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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成功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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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有些我一时不明白的东西,但他应该看得清楚我眼中的。两个人僵持着,两个人都认定自己正确,心里有的冤屈很是让我难受。
“你放开她。”我听见管宁的声音。他站在苏谨背后,冷冷地看着他。
苏谨当时没有放手,只是很慢地转过头去。
“你弄疼了她,你放手。”他说。
“弄伤她你心痛了?她是我的王妃,你是我父皇的将军。”苏谨说。
管宁走过来,挡在我跟前,把我护在他身后说,“有本事,别对爱你的女子发火,有什么,你冲着我来。”
苏谨冲了过去,拽住他的衣领,两个人都有些怒了。
“不要。”我惊恐地说,明白局面在失控当中。
就在这一触即发的关键,我听见一个嘶哑的声音:“谨儿,你要做什么?”是皇帝。
还好是他,只有他来才能让事态平息下来。
他只站在那里,没有人能撼动的威严,在场的人都安静了,没有人再说话。
他走过来,看了看两人,吩咐太子醉了,让人送苏谨和我回太子殿。
我被人拥簇着,苏谨紧紧地扣着我的手拖我走,他不肯松开,我被他捏得好痛。
管宁再三看了我几眼,我知道他不放心。
不过这时候我也不能说什么,只得冲他做了口型说放心。
前呼后拥地被人送回太子殿,苏谨仍没有放手之意。我看我的手都有点曲青了,他不放我也挣脱不得,只任由得他握着。
那一夜,我还是一个人住在太子殿,他又去了太子妃那边。
黑夜时我坐了很久,想了很多的问题。
我知道我和他最终的问题所在,我不能说明为什么双生子长成两个不一样的模样。他心里有此一结。
那一天晚上和我一度春宵的,是两个人。
他醒来时那个人已经离开他的身体,他再与我缠绵。孩子一个是他的,一个应该是苏慕的魂魄的。
我能跟他这么解释么。我不能。
他冷落我,也是我当得的。虽然我无意带给他伤害,但已经造成了,我无能为力。
我呆呆地守着空空的殿,我知道苏谨,再也不会回来。
第二天我被通知带着一双儿子,迁往太子殿一直空着的北殿。
从此之后,他从来不来北殿,也没有来看过我及这一双儿子。
☆、我终于做了你的花瓶被你搁置于你的后宫
一年之后,皇帝驾崩,新皇登基。
我应他的要求,做为他的王妃,参加了他的登基大典。
这之前他让人送来了很多上好的衣物,让我穿着最华丽的衣服站在后宫的最后面。
他让两个一岁多的孩子和大臣们站在殿上,他的长子苏擅站在他的旁边。
整个过程,他没有看过我一眼,也没看他的孩子们一眼。
太子妃顺利登了后位。
我和儿子们又搬到内宫里的中和宫,现在他们叫我和宫。
是的,亏得我是太傅之女,亏得我生有一双皇子,我受他冷遇,却没有被打进冷宫,反而更接近皇宫的中心。
现在苏谨是三宫六院,而非是以前的一个太子妃四个王妃了。
先皇死的那段时间,听太傅说管宁很是难过,在家里关了几个月才出门。朝里都议论他是先皇宠臣,新帝上位,他一定会请辞回乡,因为一度有盛传新帝一直妒忌先皇对他的礼遇。但是出乎人意料之外的是,他仍旧尽忠其职,没有象传闻一样请辞。
不过新帝苏谨好象也没有太多苛刻于他,他仍当他的太慰,以保这一城的安定。
我虽然担心他的处境,但相信他仍是管啸之子,皇后之兄,除了皇帝没有人憾得动他。
要憾动他,苏谨也一定有所顾忌。
我自己倒是无谓,我是没有将来的人。
不过这膝下一对儿子,倒是很让人操心。
好在他们有太傅在。在我深宫受冷落时,太傅基本是天天来。
他本是我的爹爹,对我儿子好也是理所应当,所以他来照顾这一双皇子,教他们认字读书,我看他这个太傅当得很是已然自乐。
对于新皇再怎么样的冷遇,我自已知道我也是当得的。苏谨,是我生命中我愿意去守的人,不管他如何待我,我当初认同了他,也就是他了。
当了皇上的苏谨对我仍是不冷不热的。他让人带话,说应该我有的,都给我。传话的人,是皇后。在她封了后位几天带了大队人马到我的殿。
“和宫。”她叫我现在的名号。“皇上念着对你的旧情,把你留在内宫。你的职责,就是看好这两个皇子。皇上虽说再是喜欢苏擅,以后自会立他为太子,这两个孩子也是天家的孩子,是苏谨之子,是苏擅之弟。所以他说应该给你的,不会少你,不过以我所见,你最好还是收敛一点,以你的性格,如果不是太傅不是…我看你也活不到看孩子们长大的命。”
我不常见皇帝,但经常见德妃,她不时召我让我带孩子们去她那里。
我知道德妃很喜欢小孩,她当初收留我,也是基于她爱着孩子。
所以我常做的事就是带孩子们到她那里,她看他们玩,听他们念他们才学会的诗词,或是变着方儿讨好他们,给他们很好的照顾,替代他们欠缺的父亲能给予的爱。
她有时也盯着两个孩子出一会子神,然后指着其中一个说,“他和他小时很象,你是说是不是呢,你那时就认得他。”
我笑。
旋即她好象又想起什么来,指了指另一个说,“当然这个更象。”
我知道她的意思,她也没问过我,可她应该知道,能见过苏慕苏谨小时的人现在不多了,现在眼前这双孩子应该是当日那两个皇子的翻版。
回到我殿,两个小孩子说热要我帮他们洗头。
我应了他们,帮他们打了水,在殿前亲自帮他们洗,两个小孩玩了半天水,很是高兴。
后来听宫女说,看见皇帝站在殿外,看我帮皇子们洗头,看了很久,但也没进来,发了一会儿呆,就离开了。
到秋天,太傅收管宁为徒。
那一天,殿内外的都去朝贺。一个是当朝太傅,一个是大臣之子位列将军。皇帝没去,听说也是备了颇厚的礼差人送去。
我带了一双儿子去。
家里宴客,很多的人。
我一时兴起,和孩子是便装去的。就当是家里的父亲的喜事,也没什么可张扬的排场。
因为我着的平素的衣服,我进了宴客的厅,基本没人识出来。本来很多人就不认得太傅的女儿。
一进门,太傅就看到了,知是我小小的玩笑,也不说穿,只当我是寻常的客人混在他的宾客当中。
管宁也看见我,他向我扬扬杯子,我笑。他尚且知道我的酒量,在他生日的那个月夜,还有就是在流云寺。
我品了一口,他盯着我看。我于是恶作剧又喝了一大口,他的脸色一变,把他面前的酒杯打翻了。他跟前坐的人帮他拭去他衣服上沾着的酒水,看他的失态,我浅浅笑着觉得甚是好玩。
后来客人们都陆陆继继走了。
我们三个人在太傅的后廊喝茶聊天。我很喜欢太傅的后廊,若我是他,我才不会傻到住在流云寺那种地方三年。
太傅那天也喝了不少,话有点多,说“你知道有一天你父亲,”当然不是指的管啸,“跟我说,如果我有女儿,一定让你们两个结为夫妇,然后我们四个人坐在一起,两老两少,再来一群孩子,应该是很惬意的事。”
我笑,这是他们的追求么,看来太傅和老皇帝之间的交情不浅。
“太傅,我今天没带礼物来,我给你弹一曲少时我母亲教会我的曲子给你听吧。”于是我取了他书房的琴。
我开始弹起来。虽说是小时学会的,不过因为是我妈妈教会我的唯一曲子,是一首叫离歌的曲子,所以我一直记得。只是那是一首有关于离别的曲子,听起来多少有些个伤感。
管宁取了自己的短笛,我看那笛好象还是苏慕的。不过因着远,看不真切。他轻轻地吹和了起来。
悠扬的乐声,一直在后廊回绕。许久。
一曲终了,太傅起身回了他的房,看他好象有点醉了,走路都有点摇晃,我想伸手扶他,他止住我。
和管宁很少这么坐着,他不说话,我也不想说。其实能有一样一个朋友,没事可以闲坐不需要应酬说话,就是单纯喝杯酒或是一盏茶,也是极好的。
因是八月,天气还是有些炎热,他执着扇,有风从他那边来,让我想起苏慕。他见我看他,把风扇得大一点,顿时让人觉得很是清凉。
心里满怀感谢,不过我仍是清楚眼前的管宁,不是苏慕。苏慕已经成了传奇,成为了我心中的一个被埋在深处的痛点。
苏谨应该放心管宁。于我来说,他担心的那个人,已经于很多年前死在了我怀里。眼前这个人,只止于喝杯酒一盏茶却可以交得心的朋友,但绝对不涉及其它不堪的心情或是事物。
管宁是执着地守着这份感情,也不能说他错了。只能说,我们从来没有在对的时间点上遇到过。
在我心中,也不能说一点没有他的影子,只是我和他都太理智,到不能做什么其它的事。
两个不在一起时好象有很多的话要说,然坐到一起,又好象找不到话题。我和他好象永远是宫里那些宴会上隔着通道,对座着的两方。只能看着对方的生活,永远也不能再接近。至少我不能,他的心思我多少知道,如果我说我们走,他和太傅一定是立马带着我和孩子起身走人,如果我不说走,他便是那静静守着我的那棵永远可以依靠的大树。
一双孩子打着灯笼在太傅的后院想找萤火虫。
我知道他们会一无所获。他也亦然,所以只是含着笑看他们忙碌。
有太傅的门僮来传,宫里来了人来接。我本是私服出来的,略有点点惊讶,不过也知道为什么会有宫里的人来接。
想来是苏谨的耳目已报我在太傅那里。这些年他虽是不管我做什么,但只要一牵涉到管宁,他多少有点紧张。
我带孩子们出来,看到来接的轿前,停有一顶黄色的小轿。我有点猜是他。
我上了轿,回宫,那黄色小轿已先停在那里。
他终于还是来到了中和宫的殿前。
下了轿,我看见他背对着我,看不清楚神色。
我向他一福。“皇上。”
他回头,看我,“玩得很高兴吧?”目中满是恨意。
我从不惧他,从容地点头。
“我听见你和他的曲子,”他哼了一声,“很是动听。”
我说,“皇帝要听,随时可以召我。”态度很是恭敬。
“你待我从来如此。”他恨恨地说。“你要我把你怎么办呢?既不能接近,又放不得手。你要我把你怎么办呢?”
他说的时候我却在心里问了自己一句,是他不放手,还是我不放手呢?
“你告诉我,你是我应该怎么办?”他有些颓丧,眼光迷离地看着我。
“皇帝的意思,我不全明白。你爱就爱,不爱就不爱。你不会勉强自己,三宫人这么多,从不多我一个,也不少我一个,我愿意这样子守着这一双儿子,看他们长大成人。你也看开些。”
“你意是你不稀罕帝皇之爱?”他一把拉过我的手,握着我的手臂,狠狠地看着我的脸。
那天晚上的星子很亮,照着我和他,他的脸在星光下,闪闪发亮。很多年以来,我从没否认过自己爱着眼前这个男子,从我认识他起,从来没有动摇过,无论他如何对我,也无论他把我放在哪里。
我突然笑了,望向他,“对于我来说帝皇之爱,是雨露均洒,润泽众生,却不是我一个小女子一心要求的,我只求一心人,对我对孩子好的一心人。”这话好象我很久以前对苏慕说过,现在又对他说,至于他明白不明白,那是他的事了,我帮不上忙。
☆、宫斗,就是我想置身事外,仍是会烧到我们周围
从生下孩子到他们七岁,皇上给了这一双子应有的礼遇,诸如礼物,平常的赏赐,生日或是节日,从来没有断过,对我也是如此,经常是额外更丰盛的恩赐。只是,他从不来这中和宫。
孩子们从来不问父亲,我安慰他们说他很忙。他是一国之主,不只是一家之主,所以,不是会有很多的时间顾这些儿女情长。
哥哥苏沫是一个安静内敛的孩子,他的弟弟苏勤要比他哥哥活跃些。这一双子的名字是老皇帝起的。他们的父亲再是不满意这两个名字,也不敢更改。
自从太傅收徒之后我很少见到管宁。他在京城跟着太傅,不然就在外到处跑。我倒是天天可以见到太傅,也间接听到一些关于他的消息。太傅喜欢管宁显然仍比苏谨多很多。
但每年两次在皇帝家宴上总能看到他。他远远坐着,很少与人交谈,一直喝酒,却从来不醉。从来就是一副事不关已的态度,和这宫格格不入。按说如果格格不入,是早就可以离开的。只有我知道他在忍耐什么,他有他要守护的人。
皇帝很喜欢在他的宫里宴客。
他总是要我坐在席末,这个小从并得让人待见的孩子成大了,成了人,当了帝皇,但他也需要人眼观他的胜利。
都盛传皇帝从小父亲只爱长子,所以,他也不爱这一双幼子。这也算是一种很合理的解释,为他冷落这一双生子。
这些我都能认,孩子们只有在家宴才能见到他们的父亲,这是我唯一不能拒绝他们的,他们想要见他们的父。
而他们不会知道,我要忍的是,眼见他不停止地变换恩宠的后宫。
七年来,我看了他的很多新宠。他总是走马灯一样的变换着后宫的佳丽们。
他给她们身份,宠她们,看她们邀宠或是争宠;看她们在他面前花一般的绽放,看他拥着那些个美丽的女子在怀,看他在她们当中流连、嘻笑。
我既然逃不开这戏,我也只有眼观到麻目,再到视而不见。宫斗,很好,很热闹。可惜我不想参与。我从来不参与这些。我告诉自己,好象这些人或是事是与我无关的,我只想要守着这一双儿子。
现在坐在他身边的,新宠令妃,据说是很有当年墨夫人的影子。
墨夫人,哼。
当年的墨夫人如果在世,怕现在也只身冷宫了。我想。
不过现在我是姚遥,我是太傅之女,我是和宫,是这双孩子的母亲,是他的后宫,虽然他从来不碰。
他一只手半拥着令妃,一只手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他听得她在他耳边轻轻说着什么,目光阴阴扫向台下的众人。
我那会正盯着天上的月亮发呆,过几天就是中秋了,即是我母亲的忌日,也是苏慕的生日。很多年前的一个月夜,我和他跳过一只叫月影的舞,从此之后,我再出没有为任何人舞过。
我没想到他的目光停在了我的脸上,他突然很大声音说“和宫,看来你对令妃安排的舞蹈很是不满啊?”
一时间全场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眼光停在了我脸上。
我把目光从月亮上拉下来,看了看他和他身边的那个年轻女子,我笑:“并没有不满,我只是看到眼前的景象,想起一些往事而已。”
他没有避开我的眼光,但也没有和我对视,很虚象地扫过来,
“和宫是念旧之人。”他说。
“也还好,皇上不也是念旧之人么。”我说。“这一堂之上,都是你的新欢,不过你还要留下我来,不正是因为你念着旧么?”
他望了望我,还好目光中的凶悍之气突然就收敛了起来。
幸得我说的是实话,不然我也不知道如果被他发现我说谎他会如何处罚我。
“那你说说,我这个新欢令妃可好?”他问。
原来放松的一干人,又重新把目光投向我。
我也不惧他,摇着扇子,说“皇上说好,就是好。自小我所受教育要爱屋及乌,皇上是我的夫君,你说好,便就是好了。”后一句,我基本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但也确实是我真心的话,只是好象怎么表达都有点言不达意。
令妃这时站了起来,笑迎迎地过来,举着杯酒,走到跟前,半跪着向我道:“我要谢谢姐姐的爱屋及乌,这一杯是我这做妹妹的敬姐姐的。”边说,边把酒杯递给我。
我还没有伸手接,站在她身后突然一人伸过手接了杯子,我听得那人声线低低地说,“和宫酒量不好,沾酒即醉,还是我们喝我们的吧。”边说边一把挽过令妃,在令妃耳边低了一句什么我听不清楚的话。
令妃的脸红了,娇笑说:“皇上你真坏,就她喝不得,我就喝得了,你这样子说,我偏喝给你看看。”
听他们的调笑,我好象怔怔地没反映,不过倒是一字一字打在我心上,只是不能有所反映罢了。
苏谨在我面前托起她的手,牵在手里,笑着说,“要不,今晚就在你的殿里,我们慢慢多喝几杯试试?”一边半搂着令妃纤细的腰撇开众人离开。
他们走后,我听见自己的冷笑。低头发现自己的指甲已深深地陷进手掌内心,掐出几道带血的印。
以为自己早已不在乎自己如何的处境,但心内还是清楚听到那些破碎的声音。苏谨无疑是我6岁起就被种下的毒,我拼尽全力要戒,怕只有死亡才能戒得开来。
几天之后中秋晚宴,一年两次皇帝最为重要的家宴,按旧一令人都要参加,包括小皇子们。
为了要见到父亲,他们很早就在安排穿什么戴什么,虽然只能隔了老远看看他,但很是兴奋。
那一天,晚宴之后,令妃站起来说要为皇上现舞。
我坐在席未,看着她曼妙的舞蹈,我现在已经很是镇定到见什么都不会惊讶不安了。
我的对面,坐着管宁,他低着头,从来只盯着酒杯一直喝酒。
我觉得好象众多的人中,只有我们两个是局外人。
天气太热,令妃的舞很好,宾客反映很热烈,让观看的人都颇为心动。一舞完成,她走到皇帝跟前,皇帝帮她打了打扇子,又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她脸一红,飞快地跑开了。
过了一会儿,皇帝也离了席,两人双双失踪。
没有了主人的宴会,宾客渐渐散去。
皇后早就走了,我也不知道跟什么人辞行。孩子们熬不住夜想睡,于是带着孩子回宫。
路上苏勤问我,他总是那么多话,:“母亲,为什么哥哥可以坐在父皇的身边,我们只能远远地看着他呢?我也想坐在他身边。我才学了离骚,我很想背给他听。”
苏沫说,:“我朝是长子才能和父皇坐在一起,弟弟你不懂,皇兄叫君,我们叫臣,长幼有序,所以他可以坐在父皇身边,我们要坐在母亲身边。”
苏沫很是聪明,他也说得很明白。我一把拥过我的孩子们,然后说“你们的父皇只是很忙,你看,你们的生日,或是节日啊什么的,,他都让你们参加家宴,也会送你们礼物。”
“可是他从来不会抱我一下,或是亲我一下。我看他总是给皇兄夹菜,对他很好,如果也能抱我们一下或是亲我们一下,我宁愿不要礼物。”苏勤说。
夜晚了,我让宫人们把孩子送回中和宫。
天太热了,我要一个人走走。然后打发宫人先回了,我步行回去。
一路上穿过宫里那些个廊子,因为暗我又没点灯,只借着夜色踏步而来。
走着走着,就听见人声,是一男一女在对话。
“你还没说我跳得好不好呢?”是令妃的声音。
“甚好。”恩,是我夫君,皇帝苏谨。
“你没说怎么样的好法呢?”令妃撒娇道。
“我说好就是好了,你以后再别跳给人看了。”苏谨的声音很是温柔。
泪水不知不觉下了来,哎,同样的话,他十几年前也说过,那时他才十多岁,是我的苏谨。
我也不知道,我和他,什么时候变成如今这个模样。
“刚才的话,你记下来,明天送到大殿。我一会还有事,乖,你先回宫里等着,我晚一点找你。你别睡着了。”他说。
我听言,赶快收拾起眼泪,在他发现之前离开。这就是我守了快十年的人,这就是当初我差点付出生命的人。恩,对了,那时的他,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至于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自是我的错,我知道错在哪里,我却也知道回不得头了。
再接下来一路慢悠悠地走回中和宫,心痛得不能快步,好象在时间停止中,我觉得心已碎成一片片的,好象随时都能被风吹走。
远远我回中和宫必经的桥边站着管宁。他一动不动,看我过来。
“你是不是病了?”他问。“席间我看你脸色不好。”
我摇摇头。他一杯一杯地喝着酒,眼睛只放在杯中,从头到尾何曾看过我一眼。然,他却知道我脸色不好。哎。
“那就好。我就放心了。”他说。“你让人带话说找我有事,我就匆匆来了,见你没事我也放心,我这就回去了。”
我没反映过来他所说的话,就听见有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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