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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救援-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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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傻被一连串的变化惊的尾巴直挺挺的立着，何慧尔瞅了它一眼，玩心大起，幻境内乍然出现了无数个小傻，摇晃着尾巴欢快的在海水中游来游去。
小傻吓得呜咽一声，将脑袋埋入了两爪间，整个身体都在瑟瑟发抖，让何慧尔和久术一阵大笑。
笑声欢畅自然，带着许久不见的舒畅之意，似乎将一切烦扰全都笑了出来，扩散在整个天地间，消失于不见。
在两人逗弄小傻的时候，闫恒博一行却神经紧绷，如临大敌，一系列的变化让他们猝不及防，超出了理解范围的各种景象让每个人或丧尸的精神都紧张了起来。他们全部进入了战斗状态，警惕的打量着周围环境，升不起丝毫欣赏的心情。
而何慧尔的笑容渐渐的收了起来，幻境所在的地方，就是她的领域，这和之前在“火焰”中的感觉一模一样。只要是在L沙漠中的人，全部出现在了何慧尔的感知范围内，自然包括闫恒博和柳舒晴，她的心漏跳了一拍，后又很快的恢复正常，将幻境收了起来。
总是需要时间慢慢恢复，但只要她的想法确定以及坚定，就不怕再遇到他或他们。
而她要做一直以来都盼望着的事情，何慧尔张口轻轻说了一字：“断。”
随着她的声音，体内好似也传来了轻轻的一声砰，挣脱了看不见的枷锁，她和闫恒博之间相互传送的联系彻底的断开了。
何慧尔唇角带着笑意，深深吸了一口气，突然觉得面前的世界无限大，充满了无限的可能和希望。而久术，五官俊美，身材健美，抱着小傻站在她身边，赏心悦目，更是让人心情大好。
“我好像发现了一件事情，”何慧尔对久术道，从他怀里接过抖个不停的小傻，轻拍它的身躯：“不知道怎么回事……”
察觉到她的心情转好，久术也跟着开怀起来，率先往前边走边问道：“怎么？”
“我好像能控制别人……”何慧尔不确定的道：“似乎有无数的线条联系在许多人或者丧尸的身上，如果我扯断了，他们的能力也会消失。”
这样的能力意味着什么久术清楚的很，如此一来，何慧尔不禁能主导幻境，也从另一方面成了真正世界的主宰了……他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神情严肃，却仅仅维持了一瞬，便用无所谓的语气说道：“那倒是挺好的，以后什么都不怕了。”
何慧尔本觉得有点沉重，毕竟幻境也就罢了，再真实也是假的，现在陡然发现自己掌握了几乎上万上亿人的命运，一下子从个普通人变为最不普通的人，反差太大，她不禁惶恐。
但久术的态度又让何慧尔轻松起来，说起来她又不会去做什么，也没什么野心，不管拥有什么能力，她还是她。
想通了关结所在，何慧尔便将此事抛之脑海，笑吟吟的继续安抚着小傻，跟在久术旁边，一步步的离开L沙漠的中心。
两人也不着急，慢悠悠的在荒茫沙漠中行走，均是十分的闲适惬意。久术偏头看了她一眼，阳光下她整张脸庞好似都是闪闪发光，一扫郁气，他的心情极好，听着两人一狗的脚步声，缓缓开口喊道：“何慧尔。”
“嗯？”何慧尔转头看他，唇边还带着笑意。
“我喜欢你。”
……
……
……
唯有脚步声在两人耳边声声作响，何慧尔几近是僵硬的迈动步伐，又惊又恐的沉默着，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剧烈的冲击，似乎连身边的空气都燃烧了起来，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她仍然直视着前方道路，压根不敢去看在她旁边的这个人，往日里习惯了，甚至已经宛如呼吸般注意不到的陪伴，突然显出了极强烈的存在感，让何慧尔每一步都好像走在尖锐但不刺人的密麻刀尖上。
良久，她才干涩的迸出四个字：“什么意思？”
“我喜欢你，”久术停下了脚步，偏头认真的看着她，俊美的脸庞上红晕满布，就连耳朵根都是通红的。但是他的眸子发亮，注视着何慧尔，毫无扭捏的姿态，诚挚的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但是最近才发现，我是喜欢你的。”
告白的人没有觉得尴尬，何慧尔却窘迫的恨不得挖个洞将自己埋下去，久术话中的信息量太大，让她无法承受。
瞧着她的表情，久术咧嘴一笑：“只是把这件事告诉你一声。”
“走吧，”久术接着就继续迈开了步子，脸上红晕渐渐退散，走了几步，还扭头朝仍呆立在原地的何慧尔喊：“快点啊。”
何慧尔从方才便开始生锈的脑袋这才开始运转，急忙跟了上去，偷空瞅了久术一眼，又急忙的将视线扭转过来。在经过了最初的震惊之后，她开始了认真思考这件事情，久术喜欢她，那么对于她来说，久术意味着什么呢……
她肯定是不讨厌久术的，作为朋友来说，他早就是一个不可或缺的存在，可若是从男女方面来说……
此前从未朝这方面想过，何慧尔打算仔细寻思寻思，久术坦荡荡的只是将自己的感受告诉她，并没有普通的一方说了喜欢便不能再正常相处的味道。何慧尔的窘迫便也逐渐褪去，一边继续跟在他旁边在茫茫大漠中行走，一边认真考虑这个问题。
想着想着，何慧尔却又觉得不对劲，她伸手就拽住了久术的胳膊，拉着他往后猛地退出了足有十几米的距离。刺眼的光芒在两人原本所在位置爆开，带着强烈的破坏力，使得黄沙漫天飞扬，遮挡住了人的视线。
几个人影显现出来，一击不中便再次的朝两人袭去，各色光芒闪烁，乍看之下异常的美丽，却也带着逼人的危险，杀机毫不掩饰。
何慧尔想也不想的轻轻挥手，切断了只存在于自己感知范围内的几条线条，条条连接在几个人的身上。而他们随着何慧尔的手在空中无声无息的一挥，便骤然失去了前冲之力，本是耀眼的光芒一下子灭了下去，余力未消的前冲一番后，才跌坐在地。
向来反应敏捷的久术却在此时怔愣了，在战斗中形成的反应神经头一次被麻痹，直勾勾的盯着何慧尔抓着他胳膊的纤细手掌，一个踉跄没有站稳，还是何慧尔分了丝注意力给他，扶住了他。
却也让人久术跌在了她的怀里，胸前软绵被碰触到，何慧尔霎时红了脸，又自己往后退了一步，掩饰尴尬的朝那几人喊话道：“你们想干什么？”
领头的女人熟悉的很，是几乎要从何慧尔记忆中被遗忘的齐欣，柳舒晴的母亲，骤然失去引为依仗的能力，他们几人都惊慌的忘记了原本的目的，忙不迭的检查自身，脸色由铁青到惨白，个个精彩万分。
“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有人面色惊慌，质问何慧尔，虽然失去了强者的能力，却仍带着强者的傲气。
齐欣缓缓站起身来，脸色不愉的看着她，道：“将丹灵母体交出来。”
齐欣话说的理所当然，同时也被何慧尔理所当然的无视了，她做了一个抱歉的表情，半句话都没有多说，只对久术扬唇一笑：“我们走吧。”
最大的反击就是无视，何慧尔和久术非常贯彻的执行了这句话，两人直接从齐欣等人旁边迈步而过。
接着锵的一声，久术长剑出鞘就挡住了向两人袭来的崔居，他一直跟随在齐欣的身后，不是能力者，却可以以一己之力杀死S级的丧尸，称得上是强大，但无论如何，他仍不是久术的对手。
崔居的身躯宛如断了线的风筝狠狠砸在地上，久术浑不在意的和何慧尔刚刚再次迈步，便听到了一声嗓音动听喊叫：“崔叔！”
伴随着这嗓音的是小傻的汪汪叫声，它傻狗仗人势，直立着尾巴就对着新出现的一伙人冲了过去，在他们面前狂叫。
“畜生！”
新出现的一伙人中厌恶的声音响起，光芒一闪便朝着不觉危险降临的小傻笼罩了过去，却也只不过是重蹈了齐欣几人的后撤。光芒莫名消失，那人也失去了能力，震惊的忘了所有。
何慧尔挥挥手，小傻就屁颠屁颠的跑了回去，一点都不知道自己从生死边缘走了一遭。
来人中闫恒博和柳舒晴赫然在列，他仍然是以往的模样，一点都没有变化，视线淡淡扫了何慧尔一眼，便转向了在崔居旁半蹲的柳舒晴，好似他从不认识何慧尔一般。
解脱
这可和在幻境中不一样，再次相逢，何慧尔莫名的心里一慌，看了他一眼，潜意识的就退后半步，站在久术的身边，顿觉安全了不少，慌乱渐渐的褪去。
而闫恒博对自己的无视也让何慧尔的心情慢慢沉静下来，阳光刺眼，照的人头晕目眩，她不是善人不是神人，做不到什么情绪都没有，只是禁不住的默然低下了头，暗自冷笑。
久术压根没对又出现的这伙人或丧尸投注什么注意力，微低下头看向何慧尔，不紧不慢的道：“我们走吧。”
他俊美的脸庞在阳光下越发的迷人，长长的睫毛投射出一片阴影，褪去了婴儿肥和最初带着的几分稚气，久术已经不知不觉的成长了许多，肩膀乍看不显，却宽厚的足以让人依靠。
何慧尔心中一暖，嘲意接着消退，在他的目光下坦然起来，轻勾起唇角，真正也做到了对闫恒博的无视。她大力朝久术点头，再次相伴欲离去。
“交出丹灵母体！”
齐欣却又在两人身后叫嚷，美丽的脸庞略显扭曲，大步追向两人，神色凛然，带着不容阻挡的决心。
“妈妈！”柳舒晴出声喊她，轻轻薄裳勾勒出曼妙身姿，追上前去拉住了齐欣，对着何慧尔歉然一笑：“抱歉。”
她浅笑嫣然，神色中却夹了一丝几不可见的憔悴，未曾减了她的姿色，反而增了些怜色。何慧尔微微一怔，淡然一笑，轻点头示意后，便跟着身边的久术走。
哪知道齐欣还不罢休，声音凌厉的道：“站住！”
“当初你病的快死，还是我联合会给了你一枚丹灵碎片，你拿什么来还当初的恩情？”
齐欣言语灼灼，目光炯然的看着何慧尔，缓和了语气说道：“我不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让我们暂时失去了能力，想想也肯定和丹灵母体有关，如果你能把丹灵母体交出来，我也不会强占，借用一段时间之后会还给你的。”
“若是不然，你知道联合会如今的地位，整个人类世界都是我们的，你自己好好想清楚了！”
齐欣言之凿凿的说着，话里话外都是诚恳，软硬兼施，却让何慧尔觉得好笑，扬眉瞅了她一眼，刚刚张口就被久术给截住。
他气息冰冷，眼神冰寒的盯着她：“你想要以势压人，也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久术的一口白牙在烈日下闪闪发光：“如果提什么恩情的话，一恩偿一恩，你先把救了柳舒晴一命的回春丸还了再说。”
先不说久术代表的古武者，就是一向对何慧尔亲昵有加的先知，就表示的想也不用想的回站在两人这边，何况他们还和丧尸关系一向良好，更不要提何慧尔拥有丹灵母体，所拥有的能力了！
柳舒晴的表情尴尬，浑身都在轻微的打颤，在一边垂着头不说话，脸色刷白。见她这个样子，闫恒博上前走了几步，在柳舒晴旁边悄悄握住了她的手，护卫之意顿现，柳舒晴朝他浅然一笑，自有默契在两人之间流转。
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在齐欣身上，未曾注意到他，何慧尔却看的真切，她轻轻一瞟便转移了视线，手心冰凉。
“废话少说，把丹灵母体交出来！”
同样注意到自己女儿和闫恒博的互动，齐欣眼神闪了闪，更是下定了决心，喊了这么一句，将之前的话盖过。她狠厉的盯着何慧尔和久术，气势不减。
“想得美，”久术嗤笑：“对了，你们那能力，不是暂时失去，你可想多了。”
他一句话就让不少人脸色大变，形势比人强，他们对何慧尔和久术做不了什么，却可以在震惊之余怨恨起齐欣来，再是无私的人也受不得自己失去了能力，一个个都面露恨意的看向了齐欣。
任是谁也感觉到了失去能力那些人的恨意，柳舒晴又喊了齐欣一声，眸中泪光闪烁：“我们走吧。”
小傻配合的汪汪狂叫了几声，在何慧尔周围来回转悠，朝着齐欣露出森森白牙。齐欣却是不服输，仍是坚持的站在原地，还欲朝何慧尔讨要丹灵母体。
闫恒博从来到此处就一直不言不语，却时刻都流露着守护柳舒晴的意图，强忍着什么似的使得青筋隐隐暴露。柳舒晴泪盈于睫，又是惶恐又是哀伤，而齐欣神情坚决，明明形势不利还坚持要得到丹灵母体。
何慧尔打量了一圈，突然福至心灵，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柳舒晴母女抛之一边，扬唇朝着闫恒博微笑，开口问道：“你们是不是想要丹灵母体，研究怎么将介物改变呢？”
久术的注意力自然随着何慧尔转变，看见闫恒博，眼神就冷了几分，不动声色的站在她的旁边听着，杀气却不自觉的从周身流露出来，带的长剑都跟着慑人。
闫恒博一怔，没想到何慧尔会主动给自己讲话，他很快的反应过来，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磁性：“是。”
虽然丹灵母体可以做更多，但齐欣爱女心切，最关注的还是他的介物之事，柳舒晴虽然从不说出口，可她背地里总是黯然神伤，对着齐欣哭了好多次，简直要让人心碎了。
想想末日前柳舒晴天之骄女，什么委屈都没受过，末日后母女失散，她吃了许多苦先不说，好不容易找到自己喜欢的人，还成天介受了介物的气，明明万事无缺还是一天天的憔悴下去。偏偏闫恒博表现的完美无缺，对柳舒晴无微不至，介物又不是他能控制的，齐欣也挑不出什么错来，自然一心将希望放在丹灵母体身上，将此事当做了头一等。
何慧尔笑了起来：“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她举起手来，感知中明显的察觉到了连在闫恒博身上的线条，二话不说的便挑断了，立马让他变成了和之前那些人一样的普通。
闫恒博自然能感觉的到自己的能力大失，想到并非暂时失去能力的齐欣等人，马上就变了脸色：“你做了什么？！”
“做你想的事。”
何慧尔淡淡回了一句，她不愿靠近闫恒博，久术却将她的心思猜的很准，大步走到他的面前，朝他要何慧尔的照片，语气颇为不善：“拿来！”
虽然那还是自己的介物，但闫恒博仍是第一时间就拿了出来递给久术，他对久术的冷脸也不甚在意，只是盯着何慧尔，缓缓问道：“为什么要这样？”
毕竟两人已经分开了，又过了这么些时间，在闫恒博的心里，早就桥归桥路归路了，他实在没想到何慧尔会将他能力剥夺。闫恒博看着她熟悉的面容，目光沉了沉，重重的道：“不要让回忆变得不堪。”
他此话一出，何慧尔只觉得又气又急又想笑，神情一时间就变的有些怪异起来，他根本不给自己说出原因的时间，就这么讲话，曾经相处那么久，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
久术的脸色也跟着难堪起来，身边的小傻察觉到主人心情不好又汪汪叫了起来，他悄悄一伸脚踢了它一屁股，当下就把小傻踢的往前跑了起来，四只爪子交替几下就到了闫恒博身前，呲着牙威胁。
没有了能力闫恒博可是个普通人，他现在又手无寸铁，不免就往后退了一步，以防备的姿态对着小傻，眼睛仍是看着何慧尔。
他要做什么，要形同陌路，要老死不相往来，那便随他！自己还强求什么！管什么他了不了解自己是什么人，反正是不管过去如何，早就没有了关系的两个人！
心里骂了自己几句，何慧尔这才明白过来，将最后的一点情谊从心里抹杀，她自然觉出了久术方才的小动作，不免好笑。她调整了心情后，能扯断别人的能力自然也能连上，干脆以闫恒博的手指为介物，又扯出一条线来连在了他身上。
能力又重回到自己身上，闫恒博霎时就呆了，回过神来再看向何慧尔的时候，却见她已经不见了踪影，和久术一同离去了，周围冷冷清清，好像两人从来没有出现过。
齐欣将一切看在眼里，这才为柳舒晴舒了口气，刚刚松快了一下，又想起自己的能力没了，不由的脸色黑了起来。
火苗在眼前跳动，慢慢的减小，自身熄灭的同时也将照片化为了灰烬，看着上面还显稚嫩的自己被火焰吞噬，何慧尔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转头问久术道：“去哪儿？”
被齐欣那些人一打扰，两人也没有了慢悠悠走路的心思，何慧尔现在有了丹灵母体，好处多的简直数不胜数，有一项就是不管什么能力，只要存在，她便能使用。
以往都是久术带她，现今换成了她带着久术，一个瞬移就出了L沙漠，到了人类和丧尸所在的交界处。
举目望去，到处生气勃勃，一片和谐，人类世界恢复的速度匪夷所思，除了偶有能力者出没外，一切简直和末日前没有任何区别。
尾声
何慧尔心情好的很，脸上一直都是笑盈盈的，迫不及待的想要深入北边，她好奇末日后有秩序的世界是什么样，也想极了末日前的生活。
小傻晕头转向的跟在两人旁边，尾巴摇来摆去，一直就没有消停过，似乎是感受到他们喜悦的心情，它伸着舌头兴奋的难以自拔。
小傻也太兴奋了点，何慧尔皱起了眉头，伸手拉住了前跨一步的久术：“等下。”
感知中在密密麻麻连接着能力者、丧尸和植物身上的线条之外，徒然出现了另外许多的线团，杂乱无章，瞬间连接在了不知什么东西上。
事情来的太过突然，何慧尔被冲击的思维一阵模糊，足足有半分钟才接受了这庞大的信息量。
是上次天黑的后果积累到现在终于爆发了，何慧尔直接就想到了缘由，而且是改变在了动物身上，它们也进化了！
想到身边的小傻，何慧尔扬脸欲对久术说此事，还未开口便察觉到了什么不对，看到小傻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他的身后，离他不过有半步距离，当下就瞳孔猛的一缩，失声尖叫道：“闪开！”
与此同时，小傻跳跃而起，身上柔顺的毛发变成利箭般朝天直立，口中利齿莫名尖锐了很多，闪着寒光，张着血盆大口便朝久术的脖颈咬了过去。
未曾料到小傻会如此具有攻击性，再加上之前好似万事无忧，两人的心情都很是放松。久术能力再强晚了一步，也眼看着就要丧生在变异的小傻血口之下，何慧尔的心紧缩成一团，感觉到自己的手脚跟着冰凉了，几乎不能动弹。
多亏了何慧尔的一声疾呼，久术下意识的往旁边一移，身形错过，小傻参差利齿就咬在了他的右臂之上，顿时鲜血直流，血肉模糊。
何慧尔虽然尽可能快的切断了连接小傻能力的线条，却仍阻止不了抢先一步的它咬到久术，只是能力一消，利齿退化成普通模样，从久术的肌肉了松了一些，但仍是足够让小傻整条身子都吊在他的手臂上。
久术一掌就把瞬间变异又瞬间复原的小傻拍飞了，它从混沌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察觉到自己闯了大祸，身子在地上翻了两翻，夹着尾巴呜咽，瞪着一双眼珠子不敢上前。
久术的额头上颗颗冷汗冒出，却好像根本感觉不到疼痛，朝何慧尔灿然一笑，露出满口白牙：“没事。”
他右臂上伤口可怖吓人，看的何慧尔一颗心直抽抽，多亏了她还记得自己融合了丹灵母体，拥有众多能力，伸手一拂，耀眼的白光爆发，让久术的伤口以可见的速度恢复起来。
自认识以来，她还从没见过久术受伤，印象中他总是一副爽朗阳光的模样，什么事都是轻轻巧巧的就解决了，到处都在护着她，就算偶尔狼狈一点也是不忘开怀而笑，让人忽略了他的形象。
方才伤口那么严重，利齿尖锐刺出的血洞使得肌肉翻飞，他却还若无其事的朝她咧嘴而笑。
何慧尔忍了心中翻腾的情绪，跪坐在席地而坐的久术身边，抓着他的手臂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这才放下心来，眼角瞥到不远处的小傻，偏过了头去，却是不想理刚才发了疯的它。
“别哭，”右臂还不太好使，久术抬了左手拭向何慧尔的脸颊，黑亮的眸子里满是笑意：“你哭什么？”
她哭了么？何慧尔吓了一跳，自己也往脸上一抹，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已是满脸泪水。
因为姿势的原因，本高于何慧尔的久术可与她平视，两人距离极近，清晰的可以看到她表情中的每一个细节。久术心中一定，禁不住乐开了花，却强忍着想要仰天长笑的欲望，压低了向来清朗的声音，幽然的道：“在一起吧。”
他的音质本就很好，现在听在耳边更是止不住的让人动心，何慧尔对自己的感受逐渐清晰起来，她从来不是一个犹犹豫豫的人，向来清楚什么是自己想要的。
于是何慧尔将视线放在久术俊美的五官上，带着泪痕扬唇冲他一笑，说不尽的愉悦：“好啊。”
她话音一落，细细密密的喜悦情绪在两人心间都蔓延开来，彼此早就有了默契，并未再多腻歪什么，更无需多说，只是本就相互依靠在路上的两个人开始并肩行走而已。
一切都和以前不同了，却又没什么分别，顺其自然又理所当然。
何慧尔道：“动物变异了，但是和之前丧尸与植物不一样，这次很杂乱，出了差错，所以它们本来能进化的，现在都变成了空有能力没有意识，只知道攻击眼前所看见的一切。”
她心里还有点羞涩，夹杂着安稳祥和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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