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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公子的故事-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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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共工氏竖起食指,按在元流火的唇边,温和地摇头:“我不许你这么说。”
  外面的婢女推过来一把轮椅,放在床边,看了一眼共工氏,捂着脸哭泣着跑开了。共工氏艰难地伸出手去碰轮椅。元流火忙把轮椅推到他面前。
  “做得还挺结实。”共工氏评价道:“我以后就要在这椅子上过日子了。”
  元流火抹了一把眼泪,说:“我抱你坐上去。”
  共工氏高高大大的男人,浑身结实得像一头牛,残废之后,身体却骤然减轻。元流火起先还担心抱不动他,然后才发觉他的体重如儿童似的轻巧。
  元流火推着他去外面花园里散步,彼时霞光万丈,暗香浮动,共工氏喟然叹气:“我风流了几千年,如今却成了个瘫子,这算是给我的报应吧。”他指着满院子盛开的鲜花和仙草,开口道:“这宫里的美人们,以后都要送走了。”苦笑了一声:“没人会愿意跟着一个残废过日子的。”
  元流火张了张嘴,沉默了许久轻声说:“上神大人,要不你到凡间吧。我把你当大哥一样照顾。”
  共工氏略有些动心,但还是很固执地摇头:“不必,我还不至于被一个凡人施舍。”
  “不是施舍……”元流火叹气:“那天降雨的时候,我明明把水壶握得很牢固,不知道为何会脱手,但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归根结底的我的错。你一直在帮我,我却总是连累你。我想为你做点什么。”
  共工氏目视着前方,红色的夕阳在他脸颊上洒了一层淡淡的薄晕,他轻声开口:“我这个人呢,平时太花心风流了,忽然对别人动了真心,人家反而怀疑我是作弄他。”他抬手握住了元流火的手指,很温和地摩挲,轻声问:“真的想为我做点什么吗?”
  元流火此时后悔也来不及了,只好硬着头皮点头,又支支吾吾地说:“但是……但是……”脸颊一红,低头不说话了。
  “我这栋宫殿建造了几百年,一直缺一位王妃。”共工氏深情款款地看着他:“你是我深爱的人,如果能做我的王妃就好了,哪怕一天也行。”
  元流火迟疑了一会儿,轻声说:“不行。婚约这种事情,不是儿戏的。”
  共工氏一点也不意外,很无奈地说:“是你刚才问我,想为我做点什么,我说了,你又做不到,真是不讲信用的孩子。”
  元流火低下头不说话。
  “我已经是孤苦无依的废人了。”共工氏轻声开口:“你就不肯哄哄我吗?只是穿上喜服行礼而已,就跟过家家似的,这样也不行吗?”
  元流火想了想,嘀咕道:“只是穿喜服行礼的话,是没问题的。”他忽然皱眉,凝视着共工氏:“你真的受伤了吗?”
  共工氏迎接着他的目光,苦笑道:“这还能有假?”
  元流火狐疑地打量他,轻轻伸出手按在他胯|下,在耳边轻声问:“这里也不行了吗?”
  共工氏微微挑眉,点头:“当然。”
  元流火不语,一言不发地推着轮椅,将他带到了一处僻静的偏殿。殿内有他们两个,元流火站在共工氏对面,低头看了一会儿,忽然蹲下|身子,灵巧地解开他的腰带,扒掉他的裤子,露出了胯|下那一坨。
  共工氏很淡定地光着屁股,一手撑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看着元流火。
  元流火伸手摆弄了一会儿,那东西左右晃动,始终是沉甸甸的死物,元流火目光锐利地盯着共工氏,想从他的表情上看出蛛丝马迹,共工氏面沉如水,八风不动。
  “你应该庆幸我成了残废,”共工氏微笑道:“不然你这会儿就不能安然无恙了。”
  元流火仰着脸看他,沉思了一会儿,忽然低头朝那物上面吹了一口热气,共工氏呲地吸了一口冷气,紧紧地握住扶手,半晌才强自镇定下来。
  元流火反复摆弄了许久,最终站起来拿出手帕擦手,有些郁闷地说:“果然是不行了。”重新对共工氏恢复了怜悯,起身出去找茶水漱口。
  共工氏高声喊道:“你不管我啦?”
  元流火摆了摆手,去外面找了一名散步的美男去伺候他。
  元流火洗漱过后回到卧室,见那名美男子已经把共工氏推回来了,两人统一的面色红润,双目湿润,脉脉含情。
  见元流火进来,美男子娇嗔着打了共工氏一下,笑嘻嘻地走了,走到时候还一蹦一跳的。元流火诧异地注视着他,心想你男人都成废人了你还这么开心?
  共工氏坐在轮椅上,认真筹划着婚礼上两人喜服的样式,又找了许多图片给他翻阅,问道:“你喜欢上古时代的服饰,还是先秦时期的?这种龙纹喜欢吗?衣服上要不要镶嵌珍珠?”
  元流火内疚而怜悯地看着他,温和地说:“你喜欢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服从

  成亲当日,宫殿上下彩带翻飞,仙乐阵阵,院子里百花齐放,龙凤飞鸣,到处都是喜庆热闹的氛围,所有的宫女仙姬和美人,都换上了簇新鲜艳的衣服,以庆贺上神与元流火的婚礼。不过他们脸上可没有半点喜悦之情,反而个个都气得脸色发青,咬牙切齿。
  元流火茫茫然地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察觉到旁人对自己排山倒海的恨意,他很觉尴尬,同时又很无辜,心想你们家主人闹着要娶我,我有什么办法呢。
  共工氏在前殿忙完了政事,被两位仙姬推着轮椅,来到花园里,他一眼看见了元流火,忙笑着迎上去,握住元流火的手,拉到自己膝上,又脱了外套给他披上,柔声问道:“吃过早饭了吗?在花园里做什么?冷不冷?”
  元流火很尴尬地挣扎了一下,发觉共工氏很有一把力气,只好放弃了抵抗,很好脾气地说:“我在等你。”
  “哦……”共工氏眉梢眼角全都是笑容:“什么事?”
  元流火犹豫了一下,轻声说:“我想回去了,成亲的事情就算了吧……”这话只是试试探探的说出来,是商量的口吻。
  共工氏愣了一下,忽然推开元流火,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额头上青筋吐出,浑身瑟瑟发抖,一口鲜血直接喷在了掌心。旁边的仙姬忙跑出去找茶水毛巾。
  元流火吓得不敢则声,轻轻拍打共工氏的后背,待他气息平稳了一些,才无可奈何地说:“你别生气了,我跟你成亲就是啦。”
  共工氏从旁人手里接过毛巾擦拭手,又喝茶漱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握着元流火柔软的手指,温和地说:“乖,拜过堂之后呢,我遂了心愿,即刻送你回家,好不好?”
  元流火一听见这话,心中大喜,毫无防备地笑了出来,很感激地对共工氏说:“好。”
  当天下午,元流火沐浴过后,穿上了大红色的繁复华贵的喜袍,喜袍的裙裾很长,缠缠绵绵地拖曳在地上。元流火一个人艰难地整理衣裙,又坐在梳妆镜前,笨拙地整理发簪。
  门外倒是有一大群伺候的宫人,不过他们看待元流火的眼神十分怨毒,宛如在看一个气焰嚣张的小狐狸精。元流火没敢让他们进来伺候,担心他们会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好容易把头发和衣服都整理好,已经是傍晚时分,外面吹吹打打地奏着吉祥的曲目,几只凤凰在半空中鸣叫,声音清亮悦耳。
  元流火起身,提着厚重的衣摆,打开宫门,一个人迈步走了出去。共工氏说这次婚礼只是过家家,元流火觉得比过家家还不如,因为这实在是太无聊乏味了。
  他被众人引到了喜堂,共工氏坐在椅子上,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喜袍,发簪高高束起,眉目舒朗,英姿勃发,威严持重,颇有君临天下的意味。
  元流火瞧了他一眼,觉得有些陌生,同时想,这个人认真的样子还挺好看的。他慢吞吞地走到了共工氏身边,共工氏先是认认真真地打量他,然后舔舔嘴唇,垂涎三尺地称赞:“小美人。”
  元流火心中暗暗摇头:还是老样子。
  两人寥寥草草地拜了天地、女娲,盘古的牌位,算是结亲了。司仪就是那美貌的花妖,他高声喊了一句:“礼成”,忽然眼圈一红,瞪了元流火一眼,一拧腰跑走了。
  堂上负责接引的宫女仙姬们俱面容悲戚,礼成之后也不管这一对新人,有的躲在别处哭泣,有的气呼呼地扎小人,有的跑到凡间扔火球,总之是愁容惨淡,爱恨交织的氛围。
  共工氏左右看了看,只好对元流火说:“你推我进洞房吧,他们不管我了。”元流火哦了一声,一手把长长的裙裾提起来,另一只手推轮椅,又对共工氏说:“你过一会儿就送我回家吧。”
  共工氏仰靠在椅背上,凝视着元流火的脸颊,淡淡地说:“急什么?”
  元流火很担忧地说:“我觉得他们随时会杀了我。”
  共工氏哈哈大笑,又语重心长地说:“与我这样优秀的男子相爱,必定要承受极大的社会压力,我希望你能习惯。”
  元流火低头凝视着他,两人目光相接,元流火轻声说:“不要脸。”
  元流火一直以为这是一种过家家的游戏,目的只为安慰受伤的共工氏,谁知进了洞房之后,共工氏煞有介事的倒合卺酒,还指挥元流火把床上的被褥都伸展开,从被角里拿出小元宝,还笑着说:“床褥里大概也藏着什么东西,你都掏出来,免得夜里睡觉硌得慌。”
  元流火渐渐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他坐在椅子上,极力辩白道:“我为什么要睡在这里!刚才只是在做戏啊!”
  共工氏坐在桌旁,一手执着流光溢彩的酒壶,淡淡地说:“做戏?我们可是在天地、女娲大神、盘古大神的面前行了夫妻礼的。这能是儿戏吗?欺神的罪名,你承担得起?”
  元流火霍地站了起来,怒指着共工氏,大声说:“你、你不要耍赖,明明之前你说自己可怜,我才要假装跟你成亲来安慰你的。拜堂什么的,都不能算数的。”
  共工氏把脸一扬,似笑非笑:“哦,你这么想?”
  元流火早知道这位大神是出了名的无赖流氓,跟这种人是没有道理可讲的。他索性把身上的婚服一扯,往地上一摔,蛮横地说:“我说不算就不算。反正你打不过我,我明天就要回家,你敢拦我,我把你的界烧成平地!”
  共工氏还是笑呵呵的,手里托着琥珀色的酒杯,笑道:“好大的脾气,我跟你开玩笑呢,过来,把合卺酒喝了。”
  元流火自恃有内丹护体,并不怎么畏惧共工氏,于是很不耐烦地说:“酒就不喝了,我要回去睡了,今天陪你玩了一天,真没意思。”
  “喝合卺酒是婚礼的最后环节,你若是不喝酒,这算是什么婚礼呢,”共工氏好言好语地说:“就算是为了哄我,也要有点诚意嘛。”
  那酒是天界的鲜果酿造,十分芬芳香甜,元流火远远地就闻到那味道了。他犹犹豫豫地走过来,终于接了酒杯,共工氏微笑,把元流火抱在腿上,自己也斟了一杯。
  共工氏力气很大,宽大的喜袍里面,隐藏的是结实饱满的肌肉,元流火在他腿上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眼角扫了他一眼,又低头看到他那双沉重无力的双腿,心里无声无息的叹气,很为他觉得惋惜。
  “酒还没喝,你倒把衣服先脱了,”共工氏很无奈地说:“冷吗?”
  元流火心不在焉地叹气。
  “跟我成亲真的这么痛苦吗?”共工氏疑惑地问。
  元流火忙摇头,一手搭在共工氏的肩膀上,诚恳地说:“如果我喜欢你的话,我会觉得很幸福的。”
  “那你不喜欢我吗?”
  元流火低头想了一会儿,轻声说:“上次跟子离一起来这里,有一刻好像很喜欢你。后来想想就算了。”
  共工氏不语,半晌开口道:“你好像很容易就会喜欢别人。”
  元流火想了想,点头:“是啊。”
  共工氏很开心地说:“我也是这样的。”他指了指门外,开口道:“很容易喜欢一个人,又很快丧失了兴趣,喜欢的时候恨不能把心摘给他,过后却又丢在了一边,唉,好头疼。”
  “我跟你不一样。”元流火连忙纠正道:“最起码我不会养这么一大堆后宫。”他用手指敲了敲共工氏的眉心,笑道:“你身上有疾,往后可以远离美色,修身养性,做一个纯洁高尚的男神。”
  共工氏有些无语,只好沉默以对。
  元流火笑了笑,动了动身体,问道:“你腿酸不酸?我还是站起来吧。”
  共工氏忙伸手环抱住他的腰:“不必,你坐着。”
  元流火心中狐疑,低头看见他腿根处的衣服隆起大大的一团,遂变了脸色,问道:“你这是怎么……”
  共工氏十分狼狈,正要找言语搪塞过去,忽然外面传来不急不缓的敲门声,十分礼貌。两人都愣了一下,心想这都半夜了怎么还有人来。元流火想起身开门,共工氏抱着他不放,嘴里恨恨道:“这群小蹄子,深更半夜的又闹什么!”直着嗓子对外面喊道:“进来吧。”
  厚重宽大的门被缓缓推开,门口处响起沉稳的脚步声,似乎是两个人一起进来的。隔着晶莹璀璨的宝石珠帘,元流火好奇地探头看,嘴里道:“是谁啊?”
  共工氏抱着他不撒手,没好气地说:“还能是谁?肯定是那几个爱吃醋的家伙呗,别理他们,来亲一个。”
  珠帘外面走过来两个高高大大的男人,一个穿着锦绣华美的长袍,儒雅富贵,丰神俊朗,另一个穿紫色的束腰素服,身材高挑,妩媚妖娆,两人一起掀开珠帘走进来,看清了屋内的情景,脸色统一地很不好看。
  元流火呆呆地看着这两人,忽然跳起来,飞跑着抱住了紫衣青年,大声道:“子离!你没有死吗?”一边笑一边抹眼泪,又紧紧地抱着他:“太好啦,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子离本来很生气,见他这个痴傻模样,顿时气消了大半,摸着元流火的头发,酸溜溜地说:“我才死了不到半年,你就着急着跟别人成亲啦?”
  元流火脸颊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撕扯头上的发簪,结结巴巴地说:“不是的。”他看了一眼旁边的林惠然,林惠然也是一脸的愠怒。元流火只得指着共工氏说:“我闯了祸,害他残废了,为了哄他开心,我才答应跟他拜堂的。”他往林惠然身边凑了凑,嘀咕道:“只是做戏而已,不能当真的。”
  子离凤眼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共工氏,开口问道:“我听说你渡劫了,还被砸成了瘫子?”
  共工氏神色微变,两手搭在轮椅边缘,淡定地说:“是啊。”
  “从古至今,只有妖精修炼成神才需要渡劫,您天生就是水神,怎么也需要渡劫?”子离一步步地走过去,啧啧叹气道:“还能被石头砸伤腿,您几万年的道行都修到哪里去了?”
  共工氏后退了几步,眼珠子转了转,开口道:“额……”他骤然起身,化作一道疾风,破窗而出。子离也在瞬间长啸一声,风一般地追了出去。
  整间新房被气流带动,珠帘轻响,红烛摇曳,桌子上的红枣和苹果咕咚咚掉落下来,在地板上滚来滚去。元流火与林惠然面对面地站着,过了一会儿,元流火觉得身体冷,慢慢地坐到了柔软喜庆的床上,从床里侧翻出一条毛毯披在身上。
  林惠然紧跟着坐在他身边,缓缓地伸出手,整理他乱糟糟的头发和垂落在一旁的发簪。元流火耷拉着肩膀,慢慢靠在他怀里。
  “我送你来治病,你怎么跟人家成亲了?”林惠然轻声指责道。
  元流火很郁闷,嗫喏道:“他生病了嘛,而且还是我害的。”
  旁边还停着那一辆结实精美的的轮椅,元流火知道自己受骗了,很心虚又很无奈地叹气。
  “笨蛋。”林惠然怒其不争地说,想了想又开口:“你还坐在他怀里喝酒!你啊!”
  元流火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正在这时,外面一阵强风刮过,子离扯着共工氏的衣襟飞进来。子离满脸怒气,共工氏笑着打哈哈,又走上来给元流火作揖道歉。
  元流火上下打量他,舒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害我这么多天一直内疚。”又站起来笑着去抱子离,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轻声说:“你既然活着,怎么不早点来告诉我。”眼圈一红,嘴巴扁了起来。
  子离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脖子一扬,瞪了共工氏一眼,说道:“我前些日子在青曦王那里修行,原本是托共工氏给你带口信的,谁知道这家伙心眼这么坏。”
  共工氏很委屈,同时很羡慕地看着被元流火又亲又抱的子离,辩解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我也是为了多亲近他。”朝元流火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我给你治好了病,你也别怪我欺骗你了,好不好?”
  元流火十分大度:“算了。反正拜堂只是玩嘛。”
  子离推开元流火,狠狠地看了共工氏一眼,开口道:“玩?”他走到桌前,端起合卺酒,在众人面前一晃,开口道:“这里面可是掺了大量催情的药物。今天晚上我跟林公子若是不来……哼,你这禽兽。”
  共工氏被戳穿了诡计,没皮没脸地找张椅子坐下,懊恼道:“今夜太疏忽了,我应该在洞房外面布下结界。”
  元流火看看子离,又看看共工氏,不安地说:“催情的药物是什么?”他双颊微红,嘀咕道:“我刚才喝了两大杯。”
  林惠然忙跑过来,按住他的肩膀,掰开嘴巴看了看,焦急道:“能吐出来吗?”子离跑出去找了一壶凉茶,给元流火灌了一大杯,斥道:“你这人怎么乱吃东西。”
  元流火咕咚咕咚地喝水,无辜的说:“那个酒很甜啊。”
  共工氏只顾在一旁抚掌大笑,见三人忙乱成了一团,很好心地走过来,建议道:“这个药呢,是九天玄女制造的,对身体没有伤害,不过纾解不出来的话,可是会一直难受下去的哦。”很得意地哈哈笑。
  元流火喝了两大杯水,十分痛苦地推开了,挣扎道:“我不想喝了,子离你不要灌了,林公子,你别拍我,我吐不出来。”他自顾自地走到旁边,深吸几口气,镇定道:“我没事了。别听共工氏胡说。”
  元流火神情镇定,好像真的是没事的样子,嘴里还一直嚷着困,林惠然给他脱了衣服,陪他在婚床上睡了。子离押着共工氏,两人在外间打地铺。
  临睡前,子离走过来看了看元流火,轻声说:“有什么事情叫我,我在外面守夜。”
  元流火点了点头,又强笑道:“放心吧。”
  子离想了想,忽然在林惠然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林惠然有些错愕,半晌才点了点头。
  四人分别睡下了,元流火大脑很清醒,身体却极热,他光溜溜地钻进林惠然的怀里,轻声说:“林公子?”
  林惠然忙把他抱住,动作轻而熟练地将他按在身下,欠身从床头拿了润滑用的东西,轻声道:“你觉得怎么样?”
  元流火不语,满脸红潮,轻轻咬着自己的食指,以免发出太大声的呻|吟。房间里红烛摇曳,暗香浮动,喘息声与呻|吟声伴随着床铺的晃动,在洞房中回荡。
  过了许久,林惠然亲吻着他汗津津的额头,柔声问道:“好点了吧。”
  元流火委委屈屈的看了他一眼,羞嗒嗒地摇头:“还是好难受。”
  林惠然凝视着他,无奈道:“真拿你没办法,”凑到元流火耳边轻声道:“我把他们两个叫进来好吗?”
  元流火怔了一下,别转过脸不说话。
  “但是只有今晚,知道吗?”林惠然抚摸着他的嘴唇,轻声笑了笑:“反正这张床挺大的。”
  林惠然还没有开口,外间听力敏锐的共工氏已经满脸春风地走进来,他跪在床边,低头亲吻元流火的嘴唇,一只手熟练地爱|抚他的身体,用耳语般的声音道:“看,你还是落到我手里了。”
  元流火轻轻喘息着,慢慢从床上跪坐起来,轻声道:“上神大人,抱我。”
  子离与林惠然对视了一眼,两人一齐退到了床尾,又把床上碍事的枕头和棉被都扔到床下。元流火被共工氏压在身下,又是哭泣又是呻|吟,手臂紧紧地缠着他的脖子,讨要亲亲。
  共工氏对他简直爱到了极致,一通狂欢过后,他把元流火搂在怀里,鼻子抵着鼻子,轻佻地笑:“哎,你怎么那么紧,不会是林公子和子离都不行吧?”
  元流火闭着眼,嗤地笑了一声,伸手要打他。
  林惠然提着他的脖子,小猫似的拽了过来,板着脸问:“你这个笑是什么意思?”
  元流火忙收敛了笑容,摆手道:“没有,我笑他呢。”伸手指着共工氏。
  共工氏摸着下巴,凑上来掐他的小腰,温和地问:“我很好奇你笑我什么?”
  元流火只是随便一笑,没想到惹出这么大的麻烦,只好忙乱地往床下,嘴里抱怨道:“你们俩闹矛盾,干嘛拿我撒气啊。”脚下一软,咕咚摔在了地上。
  床上三人皆是一惊,子离顺手把他抱了起来,揉着他的额头,问道:“疼不疼?”
  元流火摇头,又红着脸去亲他的嘴唇,子离笑着咬了他的舌尖,贴着嘴唇低语:“你不累啊?”
  “我想让你高兴高兴。”元流火小声说:“我很想你。”
  子离微笑:“好吧。”
  元流火亲遍了子离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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