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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予梦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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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渴。他低下头去吻自己□的身体那一瞬间,红玉发簪扯出一段月华,傅少爷仿佛看见血红眼眸的云珞。
云珞在他身上落下一串吻的时候,感觉身下人微微颤抖着,这让他觉得更加兴奋,抬头想再看看那双清澈的眼,却发现它紧紧闭合着,眉头深深锁在一起。
抑制不住的欲火冲击得云珞只剩侵略的念头,可这人总能激起他心底的涟漪,那样的神情,就像个需要别人保护的孩子,多少年不曾有过的感觉,想去珍惜谁。
云珞拂过他的脸庞,从耳朵开始温柔的吮吻,湿濡濡的感觉从耳根到喉间,云珞含住的时候明显感觉它动了,手慢慢在他的身体上游走,一路向下……唇落在锁骨上的时候,他微微仰起头,云珞轻笑,路过红樱却没有碰触,偷眼看时,毫不意外的发现,那人微微张开迷茫的眼看像自己。
分开他的膝盖,云珞抬起他的右腿,与他的眼光交汇,其中充满恐慌和不自知的哀求,这个大少爷尚在病中,折腾这么半天怕是已经没了力气。云珞吻上他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他的身子随着扭动,无力的摇头。
“别怕,我会对你很温柔的……”顿了顿云珞又有些任性地道,“谁让你的弟弟给我下了媚药,要怪就怪他好了!”边说手指边摸索到傅少爷的两腿之间,挑逗着他的欲望。
“嗯……嗯……”傅少爷不一会儿就涨红了脸,忍不住呻吟出声,“哩……呃……呜呜……”想说话却发不出完整的音,一直无助的摇头。
待他傲然挺立的时候,云珞忽然将食指探进□,身下人反射性的躬起身子,合拢双腿。云珞立刻用膝盖顶开,把身体挤进他的两腿之间,另一只手拿出了塞住他嘴上的布条,低头深深吻上。
身下人早以不似初时对云珞那般抗拒,被挑起欲望的傅少爷竟情不自禁的迎合他,云珞边吻边动作着手指,感觉那里已经可以容纳自己的时候,迫不及待的抽出手指,一个挺身送入自己的□,“哈啊……”傅少爷身子一颤,手指紧紧抓住床头……
“对不起……对不起……”云珞粗喘着怜惜的吻着他汗湿的脸,慢慢的开始动作。
傅少爷大口喘着气,在云珞耳边轻声说:“放……开……我的手……”
云珞稍微迟疑,但很快去解开他手上的束缚,傅少爷双手颤抖着攀上云珞的背脊,胸部和他紧紧贴在一起,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摇动,好似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的浮木一般。溺水的人在沉浮交替、死生之间挣扎,全心全意依赖着怀抱中的希望,起起落落中被一个浪花顶上云端……
温暖柔软的云融入四肢百骸,让身体新生般的舒畅。
傅少爷任由云珞枕在他的肩窝处,颈上流下的汗水分不清是谁的,彼此的胸膛在余韵中起伏着,里面快速跳动的物体相互撞击。
“喜欢吗?”云珞轻声问,
傅少爷没有说话,半晌头微微动了一下,下颌碰到云珞的脸。
云珞欣喜的抬头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
“你……”傅公子皱皱眉,“你快离开这里吧。”
“你赶我走?”
傅少爷有些无奈的道:“你不是被玉林强带回府上的么,再不走万被发现了又要遭殃。”
云珞挑起他的下巴笑了笑,“用强是不假,不过是我自己要来的。”
傅少爷诧异的看他。
云珞继续说道:“我本打算让你父亲知道,然后把我赶出去,打断你弟弟的腿再不让他来烦我。”
傅少爷道:“这些事情爹是知道一些的,连我这个从不出门的人都知道他在外面胡作非为,爹怎么会不知道?只是……”他别过头,“如果我死了,傅家就剩下他一根独苗,所以爹很多时候都由着他。”
云珞搬过他的脸,“宝贝儿,你到底得的什么病?”
傅少爷白他一眼:“沈璧。”
“什么?”
傅少爷打开他的手,“我叫傅沈璧。”
云珞眨眨眼,笑道:“云珞记下了。”心道怎么自己和傅沈璧在一起,就好像傅玉林和自己在一起,只是位置调个个儿。
作者有话要说:写的这里小寻真的是忐忑的脸红,大大们不要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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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24章 。。。
傅沈璧微皱着眉,有些宠溺的看着云珞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摇了摇头轻叹口气,这美艳少年外表看似心机深沉,其实还是稚子心性。第一次和他见面就如此亲密……虽然起初是他用强,可是那样的接触却是如此熟悉,仿佛……仿佛几世之前就有过这样的碰触……于是,自己在那个时候莫名其妙的——接纳了他。
转身收拾床铺残留的痕迹,不等他完全收好,房门就被人推开,“你怎么又回来了……”傅沈璧看到来人一怔,“……爹?”
知府大人瞪着眼看他,声音相反的平静无澜,“你是在等谁?”
“我……我没,爹,大半夜的您怎么来孩儿这里?”傅沈璧马上调整情绪问道。
傅知府忽略掉儿子极力掩饰的床铺,抬眼在房中四处打量,“这么说,大半夜的我不该随便到你了房里来?”说完已经走到傅沈璧的面前。
傅沈璧汗毛直凛,“爹爹若是有事,明日再说吧,孩儿今日的确有些卷了……”
“哼!”傅老爷一把扯过床单抖开,上面的白浊还半湿着,清楚明了。特有的味道立刻以床单为中心散开,原本特地开窗放掉的味道冲入鼻腔。“你老子都不能来,别人就可以随便来是么?!你们都干了什么好事!”
傅沈璧霎时白了脸,捂着胸口不住的咳嗽,“咳咳……咳咳咳……爹,你听我说,这是误会……”
傅老爷回手一巴掌,“误会?!你还有脸说!”
“爹!”傅沈璧惊怒,“您怎么不问问那人是谁带回来的?!”
“我……”傅老爷再扬起手,巴掌却打不下去。
傅沈璧直直的挺着脊背,一点儿闪缩的意思也无,“玉林胡作非为您何曾真正教训过他?如今到了祸及他人的地步,您竟然还把罪责加在被害者头上!”他咬唇顿了顿,语气淡了下来似带着化不开的悲伤,“就算孩儿生来不幸,不能为您尽孝,您也不必只把玉林当成独子来宠爱……”
“混账!”傅老爷的巴掌终于又落到沈璧脸上,“我还用不找你来教训!”
傅沈璧的脸歪着一边,许久没有动,“呵呵……”半晌低笑出声,“傅大人,脾气发完就请便吧。”
傅老爷看不到他的表情,心里微微抽痛了一下,傅沈璧听到了他爹习惯在他面前说的一句话,“冤孽……”余光看着他爹离开。
回过头时,一行泪斜斜的顺着鼻翼淌下,另一边有泪珠曾经滴落的痕迹。
知府大人甩在儿子脸上的两个巴掌,并不能发泄他的怒气,自打听衙役来报,说傅公子从府衙里取走了不少刑具,匆匆回府本想责怪他胡闹,没想到找到宝贝儿子的时候,他竟然昏倒在厢房里?!顾不得责骂,只怨恨那个胆大包天的,竟然在他知府大人的府上,打昏他最疼最爱的儿子!傅玉林醒来免不了一番推诿遮掩,老头子一口气正憋的不顺,就听到大少爷院里的丫鬟结结巴巴的说,大少爷房内有个男人……知府大人这会儿不到一个时辰的见闻,就好像在他眼前开了染坊似的五颜六色。怒气冲冲到了傅沈璧那里,看他举止便以猜的八九不离十。
这会儿,也不管到底谁是谁非,一股火都冲到了那个以色侍人、低贱无耻的男娼身上去了。当即调了府衙好手前去拿人!
另一边,云珞并不知晓自己大祸临头,回去画舫春风得意的沐浴更衣,然后躺床上欢天喜地的想着下次什么时候和傅沈璧再见。想来自己在风月场里打滚着许多年,混出点儿名堂之后,身价高了来捧场的人自然也水涨船高,达官显贵、风流名士、江湖豪杰,什么样的男人没遇见过?可是就没有哪个让自己这样动心的,从第一眼见着就如此牵肠挂肚,怕时今生再也放不下了。
窗外的星子沉了,天光将明未明。云珞忽忽悠悠的做了个梦,看见一片冰一样的世界里,傅沈璧衣发皆白,正站在不远处冲自己微笑,散开的银发随风轻扬,云珞朝他走过去,觉得自己轻飘飘的没有重量,仔细一看自己和沈璧的下半身似在云里雾里,根本看不见地面,正想看个究竟,忽然被人一扯……
“你他妈的给老子起来!”
云珞惊醒,入眼的是一帮人,还都穿一样的衣服,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刚才扯他的人劈头盖脸就是两巴掌,“你个下贱的东西胆子不小,傅家的两位公子都敢得罪!”
云珞这次看清楚,那一帮人都是衙役,领头的是傅知府的心腹刘好。云珞乍惊之后心念急转,照刘好刚才的话,他和傅沈璧的事情被傅知府知道了么?大事不妙,显然傅沈璧在傅家是没什么地位的,出了这种事,傅知府会怎么对他?他那本来就病弱的身子受得住吗?
“给我下来!”刘好拽住伏在床边的云珞往下带,云珞不及反抗顺势摔在地上,“啊”短促的叫了一声。心里恼火却不能发作,“刘大人你这是是干什么?想来云珞平时也没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我和两位公子的事只是误会。啊……”
刘好又一个巴掌,“少跟本大爷耍嘴皮子,你以为你这回还能翻得了身么?”冷哼一声对后面的衙役道:“带回去!”
没想到这么快就回到知府大宅,这回换了一间偏厅,傅老爷坐在主座右边的太师椅上,眼神森冷的看着被拉扯进来的云珞。
儿子把他拐到偏厢,老子把他绑到偏厅,云珞勾起唇角嘲讽的想,还真不愧是父子,都这么龌龊!
既然带自己来这种打死了也不会被外人发现的地方,傅知府对自己的私刑是动定了,就是不知到还有没有机会见见那人。
从前总有些自怜自哀,感叹此生大半身不由己,如今想想那人,从不曾真正为他自己活过,苟活在牢房一样的地方,他的父亲甚至不曾对别人说过有这样一个儿子。那人每天睁开眼,该是以怎样的心情面对这个世界?如今那人成了他最亲密的人,多想带着那人离开这里,告诉他这世上还有很多值得留恋的东西,和值得开心的事情,尤其还有一个最珍惜他的人,他从此不会再孤单……可是做不到啊,云珞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还有什么资格去照顾别人?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这样卑微?连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只能带给他更多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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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25章 。。。
“啪”的一声脆响!傅知府将手中的茶盏摔碎在云珞身边的墙上,云珞下意识偏过头,右边脸上先是一凉,继而火辣辣的疼。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对沈璧做出那种事情!还胆敢伤了玉林!”傅知府走到云珞跟前,捏住他的脸,眯着眼睛道:“以为自己长出一副狐媚像,就肆无忌惮是到处勾引男人,既然如此不知廉耻自甘堕落,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报应!”
云珞被碎瓷划伤的脸,被捏得更加疼痛,不禁皱了眉,“傅大人,我与两位公子间有误会,事情并不完全是你想的那样,啊……”云珞吃痛的惨叫。
傅知府的拇指狠狠掐在云珞的伤口上,半片指甲没在血肉里,鲜血顺着云珞的脸颊往下淌。“死到临头还敢跟我狡辩,怕是不明白本府说的报应是什么吧?”
云珞疼的满头是汗,没流血的半边脸色白的像纸一样,衬着那半边不断涌出的鲜红,煞是触目惊心,那晶亮含泪的眸子,尖尖的下颚,看在旁人眼中是说不出的妖媚。
云珞有不好的预感,最做坏的打算,存着最后和沈璧见一面的希望,每动一次嘴都牵动伤口,让他的声音发颤,“知府大人,您即认定云珞有错,那么云珞知错了,求您让我见见大公子,我好当面和他赔罪。”
傅知府早就看出沈璧对云珞的心思,怎会再让他们相见?冷冷的道:“不必了。”
“傅大人!”云珞急道,“请千万不要为难大公子,都是云珞的错……”恐怕再不说就没机会了,“是云珞引诱公子犯错……”
刘好察言观色上前塞住云珞的嘴,傅知府瞪着云珞咬牙切齿地道:“照先前说的,把这个贱人下去给府衙的差役享用,要是轮完了一圈还没死,就扔给牢里的犯人。”最后对云珞道:“你不是喜欢被人骑么,本府就让你死在男人身下!”
云珞不能说话,惊恐的睁大眼不住摇头。
傅沈璧自从昨晚就被禁了足,不得出房门半步,听说傅知府要去抓云珞,拼了命往外跑,被抓回去后连窗都被钉了铁条,心急火燎的看着天亮,忽然心中抽痛,像是被一根削尖了的粗铁棒捅了个大洞,中间空落落的疼,似乎呼吸和血液会漏掉,身体在剧痛中渐渐无力……
云珞的喉咙已经喊哑,发不出声音。起初在挣扎中还能感觉到□被撕裂,有粘稠的液体留下来,仿佛内脏也一起被撕裂般,疼痛从一点蔓延到全身,后来渐渐麻木,痛到不知道痛,甚至整个□都没了知觉,早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人在自己身体里来来回回,最后甚至不知身在何处……
“老爷……老爷……不好了!不好了!”大少爷院子里的丫鬟急急忙忙跑到傅知府的卧房外敲门。
“什么事大呼小叫的?”傅夫人不悦的问道。
“夫人、老爷,大少爷出事了!”
傅知府系衣带的手一顿,知府夫人和他对看一眼,眼含忧色。“进来说话。”
丫鬟进门“噗通”跪倒在老爷夫人面前,“刚刚奴婢给少爷送早饭的时候,叫了半天没人应声,就从窗口窥看,见少爷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好像旁边还有血迹……”
傅老爷当先跨出门,“叫管家拿钥匙开门!”夫人紧随其后。
到了傅沈璧的偏院,果然如丫鬟所说,进到房间里的时候,傅沈璧嘴唇被血染红,已经奄奄一息。傅夫人差人请来荀道人,道长查看过傅沈璧的情况,有些惊讶思索看半晌才问:“大少爷昨夜可否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傅老爷觉得有些尴尬,屏退了左右才一五一十的和荀道长说了。
荀道长掐指一算,即道:“那个人现在怎么样?”
傅知府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云珞,冷哼了一声道:“恐怕已经不在人世了。”
“万万不可!”荀道人急道,“这个人一死大少爷怕是也活不成了。”
傅知府不悦地道:“难道道长让我默认他们的苟且之事?!”
荀道长说:“那个人与大公子是命定的缘分,前生便有数不清的纠葛,注定要牵绊几世。大少爷今生所受乃是前世之果,他的病情也全因前世杀孽太重所致。眼下他这一口气全系在那人身上,若是那人一死,大少爷定会随他而去!”
“啊?这可怎么是好!”夫人急道:“老爷您还不快去差人看看那人还有没有救?”
傅老爷脑中有些混乱,经夫人一提醒赶忙冲着门外喊道:“得福,你赶紧去府衙,叫刘好把昨晚那人给我活着带来!”
刘好从死囚牢里找到云珞的时候,一群肮脏邋遢的死囚把他围着中间,扯着头发的、架着腿的……云珞已经成了一件死物,动也不动。
刘好命令衙差轰散了暴徒,上前试探云珞的呼吸,半晌才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看看他的身子,衣服碎的不成样子,看不成原色的布条凌乱地挂在身上,皮肤上尽是淤痕擦伤,带着红白的污迹,嘴边和□最多,很多已经干涸,有些是新的,粘腻着缓缓流下。
刘好皱了皱眉,对手下衙差吩咐道:“找些参片给他含着提气,再拿张床单包起来跟我把人送到知府大人那里去。”
云珞再次有知觉的时候,是被阳光晃的眼皮微痛,隐约听见有人说话,“……这边,抬到大少爷房间里去……”
觉得身体被搬来搬去,“好,放地上。”
挣扎着微微睁开眼,看清楚自己待的地方,是做梦吗?怎么可能又到傅沈璧的房里?
不一会儿,竟然有双颤抖的手捧起他的脸,云珞好半天才艰难的发出声音:“沈……璧?”
对方点点头,没说什么眼泪先劈里啪啦的往下掉, 边用袖子给他擦脸上的污迹边说:“是我对不住你……是我对不住你……”
云珞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楚,傅沈璧的脸色比昨晚差了很多,眼下一片淤青,嘴唇跟皮肤的颜色已经差不多了,还有些干裂,他想挤出个笑容跟沈璧说:我没事了,真的没事的。可是笑不出来了……
突然,傅沈璧咬紧牙关,手指死死抓住自己的衣襟,忍耐了片刻“哇”地呕出一大口黑血,房门倏时被推开,冲进来的是傅知府和夫人,傅夫人急道:“沈璧、沈璧,你怎么样?!”傅老爷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傅沈璧望着云珞,微弱的说:“是我害死他的……”
傅老爷和夫人顺着他是视线看去,躺着地上的人半睁着眼看像沈璧,已然断了气。
傅夫人倒吸一口凉气猛然向儿子看去,傅沈璧垂下头没有半点儿生机。父老爷僵硬地探到他颈上的动脉,平静如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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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26章 。。。
我拉着云卷的手,一起回到了来时的地方。我的爱人,这一世的命运又是如此蹉跎,我才刚刚遇见你,就被又无情的拆散。
云卷握紧我的手,“璧寒,这一世又是如此的短暂啊。”举袖间扬起漫天血一般鲜红的飞花。
原来曼陀罗谢去的时候,飞舞的花瓣就如同凤凰重生前沐浴的烈火,我和云卷的爱在着花海中,是否也会如凤凰浴火重生,我想会的。
“卷儿,我们还能期许下一个来世,不是么。”我望着恋人的眼和他同样含着苦涩说道。
云卷又止不住的流泪了,他趴在我的肩头低低呜咽:“璧寒璧寒,我……我好想和你好好的在一起,为什么……每一世都要尝尽伤心,痛苦的死去?我不甘心,我们在一起的时间……那么短……那么短……”他的声音渐渐上扬,像孩子的撒娇,悲愤又无奈。
“卷儿,别哭,”我心疼的轻拍着他的被,“我不会放弃我们的感情,我知道你也一定不会放弃,只要再经过两世,我们的缘分不灭就能永远在一起!”
云卷孩子一样重重的点点头,“我知道、不管来世还会又怎样的折磨,怎样的心碎,我都不会放弃!”
若是知道这一世他会受这样的罪,我干脆替了他,可是偏偏这三世都是未知的,每当想去云卷被那样糟蹋,我的心就连呼吸都会抽痛……
我听到远处有人在叹息,抬起头才发现阎君早已站在我们面前。
“云卷、璧寒,你们可知道何为情劫?”阎君的语调平缓中却又透出些许叹惋,“情劫便是一旦动情就要历尽劫难,你们着十世若能熬过这千年的情劫,你们的爱便是在人鬼神三届史无前例的
弥坚真情,所以天帝才可向苍生宣告予以你们的爱。”
和云卷对望一眼,我笑望着漫天烈焰般鲜红的飞花。
“云卷,抓紧我的手。”
“璧寒,我永生永世都要赖着你。”他顽皮地来过我的衣袖擦干了眼泪。
我刮了刮他的鼻子,“我也一样。”
云卷扬手接住了一片落花,轻轻的放在怀中。
我们随着判官又被带入了下一世的轮回——
阎君站在奈何桥头,对我们遥遥说道:“你们这三世作为陌路人的命运,每一世都会有不同的阻碍,好自为之吧——”
大明国天启三年,江州发生洪涝灾害,一连数日大雨倾盆,几处江河同时决堤,尤以长江沿岸为重!
天启帝派户部尚书展云堂前去治理水患。展云堂冒着大雨赶到江州,立即到沿岸查看灾情,极目之处洪水泛滥,江边的渔村全被淹没,远远的只能看见水中的屋顶,不时还有人畜的尸体在水中若隐若现。
展云堂找来当地知州问询灾情的具体损伤,又集合衙役、招募壮丁,调动附近州县官兵,挖渠筑坝对洪水疏导堵截双管齐下。自己更是一连几日不眠不休,和大家一起在岸边出谋出力。
这几日雨势稍缓,时下时停。
这一日,阴雨连绵的天空终于有些晴朗的迹象,一个挺秀的背影站在大坝上,微仰起头定定的看像远处,我颠簸的视线随着他的视线看去,发现视线的尽头竟是一道艳丽的彩虹,挂在如此沉郁的天际里,显得十分妖娆。
“御史大人、御史大人……”我身体的颠簸更加急剧,说话的声音就在头顶上,震得我很不舒服,手脚动了动,皱着眉挣扎着想换个姿势。
挺秀的背影转过身来,竟也蹙着眉头,稍显纤细的眉如淡墨勾画,衬着翦水明眸,精致非常。
“何事慌慌张张的?”
抱着我的男人喘着粗气说:“大人,我刚才带人在附近巡查的时候,在岸边的树枝上发现这个孩子。”说着将我举到美貌男子的面前。
他眨了眨眼,好奇的凝视我半晌,“这孩子,怎么看着……”
“展大人怎么了?”还抱着我的男人凑近来问。
我赶忙别过头,刚才没有对比还好,现下闻到这美貌男子身上的清香,再问那个人身上的汗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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