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戏梦卫风(水遥、卫风无月)-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飞天心里烦得很,还有隐隐的惧怕,又向后退了半步,杨行云跟着逼近前来。“殿下心里恨我恨到什么地步了……难道殿下不想再杀我一次?”他缓缓拉开前襟,露出如雪的肌肤,飞天隔着纱帘还是觉得有些耀眼,不自然地向一边转头。“看着我啊!”杨行云声音一下子提高,一把打掉他的笠帽拧住飞天的下巴,“看我啊!现在不敢看了么?”
飞天被动地看着他裸露的胸口。一道触目惊心的剑痕,从颈项一直延伸到胸腹,又深又狠的一道伤疤。飞天倒吸了一口气。
“殿下……”他脸贴近,那双眼漆黑乌亮,像是浸在水银中,“我流了好多的血……好多好多的血,沾了你一身一手……飞天殿下,殿下,你身上手上全是我的血,黏的,热的,腥的,红的……你晚上能睡得着觉么?你看到我翻狞出来的筋络和血肉了吧……你不觉得烫手么……殿下,飞天殿下……”
飞天胸口难受得很,胃里翻翻腾腾像是要呕吐,用力挣开他手,向后退了一大步。
“殿下怕了?”他恍若无事,把衣服拉拢,俯身捡起了笠帽,递到飞天面前,“殿下,您的成人大礼之时,行云一定会净身焚香,献一首绝世好曲。”
飞天颤颤地接过笠帽,他却不松手,眼睛定定看着。飞天觉得后背上凉凉的,这个人……让人觉得好恐怖。真是飞天伤了他的吗?
“殿下……若是殿下不嫌弃,行云也就厚颜自荐,愿为殿下抱枕扫榻……只怕……”他嘴角有不怀好意的笑容,“殿下跟我这等优伶伎人交欢而成礼,也走上我这条路,才叫冤枉。”杨行云突然松了手,掸掸衣袍,“既然殿下无意,那我也不延请殿下入内奉茶了。殿下还请自便。”
他翻身上马,飞天瞠目结舌,那马竟然长嘶一声,四蹄腾空向着那长阶飞纵而去。
啊啊啊啊——飞天虽然知道这是个有怪力乱神的世界,可还是头一次看到超自然的现象啊!好、好神奇!果然像汉青说的,不长翅膀而可以飞的马呀!
飞天刚才被恐吓的惊吓,倒被这飞马临空的画面,给冲淡了不少。
满脑子都是杨行云……他在马上微笑,扯开衣襟露出的伤痕,飞马凌空的样子……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了飞天殿。
刚进角门,就被汉青一把抓住了,语气挺急:“殿下怎么一声不响的就跑出去了,有客人等了你半天!”
我有点紧张,什么客人?我可不认识原来飞天的朋友啊。
“克,克伽将军来了!”
啊?
谁?
我眼睛瞪得大大的,汉青又说了一遍:“克伽将军来了!”
我第一反应就是……流氓找上门了!怎么办?
“殿下快换衣服吧……”汉青推着我向前走,我就机械式的跟他一起向前走。
今天真是……刺激的事情一桩接一桩。
茫然不堪地,任汉青给换衣服。
其实,有什么必要换衣服啊,穿什么我也好看不起来。
觉得自己象个粽子似的,被他又包又系,然后上下看一眼,点个头,扯着就走。
啧啧,我还殿下咧,这么没尊严的殿下……
刚才还被杨行云恐吓过……
不过,他身上的伤,真的是飞天所为吗……
为什么说到成人礼,他口气这么尖锐……说什么变成优伶伎人之类的话,难道是有人把他硬变成这样子的么?
为什么要对我说……那种似有若无的暧昧的话呢……
一路上走得跌跌绊绊,不知道汉青怎么就紧张成这样子,不过老实说,我也好紧张啊!
这个有可能,有可能……和我那个那个的克伽……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伙?
虽然汉青对我夸过他,可是,一想到这个家伙现在有第一战将的名号,怎么想怎么觉得腿有点软。是不是很凌厉很强横的那一种类型?不要啊,我最怕肌肉男……
眼看到了会客的偏厅了,我紧张的腿都要打结了,一手抱着柱子不肯松,汉青拉我也不松手。
“汉青……我,我紧张……”声音都有点颤……
“殿下。”他压低了声音,急切地说:“您别闹了,克伽将军这是很正式的拜访,您迟到已经很久,还要闹脾气……”
“汉青……”我都快哭出来了:“舟总管在哪里……呜,我怕啊……”
“殿下。”
明显不是汉青的声音。
也不是舟的声音……
我一下子闭上嘴咬住唇。
抖抖嗦嗦的回头看,那个,不速之客。
有人站在午后的阳光里,向我这边走近了一步。
左边那个是舟总管,我当然认识。
右边那个……
穿着浅绯的衣裳的,就是克伽了吧?
他逆光站着,我看不清脸。不过,看身材……倒真不是五大三粗型。
发觉自己还紧紧抱着柱子,不好意思,慢慢松开手,拂拂袍子。
“殿下别来无恙。”那个人的声音很清越:“我一直惦记着殿下。”
别,你惦记我做什么啊……
别惦记我好不好……
我想我的脸色可能不大好看,可是面子话还是得说。
“有失迎迓,将军勿怪。”刚才汉青是这么教我的吧:“将军远道而来,一路真是辛苦。”
“哪里,殿下客气了。”
他转个身,请我进殿的动作,倒好象他是主人似的。
转身的时候,看到了他的脸。
他有很好看的,斜飞入鬃的剑眉。
我不敢多看,依稀知道了这个人长得不难看。
反正这里随便找个人都比我长得好看。
“殿下与将军多日未见,定有许多的话要说。”舟总管与汉青居然站在门口不再进来:“请将军今天务必要留下用晚饭,我这就吩咐人去准备。”
克伽微笑着说:“舟总管真是周到。”
哎哎,不要走!我不要和找上门来的流氓单独共处啊!
象是没听到我全身心的呼唤,他们居然回头就走了……
啊啊,别丢下我……
我怕啊……
“我来得冒昧,殿下不要见怪。”他语气还是很客气,如果他的目光不要灼灼如电,我可能会相信他真有诚意对我说他冒昧。
可是明明不是那么一回事好不好。
“适才舟总管言讲,殿下因为沉睡许久,头脑不是太清醒,看来是真的。”他微笑着说,好看的眉毛一挑:“殿下应该知道我这时会来的,所以不该露出这么茫然又意外的表情啊。”
我完全不知道怎么跟这个人打交道,只是唯唯诺诺的嗯了两声,坐了下来。
“殿下有没有想好?”他在靠我最近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害我半边身子都不自在:“上次我与殿下说的事?”
我张大嘴巴,然后眨眨眼,老老实实地说:“我不记得你跟我说过什么。”
他抿唇一笑:“殿下装傻也是没有用的。这次天帝说什么也不会宽延。”
我没办法,装傻也躲不掉吗:“那你再说一遍什么事情,我是真的不记得。”
“不记得?”他眼睛张大了一些,喜怒哀乐却全看不出来:“殿下是不想记得吧?好,再说一次也无妨。如果要我为殿下完成大礼,希望殿下可以给我我要的承诺。”
咦?
怎么他还有条件?
人长得丑……就这么处处受欺呀!原来以为他就素个流氓,没想到这年头儿的流氓也还挑三拣四的。
你看不上我,我才高兴呢!
一下子站起身来:“将军慢走不送,你的条件我也没兴趣。我成年不成年,也不关你事,你有多远走多远好了!”
嗯,总算痛痛快快说了句话。
可是话音才落,臂上就一紧,被他牢牢的握住:“殿下……还是不死心?如果是由旁人来为殿下成礼……殿下的安全可不见得能得到保障。惊天的战力,谁不觊觎?殿下成礼后一定有段时间脆弱不堪需要人重重呵护,放眼上界,除我之外,谁更有力能护得殿下平安?”
咦?威胁我啊?
我倒还真不知道这些个细节,舟总管和汉青都没说。
“那你的条件是什么呢?”我一边用力掰他抓着我的手,一边费劲儿的问。
“一年。”
我张大眼看他,浑然不觉被他抱在怀中。
“成年后殿下的一年时间,归我所有。”他一字一字说得清楚:“这一年中,我的任何请求,殿下也要答应。”
“喂,你不觉得你过份!”我挣扎起来:“要我杀人放火我也要做?要我卖身难道我也要做?”
“不会妨害上界的利益,也不会要你伺候枕席。”他眼睛很亮,目光凌厉象是能看穿人心,和他温柔的口气一点儿都不相衬。
“就一个被指定的成人礼,换一年的免费奴役……你的胃口倒好。”我用力挣开。不过我不胡涂,照我看是他松开手,不是我能挣得开:“如果天帝不指定你呢?”
“不会指定别人。”他自信地一笑。
“如果辉月同意我的要求呢?”我瞪他。
“要同意的话,不会等到今时今日。”他言简意赅,简直把我当成笼中鸟一样,笃定我要答应。
“如果我找上别人呢?”
他目光灼灼如电:“殿下该知道,近来三界动荡,意外层出不穷。若是旁人为殿下成人,一来不见得能将殿下的战力全部引发。二来,鬼族无孔不入的报复,又有谁挡得下?”
呜呜,不知道为什么,看这个家伙自信的样子,我也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为什么啊为什么……
我不要啊我不要……
不要和这个居心叵测的阴险家伙……OOXX……XXOO……
“喂,我长得很丑耶……”这个理由,好象有点不够有力了……这个家伙显然不是在意外表的人。
“这个我早知道了,殿下不用到今天再来提醒我!”
郁闷啊。
为什么我的人生,不能由自己掌握呢!
“我就是不成年,你们要杀要剐随便吧!”狠狠的喊出声来。我郁闷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
“殿下……”他笑得温和,可是眼中是兴灾乐祸的眼神:“如果殿下如此倔强……上界众仙可又得了一次开眼界的大好良机了。几千年前,三殿中也有一位不肯成年的……耗到灵力尽散,被强绑住行礼……整整一夜叫得三殿全城内外无人不闻……”
我看着他目瞪口呆,他看着我笑得那叫一个恐怖!
汗……
巨汗……
我的天……
不是吧,居然会这样?被绑起来硬XXOO……
天哪天哪……
这是个什么混乱的世道啊!
“殿下的灵力,也已经差不多了……刚才居然连我一成力道都挣不脱……”
我无语,眼泪汪汪看着天。
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我与其他人相比,也算好人选。”他突然放柔口气:“殿下其实也该明白,没有力量的殿下,根本得不到任何人的尊敬,想做什么也做不了,也保护不了任何人。比哪来自妖界的无忧剑平舟,还有你所重视的……其他的人。再倔强的拖延,和辉月殿下的距离,只有越来越大。没有力量失去三殿之一地位的你,连远远看着辉月殿下都办不到了……从高处跌下,去过一般天人的生活?更不要提你此前强敌无数,那些寻隙报复你躲得过么?就算天帝不强迫你,难道来日就没有旁人强迫你,然后趁你虚弱取你灵力?殿下年纪不小了,该学着长大。”
我抬头看他。
他眼中居然十分温柔:“虽然殿下觉得我的要求过份,但我可以保证殿下许给我的一年中,不会过得痛苦或是不甘心。只是内容不便先透露给殿下知晓……殿下,好好为自己想一想。你全心爱辉月殿下,可是,你不会任何手段,根本得不到他,甚至无法接近他……你必须成长,必须学会怎么样去得到,你要的东西!”
我依旧只能怔怔的看着他。
门口人影闪动,汉青恭敬的声音说:“请殿下与将军移步用膳。”
克伽居然还上前一步,挽住我的手臂:“殿下,看在来日我要为殿下耗竭灵力的份上,殿下就与我共食一次,也算……为来日预演一回。”
我张大嘴巴,看着这个阴险的家伙。
当着汉青的面这么说……
有意要让我这里的人误会啊!
汉青脸上果然出现又惊又喜的表情:“请殿下与将军移步。”
我被拉着,身不由已的走出门去。
呜呜。这个恶霸!
我不要我不要啊……
我不要啊……
这一餐饭吃得诡异无比,我压根儿都不知道吃了些什么进肚里。汉青他们摆了一张长的矮几,本来坐在地上就够我不舒服,偏偏两块锦垫就摆在一起,我和克伽挨着坐。盘腿坐我总坐不稳,东倒西斜难受得要命。给汉青拼命使眼色,他权做没有看到,只是殷勤地布菜倒酒,那个克伽就更古怪了,每一道菜,一定给我夹一次到面前的小盏中。我又不是自己没手不会夹菜。可怕的是他还要我再给他夹回一次。要吃就吃不吃就算,做什么脱裤子放P多此一举啊!夹来夹去不够麻烦事儿!
可是……抬手不打笑脸人。他夹给我一挟,然后就温柔地望住我笑,笑得我后背寒气嗖嗖直冒,不得已只好跟他礼尚往来一下,也给他回菜。然后他就用一种让我肉酸的温柔眼光,那样注视我……
大汗……
这哪里是吃饭,分明是上刑。
舟总管也远远站着,不过来干预一下这种古怪局面。
好不容易坐立不安吃完了一顿饭,把克伽打发走,不等我先开口,汉青倒笑眯眯地先说:“殿下,您看克伽将军真是很有诚意的,共食共酒都很殷勤周到呢,看起来如果殿下和他成礼,一定会愉快的。”
倒……
原来刚才已经算是做演习?
我吹胡子瞪眼,舟总管却把话截了过去:“殿下,您吩咐做的歌舞的衣裳和鞋子都已经送来,是不是要让他们试穿一下?”
我眼前一亮,立刻忘了刚才要追究的事:“好呀好呀,就要穿鞋子才有效果的。一起去看。”
虽然我一直没有好脸色,克伽居然还每天跑到飞天殿来白蹭饭。那天他来的时候,我正在大殿里看排舞,他站在外头没进来,后来问我,里面是在做什么,我坦白说是给辉月献寿,弄个小节目。他愣了一会儿的神,居然一句讽刺的话也没说,倒让我意外。
这些天他都不遗余力要让我对辉月死心的。
不说就不说好了。
“明天……天帝也来?”我紧张得要死,天帝,一听就是很厉害的大人物啊,绝对重量级。
不由得我不紧张。
他看着我笑:“做什么这么害怕,他又不吃人。”
白他一眼。
你当然不怕。
我可是怕得要死。
“你要好好想清楚了……时间可不多了。”他拉着我的手。这两天他总找机会跟我拉拉扯扯,说是希望跟我培养一下情绪,以免来日我更紧张:“还要提请辉月殿下为你成人吗?”
我翻翻白眼。
当然不可能了,如果他会同意为飞天成人,早一千年就同意了,至于弄到现在这样子嘛!再说了,我见都没见过他,对他的印象也仅止于才貌不凡,但是对飞天极其冷酷无情。热脸贴冷屁股的事,原来的飞天可能做得出,我可是万万做不出的。
可是这个成人礼……
真叫我头痛,看着眼前这个称得上英姿勃发的克伽,我却对他一丁丁点儿那方面的意思都没有。
这种……这种事情,怎么可能……
三五天怎么也不可能培养出,足可以让我和一个陌生男人上床的感情啊!
一想到……要和他拥抱……哆嗦一下。
也许要亲吻……浑身打颤……
想到要裎裸相对……觉得牙发酸……
还有,他要把他的XX进入我的OO……
恶寒……
想得我胃里暗涌作呕,一把甩脱他的手。
“你看……这几天跟你说的话都没听进去啊!”他也不以为意:“那你趁着今天再想想吧,想好想不好,明天总之是要来的。”
我苦笑,简直是肉在砧上任人摆布啊。
我能怎么样……
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
好象我真的没有别的路可走。
如果猪会说话,那被宰的前一天晚上,牠会说什么呢?不知道。
飞天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又,能做得了什么。
更衣上床的时候,飞天抱着被子蜷成一团。汉青手里拿着玉拂尘,站在床前呆呆地看着。
“殿下……您不要怕成这样子啊……”汉青也是很无奈地小声说。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心里闷得慌……”飞天抱着膝盖,声音闷闷地。
“殿下歇了吗?”舟总管的声音在外面问了一句。
汉青应了,“还没有。”
舟总管衣袂翩然走了进来,长长的头发束成一把。飞天抬头看了看,又低下头去。
“殿下不必惊怕。”他在床沿坐下轻声安慰,“天帝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假若殿下要与克伽将军多培养些默契,想必陛下会准许。”
“我……我就不想和克伽,完全是个陌生人……”飞天老老实实讲出真实感觉,“一想到要和陌生人……觉得都要吐出来了。我根本不想行什么成人礼,太荒唐可笑了。”飞天把头重重埋进曲起的膝盖中。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恍如落水时候,那种巨大的、要灭顶的无力感。尽力挣扎也看不到生机,只能等着窒息一步步地来临。
“殿下……”舟总管轻轻叹息,“面对未知的事情,谁都会害怕,但是不会因为害怕,明天就不会到来。一件事如果真到了避无可避的地步,为什么不能勇敢面对,并且试着去接受?”
舟总管口气真婉转,飞天突然想起以前听过的一句痞痞的人生格言。说人生就像强奸,不能抗拒,那就好好享受。虽然舟总管表述得文雅,但与那句粗俗话基本上意思是一样的。逃是没法逃,可是要他去接受……真的是强人所难的一件事。
汉青走到了寝殿的一端,正在逐盏熄灭那琉璃灯盏。舟总管端端正正地坐着,只看到他一个侧面。修长优美的颈项,顺滑的乌发有一绺散垂在那雪白的脸侧。灯影幢幢,看起来有一点……亲近。不像白天那样清冷遥远,现在的他看起来很亲近。
不知道为什么,飞天突然觉得心跳得很快。有句在心里闷了两天的话,突然就从舌尖上吐了出去。“舟总管……你帮我成礼好不好?”
这句话彷佛是一道锋锐的尖刺,舟总管猛地转过头来看。飞天被自己吓得呆住,没有想到会说出来。舟总管那么美丽而优雅的一个人,他根本……不敢碰他一片衣角。可是,居然说出来了。飞天脑子里一片空白,可是居然又重复复了一遍:“你帮我成礼,好不好?”
看着舟总管的时候,他的心情总是很平静。他说话举止总是淡淡地,像是青绿的湖水,温柔的和风,蓝的天,柔软掠过的云。这个念头飞天平时根本不敢在心里一想,偶尔冒出个头来,就急急地转去想别的。没办法……这样的丑陋,他什么也不敢说出来。可是,如今竟然脱口而出。
飞天脸上火辣辣的,可是眼睛却盯着他看。已经说出来了,就没必要再强迫自己不去面对。
飞天看着他的面孔,很认真地在看。他有很秀丽的眉,浓而郁,还有明亮又深邃的眼睛,深也远,脸部的轮廓出奇地美丽,不是那种女性的柔和,有棱角的,线条分明。但就是让人觉得美丽,说不出来的一种美。看到他的时候,总是会想到美好的东西,像是连绵的山峦,青黑如黛,延延无边;还有遥远的、渺茫隐约的歌声,让你觉得,那声音像幻觉,而生命本身也更像是一个幻觉。
“很抱歉,殿下。”
他说,很抱歉,殿下。飞天看着他美丽的嘴唇开合,一字一字听得很清楚。
他只说了这一句话,并没有再作解释。飞天愣愣地点了点头。
汉青走过来,躬了躬身,”殿下,请早些安眠,明晨要早起。”
飞天嗯了一声,舟总管站起身来,汉青放下帐子。他们脚步轻巧地退了开去。
飞天抱着被子,陷在柔软的锦褥中。意料之中,甚至不需要理由。他只是说,很抱歉。不可以,不需要理由。因为拒绝这荒唐的请求,不需要理由。在他说出口的时候,就预备好了被拒绝,甚至在没有说出口的时候,已经知道要被拒绝,所以才一直没有说。
飞天身子慢慢缩了起来,手脚都蜷着,握着拳,可是手心里什么都没有想。外面有微弱的灯火,空旷的飞天殿里,只有他自己。
天很黑,但很快会再亮起来,明天一定会到来。飞天的命运,会走向一个什么样的方向?不知道,谁也不知道。
还以为自己会难以成眠,但是飞天仍然很快地睡着了。
早上太阳升起来的时候,飞天睁开了眼。好像同之前的几天没有什么不一样,太阳依旧从东方升起,并不是世界末日。
衣服是前几天同那些舞服一起订做的,大红色的,衣摆不像其它的衣服一样直拖到地上,前后两片,长度只及脚踝,但是袖子非常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