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林公子的故事-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觉得这日子很好,你和徽娘的婚事就定在那日吧。”
  林惠然差点把一口茶水都喷出来:“妈!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成亲的,徽娘是谁啊,我根本不认识。”
  林母早就猜到儿子是这种态度,很耐心地说:“徽娘就是你表姐,那日在咱们家里你见过的。人家姑娘知书达理,又贤惠懂事,你别再跟我闹了,我一把年纪了,哪里受得了折腾。你跟那个乡下的野小子玩,我也不拦你,只是别耽误了传宗接代的大事,你父亲临死前最放心不下你,还把偌大的家业都托付给了你,你忍心叫他在九泉之下不能安生吗?”
  林惠然早就听惯了这一套说辞,他明知道自己永远都说服不了母亲,索性做出顽抗到底的态度:“我不会娶别的女人的,元流火是我挚爱的人,我们两个要永远在一起的……”
  林母听腻了儿子这套忠贞爱情的论调,她捂着心口喊疼,又大声喊旁边的丫鬟把林惠然打出去。
  林惠然很老实地出去了,他在院子里等了一会儿,里面的嬷嬷跑过来说老夫人的身体没有大碍,不过是被气坏了。林惠然走进去跪下赔了罪,又起身走了。
  当天晚上,林母送过来十个花朵般娇嫩的小丫鬟给林惠然。管家领着这些少女到主人面前过目,林惠然很无奈地接受了,叫这些女孩子去佣人房里住下。
  林惠然将这边的事情安排好,又开始寻找不开心的元流火,最后在书房的小床上找到了他。元流火尽管不高兴,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抱怨的话,毕竟这种事情是两人都无可奈何的。
  林惠然把元流火抱到了卧室的大床上,又轻轻地哼唱着戏园子听到的曲目,唱了好久,元流火才终于笑出来:“别唱了,好难听。”伸手捂住了林惠然的嘴巴。                    
作者有话要说:  

  ☆、爱演

  春天里容易犯困,元流火时常赖在床上不起来,若是账房里有事,他还能跟林惠然一道起床,若是无事,他就要在床上玩到中午了。
  这一天天气正好,几个丫鬟在院子里晾晒书籍和棉被,林惠然一时闲下来,想找元流火玩,问了之后才知道他照旧是赖床不起。
  林惠然看看日头,开口道:“快吃午饭了吧。”
  旁边丫鬟笑道:“是呢,元少爷在床上玩九连环,入迷了。”
  林惠然迈步进了卧房,果然看见元流火拥被而起,身上披着翠绿色的夹袄,手里拿着一串金灿灿的九连环,嘴巴微微张开,很专注的样子。
  林惠然动了动手指,对外面的佣人说:“把床上的那一堆也拿出去晾晒。”
  外面的佣人听见了,知道这两个主人取笑逗乐,笑了笑走开了。
  元流火微微抬头,不悦地皱眉,低下头说道:“你家小宝贝还在床上呢。”
  林惠然笑了一下,从衣柜里取出一套棉衣放在床边,又拉着元流火的手给他套上,嘴里道:“你不能穿上衣服去外面的榻上玩吗?非要坐在床上,明天我母亲要来这里,你可别再偷懒了,我家里人规矩特别多,很厌恶贪睡懒惰的人。”
  元流火丢开九连环,扯过棉被盖住自己身体,有些害羞地从他手里拿过衣服,遮遮掩掩地穿上了。嘴里嘀咕道:“她来了,我就躲起来嘛。”
  林惠然正色道:“你躲她干什么,你又不是我偷娶的丫鬟,难道见不得人?你不用怕她,明天随便见上一面,敷衍几句就算了。”
  元流火暗暗记下了,叫下人进来伺候洗漱,结果走进来的佣人是五六个小丫鬟,个个娇艳夺目,如花柳初绽。元流火洗脸的时候随便瞧了几眼,问道:“那边又送过来丫鬟了?”
  林惠然无奈地笑:“可不是吗,咱们府里就你我两位主子,竟有四五十个下人,这些小妮子干不了重活儿,还得让我白养着。”
  元流火心中不悦,淡淡地说:“反正都很漂亮,摆在家里也怪赏心悦目的,亏你家里竟有这么多的美人。”
  “我家老宅里佣人很多,母亲大概把最出挑的女子都送过来了。”林惠然道。
  元流火忽然掷了毛巾,一言不发地出去了。林惠然怔了一下,也觉得有些烦恼。他们俩恩爱缠绵,好得蜜里调油似的,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母亲那边一天到晚地给他张罗亲事、繁衍子嗣。若是旁人如此,林惠然大可以置之不理或者胖揍一顿,但是母亲是自己至亲之人,违逆不得,只好有一日没一日地周璇。
  两人上午闹了一点小矛盾,中午吃饭的时候又和好如初,下午提着鱼竿和水桶,一起到后花园里钓鱼。林惠然坐在矮凳上,有条不紊地装鱼饵,放下鱼线,耐心地等待。旁边的元流火也有样学样地握着鱼竿,不到半盏差的功夫,他扔了鱼竿,跑到浅水区里抓青蛙,又伸出手跃跃欲试地摘荷叶。
  “流火,那上面有刺,你用手帕垫着。”林惠然忍不住提醒他。
  元流火充耳不闻,拽了一根宽大的荷叶,当做雨伞在草地上跑来跑去,停了一会儿又很有兴致地趴到林惠然的后背上,问道:“闻野,下人今天不会来打扫花园吧。”
  “我在这里垂钓,他们不敢来打扰的。”林惠然头也不回地说:“怎么了?”
  “那我们来玩游戏吧。”元流火最近看了坊间许多艳情小说如宜春香质、弁而钗之流,满腔情思无处发泄,他兴致勃勃地说:“我是漂亮柔弱的小书生,你是山中十恶不赦的强盗,你来抓我好不好?”
  “我抓你干什么?”林惠然好奇地问。
  “唔……”元流火脸颊一红,扯着林惠然的腰带不语。
  林惠然会意,遂放下鱼竿,做出狰狞的样子,道:“你快跑,我要抓你了。”
  元流火抱紧手中的荷叶,惊慌失措地沿着水池边的石子路跑,嘴里喊着救命。他紧张兮兮地跑到假山后面,探头往外面一瞧,见林惠然还站在原地,笑得前仰后合。
  元流火气呼呼地跑过来,怒道:“真讨厌,你会不会玩啊?”转身跑到别处了。林惠然却忽然从后面抓住他,拖到一处背阴的草地上,手腕用力按在密密的草丛里。
  元流火吓了一跳,双手握着林惠然的手:“你干嘛?!”
  林惠然面色冷静,双手扯着他的衣服前襟,嗤啦一下撕成了两半,野蛮地将他的双手架起来捆住。元流火一下子就兴奋了,挨挨蹭蹭地往林惠然的怀里钻,差点没叫出声。
  林惠然一面动作,一面轻声调笑:“你这样不行啊,太配合了,我一点施|暴的快|感都没呢。”、
  元流火在他身下轻声喘息,双腿夹紧他的腰,软声软语地呻|吟:“救命……放开我,你好坏……”
  这一场野合结束后,两人匆匆穿上衣服,所幸无人瞧见。元流火把撕毁的外衣团起来随手扔到一边,被林惠然搀扶着站起来,脸颊宛如涂了腮红似的鲜艳妩媚。
  林惠然意犹未尽地在他脸上亲了好几下,又柔声道:“身上疼不疼,这草地可不比家里的床舒服。”
  元流火摇摇头,低头一笑,笼着衣服坐在旁边的凉亭里休息了。
  傍晚的时候两人正在书房里写字,林母差婆子过来,说是厨房里新做了乳鸽,请少爷过去品尝。
  林惠然一听说是好吃的,就对元流火道:“我家的厨师手艺都很好,你跟我一起去尝尝。”
  元流火还没来得及拒绝,那边来传话的婆子就说:“老夫人只请少爷一个人过去,说今日是家宴,不宜请外人。”
  元流火本来也没打算去,但是听了这话,心中未免动气。林惠然听着也有些恼,对那婆子斥道:“一顿饭而已,多个人难道就短了吃的了?你这婆子也忒糊涂了,元少爷是我内眷,这是全城人都知道的,怎么就成外人了。”
  那婆子是林母的心腹,听见少爷这番训斥,只是板着脸做听不见。林惠然还要发火,倒是元流火拦着了:“你看你这人,人家请你过去吃饭是好意,你怎么又凶起来了?”
  林惠然知道他不愿意得罪人,只得咽下这口气,冷着脸随那婆子一起去了。
  所谓家宴,其实还包括了林徽娘及其父母。这两家人虽然是远亲,但是因为即将结成姻亲的缘故,倒是聊的十分地热闹投机。饭后林母叫林惠然陪林小姐在家中花园里走走。林惠然兴致缺缺,答应了一声,就领着林徽娘出来了。
  林惠然平素待人接物十分有礼,但是今日为了成亲的缘故,他刻意地冷落着林徽娘。那林徽娘起先还柔弱地说几句客套的话,后来见林惠然一直冷冷淡淡的,她本来也是高贵矜持的性格,索性也不再说话了。
  这一对年轻人就这样一言不发地走过了偌大的花园,后来夜风凉了,林惠然才将自己的披风脱下来给她披上。林小姐也不扭捏,欣然接受。如此沉默地走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回到了庭院,林小姐将披风还给他,屈膝行了万福,转身款款而去,反倒把林惠然晾在了原地。林惠然看着她的背影,轻笑了一声,觉得这位小姐很不一般。
  他回到家里时,府中下人都已经睡了,元流火坐在床上看书,见他回来才开心地跳下床,伺候他洗脸换衣。
  林惠然见他孤零零地等自己,心中又是愧疚又是暖心,抚摸着他的头发道:“小可怜,待会儿抱着你讲故事好不好?”
  元流火手里拿着他的披风,低头沉默了一会儿,表情有些僵硬,强笑道:“今天对我这么好?”
  林惠然跟他在一起,总会无端地欢喜和快乐,他把衣服和发簪都脱了,简单地洗漱一番,兴高采烈地把元流火抱到床上,甜甜蜜蜜地说:“你是我心尖上的小肉肉啊。”在元流火的脸颊上亲了几下,起身吹灭了蜡烛,放下床帏,展开棉被把两人包裹住,柔声道:“想听什么故事?”
  元流火有些心不在焉:“算了,我不想听。”
  林惠然想了一会儿,又笑道:“那就玩游戏吧,”他想了一会儿,饶有兴致地说:“咱们两个扮演睡在一起的两兄弟好不好。”摩拳擦掌很兴奋的样子。
  “白天玩过了,我都累了。”元流火背转过身体,冷冷淡淡地说:“睡吧。”
  林惠然觉得有些扫兴,赌气背转过身体不理他。停了一会儿又转过来,把元流火抱在怀里,轻轻地按揉他膝盖关节,因为元流火说过那里被石头磕碰到了。
  过了一会儿,林惠然手上动作缓慢,渐渐睡着了。元流火才轻轻地转过身,伸出双手抱住林惠然的脖子,脸颊贴在他胸口,微微叹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基本上不会虐他们两个的,甜蜜的日常而已

  ☆、风波

  为了那一件沾了女人脂粉味的披风,元流火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半夜里到外间的长椅上坐了一会儿,回到被窝里时只觉得浑身冰冷,他心知不好,恐怕这一折腾要受寒,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儿,很快听见外面隐隐有鸡鸣狗吠的声音。
  天色大亮后,小厮们在院子里汲水扫地,林惠然率先起床,他并没有察觉到元流火的异常,自顾自地穿了衣服,丫鬟们给他梳头洗脸,又用青盐刷牙。他要先去母亲那里请安,临走时给元流火掖了掖被角,附在枕边轻声道:“小乖乖,上午我母亲要来咱们家里,你早点起床,把正堂屋内的花换成芍药,再叫下人把院子重新扫一遍。她是极挑剔的人,不然又要说咱们两个不会过日子。”
  元流火脸颊火热,浑身却发冷,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勉强道:“你放心吧。”
  林惠然到林母那里问安,恰好几个姑表家的兄弟姐妹们都在,于是坐在一起说了一会儿闲话,众人聊起了林惠然和林徽娘两人的亲事,取笑了一番,林徽娘脸上羞恼,敛容起身离去。林惠然将那几个贫嘴的兄弟姐妹训斥了一顿,叫他们不准胡说八道。
  林母在家中用了早饭,眼见外面春日融融,遂叫管家预备马车,要去看看儿子的新宅,林惠然扶她坐上了马车。在路上林母细细地看了他一会儿,道:“你这些日子气色很好。”
  林惠然如今燕尔新婚、春风满面,见人未语先笑,岂止是气色很好四个字可以形容的。他坦然地回答:“儿子现在很快乐。”
  林母素知他是稳重寡情之人,如今见他这样,可知过得是非常开心了。她明知道儿子是被坏人迷惑了性子,至此却又不忍伤了他的心。
  “你和徽娘的事情,我已经跟你表姑母都谈好了,你到底要怎样呢?”林母柔声道。
  林惠然垂下眼皮,态度恭敬而顽固:“我之前已经说过了,我不会跟那个女人拜堂的。”
  林母的态度也变得很柔和,她叹气道:“你这孩子也是糊涂。你若是真心爱那个男孩,难道我会忍心拆散你们?但是咱们家是名门望族,面子上不能有损,横竖你先跟徽娘成了亲,堵了外人的口,家里面你想跟谁好就跟谁好,我绝不会拦着你。”
  林惠然愣了一下,开口道:“妈,徽娘是我表姐,这样做也太委屈她了。”
  林母扬眉道:“那丫头到咱们家之后,就是林家的少奶奶,阖府上下除了你我,谁敢不敬她爱她,谁敢给她一点委屈受。咱们家金山银山似的家产,自然也会交给她打理,她算是享了天大的福气了。”
  林惠然觉得跟母亲简直无话可说,沉默了一会儿赌气道:“您这话,跟林姐姐和姑母说吧,她们若是同意这门亲事,我就没意见。”
  林母大喜,拍手道:“这可是你说的。凭咱们家的门第资产,她们岂有不同意的道理?”
  林惠然不再说话了,心想若是别的女子也就罢了,林徽娘兰心蕙质、又高洁孤傲,绝不会委身与一段名存实亡的婚姻。
  母子两个各自盘算着,很快就到了林惠然的宅邸,门口两个穿着崭新衣服的小厮跪下磕头,齐声道:“老太太金安。”
  林母见这宅子干净优雅,小厮们也都伶俐懂事,心中微喜,扶着儿子的手下了马车,缓步迈进院子里,颔首道:“你这个地方雅致得很。”
  林惠然连忙笑着说:“这都是流火打扫布置的,我成天忙着喝酒下棋,从不管事。若是没了他,这里可就乱成一团了。”
  林母听见了元流火的名字,敛住笑容,沉下脸不再说话了。
  林惠然扶她进温暖的的正堂内休息,目光四处打量,心中诧异,暗想元流火怎么没有出来迎接,这小孩素日任性,但并不是不懂事的人。
  他陪母亲坐了一会儿,极力夸赞元流火的好处,又指着花瓶里的新鲜芍药道:“这是流火才叫下人摘的。”
  林母冷淡地嗯了一声:“我来了半日,怎么不见他出来,难道怕我吃了他?”
  林惠然忙说:“他一大早去账房里忙了,想是现在还没有回来,我去外面瞧瞧。”吩咐丫鬟好生给老太太捶腿,自己起身出去找来管家,低声问道:“流火跑到哪里了?”
  管家脸色狼狈,支吾了一阵才说:“元少爷哪也没去,一直在卧室里呢。”
  林惠然脸色一沉,心中着恼,说了一句:“不像话!”他大步走向卧房,一脚踹开了房门,又哗啦掀开了里间的帘子,正看见元流火打着哈欠坐在梳妆台前,头发蓬乱,衣衫不整,手里拿着一把梳子,怔怔地发呆。
  林惠然气不打一处来,厉声道:“我早上跟你说的什么?”
  元流火转过身来看他,脸色唇色都淡淡的,他轻声说:“我今天不舒服,不能见伯母,你带我跟她致歉。”
  林惠然知他娇懒任性的脾气,这回却不能纵容他,反而愈加生气,走到梳妆台前,怒气冲冲地说:“我妈一直不待见你,我在她面前说了一车的好话,今天正是你好好表现的时候,你倒好,躲到床上睡懒觉,还让人家长辈在外面等你!你一句不舒服,她那边不知道要生多少嫌恶!我在你们俩中间来回调停,你真是半点都不会体谅人!”
  元流火有些理亏地低头,摇摇晃晃地起身,打开了衣柜挑选衣服,轻声道:“那我现在出去见她吧。”
  林惠然见他容色倦怠,还以为他心里不情愿,不由得冷哼了一声:“算了,你不用见她了,反正她也不愿意见你。元少爷,您继续安歇吧。”
  元流火扶着衣柜的门站立住,心中委屈,双目噙着一点泪水,他结结巴巴地开口:“林惠然,你站住,我不过是在屋里多坐了一会儿,怎么就听你这么多夹枪带棒的话,你也知道她不喜欢我,干嘛还叫我去她面前受辱?”
  林惠然蹙眉怒道:“我家里的人都很有教养,不会随便侮辱别人,除非是你自取其辱。”这话说完,他就有些后悔了,再一看元流火,脸颊苍白,发丝凌乱,泫然欲泣。林惠然早就心软了,却又固执地想:“这个家伙自己理亏,却总是装出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真是不讲道理。”
  林惠然什么话也没说,起身出去了。他到了母亲那边,自然还是要说元流火的好话,母子两个坐着说了一会儿闲话,然后林母起身离开,临走时,林母又说:“下午你的那些兄弟姐妹们要凑在一起喝酒看戏,你也去跟他们玩玩,别总是端架子。”
  那几个表亲家的兄弟姐妹不成气候,成天只会喝酒贪玩,十分愚笨。林惠然不大跟他们玩,但是听母亲这样一说,也只好答应了。
  送走了林母,林惠然返身回来,心想元流火大概还和自己生气,索性也不去理他,自己到书房看书去了。中午两人各自在房内吃了饭。下午的时候,林惠然换了一套簇新的衣服,又叫外面的小厮准备马车,自己动身出门。
  经过庭院时,他瞧见元流火正坐在外面的走廊上低头看书,两人打了照面,元流火穿着半旧的家常衣服,头发松散地束起。林惠然则是一身华服,鲜艳夺目。
  元流火有些诧异,呆呆地看着他,林惠然则是绷着脸,偏过头对小厮说:“马车准备好了吗?”
  “备好了。”
  林惠然点头,起身往外面走:“我晚饭在外面吃,不用等我了。”
  “闻野。”元流火忽然在他身后开口。
  林惠然刹住脚步,微微偏过头,语气还算柔和:“嗯?”
  元流火立在廊下,面容苍白,弱不胜衣,他轻声说:“我昨夜里受凉,生病了,所以今天早上没有起床,但是我已经吩咐下人打扫院子,鲜花也都换过了。我并不是不懂事,我也很想讨好伯母的。”
  林惠然快步走到他面前,弯腰用脸颊蹭了蹭他的额头,不禁蹙眉道:“生病了还往院子里跑!”抬手把元流火横抱起来,迈步走进屋子。旁边的小厮眼疾手快地开门打帘子。
  林惠然又训斥那几个下人:“元少爷生病了你们都不知道,平日里是怎么伺候的。”
  那几个下人急忙回禀道:“早上已经找大夫瞧过了,药也喝了一剂。少爷您没瞅见罢了。”
  林惠然心中惭愧,把元流火放在床上,脱了鞋袜,拉过棉被盖在他身上,柔声笑道:“我上午说了混账话,你若是生气,打了几巴掌好了,别闷在心里。”
  元流火倚在层层叠叠的被褥与枕头之中,因为生病,语气也变得柔和可亲:“我现在没力气打你,等病好了吧。”
  “好吧。”林惠然欣然同意,又起身打算倒茶。不料元流火却一把拉住了他:“闻野,你别走。”
  林惠然有些诧异:“我……我不走啊。”
  元流火把嘴巴一扁:“我知道你要去见那个女人。”
  林惠然有些摸不着头脑:“我见哪个女人啊?”又忙解释道:“我回家里见几个兄弟姐妹,喝酒而已。”
  “反正你们家里美貌的姐姐妹妹很多。”元流火冷淡地说了这么一句。
  林惠然愣了一会儿,才恍然道:“你是不是听外面的人说什么闲话了。”他握着元流火的说道:“这件事情我原本想跟你说的,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我母亲给我找了一门亲事……你别急,乖乖躺下,我没答应她,放心,我跟你的事情早就在全城传开了。正经人家的女孩都不会嫁我的,若是来路不正的女子呢,我母亲也不会让她们过门。”
  元流火想了一会儿,轻声道:“我是相信你的,要不然昨天见了那香喷喷的披风,我就该将你暴打一顿。”
  林惠然怔了一下,又哈哈大笑,蹭着元流火的鼻尖,含情脉脉地说:“你也终于为我吃醋了,我很开心。”蹭着蹭着,又亲上了他的嘴唇。元流火不悦地偏过头,含糊道:“我病着呢,禽兽。”一把将林惠然推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谈不拢

  让林惠然没有想到的是,林徽娘竟然允诺了这门亲事,即使她已经知道了他和元流火的私情。
  林母喜滋滋地坐在堂上,对林惠然道:已经请了三媒六证,咱们两家是亲戚,又住得近,倒也不必计较那么些虚礼。下个月初十是好日子,只要派一顶小软轿,将徽娘从那边接到府里,你两个拜过天地父母,也就成了。
  林惠然猝不及防,张口结舌地看着母亲,终于开口:“妈,这个……也太急了。”
  林母脸色一沉:“你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当初是你说只要那边同意了,你就再无怨言。”
  “林姐姐那边当真愿意嫁过来吗?妈,你跟他们说过我的情况吗。”林惠然此时也有些始料未及,只得那话搪塞。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