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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神之物-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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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笑的是我到这里的理由,我竟然认为人应该适当地为爱疯狂一把,哪怕死,也要死在和他最近的位置。现在看来不就是一个笑话么,就算我一厢情愿地想离他近一点,对方也许还不领情呢。林莫离,我知道吗?在来的路上我还和你发生了关系,但现在看来,估计是我一厢情愿,妄想的产物。”
  
   林莫离有些吃惊,没想到在对方的脑海中还发生了那种事。
  
   “莫离,我可以吻你吗?”
  
   “什么?”话题跳转得太快,林莫离有些转不过来。
  
   “就当是我这个傻瓜想寻找安慰,而且我也怕,怕我们一路走来,只是恶梦的延续。让我能真实地触摸到你,能拥有真正的回忆。”黑暗中有人用力抓住了他的手,“我求你了,你要是不愿意吻我,给我一个巴掌也行,只要让我知道这一切不是梦……”
  
   那一刻林莫离脑海里出现的竟然是羡的脸,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变成这样,武子陵是自轻自贱,而莫羡是自我放逐。是缘于得不到还是放不开。莫羡明明那么害怕,那么痛,为什么不逃开,叫他也不醒,像是把自己封闭在某个空间似的。
  
   他想不明白,却渴望拯救,不管是弟弟,还是眼前这人。黑暗中他反拉握着他手臂的那只手,把他拉到怀里,捧着脸,吻了下去。四瓣唇只是轻轻相触,却足以让武子陵留下眼泪。就好像之前经历所有的苦难,并为了度过它付出的努力和坚持都是为了这一刻。
  
   唇分,他尤不满足。
  
   “我可不可以再要多一点。”他贪婪地哀求。
  
   回答他的是热浪般狂躁的吻,如若吞噬,如若占有。在热吻的间隙,有人在他耳边说,“当然可以,会给你想要的更多。”
  
   有人把爱比作潮水,可武子陵却认为吻才像潮水。一浪接一浪地打来,覆盖了一切,随后潮流涌退,消散不见,在你放松警惕时,又有一浪打过。那种吞噬你一切,却又让你有一丝喘息,如忽上忽下的云霄车,激烈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在高/潮来临时,他哭了,就好像他的出生就是为了此时此刻。这样的想法让他觉得自己有些卑微,进而自弃,想推开身上的的那个躯体,用某种坚固的东西包裹自己。却又舍不得他人身体上的温度,踌躇不前。
  
   自由奔放是他一直都追寻的生活态度,可他却用了一种异常卑微的方式满足自己的欲望。唾弃吧!然后在这种自厌中沉沦。
  
   默许别人的手指进入自己从未深入过的地方,温暖而紧致的甬道感受到一种另类的触感。肠道与手指的相连,让他分不清自己是他人手指的延伸物,还是和手指一体的躯体是他肠道的衍生物。
  
   神经末稍的触感有时是具有欺骗性的,无限放大异物的不适感,却又因为快感,而无限缩小带来欢愉的器物,随后引来的不满足。
  
   手指进得艰深,抹了些他不久前喷射的液体。一根,两根,三根,就连他自己都惊讶它的容量。随后是某个灼热的器物进入,它先是如蛇信一般,在洞口周围探视,又如像兔子般小心翼翼地探入洞穴,既而如猛龙,捣得他支离破碎。
  
   他的腰腹被一双手掌禁锢,双腿已无力气攀附,双手在黑暗中胡乱地挥舞。如同套上脚链的鸟,任他如何扑腾,也无法高飞。
  
   节奏稍强,他已凌乱,出声哀求,语气里带着哭腔。而此时的林莫离却异常地陌生,异常地可怕,不顾他的哀求,微微拔出,却又狠狠地进入。
  
   待擦到敏感点,武子陵早已“咦咦呀呀”地乱叫,不知是痛得还是爽得。如此数次,武子陵精力不济,精元尽泄。而林莫离的那根却还是壮如铁,和着肠液,在甬道里打着泡沫,噗噗直响。
  
   直到林莫离也射了,两人拥在一起,享受了一刻性事后的宁静。
  
   说起来男人还真是某种简单的动物,郁悒的心情得到适当的发泄就能得到缓解,有时是一杯酒,有时是与人狠狠地干上一架,有时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或者是一场烂醉。事情虽没得到解决,却能以某种方式暂时忘却,也算是逃避现实。
  
   石洞里无水,刚刚在生理上得到快感的两人,为如何清理感到头痛。好在没过多久有人把铁门打开,带他们穿过曲折的山腹小道,来到池水边清洗,种种迹象让武子陵有理由相信那些白衣人都知道他们之前做了什么好事。
  
   他有些不好意思,忍着不适低着头面无表情地清理着。清理完毕换上简单干净的棉布衣服,又由白衣人把他们领到了山腹内的某个房间。
  
   房间空间不大,却有三层楼那么高。墙壁边都立着处上天花板的巨大书柜,书柜里是整排整排的书。房间的正中央摆着一张原木书桌,和巨大的书柜比较起来,书桌矮小,如同大海上的一叶扁舟。书桌上放着散发橘黄色灯光煤油灯,煤油灯的后面坐着一个底矮的老头。
  
   老头的头上还裹着纱布,纱布上沁着血。毫无疑问,老头就是之前林莫离干倒的那个祭师,也是现世中他们熟识的林三江,林总席。
  
   林总席坐在座椅上批示文件,日理万机,根本就没时间抬头瞧他们一眼,房间里也没有招待他们坐下的椅子。林莫离二人对视了一眼,难得沉得住气,非常默契地没出声。
  
   待公务处理完毕,林三江长嘘了口气,端起一边早已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方抬眼看向他们。
  
   “林莫离是吧,早年我曾见过你父亲,是个很有想法的后辈。当然你父亲的官运不错,现在是中央财政部部长。”接着又对武子陵说:“还有曾经西区局长,听说他殉了职,真是可惜。至从我从一线转到二线后,官场上的同事来往得少,否则能早点认识你们这些优秀的孩子。”林三江尤自感叹着时光匆匆,一时缅怀了起来,武子陵面色难看,林莫离高声喝道。
  
   “我没时间听你说这些,我到这里来只想带走我弟弟林莫羡。”
  
   “林莫羡?你是说最后剩下的那个孩子吗?”林三江此时的表情尤为无辜,装傻充愣的本事炉火纯青。
  
   但这本事让莫离感到愤怒,哪怕对方是一个受了伤的老人家,他也有一股想揍他的冲动。好在被比较冷静的武子陵拦住。
  
   “林总席,能向你打听一个人吗?名叫沈宇,是一名警察。他负责的是“剥皮魔”的案子,后来根据“剥皮魔”的案件,查到了几宗人口失踪的案件,最后他也失踪了。但从他的随身物品里找到了一张描绘墨村位置的示意图。
  
   “我想知道他现在是生是死,如果他遭遇到不幸,你能告诉我他是怎么死的么。”
  
   林三江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看来大家都是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聚集在此。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知道的事实。不过在此之前,我希望听一个故事。”
  
   
  
   “我想你们知道我来自墨村,在你们眼里墨村的人恐怕有些让人难以理解,封闭而且迷信。但假若你们也从小生活在这里就会和我们一样。
  
   “相信村外尽是危险,每年的夏至和冬至要向神明献祭,以示感谢。感谢神明让我们丰收,让我们过着幸福的生活。可以这么说,每年向神明献祭的日子是村里最重要的节日,就如同现在的圣诞节、春节一般。
  
   “如此就能想象我们以被选为神童,以服侍神明为目的的儿童为荣,长大后就成为祭品,在每年的夏至或冬至到神明那里去,一年两次,需求量强大。却还是有很多人没被选上,在那种裹挟的神圣感中难免会感到失落。刚开始他们会顺从的,只会寻找自身的不足。
  
   “在不被他人承认,自我否定的环境下长大,人的内心难免都会有些偏激。随后便会怀疑,怀疑神童选中的标准,怀疑整个世界,甚至怀疑这世界上是否真的有神明的存在。
  
   “等我们长到十四五岁,对事物真相的看法,虽不全面,但模模糊糊都有些影子。我今天要讲的故事,就是三个从小在墨村长大,十四五岁的少年。那一年他们在丛林里拾到了一具尸体,准备把那具尸体扔到山腹中的祭祀口去……”
  




第41章  Chapter21
   墨村的祭典没那么复杂,盛装、盛食还有热闹非凡的歌舞表演。一般会提前一到两个月准备,每人着新衣,每家每户都要拿出一个节目出来表演,个人或是集体的,实在是羞于表演的准许你拿吃食来与大家分享。
  
   久而久之,节目与食物分个优胜劣汰,然后各自传承,最后留下几家富有特色的表演和吃食。
  
   等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妥当了,离祭典的日子也近了。那一天大家会被震天的锣鼓声吵醒,锣鼓队绕着村子一圈,到了哪家,哪家就得盛装而出,等到山腹时,身后已经跟了几乎所有的村民。
  
   而山腹的大门口早已站立白服祭师,他们庄严肃穆并富有热情,带着笑脸与每一个进入山腹的村民打招呼并叮嘱,进入山腹时得小心翼翼,因为一旦进入山腹较空旷的地方,他们就会飘起来。
  
   有关这一点,村里有各式各样的传闻。有人说因为他们是列子的后人,虽说先民文化已忘了大半,可骨子里却有传承,御风而行对于他们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也有人说山腹的地下住着神仙,他体格庞大,一呼一吸能把人吹上天,也能把人吸入地。
  
   不管原因如何,墨村的村民进入此地后便会飘起是事实,虽神奇,但也存在一定的危险性。就三位少年知道的事件来说,在三年前的夏祭日,位于墨村口家中有大型黑背狼狗的林大壮,飘到了山顶,三天两夜没法下来。
  
   那时要不是祭师大人没日没夜地守着,瞅准机会把林大壮给拉下来,他准飘在山顶饿死过去。不过这三天两夜的时间把林大大壮吓得够呛,本来是又黑又壮大汉,硬生生地变成了瘦猴。林大壮从此有了阴影,每逢祭典的锣鼓声响起,自个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吓得半死。
  
   村里最重要的节日无法参加,这让林大壮的家人非常着急,日日祈祷,直到去年家中亲戚有一少年被选为神童,林大壮的情况才好了一些。
  
   其实像林大壮这样飘到山顶上的情况,已经鲜少出现,毕竟被飘到山顶下不来是最先来这里的先祖遇到的情况。后来人们与天斗,与地斗,斗出无穷智慧的先民们想到了办法,办法就是着盛装,带上自家的金银首饰,把自身的重量压下去。或者把自己与家里的锅碗瓢盆系在一起,也就是带上好吃的好喝的到祭典中来。
  
   而至于林大壮为什么在这么万全的情况下还飘到顶上,完全是因为他与邻人打赌,说自己身体强壮,绝对不会飘上去。这也属于人类盲目自信的愚昧,就跟瘦子不信地球引力,胖子不信空气浮力一样的道理。
  
   回到前言,当祭师提醒了大家,村民们低头检查身上的负重物,等一切妥当大家一个接一个有序地进入腹地。等确认大家都安全抵达时,方可开始做祭典的准备工作。
  
   准备吃食的可以摆摊,准备表演的确认场地开始练习。
  
   当放置山腹深处的巨大青铜钟被敲响的时候,墨村人抽调身上一部分负重,整个身子飘到了半空中,达到一种微妙的平衡。随身携带的物品也被铁链拉至半空,整个画面表现出一种巧夺天工的神奇。就像是天上神仙生活的画面,偶然投影到地面上来。
  
   大家在半空中跳着舞,唱着歌,吃着最鲜美的食物,喝着最香醇的酒。从这头飘到那头,到最后醉得人事不知,只能随意摇摆,在众人眼里却变成最飘逸的舞姿,好不快活。
  
   相信有那么一刻,墨村人是人为他们是在天上的。那种恣意摇晃,乘风飞翔的状态让他们误以为自己已经羽化登天,或者是鸡犬升天。
  
   而在这样的日子,这样的环境下,只有一中人,是无法漂浮的,相反,他还会沉下去。这人就是今日要成为祭品,到神明那里去,从小被挑选出而长大的神童。
  
   这也是祭典最后的一个环节,之前再怎么放浪形骸的墨村人,会立马整肃面容,一圈一圈地围站到祭台的周围。看着祭师带着祭品行到祭台中央,那里有一个深不见底的洞,而且那个洞是墨村普通人不能靠近的,不是因为稍稍靠近,便要担心会掉下去,而是微微靠近,不管你身上负重多少,都会被吹倒天上去。
  
   祭师让祭品盘坐到洞口,腰间系着一根粗绳,粗绳老长,摊在地上,那长度简直能绕山腹几十圈。大家屏住呼吸观望,祭品刚开始还只是漂浮在洞口,和所有的墨村人一样,可当神明接受了这次的献祭,他就会慢慢沉下去。绳子慢慢下放,直至放到了尾,也绷得很直,随后放开。村民们喜笑颜开,相互庆祝,因为神明对这次的祭品异常满意。
  
   祭师开始说早就准备好的祭辞,无非是保佑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属于墨村人的重要日子也就结束了。
  
   
  
   阿江他们就是打算把捡到的尸体扔进那个洞里。
  
   “那万一尸体根本就没有沉下去呢?”阿水提出自己的担忧。
  
   “那就让他飘着,村里的老人不是常说,过去‘大地’山腹的上空总是漂浮着许多尸体么。现在多上一个,他们只会认为这是一个不小心靠近禁地的倒霉家伙,而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尸体沉了下去,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阿江说。
  
   “意味着神明接受这个祭品。”阿一说。
  
   “不光是这一点,其一我们可以在神明接受祭品的时候向神明表达我们的愿望,其二这说明选取神童的标准是一个阴谋。”
  
   “还记得神童的标准么,耳聪目明尚在其次,最重要的就是德行好。神明接受了这具尸体,却仍然有两种情况,其一,它曾经是道德品格高尚的人,其二,它曾经是一个普通人,甚至是品德败坏的家伙。
  
   “怎么样,至少有一半的几率让我们怀疑祭品品德的真实性,从而可以怀疑整个祭典本身就是一场笑话,甚至怀疑根本就没有神明的存在……唔……”阿一赶忙捂住他的嘴。
  
   “你在乱说些什么!”阿水嗔怪道。
  
   “唔……阿一你放手……”阿江嗡声嗡气地说。两人拗打了一番,最后阿一还是放了手。“哼!我就不信你们心底没有一丝的怀疑。现在刚好这个验证的机会,只要照我说的去做,答案就可以揭晓。你们不敢试一试吗?”阿江挑衅地说。
  
   少年人就是受不了激将法,生怕别人小瞧了他们,阿一和阿水对望了一眼,最后还是接受了对方的提议。
  
   既然三人达成了一致,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在他人不知晓的情况下把尸体运到“大地”的山腹中去。少年人又有什么好办法可想,只晓得黑夜可以掩人耳目,所以决定晚一点或早一点,总之天还全黑的时候把尸体运到“大地”那里去。
  
   只是现在尸体泛着恶臭,就算没人发现他们抬着尸体,也会闻到。后来还是阿江提议,去山林里摘一些芬芳的花朵来掩盖尸体的恶臭,再找一张草席包裹,在无人的夜里把它抬出去。
  
   室外是大雨倾盆,而且现在是春天的末尾六月初,哪来芬芳的花朵,只好摘些青草凑数。尸体上受伤的部位流脓,发臭得格外严重,细看的话,还会发现伤口里有虫在蠕动。
  
   三人你推推我,我推推你,不愿靠近。后来还是阿一一狠心,抓了一把花花草草就往尸体的伤口糊去,阿江在杂货堆里找了张草席,那还是他姐姐淘汰掉传到他手中,随着他个子的长高,最后流落到这里。用来包裹尸体,短了那么一截。便又在杂物堆里找了一块布,把多出来的部位包裹住,并用绳子固定。
  
   等尸体的部分解决完毕后,开始做去山腹的准备。家里的金银首饰三人是不敢动,就用生了锈的铁器代替。再是长绳,翻遍了整个杂物间,都没找到符合要求的绳子。
  
   阿水想起阿爹前不久刚搓了一条长麻绳,阿江撺掇他去拿。阿水有些犹豫,却还是把绳子拿了来,可他的心七上八下,生怕被阿爹发现狠狠地揍他一顿。
  
   待一切准备就绪,三人来到雨林与众人汇合,装作若无其事地回了家,到了深夜在阿江家附近集合。
  
   梅雨季节接近尾声,下雨的时间不长,但没有铺石板的地照样泥泞不堪。三人深一脚浅一脚走着,没走多久便走不动了。本来一具成年人的重量对三个少年人来说不算什么,可重便重在身上携带的铁器,而且离“大地”的山腹还有一段距离。
  
   阿一看大家都有些脱力,就提议休息一会。三人把尸体抬到丛林中的一个大树根下,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
  
   “我觉得有问题。你想啊!那些去神明那里去的人都是为了服侍神明去的,我们弄一死人过去,神明会不会生气呢?”阿一说。
  
   “那你觉得神明住的地方是什么地方?”阿江反问。
  
   阿一的眼睛开始变得迷茫了,“祭师大人从来不说,也不要我们随意猜测,我不知道。”
  
   “对于那个地方,难道你就没有一丝自己的想法吗?”阿江追问。
  
   “只是听阿妈说,阿姆死后会去那个地方。我想那里一定是美丽而富足,没有贫穷、疾病,还有死亡。”
  
   “对啊!到了那里的人,连死亡都不具备,彻底连人的性质也发生改变。到那时还在乎到他是死是活?神明只在乎他是否是善良崇高的子民。你的阿姆那么善良,我想她在那里应该过得很好。”
  
   三人休息了一会继续出发,终于在天亮之前把尸体抬到了山腹前,可山门前有守卫。在整个“大地”宗教事务所里,侍卫人数不多,却负责神童的选取,照顾他们的生活,祭祀场所的维护和服侍祭师大人的起居,甚至每一任的祭师都是从他们当中产生。如果说神童是品德高尚者产生的基石,那么他们则是品德高尚者的塑造师。是村里值得尊重的职业之一,被大家亲切地称之为“神侍”。
  
   “怎么办?”阿水问。
  
   “想办法把他们引开。”
  
   “怎么引,而且你能保证我们进里面后,不会遇上其他神侍吗?”
  
   “一般情况下不会,因为神侍的人数不多,除开在山门前守卫的两人,其他的都在山腹后面的寝宫待命。不过早上是他们交班的时候,具体是哪个时辰就不知道了。所以我们要尽早,要么在他们交班之前,要么在他们交班之后。”
  
   “万一在我们抬尸体的途中遇上了呢?”
  
   “那只能说明我们的运气实在是不好。基本上没有非常稳妥的方法,越危险的反而越安全。我也想过,在祭典的日子把它混进去。如果你们愿意等那么久的话。”
  
   阿水和阿一把头摇得飞快。
  
   “那么,就由我引开神侍的注意力,你们从后面悄悄抬它进去。”阿江话一说完,就拾起一块石头往自己的脸上砸去,一时间鲜血淋漓,把旁边的两人吓得一愣一愣。
  
   阿江向他们摆了一个准备的手势,便冲了出去。
  
   “救命啊!救命啊!”阿江向山门口的神侍跑去,跑到侍卫的身边一把抱住,还把脸上的血一股脑地擦在雪白的侍卫服上。
  
   “小朋友,出了什么事?”神侍并没有生气,反而温柔地为他擦拭脸上的血迹。如果说神童的选取标准是高尚纯洁,那么神侍的选取条件便是能教导人高尚纯洁。散播出正能量,而自我身是什么玩意,没人在意。
  
   “有可怕的东西在追我……”阿江憋着哭腔撒谎。
  
   神侍蹲下身子怀抱着他,安慰着。
  
   “我记得这孩子是住在村尾,林裁缝家的小儿子,这大晚上的,怎么跑了这么远。”另一个神侍说。
  
   “我晚上起夜,到林子里去嘘嘘,看见一个黑影在我家门口。我不敢进屋,只好在林子里躲藏。哪想那黑影发现了我,向我追来,我慌不择路,转眼间就到了这里。”阿江继续编着故事,引导着神侍们背对着山门,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做小动作,招呼着阿一他们,趁现在。
  
   阿一他们不敢耽搁,立马抬着尸体,轻手轻脚地往山腹里走去。刚开始还能听到阿江的假哭声,随着走得远,什么都听不到了。阿一他们便放开脚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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