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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一品温如言-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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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缩回手。
    “哥!”尔尔跑在最前面,此刻转身,笑容灿烂地对着思莞招手。
    思莞温和地看了言希一眼,大步走向思尔。
    阿衡笑,觉得拉着言希,像拉着一只猪仔。
    “言希,你到底在包里塞了什么东西,看起来这么沉。”
    “也没什么,就是我的猪头拖鞋外加睡袋外加零食外加十几本最游记。赫赫,我是三藏!”言希摆了三藏拿枪的帅气冷酷姿势,吹去指尖虚无的硝烟,表情认真而小白。
    阿衡想要吐血——“我们只是在山上露宿一晚,不是小学生春游!!”
    言希抓着阿衡的手,没骨头的德性,走得磨磨蹭蹭,耍赖的模样——“还不都一样吗?”
    容颜若花,换回男装的mary瞥了身后吵闹不休的两人,笑着开口——“思莞,你完了。”
    思莞表情只是温和,不咸不淡地开口——“mary,你是在幸灾乐祸吗?”
    mary食指惯性地撩了凤尾——“思莞,我可是事先警告过你的。”
    莞望了望远处,慢慢染红的枫叶,轻笑——“不会是阿衡。她和言希的缘分不够深。”
    mary语气微微带了嘲弄——“是啊,你的缘分够了,整整十七年呢,如果不出什么岔子,铁定是一辈子的发小!”
    “发小”二字,是吐出的重音。
    思莞不作声,思尔在一旁冷笑,却只装作没有听到两人刻意压低的声音。
    “靠!你们别磨蹭了行不行,一会儿上山,天都黑了。”达夷爬得吭吭哧哧,自是注意不到身后的暗潮汹涌。
    “带打火机了吗?”思莞问。
    “毛?”达夷傻眼。
    “打火机。”陈倦挑了眼角,不屑的语气“别告我你丫没带,咱们今儿晚上可要冻死在明山上了。”
    明山位于市郊,因为人工雕琢得少,大半是自然生成的景,再加上地势和海拔都符合山的原生态味道,很招人青睐,尤其是春秋两季,来这里游玩的很多,但是,兴许觉得不够安全,露营的却很少。
    “老子没带怎么着了吧,我切,你倒是带了,拿出来让老子瞅瞅呀!”辛达夷不凉不热地堵了回去。
    陈倦冷哼——“本来就没有指望你的打算!”
    转身,略显尴尬地唤了阿衡——“阿衡,带火机没?”
    阿衡被某猪仔折腾得满脑门子汗,拖家带口回答——“没带。没事儿,山上有打火石。”
    达夷笑——“为毛每次感觉有阿衡在,什么都不用担心呢?”
    思尔扯了嘴角——“陆流在的时候,这话我好像听过。”
    达夷爬爬黑发,有些恍然——“这么说来,陆神仙和阿衡是有几分相像。”
    思尔摇头——“错了。是阿衡和陆流哥像。”
    mary轻飘飘地嘲讽——“辛狒狒,我骂你一声狒狒又哪里亏了你?”
    后知后觉到如此。
    那种温润华彩,那份聪慧淡情,他本以为离了美国离了维也纳这世间再难得。
    可是,归国,却奇异地在一个女子身上看到。
    他一直在旁观,想要看看她会走到哪里,可惜终究未到与到那个男子分庭抗礼,再成长一些,这个故事,兴许会更加有趣。
    终于到了山顶。
    阿衡只剩出的气儿,瘫在大青石上,指着一旁得瑟的少年——“言希,你先不吃零嘴,歇会儿成不成?”
    这红衣少年盘坐在地上,却恨不得把脑袋塞进包中,扒扒扒,我扒——“排骨,我的小排骨,在哪里,你丫出来,出来!”
    阿衡吸吸鼻子,呵呵,幸亏提前把饭盒里的排骨藏了起来。
    这厢没得意完,那厮已扑了过来,阿衡护住背包,大义凛然,俨然董存瑞炸碉堡。
    “阿衡,女儿,衡衡,我就吃两个,呃,不,一个,就一个,嘿嘿……”言希腆着脸撒娇。
    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辛达夷把香蕉皮砸了过去——“我靠,言希你丫恶心死人不偿命是不是?!!”
    阿衡忍笑,拉住撸了袖子呲牙的言希,板着脸——“你坐在这儿,乖乖呆五分钟,就给排骨吃。”
    “好。”言希笑眯一双大眼睛,晃着一口白牙乖巧无比。
    mary抖抖——“godshy,这还是言妖精吗?”
    思莞笑——“你还不习惯吗,阿希疯的时候能群魔乱舞,乖的时候就是领小红花的乖宝宝。”
    思尔哼——“言希哥,我可是习惯了十六七年还没习惯起来,更何况是mary,习惯了才不正常。”
    达夷点头附和,就是就是。
    言希有些尴尬,看着思尔,全然没了平日的毒舌,只是不自然地笑着。
    来时,大家带的吃得都不少,坐在枫树下,摆了满满的树影,吃饭时达夷mary斗嘴,全当了佐料,一顿饭,笑声不断。
    上山的时侯,有些迟,现下,吃完饭,太阳已经西斜,挂在明山上缓缓坠落,等着海岸线,温暖陷入,期望着酣眠。
    “拾些柴回来吧。”思莞仰头,望了天色,开口。
    六个人,分了三组,达夷mary,言希思尔,思莞阿衡。
    阿衡看了思莞一眼,虽奇怪这样的分组,却未说什么,只跟着他,走向东面。
    明山前几日,刚下过雨,树枝被打落了一地,踩在上面,软软的,很舒服,只是树枝大多未干,拾起来有些麻烦。
    “阿衡,你看看前面。”思莞想起了什么,笑着指了指前面。
    “什么?”阿衡怔忪,细细辨了声——“哦,小溪吗?”
    潺潺流淌的,随着枫叶掉落是温柔的声音。
    思莞点头——“还是两年前,初中毕业旅行时,言希发现的。”
    阿衡搓掉了干柴上的枯叶,眯眼,笑着——“那时,他已经回来了?”
    “嗯?”思莞微微睁大了眼睛,眉头微皱,是询问不解的姿态。
    “休学。”
    “呵……那个,是,言希那时已经回来了。”思莞微笑,低头,右手指尖微微触到心脏的位置。
    一时无话,捡完回去,大家也都回来了。
    达夷mary捡的还成,大半能用,至于言希思尔,大半不能用。
    “想也知道。”思莞笑睨大少爷大小姐“所以,把两个麻烦精分到一起,才不会惹事。”
    一个冷笑,一个不屑,这样看起来,倒有几分相似。
    大抵富贵生的孩子都有这样被娇宠而无所事事的本领。
    阿衡想了想,只是笑。
    天色愈黑,月上中天,树叶摇晃起来,沙沙的,随风,在耳中盘旋。
    找了打火石,全权由阿衡处理。她幼时常随养父在山上过夜,拾柴生火这些零碎的活儿,手熟了,并非难事。
    阿衡让大家折了干柴,错落着,堆了起来,拿起打火石,轻车熟路地蹭了好几下,凑向柴堆,一个细碎的火花,瞬间,燃了起来,明艳艳地,点亮了山顶和少年们年轻的面庞。
    达夷言希欢呼,两人牵手抽风,闹唤着,跳起了草裙舞。
    移动,章鱼手,晃荡,移动,章鱼手,晃荡,嘴里却学着人猿泰山的经典嘶吼。
    剩下的人,黑线。
    嗳,乱七八糟的。
    “我敢打赌,泰山都没有我家女儿厉害。”言希展开怀抱,笑得小虚荣心高昂。
    “又不是你丫!快,下面观众看着呢,跟上节奏!”辛达夷呲牙,亮晶晶光鲜的笑容,拉住言希,甩着手,继续草裙。
    思莞思尔笑得前仰后合。
    阿衡无奈,掩脸。
    “一对智障儿,切!”陈倦直撇嘴,但是,眼中的笑意却好看温存。
    俩傻小子闹完了,大家围着篝火,坐了一圈,辛达夷兴致勃勃——“嘿嘿,咱们讲鬼故事吧,多好的氛围,多好的情调啊。”
    思莞陈倦都是胆大的,思尔虽然自幼体弱多病,但个性却是不服软的,于是大家点了头,表示赞同。
    阿衡自是无什么不妥,只是扭头,言希似乎受了重大打击,全身僵硬。
    “言希哥,可是一向怕这些鬼呀神的。”思尔笑。
    言希怒——“谁说本少害怕!”
    “那我可开始讲了哈!";达夷桀桀怪笑——“今天老子讲的,可是真实发生在明山上的事儿。”
    众抖,言希哆嗦,哆嗦,无限哆嗦……
    “三年前,有这么一群学生,和咱们一样,到明山来露营,结果,第二天回去,坐公交的时候,有一个辫子特别长的姑娘上车的时候,辫子被车门夹住了,然后,车启动了……”
    “然后呢?”挥手挥了一脑门的冷汗。
    达夷故意吓言希,压低了语调——“然后,那长辫子姑娘就被公车活活拖死了。”
    言希被唬得满脑门都是汗。
    阿衡皱眉,觉得这故事似曾相识……
    大家却是听得聚精会神,大气不敢出。
    “又过了几年,又有一群胆大的学生听说明山闹鬼,还是一个长辫子的女鬼,趁着毕业旅行,到了明山旅游,寻找那个女鬼。其中有一个特别胆大的,甩了大家,自己一人独自寻找,结果,到了深夜,还是没有找到……”达夷滔滔不绝,讲到稍微吓人的地方,就故意大声,制造音效。
    言希呆呆地看着达夷,汗啪啪地往下掉。
    阿衡笑,轻轻用小指勾了勾言希的小指,嘘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弯腰起了身。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达夷身上,根本没有发现阿衡的蹑手蹑脚。
    “结果,有人在背后拍那个学生的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身后传来幽幽的嗓音……”达夷唾沫乱飞。
    “你是在找我吗?”幽幽的嗓音传来。
    有人拍了辛达夷的肩。
    辛达夷转身,呆滞了三秒中,尖叫——“有鬼嗷嗷嗷嗷!!!!”
    抱头飙泪!!!!
    众人呆,望着那“鬼”,若无其事地关了打在脸上的手电筒,黑眸黑发,面容温柔干净。
    一二三,憋不住,一起大笑起来。
    辛达夷觉得不对劲,哆哆嗦嗦边嚎边转身,竟然是——阿衡。
    “阿衡!!!!”辛达夷怒发冲冠。
    阿衡拿着手电筒若有所思——“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故事两天前在电影频道午夜剧场上播过,似乎是《长辫惊魂》?”
    “辛达夷!!!”众人摩拳擦掌。
    恐怖的气氛一瞬间消散殆尽。
    大家又说了会儿话,困了,扒拉睡袋准备睡觉。
    言希却一直对着篝火,饶有兴致地看漫画书。
    阿衡用树枝铺了一层,觉得够软了,才拿出睡袋,不经意回眸,看到思尔手中的睡袋,愣了。
    转眼,再看言希,依旧是翻来覆去地看三藏枪击敌人的几页。
    “阿希,不睡么?”思莞合睡袋,带着浓浓的睡意,眼睛快要睁不开。
    言希摇摇头,眼并不从书上移开。
    思莞见状,嘴角扯了笑,闭眼,微微侧过身子,入睡的姿势。
    至于达夷,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已经打起齁,想必是捉弄兼被捉弄,已经玩得透支了。
    思尔裹着红色的睡袋,和大家道了晚安,也安静地睡去。
    mary起初并不睡,磨磨蹭蹭了许久,看着言希丝毫没有动静,觉得无趣,打了哈欠,缩到离篝火最远的地方,歪头倒过去。
    至于阿衡,她早已作了沉沉熟睡的姿态。
    闭目养神,不知过了多久,直至言希的脚步声远去,才缓缓睁开眼睛。
    她循着潮湿的泥土上的脚印,安静地走了过去。
    脚印消失的地方,一派豁然开朗。
    月光皎皎,溪水明丽,那个少年,坐在河沙上,躬着背,遥望远方,瘦弱纤细却似乎在坚韧地守候着什么东西。
    阿衡想起了,夏日田地里金灿灿摇曳的麦穗。
    “阿衡。”他早已发觉她的存在,远远地挥手。
    “不困吗?”她问。
    “我的眼睛比别人大,所以困的时候阖上需要的时间会比别人多一些。”他有一肚子歪理。
    “为什么把睡袋给了思尔?”她微微皱眉。
    思尔拿出那个红色的睡袋的时候,她已经发现。
    “尔尔说她没带呀。”言希笑,弯了龙眼儿一般的大眼。
    “我记得她掏食物出来的时候,明明不小心掏出了一个紫色的睡袋。”
    “我看到了。”言希点头。
    “所以呢?”
    “可是她说她没带呀。”言希摊手,继续笑。
    阿衡哦,双手捧了沙,从指缝划过,漏了,捧起,留了更细的缝隙,看沙子继续一点点滑落。
    无聊的游戏。
    “阿衡,我用沙给你讲故事吧。”言希说,抢过她手中的沙。
    阿衡吸鼻子,点头。
    “看清楚了,咳咳。”月色下,一双莹白纤细的手轻轻拍了两下。
    那双手捧了一捧细沙,平整均匀地铺在地上,少年微微带着清爽的嗓音——“从前,有一个男孩子,是比地球上的所有人都漂亮的火星人……”
    食指像魔法棒,在细沙上,轻轻勾勒,短短几笔,出现了一个长刘海大眼睛的比着剪刀手咧了半边唇角的娃娃。
    “然后,有一天,他突然喜欢上了一个凶巴巴的女孩子,真的是很凶的女孩子呀,但是笑起来很可爱。”
    拇指的指尖在娃娃的刘海间轻轻刻出纹,左手五指从它的发际温柔滑落,变成了淡淡的自然卷的长发,嘴角讥讽的笑中指细细抚平,是温暖可爱的笑意。转眼,魔法师的魔法棒激越火花,高傲漂亮的男娃娃变成了可爱俏皮的女娃娃。
    阿衡觉得,自己的眼睛一定充满惊讶艳羡。这样简单的东西,却无处不是对生活的热爱和创意。
    “男孩子虽然五音不全,但还是想要为女孩子唱一首歌,他最喜欢的《fleeting time》,oh ,time is fleeting in my world,but always in your way 。when life is a photo,you are in my photo and stop day after day。”
    少年轻轻哼唱着,右手五指平顺从娃娃身上滑过,成了五线谱,而娃娃,经过雕琢,成了许多个生动的音符。
    “可是……女孩子说她听不懂,以为男孩子生的怪病还没有痊愈,然后,吓哭了,跑掉了。”
    他漫不经心地开口,又捧过一捧沙,细长的指,缓缓地释放月光下闪着银光的沙粒,一点点,把音符湮没。
    一切,又恢复如初。
    阿衡想了想,笑着下结论——“言希,你暗恋林弯弯。”
    言希打哈欠,慵懒——“是呀,除了温思莞不知道,几乎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然后,是不是,林弯弯暗恋思莞?”阿衡恍然大悟。
    言希斜眼——“笨蛋,思莞和林弯弯一直在一起,很久了。”
    “这个,也是全世界都知道?”阿衡想得有些吃力。
    “嗯,除了言希不知道。”言希喃喃。
chapter38
    新的学年开始了。
    依言希的成绩,排位的时候,自然和阿衡坐不到一起。
    班上的同学和阿衡混熟了,都觉得这姑娘挺实在,学习又好,坐在一起,绝对的没坏处。于是,今年,挑同桌,阿衡是绝对的抢手。
    结果,由于陈倦成绩傲视群伦,婀娜着小碎步坐到了阿衡身旁,兄弟,缘分呀!
    阿衡笑呵呵的,是呀是呀,缘分。
    又隔了几个人,辛达夷斜着眼走了过来,幸灾乐祸——人妖,嘿嘿,你丫完了,哦也。
    陈倦不明所以,但涂着紫色丹寇的手指向达夷——呸呸,你个狒狒什么时候变乌鸦了,你丫才完了,信不信老娘咬死你,切!
    可惜屁股还没暖热,言希黑着脸带着狞笑走了过来,书包扔在了某肉丝桌上,挑了眉,皮笑肉不笑——怎么着,是您自己走,还是我送您老一程?
    肉丝睁大眼睛,隐约看到言希脑袋上盘旋的长着黑翅膀的乱晃的小东西,想起无数次被毒舌潜规则的经历,陪笑起身——哪能哪能,言少您坐哈,小的打扰您父女团聚,罪该万死。
    丫的,一副妈妈桑的德行!辛达夷鄙夷。
    肉丝款款移来——哟,辛少您德行好,以后,小的还要多多靠您感化了。
    随即,一屁股坐在辛氏达夷身旁。
    四目相对,噼里啪啦,火花四射。
    铁窗外探监,不,是等待排座位的众人无不感慨——你们看,多赤果果的四角恋呀,本来辛达夷暗恋温衡,温衡和辛达夷眉来眼去,挺好的小两口,结果言美人儿因为和mary吹了,受了刺激,觉得野花不如家花香,肥水不落外人田,横刀夺爱,抢了好兄弟的爱人,和温衡上演了一出旷世**父女恋,留下辛达夷和mary两个伤心人,借酒浇愁,憔悴天涯,心如死灰,生无可恋,苟延残喘……
    铁窗内坐监,噢,不,是已经排了座位的另一窝眼泪汪汪——好虐哟,虐死个人了,隔壁玛丽苏的,内光屁股乱射箭的小屁孩儿绝对是后妈,太他奶奶的后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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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衡第一次听到思尔弹钢琴,是在母亲为思尔举办的个人演奏会上。
    她不懂音乐,只是觉得好听得过分,那双手,轻盈飞舞,在琴键上排列组合,却远比数学来得精彩。
    当音符戛然,所有的人,掌声想起,震在耳膜上,很像雷鸣。
    思尔穿着白色的晚礼服,那样白皙挺拔的脖颈,看起来优雅而高贵。她起身,离开钢琴,拿起麦克风,随着掌声的余韵,带着微微的羞涩和认真,她说,谢谢我的妈妈,我最爱最爱最爱的妈妈。
    然后,阿衡坐在那样靠前的贵宾的位置上,看着和尔尔同样高贵美丽的妈妈,红着眼眶走上台,拥抱着那个少女,那样温暖贴心的姿势,舍不得放手——这是我的稀世宝贝,我的朋友们。
    恰到好处将圆满圆满的,是如潮水一般的掌声。
    她一直微笑着,只是耳中有些痛。
    言希看着她,很奇怪,手忙脚乱,他穿着白色温雅的西装,却没有规矩地撸了袖子,双手死死捂住她的耳朵,口中念念有词。
    瞬间,世界是一片安静。她微笑地看着言希的嘴巴张张合合,认真拼凑着太过急躁的语句。
    乖……乖……乖……我们……阿衡……如果……学了钢琴……一定……弹得……更好……
    哦,是这样吗……
    阿衡吸鼻子,呵呵笑着——言希,放手呀,你压得我耳朵好痛的呀好痛。
    言希放了手,双腿没有规矩地跪坐在座位上,面向她,大眼睛恨不得笑成一条缝——“真的真的,阿衡你要相信我。”
    阿衡,你相信我。
    如果也在那么那么小的时候学了钢琴,宝贝,你一定是比稀世珍宝更珍贵的稀世珍宝。
    思莞把目光从台上转向台下,温和关切——聊什麽呢,乐成这个样子。
    言希撇嘴——秘密。
    思莞更加温和关切——我也不能说吗?
    言希不关,只切——呀,个榆木脑袋,都说是秘密了。
    思莞苦笑——什么时候,你对别人的秘密也成了针对我的秘密了?
    趁着台上什么感人肺腑发言时台下热烈掌声的行当,言希含笑——你说什么?太吵了,没听到。
    所有行内人士对思尔的演奏水准严肃评价到了天花乱坠外星水准。
    阿衡严肃地对着言希说——言希,我觉得我对音乐很有兴趣。
    言希也严肃——女儿,这是一个很高雅也很容易打瞌睡的兴趣。
    但是,生活如此无聊,我们可以随便找些乐子。
    他从装满了幼时玩具的阁楼中拖出了一个荒废了许多年头的钢琴,然后得了闲,熟悉一下几乎长了青苔的五线谱,让阿衡挑兵挑将,挑中哪个便弹哪个。
    他说——衡衡呀,为毛我觉得我现在很像某些店里待点的某些人呀。
    阿衡瞅了言希细皮嫩肉,容颜似雪,小心翼翼问——夜店牛郎?
    言希吐血——明明是酒店钢琴手。苍天大地,我的家教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阿衡面无表情——哪里都有问题。
    言希愤愤——老子不干了,走,今儿爷请客,咱去听人拉锯唱曲!
    然后,他们穿着普通T恤,普通牛仔,普通得再普通不过的衣服,走到了据说全国最有名的歌剧院。
    这些日子,歌剧院正请着美国的一个有名剧团来中国演出,总共三十三场,一场不多,一场不少,演完,就拎包袱走人,特别有腕儿。
    阿衡找了半天,没找到售票口。
    言希打了电话,一会儿,来了人,西装革履,点头哈腰,送了票。
    阿衡叹气——你太**,太资本主义了。
    言希切,你抬出温慕新的名字,看看那人弯腰的幅度会不会更资本主义!
    阿衡讪讪,这倒也是。然后,凑过去,看票——歌剧的名字是什么?
    言希横着竖着瞅了半天,淡定拼写——M…o…u…s…a…i。
    阿衡在手心拼写——mousai……缪斯?
    灵感女神缪斯吗?
    俩人坐在前排,有些感慨,你瞅瞅,你瞅瞅,资本主义国家的缪斯就是不一样,连衣服都这么资。
    言希眨巴着大眼睛——阿衡,除了嗓门高一点,你能听懂他们唱的是什么吗?
    身旁的座位传来嘲笑不屑的哼气声,扭头,西装革履衣冠楚楚。
    言希抱着爆米花,怒——呀,懂英语了不起啊,说个非洲土著语听听!丫的,种族歧视,切!
    大眼睛瞪瞪瞪。
    那人没了脾气。
    阿衡笑——嗳,红颜祸水。
    言希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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