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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转兽人上-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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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东西要怎么吃?”
“我来教你剥龙丹果!”两个人又不约而同地开口,顿时气氛更加尴尬,金熙果断低下头:“这是什么鬼东西,这么古怪。”
“这是霜棘龙龙涎低落的毛丹果,被龙涎影响绒毛变成了硬刺,但是这里有一个小小的洞眼,如果用力捅一下硬刺就会变软几分钟,赶紧吃掉就好了。”希斯洛手脚勤快地把果实扒开,递给金熙,这一次金熙才认真品尝,有种荔枝的甘甜,但汁液更饱满,而且没有核。
“龙丹果对身体很好,你过去身体弱,要多吃。”希斯洛帮着金熙把果子都剥开,金熙除了刚开始自己剥了一个试试,后面基本不需要动手了。
“你也吃吧,不要都给我。”金熙又不好意思了,希斯洛帅气的脸在晶石的照亮下,双眼闪烁着星辉,认真地为金熙剥果子,看上去专注而帅气,让金熙忍不住怦然心动。没想到这句话让希斯洛羞恼地抬起头:“我身体好的很,才不需要吃这个。”
“厄,这个还有什么说法么?我根本不知道啊。”金熙郁闷,这里规矩真多啊。
希斯洛这才想起金熙忘记了一切,他嗫嚅着说:“只有怀孕的兽人才需要吃龙丹果。”
金熙看着希斯洛,一个身高两米,宽肩窄腰身材健美的帅哥,用一种怀春少女的语气说着关于怀孕的话题,竟然莫名地萌的要shi。金熙好想问问你也能生孩子吗,但是他还没傻到觉得这种问题真的可以问出口,这和在地球问一个女人“你能生孩子吗”一样失礼吧。
“那个,这么晚了你怎么还过来?”金熙只好找些话题聊一聊。
希斯洛顿了一下,语焉不详:“是我父亲大人让我来看看你,父亲大人和白蝉尊一直是至交好友,我们两个小时候也常在一起玩的,你还骑过我的兽型来的。”说到这儿希斯洛的语气明显飘忽了。
“兽型,你真的能变成野兽么,给我看看好不好?”金熙亢奋地问,希斯洛大为尴尬,表情僵硬,金熙无语:“我是不是,又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也没有啦,只是,兽型,这个。”希斯洛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说了半天才没有说出来。
“算了算了,如果为难就不要了。”金熙连忙转移话题,“对了,我在家里的时候,管生母叫姆妈,管父亲的其他妻子叫庶母,那么该怎么称呼父亲呢,我发现你总是叫父亲大人,白翎都叫爸爸的。”
“恩是的,嫡子可以叫爸爸,而儿子只能叫父亲大人。不过因为我们的父亲都有职位,所以我们成年在外的时候,称呼为族长和白蝉尊也可以的,私下里就不用了。”希斯洛解释的时候表情很理所当然,金熙就没有傻到去问你不能叫爸爸有没有觉得不公平这种傻问题,既然这个部落已经按照这个规矩传承这么久,自然所有人都已经认为这是正常的,他可不是想要在原始社会推动人人平等革命的傻缺。
“诶,对了这个晶石是哪里来的,为什么会发光?”金熙好奇宝宝状。
“这是厄苏拉河底的月长石,他们白天能吸收银月光辉,晚上能放光,晒上一晚月亮能照亮一个星期。所以银月女神伊斯梅也是光明女神,因为她在夜里赐给我们光明和月长石。”希斯洛剥开最后一个龙丹果,金熙抢先拿起来递到希斯洛嘴边:“我知道你身体好,不过你也吃一个呗,我都不好意思了。”
希斯洛愣了一下,才脸红红地伸舌头卷起了龙丹果。金熙握得部分稍微有点大,所以希斯洛的舌头刮到了他的指腹,舌头表面似乎有极细微的倒刺,带起酥麻的摩擦感。
本来只是突然壮起狗胆想调戏帅哥的金熙,瞬间怂了,面色通红地缩回了手。而希斯洛似乎浑然不觉自己一条舌头就让金熙亢奋莫名,他站起身拍拍臀部的土:“夜深了,我该回去了,明天有时间来找你,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我有好多东西都想知道呢。”金熙也站起身,看着穿着深色兽皮斗篷的希斯洛在夜色里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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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太没廉耻了 。。。
金熙匆匆忙忙跑出来,甚至忘了问自己的房间是哪个,他进入第四层之后盲目地乱走,忽然听到某间房子里传来古怪的声音,在幽暗的闪着朦胧白光的通道里,如泣如诉,让人恐惧。金熙本来胆子是极小的,但是好奇心害死猫,这个原始社会的神庙里住了这么多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吧。
他慢慢地蹭过去,那哭泣的声音变了调,走向了与恐怖完全无关的领域,他靠近那扇咀龀傻拿牛⒚挥欣喂谭棵沤峁沟拿糯蚩瞬淮蟛恍〉姆煜叮鹞趼匠鲆坏悖偈北茄耢�
他的便宜老爸,帅大叔白蝉同志正侧躺在床上,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弯曲,而刚刚被白蝉调戏的可爱庶母,此时双腿跨跪在白蝉伸直的腿上,双手撑在那条腿的两侧,身体幅度极大地上下耸动,他嗯嗯啊啊的呻吟声根本盖不住密集的啪啪声,双腿间挺起的肉柱在室内多个晶石交映的光辉里甩动着粘稠的丝线,发出莹亮的淫靡反光。白蝉这个老流氓右手握着可爱庶母的犬尾,不断捋动,每一次揉动都让庶母的呻吟声更像是哭泣般哀鸣。而他的左手边则跪坐着另外一位没有孩子的庶母,胸肌饱满,腹肌紧实的他和可爱庶母长相很像,连尾巴的毛色都相同。他毫不羞耻地敞开双膝跪在白蝉的面前,长长的犬尾不停晃动,白蝉的手在他的身上不停游走,白皙的手指抚过古铜色的皮肤,强烈的色彩差异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白蝉用左手握住他的肉柱,手掌包裹着粗大的头部揉捏着,他哀鸣一声,拉过仍然快速耸动的庶母,两个长着可爱黄色犬耳的青年亲热的拥吻。
这场景充满了原始的性与力量之美,金熙只觉得血要从头顶冲出来。这时一只手捂着金熙的嘴将他拉到了一边,金熙本来想挣扎,但是本能先于大脑,判断来者身上有熟悉的亲近气息。他回头一看,是他的姆妈。
姆妈看金熙认出了自己,放下了手掌,比划了一个嘘声的动作,拉着金熙的手往不远处的一间房门走去,里面有一张很大的木床,但是这床的结构明显一般,是用坚实的削好的长方体木头拼成的,上面铺着羽毛编成的床单,还有一大张斑斓虎皮。
“呵呵熙儿长大了,知道对□感兴趣了。”姆妈摸摸金熙的头,让金熙坐在床上。金熙内心嚎叫,长大了?长大尼玛啊,老纸根本没转换心理把他当爹把你当妈啊,这尼玛就是亲眼看到别人打炮啊,还是3。P啊,还是老牛吃嫩草,一个玩两个啊,这种腐败分子在现代社会都要被残酷镇压的啊,你让我怎么冷静啊,不要用这么欣慰的语气这么轻描淡写啊,就算我是亲儿子看到老爸和别的女人打炮我也难受啊,你要不要这么贤惠啊!
“什么?”姆妈铺床的动作明显一愣,他正用自己修长有力的手指抓着羽毛毯子,想要把它弄得更松软。
金熙这才发觉自己竟然把后一句说出来了,他看到姆妈皱着眉头等着他回答,只好改正措辞:“姆妈,你不在乎吗?爸爸他和别的庶母。”
姆妈一脸费解地揉揉他的头发:“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姆妈已经有了你,这就是你父亲对我最好的恩赐了,他不仅是我的那尔,也是亚述和亚希的那尔。亚述和亚希本身就是北蛮部落的俘虏,又没有孩子,如果你父亲不多宠爱他们一些,让他们赶快孩子,如果真等到你父亲老去那一天,亚述和亚希的位置会很尴尬。”
“俘虏?”金熙震惊了,原来两个帅哥的身份这么低吗?
“是啊,他们是北蛮部落的王帐呢,那是你父亲第一次参加战争,北蛮部落被打得惨极了,只好把两个王帐送给比蒙部落。当时部落的高层里,只有你父亲的萨尔最少,而且地位也足够,所以才把亚述和亚希献给了你父亲。不过你可不能再因为他们是北蛮部落的人就欺负他们了,他们也是你的庶母呢,将来他们生下的兽人,回嫁给族里的雄性,这就是你的人脉。”说到这儿姆妈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嗨,我怎么能教你这些,这样想不好。”
不好?这种权力利用在封建时代是很正常的吧,虽然我并不赞同用自己的姐妹(想到这儿金熙又寒了一下)拉拢人脉,但是在这种原始时代血亲与姻亲不是缔结关系的最牢固纽带吗,姆妈你要不要这么单纯啊。
“可是爸爸的萨尔已经很多了啊。”萨尔是妻子,那尔是丈夫,虽然直接翻译更好一些,但是金熙实在受不了更高更壮的兽人叫妻子,相对瘦弱的老流氓叫丈夫这种冲击。
“不算多啊。”姆妈困惑不解,“你父亲可是祭司呢,生育能力很强,再娶四个萨尔都没事。”
你要不要这么贤惠啊。金熙想要吐血:“可是,爸爸一个人娶这么多好吗,其他的雄性怎么办?”
“且不说雄性的数量本来就很少,差不多才是部落的十分之一。单就能力而言,你爸爸可是罕见的白角,受孕的成功率大得多,当然要为了繁衍子嗣多多努力,金熙不会担心爸爸再生一个嫡子出来吧,那可是你的弟弟啊。”姆妈有些生气了。
“生育,和角有什么关系。”金熙囧啊,怎么还有这么猎奇的设定啊。
“当然有关系,白角的力量强大,受孕成功的机会也大,受孕的能力也强,红角黄角和蓝角,就算想受孕也最多只能成功几次。”说到这儿,姆妈忽然有些欣慰又羞涩地说,“熙儿是罕见的金角呢,你现在能力也觉醒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宝宝的,也许会生出两个嫡子也说不定。”
“嫡子原来不是只限定一个,是越多越好啊。”金熙有些明白了,看来在生育中雄性占得位置也很重要,为了延续种族,必须多生来保证雄性的数目,否则最终整个族群都会灭绝。
“是啊,神庙的标准建制是四位祭司,可是曾经的祭司家族渐渐绝嗣,连摩根都只是一脉单传,如果能补满祭司的数目,部落会更加强大的。”姆妈很忧伤地说,“北蛮部落现在就失去了祭司传承,否则也不会在战争中输得那么惨,不过用一场失败和两位王帐换来了祭司的庇佑,北蛮部落的族长其实聪慧得很,现在北蛮和比蒙联合,连洛蒙部落都有些不敢动手了。”
“我上次昏迷,是洛蒙部落来袭击?”金熙还清楚记得白蝉曾这么说过。
“是啊,因为你天生体弱,虽然是罕见的金角但是却有些不正常,所以他们想要把你抢过去断绝比蒙的祭司传承。不过被你父亲狠狠打败了,还因祸得福,让你变好了。”姆妈笑得很开心,如释重负的开心。
无论洛蒙成功还是自己没有苏醒,白蝉如果没有新的嫡子,这个部落也会失去祭司传承,变得很悲惨吧,原来祭司的任务这么重要,金熙有些紧张了。
似乎感觉到什么,姆妈笑着拉起金熙,他的大手快能包住金熙整个手掌,传来一种让金熙安宁的温暖,但是,你把我拉回白蝉的房间算是怎么回事啊喂?
姆妈又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拉着金熙往里看去。
算上跑出去,坐半天,和希斯洛聊天,有和姆妈聊天,白蝉大叔,你的能力让我真的刮目相看呢。金熙无语地吐槽。此时老流氓终于做完了,亚述和亚希两位庶母并排跪在床上,冲着门口。白蝉手中拿着个样子很像刚栓的东西,把后面红艳的部位流出的浊白液体刮回去,然后把刚栓塞了进去!那个贝壳状的东西造型奇特,塞进去之后只露出小小的柄,上面穿着的绳子能让它被轻易拉出来。原来脖子上的那个装饰真的是这么用的,那群人居然天天把这种东西挂在胸口,太没有廉耻了嗷嗷嗷。
看过了这个步骤,姆妈又拉着金熙逃回了房间。他儒雅的脸上露出一抹又羞又贼的笑:“熙儿学会了没?再过一阵,熙儿也要去采丽珠贝,戴在心仪的兽人脖子上了。”
这话题和老妈说儿子要记得买安全套的尴尬程度不相上下,金熙脸上热气蒸腾,快要被这个彪悍的民族彻底打败了。
“金熙不懂事,你也跟着胡闹。”帅大叔白蝉同志出现在屋子里,“看够了赶紧睡觉,明天还有事让你做。”金熙撇撇嘴爬上床,他也真有些累了。结果他亲眼看到老流氓的手伸到了他姆妈的皮群里,比姆妈矮上一头的老流氓,稍稍抬起胳膊就刚好能赏玩裙下风光 。金熙立刻蒙住脸,尼玛看庶母已经很没廉耻了,当着儿子的面调戏生母,究竟该说你是进步了还是更没廉耻了啊!
7
7、这就是求爱? 。。。
第二天确实有事做,金熙要和白翎一起去晾晒月长石的地洞里取更换的月长石。一起来的是尔雅,博雅,希斯洛和昨天见过的黑发帅哥纳兰,他们拿着部落里已经光芒黯淡的月长石。月长石在空白地面晾晒就可以,但是效率较低,前人发明了地洞晾晒法,在地面挖深两到三米的洞,将月长石均匀插在里面,月光从洞口射下,在月长石之间不停反射,会积聚更强的光。为了方便采集,地洞不仅地面有开口,地底也有通道,从建在地面的斜坡走下去,头顶是一个个插满月长石的隧洞,采下月长石就是金熙和白翎的任务。
白翎实力高超,常常一次能卷动半数的晶石装进袋子,然后把失光的月长石均匀地插回去。而金熙虽然刚开始不太熟练,但是他后来越来越快,渐渐赶上了白翎的速度,让白翎一直叫嚣:“真讨厌你这种天才让我没活路啊啊啊”。走到地洞很深的地方,忽然从顶上的洞里跳下一个高大的身影,让大家都受到了惊吓。四个兽人同时做出了攻击的姿势,白翎也当仁不让地站在前面。
但是金熙却很冷静,这里是比蒙部落的地盘,又距离部落不远,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
“是守护这里的卡塞尔。”尔雅先认出了来者。金熙则早就开始打量这个身高比希斯洛还要高几厘米的青年,他只穿着皮坎肩和皮裙,也就是居家的打扮,显然是怕月长石毁坏兽皮斗篷,敞开的皮坎肩清晰露出他形状健美的胸肌,但是从左上到右下有一条斜而笔直的刀疤,虽然不是伤口愈合后也翻卷那种疤,但是能清楚看到一条淡淡的比皮肤要略高的伤痕。而他的左眼上同样有一条刀疤,垂直从眉骨一直延伸到脸颊,看上去特别像是卡卡西的伤疤。
“好帅的伤疤。”金熙其实是个疤痕控,对于这种帅到几点恰到好处的伤疤,就跟吃了春药一样亢奋。
听到说话声卡塞尔才反应过来,“见过白翎少族长,金熙冕下。”他单膝跪下,连忙行礼,脸上满是恐慌。金熙也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有点太孟浪了。
“没事没事,起来吧,你不是这里的看守吗,都怪我们没告诉你一声。”金熙打哈哈岔开话题,卡塞尔的表情显然很意外,愣愣的站起来。如果没有伤疤,卡塞尔的脸也不是帅气,而是霸气,眉毛粗重斜飞,鼻梁挺直,下巴上还有淡淡的胡茬,像是一个凶悍的士兵,或者,哈士奇?金熙忽然发现呆愣愣的卡塞尔很像看上去酷酷的实则笨笨的哈士奇,不由大笑:“你长得好像哈士奇啊。”说完才觉得有些不太好,不由僵住。
“哈士奇是什么?”希斯洛这是好奇的问。
“是,是一种很威风很帅气的,狗。对不起啊我不该这么形容你,你别生我气啊。”金熙很尴尬地不小心说了实话,在这种紧张的场合,他往往无法自控地就会说实话啊啊啊真是太丢人了。但是卡塞尔却神色尴尬僵硬,又像是不太相信的样子。
希斯洛神色古怪,他知道金熙失去记忆,并不清楚:“卡塞尔的兽型就是犬类,夸他像哈士奇,是很得体的赞美。”其实远不止得体这么简单,但是希斯洛却故意改成了这个词。一直在后面默不作声当面瘫的纳兰不动声色地看了希斯洛和金熙一眼,挪开了视线。
“哦哦,那就好,因为我真的觉得卡塞尔很帅啊,好漂亮的疤痕,我可以摸摸吗?”金熙这句话,又让所有人都僵住了。
“那个。”白翎手哆嗦着拍上金熙的肩膀,“你真的想摸?”
“难道不行。”金熙无语了,老流氓活的不是挺开放吗,怎么他做什么事都犯了错啊。
“可以是可以,只是人这么多。”白翎瞪他一眼,似乎金熙做了多大坏事一样。
“金熙冕下一定是开玩笑的,谢谢金熙冕下。”卡塞尔很苦涩地说。
“厄,你也不愿意吗?”卡塞尔这种说法,听上去就像是委婉的拒绝,但是都说了金熙的性格就是在紧张的状况会不自觉说实话,所以又把不该挑明的事情给挑明了。卡塞尔困窘的看着神色复杂的几个人,又不能不回答:“我当然很愿意让金熙冕下摸。”
“好啦好啦,既然金熙冕下想要摸,我们就先出去吧,反正已经采集了足够多的月长石。”白翎大气地挥手,把所有人往外赶去,“虽然不知道你这家伙搞什么鬼,不过卡塞尔是个好人,受伤不是他的过错,你要好好对待他啊,如果你告诉我这是开玩笑,我一定打死你!”
啊咧,这种托付女儿的语气是怎样,你们怎么都走了,这是干嘛啊?金熙还搞不清楚状况,只好回头准备问唯一还剩下的卡塞尔,然后,他长大了嘴巴呆住了。
卡塞尔已经脱下了自己的坎肩,健美的身体□的展现在金熙的面前。他头发很短,面容刚毅,眼睛和胸口的伤疤让他看上去有些凶狠,但是却遮盖不了他肌肉紧实的胸口,积蓄着惊人力量的窄瘦腰肢八块漂亮的腹肌整齐排列,无论形状还是厚度都比精心苦练的模特还要漂亮,而且是货真价实清清楚楚的八块!他弯曲肌肉紧实健美的两条长腿,竟然跪在了金熙的面前!
“我知道冕下只是想跟我开玩笑,但是卡塞尔并不介意,冕下,请,请尽情地检查卡塞尔的身体吧。”卡塞尔羞涩地用左臂挡住眼睛,声音沙哑,右臂握着自己的脚踝,这个姿势让他身体最健美的部分都充分暴露了出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金熙心砰砰跳,说实话,他不是个好人,好色又胆小,见到帅哥就会脑内无限歪歪又不敢采取任何行动,性是他的第一需要,感情才是第二位,他就是和大多数相同年龄的男性一样满脑子欲望的饥渴青年。但是这不代表面对一个卡塞尔这样有着他酷爱的疤痕的帅哥摆出这种诱人的姿势,他就会立即失去理智,因为这个场景实在是太神展开了。
“那个,你应该知道我前一段时间昏迷,醒过来之后我就失忆了,对部落的一切我都不懂,如果我冒犯了你,你就和我说,我一定会道歉的。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你,你为什么要这样。”金熙诚恳地蹲坐在卡塞尔面前,卡塞尔惊讶地放下胳膊,他看得出金熙诚恳的表情,瞬间难以掩饰的巨大失落出现在他的脸上。
“如果,雄性要求摸兽人的身体,这就是求爱,而如果兽人愿意接受雄性的求爱,就会脱光自己的衣服,献上自己的身体,任雄性检查,如果雄性对兽人的身体满意,兽人就可以成为雄性的萨尔。”卡塞尔手紧紧攥在一起。
“啊,那我岂不是!”金熙惊讶万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犯了这么大错。
“没事的,金熙冕下并不知道这件事,卡塞尔不会在意,也不会告诉别人。”卡塞尔苦涩地拉过斗篷,准备遮住自己的身体,但是眼睛里已经抑制不住地闪烁着晶莹的泪光。
“等下!”金熙拉住斗篷的下摆,难以置信的问,“可是你刚刚脱光了衣服,那不是代表你接受了我的求爱,这样也可以停止的吗?”
“没,没关系,卡塞尔身上有伤疤,长得丑,有时候雄性会和卡塞尔开玩笑,卡塞尔都不在意的。”卡塞尔转过头,紧抿着嘴唇,虽然眼睛里波光闪烁,却没有一滴泪水滚落出来。
“为什么,会有人做那么恶劣的事嘛?”金熙不是傻瓜,好好的部落不呆,跑到地洞守护月长石,而且从他说的情况来看,好多人都开过他的玩笑,这充分说明卡塞尔过去的情况并不好,“都让你脱光了,可以说一句玩笑就算了?”
“就算已经检查过卡塞尔的身体,只要说不满意也可以拒绝。”卡塞尔用斗篷盖住自己的身体,“虽然部落里不允许总是求爱却不求婚,但是卡塞尔的身体确实有伤疤,雄性可以拒绝。”
金熙看着卡塞尔,没想到两条疤痕,竟然就能毁掉一个人的一生,看来部落里也并不是那么和平啊。“我觉得很好看啊,这条伤疤,而且恰到好处,又显得帅气,又不会狰狞的翻着,我最喜欢这样的伤疤了。”金熙温柔地伸出手指摸着卡塞尔的眉骨,然后摸到卡塞尔的眼睛,卡塞尔闭着眼,眼皮颤抖,他悄悄地把斗篷往下拉,露出了漂亮的锁骨和健美的胸肌,虽然他自以为动作很轻,但是这么明显的变化,还是逃不过金熙的眼睛。
“你,你说的检查是什么意思。”金熙觉得有点口干舌燥,这可是一具□的身体!比他和同学一起洗澡搓背还要来得暧昧,天知道他怎么还问得出问题而不是直接扑上去。
“就是检查兽人的身体是否让雄心喜欢,除了不能□外,全身,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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