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阿 纤-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长公主下了这么多功夫,但张纤走的那一日,她却没有出现。张纤是早上动得身,驸马高光孤因为没有下朝不得前来,派了人来相送。
但整个送别倒也不显得十分冷清,首先是是宫里派了人来,然后一些跟公主府走得近的人家也着了人过来送,说是送,拜了张纤却都去长公主那边说话去了,而这个时候检验张纤这个郡主在各家千金中威信的时候也到了,素日里玩得好的千金们不少都到场了,打扮的花姿招展的娇滴滴的千金们让整个场面热闹了起来,有的拉着她的手说话,有的馈赠了礼物,有的挥舞着手绢儿假惺惺的擦了擦眼角儿。
当然也不乏纯粹看热闹来着,来的千金不足平日和张纤相交的一半,她生病那件事早传开了,后来因养病一直避着见人,但据说她“记得不大清楚” 、“失忆”了。
张纤没说什么,心里默默将那些没来的官家小姐们记着,面上还是笑着和人说话,中间夹着“哎呀,我都记得不大清楚了。”“上回怎么了?”“这事我倒还有些模糊印象,仿佛是……”
到了走的时候,长公主派人来说,早起过门槛的时候绊了一下,叫人扶住了,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又为了免得见了反倒更加难过,叫张纤不用过去拜别了,她也不过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各家小姐们都在,看张纤的眼神就变得有些奇怪和明显的幸灾乐祸了,长公主怀了身孕就嫌弃张纤是个拖油瓶的传言不止张纤一个听说了,一传十十传百,也是今天不少千金们没有到场的另一个原因,这会儿又是这样,四下里便悄声议论,张纤弄得很没脸,只能装没听见,咬着牙扶着青娥的手出了门。
一众人跟着到了门口,张纤正准备上马车,突然远处传来哒哒的马蹄声,仿佛救星驾到似的,张纤抬眼,看清楚了来人,心下一喜,再咕噜着眼珠往周围一转,那些千金小姐们都看直了眼睛,各种羡慕嫉妒恨。
张纤嘴唇微微一翘,眼儿弯弯,又是得意又是伤感,来的不是旁人,正是太子赵珏。
赵珏放缓了速度,驱马过来,翻身下马,因为急切,额上冒汗,俊秀的脸庞也热得通红。
“表姐,还好赶得及。”赵珏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说罢缰绳一甩,后面跟来的侍从也就到了,下马过来给太子将马匹牵好。
“阿珏。”张纤迎了上去,掏出帕子给他擦汗,边道:“你看你,满头是汗。”
能得她亲手拭汗的,也只有太子赵珏了,两人又是自小一起长大的表姐弟,比旁人亲热一些似乎也说得过去,但现场诸位官家小姐都心知肚明,这是这位郡主做给她们看的,一边带着艳羡腹诽着某人,一边含蓄着挺胸抬头,在尊贵的太子面前展示自己优雅的仪态。
众目睽睽之下,赵珏也觉得不好意思,但又没有阻止,很是惭愧的道:“刚刚下朝,我怕赶不及……对不起,我没能说服姑母把你留下。”
张纤摇摇头,道:“没事……母亲也是为我好。”
“表姐,我等你回来。”赵珏认真的看了看张纤,慎重的道。
这样离开,根本就不是张纤的心愿,犯了皇帝舅舅忌讳,被母亲冷落,马上又会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出生代替自己的位置,每个人都等着看她的笑话,她根本就不想这样离开。
张纤抿嘴笑了笑,想要掩饰心中的委屈与不舍,她何尝不知这里来送她的人,不是看在公主府的面子上,就是来看她笑话的,也许除了赵珏,真的再没有人是希望她能回来的了,她笑着笑着就突然绷不住了,眼泪流了出来:“好,好……你等我,一定要等我。”
“别哭。”赵珏见张纤流泪,心里一慌,也泛起酸来,不顾忌旁边是不是有人,伸手去擦她眼角的泪水,眼中泛出湿意,道:“阿纤,别哭,快点养好身子,快点回来,过些时候,过些时候我催姑母派人去接你……”
“好,说好了……你别忘了我,一定要等我……”
丰娘见这俩半大孩子哭起来太不像话,示意青娥和丹寇过来分开二人,自己也上前屈身行礼,道:“我家郡主从未离开过安阳城,太子殿下又与我家郡主打小一起长大,情分不必旁人,别说年纪都还小,就是大人常处一块而的猛一分别也难免难受得紧……请恕奴婢失礼,殿下还请放宽心,郡主不过略去些时日,不日就会回来……郡主该启程了。”
丰娘前半句是说给旁边的人听的,乃是为张纤打圆场,免得被人说道了去,不过张纤自小就喜欢赵珏,如今好容易赵珏有些表示了,委实不愿意就这样离去,心里又经了些委屈,哭了半晌情绪就有些失控,伸手就去推开要搀扶她的丹寇。
“我不……”
“郡主。”丹寇不敢躲避,被推了开,一旁丰娘却捉住了张纤的臂膀,用力捏了捏,沉声道:“郡主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大家都在看着。”
张纤闻言才意识到到周围的人都在看他们,她环顾了一下,四周人的表情各异,也知道继续下去不过徒惹人笑话,复而再看了赵珏一眼,咬咬嘴唇,侧过头去,随着丰娘上了马车。
其他人也陆续上了马车,张纤终于启程了,而她这一去,未必真能如丰娘所说“不日就回来”。
赵珏的指尖上还有张纤的泪水,怔怔的看着张纤马车离去泛起的灰尘,突然想起一事,转身上马追了上去,拦住了张纤的马车。
张纤在马车里,伏在丰娘怀里哭得稀里哗啦,丰娘感到马车突然停了,忙问:“外面怎么了?”
“是我。”赵珏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丰娘忙扶起张纤,拉起门帘,就跪在马车上行礼,而赵珏则递过来一个包袱给她。
张纤在马车里拭泪,而丰娘正好挡住了她和赵珏之间,只听赵珏沙哑着嗓子道:“这里面是我和大哥留给表姐的念想,你拿着给表姐。”
丰娘双手捧过那个包袱,恭敬道:“奴婢替郡主谢过太子殿下、大皇子殿下。”
“表姐……保重。”
赵珏最后那句是说给张纤听的,而她也听到了,但她回答不了,因为她已经泣不成声。
☆、第十五章
“一定要离开吗?”张纤接过丰娘捧过来的包袱,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布匹上的纹路,就像是还能感受到那人指尖的温度一样,仰着红肿的双眼,问道:“我一定要离开安阳城吗?”
“公主有此安排,一定有公主的原因。”
“可我真的不想离开,我不想到建安去。”
“郡主,就小住一段日子吧,公主那么疼郡主,也不会放郡主在外太久的。”丰娘安慰道。
“是吗……可是,外面的人都说,母亲要生儿子,不要我了。”
“是哪个挨千刀的乱嚼舌根?郡主万不可相信,其实……”丰娘连忙开解。
“你又要说她其实是为我好对不对?!”张纤情绪一时平复不住,一边抽噎着,一边高声打断她:“你就只会这么说!”
“小时候因为别家小孩说我是没爹的孩子,所以要皇帝舅舅罢了人家父亲的官,结果那些大人们都不让自家的孩子和我玩,这是为了我好?!”
这件事张纤记得很清楚,还有许多事她都记得很清楚:“……如果真的为了我好,在乎我的话,为什么却又为了嫁给一个不是我父亲的男人,把我一个人孤零零的丢在皇宫两年?且每次见了面,非但没有问我住得开不开心委不委屈,还一个劲追问我皇帝舅舅见了哪些人说了什么话,这也是为了我好吗?因为裕荣公主生辰没有邀请我去她的宫中做客所以责备我……在她的男人死后才把我接回公主府,一回去却把在我身边照顾了我七年的你调走,这些都是为了我好吗?”张纤双目泪盈盈的,一口气细数下来激动得满脸通红。
“她做的所有让我不开心的事情都是为了我好,所以现在把我打发的离安阳城远远的,也不管我愿不愿意更是为了我好!对不对!”
“郡主,这些事奴婢都跟您解释过了……”
“可你们从来没有解释,为什么她要把我一个人丢在皇宫那么久,对我不闻不问!”张纤十分激动,尖叫道。
“郡主……”
长公主受皇帝信任,所以她做的事情绝不止闲暇时绣绣花那么简单。
她皮肤雪白,身姿纤细,即使年近三十,柔美依然,可见青春年少之时,有多么引人瞩目。像她这样温柔而美丽的女子,似乎除了让人保护,任何事情都不该由她来做。
丰娘清楚,长公主却有许多人想不到的一面,有很长一段时间,她忙得都没有时间亲手照料她唯一的女儿,甚至还有两年,因为威远侯周成昱的缘故,她索性将张纤独自丢在宫中由太后照料。
而那个时候,一直在张纤身边陪伴她的人是丰娘,以致张纤七岁的时候,威远侯去世,长公主才将张纤接回长公主府,同时将丰娘调回自己身边当差,这里头也不能保证丝毫没有嫉妒自家女儿和她亲密的原因。
“郡主,您住在皇宫的时候,公主虽然不在您的身边,却也不曾放弃关心您的日常起居,也是因为那个时候在宫中日夜相对结下的深厚情谊,太子殿下才一直对您另眼相看……”
暂居宫中那两年,那时张纤与赵珏都已经开始懂事,正是两小无猜的年纪,两人日日在太后宫中同出同坐,感情迅速升温。
“既然郡主对公主诸多不满,为何平日不说?其实血溶于水,就算公主不能每次顾及您的心情,您也未必不知道公主有多么关心自己,便如这次的事情,发生的事没有人比您更清楚,离开安阳城,绝对是最不得已又必要的决定……”丰娘压低声音。
“按照郡主的脾气,如果不是意识到了什么,就算闹得天翻地覆也不会离开的,所以您自己也很清楚,对不对?”丰娘果然了解张纤,循循善诱道。
“那么奴婢是不是可以以为,郡主这么生气,原因不是对公主不满,是因为……舍不得太子殿下呢?”
方才的事情丰娘看在眼里,郡主对太子的少女情怀已经非同寻常,庆幸的是,太子殿下似乎也有情意,不过可能就是因为如此,才更加让郡主为了离开的事更加难过。
张纤方才情绪激动,现下胸前仍起伏不定,她对着丰娘冷笑,目光颇为不屑,丰娘见状,察觉有异,心道恐怕猜得不全对,她忽然想起什么,小心翼翼的又问:“或者是因为公主殿下没有出来相送?”
这次张纤不再冷笑,微微咬了咬嘴唇,倔强的转开了目光。
这个别扭的小姑娘,有心事也不肯明说,丰娘暗叹,道:“公主有了身孕之后,的确冷落了郡主。”
张纤哼了一声,母亲的冷漠不是从怀孕开始,而是从知道了椒房殿的事情开始,她恨恨道:“她现在都不肯见我,连我离开都不肯见我一面,害我当众被人猜忌,她这是在惩罚我!”
与心上人的分别固然让人舍不得,可是亲生母亲的冷漠才是最让她难受的事。
“以往不管我做了什么,她总不会这样对我,难道这次真是因为有了宝宝的缘故?有了其他孩子,所以就不用在乎我了……要是没有小宝宝就好了!”张纤眯着眼,一脸不平,对那未出生的孩子生出了一丝敌意。
“郡主!”丰娘沉声打断道:“请郡主不要说出这样的话。”
张纤抬眼看了她一眼,不做声却也不以为然。
“郡主,您只是在生气公主不如以往那般疼爱您,却没有想过,也许公主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来对您好?”
“哼”
“也许,公主是希望郡主有朝一日变得能够独当一面呢?”
丰娘看着张纤,说穿了,她不过是个因为母亲怀孕,害怕被分了母爱的小姑娘,丰娘的口气渐渐放缓了下来,拉起张纤的手,如一个长辈一般轻轻的拍着她的手背。而对于这个明显逾越的举动,张纤也并没有反感。
“……公主并不能保护您一辈子。”
“郡主一直是个非常聪明的孩子,所以也一定能明白,这次公主为什么一定必须再生下一个健康孩子的原因,不光是为了公主好,也是为了郡主好。”
“哼”
“这一次公主安排郡主暂居建安别院……郡主知道,为什么偏偏是建安吗?”丰娘潜移默化的转移话题。
“当然知道。”张纤顿了顿,嘴里才慢慢蹦出两个字:“费家。”
“是,公主的生母,已故的璋静太妃费氏出身建安大族,那里有费家在,他们定会不遗余力的侍奉好郡主……郡主,这世上有些人你甚至不需要多做什么,他们就会站在你这一边,就像费家。”
“关键时候,比起那些毫无关系的人,亲人自然是可靠许多,立场相同,一荣俱荣……说起来费家虽然是公主的母族,和郡主到底还是隔着一层,如果公主能够再生一个孩子,尤其是男孩,那么他长大之后,一定会对郡主有所帮助。”
转来转去,这时丰娘才将话题转了回来:“关键时候能够像保护自己那样保护郡主和公主的,也许就是这个孩子,所以奴婢希望郡主和奴婢一样,每日都为公主祈福,祈祷公主能够生下一个健康聪明的男孩,并像爱护自己一样爱护他,郡主,您明白了吗?”
张纤七岁以前,因为种种缘故,长公主无法在她身边事无巨细的照料她,所以将她交给了自己的心腹,也就是丰娘照料。
丰娘对张纤的教导,与别不同,她认为她聪慧过人,一般孩子无法理解的事物,如果晓以利害分辨清楚,她是能够懂的。
这就造就了现在的张纤,如果说每个人都有人生导师的话,相信对于张纤而言,这个人就是丰娘。
张纤看了一眼丰娘,丰娘的殷殷之情从她认真的神色就能看出来,她已经听懂了她是意思,翻了翻白眼,嘟了嘟嘴,最后只得讪讪道:“好了,知道了,那小东西生出来就是我的亲弟弟妹妹……这么多话,难道你还真以为我会对他怎么样不成?”
“奴婢不敢。”丰娘闻言低下头做谦卑状,暗暗的松了口气,老实说,她还真有点担心呢。
作者有话要说:罗嗦吗?
好吧,下一章节奏就变了。
☆、第十六章
都说时光如白驹过隙,对于某些人却是度日如年。
当日活跃于安阳城的天之骄女,就像流星一样的划落,越来越少的被安阳城名贵们谈及,倒是长公主家新生的小公子,周岁时很是热闹了一番,很多人猜测,当年长公主家的女儿,一出生就获封郡主之衔,那么这个小公子,应该也是不让的吧。
昭王朝的公主们,哪怕是长公主,生下的孩子也都是随父系的,并无爵位,如张纤那样一出生就获封封号的,乃是极难得的。
没有人怀疑新生的小公子也有繁花似锦的前途,只是看时候罢了。毕竟男孩和女孩不同,女孩的封衔不过锦上添花,而男子却是实实在在的筹码。
不过对于这一点,长公主本人是不急的,圣上已经私下透了底,不是不封,赐封的圣旨都给这个孩子备着,只等长大之后,建了功业一并封了,才不落人口实。言语之间,对这个还在襁褓中的侄儿期望颇大。
安阳城里发生的新事物是一桩接着一桩,长公主家的小公子周岁之后,当今圣上的大女儿裕荣公主也商定了出阁之期,不过这却不算是什么喜事,长公主和大公主,两代皇帝的长女,境遇确实相差悬殊。
先帝时,北狄归臣,北狄王遣王子泽罗求娶大昭王朝的公主,以结两国之好,当时适婚的公主只有长公主一人刚刚可嫁,北狄荒蛮,草原上气候寒冷多变,先帝舍不得爱女嫁去那么遥远的地方吃苦受罪,于是假说长公主已择驸马,婚盟已定,另赐封了一宗室女替嫁。
泽罗携那位“公主”回到北狄,后来继承了北狄王位,那位“公主”也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并当上了北狄王后,而这些年过去,北狄王后因不适宜草原上的气候水土,加上饱受思乡之苦,身体渐弱,于三个月之前病故。
消息传到大昭,当今圣上考虑到北狄王后的嫡子还未顺利继位,为了能保障体内有一半大昭血统的王子顺利继承王位,以利邦交,经过商盟,当今圣上决定再嫁一名公主过去继王后之位,而北地王泽罗的唯一要求是,要真正的公主,而非“宗室女”,可以想象,当年桃代李僵的把戏还是让北狄王很有些受伤。
先时,北狄内乱刚刚结束,草原上的民族正需要调养生机,而大昭正是强盛,故先帝敢明目张胆的欺负人家,如今北狄渐渐势强,虽不及大昭,却也不肯再受气,于是当今圣上在权衡利弊之后,以先帝尤不及的果断,同意将裕荣公主嫁过去。
裕荣公主不过年方十四,正是娇花一般的年纪,而北狄王已经有四十岁了,两人年纪悬殊巨大,可既然是政治联姻,历来都是没有那么多顾忌的,于是北狄王只要再多等半年,来年春天,等裕荣公主行了及笄之礼,便可以把人接过去了。
对比长公主,当年正是盛年的泽罗王子,北狄王位第一继承人,以未来后座虚位以待,她都没有嫁,如今裕荣公主要嫁给儿子都比她还大的北狄王当继王后,这门婚事,对于她而言,简直是一桩灾难。
也许只有想想可怜的裕荣公主,张纤才不会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不幸的人。同样都是妙龄少女,同样都曾骄傲到不可一世,谁也没想到一个会远嫁番邦,一个则彻底的驱逐安阳城。
那时还只道是离开安阳城避避风头,可是两年过去了,面对她种种哀求,长公主都不曾让她回去,还送来了许多经文,要她安心的读抄经文,平息心中的焦躁之气。
张纤觉得自己都快逼疯了,唯一的安慰就是,她还没有嫁人,太子赵珏也还未定亲,但是她必须尽快回去,她能感到,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
当日离开安阳城,太子赵珏送行,给了一个包裹给她,说是他和大皇子赠别给她的念想,打开之后里面两个木匣,一大一小,并未标示那一物是哪人赠的,但是起开了就能一目了然。
其中一把制作十分精致的弩,平日张纤见过,乃是太子赵珏的心爱之物。
太子赵珏喜骑射,只因年纪小臂力不够,有次随圣上狩猎,有人献上一个制作精致的小弩,内有簧机,赵珏用它轻松猎了许多猎物,十分高兴,从此珍爱异常,轻易不肯给别人碰。
大昭王朝民风开放,尤其是贵族,不很限制女子读书或者骑射,而张纤为了投其所好,也在骑射上也下过功夫,很能见人,不过女子骑射,比起跑得快,射得准,当然是更重在骑得漂亮,弯弓的姿势漂亮上头。
太子赵珏见张纤要走,为了表示情谊,将自己最心爱的小弩赠之,以为张纤必然欢喜,可到底是男孩子,又没什么经验,以为自己喜欢别人就一定喜欢,送给女孩子的东西竟然是这样的玩意儿。
但话说回来,但凡是他送的,哪怕是根草,安阳城一多半的女孩儿都会当做宝贝一样的供奉起来。
另一个大皇子赵珏送的,也是他的心爱之物,一块龙纹玉佩。
这龙纹玉佩,就是上次引发椒房殿事件的那一块,一并有两块,分别赵珏和赵荻兄弟每人配一块,当日张纤就是抢了赵荻的这块玉佩,赵荻一路追着她到了椒房殿,才有了后面的事。
赵荻原本十分珍爱此物,原先不肯给,这会儿反倒轻易的送了出手,可见是向她示好。
张纤暗自冷笑,收起了玉佩,准备回头叫匠人把玉佩中的“荻”字磨去,雕一个“纤”字出来,这样同样的东西,她一个,赵珏一个,想起来都叫人开心。
只是,当时不曾想,手上拿着一个死物,永远没有自己能亲眼看见,亲手触摸到一个活生生的人开心。,而离开的太久,时间,就有可能改变一切。
……………………………………………………………………………………………………………………………………………………………………………………………………………
冬日行狩,围炉煮酒,炭炙鹿肉,乃是建安的一大风俗,富足子弟之中此风更甚,而韩三宝可算个中“好手”。
首先,他有人,他的跟班、手下、打手会帮他打点好一切,必要时不惜一切代价在狩猎中让韩三宝出足风头。
其次,他有钱,即便是在外狩猎,也少不了许多享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