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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戏狂徒-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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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沈亦颓靡的瘫回沙发上,什么假期,这根本是一场灾难,只是这场“人祸”究竟何时才能结束?
回到台北,容楚儿马不停蹄的直奔公司,不过还没见识到记者的怕,她已经被桌上堆积如山的公文给搞得头昏眼花。
“容雁儿,你在搞什么?我不是叫你把不重要的事情先处理掉吗?”她知道这小妮子不能交代,可是这也太夸张了,好像她有一两个月不在公司。
“我很想帮你消化一些工作,可是电话成天响个不停,我都来不应付了,哪有时间管其他的事情?”容雁儿好无辜的眨着眼睛。
“你该不会是说,我不在的这几天,你一项工作也没做吧!”
“我哪敢?”容雁儿连忙摇手澄清,“我可没放着我的工作不管。”
“这么说,我应该偷笑吗?”
“你本来就不应该对我期望太高。”容雁儿小小声的提出抗议,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天份和嗜好,勉强只会让日子变得很痛苦。
“你就是这个样子,怪不得只能当我的秘书。”
“你的秘书可不好当。”这一次容雁儿可是得义正辞严,老姐的工作效率那么高,想赶上她的速度,连睡个短短的十分钟午觉都嫌奢侈,她每天累得像条狗,比公司绝大多数的员工都还辛苦,如果可以,她还想换个职务。
有些无奈的一笑,容楚儿不再责备她,不过她永远搞不清楚容雁儿为何跟她差那么多?一个热爱工作,一个把偷懒当成工作最大的乐趣,她们若不是有几分相似,很难不怀疑她们真的是姐妹吗?
这时,容楚儿办公桌上的专线电话响起,容雁儿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给吓到似的,整个人惊慌的跳了起来。
“你干什么?”容楚儿不解的皱了皱眉头,这小妮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胆小?
“呵!反应过度。”容雁儿笑得很不自然,一张脸像被打上石膏,硬邦邦的。
白了容雁儿一眼,容楚儿接起电话,“你好,我是容楚儿。”
在这同时,容雁儿行动诡异的往办公室的门口移动。
显然没想到会听到容楚儿的声音,电话那头的人带着惊喜的口吻说:“容小姐你好,我是娱乐追踪的记者吴敏音,请问你可以拨个时间接受我的采访吗?”
目光飘向意图偷溜的容雁儿——她似乎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行迹败露,容楚儿优雅的回道:“对不起,我刚出差回来,现在有一大堆的工作等着我处理,我恐怕没有时间接受任何采访。”
“容小姐,我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我已经连续打了三天的电话,好不容易才找到你。”
“等我忙完了,我会第一个跟你联络,对不起。我要挂电话了,再见。”容楚儿俐落的切断电话,然后把电话线拔掉。
“容雁儿,你给我回来。”容楚儿一声令下,转眼之间粉碎了容雁儿的企图。
痛苦的哀号从容雁儿颤抖的唇瓣逸出,她心情沉重的缩回正握在门把上的手,硬着头皮回过身,朝容楚儿咧嘴傻笑。
“我……去帮你煮咖啡,让你醒醒脑,提提神,恢复工作心情。”可恶!差那么一点点,她就落跑成功。
“不必了!”容楚儿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不过她的眼神狂乱的想杀人,“是不是可以请你告诉我,记者怎么会知道我的专线电话?”
笑也不是,哭也没用,容雁儿不知所措的支吾着,“这……呃……”
“你不要惹火我。”
惶恐的瑟缩了一下,容雁儿可怜兮兮的说:“那些记者一直吵。大家根本没办法工作,逼不得已,只好把你的专线电话给他们,教他们直接找你。”
“这肯定是你出的主意,对不对?”容楚儿的声音越来越冷。
“我……我这么做也是为你好,我怕你度完假一回到公司,所有的员工都跑光了,我这是在帮你安抚人心。”
“你总可以事先警告我吧!”
“我……”容雁儿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说:“忘了嘛!”
“很好的借口。”容楚儿嘲弄的扬起唇角。
“这是真的,我可以发誓。”容雁儿赶紧举起双手。
“发誓对某些人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
像个受冤枉的小孩,容雁儿好委屈的扳着手指,“姐,我没这么差劲,我是真的忘了,因为太高兴看到你回来嘛!”
“麻烦已经造成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为了弥补自己的疏忽,容雁儿好心的提出建议,“我看,你干脆召开记者会,把你和沈亦的关系公诸于世,他们就不会再来烦你了。”
“烂主意。”
“怎么会呢?”
“从现在开始,你最好把你的嘴巴闭紧,不要到处乱嚼舌根。”
容雁儿抗议的撇撇嘴。
“你可以出去了。”容楚儿挥了挥手,把注意力转向工作,不过容雁儿一退出办公室,她什么也不做,慵懒的往椅后一靠。
沈亦发现她离开了吗?少了她的“骚扰”,他肯定松了一大口气,抱着那些莺莺燕燕上床,就再也不必担心有人会搞破坏,不过这么一来,得到性病的机率也会增加,他啊!最好得到什么花柳病,看他还敢不敢乱来?
真是的,想他干什么?他说不定早醉死在温柔乡,连她回台湾都不知道,她竟然为了他浪费宝贝的工作时间,太不值得了!
打起精神,还有一大堆工作等着她,她可没时间想念那个花心大少。
不过,人的心思如果可以由自己作主,大概就不会有那么多烦恼,这一点,容楚儿没多久就得到证明,沈亦已经进驻她的心,教她情不自禁的牵挂他。
反常!太反常了!透过细小的门缝,沈亦若有所思的盯着对面的房门,容楚儿昨晚不来吵他,肯定是跟那两个小伙子玩太晚了,累得没力气骚扰他,可是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出现,这就太奇怪了,除非……
不由得心浮气躁了起来,沈亦走过来又走过去,那两个金发小伙子看起来吊儿郎当,不是什么好东西,容楚儿又是个大美人,他们怎么可能不对她起色心?
等等,他干么替她担心?他想陪她,是她不愿意让他跟,她出了什么事,也是她自我的,她又不是三岁小孩,男人是什么东西,她会不知道吗?
她不来找他,他乐得轻松,根本没必要像个傻子一样,寸步不离的守在这里等她,如果让她知道了,还以为他喜欢她的陪伴,这可是天大的误会!
念头一转,沈亦便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在这同时,一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走了过来,他停在容楚儿原来住宿的客房门口,从口袋取出卡片插入。
见状,沈亦立刻冲过去拉住那名男子,吼道:“喂!你想干什么?”
不知道是被沈亦吓到,还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男子一脸的迷惑。
“我在问你话,你听不懂国语……”慢着,他都忘了这不是台湾,不过这个人长得实在像极了台湾人,他不自觉的就把他当成同胞。
“sir,Whatareyoudoing?”
男子却操着不太标准的国语回道:“我听得懂国语,可是我不懂你的意思。”
原来是这么回事,沈亦直截了当的把话说得更白,“没经过主人的同意,就随便进人家的房间,这是小偷的行为,我可以送你去警察局。”
“先生,我还是不懂你的意思,我没有随便进人家的房间。”
“我都逮到了,你还狡辩?”现行犯还敢说他冤枉,真是太可笑了!
显然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男子咧嘴一笑,绅士的说:“先生,你误会了,这是我的房间。”
“你……的房间?”沈亦一脸的错愕,他怎么不知道容楚儿更换房间?
“我昨天晚上就住进来了。”
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此刻容楚儿又是身在何处?不过眼前的情况实在尴尬极了,“对不起,大概是我记错了,我以为我的朋友住这间房间。”
“没关系。”男于突然皱了皱眉头,若有所思的打量着沈亦,“先生,我觉得你很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呃……我是大众脸,不管走到哪儿,都会让人觉得面熟。”
“真的!你好像一个歌手,叫什么……对了,沈亦!他是台湾的歌手,好像很红的样子,常常上我们香港的报纸。”
天啊!他还真是“幸运”,碰到一个港仔!努力装出茫然的表情,沈亦一副漫不经心的说:“是吗?我在台湾那么久,怎么从来没听过这一号人物?他大概不太有名吧!”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沈亦深感抱歉的接着说:“不好意思,我还有事,不打扰你了。”
连一秒钟都不浪费,沈亦脚底抹上油,几乎是用跑的溜之大吉,如果让这个家伙知道他正是那个超级巨星,他真可谓丢脸丢到了夏威夷,而这全拜容楚儿之赐,遇到她,根本是老天爷给他的惩罚,以前都是女人为他牵挂,现在他终于尝到其中的滋味。
十分钟之后,沈亦在大厅的柜台得知容楚儿昨天下午就退居了,他们还帮她叫了车,送她到机场,想当然,她一定是飞回台湾,这也就表示他下来的假期不会有人在一旁碍眼,他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过……
天啊!这实在是太疯狂了!虽然人已经站在桃园中正国际机场,沈亦脑袋瓜里还是不停的转着这两句话,因为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如此冲动,舍下热情如火的美女飞回台湾“受罪”,除了疯子,绝不会有谁做出这种事!
他越来越搞不懂自己在想什么,担心容楚儿就算了,竟然觉得没有她的假期好无趣……哈!他肯定有被虐待的倾向,才会那么想念她。
甩了甩头,拿出手机,沈亦熟稔的拨下秦少淮的手机号码,每次他出国,都是由秦少淮负责送机接机。
响了一声,秦少淮的声音就劈哩啪啦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你总算跟我联络了吧!不开手机,也不待在饭店,你是存心躲着我,不让我找到你吗?”
不做任何回应,沈亦直接说出打电话的目的,“你来接我,我在中正机场。”
完全没听进沈亦的话,秦少淮继续抢着说:“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这几天发生什么大事?记者已经查到你未婚妻的身份,不过幸好他们还没发现你们的关系,只当她是你的秘密情人。”
“那又怎么样?”
“我猜记者一定会找上她,你不怕容楚儿对记者宣布你们即将订婚的消息吗?”
顿了一下,沈亦懒洋洋的说:“随便她,我现在只想回家休息。”其实更正确的说法是——他急着想回家看容楚儿,确定容楚儿是否安然回到台湾?
“你不太对劲哦!”
“想回家有什么不对劲?”
“我是说,你对容楚儿的态度不太一样哦!”
“我现在累得要死,没心情讨论她,想回家睡一觉,这跟我对她的态度有什么关系?”
终于意识到沈亦此刻的处境,秦少淮语带迟疑的问:“慢着,你刚刚说什么?你想回家睡觉?回哪个家?”
“当然是我自己的家,你赶快过来接我,我不想遇到记者。”沈亦不安的四下张望,虽然他戴着帽子和墨镜,还躲在人烟稀少的角落,不过当一个人走霉运的时候,再周密的防护也有一疏,而他最近的运气实在不怎么好。
“什么?!你人在台湾?”!太震惊了,秦少淮几乎是尖叫出声,这个家伙怎么舍得自动缩短假期?他这个人可是很重视玩乐。
“如果我人现在还在夏威夷,你对我可是一点吸引力也没有。”言下之意,他不会浪费任何时间打电话给他,因为欣赏美女比跟他说话更有意思。
“你这个人很残忍,我有长得那么可怕吗?”他不敢自称美男子,但好歹斯文有气质,爱慕他的女孩子可是很多。
“这跟外表无关,而是性别问题,如果你去变性的话,也许我会考虑跟你‘热线你和我’,不过这会儿请你不要再跟我废话那么多,快一点过来。”最后一句沈亦几乎是用吼的,这家伙实在是太罗唆!
“是,大少爷,我五十分钟后到。”
“知道了,我在老地方等你,拜拜!”收好手机,沈亦推了一下鼻梁上的太阳眼镜,把头上的帽子往下一压,然后快步的往秦少淮每次接机的地方走去。
第六章
任谁看到沈亦现在的模样——好像几天没有洗澡,身上的衣服皱得可以跟抹布媲美,没有人会把他跟超级爱护形象,喜欢处处留情的巨星联想在一起,还好他此刻身在隐密性一流的“Secet”,否则不知道要粉碎多少歌迷的心。
自从确定容楚儿没有回他家,她所谓的纸条依然留在枕头下,沈亦什么事也没办法做,直到守了一天还见不到容楚儿的身影,他在家里再也待不住了,只好躲到俱乐部喝闷酒。
说来就来,说不见就不见,他从来没碰过这么不负责任的女人,如果让他逮到她,非剥了她的皮不可,她竟然害他吃不下,睡不好,他沈亦什么时候为一个女人伤过那么多脑筋?
“这阵子到处找不到你的人,是不是偷偷跑去结婚?”拍了拍沈亦的肩膀,樊子熙笑盈盈的在沈亦的身旁坐了下来,邵震紧跟着他在对面坐下。
说到结婚,沈亦总是嗤之以鼻,不过这次他只是意兴阑珊的看了他们一眼。
“气色这么差,怎么看也不像新婚的人。”一改平日的冷淡,邵震唇角噙着一抹调侃的笑意。
“那倒未必,对阿亦来说,结婚应该不是什么喜事。”
“说得也对,又不是脑袋摔坏了,阿亦怎么舍得放弃美女围绕的日子,只为一个女人‘守身如玉’?”
这两个人实在是太吵了,沈亦不能不开口表示一下意见,“我今天没心情跟你们两个耍嘴皮子,你们如果不能安静的陪我喝酒,最好离我远一点。”
“看你的表情,好像老婆跟人家跑了。”邵震根本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这一点也不好笑。”沈亦口气出乎平常的暴躁。
邵震可没被他吓坏,他还是那副轻松愉悦的表情,倒是樊子熙,他的神情变得有点严肃。
“你是为了结婚,还是最近在报上曝光的那位‘秘密情人’?”
顿了一下,沈亦重重的吐了口气,“你们都知道了?”
“你的消息阿泗一向很灵通。”
“我知道,因为我有一个很喜欢出卖我的大哥。”
“这也不能怪你大哥,礼尚往来嘛!最近每个人都找不到你,你大哥只好打电话给阿泗,请阿泗了解一下你的近况,顺便提供你要结婚的消息。”
“我可没答应这件婚事。”沈亦说得有气无力,显得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我支持你。”邵震一副很有“手足之情”的说,“为了年幼无知的亲吻赔上终身幸福,太不值得了。”
嘴角僵硬的抽动了几下,沈亦闷声道:“你们知道的还真详细。”
“还好,不过,我们比较好奇你那位秘密情人。”樊子熙谦虚的说。
沈亦苦涩的一笑,也不想隐瞒什么,“我大哥难道没告诉阿泗,我的未婚妻叫容楚儿,正是最近引发媒体沸腾的女主角。”
“有意思。”饶富兴味的挑了挑眉。
“有什么意思?我快被那个女人搞疯了!”沈亦烦躁的抓着头发。
“不简单的女人!”谁都知道沈亦对女人最有耐性了,能够逼得他抓狂,这样的女人绝对是个厉害的角色。
瞪着邵震,沈亦恨死了他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阿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樊子熙连忙转移沈亦的注意力。
“我怎么知道?我自己都糊里糊涂。”
“一字一句从头说,我们会自己搞清楚怎么一回事。”邵震很宽容的提议。
说就说,他又不是一个喜欢藏东藏西,遮遮掩掩的人。
“如果你们不会觉得无趣,我就说给你们听。”事情的发生从容楚儿的出现说起,沈亦以最快的速度把一切细数完毕。
“容楚儿对你的一举一动好像很清楚。”邵震若有所思的道。
一碰到容楚儿,沈亦就头昏脑胀,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她派人调查过我?”沈亦的语气带着疑问,可是他知道这是唯一的答案。
“当然,除非她是你肚子里面的蛔虫。”
“这个不好笑。”他敢说容楚儿听到了一定会痛哭流涕,不过这形容得实在太贴切了,她对他的形踪的确了若指掌,看样子好像不只调查过,她还派人跟踪他。
“如果容楚儿打扰你的生活,为的是不想跟你结婚,你一定笑得出来。”
嘴巴张得好大,沈亦一时难以消化,谁会不想跟他结婚?不要怪他自我膨胀,女人都爱他从来没有一个例外。
“我同意阿震的看法,容楚儿缠着你不放,目的绝不是急于跟你培养感情。”樊子熙点头附和道。
半晌,沈亦开始有点接受这个想法,“这话怎么说?”
“她调查你就足以证明她另有所图。”邵震一语正中要点。
“好吧,你说得没错,可是她的用意也许是想多了解我,以便亲近我。”想到容楚儿的纠缠很可能是为了逃离他,沈亦心里头郁闷极了。
“这不是不可能,不过容楚儿真的心思那么细腻,心眼这么多,她绝不只是你口中那位爱哭鬼而已。”
这次沈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他知道邵震说得八九不离十,其实他自己也曾怀疑过容楚儿的动机。如果此事成立,也怪不得容楚儿从夏威夷回到台湾却不住他家,他不在,她待在那也没什么意义,不是吗?
眼里掠过一道诡异的光芒,樊子熙笑着道:“阿亦,这会儿你心情是不是好一点了?容楚儿不想跟你结婚,不是正好合你的意吗?”
笑得好像脸部抽筋,沈亦不自在的点了点头,随即东张西望的转移话题,“怎么没看到阿泗?”
邵震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一双眼睛直勾着沈亦,却不发一语。
比起邵震,樊子熙好心多了,他只是深深的看了沈亦一眼,便若无其事的道:“方影生了,阿泗现在几乎寸步不离的陪在老婆身边。”
“儿子还是女儿?”为了掩饰盘踞心里的别扭,沈亦故作轻松的笑着。
“女儿,阿泗开心死了,不过方影担心得眉头都打结了。”
“为什么?”
“Baby长得像阿泗,方影怕她也遗传到阿泗的好色。”虽然这个时代不时在讲男女平等,不过男人和女人先天的条件就是不平等。
“算了吧!经过她的调教,就是有色也没胆,她尽可放一百二十个心。”
“这话你可以亲自告诉她。”
“别开玩笑了,她现在说不定已经把我列为拒绝往来户,我可是坏榜样。”
樊子熙突然沉默了下来,半晌,他语带玄机的说:“不会,那是以前,现在她应该一定很欢迎你。”
不知道是樊子熙令人不解的话,还是邵震始终不曾转移的目光,沈亦不由得焦躁了起来,他清了清喉咙,不再多说什么,安静的喝着酒。
为了让容楚儿知道他已经从夏威夷回来一事,沈亦特地让记者巧遇他,记者一见到他,自然是迫不及待的想弄清楚他和容楚儿的关系,而他也按着自己的算盘虚应一番,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果然,隔天他的消息立刻上报,重点当然还是绕着他和容楚儿的关系打转,不过记者似乎很喜欢自作聪明,竟然说他承认容楚儿是他的情人。
这并不重要,要紧的是今晚容楚儿再也没有理由不回他这里,除非阿霞他们猜错了,她对他不是另有目的,可是等到十点,沈亦还是没有见到她的人。
换了一个坐姿,沈亦不敢稍有偏离的紧盯着大门,敲着手指头,数着时间。
时间一秒一分的过去,客厅的大门一点动静也没有,沈亦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心情也越来越浮躁。
“这个可恶的女人,住在人家家里也不懂得规矩,不回家就打一通电话回来,我也不用在这里等门。”刚刚嘀咕完,电话刺耳的铃声就划过冷清的客厅,沈亦惊吓的跳了起来。
好像见到怪物,沈亦愕然的瞪着电话,过了半晌,他一脸不快的走过去接起电话,仿佛电话那一头的人是他苦等的容楚儿,“喂!找谁?”
“总算找到你了。”李香琦的声音冷冷的传了过来,“你最近好像很忙,常常不在家,约会很多是吗?”
神情一百八十度大逆转,沈亦扬起笑容,好诌媚的说:“妈咪,好久没有听到你温柔甜美的声音,我想死你了,你最近好吗?”
“托你的‘福气’,一点也不好。”今天的李香琦可不是那么好收买,她的声音听起来越来越寒冷。
“妈咪,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爹地吗?”即使已经猜到李香琦是来找他麻烦,沈亦也不会傻的承认自己是造成她不愉快的罪魁祸首。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沈家也只有一个人没把我放在眼里。”
“妈咪,你可是我们沈家的太上皇……不是不是,是老佛爷,哪个家伙不要命了,敢藐视你的权威?”
“什么老佛爷?你当我是满头白发的老女人吗?”
“误会!误会!我的意思是妈咪跟老佛爷一样有威严。”
李香琦不以为然的轻哼了一声,“如果我有威严,你敢忤逆我吗?”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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