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官生-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我不想让你去了。”官生嘟嘟囔囔的道。
予扳着他的肩头,轻轻的在他的脸上沾了一下道:“你呀,都过去了,没事了。”官生抬起头,突然一口咬在予的唇上,狠狠的咬,直到嘴里有了丝丝血腥味,这才松了口道:“以后的日子就会这样,充斥了血腥,你不后悔吗?”
予摇头,正色道:“我无悔。”
官生眼里闪过一丝疯狂,道:“既如此,那我就陪你走一回又如何。”他将那咬过的唇含在嘴里,慢慢的吮吸着渗出的血,温柔的让予把持不住,猛的抱住他,白光一闪,两人在门前消失,木屋的门无风自合。
他们再出来的时候满面春光,予更是笑的灿烂,看着官生的眼神温柔的能化出水来。
七叶紧抿着唇,跟在两人身后出来,他觉得自己就是找虐的,好好的去看两人演的活春宫作甚,岂不是自找罪受。
七叶回来后,官生缠着他去看他掩埋过的那人,七叶黑着脸,带着两人去了。
下了溪山,绕了好大一段路,记性好的官生忽然道:“七叶,咱们这是在绕着溪山兜圈子吧。”
七叶心想,谁让你们表演给狐爷看了,就要绕两圈给你看。他咳了两声道:“你也知道我年岁比较大了,记性差,又经年没来,是以忘了,这走了两圈才刚刚记起点路径,你一说话,我又忘了。”
官生笑嘻嘻的道:“嗯,你年纪是大了,活了两千来年了,都老的要拄拐了,你说自己不知道路径我是知道的,那是你压根就没来过这里。”
七叶的脸色发黑,什么叫老的能拄拐了,爷风华正茂好吗?他不知在哪掏出把扇子,啪的打开,轻轻摇动,似笑非笑道:“你也说我老了的,记性不好。”
官生一步上前,抢下他手里的扇子,合在了一起,扔在地上使劲的踩了几脚,他浑然没觉得自己这行为和闹气的女儿家有一拼。笑着问道:“老了?记性不好?我看你就在耍我们。”
予皱眉摇头,看着他与七叶耍小脾气,他觉得官生对七叶的感情就像是弟弟或者是妹妹对哥哥那般,没来由的信任和亲近,他虽想的明白,到底还是介意。
七叶微笑着看他踩烂扇子,摇头道:“可惜,可惜了,这扇子是常笑当年留下的,我留着一直没舍得动,才刚从储物袋里不知怎么就掏出了它,这就让你给毁了。这扇子少说也有七八百年了,唉,可惜了常笑的那一手翠竹,就这么生生让你糟蹋了。”七叶知道他与常笑的情分,拿他来说事,官生九成九会上套。
果然,官生听了他的话忙抬脚,拾起地上的扇子,那扇子已经让他蹂躏的不像个样子,哪里还能看出是什么花什么草。他面上流露出懊悔之色,轻轻擦拭着上面的灰尘,一点点的展开。七叶攥着拳头,顶在鼻端,细长的眼睛眯的成了一条缝。
予看的分明,那七叶就是在逗官生,遂道;“他逗你玩的,你就信了。”
七叶正色道:“这是常笑亲题的扇面没错,易阳做的扇骨。”他唯恐官生不信,说的更加详细,力图真实。
官生紧皱着眉头,还在一点点的展开那扇子。合该七叶倒霉,他以为那扇子让官生这一踩就烂了,谁知那扇子是合起来仍在地上的,官生只是生气的踩了几脚,并没有用内力。官生展开到最后的落款,在破烂的扇子右下角有一个鲜红的朱砂印:七叶,两个小巧的古篆出现在那里,官生咬牙,抬起了头看向七叶。
七叶目瞪口呆,不禁懊悔自己闲得慌,一把破扇子糊的那么结实做什么,还弄个印记?他暗叫不好,身形一转,在原地消失,只听“砰”的一声,他原先站的位置上尘土飞扬,待尘土散去,那里留下一个巨大的土坑。
七叶暗暗咂舌,幸亏自己跑的快。官生见一击不中,抬头看见站在树稍的七叶,手掌发力向树上攻去,人却纵身而起。人未到掌先来,只听咔嚓一声,七叶所在的那棵树已然被他拦腰截断。
七叶纵身跳起,官生在半路截住,两人打了起来,一个是左躲右闪,一个是穷追不舍,打的不亦乐乎,飞沙走石间断木横飞。
予看着两人打了起来,纵身过去,拦住了两人道:“不要打了,先去看那个坟茔吧。”
官生这才气哼哼的住手:“今天就先饶了你,咱们改日再算。”
七叶笑眯眯的道:“好。”
再看两人,哪有一丝高人风范,浑身上下俱是挂了草叶和尘土,官生恨恨的看着七叶,七叶赶紧丢了个清洁的术法过来,两人顷刻间又变的清爽。
官生道:“现在可以去了吧。”
七叶微微的动了动,然后道:“跟你说实话,我过不去这望海。”他说后面的话已然在空中了,待说完,人已如黄鹤般远去,杳无踪影了,官生气的跺脚。
官生看着予道:“要不咱们自己过去,我把金塔招出来,看看能不能带咱们过去。”
予紧蹙了眉,斟酌着道:“我看七叶不是过不去,而是不想让咱们涉险,我看就不要去了,等以后再去如何?”
官生只想去望海之滨看看,他想知道具体位置,以待他日来为娘寻找聚魂棺。他默不作声,想着既然他们都不愿去,就等自己去好了。当下点头,两人回了他们修行的木屋里。
云渊恰好找予有事,官生想着要去望海,他推说要练功巩固,便让予自己去了。
云渊经过调息,已然恢复,予去的时候,他们像是在为什么事争执,七叶哂笑:“我不明白你为何一心要让予夺取天下,又出钱又出力的,不知你在其中要谋求什么?”
云渊笑道:“若我说,这是我的使命,你会信吗?我的使命就是辅佐云渊之主,统一云渊大陆,至于选谁做我的主人,那是我的事。谁让他们恰好进去,而后他又帮我梳理了头发呢?”
七叶转眼看见予进来,道:“最好如你所说,我拭目以待。”他转脸问予:“官生在哪?”
“他在木屋。”
“嗯,那我先过去了,你们有话慢慢说。”
作者有话要说:
☆、闯入了望海
予走后,七叶还没回来,官生偷偷的溜下溪山,独自去了望海。七叶回去后没有找到他,以为他去崖顶练功了,便慢慢的去了崖顶,可到了以后,却没找到人。
他站在崖顶,看着山下那团团黑雾笼罩的望海,心里忽然生出几分不安,想起白日里说的事,他的心猛的提起,恨恨的咬牙,又责怪自己太过大意。官生这些年心心念念的就是进望海之滨找聚魂棺,自己怎么把这茬忘了?看什么坟茔,那不过是托辞,他传音给了云渊,自己他一跺脚,化作流光向望海而去。
官生按着先前走过的路到了望海的边缘,看着云雾翻腾的望海,心里念着:望海,望海,我倒要看看你是龙潭还是虎穴。他猛的吸了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眼前是大团大团的白雾,能见的地方不过脚下,走着走着,云雾渐渐淡去。官生在云雾中看见予朝他笑着:“空见,快点走。”官生想,自己明明一个人来的,予怎么会跑到了前面?他皱着眉没回答,看着面前的白雾好似浓了许多,便运转双目,向浓雾中看去,在予站的地方,哪里有人,分明是一团雾气,他心中惊骇不已。
忽然白雾的颜色一转,眼前出现了如烟如雾的七彩烟气,看似轻薄,却看不透,丝丝缕缕,纠缠在一起。官生忽然听到了一声细细的女声:“官生。”他的身体一震,那是娘的声音,他的脚步加快,循声而去。穿过一团团浓雾,循着那一声声的“官生”,引着他一直走向浓雾的深处。
眼前豁然开朗,一座青砖蓝瓦的庭院矗立在一片红花绿柳之间。一个穿着蓝底白花比甲的女子站在院门口,看见远远奔来的官生欢喜的叫道:“官生,你回来了,快让娘抱抱。”
官生羞赧,自己这么大了怎么还能让娘抱,他道:“我这么大了怎么还能让娘抱?”
那女子笑道:“你看看,恁大的孩子,怎么就说的老气横秋的。”官生看向自己的手脚,怎么都小了,他心里疑惑,怎么回事?
那女子见他一副懵懂的样子,笑道:“快过来,让娘抱抱,娘都想你了。”
官生不由自主的往前走,心里却在疑惑,娘在我生之前就死了,后来成了鬼修,凝成实体,却让五原打的差点魂飞破散。他想到五原,心里忽然大恨,若不是他,我娘也不会要散去,这么想着,已然到了那女子的眼前,那女子伸手就要抱他。
他抬眼看着那女子不知何时变成了五原,他大叫道:“五原,你害我娘,我要杀了你。”化掌为刀,一道光刃就劈了出去,只听的一声惨叫“啊”,眼前之人消失的无影无踪。院落和景色也消失不见,周身依然笼罩在浓雾里。
官生运转双目,眼里射出一道碧绿的光芒,射向眼前的白雾,待看清了路径后,一步步走向深处。
一座高耸入云的宫殿影影焯焯的浮现出来,犹如水中倒影,海市蜃楼一般。那殿堂楼阁似是熟悉,却又是从未见过。越想看的清楚,那宫殿就越模糊,而他的心里似乎有个声音在说:进去,那是你的地方。
官生的脸上渐渐急切,眼里带着一股执拗的热切,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不去,她不在,那里便不是我的家。他不知道那个念头说的是谁,却是十分清楚说的是个女子。这么想着一个女子的身便影浮现在眼前。她正背对着他往前走,宽袍广袖,乌发如云,他想看看她是谁,那女子便慢慢的回首。
他看的分明,娥眉臻首,眉间一簇跳动的火焰,面容明明十分哀戚,眼里却带着笑。官生看着他叫到:“七叶,你怎么这副打扮?”
那女子微抿的朱唇轻轻开启:“繁季”。
官生的心里忽然一动,繁季?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会难过?心脏的部位传来一阵刺般的痛,抬眼看时,一个人影在那女子身后闪现,一剑刺向那女子的身体,官生大叫一声“小心”,纵身扑了过去,那女子已然中剑,带着一抹凄楚的笑道:“我对不起你和孩子。”便消失了。
官生心中不知为何撕裂般的痛,痛的他喘不过气来,他厉声道:“云渊,你为何要杀她?”话一出口,他的脑中一片清明,为何自己叫那人云渊?
只听对面的人叫道:“我与你相守几千年,却不如一个认识了才不过月余的女子,你让我情何以堪,我今日便杀了她。”
官生惊诧:“你真的是云渊?”
那人缓缓抬起了头,一头墨绿的长发在白雾中随意的飘散,那双深邃的眸子变得血红,他紧抿着双唇,那不是云渊又是谁?他忽然笑了,眼里闪着点点水光:“繁季,能给我梳理一次头发吗?你看。”他把那散乱的头发抓在了手里“他们总是不听我的话。”话里带了撒娇的意味。
官生从未给人梳理过头发,可他看着云渊,不知为何却点了点头,走了过去,云渊递给他一把玉梳,官生接了过来,熟练的给他梳理起来,仿佛这事他做过几千遍。
自发根结成的麻花辫瞬间完成,云渊把玩着发辫,嘴角翘的高高的:“它在你手里就变的温顺,你看连它也是喜欢你的。”
官生看着云渊,心里十分迷糊,这是梦还是真的?他尚在思索,那云渊忽然变脸:“如今你喜欢上了那个狐狸精,我的一番情谊让你无端抛弃,你让我怎能忍得下去这口气?”他手里的发辫忽然变做了辫子,直直的向官生抽了过来。
匆忙间,官生跳将起来,躲过他这一击,他不明白云渊为何要攻击他,他想问问为何要攻击他,可是话出口却是:“我喜欢的不是你,而是百馨,纵使你杀了我,我也依然是喜欢她的。”
云渊面色变的狰狞,他仰天长啸,那声音带着凄楚和不甘:“既然你喜欢她,那就让你们做一对同命鸳鸯。”他的手里发出一个五色的光刃,直直的向官生劈来。
官生想着躲开,却无法移动自己的身体,心里有一个声音说:“死在他的手里也好,也偿还了这许多年的情份。”
官生心里急的大叫:“我与他哪有什么情分可言,我可不想死,我娘还在等着我,予还在等我跟他逐鹿天下,我不想死,予,空闻快来啊。”忽然,眼前的云渊变作了予的模样,跑过来说:“官生,你跑哪去了?急死我了”
官生看见予,呼的出了一口长气,看向左右道:“你看见云渊了吗?他要杀我。”
“没看见,他怎么会要杀你,你们无冤无仇的。”
官生急急的说:“这是真的,他说我欠了他的情分,他说我与那狐狸……。”
予听说狐狸忽然变了脸:“你心里就有那只狐狸吗?”官生一看,他又变作了云渊的模样,心里大骇,为什么会这样?他运转心法,将回春术施展一回,口中念着八字真言,心里渐渐清明,方想起自己是一个人来到了望海,再看眼前,哪里还有云渊?双眼所见之处也不再是白雾弥漫,自己正处在个宫殿之间。
宽敞的大殿上,一个人也没有,他穿着一袭大红的袍服,独自一人站在大殿中间,沿着铺着的红毯一步步走上那高高的宝座。站在座前,他轻轻的抚摸着那雕着的金龙,这一切是如此的熟悉,他慢慢的坐了上去,俯看着殿里,眼前竟是一呼百应的画面,吓得他赶紧跳了起来,向下看时,却是一个人也没有。
他顺着宝座后门出了大殿,沿着汉白玉的栏杆一路走过去,忽然地上出现了斑斑血迹。他的心里一紧,顺着血迹追了过去,在那游廊的尽头,刚才那个漂亮的女子躺在那里,一口宝剑自前胸刺进了她的后背。
官生只觉呼吸停滞,疾步过去,一把抱起了那女子急切的叫到:“百馨,百馨,”可那女子毫无回应,轻探了鼻息,她已然气绝。
官生的心里生出无望的悲伤,放佛身处漆黑的地狱看不见尽头。大滴的眼泪落在了女子的脸上,他将头埋在那女子的颈间哭泣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来,眼里带着执拗的疯狂,道:“既然你已经杀了她,那我为何还要独活。”他一把抽出那女子身上的宝剑,就要向颈上抹去。
只听的当了一声,宝剑落地,一个人影疾冲了过来。官生心里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看着自己的模样,呆呆发愣,自己这是怎么了?
那人影在他的面前停下,伸手拉起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见他无恙,这才舒了一口气道:“你看见什么了?”
官生这才醒过神来,看着眼前的地上,那女子已然不见,打量了四周,依然是云雾缭绕。他看着眼前的人,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迟疑的问:“你是。。。七叶?”
来人正是七叶,他追着官生进了望海,才进来就不见了他的踪影,找了好久才找到。看见他时他正拿着宝剑要自刎,匆忙中击落了那宝剑。七叶紧蹙着眉:“不是我还是谁?”
官生使劲的捏了他脸一把,茫然道:“不疼啊?”
七叶又气又急,一把拉下他的手道:“这是我的脸。”他伸手捏了官生的脸一把问:“疼吗?”
官生懵懂点头:“疼。”七叶又使劲的拧了一把问:“疼吗?”
官生吃痛,“哎呦”一声:“疼。”
“知道疼了?我若不来,你就自刎了,说吧,看见什么事了?”
官生眼神有些呆滞,微微的动了一下僵硬的头,问道:“你听说过一个叫繁季的人吗?”
七叶的脸色大变,失声道:“你刚才见过他了?”
官生缓缓摇头:“那倒没有。”
七叶的脸色立刻缓和下来,道:“我也想你怎么会遇上他,他已经死了两千年了。”
官生“哦”了一声,又问了一个让他大惊失色的名字:“你知道一个叫百馨的女子吗?”
七叶的脸色瞬变,定定的看着官生问:“你刚才到底看见什么了?”
官生看着他的脸色变来变去的,知道他定是听说过这两人的,他理了一下思绪道:“我看见云渊,他说我是繁季,他拿着一柄宝剑,将一个叫百馨的女子杀死了。”
七叶的脸色苍白,他问道:“那个百馨长的什么模样?”
官生打量了七叶几眼道:“跟你一般无二,只是是个女子,额前也有一簇火苗,初时我还以为是你。”
七叶的脸色阴沉,他垂着头,沉思良久才道:“百馨是我娘的名字。”
官生大骇,磕磕巴巴的道:“你娘?”
七叶点头,又问:“你为何要自尽?”
官生忽然想起那铺天盖地的心痛,那不是自己的想法,那么那是谁的呢?他摇头:“我不知道,只是很心痛,只想着死了就解脱了。”
“哦?在我娘,哦不,百馨死后吗?”
“嗯,看着她死,我的心疼的喘气都是疼的,所以。。。”他急急的解释“不过,那不是我的想法,是那个叫繁季的人,是他想的,他在操纵我的身体。”
“繁季?”七叶反复的咀嚼这个名字,他道“繁季是云渊之主,他如何会操纵你的身体?”
官生大惊,繁季是云渊之主,那么是云渊要杀他吗?这些梦幻从何而来,他低头苦思,却不得其解。
七叶奇怪的看着官生,他知道望海里制造出来的都是幻想,但是幻由心生,若是心里没有这些,望海不会无端的制造出来,那官生心里从哪里来的这些?
官生没有理会七叶想什么,他问:“你怎么知道我来了望海?”
七叶神色复杂,他不知道官生的那些幻像从何而来,随口答道:“我去找你,你不在,猜你就会来这,就追来了,我看见你进来,转眼就不见了,一路循着气味追了过来,你正在自刎。”
官生脑中忽然出现了那女子,问道:“你娘真的叫百馨?”
七叶点了点头:“我娘在生下我就失去了踪迹,我爹爹为了找她再没回来,而我祖父说是去找他们也不见了。”
官生想起那女子背后的剑,自己的幻象是真还是幻?那个繁季到底在哪里?
七叶拉着官生说:“既然来了,就去望海之滨看一眼,不去你也不甘心。”
作者有话要说:
☆、聚魂棺出水
两人一前一后的在浓雾里穿行,有七叶带路,很快穿过了迷雾,眼前是连天接地一片混沌,一个巨大的湖泊出现在混沌中间,黑漆漆的更觉阴森,湖边密布着许多小木屋。七叶微皱了没道:“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木屋?”
官生问道:“以前没有吗?”
七叶点头:“我以前来的时候没有。”他指着那湖道:“这里便是望海之滨,这湖里的水能让人忘掉前尘过往,喝了便再也记不得了。”
官生一阵心悸,再也记不得了,那是重新开始还是懵懂的过完余生?他不知道,可是他知道自己不想那样,看着黑幽幽的湖水,他很想下去,那里似有什么在召唤他。
七叶道:“聚魂棺就沉在了湖底,若想去找,就要下去,千百年来还没有人能下去再上来的,今日我只带你过来看看,若是你想下去,却是不行了。”
官生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说:下去,下去。他紧紧地攥着拳头,控制着自己,七叶看出他的反常,一把拉住了他的手,道:“不许下去,你尚不能确定是否能安然返回,下去也是送死,到那时别说救不了你娘,自保也是个问题。”
官生浑身颤抖,牙关咬的紧紧的,却是不发一言。七叶只当他是控制自己,却未做他想。他环视着四周,忽然咦了一声,说道:“怎的那棵竹子跑到了这里。”
官生循着他的眼神看去,远远的一座小木屋矗立在岸边,若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一个漆黑的身影站在了湖边,那人正是五原。
七叶使劲的拉着官生:“走,过去看看。”
两人走进,五原早早的看见了,迎了上来,满脸的喜色:“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七叶哼了一声道:“你怎么在这?”
五原看着官生,神色微僵道:“不是你让我来的?”
官生在梵净山时对他的态度已然改观,但是还是跟他别扭着,使劲的剜了他一眼。只听七叶问:“办的如何了?”
“还在养着,这里阴气盛,暂时没事。”他看了看天继续道“这里三年才有一个望日,今日正好,一会儿聚魂棺出水,你们来的正好,也好祝我一臂之力。”
七叶点头问道:“那些木屋的人也是为聚魂棺而来的吗?”
“嗯,都是在这里等了许久的人了。”
官生问道:“为何要在这一日下去?不是随时能下去的吗?”
“也不是这样说,湖里的阴气在望日会聚在一起,下去的时候相对容易一些,我们要找聚魂棺,只有在望日,聚魂棺才会为吸收月华而浮出水面,那样便容易的多。”
官生点头:“原来如此。”那么自己这一趟是来对了。他转头忽然看见在湖边的岩石上一个黑乎乎的瓶子正正的放在那里。他脸色一变,一步踏了过去,伸手就要拿那瓶子,只听铮的一声,在他要靠近那瓶子的时候手被弹开,再看那瓶子周围闪着一道道的红色符文,分明是个法阵。
官生看着五原,眼睛似要喷出火来,大叫到:“你什么时候把我娘带了出来?”
五原讪讪,神色不安的看着七叶,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