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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直播的绑架案作者:沐九-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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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季思礼传给他的那幅画,那副自己父亲亲手画的画中,不知道是星光的作用,对方的表情却很柔和,显得十分随意。
这时候一张照片就突然间弹了出来,他们的父亲就这样出现在照片之中。
两个人都穿著军服的衬衫,严衍显得更随意一些,衬衫上端纽扣解开了三个,袖口也挽了起来,而那个人却严密地系到了最顶端,连领带都不曾有松懈。
看上去性格差异极大的两人,却有一个相同点,他们的脸上都洋溢著他们那个年龄特有的活力和韵味。
一切都无法辩解了,不可能还会有第二种可能,叶则失去了力气,几乎是瘫坐在了座椅上。
他知道克隆体最後会变得怎麽样,也察觉到了父亲的秘密,他要失去他了麽?
不,这绝对不可以。
突然间──
找到弈秋後,别让他再出去。
季思礼这句话如同闪电划过天穹一般,叶则猛然清醒过来,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如果季思礼知道,那麽皮尔斯是不是知道这件事,按照弈秋的性格说不定会去找皮尔斯。
弈秋有自保的能力,可是精神上的打击却未必,必须马上找到他。
之前知道弈秋想一个人静一静,所以放松了监视,如今根本不知道他具体的位置,只能重新进行一遍排查。
一个小时後,他终於找到了皮尔斯,在酒吧的後厨的走廊,皮尔斯刚从某个房间走出来。
看著大步走进来的叶则,皮尔斯吓了跳,眼前这个男人的戾气显然已经达到了极致。
“弈秋在哪里?”叶则不想多废话,尽管如此他还是想听一个否定的答案:比如他从来都没来过,尽管他心里知道这个期盼有多麽可笑和渺小。
“你不是都知道麽。”皮尔斯眯起眼,跟这种人绕圈子,吃亏的是自己。
“我那个叔叔是舍不得伤害他的,你亲手杀的他,别告诉我他没给你留下几句忠告:比如让那小鬼远离我之类的,”在叶则强大气势下,皮尔斯笑不出来,语气中的嘲讽却仍在,“很可惜,你没当回事,对麽?”
皮尔斯感觉叶则的怒火已经积压到了临近爆发时,但是他仍坚持继续说著。
“你知道麽?我曾经跟你一样,不把别人当回事,尤其是弱於我的人,在我眼中只有强者才值得我去看一眼,但是有人告诉我‘在强大的人,忽视周围人的感受,自以为是看不起弱者,缺乏那点善意,最终一定都会遭到对等的伤害,’我不信,但是眼前确实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皮尔斯冷笑,观察著叶则的反应。
就在叶则打算直接逼问的时候,皮尔斯却用手指指出了一个位置。
“他往那个方向跑了,你是打算先杀了我,还是先去找他呢?”
叶则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转身飞快离开了。
看著门被关上,皮尔斯松了口气,他身体放松下来,握著门把手无力地滑下。
和皮尔斯分开後,严弈秋并没有走多远,很快他就失去了支撑,剩下的意识让他勉强找了个隐蔽的角落缩了起来。
他习惯的等著伤口能够自己愈合,但是这次不知道为何疼痛的感觉却迟迟没有褪去。
不对,他明明没有受伤的,为什麽还这麽难受……
“弈秋……”
少年愣愣地抬头,他看著叶则站在小巷的外面,然後冲了进来,然而他却没有靠近自己,动作十分小心的蹲了下来。
“哥……?”
叶则顿了顿,果然还是只能如此,他轻轻抱住少年:“嗯,是我,我是哥哥。”
“我们回家。”
“没事的,我会解决一切事情,没事的,什麽都别担心,相信我。”
“我保证。”
“叮”一声,博客软件提醒订阅者──博主季思礼更新了一篇博文。
会是什麽呢?
关注者习惯性地点了进去,然而这不是一篇博文,而是一段视频,他惊讶地张大了嘴,惊讶地不止他一个人。
在这个界面的所有人都来不及思考,直接点了播放视频。
视频中只显示了男人的下半脸,并没有杀手的全貌。
“我是季思礼。”但是这句话已经足够让所有人都吃惊。
我还有一个身份是前科尔伯维克的唯一直系後裔,我知道你们的惊讶,崇尚自由、理想、人性的我会和科尔伯维克扯上关系,但其实在一开始科尔伯维克这个垄断的商业帝国的原点并非如此。
高度的集权和垄断是为了更好的分配资源,达到真正的高效率生产和资源最佳分配,只是这个世界上除了商业帝国,还有很多东西,比如欺骗,又比如人心的不可测。
我用一个独生子的身份和角度,亲眼见证了它的覆灭和我们家庭的分裂。
我了解我的父亲,年轻时候的他有著和我一样的理想和信念,只是和现实做斗争永远都是最难的,他不得不去迁就一些东西:
对付欺骗而学了狡猾;人性的不可测让人变得无法去信任;面对残忍,很遗憾,以牙还牙往往是最有效的方法。
最後科尔伯维克变成了一个毫无二样的垄断帝国。
科尔伯维克就像我父亲一般,被渐渐蚕食、酸腐著,正因为过程的缓慢而让人难以挣扎,这的确是人性中最难以克制的缺点。
我并非为他做的事做辩驳,当初曝光的事出去添盐加醋的成分和不切实际的渲染,法庭上出具的证据的确是事实。
但作为一个儿子来说,我很高兴我陪伴他走到了最後。
人生总是很长,人总是容易忘记掉自己的初心,我虽然很少这麽去想,但偶尔也会冒出这麽一个念头。
我的话,能坚持多久?
二十五岁?
三十岁?
而立之年?
当你们看到这个视频时,我很高兴能够告诉所有人这麽一个事实,我将我自己坚持到了最後。
这段视频是我重新录制的,因为我终於遇到了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我一直幻想著他的一切,然而真正遇到时,我才发现自己一切想象是那麽的单薄,他的美好不是我简单的想象力,我贫瘠的语言能够表述出来的。
就像我现在为了他重新录制了这段视频,我却词穷,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我心中的感情,也许他根本不会看到这段视频,可我还是想做个告别。
镜头上移,冰冷的镜片映出了从未露面的杀手的全貌。
那麽
再见,my frist love。
我爱你
从相逢
至死
☆、72、结局(完结)
“以後你也不需要叫我的名字。”
叶则看著有些不解的奥伏塞,接下来只问了一句话:“你愿意跟他一起走麽?”
对於叶则态度的突然转变,正常人都会愣住,然後大脑中充满了一堆疑惑,但奥伏塞思维跳跃得极快,一脸欣喜地问:“哥,你这是同意了我们私奔麽?”
喂……私奔就没有同意这回事好不好,张菲翻了个白眼。
然而让张菲下巴快掉下来的是──叶则点了点头。
“经过这件事,我想他是彻底对我没有了幻想,”叶则冰冷冷的语气让原本就低的室温显得更加阴凉,“你要做的就是陪著他,不管他去哪里。”
接著叶则抽出了一次性薄膜屏幕,读取了密码盘里的文件,将它一页一页展示给奥伏塞看:“这些东西你看一遍就能记住对麽,这样方便了,可以省掉了我跟你解释的时间,你之後再理解就好了。”
“……”张菲瞪著奥伏塞,“你就是因为这个被他威胁接委托的麽?当初都叫你注意了,怎麽还被人看出来了你的记忆方式不正常?”
“其实罗尔森也看出来了,可是他也没有威胁我什麽……”奥伏塞诚实地说道。
“因为那个人正直吧。”张菲皱了皱眉,对於罗尔森,她还是挺欣赏的。
“如果有意外情况发生,就照这上面的做,其它的事弈秋应该对付得过来,不需要你做什麽。”
叶则展示完了所有的内容,接著销毁了薄膜,他抬起眼,看著奥伏塞和张菲两人,破天荒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这两人身上。
“他醒了後,我们需要找个故事解释这一切,比如你怎麽活了过来,另外你究竟是怎麽回事,我也需要一个解释。”
“这个……”
就在奥伏塞迟疑的时候,严弈秋的手指头动了动,他睁开了眼睛,进入他大脑的就是眼前诡异的一幕。
“……”叶则嘴唇抿紧了,如今还没想好对策,没想到弈秋醒这麽快。
“……”醒了?!刚醒的样子看上去真可爱……奥伏塞的关注点全在严弈秋本人身上。
“……”呵呵,越来越难解释了,张菲无语望天。
这个该怎麽解释?叶则冷静地思索著,一时之间居然也想不到太好的‘解释’,不过自己现在暂时不开口也不会引起怀疑……
谁都没有想到,少年才刚醒了十几秒,在没有得到回答的情况下,直接反手击打至叶则的後颈,严弈秋的举动太出乎意料,叶则没有防备,被直接打中。
操。
这是叶则失去意识前脑海中第一反应,他的速度变快了……他既欣慰又有些惆怅。
奥伏塞看了看晕倒的叶则,又瞅了瞅环抱双臂显然不打算帮忙的张菲,奥伏塞这才意识到解释的重担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弈秋……”
“跟我走。”
“啊……?”纵使是奥伏塞,也没有聊到少年如此果断,甚至都不问他发生了什麽。
“你有两个选择,第一、离开这里後我们分开,各走各的。第二、离开这里後我们一起走,我给你选择,但是你记住,如果你选了第二个,以後也别想轻易地离开。”严弈秋把叶则放到了墙边,转过头来,与其说他现在的眼神十分冷酷,不如说是在伪装、压制自己。
“我……”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说,奥伏塞陷入了混乱之中,是从邂逅开始说呢,还是跳著直接说离开後的感受,还有如今的心情,或者是从未有过的感觉,影响著他的每一处的细胞。
“还用问,他选第二个,”张菲打断了奥伏塞的长篇大论的企图,转向男人,又补充道,“如果你背叛他,他给你一枪都没问题,对吧?”
严弈秋似乎有些不太敢相信这麽快就得到了结论,他看向奥伏塞,似乎想确认对方的真实想法,刚才冷漠的面具不复存在。
奥伏塞迎著严弈秋的视线点了点头,他的脸上表情的每一处都似乎在表明著他的真挚,少年伸出的手却是犹豫的。
严弈秋慢慢将手放到了男人的手背上,动作很轻充满著迟疑与不确定,似乎是怕不恰当的力度会导致伤害。
奥伏塞反转了手,直接握住了少年的手。
终於严弈秋不再犹豫,握紧了手,他点了点头,看向男人的眼眸,说道:“我们走。”
“往这里。”张菲指了指某处,本来是想用来偷偷运奥伏塞走的,所以也准备了,现在倒也还用得上。
*C6区法尔威港口*
没想到一切会这麽快。
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就差没进入飞船了,张菲看著两人心情有些复杂。
“之後为了安全,可能会有几个月的时间没法跟你联络,”严弈秋看了看张菲和奥伏塞,说道,“如果可能的话,有什麽话你们可以现在说。”
说完,他走到了一边。
张菲看著奥伏塞,本来她是没有太大的感觉的,来这里的过程中甚至觉得早做完早完事,但现在居然有点伤感了。
“当初我妈妈让我好好照顾你的时候,我还以为她脑子不正常了……”张菲喃喃的说。
“啊?”
“我是说,在人类社会中,让一个小女孩去照顾一个比她大的男人,是件不正常的事,不过看到你後,我觉得她一点都没说错,不管你实在不行。”
奥伏塞眼睛眨了一下,笑了笑,嘴角的弧度居然有点意味深长:“是麽?
严弈秋趁著他们两人告别的时间,在网络上开始查询最新的交通情况和河内天气,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跳出了一个弹窗。
【惊天丑闻,数亿粉丝美梦的破灭】
严弈秋本来没有注意,点关闭的时候扫了一眼,他愣住了。
这……这个是……
“弈秋在看我。”奥伏塞朝严弈秋看去,确定了这点後,他直接跑了过去。
“你能不能不要这麽敏锐……”张菲头疼,也跟了上去。
看著奥伏塞,严弈秋的表情有些奇怪。
“怎麽了?”奥伏塞问。
少年迟疑了一会,然後问道:“刚刚看到一条新闻……你有性功能障碍,不能……勃……”後面的太过直当却是问不出口了。
“性功能障碍,是指不能勃‘起性‘交的话,的确是这样。”奥伏塞抓住了关键词,判断後肯定道。
咦咦咦???张菲一愣,一把抢过严弈秋手上的便携设备,页面上的新闻清晰引入了她的眼帘,见鬼?是谁把体检的信息泄露出去的?!奥伏塞这才“死”了多久,就迫不及待地这麽做了。
看到张菲的反应,严弈秋更加确信了这点。
“没事的,而且这种病不是完全治疗不好的,你不必介意。”严弈秋安慰奥伏塞道。
“啊?”奥伏塞不太能理解自己为什麽要介意这种事,但是却能明白对方是在为他著想,自己爱的人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的感觉真是太好了,他试著进一步的发展,“弈秋,我能叫你亲爱的麽?”
“……”张菲的手僵了一下,知道奥伏塞的思维又不知道跳到什麽地方去了,不过说起来有伴侣有性功能障碍,对於人类来说,并不说一件小事,何况……可是该怎麽解释呢?
严弈秋愣了愣,倒是很快接受了,点头:“没问题,那我也叫你‘!夫’。”
“差不多,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严弈秋看了
“之後记得跟他解释一切。”这个自己也没时间说清楚了,张菲无奈,拉住了奥伏塞悄声说了一句。
“好的。”奥伏塞答应得很爽快,注意力却全在严弈秋身上。
张菲看著两人进入飞船,在飞船门关上那一瞬间,离别的真实感扑面而来。
“好好过日子,不要乱来啊啊啊啊!”张菲挥著手,在地上大声叫著,虽然估计两人已经听不到了。
看著飞船消失在夜空中,张菲的眼睛不禁有点湿润,为什麽会有种嫁女儿一般的感觉,她站在星空之下,久久才恢复到正常的情绪中。
张菲拉了拉包的带子,准备回去。
“小同学,怎麽这麽晚了,还一个人在外面晃荡?”
“……”
张菲回过头去,看到罗尔森站在一旁,对自己微笑著,也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了。
天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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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似乎都尘埃落定了,虽然接下来有很多事要做,但是这一短暂的时间却是可以放松的,不,在这个男人身边时,不自觉就放松了下来。
严弈秋坐在驾驶椅上,设定完目的地後,他刚想站起来,却没想到自己跌了下去,奥伏塞手疾眼快地扶住了他。
“没事吧?”
“别担心。”严弈秋挽起自己右腿的裤腿,右腿上没有针眼,应该不是药物的原因,他有些紧张,刚才突然感觉不到右腿的存在了,所以才会瘫软下去,大概是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所以太累了吧。
奥伏塞也蹲了下去,摸著少年的腿,他明显不懂医术,严弈秋也由著他乱摸了一气。
等奥伏塞摸够了,严弈秋才站了起来,尽管他还有问题想问奥伏塞,但眼下最重要的是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不然很容易就会被发现了。
严弈秋看著站在自己身旁奥伏塞,两个之间的身高差的确让他很难平视对方。
“怎麽了?”奥伏塞注意到了严弈秋的表情。
“我想看看你的脸,平视的。”
“好。”奥伏塞诧异过後,立马露出灿烂的笑容,看上去开心极了。
严弈秋原本以为奥伏塞俯下‘身体也罢了,但没想到奥伏塞居然把他抱了起来,让他坐到了驾驶台上,严弈秋的手搭在奥伏塞肩膀上进退不得。
“这样看得清楚了吧?”奥伏塞的脸和他平齐,但严弈秋注意力不在奥伏塞身上,而是两人的身体位置上。
“我……我讨厌这样……”这让他想起了他和奥伏塞有些尴尬的身高差,对於一个十六岁的男生来说,不到一米七的身高的确不在怎麽乐观,不会再也不长高了吧?
“身高麽?”这种接触让奥伏塞感觉十分奇妙,他不假思索地说道,“亲爱的你至少还能再长两公分。”
惊讶於奥伏塞语气中的卓然,严弈秋忍不住反问:“你怎麽这麽肯定?我没长高你负责?”
“嗯,我负责。”奥伏塞兴高采烈地回答道。
“……”本来只是随口一句反问,居然得到了一个像承诺一般的回答,严弈秋猛地低下头,他感觉自己耳廓烫得不行,明明是有两重含义的话……
“!夫……”第一次叫出这个名字并不是十分习惯,几乎是皱著眉头叫出来的,严弈秋最终还是没有忍住,问了出来,“我想知道你真实想法,如果不想和我在一起,现在後悔还来得及,我也会让你安全後再离开。”
奥伏塞满脸的笑容僵住了,笑意渐渐褪去,他慢慢说道:“很难明白麽……对不起,我可能表达得不是很恰当,我想想……”
“我曾阅读过从耕织时代到现在的情诗,人类感情的历史可以追溯到……”
“这个,稍微有点长……”严弈秋汗颜,看著呆愣著有些不知所措奥伏塞,他又觉得有些愧疚,“我只是想知道你现在的想法,这样就够了。”
如今的想法麽……奥伏塞思索了一下,然後说道,“我现在心甘情愿,将来也会甘之如始,我希望你和你在一起,一起去看很多东西,去面对人生中可能出现的困苦。”
严弈秋没有回答,他们也不需要回答,他紧紧搂住了奥伏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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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则一个人呆在书房里,他凝视著远处的星空,今天夜晚的星空的蓝像是渲染一般,深蓝、浅蓝、淡蓝恰到好处的混溶著,有著艺术品一般韵味和美感。
在落地窗之下,他的身影显得落寞,却又固执、笔挺地立著,似乎在顽强反抗著什麽。
他静静等著,终於门被推开,一个人进来了。
“少主,他回来了。”来的人这麽说道。
“嗯,我知道了,我马上去见他。”
叶则拉开书房的门,金属的门把手沾染了夜晚的寒气,冷得惊人,叶则也被寒气所影响,他觉得从指尖到心脏仿佛也渗入寒意,渐渐麻木。
穿过了一条走廊,下了楼梯,再拐弯,直走经过挂著精美画作的走廊,终於在一扇大门前,他停了下来。
叶则扣了扣门,门内传来“进来”的回答,
这个房间非常空旷,或者说它非常高,几乎是贯穿了整个住宅高度,墙壁上的壁灯位置极高,而且是仿古的火焰亮度,房间中的影子闪烁不定,十分灰暗不清。
然而就算是这样,叶则还是一眼就锁定了坐在天鹅绒窗帘边沙发上的男人,他背对著他,听到他进来也没有回头。
“站在那里,等我戴上面具。”
叶则依言站在一边,沙发边上的保镖迅速给男人戴上了面具,面具和不同的面具不太一样,也不是狂欢节使用的仅仅遮住眼眸的那种,它遮住刚好是半张脸。
“疗养效果还不错,花的时间比我想象的少得多。”
说话间,男人回过头来,露出来的脸部轮廓十分温润,尤其是眼睛,像是温润的宝石,不曾沾染上凡俗之气。
这使他看上去更像是一个未曾迈入社会的学生,即使是穿著一套昂贵的正规西装,看上去不像是去工作,更像是参加一场校内的辩论赛。
他的表情十分温和,但是说话语气却没有起伏,就像是机器发出来的。
事实上,叶则清楚这个声音就是机器合成的,精密的仪器测量著男子的脑电波,接著一丝不苟地把男人的意思传达出来。
“小则,怎麽只有你,弈弈呢?”
“……”
“怎麽了?你看上去好像并不开心看到我回来?”男人十指交叉,目光只在叶则身上扫了一下,不带任何侵略性,又转为凝视自己的手指,看似漫不经心相交叩了一下。
叶则却觉得背後有冷汗冒出,该来的迟早要来的。
“没有。”
叶则双脚并拢,他身体站得笔直,然後鞠了一躬。
“严先生,欢迎回来。”
【第一部完】
後面的後记有点长,因为是我一年前写的……==没错,那个时候文还没有完结。很多废话,可以考虑不看
但是我早就知道了结局,所以後记写起来倒也不维和,还能体会虚拟的“我把文写完了”的快感……囧
说是後天或者明天更新,分两次完结,是给自己留余地,一次性完结了真好XDDD
有件答应了自己的事没有做到,就是到夏天时能够流畅的给自己的文配图,结果到现在我还是只会画大头,虽然画技的确进步了……
後记:
这篇文追究起源可以到我初中时期,那个时候我构思了一部小说,现在想来大概更倾向於轻小,三部曲,可宏大了==第一部讲述了主角父母的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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