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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祸by任飞-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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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想知道魍到底想做什么,到底他联合闾琰想做什么,他绝对信任魍,他也知道魍不会伤害他,但他真的不知道他在干些什么……
直到魍死了,在自己眼前离开,那种撕心裂肺让他终于挣扎在痛苦和绝望中的心清醒,知道魍想让他明白的事情了……
珍惜眼前人,莫辜负君恩。
闾琰出现似乎是不出所料的事情,看着那双暗金色的眼睛,他能理解这两个深爱他的人的初衷,但!他不能接受……
他恨他们的自以为是,他恨他们的谎言骗局,他恨魍就那么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有种天下虽大无处藏身的感觉,他想报复闾琰的自私,但是……
当自己也莫名其妙的沉沦,他报复的究竟是谁呢?
或许魍真的太了解他了,比他自己还了解,知道他最后一定会下不去手……
赤鹰肯定也在筹划着什么吧,不然他怎么会这么安然的活着,连魍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
闾琰我要走了,不知道我曾经有多恨你,多讨厌你,多么想杀了你……但是最后,你赢了,你一醒过来就当做从来没有遇到过我好了,就当做你做了一个梦,一个关于爱的梦……
第四十章 闾琰的阻拦
鹤云出现在狼身后的时候,是极度不忍心的,好久都没有看到他笑过了,或许是好久之前吧,那人勾唇一笑换来了几日的禁足,说是禁足,其实……
“幻……”
“到了?”
“不是,我只是想说,你要是不愿意,你可以留下来的,他应该能保护你……”鹤云喃喃道。
“是吗?”冷笑了一下,有谁能保护自己?能保护自己的只有自己……
“你爱他?”鹤云略微迟疑的问。
“不,只是贪恋……”深深看了一眼沉睡中的人,转身丝毫没有犹豫的对鹤云说,“走吧……”
还没有迈开步子,衣角就被死死抓住,闾琰暗金色的眼睛微微睁开,虚弱又可怜看着狼,暗红的唇微启,声音悲怆字字滴血“你说你不走……”
狼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就瞥开眼不去看他“骗你的。”
挥落那个人紧缩的手,忽略自己颤抖的心,咬咬牙想离开这个让人窒息地方。
“我给了你机会,你却一次又一次的把他抛开……”闾琰的话从背后传来,带着冷凝的语气,冰冷的声音,没有了以往的一丝温和,让狼一下子就不敢动弹,那是一种不逊色于天上那两人的压迫和魄力,长久以来的宠溺和温柔,让他都忘记了这个笑起来总是人畜无害的家伙,不是什么软豆腐,他是妖王,妖界之首的妖王……
“走!”狼提醒愣住的鹤云,这个时候慢一步后果都不堪设想……
“走?”闾琰尾调微微上扬的说,像是在提问,像是在疑惑,更像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你们谁都走不了!”没有语调的话却让狼听出了他的怒火,暗金色的光芒乍起,然后狼就感觉到了自己不能动弹的身体。
闾琰一步步的走过来,最后停在狼的面前,修长的手指拂过狼的脸颊,温柔的力度一如当初那个温柔的人。
“为什么你会总想着离开我呢?难道你也要让我断绝你一切可以逃开的可能?把你永远的绑在我的身边?!”
狼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事实就在那个人的面前,还有什么需要解释的?
直到那个人把自己扔到床上的时候,看见和他一样一动都不能动的鹤云,他才开始害怕起来。
“闾琰!”颤抖的声线愉悦了某人,闾琰抬起头来看他,淡淡的回答
“嗯。”
“你别……别胡来……”
“什么叫做胡来呢?”闾琰一手伸进狼的衣服,摩擦着他最原始的欲望,“啊?你来告诉我好不好?”
被揉弄的喘息的人连动都不能动一下,只能被迫接受,却无力反抗……
在朋友面前被玩弄的感觉要把狼逼疯了似的,紫色的眼睛里湿润的如同水溜溜的葡萄,“别逼我恨你……”
闾琰的手顿了顿,似乎是不敢去触碰那个字眼。
“恨?”
“对……”别开眼不去看那个人的表情,他知道那个人肯定不会停下来,就像那几个人一样,就算自己喊痛也不会放过自己,只会把挣扎当情趣,把痛苦当兴奋……
可是,总是有什么是不一样的,就像闾琰,他永远不可能真的不去顾忌狼的感受,永远不会真的自己亲手伤害他,他会惶恐那些后果,他会害怕他们之间无法回头……
僵住的收从狼的衣服里伸出来,深深吸了一口气,躺在空余的床侧,望着床塌之上的绢绣布幔
“能不走吗?”
“……”无声的回答让闾琰闭上眼睛。
“我就知道有一天你会毫不犹豫的离开我,就像一只蝶就算是再迷恋一朵花,但是当有一天它得到了足够的花粉的甜蜜,也会振翅离开一样……”闭着眼睛笑了笑“嘿嘿,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让人无奈?强迫你你会去恨,放任你会失去,你说你要我怎么做?”
狼侧过头去看那个人的英挺的侧脸,其实我只是不想给你添麻烦而已,你不知道那两个人的手段,他能笑着把最恶毒得刺扎进你的心里,不想连累你,想让你过得更好一点,而没有我,你会过得……更好……
“我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你还会想起我,会想回到我的身边,这个给你,如果你有危险,把这个捏碎,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去那里找你……”闾琰伸手把一个碧玉做成的吊坠放进狼敞开的衣领里。
感觉自己恢复了所有的知觉,从床上爬起来,回头正对上鹤云有些惊愕的脸。
“我就当做我不知道你要离开了,我就当做我被你打晕过去了……”
“对不起。”
“你要我说没关系吗?”
“我走了。”
“再说就真的……”似乎是哽咽了一声“真的走不了了……”
一阵清风拂过,室内已不见了那两个人……
闾琰一动也不想动,再次睁开眼就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吧……
第四十一章 轻微的惩罚
跟在鹤云的身后,看着眼前玉白笔直的九龙盘锦柱,心一点点的往下沉。脚步不由自主的停下来身体开始发抖,那种深入骨髓恐惧已经清晰到不可忽视的地步。
“怎么?怎么停……”鹤云感觉到身后的人忽然就停了下来,不自觉的转身去看,只见狼的脸色惨白的可怕,淡色的唇几乎和惨淡的脸色融为一体。白皙均匀的手指紧紧抓住胸前的衣服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纤长眉皱的死死的在眉心处留下一道沟壑。
鹤云这才想起来这次的回来对于那人来说并不是一次轻松的抉择,回来的后果是那么狰狞可怕,而现在那最终的审判就在前方,所有的后果都在那里等着他承担,害怕是必然的。
“幻…”鹤云想抚摸狼的背安慰一下他,结果被猛的避开。
狼看到鹤云呆呆的看着自己落空的手,有些微微的发愣,张了张淡色的唇,也没有说出一句道歉的话。
鹤云倒是无所谓的笑笑,坐到那冰凉的石阶上,看着前方的眼睛有些茫然“其实我知道,把你带回来的那一刻起,我就失去了我最好的朋友……”
鹤云又低下头“我知道我不够光明磊落,我说是让你自己选择,其实是在逼你……”顿了顿才继续说下去“你是不会懂的,我不像你从不用担心会被随意抹杀,他们是不会让你死的,而我想活下去,就必须努力不去触怒他们,你懂吗?”
“我懂…”看看脚下浮过淡色的云彩“我不怪你…”
自古以来都是如此,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有什么可以去责怪的呢?
“只是,你知道吗?”
“什么?”
正视鹤云的眼睛,狼一个字一个字的告诉他“最痛苦的并不是死亡,而是……生不如死。”
像是有什么在脑海里炸开,直到那人离开,他才终于明白了什么……
一步步的向琳琅阁走去他是应该庆幸吗?庆幸这个时候那两个人应该都在忙碌于公事,没有时间来料理他……
轻轻推开漆红的木门,转身把门闭合,叹息了一口气,低头走了几步就感觉到一阵熟悉的压迫感,不可置信的看向屋内。只见两个根本不该现在出现在屋子里的人阴鸷的看着他,恐惧占据了狼的每一寸神经。
“你……”靠在门上狼抖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呵,走了这么些时间,连称呼都忘了…看来真的需要重新调教了…”阴冷的语调像是刀一样狠狠剜着他的心。想离开,想逃走,想夺门而出,可能是这么久的逃避真的削糜了两人对狼的压迫感,白皙的手猛的去拉刚被关上的门。
云鳟云瀛暗紫色的眼睛眯了眯,眼睛里全是毒辣,一到暗紫色的光咒飞向狼的手。
“啊!”只听见一声惨叫,狼的手腕被咒语硬生生折断。
云瀛一步步的向被恐惧淹没的人走过来,狭长的眼睛里慌乱而惊恍,不由自主的向后挪,只见又一道符咒向他飞过去,狼感觉到自己的脚腕传过来一阵剧痛,狠狠地跌在地上,只能倒抽着气看着云瀛一点点的靠近。
蜷缩起身体颤抖的向后缩“我错了…”
“哦?你说你错在哪里了?”云瀛蹲下来貌似很好脾气的问。
“不该逃跑……”
“哦!”云瀛的眼神一下子阴狠的摄人,猛的抓住狼的头发,咬牙切齿的说“原来你还知道啊……”
“呜…”被抓住头发拖过半个屋子直到到了云鳟的面前才停止。
“幻,你跑了这么久,我好想你……“伸手抱起那轻瘦的身体,走向内室”我一直都在想你回来了我要怎么好好教训你,对于你这种记吃不记打的人,我要怎么才能真正留住你。想了这么久,我终于想出来了……”
狼顺着云鳟的眼神看过去,只见硕大的内室之内在一个角落之上有个小小的铁笼,高不过一米,人只能匍匐或跪在里面,长宽不过两米。铁笼之中还有两个类似于锥子一样的尖锐物体,底部是几条细细的乌金琐链。
云瀛挑起狼煞白的脸,“给你准备的,怎么样?”
“不要去……”可怜兮兮眼睛都泛起泪雾,可是却丝毫没有引起丝毫的怜惜。
把不停挣扎的人固定在铁笼附近,死死按压住,抽出里面锥型的琐链“折了你的翅膀会跑掉,锁住会挣脱,封印会解除,那么这样呢?”
话刚刚说出口,云鳟的手就猛的把手上的利器插进狼的肩膀。利刃穿过肌理的感觉清晰到能听到血肉被撕扯的声音。
“啊!”一声惨叫,额头上全是渗出的冷汗,不仅肩膀处传来穿透似的剧痛,连小腹都开始微微抽痛。
“才多久你就连这种成都的痛都接受不了了?看来真的需要好好的训练一下了。”
“呜”另一根琐链也同样穿插在狼的另一个肩头,鲜血顺着细细的乌金琐链淌了一地,血腥味四下飘散。
小腹部传来的一阵阵的疼痛已经强烈到不能恢复的地步,五指扭曲的抓住云鳟的袖口。
“我好痛……”
并没有发现狼的异常,云鳟只是把锥型的头部从身后缓缓抽出,坚硬咯人的摩擦所产生的疼痛是那么让人无法忍受。
“这样你还能离开吗?”云鳟平淡的开口,只不过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直到大概到了链条中间部分的时候,才终于结束了狼的灾难。
冷汗渗出体外,流在眼睛里酸瑟的感觉,再次淌出来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
想蜷缩起身体却无能为力,只能被两个男人死死的按在地上。
肚子里像是有什么在疯狂的翻搅,像是要把肚子扯坏一样。连穿骨的疼痛都几乎能忽略不计。
“好疼……”
白皙瘦弱的身体都开始抽搐,就算是那两个人再无视狼的痛苦都发现了狼的不对头。他们是想让他记住每次背叛的惨痛,但绝对不是想杀了他。
“幻?”云瀛有些焦急的叫着狼的名字,却发现狼的眼神都开始涣散了。“你怎么了?”
狼却没有了神智只知道喃喃的痛,紫色的睫毛上全是朦胧的泪雾,身上尽是暗色的血污,那样子让人心痛的紧。
“传鹤云过来!”云鳟猛的向门外喊,几乎是转瞬间,鹤云就跪在那两个慌乱的天神面前。
屋子里飘散的血腥味刺激着鹤云的嗅觉,让他的心不由自主的又向下沉了沉,但是也绝不敢抬头去看。
“快过来看看他到底怎么了?!”云鳟刚刚送开手就看到狼紧紧的抱住肚子好像在忍受什么,肩膀处翻出的肉似乎都引不起他的痛觉。
“我们没有伤他的肚子,为什么他会这个样子?”
鹤云蹲下来探向狼的手腕,把手指放在那淡青色的血管之上,只是一瞬间,鹤云就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神志不清的狼……
第四十二章 闾琰
被拖向一旁的水池,狼吓得瑟瑟发抖,即使知道那池水的深度并不太深,但是积聚在内心深处的恐惧还是铺天盖地的袭卷而来,压的狼喘不过气来。
沾染了血污的衣衫被粗鲁的撕扯碎裂成一地凌乱的碎片。
“自己滚下去……”云鳟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响起,回荡在狼的耳边,像是一道催命符。
极度的惶恐之中,那个黑发如墨,红唇白衣一直温柔的如水一样的人又那么清晰的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闾琰,果真像你说的那样吗?珠子碎了你就会来,如果真的如此,我回来又是为了什么呢?我不想给你任何负担,让你陷入危险……毕竟,你是唯一真心对我的人了。
“要我帮你吗?”云瀛轻佻的声音响起,然后狼就被整个人抱起来。
“不!放我…”
剧痛的手无法去抓住那人的衣服去阻止以后发生的事情。
墨绿色的池水看起来就像是恶魔的眼睛,危险又深沉。
“呜……”
云瀛冷笑着把狼扔下水,大量的水涌入口鼻,忽然的动作让狼呛咳了一下。
努力让身体浮出水面,肩膀处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以观察到的速度快速愈合,只不过那相应的疼痛让他苍白了嘴唇。
扒住水池的边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云鳟走过来,带着绝对的压迫力。
“怎么样?滋味好受吗?”
狼没有回答,剧痛已经麻痹了他的神经,折损他的灵魂,紫色的眼睛只是泪汪汪的空洞的看着云鳟,没有任何回答。
一脚踢在狼的肩膀处,把它重重的踹回水里,云鳟却没有了以往那种心情……
从小都是这样,把他逼进水里,然后一次又一次的让他没有地方可以停下来休息,往往是他刚刚扒住一个地方,他们就把他踹回去,直到他在水里窒息到近乎昏厥才好心的放过他。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怕水的原因之一吧……
细细的锁链被愈合的伤口包裹在身体里,一扯动那乌金的锁链,就像是撕扯着皮肉,撕心裂肺的疼痛。
不知过了多久,狼精疲力尽没有任何力气挣扎,感觉自己就要这么交代到水里的时候才被一只修长的手臂搂出来。有什么戳了戳肩膀处刚刚长好的新肉,满意的说“恢复的还算不错,这样他还能离开吗?”
“怎么了?”云瀛抱着狼的身体,语气无比阴狠,鹤云回过神来才记起他所面对的是两个怎么样的人。
确认似的又仔细观察了狼的脉象,强抑制住内心的感觉,不由自主的去看那张苍白虚弱的脸。
“鹤云,你想死吗?”
云鳟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不动声色的把狼的脸藏在自己怀里,这个人是他们的,这种低贱的人也配肖想?
“属下只是在看他的面色,以确定自己的诊断…请上神不要责怪…”鹤云的话顿了顿才继续说“如果属下没有诊断错误…幻阁主应该是有了一个月的幼体…”
身孕这个词鹤云真的不觉得能用到这个虚弱的男人身上。
两个兄弟对视一眼,眼睛里飘过阴戾,但是并没有过于惊愕。
“一个月大的胎儿正处于相当不稳定的时期,应该好好的休息才能保障……”
话还没有说完,鹤云就看到云鳟右手手掌聚集起一团暗紫色的光环,冲着狼的小腹就要袭过去。
“不要!你想让他死吗?”鹤云大叫一声成功的阻止了那人的动作。
“如果没有意外,根据我的诊断,他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如果这次…他可能会死,非常有可能会死。”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去养他和别的男人偷情来的孩子?”云瀛咬牙切齿的看着昏睡中的人“呵呵,我们还没有那么大度。”
他们早就知道天狼族中的一种白狼天生可孕子,天狼族内没有雌性一般都是和异族交配,要是想得到纯种的天狼族后代,只能去找这种千年难得一遇的母体。
受孕后十年分娩,非强大的外力攻击和特定的药物配合不会小产,一年之后孩子强大的生存能力会使其和母体共存。
因为他们曾给狼的身体做过特殊的处理,使其身体的发育程度极其缓慢,成熟期刚刚好在这几年之内吗?
忽然反应过来刚刚鹤云的话,云瀛一把抓住鹤云的衣领目眦欲裂。
“你说什么?!这不第一次?!”
“对,这并不是第一次,脉象虚度且混乱,显然是……”
云鳟忽然打断他的话
“下去”
“属下遵命。”
鹤云起身离开,眼睛看着狼有些伤感。
对不起,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
鹤云走后,云鳟把一丝神力逼进狼的身体,看着他痛吟了一声,紫色的睫毛缓缓地扇动。
湿漉漉的眼睛睁开,正对上两双紧紧盯着他的满是怒火的眼睛。
怕的想往后蜷缩一下,却被刺穿身体的锁链勒住,疼的倒抽了一口凉气。捂住隐隐作痛的肚子,低下头不敢去看那两个人的表情。
“幻,恭喜你啊…”云瀛钳住狼的下颚,逼他抬起头,看着他露出不解的眼神“你有小杂种了知道吗?”
看到狼一脸的迷茫,云鳟的手摸上他的肚子“我说这里,有了一个不该有的东西……”
“什么?”狼颤抖着问,他们在说什么?开玩笑吗?他可是…他可是男儿身啊……
“先不说这个…”云瀛毒蛇一般的声音响起“告诉我你在人间的这几年的奸夫是谁?你果然就下贱到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了吗?”
一把撕裂狼的衣服,手刚刚想摸上那苍白的皮肤,却看到有什么从绸缎做成的衣服里掉下来。
那是一颗妖族的血灵珠,世间鲜有,血色的珠子滑落在地上映衬着玉白的地面,有种触目惊心的美……
狼一瞬间就屏住了呼吸,下意识伸手就要去抢那个小小的东西,那是闾琰的,是闾琰给他唯一的东西…
可是现实总是残酷的,那颗晶莹剔透的玉石还是落入了更加强大的两个人手里,看着他们把玩着那颗小小的玉石,狼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你姘头给你的?”云瀛似乎是调笑的开口,只是那额头上崩出的青筋出卖了他原本的情绪。“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啊…这种东西也不知道藏起来,你是一定要触怒我们吗?”
狼没想到自己回来的消息竟然让他们如此重视,这个时候竟然也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否则他早就把这个东西偷偷藏起来,藏到甚至他自己都找不到的状态。
狼全部的心思都放在那颗珠子上,他还记得闾琰说过,珠子碎了…他就会来……
天啊!绝对不能让它碎掉……
“这个是我无意间找到的…”
“哦?这种世间少有的东西你无意间就找到了?”云鳟眼睛危险的眯起“你的胆子变大了…连我们都敢骗了!”
原本都已经固定住的锁链猛的向后收紧,只一瞬间就疼的狼出了一身冷汗。
“啊!”
“召唤用的血灵珠吗?呵呵,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咔嚓……”一声脆响,原本血红晶莹的珠子硬生生裂开一条细细的缝隙。
“不要!”狼惶恐的想去阻止,却被云鳟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幻,这么久了,我们都没有上过你了,我还真的…真的忍不住了呢……”像是想到什么可笑的事情,云鳟有些孩子气般的笑了“要是你姘头来了看到我们在玩你,会不会和我们拼命啊?”
“他不会来…”狼咬牙忍痛说着。
“是吗?”暗紫色的咒文撕裂了狼的衣服“总是要试试的不是吗?但是在这之前,我们要先好好清理下你这下贱的身子。”
第四十二章 你死我亡
“……”
狼说不出话来,面对两个疯子,他能做的只有沉默而已。
“我现在给你一点休息的时间,我们等着,看看他会不会来……”云鳟一手环起狼单薄的身体,走向那个代表着屈辱的铁笼。
一点点挪进铁笼的时候,狼一点反抗都没有,早在以前比这个更耻辱更没有尊严的事情都做过了,他很早之前就知道到了这里什么骄傲与坚持都是不需要存在的东西。
曲起身体,呆呆的坐在铁笼之内,孩子?他怎么会有孩子?不可置信的又摸摸自己仍然平坦的小腹,他可是个男人啊!紫色的眼睛湿润而茫然,以前也是这样,发生了什么从没有人告诉过他事情的前因后果,他就只是承担最后的结果,只是这次玩笑似乎开大了点,那不是随口说说的……那是一个生命啊……
孩子?会是谁的呢?
翎墨翎韵?心里暗痛了一下,摇摇头把他们甩出脑海……那么是闾琰吗?按照时间来说……闾琰的可能性比较大一些啊……
闾琰啊……
狼知道闾琰一定会来,那个人从来没有骗过自己,以他的身手如果没有自己一定可以全身而退吧。
只是……
他真的能不理会自己全身而退吗?
狼心里是有答案的,不可能……那么该怎么办呢?他知道那两个人的残忍,他知道那两个人的冷酷,闾琰;不一定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是中间如果夹杂了一个自己,那么他一定不是他们的对手。紫色的睫毛下垂,无措的感觉席卷了狼的每一寸神经。
该怎么办呢?该怎么办才能让他安心离开呢?
还没有等到想出来什么,门外就传来一阵阵的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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