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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毛大叔的妖怪生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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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回,由二位君主亲自检验。

    以上指控均为滑天下之大稽的欲加之罪,因他年轻做事欠沉稳,亦是引发误会的一个主因,遂不予追究。以他受众鼠兔族人攻击而默默忍受不予还击,足可证明求和诚意,还请两位君主顾念两界族人利益,续签协议,延续和平。

    当然,此番协议可补充注明,领空领水亦限制狼族涉入。

    郎昼离宫找馒头游说和平,殊不知狼王宫内已是暗涛涌动。

    前有云,狼王狼后将次子郎皋送至人界是为避免王位之争手足相残。

    一国之君往往代表至高无上的权力和尊荣,谁不愿一言九鼎一呼百应受天下膜拜?诱惑无穷。

    人类为了王权不惜生灵涂炭,动物为了头领之争也会流血牺牲。

    狼是群居性极高的物种,通常由一对优势对偶,或者最强一条头狼做领导。即便化作人形,行为举止均已进化到与人类无异,原始的本能习俗依然不改传承。优势与最强不是评说的,是通过比试争斗厮杀出来的。

    尽管随发展,幻狼界狼王之位由长老院针对狼王子嗣性情实力评定推举选出,但评定推举的依据由何而来,照旧离不开拼争高低。

    上一任狼王只有子嗣一名,小太子未成年便追随老狼王东征西讨平内乱,立下赫赫战功,继承大统自是无可争议。现任狼王膝下两子,有力挺长子的,就有偏向次子的。

    长子郎昼的资质不必多言,次子郎皋虽发育缓慢调皮顽劣,却掩饰不住其精明灵气,很大一部分长老坚持认为小王子生长慢发育晚,恰是其天赋异禀,注定成就大事的证明。

    同样,反对声也是高如浪潮,什么天赋异禀,分明是永远长不大只能窝在狼后怀里撒娇的捣蛋鬼,这样的家伙统领幻狼界,怕是用不到三天,幻狼界就要被他的恶作剧夷为平地,族人流离失所,无可凭依。

    比嗓门高,挺二派哪肯屈下?淘气的孩子都聪明,小王子这是承袭乃父之风,想当年狼王年幼时,不也是人人闻风色变的小煞星?狼王正是凭借这份张扬活力,给幻狼界注入青春,带来欣欣向荣。小王子外貌就继承狼王九成,治国之法早在活泼的血液中沸腾。

    挺兄派立即驳斥:都是狼王的种,哥哥不单天资聪明,更勤奋努力,论雄才大略比不学无术只知抽风的弟弟强百倍。再说长相,狼后美貌不仅仅是狼族第一,放眼兽仙境亦是无人能出其右。哥哥像足狼后九成九,最次也是第二美。

    挺二派:你们说强百倍就强百倍?有比较才有鉴别,一比见真章。

    挺兄派:比就比,等着看倒霉弟弟鼻青脸肿跑狼后怀里哭夭吧!

    ……

    无论哪里的会谈都大同小异,总是会从意见分歧跑偏向人身攻击到较真赌气。两派各持己见,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算是杠上了,进而演化为煽动兄弟二人争个高下。

    知子莫如父,两派斗个面红耳赤,也不及狼王狼后了解两个儿子千万分之一。三岁看小七岁看老,哪一个适合坐王位,狼王狼后早有计量早将计量付诸实际,在长子成人礼上册封其为太子。也早料到,争议不会因太子册封而消弭。毕竟,每一声意见背后都代表各自家族势力的利益和野心。

    为保护两个儿子不沦为利益纷争的工具,闹得亲情沦丧自相残杀,遂将小儿子送出兽仙境,远离王权战场上的乌烟瘴气。

    然而,因为他们为人父的想要借太子大婚小聚天伦的私心杂念,风云又在悄然兴起。

    暗暗蠢动。

    狼崽子没被送走之前,每天疯疯癫癫没一刻安分,挺二派的长老们想逮住他煽风点火都不知道上哪儿逮他去。

    现下受伤卧床,可算给了他们机会。

    纷纷前来探望,嘘寒问暖显示善意,更有甚者偕同美丽的儿子女儿一起,攀姻亲的心思昭然若揭。被郎昼退婚的黑姓远亲亦在其间。

    天天鱼贯来访生的熟的一大堆,狼崽子烦得脑仁儿疼,要不是绑手绑脚动弹不得,早挨个儿把他们打出去,爱谁谁。

    尤其那些跟他年龄相仿的姑娘小伙,没羞没臊到了极点,眼睛仿佛带钩,一下一下钩得他直恶心。

    不管这帮家伙按什么心,作为一条狼,最大的优点就是专一。他的痴情只容得下他老婆冯天光,旁的哪怕美若天仙他也懒得一睇。

    况且,天仙是他爹爹,再一个仙儿是几乎没给过他半升兄弟爱的兄长,他的好哥们儿也是美艳绝伦万种风情入骨。这群家伙在他极为高端极为刁钻的审美看来,连牛鬼蛇神歪瓜裂枣都只能算是打折的,全无特色乏味至极,想勾引他?再修炼个一万年都不够格。

    躺得烦,被居心叵测的家伙们扰得烦,狼崽子越发想念炸毛大叔,想到口舌生疮鼻孔喷火。

    心,快燎成焦土。

    有搜救队,有狐狸精,还有熊熊,炸毛大叔带着两个睡死的孩子返程平顺。唯一介怀的就是两个孩子怎么睡去就醒不过来了。

    问狐狸精有没有解的法儿,俩孩子不会睡出毛病吧?

    狐狸精回答,郎昼用的是狼族的法术,尤其是王族法术,咒文都是加密的,他的狐族法术是解不了的,只能等回到狼王宫,由狼王狼后破解。至于安全,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郎昼确实不招人待见,但是他个性所致,狼品还是没问题的。不喜欢,却也不会无良到伤害弱小,尤其是孩子。

    炸毛大叔信狐狸精,心就不再那般惴惴。

    终于,两个孩子经由狼后妙手轻轻一点,悠然转醒,恢复活力。

    白馒头睁开眼叫饿,金宝宝睁开眼叫骂。

    大狼小狼老狼没降生的狼受精卵,喘气的死了的,但凡能想到的一个没落下,言语之恶毒精彩,气得狼王无数次冲上前要撕吃了这不怕死的兔崽子。

    白馒头吓得,一愣一愣,哭了个菊花向晚,惨烈绵长。

    自打狼崽子离宫,狼王宫就没这么闹腾过。最后,连狼后都束手无策,不得不又给金宝宝施了昏睡的法子,命人好生照看。

    “呜哇——兔兔死了,漂亮姨姨把兔兔杀死了,呜呜呜……漂亮姨姨不喜欢小天天,把小天天的兔兔杀死了,呜呜呜……”

    胡骂溜丢的给治了,剩下白馒头哭得再创新高。

    “娃娃,兔兔没死,你看,他还在呼吸。兔兔骂累了,睡了。”

    狼后柔声柔气一说,白馒头当真止住哭闹,爬到金宝宝身边,摸摸金宝宝胸口,再摸摸金宝宝口鼻。

    热乎乎,一跳一跳,有进气有出气,兔兔没死!

    “姨姨,你别气兔兔,兔兔把拔麻麻给大坏狼吃掉了,他怕狼。其实,他是好兔兔乖兔兔,和小天天一样听话。”

    拽着小伙伴的兔爪,白馒头哭腔未退地给金宝宝说情,希望他喜欢的漂亮姨姨也能喜欢他喜欢的兔兔。

    “乖娃娃放心,我不生气。不是饿了?我带你去吃饭。”

    “唔……可不可以留在这里吃?兔兔胆子小,会做噩梦,小天天想陪他,他就不怕了。”

    “真是乖娃娃。娃娃想吃什么,我命人送来。”

    白馒头爬到狼后跟前,拽低狼后,附在狼后耳畔小声小气悄悄说:

    “小天天想吃肉,别让兔兔听见,不然他要害怕小天天会吃了他了。兔兔爱吃胡萝卜,白菜汤。”

    “乖。”狼后抚摸白馒头圆圆胖胖的大头,笑眯了眼。

    “姨姨,肉肉不是兔兔肉吧?”

    “呵呵……不是。鸡鸭猪肘猪蹄,好不好?”

    “好,好。还要大米饭,好多好多碗。”

    “多到娃娃吃不完,好不好?”

    “好!漂亮姨姨最好了!啵——”

    响响亮亮,在狼后细嫩的脸上嘬了一大口,恨得狼王鬼吼鬼叫又要吃人。

    “恩公,安顿好娃娃请去看看小儿。多日不见,小儿想你想得快要疯癫了。”

    狼后离开前如是说,炸毛大叔一张脸臊得通红。

    “狠心的婆娘还知道回来?老子想你想得已经不想了,哼!给老子滚出去,才不要看见你,一眼都不看!”

    这话有多口不对心?

    看狼崽子一瞬不瞬紧锁炸毛大叔的那双血红血红,红到滴血的狼眼就知道个真真儿。

    作者有话要说:哼哼……见到介个结尾,俺脚得不CJ滴筒子们又要叫唤肉鸟》《

    肉神马的真不重要【﹁_﹁

    灵肉结合才重要!【←_←

正文 三口成川

    “不招人疼的死狼崽子,谁是婆娘?瞪大狼眼瞧清楚,老子是爷们,纯的!”

    胸·脯拍得力道稍微狠了点儿,疑似震碎了肺,炸毛大叔咳了咳,气势锐减,甚至有些搞笑。

    “不愿意看别看,我走!”

    伺候儿子睡下就跑来看狼崽子,气都没喘匀,还挨顿臭骂,他为什么许的?死狼崽子身上哪块好肉,值得他这么作践自己?

    当他愿意看他?黑不溜秋有毛好看?!处这么久,早看腻了,再看还恶心呢!

    “你、你敢走我吃了你!”

    “有本事你自己下床吃了我啊!”

    断手断脚绑得跟肉粽似的,还好意思威胁要吃了他?他会怕一条残疾狼才有鬼!

    “冯天光——呜呜呜……嘤嘤嘤……也不想想谁把我害成这样的,我原来欢蹦乱跳多活泼啊,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狠心断我手脚,还、还气我欺负我歧视我……呜呜呜……没天理了,不让狼活了!”

    聪明机智的狼王子哪能被呆头笨脑的人类大叔拿住?炸毛大叔最大的缺点就是心软,狼崽子明镜儿似的,清楚极了。

    眼珠子一转,甩出两泡狼的眼泪,手到擒来。

    炸毛大叔真是毁在不够心狠手辣,愧疚心一泛,同情心一滥,服服帖帖凑到狼崽子床前,又是关心又是呵护。

    狼崽子见有机可乘,立即钻进炸毛大叔怀里,在炸毛大叔胸腹间磨来蹭去,不时发出满足的呼噜声,炸毛大叔单纯地以为狼崽子在撒娇,便由着他。

    狼崽子让炸毛大叔讲找馒头的过程,炸毛大叔就从出发开始讲起,讲到郎昼飞闯鼠兔界,突然觉出别扭。

    狼崽子越磨蹭越往下,已经从胸口到肚腹,又到鼠蹊部。

    挺直的鼻梁在下腹连接大腿的浅沟处嗅取厮磨,喷薄出汩汩热气,熏得他也跟着燥热起来。而且,这股燥热随着狼崽子的动作频率一点点向下腹涌动,集中向敏感的某一点,逼迫他的呼吸也跟着灼热急促。

    “别、别闹……”

    炸毛大叔这声阻止,好像温和的羊儿咩咩叫,酥软得人心肝儿颤。

    狼崽子舔舔发干发痒的嘴唇,目标挪到炸毛大叔两腿交汇间的蠢蠢欲动。

    轻轻地,轻轻地用嘴唇抚触。

    炸毛大叔呼吸一窒,又在制止:“不许闹!再、再闹我走了!”

    语气里是欲念的妩媚,比方才那一声益加强烈。

    “呜呜……不要嘛!你不在的时候我没好好睡过一觉,现在见着你,才有了困意。我不干坏事,就闻闻你的味儿。你不用理我,继续讲嘛,郎昼飞进鼠兔界,然后怎么了?发现馒头啦?”

    不干坏事?他的呼吸间怎么都是阴谋的暧昧?

    炸毛大叔心里,狼崽子其他地方都值得信赖,唯独这方面——这是一头彻头彻尾货真价实的色中饿狼。

    “你、你躺好我给你讲。”

    “不要嘛,这样最舒服。”

    狼崽子赖声赖气的说完,脑袋更往深处拱了拱,拱得炸毛大叔一阵惊喘。

    “我、我走了!”

    “下头肿成这样,走哪儿去?”

    狼崽子隔着裤子舔了一口炸毛大叔胯·下的YD牌帐篷,歪嘴笑。

    “你、你……个色狼崽子,断手断脚都断不了你的色心,你、你再敢碰我试试?”

    试就试,炸毛大叔如此呼吁,狼崽子实在没理由拒绝,舌头长长伸出,重重从帐篷顶刷过,口水沾湿帐篷布料,隐约浮现出底裤的红。

    这回,换狼崽子喘粗气了。

    “穿着红裤头,想骚给谁看?!”

    “红裤头怎么啦?红色是我幸运色!就因为穿红裤头才能这么快找回天天!我自己的内在美,干嘛给别人看?我又不是你个臭流氓!”

    “嘿咩嘿咩,我晓得了,你是要穿给我看!既然老婆你这么主动,老公我就不客气啦啊啊啊……疼……”

    狼崽子扬起石膏手,邪笑着要“吃”人,炸毛大叔果断照他肚子捶一拳,狼崽子疼得一缩,紧接着不依不饶满床打滚。

    “呜呜呜……欺负伤员……呜呜呜……断我手脚嫌不够,还要爆我肚皮,谋杀亲夫,呜呜呜……好心好意帮忙解决生理需求,不感谢便罢,还恩将仇报使用暴力,什么世道啊,没有好狼走道地方了,呜呜呜……”

    狼崽子身强力不亏,折腾起来远比白馒头金宝宝这样的小屁孩要命得多。况且他还举着石膏手脚折腾,每扑腾一下,炸毛大叔的心就跟着扑腾一下。

    “你、你、你再折腾我这就带天天回家!”

    狼崽子皮脸皮吃不惧骂不怕打,炸毛大叔绞尽脑汁就想出这么一句威胁。

    别说,真管用。狼崽子立马安静了,眼泪汪汪仰望炸毛大叔,抿着的狼嘴颤巍巍颤巍巍……呜哇——魔音愈烈。

    “我还没残你就嫌弃我了,呜呜呜……还要遗弃我,呜呜呜……”

    “你、你个死狼崽子再折腾,我就真不要你了!”

    炸毛大叔卯足全身力气,喊声盖过狼崽子的嚎叫。

    嗓门大就是有震慑力,狼崽子被震愣了,眨巴眨巴眼,撅起狼嘴,好似受了天大委屈。

    “我不闹你就要我?”眼射贼光。

    “要。”斩钉截铁。

    狼崽子嘴角一勾,炸毛大叔立即意识到回答太快要坏菜。

    果不出所料,狼崽子放肆一滩,四肢大张,呈大义凛然献身状。

    “你要我就给,拿去我的全部精力和精华吧。”

    人善被狼欺。

    炸毛大叔愤然要走,再不与这色狼胡扯皮,免得越扯反令自己陷越深,让色狼崽子便宜占尽。

    “老婆,我疼,真疼!”

    娇声娇气屡试不爽,炸毛大叔果然定住脚步回头。

    “**疼。”

    臭不要脸媚眼狂抛,轻而易举勾回炸毛大叔——不是爱怜疼惜,而是欲行暴力,誓将色狼打脱形。

    可炸毛大叔拳头来不及抡腿脚来不及踹,一卷黑风,破碎的纱布石膏,好像破碎的纸花,飘忽忽满屋飞。

    黑风未退,却见狼崽子业已甩掉伤员的衰相,猖狂的嚣张的好手好脚好狼一条。

    炸毛大叔连反应的光景都没有,又一股黑风将他锁进狼崽子身下,结结实实的,容不下分毫挣脱余地的。

    狼崽子没有穷凶极恶迫不及待下手,而是幽幽深深凝视炸毛大叔双眼,似要望穿眼底。年轻的脸上敛去玩闹嬉笑,显现除超乎寻常的成熟与真挚。

    炸毛大叔不禁头皮发麻,觉得狼崽子不再是崽子,摇身变成一个真正成年的男人。

    有魅力的,更有压迫力的。

    狼崽子的气息吹拂在炸毛大叔鼻唇之间,压制着炸毛大叔的气息,害炸毛大叔乱了呼吸干了口舌慌了心跳。

    狼崽子舔舔唇角,不是孩子气的,十足邪气。

    狼崽子舔了舔炸毛大叔唇角,不是玩弄,纯粹勾引。

    炸毛大叔怕了,比起懵懂生嫩玩心好奇大于情·欲的小色狼,施行诱惑的大色狼绝对是令人恐惧的。

    恐惧源自灵魂,生于心底,怕一旦被吃就是彻底,从里到外,渣滓不留。

    喉结滚动,炸毛大叔本能的咽了咽口水,润泽因为紧张而焦燎干涩的嗓子。其实,他的嘴唇也干极了,但他不敢乱动,怕一点点风吹草动便会撩高狼崽子已经快要喷出体外的野火,将他们一起焚烧殆尽。

    不过,炸毛大叔仍旧低估了狼崽子的饥渴程度,野火早就扩张到体外,烧得狼崽子浑身疼。

    想解痛,想降温,想要甘露浇熄肆·虐的火,狼崽子的舌头刷过炸毛大叔的唇瓣,滚烫的,烫到炸毛大叔以为自己的嘴唇染上火色。

    着了。

    闷哼,是火烧出的呼救。

    狼崽子叼住炸毛大叔的唇,顶开炸毛大叔的牙,勾起炸毛大叔的舌,欢舞,厮缠,如癫似狂,如胶似漆。

    深切的吻是一团疯野的火,只一瞬,便烧遍炸毛大叔全身,烧焦他的理智。

    男人是脆弱的,禁不起撩拨,挡不住诱惑,小风小浪就可以让他们在**中翻船,何况汹涌澎湃的惊涛骇浪。

    一发不可收拾。

    炸毛大叔和狼崽子风风火火浪涛滚滚,白馒头和到了时间自动醒来的金宝宝也是光火大动。

    金宝宝气急了,强烈感觉自己遭到背叛。肉团子骗了他,伙同大坏狼把他拐进狼窝,群狼环伺,他怕极了,怕等不及一眨眼就被群狼分食,连根兔毛都不剩。

    他想,肉团子是个细作,是大坏狼们派去鼠兔界的奸细,为的就是一只一只,把兔子们全骗进狼窝,吃光为止。

    “兔兔,你别走。这里全是好狼,没有大坏狼,不会吃兔兔,你信小天天,不要走!”

    白馒头死死抱住金宝宝,坚决不让他踏出房门半步。

    金宝宝施展自以为无敌其实和按摩差不多的兔兔拳,激烈挣扎,一定要逃,一定不要相信白馒头。

    “放开,你这个大叛徒!”

    “小天天不是大叛徒,小天天不要和兔兔分开!”

    “你就是叛徒,超级超级大的大叛徒!我对你这么好,你竟然骗我进狼窝,把我喂狼吃,你不光是叛徒,还是大坏狼的帮凶走狗刽子手!”

    “漂亮姨姨说他们不吃兔兔,这里全是好狼,不吃兔兔。”

    “大骗子!天底下没有不吃兔子的狼。”

    “小天天不是骗子,小天天是好孩子。兔兔不要走,兔兔要和小天天在一起,一直一直在一起。”

    “不要!我金宝宝就是死也不要和狼同流合污。”

    “什么叫同流合污?”

    “同流合污……同流合污……同流合污就是……就是……”

    白馒头听愣了,金宝宝叫白馒头给问愣了,两个小家伙一个挠腮一个抓耳,一个费解,一个费解该如何解,忘记继续表演鸡血的深情相拥。

    “反、反正就是兔子不能和狼在一起,是不会有幸福的。”

    “兔兔没有和狼在一起啊,兔兔和小天天在一起。小天天保护兔兔,没有狼敢吃兔兔。”

    “谁要你个废物肉团子保护?我金宝宝厉害得很,狼才不敢吃!”

    “对!兔兔的胡萝卜大炮最厉害了,狼都害怕。”

    “必须的,也不看看我金宝宝是谁!”甩甩长长的耳朵,金宝宝翘起下巴得意至极。

    “兔兔这么厉害,干嘛还怕狼?”

    “谁怕狼?我金宝宝是恶狼克星!”

    “可是,兔兔刚刚还怕被狼吃掉,闹着要走,要和小天天分开。”

    “谁、谁要走?哪条狼敢吃我金宝宝试试,胡萝卜大炮轰死他!”

    “兔兔不走啦?”

    “不走!我想通了,我要留下把狼一条一条全杀掉!”

    “太好啦!兔兔不会和小天天分开啦!”白馒头欢呼雀跃在前,忧郁深邃在后。“不杀狼好不好?把拔说,动物都应该保护,狼和兔兔都一样,都是需要保护的。”

    “好你个肉团子,还说不是叛徒不是骗子?居然说狼和兔子一样?你分明是和狼一头,滚滚滚,我才不要和跟狼一头的大坏蛋玩!”

    “小朋友不能打架,应该好好相处讲道理。”

    “和狼讲道理?狼吃兔子什么时候讲过道理?狼吃了我爸爸妈妈,就是死我都不要和狼做朋友!你是狼的朋友,就不是我金宝宝的朋友,滚啊滚啊!再也不要看见你!”

    金宝宝打开门,一记兔兔飞腿把白馒头踹出去。

    “兔兔,让小天天进去啦,不要不理小天天啦!”

    兔兔飞腿的杀伤力和兔兔拳没太大区别,白馒头一身小肥肉轻轻松松就把兔兔飞腿的威力消耗掉,一骨碌爬起,挠门。

    “不要不要就不要!”

    金宝宝生气抱胸,端端正正顶门坐着,死活不让白馒头进。

    “嗯……啊……唔唔……”

    炸毛大叔痛苦呻吟,前端饱胀的痛苦,后·洞瘙痒的痛苦,交叠攀升,合二为一,蒸出他满身汗,令他感觉自己也快要变成水蒸气蒸发掉。

    狼崽子不知餍足地搜刮着舔舐着,也心急,可是他的大黄瓜这么大,炸毛大叔的小菊花这么小,若要硬闯毫无疑问造成血案。他想带给炸毛大叔绝妙享受,才不是致命痛楚。

    “唔……啊啊……我、我不行、不行了……”

    “马、马上就行了……”

    狼崽子止住舌,撤出手,抓住炸毛大叔屁股,挺着大黄瓜在洞口比对。

    手上全是淫·靡的液体,抓出屁股上两片湿,洞口微微颤动急切地吸住黄瓜头。

    这样狼崽子还能忍?

    神都不能忍!

    一鼓作气,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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