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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爱吃狼-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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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迟,早,杀,了,你。”对着镜中给自己刷头的兔子,狼王一字一字的从牙关崩出这句话。
兔子微微一愣,随即莞尔,轻轻的为狼王柔亮的黑发梳顺,理齐,分好了缝,挽好了髻,眯眼一笑。
“好啊,我等着。” 取过一只与自己成对的银簪插在狼王的发上,兔子轻轻的抚了抚狼王的面颊,“恨远比爱长久,你若恨我,求之不得。”
说罢了,兔子眯眼笑的更加荡漾。
兔子在抚琴
清丽悦耳的琴声从窗外飘入,狼王微微扭头侧目,随后因身体的不适又皱起了眉头。昨晚被兔子折腾了一夜,咬牙忍过了一夜。狼王微微张了张干涩的嘴唇,上面还有一排浅浅的牙印。一夜,狼王没有发出一声呻吟,没有说过一句求饶。
看到狼王醒了,兔子微微一笑,回身披上一件衣服,从桌上取过一壶凉茶,含上一口,回到镜前倾身渡到狼王口中。狼王微微一愣,但未作反抗,任由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向下。兔子见狼王不反应,眯眼一笑,顺势又将狼王唇上揩了一遍油。
“好听么?”兔子挑起狼王下巴,轻吻狼王耳垂。
狼王没有说话,闭上眼睛。兔子毫不在乎狼王的不回应,自顾自的在狼王耳边笑道,“这是琴娘在抚琴,她每日晨间,都要抚琴的。”狼王依旧紧闭眼睛,仿佛没有听到兔子说什么。兔子微微一笑,理顺了自己头发,从墙壁上取下一只竹萧,简单的看了一下,摸准了音,放在唇间,呜呜咽咽的声音便飘了出来。与外间的琴声相映,一唱一和,竟是无比的和谐。琴声暗沉,箫声萧瑟,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仿若天籁的琴箫合奏,让狼王也不由的侧目,不自觉的盯着兔子看。就这么看着看着。
一曲终了,兔子轻抚箫管,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狼王忽然觉得,这么多天来,只有此时兔子嘴角的那一抹笑,才是真实的,才是发自他的内心。想到这里,狼王暗自一愣,自己居然,在关心这只兔子……这只折辱自己,厚颜无耻的兔子。
门被大力的推开,琴娘缓步而入,眉间带着一丝欣慰的笑容。
“果然,月寒你始终是我的知音。”
兔子颔首,随即微微闭眼,苦笑道,“其实我更善抚琴。”
琴娘点点头,“我自然知道。只可惜,你终归只有一双手,抚了琴便不能鸣箫。可惜可惜。”
“所以。”兔子再轻抚手中的箫管,眼中是异常的坚决,“我此去长安,只许成功,不能失败。”
琴娘酸涩一笑,看了一眼兔子,“不知你此去,日后,还能否再与你同奏一曲了……”
兔子摇了摇扇子,又换上那种无所谓的笑脸,“听天由命吧。”
琴娘低下头,思索了一下,随后抬头,眼中居然有着一丝波光闪动,“再予我弹一次琴吧,月寒。”
兔子初是一愣,随后莞尔颔首。缓步走出内室,在琴娘适才所坐的转交的琴旁坐下。略微挽起衣袖,指尖轻轻拨动琴弦,沁人心脾的琴音立刻随着手指的滑动流淌了出来。较之琴娘的琴音,更加的沧桑,琴音虽缓,却动人心肺,让人不由得有落泪的冲动。古琴之音本就沉郁,曲谱没有定式,十个人弹奏是十个人的样,轻重缓急全看自己领悟。狼王本是不乐意听兔子抚琴,却又耐不住一丝好奇,终是不动声色的听着。
一壶浊酒,一曲长歌。一缕琴音,一抹孤魂。
不知何时,狼王竟然不知不觉的沉醉其间。
直到一曲终了,狼王才发觉,身边的琴娘,不知何时,竟然落泪了。
“此人当真……是一去便不能再返了。”琴娘掏出帕子,拭泪道。
兔子见武后
大唐芙蓉,天姿国色。芙蓉园内,蜂飞蝶舞,好一派姹紫嫣红的景象。
芙蓉园内的女子,更是人比花媚,雍容华贵。
“武后娘娘今日看来心情不错?”兔子轻摇纸扇,跟在身着华服的女子身后,伸手折了一枝刚刚绽开新蕊的牡丹,放在鼻下嗅闻。
走在前方的女子回头一笑,眼角下微微下垂的花黄衬得精致的面孔更加妩媚。保养的姣好的肌肤,几乎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哦?月寒何以看出本宫今日心情不错了?”
“今日的娘娘,越发的娇妍动人,故而有此一猜。”兔子轻轻折断手中花枝,将花蕊以指甲碾碎,在指尖留下了丝丝红痕,“连这些花儿,让在下看来,都要失色了……”
“哈哈哈……”女子不由笑道,竟有一丝豪爽之态,“月寒,你的这张嘴儿,真是越来越甜,叫本宫怎能不愈发的喜欢你呢?”
兔子眯眼一笑,风情万种,“这是在下的荣幸。”
透过兔子微微弯下的腰身看过去,女子显然早已注意到跟在兔子身后的狼王许久,“那是何人?”
兔子眯眼笑而不语。女子略微疑惑的看了兔子几眼,随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细细上下打量了一番狼王,嘴角一抹赞许的笑,对着狼王轻启朱唇,“你叫什么?”
狼王起初没有任何反应,直到女子又问了一遍,才察觉对方似乎是与自己说话,待弄明白所问问题,不由一愣。名字?狼王皱眉。
“狼王……”
女子一听也是微微一愣,“怎叫这个名字?”说着,疑惑看向兔子。兔子展开折扇,眼眸波光流转之间,淡淡一笑,“乳名罢了。他与我同姓,单名一个凡字。”
“华凡……”女子细细的再次低声诵读。
狼王不动声色,似乎未曾听到二人言语,只是注视着一旁的花丛,神情淡漠。
默念了几遍,女子点点头,随即对着兔子微笑,“说起来,月寒也只是你的字,并不是你本名吧。”
兔子淡笑点头,“的确如此。”看着女子注视自己的眼神,兔子别过目光,“不过,知道与不知道,没有什么区别,武后娘娘,就不要强求在下了。”
女子略显失望,但也并未继续追问,表示了然的点点头,“如此。”随后叹了口气,略微思索了一下,“我托你的事儿你办妥了,你要的东西,我也给你找齐了。你也莫急着回去,回头,我差人给你送去,你留下,我们好好叙叙旧。”说罢,颇含深意的望着兔子。
兔子略带迟疑的陪笑,“娘娘,这……只怕不好吧。”说罢,用眼神瞅了瞅狼王示意。
女子显然明白兔子话中意思,略显哀婉的皱了皱眉,“唉,果然,算了,本宫也不难为你了……”
兔子微微颔首,“谢娘娘。”
……
夕阳西下,狼王跟在兔子身后走出巨大的城门,望着兔子披着落日余晖的身影,动了动喉头,终于忍不住开口,“那女子是何人?你和她……”
兔子没有回头,但语气中略带戏谑,“你好奇的,是前一个问题,还是后一个?”
狼王没有做声。兔子嘴角勾起一抹惯用的淡笑。
“当今皇太后,人称武后,太宗曾赐名,武媚。”
“至于我和她……你认为是什么样,那就是什么样吧。”
兔子掩口,笑的媚眼如丝。
兔子教写字
一笔青花,一袭梅花笺,淡淡墨色,冉冉墨香。
兔子轻研砚台,执笔在梅花笺上缓缓写下了两个字,嘴角带着浅浅的笑。狼王似乎没有看到兔子的动作,只是淡淡的坐在椅上,望着窗外随风摇摆的丁香花丛。抬头看了看狼王淡漠的眼神,兔子低头一笑,轻轻的将桌上的梅花笺纸拿起,举到狼王面前。上面是两个墨迹未干的字,笔锋沉稳圆润。
狼王略带疑惑的扫过一眼兔子,继续看着窗外。兔子伸手捏住狼王的下巴,迫使狼王看着自己,眯眼微笑。
“华凡,你的名字。”
狼王抬头看了看兔子,随后低头,眼中仿若无物。兔子顺势在狼王下巴上抚了一把,动作行云流水,绕到狼王身后,双手从狼王脖颈处圈过,亲昵的吻了吻狼王的鬓角。感觉到狼王身体细微的一丝动摇,兔子笑的更为深邃。
伸手执起狼王右手,细细的教给狼王握笔的姿势,兔子眉角闪着淡淡的温柔的光。伸手扶着狼王执笔的手,取过一张青竹笺,一笔一划,在上面写下两个字。
华,凡。
一遍写过,再写一遍。一下一下,一遍又一遍,兔子轻轻的在狼王耳边念叨。
“华,凡。”
兔子长发轻轻滑落肩膀,扫过狼王颈项。窗外花红鸟啼,美人如花,风景如画。
直到青色的青竹笺写满了华凡二字,兔子才松开狼王的手,再取过一张梅花笺,让狼王自己写给他看。狼王略微一顿,然而也并没有说什么,极不习惯的握着笔,努力的顺着适才兔子所教的笔划,写下了歪歪扭扭的两个字。
看着粉色梅花笺纸上虽然歪斜,但完全可以辨认的二字,兔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伸手赞许的顺着狼王的长发,“要记住你的名字,你叫华凡。”
华凡……华,凡……狼王在心中默念。
华凡,华凡……华凡……繁华……
……
来到长安后的第七个早晨,一场大雨,打落了窗外一树的丁香花。
“孟章兄别来无恙?”缓缓转动手里的茶杯,兔子看着杯里沉沉浮浮的茶叶,心不在焉笑道。
坐在主客座上的男子金冠束发,玉带锦袍,沉冷一笑。“这话该由我来问你。”
“问我?我好的很呀?”兔子抬头,眨眼笑的风情万种。
男子略带鄙夷的挑眉,嘴角勾笑,“你还是改不了你这窑姐儿似的习惯。”
兔子恍然大悟状,展开扇子掩口眯眼笑,“如此如此,谢谢夸奖。”
男子嘴角微微抽动,看着兔子依旧眯笑的双眼。许久,男子叹气,无奈摇头。
“华兔子,速速离开长安吧。如若需要,我可助你一臂之力。”
兔子将扇子下移,眼睑微微下垂,简短而坚决的回答。
“我拒绝。”
狼王在喝酒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狼王独坐屋顶,长发被风撩起,发丝飘动,看着远处腾腾的火光。手指轻轻的抚上唇角,若有所思。
“乖乖的在这里等着,如果天亮之前,我还没有回来,你就自由了。”傍晚的时候,兔子细细的吻了他的唇,一下又一下,尝遍了唇齿间每一寸肌肤,留下这一句,出门而去。狼王没有问兔子去哪里,也没有这个必要。
桌上摆好了饭菜,显然是兔子为狼王准备。兔子走后,狼王浅尝两口,便放了筷子,拎起一壶三花酒,上了房顶。三花酒,酿酒之时,酒花三叠,故名三花。兔子平日喜好饮酒,饮酒之后用带着醇香的唇细细密密的吻狼王的唇瓣。狼王对兔子的吻总是很淡漠,没有什么动作表情,却因这吻,喜欢上了这一丝酒香。
敏锐的兔子发现了这一点后,便时常带回好酒,与狼王对饮。喝到酣畅之时,再倾身吻上散发着同样酒香的薄唇。
那边的大火,烧了差不多快一个多时辰了吧,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呢?望着远处冲天的火光,依稀的声音,狼王抿了一口酒。说起来,那只兔子走了,也差不多有两个时辰了。
“啧啧啧……短尾巴的家伙,还真是不要命。”一双纤细白嫩的手,从狼王身后环上脖子,香气阵阵,顺过狼王手里的酒壶,咗了一口,狼王浑身肌肉一紧。一把抓过娇嫩的臂膀,一个甩手,将女子从身后拽过,撇向了一边。女子轻声呼痛,娇媚的瞪着狼王嗔道,“你这野狼真是不懂怜香惜玉。”
狼王扫了一眼女子,轻轻冷笑,拿过女子手中的酒壶,继续淡漠的看着远方。
女子也不着恼,整理了衣衫在一旁好整以暇的坐下,看着狼王的侧脸,眉梢漾起一抹甜笑。
“我是受那短尾巴的嘱托,来保你安全的,我叫苏瑶。”苏瑶指尖戳上狼王脸蛋,略带挑逗的抚摸,“小野狼,你可不要恩将仇报啊。”
狼王仿若没有听到,仰头,将壶中酒水一饮而尽。苏瑶没意思的伸伸懒腰,姿态娇柔美丽,望着远处的火光,喃喃自语。
“短尾巴的……你还真是不把自己折腾到万劫不复就不甘心啊……”
兔子救狼王
“带我去。”狼王看着苏瑶,沉声。
苏瑶微微一愣,“什么?”狼王重复一遍,扭头望着远处被火光映红的天空。“带我去找那家伙。”
“你要去见短尾巴的?”苏瑶嘴角翘起,仿佛听到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凑到狼王面前,伸手暧昧的挑着狼王的下巴,“你关心他?”
狼王微微冷笑,“我只是想确认他死了没有。如果没死,我就补上一刀。”
“啧啧……够味,真是够味,怨不得短尾巴的喜欢。”苏瑶食指指背点口,伸出舌头轻舔嘴唇,眼中满是兴味盎然。
……
狼王再次见到兔子的时候,立时便愣了。原本月白色的袍子上满是艳丽的红,斑斑点点,一片一片。兔子嘴角一抹血丝,脸颊上一道血口,正汨汨的不断向外流血。
一眼看到眼前的狼王,兔子眼里先是一惊,后是一沉。
“带他走!”兔子对着苏瑶怒吼,“你居然带他来这里?!!”倚在树干上的身体微微前倾,兔子踉跄一下,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止不住的咳。随着咳嗽的动作,黑色的血滴滴落在草地上。
无视兔子的话语,狼王径自上前,单手撑起兔子摇摇欲坠的身体,微微皱眉。兔子被狼王大力的动作牵动伤口,脸颊上鲜血与嘴角黑血一并,滴落在狼王手臂上,分外妖冶。
“我真的很想给现在你的背上……补上一刀。”狼王凑在兔子耳边沉声。兔子闻言边咳嗽边笑,一贯的调笑语气,“好啊……那你就补上一刀,好了……”狼王微微挑眉,头一次,在兔子面前绽开笑容,“可是……杀了这样的你,让我觉得不甘心。”
在兔子脸颊上的血口上抚过,指甲刺入伤口深处,狼王沉声冷笑,“杀一个无力还手的猎物,有什么意思?”
兔子微微垂下眼睑,嘴角勉强勾起一个惨淡却依旧风情万种的笑,“如此,还真是君子所见略……同……”
话音未落,却在狼王身后窜出一个人影,白光闪过,长剑直直朝向狼王背心而来。
一把将狼王拽过身后,直直的撞上了迎面而来的寒光,兔子微微闭眼,咬牙,苦笑。
狼王一惊,再回头,长剑剑身,已经深深的没入了兔子左胸。一口鲜血,从兔子口冲如血剑般喷出。纸扇一晃,执之人已然身首异处。
兔子身体微微晃动,随后再也支撑不住,如落叶一般,潸然倒下。
兔子调戏狼
“呀……居然这么深。”一手执镜,一手轻抚脸颊上已经结痂的伤痕,兔子自嘲戏谑笑,“这以后上窑子,只怕没有姑娘乐意来了。”
“你脑子里,除了饮酒赏花玩弄风月,还有甚么?”一旁坐着的锦衣男子微微皱眉,嘲讽道。
兔子放下手中镜子,取过枕边纸扇,纸扇骨柄上依稀还有斑点的血迹。轻展纸扇,遮住半边受伤的脸,兔子虽然声音略显沙哑,但依旧是那种惯用的轻佻笑声,“孟章兄,人生在世,不就图个快意乐活么?不吟风颂月,欣赏美人,岂不成了老头子了?”说罢,兔子勾起一双水漾的眼眸,故意对着孟章上下打量。
“说你胖,你还喘。前儿还只是窑姐,今儿就成鸨儿了。”孟章挑眉,语气更是鄙夷,“救这么个货色还真不如让你就那么死了。”
“生亦何哀死亦何苦……”兔子眉眼笑的越发深,掩口调笑,“孟章兄所言极是,极是……所以……人生苦短,自然要及时行乐。若没有一副好皮囊,美人儿怎么会主动贴上来呢?”
正欲开口再说什么,瞥见狼王从外间推门进来,孟章立刻止了声音,点头示意之后,起身离开。兔子微微一笑,不以为意,拿起镜子,继续细细的查看自己脸上的疤痕。
重重的将碗放在床榻前的矮桌之上,发出啪嗒的声音,狼王冷冷瞥了一眼兔子。
“吃药。”
兔子以镜子掩口,眯眼笑,“辛苦爱妻了。”
狼王闻言立刻浑身一凛,牙齿磨得咯咯响,瞥过一眼兔子,沉声,“气还没呼顺,先逞口舌,你是等不及要去阎王殿了。”
微微努嘴,好整以暇的端起药碗,轻舔一下,兔子皱眉,随后狠狠一闭眼,将黑色的药汁尽数饮下。随后伸手将药碗举起,笑盈盈的示意狼王将碗拿走。
狼王看着兔子的面孔微微皱眉,顿了一下,伸手接住了碗,却冷不防被兔子瞬间抓住手腕一抽,一个踉跄跌在了床上。手中药碗落地,清脆的碎裂声音。
温热的带着淡淡的苦涩药味的灵巧的舌头,探入了狼王的唇,快速的深入,试探,吸吮,随后满足的离开。兔子轻舔嘴唇,笑的嘴角甚是餍足。
“尝来尝去,还是这个甜。”
“你……!!”狼王咬牙。
眼睑低垂,眸中波光流转,兔子似乎从未感觉到狼王的怒气。伸手覆上狼王的手背,微微攥紧。白皙的手背上,缠着白色的伤布。
“凡……告诉我,你为什么……非但不走,还要去找我呢?”
兔子抬头,看着狼王。目若秋水,灿似寒星,波光粼粼。
狼王与苏瑶
有句俗话说的好,好人难为。一时的心软,未必就能换来好处。
这句话用在现在的狼王身上,再合适不过。忍痛从凌乱的床上坐起,狼王攥紧拳头咬牙。如果下次他再相信同情那只该死的兔子,那只能是他死了。
想到昨晚兔子起初那温顺的表情居然让自己无端的有些心动,狼王就想给自己两个耳光让自己清醒清醒。那双红色的眼睛漾着水光,握住狼王的手,唇角笑的居然有一丝妩媚。
“你不走……是因为你在意我?”
狼王一时怔忪,不明白兔子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竟然有了一丝的恍惚。然而兔子的温柔始终只是表象,前一刻还人畜无害,下一刻,已将狼王反压床榻之上,上下起手。
纸扇架在狼王脖颈上,兔子眯眼笑的依旧人畜无害,却压力重重。
“其实你什么也不必回答我,因为你不能拒绝。”
其实狼王始终不明白兔子到底想干什么,几次三番的折辱自己,于他,有甚么好处?而兔子那喜怒无常的表现,总是欲言又止,顾左右而言他的态度,是另有隐情,或许,是天生……?
努力的将意识从身体中脱离,无视正在被侵犯的事实,狼王懊恼的发现,自己居然还是会想到这只兔子。
如果只是寻个床伴,何苦,非要选我?
……
曚昽中,似乎有人吻了狼王的额角,在耳畔有人低声呢喃。
“凡,对不起……若此事终结,我还有命在,便任你处置算做偿还罢……”
有清凉的液体,落在了脸颊上。
“到时,你于我如何惩罚都可,只是记住,千万莫要伤人……”
妖精,千万不可以害人,万万不可。
……
“短尾巴这一去,只怕是回不来了。所以你自由了,小野狼。”倚在门边毫不羞涩的看着上身□的狼王,苏瑶舔了舔嘴唇。
无视苏瑶的存在,狼王自顾自的穿衣起身。不经意间瞥过床头放着的几件物品,不由愣了。
银色的素簪,雪白的纸扇。
“那家伙虽然平日里看起来蛮不着调,但其实该认真的时候,很认真。”苏瑶靠在门边,微微的打了个哈欠,“其实他这么对你,也是不得已。”
狼王冷笑一声,没有回答,松松的挽了头发,擦过苏瑶跨步出门。苏瑶伸手一把拽过狼王肩膀,朱唇凑到狼王耳边,轻笑。
“难道你不想趁着他不在,让自己变强么?”
停止脚步,回头看向苏瑶,狼王沉思半晌。“有何条件?”
苏瑶莞尔,低头笑的千娇百媚,“孤身女子行走江湖,有个保镖什么的,其实也挺好,你说是不是?小野狼。”
兔子陷囹圄
时光易逝,岁月如梭。不经意间溜走的岁月,最是让人感慨。
与苏瑶一起行走江湖,不自觉的,竟然已经过去了快要一年。狼王每每回首,也不由唏嘘。
自那日兔子离去,一年间,竟然真的再没有相见。初以为他真的死了,直到月余前听闻有一银发执扇鬼魅般的刺客闯入天牢意图劫囚被擒,才恍惚察觉,原来,他还活着。
这一年来,随着苏瑶行走,狼王知道了许多从未知晓过的事情。比如人类是有皇帝的,就好比狼群的王。再比如人类现在的皇帝形同虚设,因为真正的掌权者,是一个女人。而现在那位掌权的女人,就快要成为真正的皇帝了。
苏瑶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句话,用在华兔子身上,就是个笑话。人说死鸭子嘴硬,可人不知道,死兔子的嘴,其实比鸭子还硬。初听到这话,狼王不甚了解其中意思,询问苏瑶,苏瑶只淡笑不做解释,略想了半天,娇笑着瞥了一眼狼王。
“你可知道短尾巴的为何去劫狱么?”
狼王摇头不知,兴趣缺缺。苏瑶微微摇头,“果然是嘴硬的家伙,带出来的妖也是嘴硬的货。”
微微扭头疑惑看苏瑶,狼王反倒对这句话有反应,“你说什么?”
“好话不说二遍呦,小野狼。”苏瑶手指轻点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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