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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凤青霜-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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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怡仙极其聪颖,已摸清对方命意所在,立时改变态度,“哎!”一声:“这真是件不幸的事,阁下莫非要我派人运灵。”

摧花浪子尤斌态度转趋强硬,冷冷地说:“何处黄土不理人!这件事倒是不劳姑娘挂心。”

“尤兄的意思是?”

小姑娘机智得可爱,匹夫、阁下,进一步称兄道弟。

尤斌见她笑意迎人,眉梢眼角无限情思,一声尤兄,唤得他灵魂儿飞上半天,讪讪的说:“你说我能作何打算?”

“斌兄欲复此仇,小妹当得效劳。惟功力有限,恐非真敌,还得从长计议。”

转得好快,尤兄变成斌兄,这是亲密的称呼,再加上个小妹,就把这淫魔整得颠三倒四,本来是意在胁迫,如今竟难启齿。

本来么,英雄难闯美人关,何况他仅是条狗雄。

推花浪子尤赋也是色迷心窍,没前思后想,嗫嚅着道:

“姑娘!尤斌虚度三十几岁,从无室家之想,不知怎地,见着姑娘后,竟……”

他竟然没了下文,史怡仙嫣然一笑,掠鬓俯首,妩媚动人,羞红着脸,说了声:“斌哥!”再也没了下文。眼波传动,凄然泪下。

尤斌神不守舍的说:“怡仙!你莫非有难言之痛?”

史怡仙向旁微挪,成个并肩而立,一股子兰麝之味,飘了过来,尤斌神魂飘荡,早已想入非非。

史怡仙哀怨的说:“我竟误会了你这番美意,深感抱歉。”

尤斌心想:怪不得你冷冰冰的,我见曾想夺你基业来,也用不着为此伤感啊!低声说:“如今误会冰释,该没有芥蒂了吧!”

史怡仙皱眉嗔道:“哼!你把事情看得太单纯了,这里面有着碍难。”

“什么?”

“哎!斌哥,你曾否记得你们三兄弟初入孤云山,我不愿说了。”

尤斌焦急的说:“仙妹!讲下去,别叫我发急。”

“疏不间亲,说出来增你疑忌,还是不说的好!”

尤斌焦急不耐的抓着她纤纤玉手,摇晃着说:“请!莫非大哥……”

“正是他!”

“他对你说了什么?”

“他对我义母暗示求凰之意。”

“你义母怎么说?”

“她老人家操劳会务,那有心神管我的事,答复他只要我愿意就行。”

“你答应了?”

“在考虑中!”

尤斌茫然地放开手,愤愤地说:“你这不是诚心吊我味口!”

“斌哥!你怎说出这种下流话,并且,也使我伤心,我说考虑,并不曾表示答应他,他以助青峰会夺旗相胁,义母待我更好,非亲生骨肉,要我考虑,不过一句虚话,乐得拿我送人情。”

“你不想想,他比我大一倍以上,人又凶恶,貌更奇丑,我这生,还望有舒心日子可过么?”

“我对你们三兄弟一直很冷谈,主要的原因就是为此,还认为你这做弟弟的帮助兄长谋我啦……”

史怡仙想到自身遭遇,想到与余再添立在相反阵营,不由一阵心酸,泪下两行,倒变成假戏真做,愤愤地说:

“我知道你兄弟情长,自不能与兄长夺爱,我!终于是案上肉,任人宰割,我好恨!更恨你这个软骨头,不敢维护自己的心上人!”

推花浪子尤斌陡地一跺脚说:“我去问他!既早与教主夫人言明,何必隐瞒!”

史怡仙变色而起,凄声说:“你去问个明白,我仍难脱魔掌,好!你转来时收尸给你大哥!”

她一扎剑把,青光一闪,向脖子就横。

尤斌一伸手刁住她手腕,顿足说:

“怡仙!你这是干什么?我尤老二不能维护心上人死无葬身之地,问,我问谁去,这不过试试你此言真假。”

史怡仙一声长叹:“唉!”

这一声意义深长,尤斌低声说:“怡仙!这是我的错,只为相处时短,不说了,我辜负了你这番心意。”

“斌哥!如何善其后?”

“我自有道理!”

“但你不能杀了他!”

“为什么?”

“青峰会将失去帮手。”

“他济得什事?”

“你师父也不会答应你。”

尤斌默然低下头,深沉的说:“事情一了,我们就远走高飞,双栖双隐,没人再管得了咱们。”

“哎!斌哥!一切,你多考虑。我此时心乱得很,但望你务必要计划周洋,绝对不出漏子才好!”

摧花浪子尤斌对史怡仙一挥手,向岭上飞去。

史怡仙剑身还鞘,冷笑一声,向谷口而走。

谷口林旁,黑煞神迎面走出笑问:“史姑娘!谷中二弟尤斌与你说些什么?”

史怡仙没好气的答:“他胁迫我!”

黑煞神许寰颜色陡变,问:“怎的胁迫你!”

“要我嫁他,否则,检举我私崆峒门派!”

黑煞神许寰黑睑变成猪肝色,愤愤地说:“你答应了?”

“我要答应他就不会来应约,他说:他比你年轻,性情好,不似你粗暴,并且说,人物潇洒英俊,比你……”

“住口!”

“这是他说的,我不过转述而已。”

“你相信?”

“人物英俊有什么用,心地不良才是大缺点,我就看不起这种口是心非小人,比起你许老大,真不可以道里计。”

许寰满意的一笑:

“史姑娘!我真佩服你有知人之明,我许老大心性直,人虽粗黑,心地善良,生平不近女色,比起他来,不知强多少倍!”

“史姑娘!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话,你巧骗胡谦,暗助余再添,我本来不知道,是尤斌告诉我,教我这毒主义,以此胁你相从,万不料这个刁狡的东西,居然口是心非,竟会做出这种事来。

“我全明白了,这件事姑娘你酌量着办,从我许寰,这一辈子要找做牛做马都成,总教你姑娘顺心就是。”

“我也有自知之明,性子直,相貌恶,杀人不眨眼。当然你瞧不顺眼,不过人生一世,嫁人不是嫁相貌,外表好不见得可靠。

“史姑娘!我想通了,不管你嫁我与否,私通崆峒的事,与我海外无关,我绝不提,我希望你立即答复我,就是不愿,我也死了这条心。”

史怡仙暗想这黑煞神虽恶,倒是个直性汉子,比起尤斌来确是强得多,但他果真退步了,自己怎么对付尤斌,岂不是弄假成真。

再一想三凶所作所为,死有余辜,自己万一软了心肠,实足以害了自己,心里一转,正色说:

“许大哥!你倒是看得开想得透,不折不扣的直性汉子,我就敬服你这种人,我答应了,但有两个条件!”

“别说两件,二十件我也允诺,你说吧!”

“第一,一切事照我意思行事!”

“我已说过,做牛做马都成。”

“第二,脱离长兴岛,不与江湖人往还。”

“这更简单,现在走本为不可。”

史怡仙迟疑地说:

“我怕尤斌会从中捣乱,万一,他在我义母之面前举发此事,我想我们一定走不出三百里!”

许寰一怔说:

“对!这事倒被姑娘料着了,许寰自有主张,不过,什么时候走,希望能听我招呼,这儿有个山洞,异常清净,希望你每天能在这儿转一下,有事好联络。”

史怡仙微笑说:

“好吧!我也要收拾点零星用品,这儿既有个洞,正好储藏,我走了,留在这儿易启人疑!”

相互一举手,分头而去。

事情转变得太过突然,二人居然中了她的圈套,似是不近人情,其实,各有因素,在摧花浪子尤斌来说,他深信自己人物出众,青峰会中,高人能手全见过,论品貌没谁强过自己,更深信史怡仙所说。

因为怀??两兄弟助大哥打她主意,故而才冷落他,再一点,自己抓住她缺点,不从,举发出来绝不得好死。

在许寰来说,他已说明不论从否不愿举发此事,她若不同意,没有必要耍花枪,更没有必要说出条件,想不到自己这一爽直,倒反收了效果,赢得美人心。

第二天傍晚,许寰与尤斌步出现来,看似在散步,其实二人均坏鬼胎,全没打好主意,尤斌笑对许寰道:“大哥!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事二弟!”

“我昨天遇上史姑娘,探她口风,以通敌事相胁,她似乎异常恐惧,她说让她考虑一下。”

“考虑嫁你?”

“不!大哥,我是替你撮合。”

“不见得吧!”

“大哥!你看史姑娘来了,你当面问。”

许寰一转头,尤斌倏震臂,咔嚓一声,五毒梅花针全打在许寰后背上,一声厉吼,倒于谷中。

尤斌蓦地一脚,把尸身踢落洞中,立即运石把洞封死。既无血渍,也没打斗痕迹,真是人不知鬼不觉,更不会有人去翻这山洞。

尤斌一脸得色的扑返观来,偏巧史怡仙正在与几个手下在商讨着什么,倒不敢冒失闯进去。

直候了半个时辰,史怡仙方始步出观来。

尤斌匿身树后,低声叫:“史姑娘!”

史怡仙一转头见是尤斌,立即凑过去问:“什么事?斌哥?”

“事情已了,再无顾忌,你该收拾一下,去我们要去的地方。”

“事情已了,什么意思。”

“我也是不得已,许寰他要举发,不杀他你你受损!”

史怡仙明知两兄弟迟早间墙,想不到这么快,更想不到许寰会着了尤斌道儿,死了尤斌,许寰易对付,如今要对付尤斌,可就费事了。

她很不以为然地说:“我说过别鲁莽,仍然干出这种事来,万一被你师父发觉,可是个天大麻烦!”

“所以我急着要走!”

“我的意思是过几天再说。”

“你变卦了!”

“不!斌哥,这是为了你,我明天即派人查寻许寰下落,风声当然传出去,过几天再走,人家以为你兄弟情重,出外寻访大哥下落去了,岂不比突然隐去的好。”

尤斌颔首说:“好!但在观中说话不方便,向左三五里山道,越过山涧,有一座松林,林右侧不到五十步,有间石室,很清凉,明儿傍晚,我希望你能到那儿去,我有好多话与你商量。”

史怡仙也怕这滑贼见疑,毫不迟疑的答应下来,不过,她已打定主意,明知三凶乾坤网极难斗,但他有所恃,难得约下这个好地方。

这是个生死关头,史怡仙第二天就拾夺好兵刃暗器,她不露声色,行动照常,单等着时刻来临。

尤斌也有他的打算,他怕夜长梦多,更拍余再添突然摸来个巴山,想先占有她,以后再说。

日色向午,他就在涧过探望,偏西,傍晚,仍然未见芳踪。

他焦急不耐,又怕闯入观内而发生疑猜,更怕史怡仙由其它地方转过来,干脆退到林旁候着再说。

夜幕已垂,满天繁星,上弦月色清朗,时间已过二鼓,尤斌跺脚暗恨,正好打着毒主意,陡见黑影闪动,飘落一个人来,正是梦寐难忘的史怡仙。

他不由心花怒放,一腔毒怨早已抛诸九霄云外,笑迎着说:“怡仙!你把我等得急死了,怎么到这时才来?”

史怡仙不答,凤目含威,注视着他。

尤斌哈哈一笑说:“美人儿!别不开心,待会儿有你乐的……”

“淫贼!你死到临头,还敢轻狂,没睁开你狗眼,姑娘何等人物……”

摧花浪子尤斌一怔,正待发言,陡闻身后一声冷笑,转身这一瞧,轰!差点儿把脑门气炸!

面前,正是冤家对手克星,神丰秀朗,英风迫人的旋风太保余再添,这怎怪他肝火冲天呢?“

他全明白了,恨声对史怡仙说:“丫头!这全是你布的迷阵,二爷焉能善了!”

史怡仙冷冷地说:“对付你这种贼子,莫非还要讲仁论义!”

旋风太保余再添厉叱:“尤斌!死到临头,你还绕舌,莫非……”

“小子!你卖的什么狂,别以为杀了胡谦,就能赢得了我,乾坤网下,我叫你与贱婢作并肩鸳鸯!你两个就一道儿上吧!”

“哼!我不屑以多暴寡,更不屑暗中伤人,我本来可以依样划葫芦,学你暗算许寰般来计算作,又怕你死作胡涂鬼,淫贼!你大限已到,还不亮你那自以为不可一世的乾坤网么?”

尤斌眼珠一转,纵声大笑:“我说不必了,还是二位一道儿上来得合适!”

史怡仙早已不耐,一声娇叱,青铜剑招发“莲台佛现”倏点淫贼左肋,剑到人到,脚下陡地一换步。

唰的一声,立即又招换“菩提树影”,由空罩落,一股子强劲剑气,砭人肌骨,凌厉无比。

尤斌万不料小姑娘有这等功力,不由暗自惊心。

但他不曾抖乾坤网,展开海外绝技,惊涛凌波步,身形一矮,纵横翻腾,居然能在佛音六招下游走趋避,也自难得。

场中人影翻飞,剑光闪闪,形势异常惊险,余再添知道这淫贼是拼命,关心他仙姊安危,一亮剑闯入围中。

也正是史怡仙剑点尤斌面门,金再添由左扑上刺向左肋。

尤斌空手入白刃,处处走险,主要的是诱余再添上场,双剑齐下,正合心意,陡地一晃肩,“潜龙升天”,双手一分。

唰的一声一把迷魂沙由空罩下,一点点黑星,如洒满天黑雨。

旋风太保余再添急唤:“怡仙姑快避!”同时脚下得力,一个“行者翻云”,直飘落三丈外。

一声闷哼,史怡仙抛剑倒地,昏迷不醒,乾坤网张,由上而下,网前五指钢抓,已临头上。

余再添一声长啸,震动三岳,身形一起,嗖的,就如流星过渡,抢扑过来。

紫薇剑起,呛的一声龙吟,五指钢爪与网脱了节,打中左侧树干,深入木里,那盆口粗松树,震动不已。

乍合即分,尤斌倒退。

余再添冷哼:“淫贼!凭你这点能为,这点鬼城伎俩,也……”

尤斌钢爪被削断,乾坤网失去了一半威力,怎不惶急,不过淫贼狡猾过人,陡地纵声大笑:“小子!活该你替死,接着!”

他陡抖手,一点点黑星迎面洒下,锐啸声里,脚下一得力,“龙门倒穿里”直飘落五丈以外。

脚下连点,“蜻蜓三点水”,人如一缕轻烟,向山外逃去。

余再添那肯让他走开,急腾身“八步起蟾”,跟踪而起,不愧旋风太保,第七步上,紧迫跟踪不到一丈。

决心置其死地,顾不得什么江湖过节,左手一探囊,摸出五粒银丸,嗖!嗖!嗖!五星连珠,一线飞到。

他这弹指银丸,极具威力,经与他再旺大哥切磋,手法尤妙。

尤斌急于逃命,心智不如昔日,发觉时已晚,一声厉吼,斜刺里飘落,坐地之后,起不了身。

余再添剑展当头,一招“雾里回龙”,紫芒惊泻,罩将下来。

尤斌左胸中弹,碍行动不碍功力,垂死挣扎,作困兽斗,一展乾坤网,唰的一声,反向他脚下扫去。

这是不接不架,诚心两败俱伤,余再添陡地一换步,剑招未变,紫光再闪,嗤地,一声惨吼。

长剑后背透前心,一抖一震,死尸飞出十步外,轰地一声,落在涧边,沿涧滚落,顺流而去。

余再添就涧边装了一壶水,扑返将来,冷水一淋,史怡仙悠悠醒转,只是神情倦怠,玉容失色。

她慢慢地坐将起来,低声说:“添弟!我心力交疲,想休息一下。”

余再添游目四顾,并没见有什么可以休歇处,问:“仙姐!林内可以避风……”

“不!林后有间石室,可以歇一下。”

两个人扶持着向林中走去。

史怡仙真的心力交疲了,她要应黑煞神及摧花浪子之约,又要避着会中人耳目,以免内情外泄。

她感到力量不够,不足以置二人死命,故设计令其火拼,以收渔人之利。再一点,余再添返回途中正经小巴山,她婉言留下他,但不敢说三凶中残余在此。

她知余再添与秦玉娥事,怕他那火爆脾气立时行动,她要多方兼顾,一直到尤斌暗算了许寰,她才说出详情,合力对付尤斌。

史怡仙再机智,总是不曾经过大风大浪,七八天来,废寝忘食。结果还中了一把迷魂沙,怎会不心力交疲,神智不清呢?

两人进了石室,一眼看到内中景物,余再添不由惊呼出口。

室中不但石床石凳齐全,并且石桌摆着几盘子冷菜,酒具皆备,奇怪地说:“这石室不似人居,何来酒菜?”

“啊!这大概是淫贼尤斌张罗的,你没见菜已动过,杯有余酒。”

“好啦!这倒落得我们受用,酒能提神,怡仙姊!吃两杯或许会好点。”

史怡仙迟疑地说:“我怕这酒菜里……”

余再添不由得意的笑将起来:“你常说我江湖阅历不够,今天怎的也变幼稚了?”

“嗯!想不到你倒教训姊姊起来,你说,我那儿幼稚?”

“你不是说吗,菜已动过,杯有余酒,要是有问题,尤斌岂不害了自己,吃吧!毒死了我偿命。”

“你吃不吃?”

“当然也解解渴。”

“那么我死你也活不了,拿什么赔命。”

“这岂不就是陪。”

“好吧!一同死正如我愿,来,干一杯。”

史怡仙斟了两杯酒,递了一杯过来,举杯相邀。

余再添一饮而尽,他再回敬。

三杯下肚,史怡仙脸泛红霞,眼波流媚,心情荡漾,若弱柳迎风,饥渴的瞧着他的添弟。

旋风太保余再添感到腹下似团火,欲焰上升,再一瞧她仙姊,更是不克自持。

但他,自幼跟随那义薄云天的淮阳一鹤余处,饱读经卷,具有高洁胸襟,磊落情怀,心情动落下,陡意庭训,暗说声:“不好!我那来这邪恶念头,莫非菜中……”

他双手按桌,陡起立,正待扑向涧边。

史怡仙一声嘤咛,直扑过来。

余再添神手一接,二人抱个满怀。

少女壮男,如干柴之近烈火,余再添抱起史怡仙,趋向石榻……

第 九 章 六指魔婆退强敌

余再添自与史怡仙一夕狂欢后,依依分别,如今妖邪当道,儿女私情自不能得到尽情的宣泄,穿好衣衫,略作整理即向山外行去。

余再添心里记挂着六月六龚家废园之事,一路向南直奔白水湖而去。

这一日正行间,忽见前方道路上有两条身影,极似辽东双煞,蹑迹潜踪接近一看,果然正是辽东双煞,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

仇人相见,余再添自然不会放过,自隐蔽处坦然现身,阻住二人的去路,口中冷冷地道:

“这天下实在是太小了,今天看你这两个老小子再怎么逃出我手。”

“是你狠毒的小子,我们如今可没有时间跟你瞎搅和。”

“你们二位还能干出什么好事不成,今天自被我堵住了,就别想再有机会去为非作歹了。”

“臭小子,你以为我们怕了你了吗,我们二人只是身负重任,奉命查访暗算武林至尊之人!”

“哟!想不到你两个顺天理识人情,大义凛然!”

“也不尽然!”

“这又怎么说?”

“奉百毒仙子查三姑之命……”

“奉谁的命与我无关!”

“让我说明种切。”

“我无暇!”

“你待如何?”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纳命来!”

绿魅查震红魃尚易互看一眼,恨声道:“小子你欺人太甚,可别怪双煞造孽!”

“狼言海口与事无补,就试一下双掌合击之威如何?”

辽东双煞这个气就大啦!双应一声:“好!”人已左右两分,各震臂“江汉分流”,一股子狂飚袭到。

余再添也知双煞不凡,合击之威尤劲,立展紫薇剑腾跃上升,紫电惊泻“雾闪惊龙”,千百道光影韬空,方圆五丈全罩在剑气下。

当当当一连串爆响,双煞抖出成名兵刃,子母离魂圈,银光四起,风云涌现,紫电银光,满天飞舞,罡气排空,气流激动。

双方全是掌刃并用,狂攻去拼。

缠斗顿饭工夫,已过百招,仍然是胜负难分,势均力敌。

绿魅查震一招“三环套月”,布满罡气的子母离魂圈套住利剑,左掌运气行功,准备立下杀手。

余再添那甘示弱,环剑相交,陡发长啸,当呛呛一声震响,离魂圈断激一天流星,他手腕倏沉,绿魅左手也起,全是疾、快、狠、准。

两声惨叫下长剑由上而下,查震胸至脐下,被剖了尺余长短,五脏六腑,全抖露出来,立时倒地,尸身还在翻腾。

但余再添也没讨着便宜,左肩头被结结实实的砸上,施断骨折,昏绝于地。

红魃尚易目射精光,缓缓地走过来,阴森地说:“小子!你再也不狂了吧!”

他一拍手,血溶掌力运足神功,当头砸下,就听一声凄绝人寰的惨吼,三尸横陈,殷红遍地!

余再添心神在半丧失状态中,身外动态,仍有感觉,强提中气,怒睁双目,却不料喉间一甜,嘴一张,血水如箭,真喷得红魃尚易一头一脸血腥。

余再添知道难逃一死,以全身功力,作孤注一掷,蓦招右臂,脱手飞剑,也正是尚易以巾拭面。

他闻声有异,再躲已然无及,紫光一闪,号叫声中,长剑由左胸插入,直透右后臂,倒于尘埃。

余再添原本负伤甚重,这—妄用真力,也自昏绝于地。

道左,一声冷笑,疾如飘风般飞来一个老乞婆,一伸手正待取剑,蓦地,紫薇奇珍凌空而起,直向道旁乱茔飞去。

老乞婆不由大震,想不到南阳镇外竟遇高手,这凌虚摄物神功,非普通人可以施为,破锣般嗓音。“回来!”

她一伸手,六指如勾,隔空抓下,紫薇奇珍一缓,已渐不动,乱茔里一声冷哼,剑光陡闪,向乱茔飞去!

只把老艺婆气得发狂,暴喝:“什么人暗中伸手,捡现成便宜!”

“六指魔婆!你名符其实老不知羞,黄山断杖,想未忘怀,你大概要以紫薇剑偿还你那枝龙头拐,一堆废铁妄想以千年奇珍……”

人怕揭短,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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