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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后,男主不准成精-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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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要上厕所……”
小声地这般说着话,男孩并没有开灯,只是在自己的小房间里隐约听见了动静便从床上走了下来。他本以为在客厅里的会是他的父母,可是当他一走出来,那两个男人中的一个当即面色巨变的将他一把抱过了过来,狠狠地捂住了他的嘴。
“闭嘴!!别说话!!”
眼神恐怖地这般压低着声音,那个口音有几分特别的男人用自己手里的刀子威胁着自己的怀里的孩子,见状的男孩先是脸色一白,最终却非但没有闭嘴反而因为恐惧而剧烈的挣扎哭喊起来。
“妈唔——唔!!!妈妈救命!!爸爸!!!”
孩子的哭声不算大,但是在寂静的屋子里还是很明显的,那两个本想偷几件东西就跑的的男人都没有想到情况居然会变成这样,所以也显得十分的慌乱,他们原本就是两个刚被刑满释放的无业人员,因为看见这户人家没有装防盗窗才想着要不进来发笔横财,可是一旦再次因入室抢劫被抓,他们肯定要面临更为严重的刑罚,而就在旁边的大卧室里已经传来低声的交谈声时,那个一直没有吭声的男人却忽然粗重地喘了一口气,接着举起自己手上的刀子恶狠狠地朝着那被他的同伴捉在怀里的孩子胸口捅了下去。
“冬冬……冬冬?”
卧室里的女主人传来困倦而疑惑的询问声,满身是血的孩子却只能躺在客厅的地上睁大着眼睛,那两个满手满脸都是血的男人面面相觑,望着地上那个一动不动的孩子出了神,可最终他们却还是对视了一眼,默默地擦去了自己脸上血迹。
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已经杀了一个,那就干脆把这一家三口都杀光。
反正出了这个门就没有人能找到他们,到时候拿着钱,他们还不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这般在心里想着,两个没了人性的男人直接就摸进了大的那间卧室,在一片黑暗之中,他们将男女主人先后杀死又拖到了客厅里,这期间孙白袖一直盯着他们的一言一行,从他们的交谈的内容到说话的语气,孙白袖其实到现在都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他还是感觉到了莫名的恐惧,而在将这家人所有的财务都洗劫一空之后,这两个已然满手鲜血的男人这才心满意足,脚步镇定地离开了现场。
血淌满了客厅,对于孙白袖来说,他能看到地板上到处都是代表着热能的光团,可是偏偏对他来说分外亲切的一家三口就那样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任凭着那代表着生命气息的红色从他们身体里溜走,也没有一丝反应。
他挪动着身体靠近了他们,这在从前甚至是难以想象的,尽管从很久以前他就向往着能够靠近这些散发着暖意的生命,可是当他小心翼翼的凑近那个叫冬冬的男孩时,强烈刺鼻的血腥气一下子充斥在了他的鼻端。
这种味道让孙白袖的心底忽然就颤抖了起来,他茫然的心底好像忽然明白过来了什么,而紧接着,他便发现,被他贴紧着的皮肤正在逐渐变冷,那种冷和他与生俱来的冰冷不同,是一种代表着哺乳动物即将死去的冷。
冬冬快死了。
他的爸爸妈妈和他一样躺在了冰冷的客厅里,一动也不动,他们生平没有做过坏事,一直和和气气地待人处事,邻居们都和他们相处融洽,就连对待一条丑陋的家蛇,女主人都温柔宽容,记忆中,孙白袖每天都能听到这个活泼好动的孩子开心的笑声,可是却因为这一场飞来横祸,这间原本给了孙白袖许许多多温暖的屋子就这样空了,而家……也再也不是家了。
这般想着,弱小的孙白袖忽然就觉得有些难受,他干巴巴的眼眶里又痛又涩,可是因为他是一条蛇,所以他注定落不下一滴泪。冰冷的鳞片紧紧缠上那冰冷的手腕时,他没有办法给这具正在变冷的身体哪怕一点暖意,而那一刻,孙白袖仿佛也感受到了这世间最无可奈何的伤心。
——y省特大入室抢劫案,一家三口被凶徒袭击,现场没有遗留下任何证据,以至于多年都无法破案。
——五年后,相隔y省万里之外的h市出现巨蟒吃人事件,原因不明。
“人类没办法给他们一个公道,那就让我来给他们一个公道……谁让我……是他们的家人呀。”
第40章
h市第六胡同小区外面有个修车摊,位置偏僻,平时也没什么人过来。这摆摊的修车师傅是北方人,年纪不过三四十岁,平时就给修修路过的电瓶车自行车,为人沉默不爱开口,而就在这几天,却有不少人都特意过来看看这从蟒蛇嘴下大难不死的神人。
“李师傅啊,你真看见那大蟒蛇了啊?给我说说呗,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明明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但是提起这件事的人还是络绎不绝,有些人的好奇心似乎永远都那么不合时宜,而听见这话的李天鹏先是脸色一变,接着咧咧嘴低声道,
“唉,也没啥大事……别问了别问了……都过去了……嘿嘿。”
这几天别人问起他,李天鹏总会这样说,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色总是勉强而尴尬,仿佛这件事真的已经被揭过去了一样,而或许只有李天鹏自己才明白,他远没有看上去的那般从容淡定,相反从差点被那条蟒蛇吞了的那个晚上开始,他就每晚都在自己那间破旧的出租屋里一宿一宿的睡不着。
当时被蟒蛇袭击的事真要是仔细说起来,其实李天鹏自己也有点莫名其妙,如果是因为前几天那场抓蛇的闹剧的话,那这蛇完全可以干脆的吃了自己,可是他为什么又要在关键时候把已经被勒的几乎接近死去的自己给放开了呢……
想到蟒蛇离去时盯着自己的那种冰冷的眼神,李天鹏就莫名的打了个哆嗦,出于某些私人的原因,他其实并不想把这件事过于声张,可是因为当时被蛇袭击的时候他呼救的声音实在过大,无意中竟引来了附近的邻居,当时不少好事的人都赶过来看热闹,而与此同时,这件骇人听闻的事情也被某一个看热闹的群众给报到了电视台。
从医院出来之后,就面对了着无数记者追问的镜头,李天鹏原本就被巨蟒折磨的头痛,如今更是胆战心惊,他这么多年隐姓埋名,躲在这样一个小地方给别人修车,就是图一个安安稳稳,不被人发现的安心日子,可是一旦被这些记者拍到了脸上了电视,那他的行踪说不定就会被什么人留意,而到时候引起的麻烦,可不就是被一只莫名其妙的蟒蛇骚扰这么简单了。
想到这儿,眼神莫名地变了变,李天鹏从外形上看还是个老实本分的修车师傅,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有些压抑和阴沉,这种眼神明显不该属于一个一直以来老实本分的普通中年人,而他的脑子里此时正回想着昨天晚上他那个多年的老友特意打给他的电话。
“你是疯了吗!!好端端的上什么电视!说了多少遍了!我们这种脖子抵在刀口上的人要小心再小心!老李!你可别忘了!我们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到时候真要是因为你的这点破事把我们俩以前的那点事都抖出来了,我看你怎么办!”
当时听了这话,李天鹏也没有吭声,他只是随口敷衍的把这件事揭过,接着便提出今天晚上一起去喝酒的提议。那头的男人闻言沉默了一下,过了好半响还是点了点头,毕竟是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两人隐姓埋名,在这么个背井离乡的地方也需要个照应。
在此之前,他们已经有整整两年没有见过面了,如果没有这次的这件上电视的事情,他们甚至都不会有任何联系,而当挂上电话之后,原本还面无表情的李天鹏却一下子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都多少年过去了,那个人还是那么胆小怕事,这么久的时间了,哪还会有人记得当初他们做的那点事……那个晚上他们俩杀人的时候连个目击证人都没有,现场更是被他们清理的干干净净,难不成……还会是那条蛇特意找上门报仇吗?
想到这儿,便被自己滑稽的想法弄得笑了一声,李天鹏从来都不是个会为自己行为后悔的人,所以他也不怎么担心。最初的不安过去之后,他只在为同伴的惧怕而感到不以为然,而这么理清楚头绪,他的心里也莫名的镇定了几分,可就在他收拾掉手头的东西抬起头的时候,却恰好看到自己的修车摊对面正蹲着一只癞皮狗。
这只癞皮狗早上就过来了,起初李天鹏还以为是小区里某户人家养的宠物狗,可是这狗这脖子上也没有链条,看着也不像是个有主的,偏偏站在大路口,他也不叫不闹,只是那么面无表情地蹲在那儿盯着李天鹏,那*的眼神把在摊子上老实干活的李天鹏看的后背都毛了。
中午的时候,这狗消失了一会儿,不过不到一分钟,李天鹏的摊子前就落下了一只鹦鹉。当时的李天鹏也没有在意,可是此时再看见这癞皮狗,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的李天鹏仔细回想了一下,便发现这几天他的摊子前似乎总徘徊着一些奇奇怪怪的动物。从癞皮狗到八哥再到鹦鹉,李天鹏没想通这些动物为什么为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里,而事实的真相则是,这群小动物却是在认真地完成着上头布置下来的对李天鹏的保护和监控工作。
这种保护和监视行为从前天就开始了,当时沈苍术和张连翘跟丢了孙白袖,不过却让他受了不小的伤,现在是秋末,伤口肯定好的慢,再结合之前孙白袖疯疯癫癫和张连翘说起的那些话,他们便猜测在这几天孙白袖很可能还会过来袭击这个人类。
知道了他的目的,那么大家肯定要尽量阻止,为了防止在眼皮子底子被孙白袖钻了空子,动户办的工作人员们几乎是一天三班倒的监视着李天鹏的一举一动,而就在今天五点快到的时候,从单位出来一路赶过来的张连翘也来给吴彦祖换班了。
“老吴!我来了!你回去吃晚饭吧!”
挥挥翅膀在边上叫着吴彦祖的名字,蹲在这儿发呆发了一下午的吴彦祖闻言先是摇了摇尾巴,在听到张连翘的声音后立刻兴奋地撅着个屁股摊着舌头便来到了他的身边。
“旺旺!连翘!你来了啊!处长呢?”
平时张连翘和沈苍术总是影形不离,此刻没看见沈苍术,吴彦祖便随口问了一句。张连翘下意识往边上看了一眼,而循着他的视线,一下秒吴彦祖看到马路对面的一个大排档里有个熟悉的背影正蹲在那儿吃着一碗面。
“唉,处长他怎么老吃些没油水东西的啊……这年轻人没营养可是会长不高的,要我说啊,就该多喝些牛奶补补,我以前呆过一户人家,那家的小孩啊每天早上喝牛奶,后来长了一米九呢……连翘,要不你也问问处长,需不需要我给他介绍一头奶牛?要是嫌牛奶味道不好,正在哺乳期的山羊我也是认识几只的啊……”
吴彦祖忧心忡忡的话让张连翘没忍住笑了起来,沈苍术个子其实挺高的,但是因为偏瘦,所以看着就有些单薄,不过这话他也没办法和吴彦祖仔细说,偏偏他还一副十分认真的样子,张连翘一边连连点头一边心想着自己如果把这话给原封不动的转述了,某个人肯定又得不高兴好久,不过吴彦祖这也是一片好意,所以他也只能暂时答应下来,等哪天沈苍术心情好,再问问他愿不愿意找头奶牛补补身体。
这么交接完班,吴彦祖就飞快地沿着马路回家去了,等张连翘找了个树杈蹲下准备守着这叫李天鹏的人等他收摊之后,却发现今天这个叫李天鹏的中年男人一反常态的早早开始收拾起摊子,显然今天有不一样的计划。
“诶,这人要去哪儿啊……”
眨眨眼睛自言自语了一句,其实这几天张连翘也在一直在思考着为什么孙白袖为什么会找上他又放过他的原因,毕竟以孙白袖当时的情况来看,他吃掉这个男人没有一丝困难,完全没必要把自己就这样置于被动的境地,而促使孙白袖这么做的原因,很有可能就出在这个男人本身的一些问题上。
可惜人类的户籍信息并不在动物户籍办事处的管辖范围之内,他并不能去查看这男人的具体身份,而从这几天的观察来看,这个男人的生活方式相当简单,因为无妻无子,他甚至连一个稳定的居所都没有,张连翘不知道这算不算正常,但是他总觉得这件事情或许并不像他们一开始想象的那么简单。而现在他唯一能够找到的就是一些孙白袖过去的经历,可在看过那些最早记载于五年前的信息之后,张连翘却意外发现了他最早寄住的那家人家曾经遭遇过一场十分可怕的入室抢劫。
从文字的形容上来看,也可以想象当时现场残忍的画面,当看到那行字的时候,张连翘总觉得自己好像隐约抓住了些什么,可惜那些有关于那家人的记录的信息实在太过模糊,除了留下了一句夫妻双双死亡,只留下一个独子活在人世之外便再无其他讯息,而其他的,却只剩下那只疯癫的蟒蛇四处发疯时留下的那些记录了。
这么想着,张连翘赶紧飞到那个大排档的边上去催沈苍术,他总觉得这个叫李天鹏的身上或许就藏着孙白袖的秘密,只要找到这个秘密的关键,那么所有的事情也会迎刃而解。而刚吃了几口面还没来得及把板凳坐热的沈苍术在听到张连翘嚷嚷的声音后,脸色也一下子僵硬了起来。
眼前这面刚吃了几口,就这么走了实在浪费,可这不远处那只鸟叫的和催命似的沈苍术也没了办法,在干脆地把面汤给喝干净了,他站起身付了帐便跟了上去,而就在沈苍术跑的胃都快抽筋才跟上张连翘后,他们却缓缓停在了几百米开外的一个小出租屋外面,紧接着,有个和李天鹏年纪相仿的中年男人打开门走了出来。
“进来吧。”
往屋子外面试探性地看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显得有些神经紧张的男人态度不冷不热,而那李天鹏同样也面无表情,只是将手里的那两瓶酒拎上就进了屋。他们俩的关系看上去并不融洽,也不像是什么多年的老朋友,可偏偏张连翘却觉得这两个人的身上似乎都散发着同一种气息,而正当这么疑惑地思考着时,旁边捂着胃的沈苍术却忽然开口了。
“这人一看就是做了什么亏心事的……”
“诶,处长,你怎么看出来的?”
闻言眨了眨眼睛,张连翘觉得沈苍术这话的武断都不像他说的了,而从小就有些小动物直觉因此才能在当初察觉到绑走张连翘的那个两个坏人身份的沈苍术却只是看了他一眼,接着拎着他迈开步就走到了那个破旧的出租屋的旁边。
“天都快黑了还不开灯,这窗户都积灰成这样了,估计也好几个月没开过了,选这么个背光的破地方,这人要不是欠着钱就是作了恶,否则好端端的干嘛这么躲躲藏藏的,他是鬼怕见光吗……”
又是这种一点都不舒服的拎,张连翘被沈苍术这么拎来拎去的明明不舒服的要死,可是这久而久之的也有些习惯了,此刻沈苍术说的话让他完全的被吸引住了注意,他沉默地在心里思考着李天鹏为什么会来和这样一个人见面的原因,而恰在这里,沈苍术已经在这间屋子外面转悠了一圈。他的本意是想走近这屋子附近看看情况,毕竟着来一趟了,总得注意好周边环境,避免到时候有什么突发情况,可是这一靠近这屋子旁边,张连翘便发现了那丢满了生活垃圾的墙角似乎有一些奇怪的东西,而当他挣脱开沈苍术的手把那一长串镂空的碎屑状物给拿起来时,他的神色却忽然变了。
“处长,这好像是……蛇蜕?”
第41章
此时的出租屋里,李天鹏并不知道有一人一鸟已经跟着他也一并来到了这里,他只是跟着那个给他来开门的中年男人一起进了屋子,接着便下意识地四处看了几眼。
这还是他头一次来王雄的住处,自从几年前以来,他们两人就下意识地避开了和对方有过多的接触,权当彼此是陌生人。当初的那笔钱被两个人平分,李天鹏开了个修车摊糊口,没有任何手艺的王雄则四处打工勉强应付生活。如今看起来,李天鹏倒是觉得自己活得比这王雄要滋润些,毕竟眼前这破屋子里面乱七八糟的,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因为是临时租住的,王雄更是没有什么收拾的心思,偏偏地上到处都是肮脏的衣物不说,连通着小阁楼的那个楼梯上都满是污垢,而更让人难受的是,空气中似乎有一种奇怪的味道,而偏偏王雄就和鼻子失灵似的在这个猪窝活得好好。
“你这都不收拾收拾啊?这是什么味……”
捂着鼻子一脸嫌恶地念叨了一句,李天鹏把那两瓶酒丢在了茶几上,就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可他这一坐下,沙发底下便立刻爬出来两只很大的蟑螂,李天鹏被吓了一跳,拿起边上的旧拖鞋就拍扁了一只,而见状的王雄立刻尴尬地笑了起来。
“嘿嘿,老李,别介意,咱哥俩那么久没见了,来,喝几口呗……”
这般说着,王雄便拿了两个杯子在李天鹏面前坐了下来,李天鹏见状哼了一声,两人就着些下酒菜边喝边闲聊,一时间小屋子里也没什么其他声音,只有两个男人低沉的说话声,而与此同时,蹲在屋子外面正研究着那一大串蛇蜕的张连翘和沈苍术二人也在低声交谈着什么。
“这是孙白袖的皮?他又胖了啊?不会吧……他又吃了什么啊……怎么发育的这么快?”
拎着那一大片蛇蜕手都有点哆嗦,张连翘光是想到孙白袖现在的体型就觉得后背都有点发冷。这几天他们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找到孙白袖,原以为他是在躲起来养伤,但是现在看来他受伤期间的伙食倒是不错,起码一点都没瘦,而闻言的沈苍术倒是没他那么害怕,只是心底却难免有些自己的疑问。
既然蛇蜕在这里,那么孙白袖肯定就在这儿附近,这几天的天气越来越冷,孙白袖在这么继续拖下去不进入冬眠,那么遭罪的只会是他自己。如果说之前张连翘和他还在怀疑那个修车的到底和孙白袖有什么私人恩怨,那么现在沈苍术基本上可以确定,这屋子里的两个人八成都和孙白袖的过去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孙白袖之前没有吃了那个叫李天鹏的男人,可能就是为了等这两个男人一起被找到了再一并将他们杀死。
一想到这儿,眼神都变了变,沈苍术下意识抬眸往这屋子里看了看,可是灰暗的屋子里却什么都没法看清,张连翘想尝试着从屋顶的气窗飞进去,可是却发现那里也被封死了,而正在两人都一筹莫展的时候,一只蟑螂却哭天喊地地从门缝里钻了出来。
“老婆你死的惨啊呜呜……你怎么就被那王八蛋用鞋底子抽死了……这猪窝似的地方咱们两夫妻都熬下来了……那厨房底下一窝的小娃娃还没孵出来呢……你怎么……你怎么就走了啊……呜呜呜呜呜……我也不活了!!”
蟑螂凄惨的哭声让人忍不住侧目,这种生活习惯不太好的动物平时动不动就是挨鞋底子抽的命运,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地球上死亡率最高,出生率也最高的种族,可惜他们的存在天生就与人类有着水火不容的关系,而此刻张连翘和沈苍术眼看着他飞快地爬出来就要往一边的下水道里跳便赶紧拦在了他的面前,见状的蟑螂也抽抽搭搭的停下了自杀的脚步,紧接着,张连翘就在沈苍术面无表情的注视下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小声地冲蟑螂眨眨眼道,
“诶,朋友,先别急着死,问点事,成吗?”
这只蟑螂自称叫李永,就在两分钟前,他的妻子不幸离世,虽然一早就知道了身为蟑螂所要承受的事情,可是李永还是悲痛欲绝,他的妻子此刻还黏在屋里那个男人的鞋底上,而光是想到这点,李永竟就忍不住捶胸顿足,嚎啕大哭起来。
见他哭成这样,沈苍术和张连翘也有些为他难过,可是他们现在惦记着屋子里的情况,所以在安慰了他几句并承诺会进去把他妻子的遗体给弄出来之后,他们便开始向他询问起这间屋子主人的信息,在得知这人也是五年前搬来的他们又顺便问了问李永最近有没有在这附近见过一条很可怕的蟒蛇,而听了这话,李永便是一愣,张连翘见他的神情似乎有些异样,便赶紧又追问了一句他是不是见过,而紧接着,这只蟑螂就点了点头,好半响才开口道,
“要是我没认错的话……你们要找的那条蛇……现在就在屋子里呢……恩,他藏在阁楼上好多天了,我就听到他嘀嘀咕咕着什么什么还有一个,还有一个……他太大了,我也不敢和他说话……你们要是找他的话,直接进去就好了……”
李永的话让张连翘和沈苍术的表情都变了,他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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