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炸毛大叔的妖怪生活-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炸毛大叔的妖怪生活》
正文 一条大狼(狗?)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啦,新坑来啦,撒花撒花
筒子们多多捧场啊!炸毛大叔是生意人,开了间小书店。
有多小?
十几平米大的门脸房,摆上书架,搁俩仨人就转不开身。
小书店正对一间中学,除了教辅,就是些合崽子们口味的漫画、小说、杂志。中午晚上放学,让崽子们挤得满满当当。不过,租的多,买的少。
炸毛大叔没多大野心,小书店能这样将将温饱地维持着,他就挺满足。重点在于他儿子就在中学旁边的幼儿园上大班。
炸毛大叔岁数其实不算大,今年不过三十整,大学毕业刚找到工作便奉子成了婚。刚出校园的崽子,基本还没褪掉崽子的毛皮属性,散漫爱玩,还有不切实际的好高骛远,另外就是没经历过社会熔炉锻造的脾气。刚开始还好,等浪漫的爱情被现实生活打磨得薄又脆,各种问题便鱼贯登场。
孩儿他妈年轻貌美,下崽子非但没有把她摧残成丰·乳·肥·臀的大水桶,哺乳期一过反倒比当姑娘时更窈窕曼妙,轻而易举地让丧偶的上司瞄上并勾搭走了。
可怜小小的崽子三岁不到就成了单亲儿童,可怜炸毛大叔青春啦人生啦还没痛快享受就成了当爹又当妈的苦逼离异人士。
更苦逼的是,炸毛大叔不堪绿云屈辱,狠揍了那给他扣绿帽子的鳏夫。然后,顺理成章地被那厮报复成功,丢了工作。如此惨痛经历让炸毛大叔懂得两口子千万不能在一块儿上班,不然很可能赔了夫人丢工作。
炸毛大叔自强自立,吸取教训,决定今后再不给人炒鱿鱼的机会,筹了点钱自己当老板。生意再小再不起眼,好歹自己说了算。
炸毛大叔打小爱看书,小书店既满足了他的爱好,又解决了他们爷俩的民生问题,功不可没。
看书,看店,带儿子,炸毛大叔觉得目前的生活挺滋润,挺幸福。
炸毛大叔之所以叫炸毛大叔,不是因为他梳着万佛朝宗的扫帚头,而是因为神经敏感,比较容易受刺激,有点小火星就龇毛扎刺儿,小宇宙爆发。
炸毛大叔也不是一出生就爱炸毛,中学前是个温婉贤淑的文静娃。因为白净瘦弱,性情内向,显得特别不合群。于是那些牛高马大,喜欢搭帮结伙愣充古惑仔的死孩子便三不五时欺负他。
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容忍是有限度的。炸毛大叔甫升上初中的某一天,不小心得罪了学校小霸王,被那厮按在地上打,还给当众扒了裤子露出白嫩嫩的圆屁股。炸毛大叔终于爆发了,嗷地一声,疯了似的拼命反击。虽说因为年纪小,个头儿小,体格小,最后还是落败,可英勇表现还是震了全校。打那儿以后甭管高年级还是同年级,谁见了他都客客气气。特别是那个和他干仗的小霸王,不晓得是不是让炸毛大叔连爪子、牙齿都用上的乱无章法的“散打”给打散了哪根神经,竟对勇于反抗的炸毛大叔无比青睐,认作小弟。放出话去,谁敢跟炸毛大叔不对付,就是跟他不对付。
憋屈六年,一下子扬眉吐气,炸毛大叔领会到该炸毛时就炸毛,才能风风火火闯九州。自此,踊跃发展炸毛精神,坚持将炸毛进行到底。一步步从温文的受气小媳妇儿成长为火爆的不定时炸弹。
别看炸毛大叔练就一腔火爆脾气,可爹妈给的斯文气弱的模样一点都没长劲。白皙得近乎没血色的瘦小脸庞,搭配黑粗框眼镜,再衬上细长的麻杆儿体形,一贯的浅色系衬衫伴直筒牛仔裤,倒还真跟书店的氛围相得益彰,活脱脱就是一定终身居在象牙塔内的万年学生仔。
炸毛大叔的脾气在附近还比较著名,隔三差五又有个身形彪悍,一身古铜色腱子肉,满脸恶霸横相的疑似匪类,开着倍儿拉风的越野车到店里找他说说笑笑、吃吃喝喝,联络感情,周遭一带更是对其敬畏有加,无人敢惹。连顽劣的小崽子们到他店里看书,一个个都规规矩矩,老老实实,恭恭敬敬,别提多尊重。更有那看多了黑帮题材,把脑子看扭了筋的,以古惑仔为毕生奋斗目标的混蛋崽子狗腿兮兮的没事儿就跑来拍马屁,想借由他和那位浑身横丝肉,黑帮老大气质逼人的疑似匪类搭上钩,从此在黑道上奋勇狂奔。
人不可貌相,没人规定逞凶耍狠的小霸王不能有个好脑筋,不能在正道上飞黄腾达。
殊不知,这位疑似匪类,当年的校园小霸王毕业于名牌大学,靠殷实家底助益混成一比较成功的民营企业家。虽说做生意无法保证完全遵纪守法,但确实走得是亮堂堂的康庄正路。这两年干的最坏的事,不过是替好哥们儿出气,将水性杨花的前弟妹及给他好哥们儿戴绿帽在先,挤兑他好哥们儿被炒鱿鱼在后的臭不要脸的奸夫赶出这座城市而已。
“你说你这脾气,多等两天等我签完合同回国帮你收拾那对奸夫淫·妇,何至于下岗自创业?”每当酒过三巡,炸毛大叔这位好哥们儿就会如是说。紧接着就抱怨炸毛大叔干嘛不听他的劝,到他那儿跟他膘膀子干,哥儿俩一块儿发大财……BALABALA。
炸毛大叔心领了哥们儿的一片好意,可他有自己的小自尊小骄傲,不等不靠,带着儿子这么悠然自得地活得挺快活。过惯小市民的小日子,非要他挤富人堆里分一杯羹,他还不适应呢。
再说说炸毛大叔的宝贝儿子。
小崽子五岁,不同于炸毛大叔的纤细,胖墩墩圆嘟嘟像个白馒头。继承爹妈优点,浓眉大眼齿白唇红,还是个谁见都忍不住掐一把的漂亮白馒头。
小崽子有个不足为外人道的小秘密,那就是……
“你又来了啊!脑袋拎手里重不重啊?放脖子上多省事。”
白馒头坐在自家小院里吃冰棍,黏黏的冰棍水流了一脸,对紧闭的院门说道。
“又走了啊?不吃冰棍吗?小布丁可好吃啦!哎呀,每次都走这么快,都不理小天天。是不是脑袋不放在脖子上就不能说话呢?把拔,脑袋掉了是不是就不能说话了啊?”屁颠儿屁颠儿跑进屋,伸出粘糊糊的胖爪子,抓住炸毛大叔的围裙,好学好问。
“脑袋掉了就死了,死了咋说话?”
“你也说隔壁的王爷爷死了,可他为什么天天都来找小天天说话,跟小天天玩?”
“哎呦,我的小祖宗,跟你说了,这种话不能乱说,让别人听见该把你抓走了。”炸毛大叔连忙捂住儿子满是冰棍水的小嘴儿,一点都不严厉地制止儿子散播封建迷信。
“小天天很听话在幼儿园都没有乱说。”
“小天天乖,等你长大了就看不见那些东西了,不怕哈。”
“小天天才不怕,他们虽然样子吓人,可是都特别好,会和小天天玩呢。不像其他小盆友,说小天天没麻麻,都不理小天天。”
“谁家小崽子活腻了敢欺负老子儿子?乖天天,告诉把拔,谁欺负你,把拔给你出气。”
“他们没有欺负小天天啦,小天天本来就没有麻麻啊。”
“乖天天,把拔对不起你,把拔没本事留不住麻麻。嘤嘤嘤嘤……”
炸毛大叔一直认为不能给儿子一个健全的家庭是对儿子一生的亏欠,每当论及单亲话题便会心疼难忍,抱住儿子狠流男儿泪。
白馒头被把拔抱得有些紧,皱皱小眉头,天真不知愁地透过窗子对坐在他家墙头的长舌头婶婶笑嘻嘻。
他不懂为什么每次提到据说跑去很远的麻麻就会抱着他哭,还说对不起他,他不觉得没有麻麻的他和其他小盆友有什么区别。虽然小盆友们都不和他玩,可是他还有好多好多的好盆友。比如拎着脑袋的蜀黍,隔壁死掉的王爷爷,墙头上的长舌头婶婶,幼儿园老槐树上荡秋千的小妞妞,幼儿园午睡室里灰来灰去的长着蜻蜓翅膀的小绿人。哦,对,他们说他们是小精灵。还有垃圾桶边上臭烘烘脏兮兮的尖帽子小矮人,还有还有……好多好多好有趣的好盆友。
只有他是他们的好盆友哟!因为,只有他才看得见他们,连爷爷奶奶,姥姥姥爷,把拔和黑蜀黍都看不到他们哟!
是了,白馒头有一双通灵的阴阳眼。不单能看见鬼,还有各式各样肉眼凡胎看不到的生物、非生物。
这个秘密除了炸毛大叔家里人和他的好哥们儿黑金昊,外人一概不知。
炸毛大叔家里倒不为白馒头感到忧心。老人都有说,小孩子心地纯洁,所以目光老犀利了,能看到大人看不到的很多东西。随着年龄增长,心灵一点点被世俗玷污,这种能力就没了。他们坚信,等白馒头慢慢长大,就会渐渐失去这种能力,变得和正常孩子一样。
只是,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使得原本就因为单亲而被孤立的白馒头更加被孤立,全家齐心保守这个秘密,也再三叮嘱白馒头不许对外人透露。倘若在外头看到和一般人不太一样、别人又好像看不到的东西,一定假装看不见。
白馒头尽管不理解这是为什么,可听说一旦他把秘密告诉别人,就会被坏人抓走,再也看不见爷爷奶奶,把拔和黑蜀黍,他就怕怕了。他们是他最最亲的人,才舍不得离开呢!》///《
哦,对了。
忘了介绍,炸毛大叔本名冯天光,白馒头叫冯小天。
这天,炸毛大叔接了白馒头。一如往日,在小书店里待了一会儿,等时常驻足小书店的崽子们都回了家,便打烊,领白馒头回家,顺便在路上买些成品半成品的饭菜。
炸毛大叔住的小院就在小书店隔两排房子后头,步行二十分钟左右。
路过垃圾堆放点,白馒头突然挣开炸毛大叔的手,屁颠儿屁颠儿颠儿到其中一个垃圾桶后头,大叫:“把拔,把拔,狗狗受伤了。”
炸毛大叔连忙跑过去,就怕受伤的狗狗报复人类报复社会伤害白馒头。到地儿,一把先把白馒头揽进怀里,定睛一看——
嗬!够大个儿的一条体色纯黑的大狼……狗?!
正文 引狼(狗?)入室
纯黑大狼……狗(?)有一双湛蓝湛蓝的眼睛,幽幽放寒光。龇着锋利的獠牙,唬唬唬地低沉威胁,不许人类靠近。
炸毛大叔脾气火爆,牙尖嘴利,却有一副比豆腐都柔软的心肠。见大黑狼狗瘦骨嶙峋,虚弱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背上缺了拳头大的一块皮,翻出红肉,红肉上还蠕动着一条条白色肉虫,贪恋血腥腐臭的苍蝇开心地盘旋在上头开舞会。炸毛大叔心里又酸又疼,热泪盈眶了都。
心说这家伙是遭了多大罪,受了多大苦,支撑着活到现在是有多坚强?虐待动物的混账太他娘的畜生不如了!生命太他娘的伟大了!
抹一把眼角的湿润,领白馒头转身就走。= =
“把拔!狗狗好疼好可怜,咱们带它回家给他呼呼好不好?”
依炸毛大叔本性十二万分地愿意带大黑狼狗回家,无奈膝下有年幼的白馒头,做任何决定都要以白馒头的健康成长为前提。
不管大黑狼狗过去有没有主人,现在是流浪狗一条。不管大黑狼狗过去有没有注射过疫苗,现在又伤又脏简直就是一会喘气的病毒库。咬不咬人另说,单单摸它一下难保就染上跳蚤、虱子。他可不忍心让白馒头变成满身红豆的浮肿馒头。
相依为命的儿子与可怜的流浪狗,炸毛大叔咬牙跺脚选择前者。
况且,虽然有少数禽兽不如虐待动物,但是善良的好心人还是占绝大多数。他不救,还有别人救,大黑狼狗这么顽强一定可以等到能够救助它收养它的好心人,一定……
“把拔,带它回家好不好?它肚肚饿得咕咕叫,好可怜好可怜。饿肚肚最可怜了,小天天最怕饿肚肚了。”
“把拔,它哭了,肚肚饿,肉肉疼,它哭了。把拔,把拔……”
“小天天!”
白馒头见炸毛大叔无动于衷,咬开炸毛大叔紧紧拽着他的手,颠儿颠儿地跑回大黑狼狗旁边,不顾大黑狼狗满身脏污,不顾大黑狼狗卯足力气的粗喘威胁,勇者无惧地试图抱起身量比他都长的大黑狼狗,要抱回家。
“不哭不哭,小天天抱你回家,给你吃肉肉,给你呼呼。”
“小天天抱过它,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香香,不洗干净不许吃东西,知道不?抓住把拔衣服,到家之前不许撒手,知道不?”
儿子善良勇敢,当爹的除了骄傲就是骄傲。炸毛大叔接手抱起依然不示弱的大黑狼狗,趾高气昂地大踏步地领他的小英雄白馒头回家。
猫猫狗狗都通人性,懂得分辨谁对它好谁对它赖。
大黑狼狗虽然吼吼的低嘶不停,却不曾下嘴上爪伤害炸毛大叔和白馒头半下。哪怕是炸毛大叔给它一遍遍用双氧水清洗伤口,疼得它直打摆子,好像它知道炸毛大叔在救它。
洗了澡,处理了伤口,吃光一盆炸毛大叔专门给它做的牛肉汤泡饭,大黑狼狗登时精神许多,湛蓝湛蓝的眼睛明显有了活气儿。
炸毛大叔看它不会那么容易挂点了,也松了口气,心里好受许多。这附近没有宠物医院,炸毛大叔没养过宠物,也不知道宠物医院的门朝哪儿开。寻思先观察一晚,实在不行明天叫上黑金昊。那厮交游广阔,这儿溜达那儿晃悠的,没有他不熟不认识的地方。他找到的宠物医院指定医术高强,三下五除二保管就能妙手回春。
临时炸毛大叔找不到合手的家伙式儿,把装电视的大纸箱子在地上摊开铺平,垫上毛毯区隔地上的寒凉。虽说正值夏季,但平房接地气,在凉地上躺一宿保管落病。大黑狼狗个儿挺大,可毕竟是伤病员,万一伤没好再着凉,不等于雪上加霜?再说,倒霉孩子不知道多长时间没吃过东西了,瘦得皮包骨,直接躺纸壳贝儿,炸毛大叔看着都硌。人和动物同为地球的主人,理应平等相处,没理由他们爷俩睡席梦思,让最忠诚的朋友睡凉地。
估摸大黑狼狗已经消退掉绝大部分戒心,放弃了威胁,安安静静趴在毛毯上修养。不过,残存的小部分不安全感令它不敢踏实睡觉,半眯着眼睛随时关注周遭一切动静。
家里多了个比自己还需要照顾的,白馒头一下子就自熟成小大人,好像要给大黑狼狗做听话的好榜样似的。到家没用炸毛大叔催,主动坐进炸毛大叔放好水的澡盆里,玩水玩泡泡,不用炸毛大叔帮忙,洗了个独立自主的香香。
洗完香香就围着大黑狼狗转,摸两下顺顺毛,呼呼背上的伤口,把自己喜欢的玩具全拿出来堆在大黑狼狗身边围了一圈。一会儿教这个怎么玩,一会儿讲那个怎么好玩,别提多高兴。吃饭的时候,最爱吃的炸鸡腿愣是忍住口水没动一口,供奉到大黑狼狗面前。还倍儿体贴地把肉撕开,一点点地喂它。
炸毛大叔说它吃了一小盆牛肉汤泡饭饱了不饿了,白馒头还有模有样的非常严肃地教育炸毛大叔,伤病员要加强营养才能好得快,长肉肉,长大个儿。把炸毛大叔逗乐了,也便由着他。
忙忙活活一晃就该睡觉了,白馒头恋恋不舍跟新朋友道晚安,爬上床。
窝在炸毛大叔怀里,白馒头一劲儿催问狗狗什么时候能好,能陪他玩。是不是永远都不用走了,永远留下陪他玩。问得炸毛大叔眼眶发热鼻头发酸,直觉自己和前妻的婚变给白馒头幼小的心灵造成莫大的阴影,害得本该天真无忧的孩子严重缺乏安全感,总担心被抛弃。
孩子哪儿有大人这般九拐十八弯的曲折心思?捡回狗狗就一直兴奋着,这会儿早就累残了,嘟哝没几句便进入香甜梦乡。梦里,狗狗和那些别人都看不到的好盆友和他一起手拉手快乐玩耍。
哄睡了白馒头,炸毛大叔轻手蹑脚跑到外屋,不放心地临睡前再多关注新家庭成员的状况。
刚蹲下身子,大黑狼狗便把眼睛瞪溜圆,一瞬不瞬锁定炸毛大叔的脸。
那一瞬间,炸毛大叔炸毛了。
然而,不是愤怒的爆炸,而是惊悚的汗毛乍竖。
他觉得,这放着阴森森、幽幽蓝光的不是一双狗的眼睛,而是……林深处,暗夜中,一盏盏象征杀戮与血腥的狼眼。
短暂的晃神过后,又不遗余力推翻自己荒谬的想法。
他住的地方不算繁华,但也是城区,连片大点儿的树林都找不见,哪儿来的狼?再说,狼眼应该是放绿光吧?不是总说谁谁谁跟饿狼似的,俩眼都放绿光了吗?他们家新成员是蓝色眼睛,水汪汪的蓝,清凉解暑的蓝,一半是冰雪一半是海水的蓝,贼迷人!
错觉的产生指定是因为他贪省电没开灯,别说动物,人的眼睛三根半夜不开灯对视上也够没拧�
定了定魂儿,欠起身子开了外屋灯。白色灯光流泻满室,再看那双蓝眼睛,果然没了刚才的凶狠嗜血,就是一双比较傲气的狗狗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扇啊扇,还挺楚楚可人。
在白馒头面前要端出父亲的稳重,炸毛大叔一直没好意思表露,他是真挺喜欢这个新家庭成员。人和人之间有人缘,人和动物之间也有个眼缘。歌里咋唱的?
“只因为在人群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垃圾堆里那一眼,他就认定这倒霉孩子投他脾气——犟!顽强勇敢,有骨气!
都惨成这样了,小脖子依然梗梗的。看人的眼神分明是谁敢同情怜悯它,就是辱没它的尊严,逼它拼小命。八成这倒霉孩子也认为跟他们爷俩投缘,加上实在虚,实在不行了,不然,他们爷俩没准儿真没法把它弄回来。
别看这倒霉孩子现在一副柴火狗的落魄相,冲这底子,细心照顾喂养,假以时日绝对能恢复帅哥本色。
一根杂毛没有,通体黑毛,多帅气多精神啊!
这眼睛,这脸蛋,这大长胳膊大长腿,要是个人,指不定能迷死多少姑娘。
啧啧,想想,他都有点嫉妒了。
“你叫啥名呢?得给你起个配得起你美男子身份的名字,一身黑……唔……就叫你小黑吧!太帅气了,我咋这有才呢?小黑啊,加油,争气,马上好起来吧。打今儿起,你就是我儿子,我会像疼小天天那样疼你,咱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哎哟哎哟,瞧给你高兴得……”
小黑同学瞪眼龇牙喘粗气,外加唬唬。炸毛大叔把这种反应注解为喜悦的兴奋,乐呵呵胡撸胡撸它脑袋,又看了看它背上的伤,关灯回里屋睡觉去了。
黑暗中,小黑同学的蓝眼睛里哪儿还放蓝光?分明是血淋淋的火光,嘴角抽搐露出白森森的獠牙,仿佛在说:
“老子才不给你当儿子!”
小黑同学就这样在炸毛大叔家定居下来。
白馒头特别特别喜欢它,特别特别喜欢和它亲近,总要粘到它身边絮絮叨叨讨好着央求它陪他玩耍,自己爱吃的东西全都特别大方的二一添作五和它分享。
炸毛大叔当白馒头面不好意思和它亲,偷摸着疼爱它。
在这爷俩满满爱心的簇拥呵护下,小黑同学的伤迅速痊愈,毛色越来越亮,身形越来越健壮,不到半个月脱胎换骨一般,果真变成一贼拉风贼霸气的大帅狗。领它出去遛弯,附近的女狗们全都含羞带怯地凑过来示好;男狗们明明各种羡慕嫉妒恨,慑于其浑然天成的老大范儿,敢怒不敢咬,只好统一用眼神诅咒它。
黑金昊见到它,那是眼冒桃心,心生爱意,死缠烂打非要出高价求炸毛大叔把它让给他。无奈,打白馒头那儿就给否了。死死抱住小黑同学,又哭又喊玩命折腾要挟,黑蜀黍要是敢把小黑抢走,他就和黑蜀黍绝交,一辈子不理黑蜀黍。
这要挟太可怕了,黑金昊孤家寡人一个,百分之一万地把白馒头当亲儿子爱,哪个正常爹都不能为了狗跟亲儿子划清界限啊。得,羡慕的眼屎擦一擦,赶紧打消了非分之想。越发勤奋地有空就往炸毛大叔家跑,趁白馒头不留意,多看两眼多摸两把小黑同学过过瘾。
时光如流水,转眼流过一个月。
这天晚上,炸毛大叔做了个心口闷压的噩梦。
梦里,一坨黑黢黢毛烘烘的东西欺压在他身上,四只爪子按住他四肢,湿嗒嗒热呼呼软塌塌的舌头似的东西在他脸上舔来舔去,舔了他一脸湿湿黏黏恶心巴拉。
他玩了命地要挣扎出梦境,却玩了命的死活出不来,生生恶心了一夜。
太阳照常升起,第二天醒来,摸摸这儿蹭蹭那儿,哪儿哪儿都和往常一样,没有丝毫异样。下了地,炸毛大叔就把那太过真实的梦境甩到脑后。给小黑同学喂了食,到院子里洗漱。
不经意瞥一眼紧闭的院门,一没有脑袋的哥们儿正拎着脑袋跟他家院门那儿走来走去。
注意,真的是跟院门那儿走来走去,院门把那哥们儿没脑袋的身子劈两半,一会儿拎着脑袋的半边身子在门里,一会儿手里空空的半边身子在门里,走啊走啊走啊……
“啊啊啊啊——鬼——鬼啊——”
正文 极品小帅狼
光天化日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