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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万总裁小小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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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睁睁的看着他挂了电话,萧以寒咬牙切齿,捶胸顿足:“你干嘛啊?”
“她搅了我们的好事。”
“什么好事,我根本都没想跟你那个。”萧姑娘嘴硬的强调之后,爬进被窝,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下了逐客令:“你走吧,我困了,要睡觉了。”
尹晟睿微微一挑眉,随后大咧咧的掀开被子进去:“一起睡。”刚才的性趣已经没了,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萧以寒无语,睡就睡,姑娘怕你不成。
因为疲倦,尹晟睿很快就沉沉睡去,萧姑娘一瞧,撇撇嘴,闭上眼睛,不一会儿也睡着了。萧以寒向来睡觉不老实,竟然把他当成了程洛熙,不但枕着人家结实的手臂,还把一只手搭在人家的胸上,一条腿更是不客气的骑在人家的肚子上,这睡姿,啧啧,实在不雅。
要不是有人找他,电话声震醒了她,相信明天萧姑娘的肠子都会悔青的。
程洛熙咯咯的笑,“萧以寒,我告诉你,我明天就回国,我一定要好好看着你,省的你在外面偷吃。”
“去。说的跟我是你男人,在外面沾花惹草似得,姑娘是十八岁的大姑娘好不好。”
“是啊,某个女人差点就不是姑娘了。”
“……我错了成吗?你千万不要阴阳怪气的说话,我的心脏不好,害Pia!”
“知道错就好。”收起嘻笑的嘴脸,程洛熙忽然严肃的说:“小寒,你在MSN上跟我说徐依依也是尹晟睿的未婚妻,这事到底怎么解决的?”
“知道错就好。”收起嘻笑的嘴脸,程洛熙忽然严肃的说:“小寒,你在MSN上跟我说徐依依也是尹晟睿的未婚妻,这事到底怎么解决的?”
“不知道呢。这不是才回来没多久吗,不过尹晟睿说他会娶我。”说到这,萧以寒的脸竟微微有些发热,竟然还露出一脸幸福,自己都忍不住恶寒。
说好了,不对尹晟睿动心,怎么这会儿提到他,就会觉得胸腔涨得满满的?
“你现在一定脑袋发昏,我可告诉你,这件事你还是考虑清楚了。”虽然隔着电话,可程洛熙似乎能感觉的萧以寒含羞带怯的死样。
“没什么考虑的,板上钉钉的事。况且他把我从巴黎抓回来,你不是也没反对,看起来是同意的啊。”
“我不同意成吗?那么多保镖在呢,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能怎么办?总之,这是你的婚姻大事,你还是好好想想,至少要跟你哥哥商量一下啊。”
萧以寒愁眉苦脸:“洛熙,你好像唐僧哦。首先,我跟尹晟睿结婚只有三年,跟我喜欢不喜欢他,他喜欢不喜欢我都没关系,只是一纸合约,三年之后,他还是他,我还是我。还有啊,我哥哥的脾气你还能不知道,他肯定不会答应的。”
程洛熙叹气:“也是,凝风哥哥太宠你了,要是知道你就那么嫁人了,估计得杀回来。”
不过,程洛熙还是想说,只怕经过了那三年,尹晟睿可以还是原来的尹晟睿,但是萧以寒早已不是原来的萧以寒。女人在感情面前,总是那么容易沦陷。
“对嘛,所以这件事我自己做主就好。”
“好吧,你自己非要受虐,我能说什么呢。不过,你别高兴太早,那个徐依依未必会放弃这次机会,人家也是尹晟睿的未婚妻,凭什么就把男人让给你了啊。”
“嘿嘿,那是他们的事,跟我没关系。我挂了哈,继续睡。”
打发了程洛熙,萧以寒更加没了睡意。她的脑海里一直思考着死党的话,虽然有些磨叽,但说的也都是事实。
徐依依那张为爱不顾一切的坚定脸庞又映入脑海,萧姑娘不禁在想,她是不是有些过分,正所谓君子不夺人所爱,她就这么抢了人家的爱人,是不是不太人道啊?
而且,她又不喜欢尹晟睿,干嘛要非跟他结婚。好不容易洛熙帮她退了婚,现在她自己又绕进来,真是疯了。
……
徐依依不见踪影,尹晟睿直接奔尹家大宅。那个时候已经是半夜了,老爷子早已经睡下,他却不管不顾,咣咣敲门之后,在门外怒道:“爷爷。”
尹正男已经猜到他是为何而来,但却不慌不忙,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开了门,略带不悦的问:“什么事?”
“还问我什么事?你跟依依都说了什么?为什么她会不见了?”尹晟睿就像是一头狮子,暴怒得可怕。
老爷子脸不红气不喘,十分淡定的说:“我什么都没有说。”
“你说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定是用了三年前同样的手段。你为什么要三番两次的拆散我们,依依到底哪里不好?”
“睿。三年前的事,是我做的没错,但这次,我没有拆散你们,该选择依依还是以寒,你自己心里不是早已有了答案?我只是顺应你的心思而已。”
老人的话一针见血,毫不留情的戳穿了他,尹晟睿无言以对。他凛然退出房间,直奔庄园。
见了绿衣,他阴鹜着双眼打量她:“你为什么不看好她?”
清冷的眸子淡淡扫他一眼,绿衣的嗓音平淡无波:“我去给她买烧鹅。”
“这种事叫别人去做就好啊。”
“只有我了解她的习惯。”
“……”尹晟睿再次语塞。
他今天无论都谁,都会被说的没话说,索性就不说话好了。他也知道自己不该怪绿衣,她没有责任为自己看着依依,这件事归结起来,还是要怪自己。
转而打给褚月,找寻徐依依的下落。挂断电话,他抿着唇线,摆了摆手,自己就坐在吧台上。而绿衣也无声退下,十分钟后,她从酒窖里拿了几瓶洋酒出来。
她了解尹晟睿,知道他的脾气。所以每次在他心情不佳的时候,她都会成为一个称职的调酒师,只给他调酒,一句话都不说。
独自喝了一通闷酒,尹晟睿醉倒。绿衣把他扶到床上,自己退出房间,去寻找徐依依。
她是一个傻女人,她完全可以利用这次的机会爬上他的床,即便是他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他也一定会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但是,强烈的自尊心不允许她那么做,她只能做一个只敢爱而不敢做的女人,注定只能成为他的住手,他的保镖。
……
徐依依失踪,萧以寒是从尹晟豪那里得到的消息。当时无比愕然,挂了电话半天,都没有缓过神来。她忽然之间,担心尹晟睿的状况,打了几次电话,都是电话关机。原来绿衣走的时候,只想他能好好休息,所以把他手机的电池卸了下来。
在家坐立难安,她实在坐不住,匆匆穿好衣服就去他的庄园找他,佣人说还没醒,萧以寒才放心的点头:“谢谢你。”
……
“睿,有消息了。”
中午的时候,尹晟睿从宿醉中醒来,刚刚喝掉一碗醒酒汤,就接到绿衣的电话,告诉他有徐依依的消息,让他沉重的心忽然之间开明起来,激动的问:“在哪?”
“她回纽约了。我在想她大概会去你跟他曾经住过的地方,现在我正准备飞往纽约,一定会替你把她带来回来。”
向来惜字如金的绿衣忽然之间就说了这么一连串的话,使得尹晟睿感觉到错愕,他想大概是昨天伤到她了,于是闷声说:“绿衣,对不起。”
绿衣一怔,苦涩的抽了下嘴角:“睿,你永远不需要对我说对不起。”说完,她怕泄漏更多的心事,就挂了电话。
尹晟睿两手揉着太阳穴,重重的呼了一口气。找到依依不难,只消到那里即可,那么他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这里,是纽约最繁华的街道,络绎不绝的人群匆匆而过,让徐依依有种身在繁华心落寞的感觉。
她形单影只,面如死灰,似游魂一般,一步一步游荡到她跟尹晟睿曾经住过的房子前。
自从他回国,似乎这里就不再有人住过,开门有股灰尘的味道。里面黑暗一片,她没有开灯,就能轻易的避过障碍物。因为她对这里太过熟悉。
傻傻的坐在床边,很久很久,久到她的腿都坐得麻了,她才提起笔,借着月光写了一封遗书:
爸,女儿不孝,先走一步。请不要想念我,我是笑着离开的,我在充满了跟睿全部美好回忆的地方远去,所以女儿是幸福的。
爸,保重身体,千万不要因为女儿的离去而伤心难过,因为那不值得。
爸,女儿有一部分存款,足够你下半辈子的生活,所以请离开尹家,好好过只属于你自己的生活。
爸,不要想念女儿,若是真的想念女儿,就每天都在家里摆上一束海棠花,女儿的灵魂一定会去看你。
爸,女儿走了,带着所有的快乐跟幸福,悲伤与痛苦,永远的离开。
含着泪,写完这些,她打破了玻璃,用那玻璃碎片狠狠的割破了自己的手腕。
她没有给尹晟睿留下只言片语,她要他一直忘不掉她,一直记住她,只有愧疚才能让一个人一辈子记住一个人。所以她要自私一回,让他为她痛苦的活着。
“啪!”
曾经最喜欢的玻璃杯应声摔落,摔成碎片。她捡起一块锋利的碎片,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割破自己的手腕。
刺痛让她微微凝眉,但很快,她变凄然的笑了。
血液是冰冷的,一点点凝结,就好像是寒冷的冰。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上越来越冷,意识越来越模糊,她知道,她要离开这个世界,带着所有的痴与怨。
然而,就在她即将闭上眼的瞬间,一个模糊的身影缓缓走进,随后一道光闪过,咔嚓一声,再之后的事情她已经不知道,因为她失去了意识。
……
绿衣赶到纽约的时候,留在那间房内的,就只有那滩已经干涸的血迹,还有徐依依留下的遗书以及落在血迹旁边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女子靠着床边,满脸微笑的死亡面孔,仿佛从痛苦中解脱了一样的笑容,那人便是徐依依。
她捂着鼻子,挡去那股血腥味,才在房间里面找寻着徐依依的尸体,却怎么都找不到,最后她只能报警。
警方给出的结论是,有人给她拍了照片,并且处理掉了尸体。对于这个结论,绿衣简直瞠目结舌,是谁会带走徐依依的尸体呢?
第二天,警方在海边找到了徐依依的衣服,至于她的尸体,仍旧没能找到。绿衣原想让褚月帮忙查一下,但最终因为私心,她放弃了。
带着这个噩耗,绿衣回到国内,把东西交给尹晟睿,她便悄悄的退出了办公室,在门外静静的听着办公室叮叮当当的响声以及一个男人狂怒的嚎叫与满含悲痛的呜咽。
尹晟睿哭了。
他的妈妈自杀他都不曾哭过,但是徐依依的死,却让他哭了,哭得撕心裂肺,完全不似一个成熟稳重,霸气凛然的王者,而只是一个失去爱人,孤单无助的男人。
……
哭过之后,他抹掉眼泪,一路飚车回到尹宅。把东西交给徐经凯,他只说了一句话:“节哀顺变。”
徐经凯痛哭流涕,瘫软在地上久久都没起来。
尹老爷子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一张苍老的容颜上除去痛惜,还有悔恨与自责。手在徐经凯的身上拍拍,尹老爷子哀叹:“经凯……我对不起你啊。”
徐经凯摇头,“老太爷,我知道,这是依依自己选择的道路。”
对于他的谅解,尹老爷子心里难受,不断的叹气,一双浑浊的眼睛愣是被泪水晕染得清亮了许多。
他自责,为什么要把那些照片给那孩子看呢,明明知道她是个羞耻心极强的女子,却还是羞辱了她,他终究是又亏欠了一个人。
尹晨翔与王西敏站在楼上看着这一幕,脸色难看,却不是悲伤,而是痛恨,痛恨徐依依没用。
哭够之后,徐经凯抹干眼泪,语气决绝的说:“老太爷,我想离开尹家。”
略微迟疑,尹正男终是点了头。徐依依的遗书,他是看了的,所以他没有阻拦,给他一大笔钱之后就让他离开。
徐经凯带着那笔钱,独自一人来到海边,再次大哭一痛之后,缓缓走向海中,他要结束自己这一生。
……
尹晟睿从尹家出来,绿衣紧跟其后,深怕他出事。尹晟睿喜好飚车的习惯,让她不由会担心。
定住脚步,余光冷冷的瞥了一眼绿衣,尹晟睿声音很冷:“别跟着我。”
绿衣无言,停住了。她清楚的知道尹晟睿的脾气,此时,她只能远远的看着。
尹晟睿一路飙车,寒冷的风从摇下的车窗不断的灌入,急速擦过他的脸颊,留下死死痛楚。他却丝毫没有感觉。
因为他的飚车,使得公路上陷入交通瘫痪,警车也在后面鸣笛警告,尹晟睿重重的捶了下方向盘,独自下车,把自己的车子扔在了公路上。
落寞的长身走在寒风中,他竟然会感觉到一丝瑟缩。阵阵的痛楚不断的击打着他的心脏,胸腔里有一股子闷气盘踞,窒息般难受。
该去哪里?他忽然觉得没有地方可去,竟鬼神神差的想到了萧以寒。他自己都觉得错愕,他该恨她的,是她的存在,注定了他跟依依的生死分离,为何在最脆弱无助的时候,脑海里映现是她明媚的笑脸?
……
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萧以寒,被这咣咣的砸门声吓了一跳,手里啃到一半的苹果都吓掉了,她火气冲冲的开了门,大吼一声:“谁啊,要拆房子不成?”
待她开门一瞧是尹晟睿,不禁愕然:“怎么是你?”
他刚毅的下巴上布满了青黑的胡茬,阴鹜的双眸里面血丝斑斑,凌乱的碎发没了狂放不羁,只是颓废,这一看就是哭过的样子。他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之间走了颓废路线?
尹晟睿没说话,身子一侧,就闪进房内。
萧以瞪圆了眼睛:“喂,你怎么了?”萧以瞪圆了眼睛:“喂,你怎么了?”
尹晟睿颓废的坐在沙发上,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有酒吗?”
“呃……我这里倒还真没有酒。”她跟洛熙两个人又没有喝酒的习惯,家里怎么会有酒。
“我有。”说着,尹晟睿打个了电话,只说了一个字:“酒。”
啧啧,真是惜字如金啊!萧以寒探求的压抑的看着尹晟睿,百思不得其解。他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呢?跟丢了魂似得,能给他这么大打击的,怕是只有徐依依了吧?她该不是出什么事了吧?
萧姑娘正兀自沉思呢,门铃声再响,她跑去开门:“林特助?”
林业杨拎着几瓶洋酒,苦笑着:“萧姑娘,这个给你。”
萧以寒接过酒瓶,狐疑的看了眼尹晟睿,小声问:“他怎么了?受什么刺激了。”
“唉,你还是自己问吧,总裁就交给你了,我先走了啊。”
“……”交给她干嘛啊,她又不是保姆。
关好门,萧以寒皱着眉头到厨房拿了杯子给他:“你想喝酒就喝吧,但是我声明啊,喝醉了耍酒疯,我可是会把你给扔出去的。”
“给我做几个菜,我饿了。”自从知道徐依依出事,他滴米未进,滴水未沾,胃里面早已空了。
萧以寒暗暗的翻了个白眼,跟个大爷似得,把她当佣人了不成?
她是这么想没错,可是善良可爱、无比温柔美丽的萧姑娘还是认命的进去厨房,把今天刚买的全部食材全都烹饪好,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看起来很不错。
满意的端上桌,她嘻笑:“大爷,请吃吧。”
尹晟睿也没客气,一言不发,拿起筷子便大口大口吃起来,不过三分钟,一碗白米饭已经下肚。
萧以寒眉梢一抽,总觉得他跟印象中的豪门少爷太不相同,守着那么大的尹家,那么大的庄园怎么还跟饿死鬼似得呢?
一边嘲笑着他,一边又觉得鼻子酸酸的,莫名奇妙的开始心疼起他来。见他碗空了,萧姑娘好心的给他又添了一碗米饭。
可这次,尹晟睿没再动那碗白米饭。径自打开酒瓶,喝起了闷酒。萧以寒终于明白,他吃这饭,其实不过是为了喝酒前垫垫胃而已。只是,他这么喝下去,非罪不可。
“你少喝点。一杯一杯跟喝白开水似得,不醉才怪。”
苦涩的笑了一下,尹晟睿定定的看着她:“醉了……才好。”
醉了……才好?萧姑娘抿着嘴,看着他借酒消愁,心被揪得紧紧的。她忽然上了豪放劲儿,倒过一杯伏特加,连味道都没尝,就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可喝过之后,她就后悔了,喝得太猛,胃里没东西垫着,她难受的要死。没过三分钟就晕晕乎乎不行了,跑到洗手间一顿吐。
等她再出来的时候,尹晟睿已经喝得酩酊大醉,萧姑娘自不量力,明明酒量不行,还非要跟人家碰杯,结果一杯黄汤下肚,就又醉了。
尹晟睿着实醉得不轻,萧以寒也飘飘忽忽,两个人嘻嘻哈哈的就晃到了客厅。他们有沙发不坐,偏偏要坐在地上,萧以寒痴傻醉笑:“你的样子真傻,脸红得像猴屁股。”
尹晟睿没说话,他脸色酡红,嘴角挂着苦涩的笑,但笑着笑着他就哭了。
一看他哭,萧以寒哈哈大笑,大腿都快被自己的给拍青了。她一边笑,一边嘲笑:“你,你竟然哭了。好,好丢人啊。”
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这男人平时跟头狮子似得,怎么今天也跟她一样,往出挤金豆子了呢?嘿嘿,好好笑。
尹晟睿擦了把眼泪,忽然道:“依依……死了。”
饶是有些醉意,可萧以寒意识还是清醒的,当他这一句话说出来,她竟然结结实实的打了一个激灵,浑身蹭的一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万分震惊的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依依死了。”喝醉的尹晟睿异常的好脾气,以为她当真是没听清楚,于是又乖乖的重复一遍。
这一下,萧以寒的酒醒了,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她……为什么?”
尹晟睿没回答,苦笑阵阵,流了一会眼泪,又把酒瓶对准自己的唇,咕咚咕咚几大口下去,火辣灼烧的感觉刺激着他的胃,一阵痉挛之后,他径自说起了她跟徐依依的事,而萧以寒也在他断断续续的叙述中,听出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徐依依是管家的女儿,打小就在尹家。因为尹晟睿的关系,所以老爷子对她极好,像是对待自己的孙女一般。两个孩子年纪相仿,又整天都待在一起,玩得时间久了,感情自然好。
尹晟睿十岁那年,尹晨翔决定把他送到美国读书,尹老爷子怕他会寂寞,于是决定把徐依依也一并送去。
到了美国,心怀鬼胎的尹晨翔收了大部分的生活费,并且遣散了佣人。那时候的尹晟睿,开始认识到这个定义为他父亲的男人是多么的恨他。
与此同时,尹晟睿得知了母亲割腕自杀的消息,于是小小年纪的他受了很大的刺激,哭了一整晚之后,他性情大变,他给徐依依一笔钱,给她找了新的住处,自己便消失在纽约
“然后呢?你去了哪?干了什么?跟徐依依又是怎么重逢的?”
“然后?”
尹晟睿漆黑的眸子里盛满了迷离,那样子仿若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中。在漫长的黑色岁月中,他一步一步的爬出黑暗。一步一步。
十六岁的时候,他从西伯利亚训练营出来,开始在纽约地下打黑市拳。天生王者似的他,他小小年纪,却战绩极好,屡战屡胜,最后被一伙黑暗势力盯上,欲暗杀他。
那一天的夜晚,他受了重伤,浑身是血的倒在徐依依的家门口,当时只有十四岁的徐依依,把尹晟睿拖回了屋里,给他包扎伤口,为他清理了街上所有可以找到他的血迹。
从那个时候起,徐依依又回到了尹晟睿的身边,不论他在哪里,不论他做什么,她都一直默默的在他身边陪着,温暖着尹晟睿那颗寂寞又冰冷的心,也是从那时候起,他们就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一过就是十年。
现在回想起来,无尽的痛苦侵袭,尹晟睿唯有靠酒精来麻痹自己的痛。
见他沉默半天,萧以寒追问:“到底怎么样啊?”
“我受了伤,找到了她的住处。很庆幸,她一直在那里。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们再也没有分开,直到三年前。”
三年前,老爷子知道了他们的关系,用身体不好做借口,让尹晟睿只身回国,而暗中却偷偷的把徐依依送到加拿大,再之后就没有了她的消息。
他一气之下,再度回到纽约,不知道是为了报复谁,他再次混了黑道。
好不容易,褚月找到了她,他也把她重新带在身边,却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尹晟睿一边说,一边哭,诉不尽他无尽的悲伤,而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亦或是眼泪的作用,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就睡着了。
萧以寒听着听着就哭了。她心乱如麻,就感觉胸腔里有成百上千的蚂蚁在啃噬着她的心脏似得。
她觉得尹晟睿好可怜,尽管他长着祸国殃民的俊脸,尽管他霸道的像一个王者,可他始终是孤单的,他的心似乎被什么东西冰封着,很容易就发出哀鸣。
他把自己包裹在一个小小的无形的球中,他不踏出一步,别人也休想进去一步,他就浮在半空中,居高临下的看着尘世间的一切,无比的寂寞。
他孤独,所以他睡觉的时候会喜欢抱着女人或者枕头,他是个可怜的男人。
可怜尹晟睿同时,她的心里也充满了愧疚与罪恶感,她觉得是因为她的存在,才导致了徐依依的自杀,也就是说,其实她才是刽子手。
她越想就越难受,越难受就越委屈,越委屈就越想哭,萧姑娘情绪正酝酿到位,这金豆子正噼里啪啦的往下掉,门却被人咣咣的砸响了。
萧以寒气结,晃晃悠悠,开门就一声吼:“敲什么敲,你要拆房子啊。”
程洛熙纳闷的看着自己的好友,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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