结果白聆尘不在,倒是一向清净的殿内突然多了几个小崽子的身影。
    余贤坐在窗框上,挠了挠下巴。
    君宵老远就窜过来揪了把余贤的胡子:“咸鱼师祖!”
    余贤:“……臭小子,听说我那闷蛋徒弟前几日正式收了三个亲传弟子?”
    君宵:“没错。”
    余贤环顾一圈:就见门槛那儿坐着一个抱着书看的崽子,跟君宵差不多,都是六七岁的样子,见他进来抿嘴害羞地笑了笑便留给他一个后脑勺。另一个更好,还在满地爬,爬得一头汗,冲着余贤张开只有两颗糯米门牙的嘴,笑得直流口水。
    余贤嘴角一抽:“那闷蛋从来不收徒,怎么一下子就收了你们三个讨债的?”
    君宵指了指看书的那个:“因为邬南师弟长得像师父丢了的那个玉雕大头小耗子。”又指了指满地爬的那个:“沈涵师妹长得像师父捡回来又寿终正寝的那只秃毛小猴子。”
    邬南继续看他的书,根本不想搭理他。
    满地爬的沈涵停下来看着君宵,然后一张嘴,哭得肝肠寸断,地动山摇。
    恰好进门的白聆尘颇为糟心地看了君宵一眼。
    余贤问君宵:“……那你长得像什么?”
    白聆尘:“棒槌。”
    君宵:“……”
    白聆尘转身,头也不回:“有这闲功夫调侃师弟师妹,不如去把藏书楼一层庚辛壬癸四柜书一并背了吧。”
    南华历三年,玉生门第十二代掌门亲传弟子霍君宵,卒。

☆、第10章 策反(一)

鸡崽子还没开口,一旁的白子旭插嘴:“人都说不让带路是门规,犯了估计要被打板子的,你这棒槌不要强人所难。”
    棒槌?
    棒槌!!
    鸡崽子目瞪口呆:“……”人才啊!英雄啊!所谓弱的怕强的,强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他大概就属于最底层的弱的那个,而白子旭这绝壁是最顶层不要命的那个。勇于摸老虎屁股,居然敢叫霍君宵棒槌。
    这么大胆的称呼方式似乎也惊到了白柯,只见他呆了一下,然后眼神有一瞬间的茫然。
    似乎……在哪里听过类似的话?
    就像是曾经梦到过类似的场景似的……
    白柯皱了皱眉,然后垂下目光,心里暗自犯着嘀咕。
    不过这种感觉也并非第一次出现了,而且也并非他一个人会有这种感觉,所以他只是嘀咕了几句,便没再管它,而是抬眼看向君宵,顺带着佩服一下白子旭日益精湛的作死功力。
    而霍君宵似乎也愣了一下。
    就在鸡崽子和白柯都以为他下一秒回过神来就要翻脸的时候,却见霍君宵极不明显地扯了一下嘴角。
    卧槽我眼花了吧?!
    鸡崽子简直要风中凌乱了——这货特么是在笑吗?而且这一脸怀念和意犹未尽的表情是肿么回事啊?情绪波动这么大真的没关系吗?所以说人到了一定的高度就会不自觉地化身抖M吗?
    白柯也暗自抽了抽嘴角,心道:鸡崽子一句看起来没什么问题的话,他听了差点要了鸡崽子的小命,而白子旭直接作死地管他叫棒槌,他反倒开心地笑了?!
    神经病的思维果然不可理喻……
    可怜君宵还不知道他这极为浅淡的一笑更加巩固了他在白柯心中蛇精病的形象,反倒是把目光投向了白柯,就差没在脸上写上:你也叫一声棒槌来听听?
    幸亏白柯对于解读人的眼神和表情有些障碍,这么复杂而隐晦的意思他暂时理解不来,再加上君宵也只是那么看了一眼,便又把目光收了回去,重新落在鸡崽子的身上。
    只不过这一次,表情不再那么阴沉了。
    一点不落地看完君宵全程心情变化的鸡崽子简直想抱着白子旭叫亲爹,这看起来最为不靠谱的货,居然一句话就让那么不阳光的君宵瞬间变得似乎好说话很多。
    此时不开口,更待何时?
    于是鸡崽子看着稍微阳光了一点点的君宵,小心翼翼地把头抬起一点点,发现自己胸口的压制确实松了一些,于是趁机喘了口气,冲君宵表决心:“前辈,带你去恒天门这件事好商量,哦不,是一点儿问题也没有!”
    白柯:“……”这位少侠你这么没原则真的好吗?
    白子旭竖拇指:“弃暗投明,有觉悟。”
    他的态度转变得太快,答应得太轻易,连君宵都忍不住皱了眉。虽说修道之人大多性情寡淡 ,但不代表都是属白眼狼的,尤其是对各自所属的门派,忠实度很高。毕竟他们几乎都是在年少时便离家入了门派,而后几十几百年的漫长人生都和门派休戚相关,说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而这鸡崽子这样的举动,让君宵和白柯都想到了两种情况——
    要么有诈,要么有隐情。
    君宵和白柯对视一眼,然后一拂袖,撤除了压制住鸡崽子的那份力道。
    只见鸡崽子撑坐起来抚着胸口歇了口气,然后站直身体,脸上那一直有些嬉皮笑脸不太正经的表情消失了,而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认真。他个子比白柯矮一些,加上人又有些瘦,看起来比君宵小了很多。
    他仰着头,认真地问君宵:“前辈,你刚才所说的关于恒天门的评价都是真的么?他们真的善于钻营旁门左道,手段卑劣?”
    见他这么问,君宵觉得,八成是真的有隐情,于是点了点头,冷着一张俊脸,同样严肃地回道:“我想你大约并不清楚恒天门的起源,想必你们门派内也不曾提过这个。恒天门在最初,是由一个走火入魔的修道者,在神智最为疯癫的那段时日里建立起来的,最先入派的几个长老要么是慑于那人的修为不敢反抗,要么是觊觎那个人手里的道法残卷,又或者是仰仗那人的力量。总之,恒天门在建派之初可谓乌烟瘴气,良莠不齐,其中不乏奸诈小人。这些人倒不蠢,硬是利用那个疯了的修道者,把这个门派壮大起来,日复一日地往死里作,一作就是几千年,坐上了头把交椅。”
    白柯在旁听着都直皱眉:有着这样传统的门派,尤其是直接参与门派事务的那些个资历极高的掌门长老,能有几个好人?
    鸡崽子显然也没想到自家门派居然还有这这样的黑历史,顿时脸色更沉,他想了想,开口又问道:“那么前辈,恒天门害死过人命吗?”
    “呵!”君宵像是听到了极为好笑的话似的,冷笑了一声,道:“要说害死过人命,怕是任何一个门派都逃不了干系。可多多少少总有原因,大多数门派绝不会放纵门徒滥杀无辜。可恒天门却是最大的例外,葬身在其门徒手下的人大约可以堆出一座望天崖来。”
    那鸡崽子虽然没见过望天崖,但还是在一些经卷上看到过的,那是曾经恒天门的第一高峰,据说上面锁着个魔头。尽管现在望天崖早已没了,他还是能想象那座第一峰该有多么巍峨险峻。听到君宵这话,他的心又凉了大半截。
    每提一个问题,他就像是把自己的心掏出来摆在人的刀口之下,君宵回答一句,就是在上面划下一刀,可即便是这样,他却已经还是张口问出了第三个,也是他一直想问的问题:“恒天门害死的人里,也包括自己的门徒弟子吗?”
    君宵这次却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想了一下,然后道:“门徒我未曾亲眼见过多少事例,不能妄加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