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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之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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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幼稚了,我不玩。”我没有兴趣看别人笑话,或者自己让别人看笑话。
“那换个赌注,你输了就去跑一千圈,我输了就送你一个戒指。可以让人隐身的戒指。你仇人可是很多的啊……”巴尔笑嘻嘻的说。
“真的假的?”我说。
“当然,我的隐身术是最好的。如果你带了我做的戒指,路西法殿下都看不到你。”巴尔骄傲的说。
“说说游戏规则吧。”我现在有兴趣了,忽悠安士白的时候,万一不成功也可以保住小命一条了。
“我们以王宫为界。我可以躲在王宫任何一个地点隐身,然后派人告诉你两点提示。然后我把戒指先交给你,轮到你的时候,你也寻个地方藏身,然后告诉我两点提示。还有,我的赌注非常值钱,而你只是跑几圈。所以你必须找到我并且不被我找到才算赢,否则是你输。当然,其他人绝对不能给出当事人规定以外的提示。躲藏时限半个小时,找人时限嘛,就从宣布开始计三个小时。”巴尔说。
“好。”值得一赌。
“那么,约定成立。”巴尔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旁边一个魔神击了一下掌,我顿时感觉身体里多了一些东西。
大概是某种契约魔法吧。
“对了,那个戒指只能使用三次,加上比赛这次,就算你赢了也只能用两次了,珍惜哦。”巴尔坏笑道。
你大爷!现在想反悔也不行了。
第一轮我先找,巴尔几乎瞬间就提着一个魔神出发了。他飞掠的身影带着火光,就像一颗陨石坠进了王宫。
三十分钟过后,那个魔神回来告诉了我巴尔的提示。
“第一个,它是白色父亲的黑色儿子,它是无翼之鸟,能飞上云彩。它出生之时,接触它的人都哭了。它一旦出生,将很快消失于空气中。
第二个,它是我的兄弟,拥有同一个父亲。它永远留下地上,但是把我推上天。它出生之时,接触它的人都尖叫了。它一旦死亡,人们又将陷入惋惜。”
听完提示之后我松了一口气,事实证明肌肉发达头脑也发达的毕竟是少数。
我迅速的赶到了厨房,大声说。“烟和火。”
“好吧,没错。”巴尔从房梁上现了身。
在厨房做事的人看到突然多出来的两个怪物,吓得纷纷逃跑了。
“别得意太久,现在该你去了。”巴尔闷闷不乐的丢下了一个闪亮的东西。
我探手一接,掌心赫然是那枚可以让人隐身的戒指。
“带上即可隐身,只有三次。”巴尔说完又躺回了房梁,不再看我。
无视巴尔派来的跟屁虫的催促,只是站在原地沉思。躲得地儿无关紧要,谜题才是最主要的。
可惜水平有限,想来想去也只能将就作个。
“你回去和巴尔说。第一条,寂寞霜背渍汗光,腥风血雨且来抗。闲来从未作多事,竟惹纷纷口舌说。
第二条,东西南北皆可向,面朝苍天不低头。”
“呃……”那个魔神对着我干瞪眼。
“快去,快去。”我带上了戒指凑近了他,发现他眼睛里确实没有我的倒影了。
答案都是屋顶。
虽然站在哪一个屋顶上都行,但是我是一厚道人啊。在这个良心不值一个铜子儿的地方,我还是揣着它上了大殿的房顶。
也可以用不好听的话说,我盲目自信,确定巴尔他绝对猜不到谜底。
没过一个小时,巴尔就拖着红色的光晕在王宫上窜下跳了。估计他已经放弃了思考。
我也许有点后悔了,看对头的乐子实在妙不可言。
不过……
站得高看的远,除了乐子还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
比如,左边所罗门和路西法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干啥。
右边,拔示巴趾高气昂的在训一个宫女,并且似乎在叫下人拿刑具。
又看回了巴尔发了一会儿呆,猛然想起不对之处。
那个被罚的宫女好生眼熟,不就是阿芙拉吗?
惊立起来又想起我现在是在“躲迷藏”的游戏中。
眼看着刚刚下去的侍女带来了一根老粗的棍子,而且还被一个五三大粗的侍卫接过了手。
不是要打死人吧?我焦急的看向所罗门那边。他和路西法两人头都要靠一块了,一点都没有移动的意思。
我又看了一眼身后,巴尔锲而不舍的还在四处乱窜。
一千圈啊……一千圈啊……
我又看向了阿芙拉;她已经被按倒了。
隐约的叫喊声不时的传来,抽打着我怀里揣着的良心。
为什么自己受了那么多教训还不放手!
“阿斯莫德,阿斯莫德,你就是一傻X。”
我抽了自己两巴掌,飞向了行凶处。
没人看的见我,但是看得见被踹飞的侍卫和凭空飞起的阿芙拉。
我的说话声可以安抚阿芙拉但是不能摆平拔示巴的尖叫。
我们这里的骚乱很快就引来了巴尔。
“阿斯莫德…”他迟疑的说道。
“我输了。”我干脆的褪下戒指,显了身形。
“你再搞什么?”巴尔虽然赢了,但是似乎还是怒气冲冲。
“你们为什么打她?”我看向了拔示巴。
“她偷了我的手镯,是死罪。”拔示巴狠狠瞪了我一眼退到了人群中间,恢复了不可一世的状态。
“我没偷,王太后殿下问了几个侍女,她们都说是我。”阿芙拉委屈的埋在了我的怀中,哽咽的说。
“别怕。”我轻抚她的背脊,没想到她把两只手也环上了我的胸膛。
“哼,侍女偷情也是死罪……”拔示巴怒道。
“出了什么事?”
熟悉的天籁之音。
“陛下。”巴尔对着我后面恭敬的行礼。
路西法和所罗门终于走过来了,不过他们两的脸色此刻看起来很不好。
谈崩了?
“那个侍女偷了我的东西,而且偷情。”拔示巴恭敬的回答了路西法,然后指向了我。
“把她放下,这是人界的事。”路西法轻喝道。
“阿芙拉是无罪的,都是她冤枉的。”我指着拔示巴。
“我说了,人类的法律和我们无关。”路西法又提高了一个声调。
“她是我朋友。”我抗声道。
“又是低贱的人类。”路西法低低咒骂了一声,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我以为您这样身份的人会懂礼貌。”我不悦道。
“对一个这样的人类,根本没必要。”路西法扫了一眼阿芙拉,就像在看最脏的垃圾。
这无疑激怒了我。
“在我看来她是我这辈子最应该珍惜的人,她温柔、真切,比你们这些心理扭曲只会仗势欺人的怪物高尚一千倍,一万倍。”我说。
“你说什么?”路西法蹙紧了眉头。“你是不是在人界呆久了忘了自己的处境?还是被这些蝼蚁同化了,只知道忙忙碌碌的营生。”
“我早就说过我愿意做一个普通的人类,谁稀罕……”我骂到一半发现嗓子里出不了声音了。
是所罗门,他举着戒指。
“别说了。”
……
“放下她。”所罗门说。
尽管我憋得满头大汗,阿芙拉还是被我放下了。
看着阿芙拉惶恐的眼睛,我不能出声安慰。
“你别再反抗了,我会帮你照顾她。”所罗门给我使了眼色,让我注意路西法的神情。
……
大概像冬夜的河水吧,不是把我溺毙便是冻死。
“把戒指给我。”路西法把手伸向了所罗门。
“这个……”所罗门毕竟是人类,对于路西法身边突然暴涨的魔力很不适,退了好几步。
路西法动作不变。
“好吧。”所罗门不安的把戒指放到了路西法手里,有些彷偟的看着我。
路西法把戒指直接带到了手上。“过来。”
是我自己的力量把我带到路西法身边,所以没有反抗的余地。
“我应该给你个教训,或者说,一个崭新的、不可磨灭的记忆。”路西法没有再使用戒指,而是直接抓向了我的翅膀,提着我往外拖。
作者有话要说:更得多不多… …、、
忘记说了,谜语有些来自百度,有些属于瞎编,如果雷到你了,纯属巧合。
☆、第 42 章
我没有尖叫,它会让我显得更软弱。
想挽留我的阿芙拉被所罗门一把拉住,巴尔看向我的眼神很复杂却惟独没有幸灾乐祸。
在视线中渐渐远去的众人竟然开始模糊起来。
“我跟你说过什么?”路西法的声音似乎从我脑海之中传出。
“我已经受够了。”
这个嚣张跋扈的声音似乎是我自己。
“当初你自己也同意了的。”路西法说。
“我现在后悔不行吗?感情这种事,谁也预料不到。”‘我’不以为然的说。
“你知道耶稣和我说了什么?”路西法语气一变。
“什么?”‘我’说。
“不管你知道了什么,你一定要相信我们两个是不可能分开的。”路西法的声音突然变得极近,‘我’也重重的喘息了一声。
“想些什么?”
脸上被轻拍。
我晃了晃脑袋。
路西法皎月般的脸庞仔细打量着我,似乎在探究我为什么而走神。
刚才脑海中想起的是什么?
路西法和萨麦尔?
“不答也没关系。”路西法蹲下了身子,一把将我推搡在地。
王宫里闲置的宫殿很多,这便是其中之一。
这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来理你。
按理说第二次遭遇这种事情我应该咬舌自尽了,但是看着路西法充满欲望的眼神我并没有害怕,反而产生了些许期待。
是什么主宰了我的心智?还是我抵抗不了路西法的容貌?
他的手心温度远远高于其他□在外的肌肤,拂过我身体的每一处都会带来让它主人满意的战栗。
“你不能这样做,留下的痕迹会让有心人看出来。”我无力的申辩道。
“我可以不留下痕迹,或者在这上面覆盖一层……”路西法划过我胸膛的手停住了,指尖深深的掐进了皮肤。
“你要受罚。”路西法一边说,一边又开始动作。
锋利的指甲划开了一道口子,少量的鲜血立刻盈满了沟壑。
“只因为我忤逆了您吗?还是您有心迁怒?”我说。
“都可以算是。”路西法撤下了衣物。
两具温热的躯体贴在了一起。
一个颤抖,一个坚定。
空荡荡的大殿里只有我和路西法二人,破碎的阳光落在昏暗的地板上似乎溅起了瑟音。
不过我知道这是幻觉,我自己的呼吸已经可以和以前那个给我带路的老祭司相比了。它充斥着我的耳膜。
甚至我现在和那个祭司是同样的心情。
我的思想也许是谎言,身体是诚实的。
我真的抗拒不了……
身后的地板和圈住上身的是两种温度。
凉到骨子里,热到心上。
路西法半阖着双眼看似很投入。
随意的在我身上留下痕迹,再用尖锐的指甲划开。
刻意的疼痛挡不住随意的温柔。
“殿下,您能告诉萨麦尔到底为什么要死吗?”
我回想着刚才的幻觉,努力的岔开话题。
路西法置若罔闻,比身上更加炙热的柔软封住了我的唇。
这次比任何一次都要近距离看着他的眼睛。我甚至能从他眼里看到另一双也被激X点燃的眸子。
更让我恐惧的是——我已经不能自已的抱住了他的肩膀,正在努力回应着他。
微醺的气氛模糊了我的双眼,昏暗的四周似乎被一双看不见的手调换了颜色。已经厌倦的金白色在带上粉 红色的暧昧时,让我沉溺在了其中不能自拔。
冰凉的地板变成了松软的被褥,漆黑一片的天花板露出了鲜艳夺目的壁画。
伏在身上的路西法,碧蓝的眼睛深情的让人流泪……
美好的幻觉和现实交织在了一起,给我编造了一个温暖致死的梦。
极致的狂欢之后便是深沉的黑暗。
并不是陷入睡眠,我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是站在一个黑暗空间之中。
“主人……”
“赛尔特?”我茫然四顾了一阵,陡然醒悟了。
我是在做梦吗?赛尔特离开我很久了……
不过幸亏这个梦,我终于想起要问路西法赛尔特的下落。
“主人你不要再找我了……”赛尔特的声音和那天受重伤时相差无几。
“为什么?”我问。
“赛尔特瞒住主人的事太多,赛尔特太坏!不要再想赛尔特了,主人你要去三界之门,那里有你不可或缺的……”
赛尔特还没说完,另一个画面生生挤掉了这一片虚无。
简约肃穆的走廊不知道延伸至何方,‘我’躲在廊柱一角,很远的地方隐隐约约有两个人影。
两指各划半圆。
蓝色的水镜浮现了那两人的身影,以及声音。
“弥赛亚殿下,你看到了什么?”
弥赛亚?不就是救世主耶稣吗。我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这位传说人物。
亚麻色卷发、络腮胡、还算符合内心的想象。
不过现在的耶稣并不像以前看到蓬头垢面的样子,头发虽然很长,但是都整齐的束在了脑后,极好的反光性能表示他平时用心打理过了。脸上的络腮胡也只留下了一指的宽度,长度绝对不超过一寸。
虽然比不上其他天使精致的容貌,但是不得不承认,在我见过那么多的天使之中,他最像男人了。
相比之下路西法的穿着让我生生出了一头冷汗。
他穿的是一件水蓝短褂,下摆竟然只能将将够遮住大腿根部。虽然通过上次宴会我知道了路西法其实很闷骚,但是他现下的装扮确确实实的是吓到我了。不光是衣着暴露,他的手上和脚踝处却还不伦不类的系着和衣服颜色相同的透明丝绢。
这还是路西法吗?怎么像是来跳艳舞的。
“您又穿成这样,被父神看到会受到责备的。”
说的好…
“我马上要去见萨麦尔,我不想让他久等。”路西法温柔的挽起了落到脸颊旁的一缕金发,不过语气很冷硬。
“你明明知道我预见的未来都不能告诉除神以外的人,何况这次……”耶稣没有说下去。
“我不是例外。”路西法瞬间拿出了一把很眼熟的剑,架在了耶稣颈上。
太暴力了,路西法怎么能在这样的场合对耶稣做这种事!
“既然您是听说,那么应该知道空穴来风一事。”耶稣说。
路西法的手没有动。
“好吧,既然你坚持。”耶稣轻轻吸了一口气,定定的看着路西法。
“我看到的未来是——萨麦尔将会获得这世间前所未有的权势。落入地狱为王,至高无上。而你,光耀晨星的荣光将同时消逝。”
……
‘我’听到这里,再也维持不住水镜的运转。两只手只能捂着自己嘴,慢慢的潜入了身后的黑暗之中。
同样昏暗的天花板让我有一瞬间认为自己还身处梦境。
身后已经清理干净,但是为了留下昨晚我确实遭受过惩戒的假象,路西法并没有清理其他部位交错的伤口。经过一晚,流出的血液已经紧紧的附在了皮肤上,只要一动,刺刺痒痒的让人难受。
我原来的衣服已经消隐无踪,地上码放了另一套衣物。不过装着黑色小球的袋子还在。
我打开看了看,发现那个黑色小球似乎也有了些变化。疑惑着把它对准了光亮处才发现里面活动的絮状物已经消失了,它现在就像个普通的黑色玻璃珠。
这个世界上我不知道的东西多了,既然路西法说带着它对我有好处,自然有他的道理。
把珠子扔回了口袋,重新系在了脖子上。
高高的窗户射下的阳光已经换了方向,我到底谁了多少时间?
看着紧闭的大门,我竟有些忐忑。
不知道在外面等着我的又是什么,我当下最怕的就是巴尔打赌输了的那一千圈。
可惜,最怕什么就来什么,坐在门口阶梯下的不就是巴尔吗?
“我今天没有力气跑一千圈。”我期期艾艾的说着。
巴尔转过头上下扫了我两眼。“我不是来找你跑步的。”
“啊?”我歪了歪脑袋。
“昨天我赢得并不光彩,你给的谜题我没有猜出来。”巴尔又转回了头,背对着我扔了一个闪亮的物事。
伴随着金属特有的清脆声响,一个银环在地上转了两圈之后,停在了我脚下。
“愿赌服输。”巴尔没有回头也知道我拿起了戒指,拍拍屁股准备走人。
……
“对了,千万不要以为我们以后会对你手下留情。”巴尔走到一半又转回了身子。“虽然你竟敢为了区区一个人类顶撞路西法殿下,算是有几分胆色。我看过你的档案,知道你曾经也为地狱立下过大功。但是你低劣卑下的叛徒行径实在是让人厌恶至极,即使你有迫不得已的苦衷。”
“你自己也是恶魔,难道没有感觉到自从路西法殿下到来之后,我们的生活改变了多少吗?我们花了好几十年的心血,就被你几句话出卖了!”巴尔摇着头说。“地狱里的所有人永远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路西法没告诉我原委之前我就已经想到了这个结果,现在自然更不用别人提醒我。
“哼。”巴尔扫了一眼我的头顶,飞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开学很多事情,大家久等了。
工作室又开始了,而且过几天可能还要搬家到很远的新教学楼去。时间很少,不过我会尽量找时间把这两个坑填完的。
☆、我真的更新了!
作者有话要说:天哪!久到连我自己都把剧情和伏笔忘记了。忏悔之下写的番外,希望和前文没有出入。
“萨麦尔!”一声比一声急促的呼喊,却是越来越远。
一个随意裹着一条白布的少年正躲在一颗大树下面望着远去的身影偷笑。他蓬松的金色碎发似乎很久没有打理过了,但是在明亮的白光之中,还是显得蓬松、温暖。似乎只要凑上去,就可以闻到阳光的味道。
“你又躲在这里了。”另一个少年从树干的另一边探出头来。一直挂在他嘴边的微笑,很难让人在意他的责怪。
“加百列,父神让你管教我的功课,可是没让你管我不准欺负拉斐尔啊。”萨麦尔站起身,忿忿的说道。
“可是就快要上课了。”加百列很自然的伸手摘掉了萨麦尔头上的落叶。“而且,今天是他可以和我们一起渡过的日子,你忘记了吗。”
“差点。”萨麦尔的眼睛霎那间亮了起来,从背后伸出了三对洁白的羽翼,迅速的拉起加百列的手,飞向了天空。
洁白的建筑群似乎链接了这一层的天和地。如果它的宏伟不能让你惊叹的话,它的细致一定能让你啧啧称奇。在你能想象的任何部位,都被能工巧匠雕刻上了神圣抑或美丽的浮雕。
萨麦尔显然早已习惯了这个地方。他没有像其他天使一样走过悬挂着巨大铜钟的大门,而是带着加百列径直飞向了拥有最大穹顶的殿堂。
今天的萨麦尔很尴尬。因为在往常这间巨大的教室里通常都会站满熙熙攘攘的天使,特别是在那个人回到他们身边的时候。
而今天,父神就站在讲台处宣讲着什么,而其他的天使则安安静静的跪在下方祈祷。
“为什么今天父神会离开净火天。”萨麦尔一副我们死定了的样子看着加百列。
“我也不知道。不过现在还没有到上课的时间,我们来的不算晚。”加百列说。
随着加百列话音刚落,萨麦尔看到开始隐藏在父神后面一个身影伸出了手臂,指着他。
“完了。”萨麦尔本想偷偷降落在哪个走廊里,然后从教室大门走出去。但是现在不可能了,父神沿着那条手臂的指示,看到了他和加百列。
萨麦尔灰溜溜的带着加百列飘进了教室,承受住了整个大厅的瞩目。
“请父神责罚,我不应该带着加百列在圣堂飞行。”萨麦尔放开加百列的手,独自跪在了父神面前。
“没有关系,站到我的身边来吧。”
萨麦尔感觉自己乱蓬蓬的头发被一股暖风拂过之后整齐了许多。知道父神没有生气,立刻拉着加百列站到了父神身后。
“今天我来这里,是为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我需要两位适当的人选,帮我完成这个任务。……”
知道父神不会注意身后,萨麦尔抬眼瞟向了父神的另一侧。那里站着虔诚聆听的拉斐尔,和让他出糗的那个人。
仿佛注意到了萨麦尔的目光,那个人抬起头,露出了一个微笑。
萨麦尔感觉自己又一次受到了比父神还要强烈的神光,满腹怒气顿时被照耀的无影无踪了,而且最直接遭受这光的脸颊又不受控制的烧起来。
迅速的低下头,萨麦尔愤恨的抓起旁边的小手使劲的捏着,加百列又一次成了无辜的受罪者。
加百列的眼神很无辜,仿佛在说。“怎么了?”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萨麦尔立刻抱歉的放开了加百列,目光又不受控制的转向了那个人。
路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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