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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禁咒-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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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自己，反而会拼命保护自己，那样就够了，尽管他不愿意成为只能被保护的对象。
这时的马悦，心思却全部都在兜里这张纸上，他已经打定主意，不管白十三怎么说，一定要让源叔过来一趟，有些事，他不放心去听外人说。
白十三似乎在考虑着怎么开口，室内一阵沉默。
好半晌，白十三慢慢渡步到室内唯一一张单人沙发旁，坐了下来。
“你对当年的事，到底记得多少？”白十三问道。
“我不懂你所指的……”马悦下意识的根本不愿意去回忆那件事的始末。
“或许是吧，那时你还太小。我记得那一年，你哥也不过才17岁，对于一个10岁就获得式神玄武承认的天才少年来说，那时，他的路，应该才刚刚开始吧。”
“别说了。我不想听这些。“马悦转过头，不再去看白十三。
白十三似乎不为所动，仍然回忆着：“马天……真是个天才。只可惜，还是英年早逝了。”
“我叫你别再说了。”
“他……是为了保护当年才十二三岁的你，所以才会被地狱逃出的恶鬼穿心而死的吧。”
“够了！”
马悦忍无可忍，抓起手边的一本厚重的词典，朝着白十三砸过去。
“马……悦……”韩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马悦，那样的惊慌那样的无助，和过去自己认识的那个面对任何事都胸有成竹的人，完全不一样，韩启忍不住走到马悦身边，伸手抱住了他。
词典穿过白十三的身体，落在沙发上。
马悦似乎也慢慢平静下来。
室内只剩下一片安静。
诡异的安静。
感受到韩启的担忧，马悦渐渐平静了下来，已经多少年了？他都有些记不清了，那一年，漫天的山火包围了整个马家，从地狱逃出的四十九只恶鬼受人指使一般的全部聚集起来，想要铲平马家老宅，虽然所有人收到消息后都尽快的赶了回来，但是仍然难免伤亡。马悦还记得那时天空被映得火红，那是他第一次真正看到恶鬼的模样，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黑暗使者，看着它扑过来时，马悦根本无法反映，是哥哥从战场的另一边发现了被围困的马悦，义无反顾的奔向自己，本来一切都很顺利的，在马天想抱着马悦离开时……突然，一根尖骨直刺入马天后背，穿过心口也刺到了正窝在马天怀里的马悦。
“哥……”马悦只记得，自己撕心裂肺的叫完这一声后，整个人也陷入了昏迷。
那根尖骨不止是武器，上面还淬了尸毒，只是被划破一层皮肉的马悦尸毒入侵躺了差不多一个月才醒来，可想而知马天的结果。马悦睁开眼的第一声就是叫“哥”，可是他立即明白，那个人已经再也回不来了。
压抑的回忆排山倒海的涌了出来，马悦这一刻才明白，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快要忘记的事情，原来，竟这么清楚的烙印在了灵魂上，除非死亡，无法抹去。
包括父亲那气急败坏的一句：“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到处乱跑，你哥怎么会死，都是你害的……”
所以，在他成年礼时得到烈的承认后，毅然决然的离开了马家老宅。
所以，这么多年一直不敢再回去。
所以，怨恨父亲这么多年的马悦发现，其实他更怨恨的是自己。
父亲说的不错，如果不是他，哥不会死。
可是，事已至此，又能怎样？
当年哥哥为了保护自己甘愿付出生命，如今，自己也有想要保护的人。
马悦紧紧的握住抱在自己腰间的手，轻声说了句：“别担心，我没事。”
韩启放开他，仍然担忧的看着马悦，但是他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来，那是他不熟悉的马悦，也是他不熟悉的世界。
马悦努力的朝他笑了笑。
他们都没有发现，两个人的手，还紧紧握在一起。
直到旁边传来的一声咳嗽，韩启抽回还在马悦掌中的手，走到电脑前瞪着青，等青离开桌子后，继续开始操作电脑，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天知道，他刚才……差点失控。
马悦看着韩启离开，心里有些失落。
一边白十三显得有些无奈：“别怪我又提起这件事，因为不说它，我没办法往下说。”
马悦慢慢走到白十三跟前：“说吧。”
“你也应该知道，当年你哥之所以能在十岁就得到玄武的承认，是因为他那一年自创了一套可以在被承认前就束缚住玄武的咒术。老实说，那套咒术到目前为止都让我觉得心惊，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可以把自己的天赋运用的如此浑然天成一般，更何况那年他才10岁。但是我想，有一件事你是不知道的，当年你昏迷了一个月期间，马辰就吩咐了所有人都不能对你提起的一件事。”
“既然是马家的秘密，你为什么会知道。”
白十三笑了：“因为这件事，我们也调查过，我猜你想问，调查你们做什么。那是因为马家御敌时也通知了我们，除了被马家打散魂魄的七个恶鬼之外，其他的都被抓回了地狱，还顺道带回了在那场战斗中死掉的马家人和一些马家徒弟的魂魄，数量不算少，因为这件事多多少少地狱有点责任，所以我们为了补偿马家，就在第一时间里安排他们转世了，选择的人家非富即贵。可就在一切处理完毕后，我们突然发现魂魄少了一枚。”
马悦浑身一怔，他已经明白白十三为什么要说这些了。
“你的意思是说，不见的那副魂魄，是……我哥的？”
白十三脸色也变得深沉了，他点点头：“没错，直到现在，我们也没有找到他。”
马悦心里翻起惊涛骇浪，但是仍然强压着不动声色，他看着白十三淡淡的问：“那么，跟你给我的那张纸，有什么关系？”
白十三看了看青：“下面的事情，让青告诉你吧。”
青飘过来点点头，看向马悦接着说道：“你还记得你们公司里那几起跳楼事件吧，在调查的时候你们不是看到我在电脑里出现吗，其实那时，我找到一些东西。”
青又变出四张纸递给马悦，马悦看了看，皱眉。
“你也看出来了吧？”青冷冷的笑了一下，“这些纸上的图案其实就是刚才给你的那张纸上出现过的部分图案。现在打印在纸上已经没有什么感觉，可是当我在电脑里找到它们的时候，上面残留的力量，差点连我也被打入幻境，不过就算我真的从楼上跳下去，也不会有损伤就是了。”
“你的意思是，这些电脑里出现了这些图案的碎片，然后上面附着了一些可以给人类下心理暗示，让他们不由自主跳楼的力量？”
“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心里暗示这种字眼，说实话，青是不太懂的，但她可不想让人看出她不懂。
马悦默默低头没有说话，凭他的脑袋怎么会想不出事情的前因后果？首先，那一年的事件导致马家的伤亡，然后哥哥的魂魄被收走，而且很明显，当年的事情是有人背后操作的。而现在，突然出现的奇怪图案，连续的死亡事件，还有那张纸上似是而非的咒语。
“你们总不会怀疑，这一切都是我哥干的吧？”马悦嘲讽的笑了起来。
“不，”白十三正色道，“我们只是担心，是不知道有什么人想利用你哥的魂魄来干什么，毕竟他的魂魄……是万年难得一见的……修炼佳品。”
见马悦狠狠的瞪着自己，白十三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我也不想这么说，不过，对于某些东西来说，他的魂魄确实是……很有吸引力的。”
“好吧，那么你们为什么找上我，我可不觉得我会比我哥强。”
白十三摇头：“这一点我们当然知道，找上你也不是想要对付你哥。只是希望你能用你全部的力量，找到你哥魂魄的所在，你也希望他早点投胎做人吧。”
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是有个问题马悦仍然觉得必须问：“为什么你们会觉得……我哥魂魄还在？”这个世上多的是让人魂飞魄散的办法。
“前段时间，我们突然感应到一次他的魂魄，其实不是我们感应到的，而是他的式神玄武。那段时间，玄武发疯一般的到处寻找它，可是时间太短，完全不足以让我们做出任何反应。”
“这些事情，我父亲都知道？”
“是的。”
马悦沉思了半晌，缓缓答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竭尽所能找到我哥，而且，绝对不会放过那个偷走他魂魄的人。
第十章
白十三似乎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点点头准备离开。
马悦出声叫道：“等一等。”
他走到韩启身边拿过电脑旁的纸笔，飞快写下“顾亦城”三个字，然后将纸递给白十三。
“我要知道这个人的资料，我现在手上唯一知道的就是，他不是人，也不是这个时代的魂，至于是什么时候的要麻烦你们去查查，但是他的能力很强。至少目前，我不是他的对手。”
“明白了，我会去查的，但是这个名字也不算太特殊，可能需要些时间。”
马悦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白十三和青消失在了空气中。
确定两“人”已经离开的马悦终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已在心底埋藏多年的秘密被翻出来，心里不能说不难过，但是，却难得的带着一份轻松。
原来要解决问题最好的方式不是逃避，而是面对。
见韩启已经停下手中折磨鼠标的动作，直直的看着自己，虽然他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马悦知道，他在不爽。至于为什么不爽，马悦轻轻叹了口气，自己似乎也清楚。
他走到韩启身边，伸手关掉电脑。
“要谈谈吗？”
韩启没有说话。
“不是有意瞒你，只是……这些事情直到刚才以前我都还在猜测，老实说，最后的结果让我自己都很意外，所以……而且那些事情，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我不想说只是因为……”
韩启突然整个人垮了下来：“我没有不高兴这些，你不告诉我有你的理由，我不会为这个……”
“那为什么？”
“没什么，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说完，韩启站起来自顾自的走进了卫生间。
马悦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他知道韩启不会撒谎，他说没有对自己隐瞒的事情生气，那就应该是真的，可是他确实在不爽。
不过以韩启直爽的性格，应该也瞒不了多久，马悦想到这一点，心安理得的上床睡觉了。这一天，他也太累了。
睡着的马悦当然不会知道韩启在卫生间里呆了多久，也当然不会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什么时候一向直来直往的自己也会绕弯子了？韩启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苦笑，为什么不能告诉他自己在不高兴什么？当然不能说，自己只是有些难过，他的世界彷佛隔着一层看不见摸不到的东西，虽然透明却永远无法打破，自己走不进那个世界。而且……应该是因为牵扯到马悦的哥哥他才会那么尽力吧，事件结束后两人应该就不会再有交集了。那么他要怎么告诉马悦，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想要知道你的全部，想要进入那个我根本一无所知的世界？
既然不能，那就逃开吧。
回到卧室时，室内已经完全安静了下来，韩启想了想，仍然牵开被角钻了进去，他静静的缩在一边，看着马悦睡着的脸，死死的按住自己几乎快要抚上他脸颊的手。
晚安……
第二天一大早，韩启没有等马悦一起，就先离开家门上班去了。思前想后，他觉得只有尽量拉开自己和马悦的距离才能压抑自己心里不断冒出的“想法”。
好不容易熬到九点，韩启立即去找到老冯谈话。
“为什么？事情还没查出个结果，你就要走？”老冯不解的看着韩启，他一向觉得韩启是个很有交代也很爽快的人，但是这次却很不一样，韩启不只想要半途而废，而且对于离开的原因也遮遮掩掩。
韩启摇头：“老冯，你放心，这里的事情……马悦会处理的。我只能说，后面的事情已经超出了我的处理能力范围之外。”
“难道真的是……鬼魂作祟？”老冯也担心起来。
“老冯，知道太多没好处的，这个你拿着，是我前几天向马悦要来的，你随身带着它，应该不会有大碍。”韩启从包里拿出一个护身符给了老冯，其实这个符是马悦给韩启用的，不过韩启一想，自己戴着的玉石应该会更有用，老冯也是自己难得的老熟人了，就将符转送给了他。
老冯接过符，皱皱眉：“真的有这么凶险吗？”
韩启耸耸肩说：“其实我不是太清楚，你也知道，这方面并不是我的专长，我只适合找找猫猫狗狗，跟踪捉奸什么的。”
老冯被韩启逗笑了：“其实那样的生活也不错。”
韩启笑着点头，其实，他也这么想，只是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到那样简单的生活。
离开公司的韩启并没有什么可以带走的东西，走到楼下，想了半晌，还是决定给马悦发个短信：“我先离开了，回侦探社，这边的事就拜托你了。”
发完短信后，韩启怔怔的站在原地等了大概五分钟，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或许在等待马悦回复的短信，或许在等待他的电话，或许等待他直接从办公室冲出来找自己……不过，什么都没有，韩启轻轻叹了口气，走向车站。
而此刻的马悦正在办公室外的紧急通道里打电话，当然不是打给韩启的，而是在联络马源。
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换来源叔久久的沉默。
“别怪你父亲，他只是……”
“源叔，不管怎么样，他是我爸，我有什么好怪的。”马悦有些无奈的说，“当务之急，是要尽快找到……哥哥的魂魄。”
“你说你见过白十三了？”
“对。”
“这样吧，明天我们就启程来找你，如果可以的话，联络白十三，我们需要一起跟他见一面，有些帐也该好好算算了。”马源的口气很难得的有些冷。
“我尽量。”马悦不敢保证，因为他只能联系到青，至于青是不是会帮忙联系白十三，这……完全要看她高不高兴。
马悦并不是没有听到中途插入的短信提示音，只是如此这般的和源叔讨论现在的情况，心情越来越沉重，所以他并没有太在意这条短信。
直到确认了源叔和父亲到达这边的时间，马悦想着应该要通知韩启一声，最好能让韩启这两天跟着他回他自己小屋去住，毕竟他们要商量的事情，不太方便让韩启大哥大嫂听到。等到摸出电话一看，突然发现有一个新短消息的图标，马悦这才翻开来看。看完以后，他的脸色一变，急忙拨通了韩启的电话。
“喂，你跑哪去了？”马悦有些着急，他没有告诉韩启顾亦城是想要他命的，这样的决定是对是错？现在韩启好像根本没有一点危机感。
“哦，我在回侦探社的路上。”
“这里的烂摊子打算全部扔给我了？”听到韩启没事，马悦松了一口气，笑着问道。自己这是关心则乱吧，何况，还有烈跟着他，如果真出了事，烈一定会通知自己的。
“那个……那边的事情我也帮不上忙，留在那里也是添乱。”韩启说这句话时明显没有底气，其实他只是想逃避而已，生平第一次。
马悦想了想：“这样也好，你自己小心些，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好的，挂了。”
马悦隐约能够感受到韩启的不对劲，但是却觉得自己抓不住重点。其实这样也好，马悦本来也是想劝韩启呆在家里，这边的事情目前还不太明朗，他也担心韩启的安全。
而韩启也松了一口气，自己一定是因为太经常在一起才会对他有特别的心思，离远一点就好，淡一点就好。是啊，马悦实在长得太引人犯罪，一定是因为这样才会……一定是，一定是。
韩启一边在给自己做心里工作，一边却又想到一点，自己就这么走了，那么今天的午饭岂不是他要一个人吃了？
靠，怎么又想起他了，魔障了你，韩启！
第十一章
本以为晚上可以好好谈谈的马悦，回到韩启家中却发现自己想找的人根本不在。
“韩大哥，韩启人呢？”马悦疑惑。
“说是侦探社有事，今天不回来了。”没等韩日昭开口，杨紫就说话了，她也很困惑，从来没有见过韩启为了侦探社工作不回家的，杨紫一直觉得韩启的生活比较随性，钱够用就好，从来也没有为了工作拼命的情况，否则，以他的能力现在侦探社也不会只有这种规模。
胡闹！
马悦有些生气了，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顾亦城随时有可能对他下手，居然还敢这么乱来。
马悦这时候压根没有想到，自己完全没有告诉过韩启，顾亦城托温颖带来的那句话，韩启根本也不知道顾亦城是打算让他消失的。
“我去趟侦探社。”马悦打了招呼后，匆匆忙忙的离开了。现在他只想揪住韩启揍一顿，然后绑起来扔在家里。
而蹲在侦探社办公室的韩启对此一无所知，正在对这电脑杀得酣畅淋漓，他在玩一款射击类的竞技网游，虽然喜欢但并不沉迷，只是偶尔需要放松心情时才会登录。
韩启头上戴着耳麦一边全神贯注的注视着画面，一边使用语音聊天工具不断爆点，他左手边放着一盒还没有吃完的方便面，右手边放着一杯咖啡，被杀时下意识就会端起来喝一口。其他两人已经走了，办公室里很安静，但是韩启耳机声音开得太大，以至于他完全没有注意到侦探社被打开的大门。
马悦到了侦探社就看到韩启一副聚精会神的样子盯着电脑，小心的走到他旁边，马悦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说是为了工作，其实是玩游戏！
一把拉下韩启的耳朵上罩着的耳机，狠狠的看着他。
“呃……你怎么来了？”韩启看了一眼屏幕上瞬间被人打死的角色，有些心虚的问。
“你不是在加班？”
“那个……客户临时取消了委托。”韩启努力的想着不回家的借口，他能怎么办，总不能对马悦说怕自己控制不住，一口吃了你吧？（作者：切，谁吃谁那得看我高兴）
马悦虽然明知道这个借口十有八九是撒谎，但是他不想追究，进门时看到韩启完好的坐在那里，他已经觉得，这比什么都重要了。
既然马悦已经找来了，韩启当然也只能跟着他回去。
一边帮韩启收拾东西，马悦一边开口说：“对了，这两天情况可能有变，回去跟韩大哥商量一下，这几天可能要住到我那边去。”
“为什么？”
“去了你就知道了。”
韩启没有再问，实话说他是不想去的。现在在家里好歹还有大哥大嫂一起住，要是真的和马悦单独……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控制得住自己不露出马脚。
可是韩启也不愿意在这种时候还给马悦添乱，其实看到马悦找来时，韩启就自责了。他辛苦一天处理自己留下的烂摊子，自己还要让他担心。
好吧，死就死了，大不了被马悦一掌拍死，怕个P啊。
既然心里想通了，韩启也就不再别扭，第二天跟着马悦回到了他自己的小窝里。
这是韩启第一次来，忍不住打量了一番，不论是客厅还是卧室都没有多余的摆设，简单大方实用，就和一般的房子一样，只除了……时不时会看到一些韩启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东西外。
第二天夜里，马源和马辰就赶到了。
虽然马悦已经告诉青联系白十三，但是却没有收到回复，他也不知道白十三会不会出现，但是当前最紧要的，还是搞清楚当年的事。
几个人坐在客厅中，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韩启更是有些手足无措，这种跟“见家长”似的场面，让他有点坐立不安，尽管知道在别人眼中，自己和马悦现在的关系再正常不过。
马悦起身给四个人一人倒了一杯水。
猜想可能马源和马辰会顾及到韩启，马悦率先说了起来：“白十三说当年马家所有人都知道哥哥的魂魄被带走的事，但是却唯独瞒着我。那么当年的事，到底是什么样的，我希望……我能听到真话。”
最后这句马悦是冲着马辰说的。
马辰叹了口气，既然马悦这么直接问了出来，完全不顾及有个外人在场，那么也就是说，他是想告诉自己，这个人不用防备吧。
马辰想了想：“当年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哥哥……抱着我转身离开，我看着他被恶鬼刺穿心脏。”马悦不由得抓了一下自己胸前的衣服，那东西，是穿过哥哥身体，再刺到自己身上的。
“对，”马辰轻轻靠在沙发上，“那之后你就昏迷了一个月。其实在你们倒下以后，地狱的使者就赶到了，可是就在那时却卷起一阵狂风，等到所有都平静下来以后，我们就再也找不到你哥的尸体了。”
“也就是说，不只是魂魄，连尸体都……”
“对。”马辰显得有些悲伤，作为马家的主事人，居然连自己的儿子都救不了，连他的尸身都保不住。
“那源叔说要跟白十三算账又是怎么回事？”马悦疑惑的问。
“这一点我也想知道。”熟悉的男声响起，转眼间，客厅的沙发上又多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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