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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命金牌-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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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会安心的。”银翼在清鸿身旁说道。
听到银翼的声音，清鸿感到有些诧异，自己竟没有发现身边有人。清鸿放下了手，脸上的神情沮丧黯然。看着现在满脸悲伤的清鸿，再想起平时她楚楚动人的模样，银翼的心中有了些许神伤。
“不知道为什么，明知道多斯死了，父仇已报，可我的心中却没有一丝高兴。”清鸿幽幽说道。
“意外的死亡总是不会让人心中产生欢乐的。”银翼说道，一如往日的平静，冷若冰霜。
“我们……可以聊聊吗？”清鸿有些羞涩的说道。
“坐下聊吧。”银翼想了一下说道。虽然银翼是一个吝啬言辞的人，但今天他决定多说些话。
两个人坐在柔软的草地上，却都没有说话。银翼在等清鸿说话，清鸿则不知从何说起。
“现在还不可以告诉我关于飞云的一些事情吗？”清鸿最终开口说道。
“可以。想知道什么就问吧。”银翼说道。
“飞云，真正的身份是什么？”
“第五使。”银翼简洁的答道。
“第五使？”清鸿惊讶的反问道。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错，就是被你们被称为“神”的十三使之一。”
“那你是？”清鸿接着惊讶的问道。
“第八使。”
清鸿沉默了，而这沉默是在银翼的意料之中的，因为庄主听到自己的回答后也是同样的沉默。
“那你知道我父亲的秘密是什么吗？”清鸿突然问道。
“我大致可以猜得到，因为只有那个秘密才能让朱雀他们那么紧张。但恕我不能告诉你那个秘密的内容，那个秘密太重要了。”银翼说道。
“那……你能告诉我这个世界的一些事情吗？随便什么事情。”清鸿停了一下后说道。
“这个世界有五个种族，分别是神族，皇族，战士族，巫族，人族。神族只有十三个，就是十三使，皇族和战士族有很多，他们都有灵力，他们的灵力也都可以由血统继承，比如摩云家族就属于战士族，巫族有部分人有灵力，他们的灵力只能通过学习继承，无法血统继承，你的家族就属于巫族，人族就是最广泛的那一类人，也就是你平时所见过最多的那一类人。”银翼难得一次说出这么多话。
“难怪我没有灵力。”清鸿说道，语气中有一些遗憾。
“没有灵力也没什么，你还有飞云。看，他来了。”
清鸿听了银翼的话立即往身后看去，只见一个模糊的人影渐渐靠近，面容渐渐清晰。
“你怎么样了，身体还虚弱吗？”清鸿站起来关切的问飞云道，脸上是倾城的笑容。
“躺了一个下午，早好了。”飞云也笑着对清鸿说道。
看着飞云灿烂阳光的笑容，清鸿感到心中阵阵的温暖。
“坐下来吧，我也想知道一些事情。”飞云说着就拉着清鸿再度坐下。
“既然有疑问就问吧。”银翼淡淡说道。
“为什么我控制不了魔的状态，另外，我的魔的状态是怎么回事。”飞云郑重说道。
“说来话长，让我慢慢说，别打断。”银翼说完停了一下，似乎在思索着该如何述说。
“在十三使中，你是唯一一个拥有魔的状态的人。魔的状态是一种能让你充分发挥体内潜能的状态，即使在你完全恢复第五使的灵力后，魔的状态仍然能发挥极大作用，当然，魔的状态也有不利的一面，那就是你会失去理智，无法控制它。你体内魔的状态的来源和之后的发展要从你上一次的转世说起。那一次，你转世在南方的一个官员家里，你从小就喜欢习武练棒，那个官员家庭也有足够的实力给你聘请名师。你十六岁的时候听说附近的一座山上有一个隐士，他会两种法术，于是你就准备前往，但家里又放心不下，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的话，父母不知道要伤心成什么样。你执意要去，家里没办法，就让你弟弟以及几个随从陪你同去。你弟弟从那个隐士那学会了用灵力控制火，但因为你弟弟资质平庸，也就只能像那个隐士一样把这当简单的法术戏耍，也许正因为此，他才有了悲惨的结局。你从那个隐士那学会了另一种法术——魔的状态，实际上，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法术，它是一种心理调控，它能让你充分发挥体内的灵力。魔的状态对自己的控制力要求非常高，你的业师——那个隐士曾再三叮嘱你这招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因为它很难控制，并且，它会随着你的灵力越来越强而越来越难控制。因为你的灵力远远超过你的业师，因此他告诫你一生都不要用这一招，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你在拜别他之后不久就使用了这招。你和你弟弟一行人离开了那座山，回到了家，发现家中已有变故。你的父亲因为在剿匪中受了重伤，已经奄奄一息。你一怒之下带了几十个士兵就去了匪帮那儿，你弟弟见你去了，也就跟着去了。其实他不该去的。到了那儿，你发现匪帮中有几个灵力较强的人，而你当时也没有完全恢复第五使的灵力，因此你使用了魔的状态。你打败了匪帮，却也把你自己带过来的士兵杀得一干二净，你的弟弟也被你杀死，因为你根本就无法控制自己，你已经丧失了理智。当你因为灵力消耗殆尽而恢复理智后，你无法面对眼前无数的尸体。你离开了那个地方，四处漂泊。之后你遇见了十三使其他的成员，那个时候，你的灵力已经恢复到了第五使的水平，但你却不能使用灵力，因为只要一使用，你就会进入魔的状态。为了不让更多的人无辜伤亡，你到了一座雪山上闭关，你在尝试着控制魔的状态。七年之后，你下山了，你并没有完全学会控制魔的状态，但你已经可以控制自己是否进入魔的状态，当然，这也只是相对的。你在平时不会进入魔的状态，但在愤怒吞噬了理智的时候就会情不自禁的进入。每当你进入魔的状态的时候，我们就会在第一时间对着你吼叫“冷静”，希望你那一丝残存的理智能听到，同时，我们会冰冻你的右手，寒冷会让你冷静，如果还不行，我们会把你整个人冰冻起来。神风让我来看一下你魔的状态有没有随着转世而消失，如果没有就帮助你学着控制它。”银翼说完呼了一口气，一次性说这么多话对他来说是很罕见的。
“也许是我还不够冷静。朱雀也曾告诉过我要冷静。”飞云颇有感慨的说道。
“朱雀？他怕你进入魔的状态伤害到他？”银翼惊疑道。
“对了，你已经说了那么多了，就干脆再给我说说朱雀吧。”飞云说道。
“这应该是你说给我听。我和朱雀接触的不多，二十几年前我对抗的不是朱雀的负责区域，倒是你对抗的是朱雀。”银翼说道。
“那等我恢复记忆再说。”飞云笑着说道。“另外，再给我讲讲神之翼风吧，今天我模糊中听到了这个词。”
银翼沉默了，他看着远方模糊的山岚轮廓和山岚之上的星星，好像他要说的都在那里一样。
“怎么了？”清鸿一直在一旁听着，发现银翼又回到了沉默的状态，不禁问道。
“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说清楚神之翼风。”银翼轻声说道。
听了银翼的话，飞云和清鸿都知道神之翼风的事情一定很复杂，以致银翼不知道从何说起。
“还像刚才一样，讲故事，娓娓道来。”清鸿说道。
“好吧。”银翼在清鸿的提点下找到了思路。“其实一百六十多年前，也发生过一次声势浩大的战争，那场战争没有二十几年前的范围广，但同样的惊天地泣鬼神，同样的让人绝望。那次战争的领导者被称之为“神”，和神族十三使不一样，他是皇族的一员，不具备永生的能力，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修炼的，竟有了可以和十三使相抗衡的灵力，和二十几年前战争的领导者差不多，拥有超过任何一位十三使的灵力。他的手下有神之翼四个人，分别是风火雷电。这四个人当年的灵力并不是很强，和现在的额济森差不多。在我的印象中，似乎没有人见过这四个人的真容，风出现的时候是被裹挟着沙石等东西的气流包围着，火出现的时候总是在一片火海之中，雷和点电出现的时候总在乌云之中。那场战争持续了两年，我们这边出战的有八位十三使的成员，其余的五位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出战，比如你飞云那时候就在雪山闭关。那场战争以一份协议结束的，神可以在他拥有的领土上建立新的王国，但神不得再侵略此外的任何地方，并且神所建立的国家应当是封闭式的，自给自足，同样，十三使也不得干预神所建立的国家的任何事务。协议的大致内容就是这样。国家建立了，但神也已经油尽灯枯，战争消耗了他的身体。他在临死的一刻把自己的灵力平分给了神之翼四人，并命令他们驻守国家的四方。大致就是这样吧。”银翼好不容易才说完。
“神不是永生的，为什么神之翼却还存在？并且神之翼风的灵力似乎极其强大。”飞云说道。
“我也不知道神之翼为何可以永生，应该是他们有什么特殊的方法吧。可以永生的不仅是十三使，其他人也可以通过一些特殊方法获得永生的。你说到神之翼风的灵力很强大，没错，可以这么说，神之翼的四个人都很强大，都达到或者超过了十三使。如果让我和神之翼风单打独斗的话，我是打不过的，如果你恢复了灵力和我一起对付他的话，我们倒是可以获胜。”银翼说道。
“这个世界真神奇。”清鸿惊叹道。
“谁说不是呢。”飞云附和道。
然后，三人都没有说话，寂静慢慢主宰了周围的空间。
72
天元神情悲痛的坐在一座墓前，墓是新的，里面是天元的弟弟——多斯。天元从中午就一直坐在这，现在天已经一片漆黑，散落的星星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天元看着坟墓周围葳蕤的花木，心中很是酸楚。
“多斯，有这些花木，你应该就不会寂寞了……”
“你说过你喜欢天然的美，这里是这片山谷里位置最好的地方，流水、花木、山岩……想看什么都能看到，只可惜你无法看到花园中的那株千颜了，不过没关系，师傅说他会随时采撷一些千颜花放到你的墓前的……”
“多斯，你还记得吗，第一次来到这谷里，看到那么多的花花草草，你是那样的欣喜若狂……”
……
天元从中午就在说着各种各样以前的事情，那些点点滴滴的往事都是他和多斯共同的财富。多斯是天元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现在，多斯也匆匆离去了，天元的心像在瞬间被掏空了一样。主上知道天元心中的滋味，所以他没有劝天元不要太伤心之类的，他只是说“不会有人来打扰你，你想和多斯说什么就说什么，想说多久就说多久。”
现在，主上一个人坐在大殿内奢华精致的椅子上，大殿内没有灯光，只有淡淡的月光从敞开的大门和窗户流泻进来。
爱徒被杀，主上要好好的静一静，在黑暗中静一静。
空旷的大殿中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脚步声是从黑暗中发出的，也消失在黑暗中，脚步声告诉主上有人来了。主上看着一个模糊的人影走到近前，然后在椅子阶前停下，主上看不清来人黑暗中的脸，但主上知道来人是谁。
“他还只是一个孩子。”主上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哀伤。
“对不起，我没来得及救他。”来人道歉道，语气不卑不吭，有一种隐隐的威严。
“可你却有时间救飞云。”还是充满哀伤的语气。
“你也不希望飞云死去，不是吗。”来人说道。
“能答应我一件事吗？”主上说道。
“你从来没有有求于人。说吧。”
“保护我的其他几个徒弟。”主上说道，心中是深深的无奈，就像刚才那个人说的，自己何时求过别人，更何况还是求别人保护自己的徒弟，可是，自己不能再让其他的徒弟遭到不幸了。
“你自己可以保护他们的。何况，我无法□□，无法保护周全。这样，我尽力，只要我恰巧碰到他们身处危险境地，定当不遗余力。”
“谢谢。”主上感激的说道。
“能告诉我吗？是什么让这片土地充满杀戮，是什么让这片土地浸润鲜血？是什么？是什么？……”主上的声音渐渐变弱，如悠长青烟散去。他看着黑暗中一点，在黑暗中冥想，似乎黑暗能给他答案。
“你心中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来人淡淡说道。
大殿中是死水一般的静寂，过了一会儿，来人转身离开了，离开时他留下了一句话。
“朱雀，早日从悲伤中走出来吧，恢复你往日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绢帛
73
飞云、清鸿、银翼三人已经在河边待了很久，应该有两个小时吧。他们说了很多话，飞云和清鸿从银翼那知道了很多事情。后来，三人都沉默了，看看天，看看地，看看眼前的流水。
银翼和清鸿都已经回去了，累了一天，得好好休息了。飞云因为已经睡了好长时间，丝毫没有睡意了。飞云跨过了河，走到距离河边大约三百米的地方。这里很空旷，茵茵绿草铺展成一张地毯，只是在夜间看得不是很真切。飞云站在地上，吸收着灵力，一部分来自于月光和淡淡的星光，还有一部分来自于空气。空气的温度在一点点的下降，直到周围草地上涂上了一层白霜飞云才停了下来。飞云看了看四周，然后往营地走去。
白天睡了好长时间，刚才又恢复了一些灵力，飞云躺在床上始终难以入眠。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黑色，飞云的思绪像脱缰的野马在草原上驰骋起来。飞云想到了很多事情，想到了天元告诉过自己要留意里弦劲，想到了清鸿也曾告诉过自己里弦劲心中隐藏了太多秘密，想到了朱雀告诉过自己要冷静，想到了自己答应过清鸿要带她到海边看海，想到了……
突然，飞云停下了漫漫思绪，他感到自己的帐篷不知何时竟被灵力给包围了，他刚想在脑海里搜索这是谁的灵力，灵力圈就变成了数道光刃从四面八方向自己扑过来。飞云一惊之下立即用手重拍床板，身子随之向上跃起，然后，飞云向帐篷顶部发射了两道光刃，帐篷顶部出现了一个大洞，他立即从那个洞飞到夜空之中。飞云凌空向下看去，发现帐篷已经支离破碎，碎布条和一些家具的木片尚在飞舞。营地里的篝火还在舞动着火舌，借助篝火，飞云发现前方的空地上站着一个人，那个人赫然是天元。攻击自己的正是天元。飞云落到地上，面对着天元。飞云清楚的看到天元的脸上是愤怒和悲伤，他的眼睛里燃烧着一团火。飞云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难道要说“对不起”。飞云猛然间又想起了那晚在博陵的墓前天元对清鸿说的那声“对不起”，可是一声对不起有用吗，多斯不还是死了吗。飞云突然发现自己和天元之间短短的距离竟成了不可逾越的鸿沟，虽然自己和天元曾打得天翻地覆，以命相搏，但那仅是因为立场不同，如果其中一位不幸死了，另一位或许会时不时的到死者的墓前说说话，两人还可以成为阴阳相隔的朋友，可是现在……
就在飞云想着那些的时候，天元已经做好了第二次攻击的准备，可他没有发起进攻，因为银翼已经疾风一般的到了飞云的身旁。本来银翼的手上凝聚了灵力，当他看到站在面前的是天元的时候，他手上的灵力又渐渐消失了，银翼知道，这是飞云和天元之间的事情。
接着，庄主、里弦劲也来了，然后是清鸿和若梦。清鸿看见天元的时候惊讶的说了一声“是你”。天元也看到了清鸿，他发现清鸿的脸上竟没有报仇后的快感，欢乐。
“你的仇已经报了，现在是我和飞云之间的事情。”天元对清鸿说道，声音里是说不出的悲伤，如秋意肃杀的树林里无数落叶的飘零。
清鸿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那些想说的话只能蜷缩成一团梗在喉咙中。而面对这样的场景，庄主和里弦劲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特别是听到天元那句“你的仇已经报了，现在是我和飞云之间的事情”的时候，他们发现，所谓的敌人并不是一群冷血无情，嗜杀如命的人。
“你是孤儿。”出人意料的，若梦竟然开口说话了，并且一开口就是这样一句话。“多斯是你唯一的亲人。”若梦接着说道。
飞云、银翼、庄主、里弦劲、清鸿都看向了若梦，然后又都看向了天元，他们发现，天元正用惊讶的眼神看着若梦。
“我知道你一定想问我我是怎么知道的。我是从你的眼睛里看出来的，从你的眼睛看到了你内心的最深处。其实，我也是孤儿。我是在七年前被庄主收留的，之后，他认我做了女儿，这样，我又有了父亲，还有了哥哥。我想……主上，应该不仅仅是你的主上吧。”若梦安静的说道。
天元震住了，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小女孩竟然也是孤儿。天元想起了主上，自己的师傅，这些年来，师傅一直像亲人一样照顾着自己，不，不仅仅是自己，还有多斯，还有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四师兄，他们也都是孤儿，都是孤儿，与他们相比，自己这个孤儿至少还有弟弟，只是，弟弟今天已近去了天国，自己也就真的孤身一人了。想起刚刚去世的多斯，天元又想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报仇，可是，刚才看到清鸿的面容，发现她竟然没有大仇得报的喜悦，那么，仇不应该报吗？可如果不报仇，多斯不就白死了吗？天元的思绪很乱，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身后想起轻轻的脚步声，还有一股淡淡的灵力，天元不用回头就知道谁来了，这样熟悉的脚步声和这样熟悉的灵力只属于一个人——主上。很快，主上就到了天元的身边。
飞云这一方的人把目光又投向了主上。挺拔的主上穿着一件白袍，身上散发着优雅高贵的气息，只是精致的脸上有着丝丝悲伤，但这并不影响他的气质。
主上想说什么，但没有立即说出口，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说了，毕竟这是上面要求的。
“你们，真的不知道那个秘密吗？或者，手上真的没有关于秘密的资料吗？”
“没有。”飞云看着主上淡淡说道。
“天元，回家吧。”主上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主上转身走了，天元看了飞云最后一眼也走了。
所有人，包括天元，都注意到了主上说的是“回家吧”，而不是“回谷吧”或者“回去吧”。
74
所有人都重新进入了梦乡，除了三个人。
飞云、清鸿、银翼三人静静的坐在飞云的帐篷中，三人的脑中都回荡着刚刚主上问的问题。
“真的没有吗？”银翼打破了沉默。
“没有，从博陵拿回庄里的东西都翻遍了。”飞云说道。
“我总感觉我们遗漏了什么。”清鸿说道。
“我也感觉遗漏了什么，可是博陵已经成为废墟了，密道也毁了。银翼，那个秘密就真的那么重要吗？”飞云说道。
“非常重要。”银翼确定的说道。
三人又陷入了沉默，这一次不知道又要沉默多久。
“飞云，那个盒子。”突然，清鸿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
飞云刚想说“什么盒子”，还没有说出口就有一道闪电在脑海中划过，很闪亮的闪电，在黑暗的天空划出一线皎白。飞云想起了那个装着博陵的腰牌的盒子，很厚的一个盒子，里面的空间却只有薄薄的一层，这中间肯定有问题。
银翼在一旁没有说话，而是以疑问的眼神看着清鸿和飞云。
“我们得回摩云一趟，现在就去。”飞云对银翼说道。
“主上他们来了怎么办？”清鸿问道。
“多斯刚死，他们这几天不会来了。”飞云不容置疑的说道。
“那就走吧，你们的飞行由我负责。”银翼说道。
飞云、银翼、清鸿当下走出帐篷。飞云看到一队由八人组成的巡逻队向自己这边走过来，他立即向巡逻队走过去。巡逻队的队长看到飞云走到了跟前，恭敬的说了一声“少主”。
“你派一个人到我父亲的帐篷前守着，等我父亲醒了就告诉我父亲我、银翼、清鸿有要紧事要回摩云几天，明白了吗。”飞云对巡逻队长说道。
“是，属下明白。”巡逻队长恭敬的说道。
飞云听了巡逻队长的话后就向站在帐篷前的银翼和清鸿走过去。
“走吧。”飞云对银翼简单的说道。
银翼“嗯”的应了一声后就施展起御风，三人在银翼的控制下飞快的向摩云飞去，耳畔的风声呼呼作响，清鸿因为从来没有飞过这么快，心下不禁惴惴。很快，三人就到了摩云庄。庄内漆黑一片，只有几个地方挂着灯笼，宛如黑暗的天空中嵌着的几颗星星，三两个角落里有那么三两个值夜班的下人。飞云向银翼指点着书房的位置，银翼三人轻轻的降落在书房门前。飞云拿出庄主离开摩云之前交给他的钥匙，打开了房门。
书房内很黑，微弱的月光不足以勾勒出书房内物什的轮廓。银翼用灵力照亮了书房，清鸿在灵力的亮光之下走到烛台前点亮了蜡烛，飞云则在观察房间里的摆设，想着那个盒子可能的位置。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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