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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你的红颜-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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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些死去地蟑螂是被药香吸引而来。在舔食了这些药汁后。没走几步才痛苦地死去。

难道。药汁里面有毒?

蝶心一惊。难道巧柔每天端给景咏寒地药汁里下了毒。如果是这样。景咏寒不死翘翘才怪呢!

可是。不能这样随便下结论。因为药汁也许对于昆虫来说就是剧毒。而对人没有什么用呢?

最好再问一下景咏寒。

蝶心轻轻地将嘴巴凑到景咏寒的耳朵边,仔细地端详着他甜美的睡相,这小子娇嫩得好像一株水仙花一般,肌肤好像无暇美玉一样引人遐思,看了一会儿,蝶心突然大喊一声:“强盗来啦!”

景咏寒浑身一激灵,“彭”的一声猛然坐起,蝶心由于闪躲不及,鼻子被撞到了景咏寒的脑门上,顿时血流如注。

景咏寒定定神,发现并没有强盗闯入,转过头来,却发现蝶心的鼻子汩汩地流出鲜血来,不禁大惊失色:“鬼啊!”

“鬼你个头!”蝶心气愤愤地骂到。

“你是怎么弄的?”景咏寒莫名其妙地问。

蝶心无奈地摇摇头,赶紧用手帕塞住鼻子,可是大概鼻子内的粘膜被撞破了,一时血还真地止不住了。

转眼间,整块手帕都染满了鲜血。

景咏寒赶紧下了地,一边大声叫鬟来服侍,一边拿干净的棉布给蝶心擦血。

呜呜呜,蝶心真的要怀疑自己要流血过多而身亡了。

景咏寒想了想,他轻轻拿起蝶心的右手,吩咐丫鬟找来一截麻绳,紧紧地扎住了蝶心无名指的指根。

没想到,这个土办法竟然很奏效,鼻血,很快就止住。

蝶心在小丫鬟地帮助下,洗干净脸上的血迹,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

巧柔也赶来了,她温柔地帮助蝶心用冷水拍着脑门儿,这样有利于止血。

在这过程中,蝶心注意到景咏寒的一双眼睛一直围绕着巧柔那俏丽的身姿转来转去。

大家忙碌了一会儿,巧柔又服侍景咏寒洗漱完毕,直到将景咏寒打扮地干净利落,才吩咐其他的丫鬟碰上托盘,托盘中是六样精致的小菜,还有开胃地热粥,巧柔轻手轻脚地将那每天必须要喝的药碗放在桌子上:“公子,您是先吃饭,再喝药呢,还是先喝药,再吃饭?”

蝶心浅浅一笑:“一会儿我们吃完饭后,我会照顾公子喝药的,对了,巧柔,我想做一身漂亮的衣裳,昨天夫人送给我一匹布,我很喜欢,能不能帮我做一下?我听丫鬟说,你地手好巧,做的衣裳特别好看。”

巧柔笑了笑,轻声答应着:“只要少夫人不要嫌弃奴婢做工粗陋,奴婢愿意给少夫人做衣裳。”

蝶心感激地笑笑,将昨天蓝夫人派人送来的一匹淡绿色的布料交给了巧柔:“巧柔,那就劳烦你啦!”

巧柔答应着,退出房门,景咏寒那痴痴的眼光才慢慢收回。

“别看啦,人都走了。”蝶心悠悠地说。

景咏寒将那长长的睫毛垂下,脸色又红了起来。

蝶心端着那碗药汁仔细看了一看,深黑如墨地颜色,浓烈的药香,看是看不出有什么不妥。

“你每天都喝这种药?”蝶心问。

“是啊,几乎喝四

”景咏寒淡淡地回答。

“哦?”蝶心轻轻地挑起好看地双眉,“那个巧柔姑娘是什么时候到景家的?”

景咏寒不明白蝶心问这个干嘛?他还是仔细地想了想:“大概是五年前吧!当初,我一看到她,就觉得这个女孩子很让人怜惜,那么清秀乖巧地样子。

巧柔这个名字还是我给她取的呢!”他似乎沉浸在当初一见时地惊鸿一瞥中,记忆中的少女羞而沉静,让人很想保护她。

“这么说是一见钟情了?”蝶心微笑着说。

景咏寒的脸色红了,他为了掩饰自己的羞赧和不安,开始咳嗽起来,咳嗽得眼泪都出来了。

蝶心想了想,拔下头上的一根银簪,探到药汁中,等了一会儿,再将簪子取出,果然不出所料,银子那闪亮前端开始变黑,好在是微微的黑,而不是浓黑。

果然药碗里有毒,但是不是剧毒,而是轻微的毒。

景咏寒看着那根变黑的银簪,不色变的惨白。

蝶心沉吟着,如果猜测的话,这药里面放的是慢性毒药,通过长期服用,毒素将慢慢地在人体内积累,慢慢地蚕食着人体的健康,现在,景咏寒变成这个样子,就是因为长期喝这种毒药的缘。

这哪里是救命的药啊,分是通往地狱的招魂幡。

“么会是这样?”景咏寒喃喃地说,“难道是巧柔要害我?她为什么要害我?我对她这么好,这么信任。”

蝶心的大眼睛眨了一眨:“也不好说,也许有人指使也说不定。这事我们先不要声张,慢慢查看,不过这药你一定不能喝了。我才知道,你是中了毒。”

她翻开自己的东西,从里面掏出霍沉给自己的那个小木盒,从里面拿出一颗解毒丹,托在手心上:“你吃这个。”

她倒了一杯水,将解毒丹递给景咏寒,景咏寒将信将疑地接过,没有再犹豫,将丸药扔在嘴里,用清水送下。

而蝶心则趁没人注意的时候,将那药汁小心地倒在院后的地上。

景咏寒得知巧柔送来的药汁一直都有毒,整个白天都没精打采地打不起精神,一颗少年的心啊,碎的七零八落的。

从巧柔进景府的那一天,他就很喜欢她,喜欢她那眉梢带着一丝动人的哀愁的样子,喜欢她那楚楚可人的样子,少女情怀总是诗,少男又何尝不是?

朦朦胧胧中,他对巧柔总有那么一丝说不清的情愫,如果不是自己觉得自己病重,将不久于人世,他一定会哀求爹爹将巧柔许配给他的,哪怕是做个妾,他也会真心疼爱她的。

可是,为什么?巧柔每天送来的药汁里面竟然有毒?

景咏寒简直觉得肝胆欲裂,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她?他甚至连她的手都没有碰过一次啊!

蝶心看他那唉声叹气的样子,觉得有点可笑,不过她也是在很好奇,为什么这个看起来善良可人的巧柔会包藏祸心呢?

蝶心趴在桌子上,用手托着腮,另外一只手的手指头敲着自己的脑袋,仔细思考

“喂,你不是对巧柔做过什么吧?”蝶心转过头斜睨这景咏寒,“例如对巧柔有过什么不轨企图,非礼行为的?”

景咏寒的脸顿时从脑瓜儿顶红到脚趾头尖儿,他气呼呼地说:“我哪里是这样的人,虽然我很喜欢她,但是从来没有不规矩的行为。你和我同睡在一张床上,我也没对你做过什么吧?”

蝶心冷冷一笑:“你倒是想,我一拳都会把你打的满地找牙。”

“你好好想想嘛!四年前你可以十分健康有力的,会不会某次喝醉酒后对巧柔有过什么……?”蝶心依然在启发。

景咏寒的脸色有点发绿,他大声说:“没有、没有,我没有,我连她的手都没有碰过。”

这可就奇怪了,景咏寒又没有对巧柔做过什么,为什么她竟然用下毒的手段来对待他呢?

“好啦好啦,没做过,就没做过嘛!嚷嚷什么?有理不在声高。”蝶心悻悻地说。

景咏寒气呼呼地喘着粗气,为蝶心怀疑他的人品而生气。

正在这时,忽然丫鬟禀报:“二公子,大公子来看您和少夫人了。”

蝶心眨巴眨巴眼睛,吩咐丫鬟:“快请进来。”

景咏寒也从床上爬起来,端端正正坐好,而蝶心则一个健步蹦到他的身边,两个人脸上绽开笑容,愣装甜蜜状。

第157章 雪中倩影

帘一挑,俊朗潇洒的景咏霆从门外走了进来,他一进朗地笑着:“我来看看寒弟的病情,现在可有起色?”

景咏寒微笑着说:“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冲喜’果真非常有效,感谢大哥一直在给我张罗。

”

蝶心赶紧给景咏寒斟上一杯热茶。

景咏寒微笑着看着蝶心,轻声说:“烦劳弟妹了,咏寒是我唯一的弟弟,我怎么心疼他都是应该的。尤其他还是我们爹爹的命根子,我当然要尽心竭力的为他着想。”

他的笑容温文尔雅而又云淡风轻,谈吐让人感觉非常舒服,这样一个斯文公子的确很让人心生好感。

景咏寒感激地:紧握住了景咏霆的手,哽咽着说了一句:“大哥……。”就再也说不出话来,到底是骨肉情深啊!他真的很幸福很自豪自己有这样一个出色的哥哥。

景咏霆又坐了一会儿,陪弟说了一会儿话,才依依不舍地离开,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蝶心忽然心中一动,如果说景咏霆和景咏寒同父异母,而景咏寒确实嫡出,更加受景老爷的疼爱,那么会不会是景咏霆指使巧柔来害景咏寒以谋夺景家的全部家产呢?

这样的一闪过,蝶心顿时浑身都是冷汗。

难道这个看起来十分:和和潇洒的男人是一个心肠狠毒的卑鄙小人?为了家产指使婢女谋害亲弟弟?

心站在窗前仍然望着景咏霆那潇洒威武地身影渐渐远去。景咏寒却不高兴地撇撇嘴巴:“你在看啥啊?是不是看大哥这样英俊潇洒。有点犯花痴?”

心为之气结。你才花痴呢!我看你是白痴!

景寒地脸色看起来好了很多。他轻轻地靠在床头。悠闲地说:“蝶儿。我真地觉得好了很多。怎么样?我们继续下棋吧。这次我们摆真棋盘。下盲棋太累了。这次下围棋。怎么样?看我要杀你个片甲不留。”

蝶心撇撇嘴巴:“下就下。谁怕谁啊?不过这次我们不钻桌子。我们改用指头弹输得人脑蹦儿。不准叫疼!“

景咏寒点头表示同意。于是两个人又在房间里摆开了战场。两个人仍然各有胜负。不一会儿。蝶心和景咏寒地脑门儿都被弹得红彤彤地。

就这样。蝶心每天都不让景咏寒喝巧柔送来地药汁。而将药汁偷偷倒掉。却连续给景咏寒服用了五天地解毒丸。景咏寒感觉自己地身体大大好转。浑身有了力气。再也不像原来那样孱弱。于是。他对蝶心充满了深深地感激。

两人虽然晚上在同一张床上睡觉,却相安无事,但是竟然为了争夺更大地盘而将对方踢下地。

只不过,每天和蝶心的斗嘴成了两个人的家常便。

一来二去,两人变得非常熟识,就像相交了多年的老朋友一般,虽然没有男女之情,但是他们地友谊却超越了男女之情。

景咏寒的身体越来越好了,精神越来越足,至现在开始捡起以前差不多荒废地武功,在后花园练起剑来。

没想原本病得要死翘翘的景咏寒舞起剑来,简直虎虎生风,全然没有了以前的病态,而且还不错呢!

蝶心站在一旁是又高兴又难过,高兴的是,自己竟然救了景咏寒的性命,难过的是,景咏寒死不了了,自己怎么得银子走啊?难不成要一直在景家真地做少奶奶?

××××××××××

阳光轻柔地照进房间,给房间内精美的装饰又染上一层花边儿。

外边已经轻轻地落下了洁白地雪,鹅毛大雪漫天飞舞,在告诉人们,现在已深冬。

蝶心紧紧地裹着厚厚的大红斗篷屹立在房前,轻轻地伸出手掌,接着天上飘落地雪花,似乎眼前出现一个幼小可爱的女孩子,她地身边是一个披着狼毛大氅的冷酷美少年,小女孩儿伸出小手,也在接着天上的雪花,她仔细地看着每一朵雪花,快活地笑着:“萧烈哥哥,看我能不能给你找一朵七个瓣儿的雪花来。”…………

蝶心晃晃脑袋,将那副美丽的画面从脑海中摇去,萧烈,你在哪里?

“别动,你别动!”一声惊呼传进蝶心的耳朵。

蝶心微微转过头,却见景咏寒对着自己大呼小叫。

蝶心皱皱眉毛,不耐烦地说:“干嘛?为什么不动?在这里当雪人?”

景咏寒笑了起来,俊俏的眼睛弯成两弯好看的月牙儿:“蝶儿,你这样站在这里好美啊,你别动,我给你画一幅像,很快的。”

说着,他立刻动手将自己的滑板拿了出来,

把椅子,自己坐在门里,将画板支好,开始给蝶心画的小丫鬟一个给他那颜料,一个给他拿笔。

难得他这么热心,蝶心只好保持自己站起的姿势,面带笑容,让他画,由于是右边的侧脸和景咏寒相对,那窈窕的身姿、清纯的容貌非常迷人。

连小丫鬟都悄悄议论,少夫人的侧面真是好美哦!

景咏寒也不禁叹息起来,真是造化弄人啊,好好的美人儿,非要在脸上长一个大红斑,老天爷为啥这么不公平?

“有没有画完啊?我都要僵硬了,真的变雪人儿了。”蝶心勉强维持着笑容在叫。

“就快好了,你再忍。”景咏寒认真地说。

蝶心忽然想起在宫中,慕飞羽也经常这样给自己作画,他非常喜欢画蝶心,而他的绘画功力又十分深厚,每每都会将蝶心的绝世风姿栩栩如生地再现在画板上。

如今,慕容飞在这初雪时刻,又在宫中给谁画像呢?

“好没好我要看看画哪里了?”蝶心又冲着景咏寒大嚷。

“了,真的好漂亮啊!”景咏寒由衷地赞赏着,蝶心发现那两个小丫鬟将脑袋探过去,然后都低下头,掩着嘴巴笑。

定画的不像,我就知道你的画功比慕容飞羽差远了。

蝶气呼呼地走到景咏寒面前,一把扯过画板,到底要看看景咏寒将自己画成什么模样?

美丽的亭台,汉白玉的栏杆,皑皑的白雪,漫天的迷蒙,这些都非常真切,还有那凌寒傲雪开放的一株株红的耀眼的梅花。

可是倚梅亭亭玉立在那里的并不是蝶心,而是一头耳朵上插着一朵花的憨态可掬的小猪儿,穿着和蝶心一样的衣服。

“你……,”蝶心的脸上垂下几条黑线,脸色铁青,她的一对柳眉几乎拧在了一块儿,“你这个该死的,你照着我,画一头猪?”

景咏寒将画板一扔,抱头鼠窜,蝶心在后面紧紧追赶。

两人在园中的雪地里追逐打闹成一团。

这身体恢复的景咏寒跑的倒很快,蝶心还真的追不上他,但是我们的蝶心怎么会是吃素的,她弯下腰,抓了一把雪,重重地握成了一个雪团儿。

“景咏寒,看这里。”正在笑着奔跑着的景咏寒闻声刚一回头,一个大雪团儿已经在脸上开花。

还没等反应过来,蝶心好像一头母老虎一样扑了过来,一把掐景咏寒的脖子,咬牙切齿地说:“你这个混蛋,竟敢把本姑娘画成一头猪,我要把你的脸打成猪头。”

说着,她作势要用拳头挥景咏寒的脸,景咏寒赶紧双手投降:“饶了我吧!蝶儿姑娘,咏寒知错了,哇呀呀,好疼,我是病人啊,你是母夜叉吗?”

蝶才放开他,两个人又乘兴堆起来。

然而,这欢快的一切,都被一双冷冷的眼睛一丝不漏地看在眼里。

×××××××××

同一时刻的南风堡

云雪降临,以迟缓却不止息的方式为城里染上遍地洁白。随眼望去十多个顽皮小童在街坊打起雪仗,每张红润可爱的小嘴呵出薄雾及笑语又叫又笑滚在雪地上。

二楼临窗处依着一道俊朗而潇洒的身影,他轻轻地眯缝着俊俏的眼睛将眼前和乐的景象尽收眼底,那看似欣赏雪景的悠闲愉悦模样隐藏着冷眼看红尘的悠然和洒脱。

他伸出左手承接不断落下的冰雪,似柳絮的结晶甫贴人掌心,随即被温热的体温融化成一小摊冰水。

看着掌心中的水滴,他一双深眸凝结成灿烂的星辰。

“这么一点水洗不掉你身上的血腥味!”如冰似雪的淡漠清朗嗓音,毫不留情地打断俊美男子辛苦营造的优雅气氛。

那男子似乎猛然从回忆中清醒过来,他回过神,一双深眸陡然变成了蓝色,好像一双价值连城的蓝宝石。

正是萧烈!

萧烈淡然一笑,他并没有因冷漠的讽刺而动怒,反倒是自嘲地对着方才开口的弟弟萧傲道:“就算是杨贵妃的华清池,也洗不掉我一身腥臭味,但又何妨?反正我不是咱们四个人之中最臭的。”

随着话声,美丽又饱含精明的深蓝色眼眸扫向在座的其他三名男子,一个五大三粗、满脸纠髯的男子瞧瞧身边这三位让女人流口水的帅哥儿,又认真地嗅嗅自己的胳肢窝咧嘴笑道:“也不是我。”

第158章 冷面阎王的“恋童癖”?

个看起来粗豪的男子就是萧烈手下的勾魂右使跟萧家弟一起长大,和萧烈萧傲情同手足,也是萧烈最得力的膀臂。

“、还好,除了汗臭味之外,就是一股特有男人味,这你们可都羡慕不来。”岳无双自作陶醉地深吸了两口自己的气息。

旁边的萧傲取笑地用扇子拍击着岳无双的臂膀,他向来明白岳无双的粗线条,但却不清楚他会迟钝到这般田地。

“血腥味不是这样就嗅得出来,你瞧,”他将左手摊在岳无双的面前。

岳无双不解地反究这萧傲掌间的纹路,许久才吐出话:“萧傲,人家说祸害遗千年,这句话果然不假,你就是一个妖孽,当然现在‘阎罗令’的最大妖孽不是你了。”他的眼睛看向了坐在一旁的貌美如花的帅哥儿秦雪桑,后笑得花枝乱颤。

“谁叫你帮我算?”萧傲啼笑皆非地收握掌心,玩笑似地低问,“你从我手掌中看到什么?”

“一双柔嫩细腻的纤纤玉,比起女人有过之而无不及,人恨不得抓在手里抚摸一会儿,但是一想到你是个臭男人,就立刻兴趣索无。”岳无双半嘲笑道。

不是他老爱萧傲的皮相上大做文章,而是男人拥有比女人还美的容貌就是天生罪过!若非他从小和萧傲是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曾经无数次看见过萧傲的**,他真怀疑萧傲的真实性别。

萧傲本身已经够祸国:民了,再来一个更加雌雄莫辩的秦雪桑,真是让我们这些粗旷有男人味地男人没法活,南风堡的女人总是有意无意地将含情脉脉的眼光投在他们的身上。

女们啊?男人长地漂亮又啥用?男人最重要地是要有阳刚之气,就要像我一样,对了,这样粗旷豪迈的才算是男人。

萧傲微沉双眼注释着自己玉手而缓缓勾起冷笑。

柔细腻?纤纤玉手?连女人都自愧弗如?

可是他看到地却是每一条结束在他手中地生命依附在他上痛苦哀号地铁证。及讽刺醒目地红艳血迹!

不论他在杀完人之后多么迅速地清洗掉掌上黏腻地血迹。那股令人作呕地腥臭味始终沾染在他身上挥之不去。

“是呀。但这双看似纤细地手握着剑时却毫不含糊。要人命地时候一点都不眨眼。要不怎么是我们‘阎罗令’地勾魂左使呢!”萧烈淡淡地说。

“萧傲下回咱们再来比试一场。看看这五年到底我们谁更强?”岳无双心直口快地再下战帖。这已经是他第六度向萧傲挑战。而前头五次场场以惨败结尾。

萧傲没有立即回复岳无双的挑衅,只是侧过头对萧烈说:“这回他再失败就把他贬成‘阎罗令’地看门人。”

萧烈的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动,只是轻轻地挑了挑唇角,带着默许地味道。

哼哼说我一定输?岳无双不理会结拜兄弟把他看得扁扁的,他最近可又自创一套拳法和剑法正巧缺个人来试试。

哼,勾魂右使难道就是吃素地?而且萧傲在消失这几年的时候,他一直在勤练不怠,一点都不放松,估计应该可以胜得了萧傲。

还有,萧傲曾被萧烈硬生生地扯断过手臂,现在即使好了,也肯定不如以前灵活和有力。

所以他有很大地把握。

萧傲嘲笑地笑笑,收回眼神,继续看自己的手,就让岳无双在那里自己陶醉一番吧?

凝望着窗外的飘雪,萧傲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他扭头看向萧烈:“那个朵儿,一看就是资质非常差的人,根本不能习武,大哥你为什么要将她吸收进组织?”

他迫切地想知道令主的理由是什么?

萧烈冷扫萧傲一眼,那阴森又略带邪气的深蓝双眸燃着难以察觉的火焰,他依然沉默不语。萧傲冷哼一声,他不认为心思缜密的“阎罗令”令主会不清楚整个“阎罗令”从不收无用之人。

岳无双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其实我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真不晓得令主看上了那丫头什么?那丫头是有一次大家一起拣回来的,可能令主看她可怜。”

萧傲仰面大笑起来:“咱们的手杀过够多人,像她这样年龄的娃儿也是不计其数,可怜的人到处都有,为什么没见令主一个个都给拣回来'奇+书+网'?我一直想知道救人与杀人究竟哪一样容易?”

从小一起长大,他难道不明白萧烈是一个怎样的人?他的冷酷无常经常让身为亲弟弟的自己都浑身冷,他们皆非善心人,对于为善这一档子事更是敬而远之;若要论良心二字更是早早就教路边野狗给吃得半点不剩,如果有一丝心慈手软又怎么能掌控整个庞大的黑暗组织。

在这一点上,萧傲自认从来不是萧烈的对手,因此自己的心里总还有那么一点点柔软的地方存在。

而萧烈总是对他这一点仁慈嗤以鼻,总想把他

一个完全的冷血魔鬼,因此,才有五年前兄弟间残。

?产生在一个无情杀手身上?

而岳无双和秦雪裳似乎对这个话题也十分好奇,都把耳朵伸的长长的。

萧烈轻轻地抿了一口热茶,望着外面飘洒的白雪,悠悠地说:“因为,她很像九年前我结识的一个小女孩儿,尤其是那双眼睛,是的,那双灵动而可爱的眼睛。”

在说这的时候,那线条冷酷的俊脸上霎那间变得柔和起来,连那双一向冰冷的双眸也充满了柔情的味道。

其余的三个人在刹那间冰冻,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萧烈这副表情。

秦雪桑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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