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炸毛大叔的妖怪生活-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骚扰、非礼、又亲又压又抱,极近流氓之能事,好几次险些得逞,都败给炸毛大叔捍卫贞操的决心。
其实,来强的谁不会?
可怜狼崽子偏偏在这方面犯轴,一心追求炸毛大叔心甘情愿,舍不得痛下狠手,只好委屈自己的**。
说委屈,也就是相对。仅仅是进不去最深奥最销·魂的后头那个洞,发射喷薄倒没受阻,洞不让进,还有两个人四只手嘛。
胡天胡地完了,狼崽子总是郁闷——既然愿意帮他用手解决,干嘛那么坚持不许他进洞?难不成那紧小幽深的洞穴里隐藏了不可告人的秘密?
啐!屁股蛋夹着的一个洞,能有啥秘密?!说到底,冯天光还是不跟他交心。
得人容易,得人心难啊!
金宝宝也很忧愁。
自打上次,他开始留心,白馒头基本每天都梦游,一游就是一个多时辰。
一次两次三次……金宝宝忍不住了,好奇心和对白馒头的忧心关心快要把他小小的身体撑爆。
于是,跟踪。
午夜,夜色正浓,金宝宝悄悄尾随白馒头七拐八拐钻进一处隐秘的地洞,爬过一条不知道有多长的地道,再冒出地面时,已经身处荒郊野地。
杳无人烟,月色苍凉。
零星歪长着几棵张牙舞爪的树,树枝上站着许多黑色的鸟,哇哇啼叫着恐怖的曲调,一个又一个圆拱形的凸起杂乱散布,幽蓝的磷火摇曳跳跃。
好大一片坟圈子。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俺终于更新啦!【还有脸说﹁_﹁
正文 鬼馒头
这片坟圈子不知有多少年历史,可以肯定的是许久许久不曾有人到此拜祭。
荒草丛生,破败不堪。坟包上长满杂草,几不见土,分明草包。一块一块坑洼缺陷,天晓得被多少食腐动物挖掘过,很多尸身被拖出墓穴,早化作枯骨,枯骨甚至也逐渐与土壤融合,长出野花野草。
从骨头里长出的花草,格外妖冶,一晃一摇,好似骷髅头在诡笑;一舞一动,依稀弥漫尸臭。
夜色浓郁,夜风清冷,苍白的月亮撒下月辉冰凉,白馒头就在这一副惊悚骇人的景象中穿行。
说是穿行,更像在飘。
漫漫荒草淹没脚踝,白馒头和金宝宝一样,都穿着白色睡袍,远看就是一前一后两个白衣鬼魅在坟冢间飘荡。
沙沙沙,金宝宝只听见自己脚下的草被踩出声响,即便他如此小心轻巧。而前方不远处的白馒头,似乎没有发出任何响动,令人不得不怀疑,他双脚是否着地,是否真的在飘。
越走越深,前路漫漫,转回头,身后也是漫漫,这一方坟圈子仿佛无边无涯。可,怎么可能?没有边缘,他们从何而入?
金宝宝亦步亦趋,既要保持距离不惊扰白馒头,又不能跟丢,紧张得气都不敢喘,冷汗浸湿兔毛。
紧张之余,更多的还是恐惧,对所处环境,对尸骨鬼魅,对即将发生的未知的恐惧。随着进入坟地越深,滞留时间越长,恐惧便越发浓重,源自灵魂,渗入骨髓。
金宝宝闷头跟,眼不敢向上脸不敢抬。他怕,怕鬼爪般扭曲蜿蜒的树枝上站着的黑鸟,不管他们是乌鸦还是夜枭,或者两者混杂,他们都有一双血红的眼,他们的眼都释放着血红的光。从他进入墓地,就一直紧盯他,时时刻刻,分秒不落,随时可能群扑过来将他分而食之。用他的血,染他们的眼,再去发现新的猎物。
金宝宝怕得自己喘没喘气都忘了,很快开始头昏胸闷,头重脚轻,每一步落脚都茫茫然,每一步落脚都好像落空。
终于不支,摇摇晃晃向前扑去——
“咚!”
不软不硬,不是草垫土地的触感,也不是白馒头该有的肉肉的触感,金宝宝惊吓不浅,刹那精神振作,猛抬眼,撞上的不是白馒头还能是谁?
不禁暗自叫糟,唯恐惊醒白馒头,坑害了白馒头性命。
还好,静待一会儿,白馒头没有苏醒的势头,可肉呼呼的身子僵硬绷直得诡异。
金宝宝忍不住戳戳白馒头面向他的后背,果真硬邦邦,且没有半点温度,就像……一具挺立的僵尸。
联想至此,金宝宝抑制不住低呼出声,小身子也本能的向后弹开一步。
与此同时,白馒头竟向后扭转过头来。
慢慢地,僵硬地,咯咯咔咔一动一顿,一顿一响,惊悚地转了一百八十度,整张笑脸正对已经抖成筛糠的金宝宝。
笑歪了嘴。
金宝宝是万万不能再继续愣着,当机立断,英勇果敢,小白眼一翻,小身子一躺,毫不犹豫地昏倒了。
惊叫也无。
白馒头扭头,不单能扭一百八十度,还能扭三百六十度,脖子变成一个轴,边扭边掉骨头碎块。
扭了不知多少圈,正脸朝向他,白嫩的皮肤尽褪,胖胖的肥肉腐烂,眼珠掉落,露出黑幽幽两只眼洞,白惨惨又血淋淋骷髅一具。
卡啦卡啦,骷髅张开双臂,迈开双腿,朝他摇摆过来。伸手像要掏他的心,张口像要咬破他的喉咙。
近了,近了。
扑愣愣,黑羽红眼的鸟儿齐齐振翅,呱呱呱,聒噪着幸灾乐祸的欢歌。他们在庆贺,终于又有新肉可以吃,鲜血可以喝。
他想跑,必须跑,野草缠住他的脚,不许他跑,强迫他等待死亡莅临。
他想叫,大声呼救,扯开嗓子,快要吐血都发不出半点音响。
漫天漫地,包裹他的只有骨骼的声响,黑鸟的嘲笑。
不,还有冷风卷土拨草的呼号。
他所能做的,只是大口大口干张嘴吸着充满腐肉恶臭的冷空气。
“兔兔,醒醒。兔兔,你怎么了?兔兔,快醒醒!把拔,兔兔怎么了?呜呜呜……漂亮姨姨,兔兔为什么叫不醒?是不是生病了?你救救他,救救他……呜呜呜……兔兔……”
推推金宝宝,拽拽炸毛大叔,最后将希望寄托在狼后身上,白馒头哭成个小泪人,满满都是对金宝宝的担心。
金宝宝昏睡不醒,白馒头哭得人肝肠寸断,熊熊心里急出两把火。叫醒一只小兔子能有多难?依熊熊一贯的办法,三拳两脚搞定。可他不能,他的小媳妇儿软绵绵娇滴滴,手重一点保不齐就要折断腰身,受他一顿拳脚招呼,只怕当即咽气,彻底叫不醒了。束手无策,又不能像白馒头那样无所顾忌地哭天抹泪,只得同样祈求地望着狼后。
狼后承载的希望实在不小,炸毛大叔也在求助于他的范围内。
拍拍白馒头的大脑袋,当是安抚。附身上前,试鼻息,扒眼皮,捏开金宝宝的小三瓣嘴查看口腔咽喉,号脉片刻,狼后叹口气摇摇头。
炸毛大叔满面担忧立即被深重的哀痛取代,熊熊鼻头发酸眼眶发热泫然欲泣,白馒头虽说不懂叹息摇头的意思,却被当时的压抑气氛感染,呜哇一声嚎,扑在金宝宝胸前差点哭背过气。
“唉……你们这是干嘛?我的意思是兔宝宝并无大碍,并非无可救治。”狼后再叹一口气,为这几位的理解能力倍感无奈。
说完,要侍者碰上清水一盆,沾湿手指,往金宝宝紧闭的眼皮上各自涂抹两下,即刻见效。
但见金宝宝眼皮快速颤抖翕动,总算绽放。
才看到金宝宝亮出红宝石似的眼睛,白馒头就抑不住激动,迫不及待地抱住金宝宝狂亲。
“兔兔醒了,太好了,兔兔醒了!”
“啊——啊啊啊——鬼啊——妖怪啊——”
白馒头真心高兴,金宝宝真心害怕,尖叫之高亢,穿破屋顶。
众人耳鸣,最靠近金宝宝的白馒头受灾最重,捂住耳朵打滚。
金宝宝杀伤力狂爆,却没有因此洋洋自得,好个花容失色,蜷至床脚蒙住被子瑟瑟发抖。
鬼啊,妖怪啊,不停重复。
谁也不知怎么回事,谁劝也都没用,只见金宝宝抖得好似摸电门,神神叨叨咕咕哝哝,吓掉魂的模样。
白馒头耳朵疼,金宝宝不理他,伤心则盖过疼痛,行动力也强过面面相觑、手足无措的大人们。二话不说,连被子一起抱住金宝宝,明明奶声奶气,偏装出小大人的样子,安慰金宝宝。
兔兔好,兔兔乖,天天最爱小兔兔,小兔兔不理天天,天天就要哭死伤心死,再用眼泪淹死小兔兔……哄里渗进威胁,嘟哝好半天,金宝宝抖动的频率和幅度明显降低,甚至可以偷摸着露出一双红红的兔子眼,戒慎十足地打量四周。
大人们这也才稍事放心,凑上前一同抚慰金宝宝不知何故受惊至此的小身心。
熊熊最肯花力气,白馒头和金宝宝一块儿揽入怀,这个亲亲,那个蹭蹭,不偏不向,顾此不失彼,占足便宜。
费了牛劲,金宝宝可算安定,恢复少根筋的说说笑笑。不过,问他怎么回事,他只说做噩梦,多余半个字都不透露。
金宝宝吓到极致,失忆了?
没有。
他只是有些困惑,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他记得很清楚,跟踪梦游的白馒头走进一大片坟地,杂草野花怪树,坟茔枯骨黑鸟,一件件历历在目,包括失去意识前一秒的所见。
但他不确定是否当真记得清楚,是否其实不过是一场长长的噩梦。白馒头是他最好的也是唯一的小伙伴,他很了解。白馒头就是个人类小孩,没有任何法力,怎么可能做出那样把他吓昏的事情?
脑袋转成那样,人类很难办到,但这不是他惧怕的主因。害他吓破胆的是白馒头最后那一抹诡笑,或者说是鬼笑。
嘴歪到半边脸,皮笑肉不笑,笑的时候面部神经都在痉挛。还有那不染笑意的眼睛,烁烁放光,不是喜悦亢奋的光,是他说不清的,令他寒彻骨的冷光,幽蓝的光,幽蓝中隐隐带出血色的光。
那不是一张孩子的脸,更不是一双孩子的眼。是妖魔,是鬼魅,是代表邪恶的魑魅魍魉。
昏过去的瞬间,他以为自己死定了,会被那个鬼馒头吃掉。没想到能醒过来,而且从狼王宫里属于他和白馒头的舒适大床上,被关怀忧虑簇拥着醒来。
谁把他搬回来的?
狼后派医生仔细给金宝宝检查一遍,确实无大碍,开出几服压惊的药,按时服用。
要白馒头伺候金宝宝吃药,貌似不太现实,炸毛大叔便义不容辞了。
没怨言,不勉强,炸毛大叔是真的喜欢金宝宝,真的把他当成白馒头的亲兄弟,他的另一个儿子,尽管这个儿子比他多活了两百年。
一勺一勺耐心给金宝宝喂药,喂入口之前,还轻轻吹凉到适口的温度。怕白馒头好动捣蛋,特地叫熊熊带他出去玩,喂完药再回。
享受炸毛大叔温柔细致的照顾,金宝宝有种找回父母的感动,鼻头酸酸总想掉金豆,还想学白馒头那样和炸毛大叔撒娇,踟蹰很久总也不好意思,就乖巧安静地享受,不小心萌生出贪婪的心思,期望能一直沉浸在这样的关爱中。
“冯把拔,你有几个儿子呀?”
金宝宝想问炸毛大叔是不是有两个白馒头,一个是可爱的,一个是可怕的。
“两个啊。”
炸毛大叔的回答正中金宝宝心思,金宝宝立即兴奋起来。
“真的有两个?另一个在哪里?躲起来啦?”平时躲起来,偶尔冒充白馒头跳出来使坏,太可恶了!
“另一个就是宝宝你啊。”
炸毛大叔理所当然地笑答,金宝宝眨巴眨巴眼,指指自己,小脸儿上全是难以置信。忘了疑虑和恐惧,全然的惊喜与羞涩。
“冯把拔你真好。我、我金宝宝发誓,一定和肉团子一起听你的话,孝顺你。肉团子要是不乖,我就用萝卜炮轰他屁股!”
“对,狠狠轰!宝宝真乖……”
炸毛大叔和蔼温柔地笑着,爱怜抚摸金宝宝小小的兔头,掌心暖暖的温度,模糊了金宝宝红红的兔眼。
他是乖宝宝,一定会好好保护冯把拔和肉团子,他们一家一定可以幸福快乐永远永远。
嗯……勉强可以接纳黑狼崽子啦!
狼王太子大婚的日子兴高采烈地抵临了。
怎料,狼族举国欢庆的日子里发生了颠覆目前一切安和乐利的重大转折。
作者有话要说:俺要做回勤劳的娃!握拳!
正文 坍塌
周礼规定,士人婚礼有六礼: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迎亲。
纳彩,即提亲。
问名,即合八字。
纳吉,为过文定,就是八字通过后,定下婚姻。
纳征,过大礼,就是正式送聘礼。
请期,择吉日确定婚期。
迎亲,婚礼之日,男方到女方家迎接。
每个程序中,男方都要送出一只大雁,大雁为候鸟,取守时诚信之意,且大雁忠贞不二,丧偶即独身。
此六礼承袭数千年,或改良,或简化合并,沿用至今。
兽仙境的婚姻礼数既沿袭中国古法,又融合西方风情,中西合璧取其精。
大婚前三天,狐狸精返回火狐族奶奶家住。由于郎昼禁足期未满,不能亲自护送。又有礼数忌讳,不能陪伴。两人压抑满腔淫·荡,只等小别过后的新婚。
狐狸精虽是嫁入狼族,可毕竟是男儿身,嫁妆无有,双方彩礼护送。
婚礼当天,禁足令解除,身骑白马甩迎亲队伍亲自迎接狐狸精。双方都是雄性,公平起见,迎亲地点约定为双方路途的中途。也就是说,狐狸精从家出来,行至半途与郎昼汇合,一人一匹白马,比肩返还狼王宫。
进入幻狼界领地,先要游街一小段,向狼族族众问好,接受族众祝福。
然后,到神庙祈福行礼;再到元老院,在两族长老见证下签订一纸婚书。
礼成。
接下来,便是举国庆典。庆典全过程,一双新人都要在公开面向族众的大露台上观礼,意在与民同乐,同享幸福。
庆典内容古今中外大致相同,无非花车游行,载歌载舞,重头戏是午夜十二点的礼花表演。
一朵紫色的菊花打头阵,在浩瀚夜空中绽放璀璨。
紫色星火未消,两朵,四朵,六朵,八朵……红的,白的,绿的,黄的……莲花,牡丹,金龙,彩凤……以二的倍数叠加,前面尚未开败,后面迎头赶上,乐此不疲,前赴后继,姹紫嫣红,绚烂夺目。
欢笑,欢叫,下面是灯火的海洋,头顶是焰火的巨浪,所有人都徜徉在这盛大的欢乐之中,也尽情地将欢乐推向一个另一个高·潮。
当压轴的狼图腾在高空闪现,星星点点,闪烁耀眼,将整个夜空渲染成冰蓝色。连声巨响盖过民众的欢呼,山呼海啸般的震颤了狼王宫方圆几里的土地,两座宫殿轰然坍塌,欢声笑语惊变成尖叫哭号,恐慌取代欢庆,场面怎一个乱字了得。
老的少的,上上下下参加庆典的都会些法术,尚且惊慌混乱到这地步,何况炸毛大叔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凡夫俗子。
旁人他是顾不得了,左抱右揽,连忙带白馒头和金宝宝逃命。
炸毛大叔护着俩小崽儿,狼崽子自然护着他。
还有熊熊,屏障熊高身壮,自告奋勇充当这一家四口的保护屏障,硬是将一样着急逃难的贵族们挡在身后,要这一家四口先行。
他们坐在观礼台上,距离倒塌的宫殿很近,不管是引起倒塌的震荡,还是倒塌造成的震荡,感受得尤为真切。甚至错觉脚下也不再牢固,随时可能步上坍塌后尘。
就在这人仰马翻的时候,白馒头撒起了癔症,竟挣出炸毛大叔怀抱三蹦两窜冲进护卫群,甩掉身后的追逐,在护卫们跑动的步伐中躲躲闪闪鱼贯穿梭,眨眼踪影不见。
爆炸震荡还在继续,护卫们一涌而上保护狼王狼后。
狼王狼后法力高强,走过多少大风大浪,这点场面还吓不到他们,镇定依旧。只是,挂牵是否有人员伤亡,更担忧混乱逃生造成踩踏,导致更严重的后果。一个护卫都不留,统统遣去帮忙疏导人流。
“漂亮姨姨——”
一坨白花花的小肥肉从护卫们的间隙中蹿出,奶声奶气的呼唤即便在聒噪的喧闹中依然清晰。
狼后没有犹豫,立即上前迎接白馒头,唯恐他被挤伤。却不曾留意白馒头在一步步扑向他的过程中,双手亮出利爪,双眼布上血红,天真稚嫩的小脸儿挂上狞笑,宛如讨命厉鬼……
可是,狼王看到了,一点消化缓冲的时间都没有,本能反应就是冲上去替狼后抵挡偷袭,以身保护。
“老婆小心!”
“砰!”
比狼王更快一步,郎昼一袭火红的喜服,好像一道急速的火光,一下燎翻锐变的白馒头。
白馒头飞撞上墙,吐出口血,立即腾空而起,嗜杀的戾气笼罩周身,形成一层血红中透出冷黑的火焰圈。一边喋喋怪笑,一边卷土重来。不过,这次袭击的是狼王。
红里透黑的火焰自白馒头掌心射·出,不等飞到一半,便被郎昼放出的冰芒砍掉半个,并吞噬。
凛冽的冰芒进食之后,越发壮大,白粼粼散着寒气,突然变成大张的一张狼口,獠牙硕大,牙尖闪动冷光,呼啸着扑向白馒头。
白馒头不躲不闪,反冲进狼口。
霎那间,狼口融成散碎星光,尽数吸纳进白馒头体内。
“咦嘻嘻嘻嘻……”得意的笑,带回声。
白馒头红眼闪亮,噼里啪啦砸出数个光弹,半空地上乱炸一气。
狼王狼后飞身而起,未伤分毫,却也并不还击,端看郎昼如何应对。
且看郎昼冲破层层爆裂的火光,逆袭向上,冲出包围时,左手已执握一柄白色冰剑,寒芒锋利,直指白馒头。
白馒头嗤嗤笑着,万分瞧郎昼不起,与方才一般主动迎上前。
郎昼自不会退缩,提剑前送。
眼看尖端没入白馒头心口,白馒头眸光晃动,生生消失在郎昼眼前。
郎昼当即意识到不对,可轮不到他反应,后心便传来一股强震,愣是震得他失去平衡,朝下栽去。
“咦嘻嘻嘻嘻……”
只闻馒头笑,不见馒头身。
轰隆隆,又几声巨响,下方观礼台晃几晃,已是岌岌可危。
“草你个王八崽子,算计老子老婆?没门!”
狼王心神未被下方的晃动分散,突发爆吼,一手将狼后搂到身后,一手狠出掌。
“嗷——”
一声闷响,一声低嘶,白馒头现身接连滚了好几个后滚翻,再挺起来时,白色镶金边的衣袍上,心口位置烙下一枚大掌印,边缘焦糊,冒着热烟,还有呛鼻的烧燎气味。
“夺爱之恨灭门之仇,我与你郎家不共戴天,郎犼,纳命来!”
“白焰,是你?!”
狼王惊叹同时,躲过白馒头的迅猛扑杀。
白馒头哼哼冷笑,默认狼王的称呼,利爪张狂,攻击不停,带出的风都是浓到使人窒息的血腥味。
狼王被白馒头逼得连连后退,许是顾忌到白馒头的肉身,只抵挡不进攻。于是,手上、身上落下道道血痕。
白馒头……不,应该说是白焰,吃定狼王的顾虑,招招狠厉,毫不留情,一点都不为自己的卑鄙害臊。
白焰拳脚与攻击术并用,打得正酣。忽感背后冷风流动,猛转身,放出一枚红里透黑的火球。
郎昼瞬移到白焰身后,与狼王并肩,叫白焰反击落空。且趁他反应的空档,祭出冷白冰凌,一变二,二变四,最后化作一团由冰刀组成的冰球。
目标不用迟疑,必须是白焰。
白焰感到气流变化,当下做出反应,可为时已晚,冰球距离他已经太近。
袭击即将成功,可一轮月白的光辉柔柔和和横亘到白焰与冰球之间,消融了冰刃,替白焰化解这一击。
“黑璨!你这水性杨花的贱货,别以为我会感激你,无论你和郎犼,乃至整个狼族,我都不会放过,我要你们为我的血海深仇献祭!”
“谁要你感激?我是不愿因为你,伤到娃娃。白焰,不要祸累无辜,我要你马上离开娃娃的肉身,堂堂正正与我们结算仇怨。”
“你要我?黑璨,今时今日,你以为我凭什么还要奉你为神明,对你俯首帖耳,言听计从?”
“倘若你肯早听我的,就不会落得全家灭门,魂消魄散的下场。你们死得容易,可知你们全族都要为你们的罪孽背负罪责,至今仍抬不起头?白焰,切勿再为一己野心闹得生灵涂炭,速速迷途知返。”
“我为什么要听别人老婆的屁话?黑璨,自你背叛我的那一刻,已经没有资格对我说教。我今日重归狼族,就是要夺郎家王权,扬我白狼族志气!等我大业已成,或许能念你美貌留你性命,专司伺候我的**——”
“草你的XXOO,不管是老子的王权还是老子的老婆,你都没命染指!”
听说要被强扣绿帽子,狼王不淡定了,提爪上前,要掏出白焰心肝泄愤。
郎昼也是不容旁人侮辱他的爹亲,直接就是一脚,踹中白焰心窝。
白焰眼睛里都是怨毒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