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丹凤青霜-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麻佛陀与西南神尼慧平师太同为江湖黑白两道所敬仰,禅功定力,天下无匹,出道江湖,确不曾杀生。

但武林闻风归化,无不拱手听令,思至此,不禁凛然。

大和尚一睑慈样合十为礼:“那么就与大善土结个善缘,宽容少林僧人!”

“还有别的么?

“我想知道中原武林同道……”

“告诉你无妨,落魄崖上,中原武林全毁,仅逃了金再旺及黄山五小,现在正搜索中,谅来不会插翅飞去。”

“我问的各派基业。”

“东海青竹叟溥瞻远未去落魄崖,本帮主亲赴东海听涛庄约战,老儿玄关未出,本帮主绝不乘人施厄,直候了他一月一夜。

“交手之下,没支五十把,老儿已受严重内伤,他求我与妻儿最后一见,却不料允了他反中其计。

“老儿及其妻把一身功力,全贯注其幼子傅明身上,由地道走脱!东海听涛庄已毁,青竹叟及其妻,子,媳,全家十二口全死。”

“崆峒,武当,黄山如何?”

“武当尚未派人前往,崆峒观院已毁,黄山掌门人于落魄崖之会前一日羽化,门下星散,无可查究,玄天观自在毁灭之例!和尚!我无惧,你看怎么办都成!”

大和尚安祥的说:“过去的已成过去,和尚没话说,施主杀生,自有果报,也与和尚无关。

“如今各派基业已成废墟,但少林武当绝不能再步后尘,老衲断与施主经此善缘,于愿已足。

披发人纵声大笑:“麻佛陀!三十年风水轮流转,数十年前有你一句话,天下风从,但现在……”

“现在如何?”

“现在天下武林听命五绝帮,违立即犯五绝……”

“老衲不应列入!”

“你是有心挑战?”

“势逼处此,不容老衲坐视!”

“请!”

“我想不必白刃相见!”

“老和尚!如何办?你划出儿道儿!”

“我想先谈谈条件。”

“帮主洗耳恭听。”

“我负,归隐深山,一切听你率意为,你负时如何?”

“解散五绝帮,远离中土,你该满意?”

老和尚点头说:“很公平,但胜负不分呢?”

“没那么巧的事,交上手总有一个败北!”

“万一……”

“别万一,你就说出胜负不分条件?”

“不行!”

“还有下文,所谓少林武当除外,但他们不能任意行动,离开嵩山武当,你可与师问罪之师,就是说少林武当两派活动范围,限于两个山区,这与五绝帮无碍。”

“范围太广,我的条件是限于两派寺院三里内!”

老和尚额首说:“老衲不坚持己意。”

“那么你再说比划方式!”

老和尚摸出一串佛珠,扬手说:“以此为竞赛工具如何?”

“本帮主莫测高深!”

“老衲抛佛珠于空,你我各凭轻功收接,接得多的为胜,可否公平!”

“你抛不公平!”

“你我分抛如何?”

“佛珠数字多少?”

“九十九颗!”

“谁抛五十?”

老和尚默然,因为谁多抛一粒,谁就多一份希望,这一粒佛珠,关系着僧众道侣们的安全,不可不慎。

披发人阴声冷笑,老和尚寿眉一扬说:

“可先令女施主划地成圈,直径以五丈为度,你抛五十,老袖抛四十九,但要以满天花雨手法洒出,使其均匀,接四十九与五十的为平手,五十一,四十八则分胜负,这办法如何?”

披发人转头示意,百毒鬼婆立时以撞山拐划圈,同时老和尚当面清点佛珠,披发人接过五十颗,与老和尚东西分立于圈外。

双方互扬右手,同时喝声:“抛!”一声锐啸,九十九颗佛珠满天飞舞。

夕阳影里,一黄一次两条人影暴起,宛如青蚨捕娥,空中游转,珠在半空,星泻而下,不知怎地,距地面不到三丈,倏又腾空。

一声轻啸,披发人陡扬手,拍向和尚一面的三粒佛珠,老和尚早料及此,大袖一挥,也向披发伸手欲接的佛珠拍去。

这种强劲无涛的力道,数枚佛珠发出尖锐啸声,一闪而逝。

人影两分,疾如两片流云,一飘一闪下,已相距数十丈外,老和尚落在东南,披发人飘西北,全回首观望,各怀心思。

双方丙聚,老和尚安详的面色上,有着隐羞,披发人冷冷地:“你接几颗?”

和尚肃穆的说:“四十七!”

“和尚你输了,本帮主履诺言纵你生还,但不得再管武林中事!”

“施主!”

“没什么再说的!”

“老衲并非求情,而是要看看你手中多少!”

“四十八!但比你多一粒。”

老和尚高空佛号:“我佛垂佑,这只能说平手!”

“并非五十与四十九。”

“虽一与二比,与五十对四十九仍相同,四粒散落,你我各有责,从此,五绝帮不能扰僧众道侣们清修!”

披发人诡谋未售,哑然失笑:“从此,武当少林门下,不得出来寺院附近三里外,否则别怪本帮主无情!”

老和尚微一合十,披发人也举手,陡的,一黄一灰两片流云,各自东西。

金风送爽,黄叶飘零……

秋意萧煞,万物顽萎,值此季节,令人兴萧条之感!

秋天,在诗人眼中,是多么值得歌颂,但在,失意人看来,是多么哀伤,对外界景物的观感,是因人而异的。

五绝帮以其残暴手段,阴险作为,覆没了中原武林,也就如那一阵秋风,吹赖了万物,而君临中土。

山道上,怒马长渐,两匹良驹,卷土扬尘,扑向了孤云山区。马上,是两个少女,衣着朴素,身形婀娜,但却裹着顽巾,不见庐山真面目。

后一骑少女,身材略高,微俯着头,默默的紧跟着前一骑,她似有一腔心思,不时发出哀伤而愤恨的长吁!并且,几天来不会说过一句话。

孤云山的声势较前更大,两骑距山区还有数里,山洼里突然现身二人,拦路喝问:“什么人!深夜入山何事?”

前骑马上少女,一扬头上罗巾,冷热的说:“你是那一舵的?”

这两个卡子一见是教主夫人义女,全不由躬身一礼:“原来是史姑娘,黑夜看不清,尚请恕罪,身后何人,盼报号入山。”

“要不是孤云山总舵的当如何?”

“帮规所限,只好屈尊暂留,待令入山!”

“这是我义母途中所收侍女,令我携带入山,莫非也要……”

“既然教主夫人有谕,我等那敢留难,姑娘们请!”

两骑马经过三道关卡,直入山区,史怡仙把那女孩留住在自己卧室中,三天没出房门一步。

这三天,史姑娘天天在飞瀑前留连,查看着什么,飞瀑附近,被列入孤云山禁区,向例不准人去。

但史怡仙例外,因为她是教主夫人义女。

又逢一年一度的中元鬼节,飞瀑前现出两条人影,掩避着身形,登上悬岩,那较高的少女轻声说:“仙姊,你回去吧!免露形藏。”

“希望你再核对一下,以免有误,我心神极为不宁,万一……”

“仙姊你放心,我已对过三次了,通路就在瀑后,静等时刻来临,你关心太过,才感心悸,我敢说绝无讹误。”

瀑后乐声已起,倏地巨钟长鸣,那身材较高少女,陡地一长身,暴起六丈多高,半空折身,一个鱼鹰入水式,直投入飞瀑里,嗤地一声,身形顿失。

自此,失去了那个少女之行踪,不到半年,史怡仙不知为什么原因,又调返了小巴山总舵。

五绝帮为所欲为,武林中,没人起而为敌。

说实在的,中原七大门派全军覆没,少林武当幸存。但全守着麻佛陀法诫,绝不擅出山区一步,除七大门派外,谁又敢轻打虎须?

统治中原武林的是五绝帮,青锋会自然也听命五绝帮,不知为什么,青镇教主夫人青娘子百步追魂田媚的意见,五绝帮帮主就没有反对过,无形中,青锋会左右了君临武林的五绝帮主。

西北西南,新崛起了两个帮会,西北名长蛇,西南J曰飞蜈,居然与五绝帮分庭礼,全听命青锋会。

这显件非常矛盾的事,也是极不合情理的事,但相安无故。

渐渐地,西北西南两个帮会及青锋会教主夫人对五绝帮主唯命是从,青锋会教主何人,到现在还是个谜。

时序如流,转瞬又是一年,中元节子时,孤云山青螺岗后飞瀑里,冒出一个人来,顺流而下。

这人水性奇佳,借力使为,双手一拨水,嗖的,脱开了飞瀑,就如一条巨鱼,一闪到了岸边。

他悄悄的换了水衣,脚下轻点,嗖!就如一道长虹,射向孤云山总舵腹地。

这人途径甚熟,几个轻蹬巧纵,飘落到一处房屋前,弹指有声,但里面没一丝反应,再一注意看,门上原来落了锁。

他略一迟疑,扑向了议事厅,厅内灯烛辉煌,照耀如同白昼,青锋会四大护法有两个在座,其余人等,也都是重要人物。

但教主夫人不在,也没什么特别惹眼人物,这人冷静的迎门一站,议事厅内已有人发觉到,立时有两个值堂舵主迎过来,厉声说:“你是那一舵,这么不懂规矩!”

这人冷傲不屑的说:“我要见护法!”

“小子太放肆了!”

两个人还以为对方是会中人,各自一伸手,左右刁掌尺寸玄关。

这人身形未动,左右一翻一转,嗥的两声惨叫,直被摔出三四丈外,手腕全折,翻滚修号不已。

惊动了厅中人,全扑了出来,把这人围在中间,那江南水路总舵主海青目注对方,惊咦了一声说:“小子,你不是旋风太保余再添么?”

“正是你家少爷!”

“去岁六月六……”

“落魄崖上,少爷被迫坠崖,落入万丈寒潭,你知道,长江大海,少爷视之康庄大道,区区寒潭,能奈我何?”

海青目光流转,冷冷一笑说,“你怎的入了议事厅?”

“少爷留在孤云山已久,这儿熟得很,海青!快通知教主及夫人未见我,否则,孤云山将死无唯类!”

海青纵声大笑:“小子你好狂的口气,仗恃什么?”

“废话!你要不服就动手,我再说明一下,要找的是青锋教主及田媚那贼婆子,如敢抗命,在场的就不会有一个活着离开!”

余再添竟然无视这群高手包围,狂傲之态,也令海青忍不下这口鸟气,厉叱道:“小子你就接招!”

他—亮掌,“天旋地转”,运足神功,直砸过来,两股子风暴大作,势能崩山裂石,端的凌厉无比。

旋风太保余再添峙立如山岳,巍然不动,唰的一声,长衫因风后飘,掌劲已到腹前腰下,他倏地一立左掌,轻描淡写的向外推去。

砰的一声,海青打出的掌力,不但全部反击过来,且增大了一倍力道,一声惨吼下,尸体倒飞七八丈外,喷血死去。

这种惊人功力,使在场者惊心怵目,不敢轻举妄动。

余再添冷峻地说:“谁去通知一下!”

青锋会二位护法虎风道长及龙阳真人互视一眼,仗恃着人多势众,且有足以护身功力,左右步入了过来。

余再添连正眼也没瞧一下,冷嗤一声:“别仗着回龙一式,即使十二式全会,也不见得能过十招,不要命的就试!”

二人那肯就退,倏地一族身,分左右扑过来,“乾坤逆转”,幻成了无数人影,拿起一天风云,迎头罩下。

余再添肩不耸膝未曲,足尖轻点。

嗖!拔起了六七丈高,两手一分一合,轰的一声,议事左中惨呼连连,虎风道长、龙阳真人首当其冲,被两道凌厉的掌风轰得鲜血狂喷,鲜血中夹杂着糜烂的五脏,随血喷出,两道血箭直喷丈余远。

虎风道长、龙阳真人没有想到一招之下竟然,被余再添震得五脏碎裂而亡。

他们直死也无法接受这一现实,双目圆瞪,尸体轰然倒地。

余劲添击冲上来的帮众,连连中彩,当者有死无生。

其余帮众为余再添威势所慑,再也不敢蠢动,个个呆若木鸡。

余再添大喊一声道:“你们还不去通报,难道全部都不想活了吗?”

一阵锣声,一阵乱钟,人声已起,教主夫人田媚及六指魔婆率着巡山十八舵扑上山巅,他们万不到余再添会在孤云山腹地出现。

更估不透如何进入腹地,但这是事实,两位护法,一名总航主,十三个会中弟子惨死,人还留在厅前啦!

旋风太保余再添傲然无惧的卓立那儿,火把已近,照的一如同白昼,人如流水,四面八方合围过来。

青娘子百步追魂田媚腰挂五雷鞭,风韵如昔,四十许人,看来三十不到,旁立着六指魔婆,手中鸠头杖砸地有声。

看来她似愤极,再一看,左大前后不下四十五个,全跃跃欲试。

余再添一声冷哼:“田媚,中原武林同道全中你阴谋歹计,本没什么好问的,但我要知道谁是幕后操纵指挥之人。

“说得明了点。三环飞外鬼见愁廖钦何在,好把昔日陈帐作一总结!另一个件事,我大哥圣手书生何在?”

田媚一声娇笑:

“你问得太迟了,廖钦何在?连我也不知,你大哥水出不了广成洞,因为广成洞四周已用土堆实,被困一载,安有命在!”

余再添不听还可,这一听说对方居然用土填死广成洞出路,不由怒发如狂,立即恨声说道:

“尔等没有能力进入广成洞,竟然使出这种下流无耻手段,余再添发誓,既属五绝帮的,将遭受惨戮,否则难消此恨!”

六指魔婆冷冷一笑:“我老婆子还不信,愿与小子一试!”

她语方罢,鸠头杖带起一片罡风,杖走“后羿时日”呼的一声,鸠口大张,风涌疾旋而至。

余再添冷哼一声,右手捏剑诀,左手抽剑,剑出鞘暴时一道长虹,灯笼火把立即为之黠然失色。

他已练到左右同功,双手一致,并不曾剑交右手,见杖距胸前不过数寸,倏地一抖剑,剑虹暴吐直找杖头。

六指魔头早就吃过紫薇剑的大亏,因此,焉肯让他擦上,手臂微旋,刷的一声平胸扫去。

剑气暴现,剑虹惊闪,没谁看得清余再添之招式,只听一声龙吟之下,鸠头杖已经应声而折。

一声惨叫下,六指魔缠上半截身子子飞出两支外,轰的一声,掉落厅前,两条长臂舞动下,正抓住一个会中弟子。

凄厉吼声,再度发出,这名会匪竟被六指魔头抓穿了胸腹,一个整人,一个半截尸身,在地下翻滚不已!

青娘子田媚见六指魔婆未走十招,丧命当场。

虽说她近年来已得奇遇,功力已经高出魔婆多多,但自忖向非对方之敌,不由的惊惧却步。

旋风太保目闪寒光,眉聚煞气,一步步向前逼过来,蓦地一抖手,紫薇剑起,长虹漫天,凌厉无筹的直劈过去。

青娘子身形微下,脚尖用力,唆!一个“龙门倒穿鲤”。直退出五六丈远,五雷鞭就势一抖一甩。

清脆的爆音里,身形一幌下,又倒退数步。

金再添嗔念已生,安能让她逃出手去,剑吐紫雾,迅若闪电,一绕一卷,暴展满大紫雾,百道长虹,罩定了那阴险过人的青娘子。

田媚再想退已不可能,说不得只好拼命一搏以分生死,匆走如窜惊蛇,一抖一绕,“拨云现日”。

全然不是“佛音六招”之路数,百道金蛇与那满天长虹,绕在一处,声声暴响里,一声惊咦。

五雷鞭稍只加惊泻星辰,一闪而逝,青娘子披头散发的直窜出五六丈外,方始脱出剑虹范围。

五雷鞭带断去尺许,虽说还能使用,终是残缺,青娘子既惜神鞭,又惊对方功力,脚才沾地,身影倏起,竟自向外逃去。

余再添一声厉喝,跟踪而起。

就在二人才起步当儿,山下抢过来一条人影,捷若飘风,已到面前,急叫:“再添动不得,你莫非忘了昔日诺言!”

余再添闻声知道是谁,不由身影一缓,脚踏实地,这条人影正与青娘子锗肩而过,田媚一见是史怡仙,不由的恍然大悟。

没有她,余再添入不了孤云山,没有她,余再添不会得着绝世奇功,不怪入腹地无人知原来是由青螺岗后出来。

这一切,全是史怡仙勾引他来的,近半年来,这妮子居然失踪,原来算准余再添今夜出瀑布……

她电光石火般一想,新仇旧恨立即齐上心头,冷笑一声道:“好孩子,你把娘想苦了!”

田媚一说话,史怡仙不由的微一止步。

就见五雷鞭金光一闪,迅雷般近头罩下!

史怡仙再想躲,那还来得来,头一偏身形一闪,吭的一声,口一甜,喷出了满口鲜血,摔倒在地。

青娘子已如一股青烟,向山下飞去。

余再添见史怡仙倒地,救人要紧,那还顾得追人,立时扑了过来,但他就近一看,不由跺脚大恨。

原来史怡仙吐出来的血色,紫色里夹着一丝黄色流汁,内伤严重到五肺移位,心脉已裂程度,恐怕是凶多吉少。

余再添顾不得一地血污,俯下了身形,轻轻地一点她血海穴,左手抓住她脉门,片刻工夫,史怡仙悠悠醒转。

这一瞬间功夫,在她来说,无异一场幻梦。

她万想不到收养自己的义母,到临了恩养仇杀,这一瞬间,她什么全看空了,残馀的生命,如落照余晖,支不了多久。

但她心怀内疚,不把一宗隐私吐露出来,她死有馀憾。

史怡仙定了定心神断续地说:

“添弟,别妄费心机了,我活不了多久……孩子!我为你生了一个……个男孩,现在……现在瞿塘峡……六家湾徐姓渔夫家里,名……名叫小添……”

余再添垂泪说:“仙姊!这是天意么,我们……”

“添弟!为时无多,我……我……对不起你……”

第十三章 爱的路上我和你

史怡仙喘息着,面上掠过一丝愧疚神色,继续说:“娥姐她……她没有死!”

余再添震惊地说,“什么?她没有死!那神女峰头,孝女秦玉娥之墓究竟是谁做的,这……”

“添弟,宽恕我,你与娥姊在峰下,商讨对策时,我就匿身附近,并且我一直跟踪三凶,再印证二人对话,我全清楚……”

她一口气说到这里,不但喘息并且口角还在汩汩出血,似已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就要撒手尘衰。

余再添既悲爱妻,又伤娥姊,他能再责备史怡仙?

在这生死存亡瞬间,也不便再事连询,一意追问的话,不过使史怡仙速死,且留着余恨长埋地下。

他默然的把着史怡仙双脉以本身其力,灌注在对方体内,俾使她那若断若续的心脉,得以继续活动。

有顷,史恰仙低垂着的眼帘,突然又睁了开来,又面色转而红润,神色之间似是有了转机。

余再添大喜,低声说:“怡仙!你好多了,别烦神说话,我相信你不会离我而去,我要以……”

史怡仙一声苦笑:

“添弟!我自己明白,这是回光返照,我生命的余辉,就在此一瞬间,别扰我,但盼我能说完最后一句话,虽死无憾。

“神女峰上,你中了迷魂沙,是我骗了迷魂手胡谦,说你是会中人,保了你一命,此时,秦老伯已与石岛一怪动上手,形势见弱。

“娥姊候你不至,拚命出手维护老父,但也就在她出手当儿,胡谦等也到,不多久,秦老伯就丧命在海外乾坤网下。

“娥姊的美艳,在青峰会是出名的,三凶不安好心,想生擒她,但娥姊是个大孝之人,老父既死,生趣也无,回手一剑,戳向自己胸部,不知怎的,长剑寸断,就见一片黄云,裹走了娥姊!

“三凶走后,我埋了秦老伯,另作一个假墓,用剑尖刻上孝女秦玉娥字样,然后用指描,乍见之下,很似内家绝顶高手,以大力金钢捐书就。

“添弟,我一念之私,做出这种见不得人的事,为着占有你而欺骗了你,天心察微,我遭报了!”

她喉间一阵响,血块沿口角而下,头向旁歪过去。

余再添急唤:(缺2页)

“哎!一言难尽,二鼓时分,我在镇后黑松林等你,后时再畅谈一切吧!留神五绝帮眼线!”

老人不再吭声,低着头在饮酒。

这家客店异常简陋,很少有光顾,即使有客,大半是贩夫走卒,老人形状虽怪,但并没人多管闲事。

上弦月出,松林外现身一条人影,四面环顾之下,没有发现人踪,迅捷地一闪身,进得林来。

林深处,坐着那独自残腿的搜魂灵猿侯致远,招手说:“这是个绝好所在,我们详细谈谈。”

余再添坐了下来,开门见山的说:“我有几件要事请教一下,盼……”

“说吧!有问必答!”

“第一,我伯父下落何在?”

侯致远感伤的说:

“落魄崖之会除我及再旺黄山五小外,全遭惨劫!这一班人的尸头,还是我用钱请猎户收理,你伯父的坟墓,就在崖下,墓前石碑,可以辨识。”

“再旺大哥及黄山五小如何?”

余再添语调平静的几乎不能让人置信,既不伤感,也不激动,与以往那暴躁的个性,完全不类。

侯致远点头说:“好!很好!你不但武功高得出人意料,而且性情也沉毅得与先前判若两人。

“你大哥及黄山五小,凭借着广成洞不测变化,留在洞中,五绝帮想尽方法,伤亡高手数十,不曾擅越雷池一步。

“他们也曾用火攻,用水淹,但广成洞屹立无恙,在无法可想下,他们用土封了一切出口!”

余再添陷人沉思,半晌才说:“他们是被活埋了?”

“哈哈哈……”侯致远得意的长笑起来一拍大腿说:

“也真亏再旺,在这种处境,天天在琢磨着,竟然被他发现一条已全塞了的隧道,合六人之力,花费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