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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祝系列五桃花源(全2册)作者:尘夜[出书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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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中传来「乒乒乓乓」的声响,刚刚还装着中餐的碗筷统统被扫到地上,梁杉柏将衣服摊在桌上,让祝映台躺在那上面,折起他的双腿,这次从上往下地插他。祝映台纤细的脚踝被高高架起在他的肩头,外头的日光从窗外洒在他面上,他的天地此刻又变成了白茫茫晃动的一片,像是飞雪连天的山野。
梁杉柏默然不语,在他的身上留下一连串的吻痕,乳头被吮吸得充血,麻痒无比,下面那个部位更是被抽插得简直要失去知觉。祝映台被晃动着,不自觉地微摆着腰部,大声呻吟着颠动,梁杉柏额上淌下滚烫的汗水,一滴一滴地浇到他的身上,简直有种被蒸发的错觉!
他的手紧紧抱在梁杉柏的颈后,前面的东西已经累得站不起来了,可是光靠后面,快感居然也有如排山倒海。梁杉柏在他体内深入浅出地戳刺,三快一慢地碾磨,每一下都冲到最深处,撞在那一点,他就像是被快感吞噬了一样,此刻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个皮肤纹理都在欢愉地呐喊!就这样被抽插了不知道有多久,梁杉柏又突然将他拎抱起来,硬是将他按在沙发靠背上,让他背对着自己,这一次从后面盖住他的身体,深深插入进去。
祝映台根本站不住,不停地往下滑,却不断被梁杉柏捞起,从后面强硬地架住身体,发狠撞击。他力道大,速度快,角度刁钻,很快撞得祝映台的呻吟也跟着那节奏高昂起来,汗水糊了他的眼睛,头发都湿漉漉地搭在脸上,每一次被顶得往前,早就充血的乳头便被沙发上盖着的针织布套摩擦得更加发疼、发胀,更加想要人来疼爱!
「啊啊……啊……啊啊……」祝映台不停叫着,被梁杉柏从后面压倒在沙发上,然后扳过脸去狂热地亲吻。嘴唇已经发肿,唇角被吻破渗出血来却反而刺激得梁杉柏更加情欲高涨。
他们像是只余下了交合的本能一般纠缠着彼此,拼命地在最原始的律动中攀登一重又一重的高峰,一直到暮色沉沉降临,梁杉柏才终于低低吼了一声,再次射到祝映台身体里面,并重重趴在他身上喘气。
不知什么时候风已经吹开了窗户,送来外界的冷气和夜晚的喧嚣。
祝映台的神智这次终于算是完全回来了,却连一点力气都没有剩下。他感到梁杉柏从他体内缓缓退出来,然后便是大量的液体从小穴汩汩流出的感觉,大腿根部被迅速浸湿,又被风吹凉,有种令人难受的湿黏感。
「映台,你没事吧?」梁杉柏凑上来小鸟一样地啄他眉眼,声音沙哑却动人。
「……没……事。」祝映台有气无力地回答,嗓音哑得可怕。
梁杉柏去关了窗子,然后将空调又调高几度,伸手到他身下,将他抱起来:「抱紧我。」
祝映台以为梁杉柏要替他清洗,便努力用仅剩的力气抱住他的脖子。他感到自己的身体漂浮起来,像是飘在天空中一样,浮浮荡荡的。屋里没有开灯,夜色笼罩,霓虹投射在地板上,那一地的碎玻璃渣明明暗暗地闪烁着好像天上的星光。
等一等……方向好像不对。
祝映台费力地抬起头来,发现梁杉柏正将他往卧室里抱,果然很快床褥便将他包围。
「抱歉映台。」梁杉柏似是无奈地笑了一下,将他一条腿再度高高架起,就着十字体位,再度深深地楔入进去。「那个药的效力实在太强了!」他说。
祝映台惊恐地看着那可怕的东西又一次开始在自己体内出进,这一次连逃的想法都不敢有了!
第九章
间断醒来或是昏睡,每次睁开眼睛都会发现梁杉柏再用新的方法操弄他身后的小穴。有的时候他被从背后压倒在床上,有的时候则被抱坐在身上,有的时候按在墙上,有的时候折起双腿,甚至做了许多以前想也不敢想的大胆动作……
好几次因为激情和疲惫而昏睡过去,很快又会因为睡眠中的放肆操弄而被惊醒。祝映台更是熟透了一样的水光淋漓,每次抽插都会传来大得羞人的淫靡水声。
梁杉柏像是永不知疲倦一样,以令祝映台甚至感到害怕的热情拼命的在他体内驰骋和播撒,不停、不停、不停……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烈日当空,梁杉柏趴在他的身边睡得不醒人事。昨天下午的性爱一直持续到了今天凌晨,两个人的体力都被掏空,以至于谁也没有力气去清洗身体,就这样紧紧搂抱着睡到现在。
脑子里回想起那场性爱的片段,祝映台的脸马上就红了。他轻轻咳嗽一声,试着动了一下身体,本来以为这次肯定会很惨,却一味的发现身体的感觉轻盈而自在,除了身上汗水混合精液黏结的感觉不好受以外,肉体的损伤几乎可以说是没有。祝映台心情复杂的转过头去,刚好看到地上的东西——「合欢甘露」的欢喜佛瓶盖就这么好巧不巧的掉在他们卧房门口,男女交媾的样子清晰无比,似乎在告诉他双修之法于人有益。
叹口气,他坐起身来,这个举动马上就惊动了梁杉柏,精力无穷的恋人揉着眼睛,从梦中醒来。
「早。」梁杉柏动了动身体,马上凑过来在祝映台唇上吻了一下。
「不早了。」祝映台伸手去拿一边的手表,时间将近中午十二点,换言之,他们浪费了整整一上午的时间。祝映台迅速从床上起身,然而脚才放到地面上踉跄了一下,往后倒回床上。
「映台!」梁杉柏惊呼一声。
「我没事。」祝映台就苦笑。虽然肉体因为药物没有损伤,但是体力消耗是现实,他们没有有吃晚饭也没有吃早饭,一直到了将近十个小时,换成个没有修为的,恐怕早就昏死过去了。
「慢慢起来。」梁杉柏也发现了这一点,扶着祝映台,两个人一起慢慢起身、站稳。
祝映台走到了一边拿换洗衣服,然后发现镜子中的自己简直「惨不忍睹」,一身的爱痕青青紫紫地让人看了直皱眉头。
那个始作俑者还要不知趣的探头过来看:「映台,你昨晚好热情好美,嗷!」梁杉柏捂着额头,祝映台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红着脸走进浴室洗澡。
两个人都将自己收拾完的时候已经接近下午两点。梁杉柏打扫着客厅,忽然「咦」了一声。两人的手机都在昨天的激烈情始终被摔到了地上,好在是掉在一堆衣服中并没有摔坏,但是两个手机现在都现实是关机状态。
「好像没电了。」
祝映台洗完碗快出来,伸头看了一眼手机银幕,马上去看座机。座机荧幕上显示有几十个未接来电,统统都是小朱打来的。
「糟糕!」祝映台才想起来陆隐的事还没有处理,赶紧回了个电话过去。那边指向了一下就接了起来,话筒里传来小朱心急火燎的声音,背景音很嘈杂,他似乎是在街上。
朱羽君今年才二十岁,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可靠。据传他是天人托生,入世历劫的,如今对外虽称是青龙观元一道的大弟子,但鉴于元一道长常年云游四方,事实上他就是青龙观现任代理也是下一任青龙观方丈。要让这么个总是不急不慢的人如此着急,只能证明发生了大事!
祝映台心里「咯噔」一下,按下免提键,果然小朱在电话里那头急急地说起来:「你们有没有见过陆隐?」
「陆隐?」祝映台和梁杉柏对视一眼,「我们昨天中午就和他分手了,他说有工作,自己回去了。」
「他一晚都没有回来?」梁杉柏走上来问。
「昨天下午我跟他联系,问他晚上什么时候见面,他说有点事,会晚一点回家,让我晚上十一点钟过去,结果到现在都没有出现。他父亲打过助理电话,那个女孩说陆隐最近根本没有排工作,她也根本没有见过他!」
换言之,从昨天中午开始,陆隐就是一个人单独行动。
祝映台回想着陆隐昨天的样子,走出杜宅的时候,然后突然改了主意,打发他们先走。
「他会不会有回去找杜家豪了?」梁杉柏提出了祝映台想到的结论。
「杜家豪?」小朱在那边像是噎了一下,「本市首富杜家豪?」
「呃,我不知道还有没有第二个杜家豪,就是住在枫丹白露宫13号那个。」梁杉柏报出杜家豪的地址。
那边的小朱沉默了一下,随后说道:「你们现在开电视看新闻频道。」
严肃的声音让祝映台和梁杉柏马上打开了电视机,电视里正播放午间新闻,在看了一些国家大事后,萤幕上出现了惨不忍睹的交通事故画面。
「今晨两点三十三分。A8公路B市往A市路段;一辆牌号为XXXX由西向东方向行驶的迈巴赫轿车与一辆车牌为XXXX由东向西行驶的东凤火车发生严重碰撞事故,迈巴赫轿车翻落公路,车中驾驶员当场死亡,货车驾驶员以送医救治,目前占未脱离危险。根据警方初步调查证实。死者为本市房地厂商杜家豪,迈巴赫车行疑似另有一名乘客,目前下落不明,警方希望广大群众……「
祝映台看向梁杉柏,梁杉柏也在看他。
「那个失踪的人,会不会是陆隐?」他问,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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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侦探的必备条件之一是人脉够广,这一点祝映台就没有梁杉柏做得好。现在他们两个正前往B市警局,打量了他们一眼,什么也没问,只说:「我姓吴,跟我来吧。」随后他带着两人进入警局,一面走一面给他们解释情况。
「根据监控录影判断,事故过错方是杜家豪,凌晨两点三十三分他突然越过隔离带,穿行到对面车道,随后与迎来的货车发生碰撞。」
「穿越隔离带?」梁杉柏和祝映台对看一眼,这已经不是正常驾驶会发生的情况了。
「杜家豪是醉酒。」
「酒精检测没有反应,正是他当时应该没有喝酒。」
凌晨二点三十三分,杜家豪一个富商,没有使用司机,自己驾驶迈巴赫前往A市,这件事听着都有些蹊跷。
祝映台问:「警方是如何知道车上还有另外一个人的?」
「车内后座内侧把手留下另一个人的血迹,目前法医小组正试图通过DNA比对找出那个人。」
「监控录影有没有拍到那个人?」
吴警官摇了摇头:「根本看不到,现在刑事小组已经跟进,我们怀疑杜家豪突然驾车穿越隔离带也可能与那失踪的乘客有关。」
「你是指?」
「监控录影机拍摄到迈巴赫有平稳驾驶突然转变为不规则运动,最终冲过隔离带的画面,一会儿我可以放给你们看,我们有理由怀疑那名乘客与杜佳豪争执抢夺方向盘,否则无法解释为什么迈巴赫突然失控。」
祝映台沉默了,吴警官一抬头:「到了。」他带他们进入法医楼底楼,在哪里停放着杜佳豪的尸首。杜佳豪虽然是个富商,但却无父无母,也无妻儿,甚至连亲戚都没有的样子,至今都没有人来联络警方要求处理后事,这又是一件怪事。
「感觉就像是孙悟空一样。」吴警官大开停尸见外层的门,说了句不好笑的笑话。
一股寒气扑面而来,祝映台和梁杉柏都感到了那种死人聚集才有的引起,虽然无处不在却难以成气候。
换做是医院的话,这个程度的尸体聚集有都是枉死,情况会糟糕很多,但是警局里因为男人多,又多是阳气、煞气重的八字,便将这种阴气压制了下去。所以,医院里经常会有鬼故事传出,而警局就嫌少听闻。
「你么俩到这儿来。」吴警官说,取出实验袍、手套和鞋套给他们穿戴。这是为了避免有人在观看尸体时,不留神破坏证据,或是在十一上留下自己的毛发、皮脂之类,扰乱侦查的情况。
「你们看尸体不会有问题吧?」吴警官好心地问,尤其是对祝映台。在这位警官眼里,祝映台是一个长的极其漂亮也有些柔弱的男孩子,他深恐他直面尸体会造成心理负担。
「没问题。」祝映台点点头,利索的穿戴好鞋帽和衣服。
「会有点难看。」
「没事的,」梁杉柏代为回答,「他胆子比我还大。」说着,很自然地替祝映台拉好实验袍的衣襟。祝映台乖乖地听人摆布,两个人之间的互动落到老警官的眼里,他微微皱了皱眉,随后别开脸去。
「咳咳,那么准备好了就进来吧。」吴警官找到停放杜佳豪尸首的柜子,拉开尸袋的拉链,一具面目全非的尸首呈现在几人眼前。老警员足以介绍起杜佳豪所受的各处伤痕,祝映台边听边用目光在尸身上逡巡,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过了一阵后,他看向梁杉柏,梁杉柏也朝他摇了摇头。
因突然事故死亡的人,因为事件发生的突然,司法有比较惨烈,事后三魂七魄很可能被留在事发现场而不知自己已经死去,如果没有家人为之超度,最终就会成为孤魂野鬼,但不管怎样,再起时身上还是会残留死前突然进发的恐惧紧张等负面情绪,并且会留下死亡必然存在的阴气,而这具尸首上什么都没有。
杜佳豪的尸首干干净净,简直就像一具蜡人偶。
「太不正常了。」梁杉柏说,「简直就像是被人吃了一样。」
祝映台猛然一震,他忽然的想起了前天晚上的事,也明白了自己一直觉得奇怪的地方——那具被上官家的使役鬼杀死的尸体怎么会没有三魂七魄也没阴气?
梁杉柏也想到这一出,轻声倒:「难道上官家那个使役鬼不仅吃人肉什还吃魂魄?」但也不可能将死亡气息都吞噬……
吴警官不知道他们在议论什么,见他们看完死体了便说:「接着我带你们去看一下死者遗物和监控录影。」
祝映台忽然想到一点,问:「死者身上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比如……画?」
「画?」吴警官吃惊地看了一眼祝映台,「你怎么直到死者身上有幅画?」
「真的有?」梁杉柏吃了一惊,难道杜佳豪深夜离市和那副古怪的画有关?
「你们是不是知道什么?」吴警官严肃地问,「不管知道什么,都请你们提供线索给警方,这对于破案很重要。」
祝映台看向梁杉柏,这要怎么说?说有一个艳鬼交托了一幅鬼画符给杜佳豪,结果把他吓死得半死,大门不敢出,二门不干迈,到最后居然半夜出逃》警方是不可能会相信的,但又不能不回答。
「杜佳豪有一副古怪的画……一幅名画,」梁杉柏脑子却懂得很快,「是呀一个朋友托付他保管的,据说很值钱,他怀疑有人打这幅画的注意,曾经委托我们调查,但我们还来不及查出什么,他啊就出事了。」
吴警官盯着梁杉柏看了半响,似乎有些想不通:「那幅画是名画?」
「是啊……」梁杉柏心中慌了一下,想莫非吴警官也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
吴警官随即却摇了摇头:「算了,方正我不太懂艺术,跟我来,我带你们去物证鉴定室。」他说着要将尸体袋拉拢。祝映台眼尖,忽然瞥见杜佳豪的裤子褶皱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金属的光亮?他飞快地对梁杉柏使了个眼色,梁杉柏便「哎呀」了一声,忽然蹲下身去。
吴警官疑惑的弯下腰问他:「你怎么了?」
祝映台趁机伸进到杜佳豪尸身上,原来杜佳豪那条裤子有一个秘密内袋,此刻因为裤子表层的不料破损而露出了里面藏着的东西。祝映台飞速将那东西收到手里藏好,心里庆幸他们在法医进行解剖之前先找到了线索。
梁杉柏「哼哼」了一阵,便是没事了站了起来。吴警官有些疑惑的来回看看他们两个,究竟没说什么,拉好尸袋,将尸体推回原位,然后带他们到一旁的物证鉴定室,取出杜佳豪的遗物。
东西委实不多,一本工作记事簿,里面写着杜佳豪的动作安排们最近的日程是一片空白。以为杜佳豪贴身呆着的关系,整本簿子如今已经被血迹浸湿,看起来触目惊心。此外是一些日常用品,手帕、皮夹之类,同样是染满了血迹,剩下的是一条绳子单列的护身符和一张捲气得干净纸张。
看到那个护身符,梁祝两人就坐实了心中的猜测,那是陆隐的孔雀明王像。
事情要到退回去并不困难,陆隐一定是对那副古话还未死心,所以和他们告别后又重新转柔去找杜佳豪商量,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最终二个人会在半夜坐在一部车上并且出了车祸,杜佳豪死的古古怪怪,而陆隐也消失的古古怪怪。
祝映台想到小朱找了陆隐一晚上,难道有寻人咒法,如果连这种方式都找不到凌月,代表着什么?
「难道陆隐被带到了另一个空间里?」梁杉柏猛然倒吸一口冷气,「难道是那幅画?」
「画?」吴警官代开电脑,准备调出当时的监控录影,「话就是你手边那副。」
「啊?」
「就是捲着的那张纸,根据撕痕可以确定是从杜家宅工作记事薄上的最近一张日历后撕下来的,笔记很新,可能就是近期,甚至是出事前画的,我们发现的时候,纸张落在杜佳豪尸首旁边哪」
梁杉柏和祝映台面面相觑,他们以为杜佳豪连夜带画出逃,却没有想到吴警官所说的画和他们所说的并不是同一幅,梁杉柏用戴着手套的手小心打开那副那幅画,出现在两人眼前的是笔法粗糙简单的墨水线条画,画上画着三个小人,分别由圆圈和线条组成,一高两矮。两个站在一边,分别一高一矮,另一个矮的则单独站在另一边。三个小人后面画这些简单房屋,还有几行字谜一样的句子写在上面。
与画面上的粗糙不同,那几行字却是写的极美的,龙飞凤舞,笔记张狂,完全突显出题词人狂妄自大的性格。
「两个换一个,一个不见了,一个睡着了。」祝映台读着那段话,有点摸不到头脑。这是什么意思?
「会不会是说陆隐和杜佳豪?」梁杉柏问,「一个不见了的是陆隐,一个睡着了也就是死了的的是杜佳豪,但是两个换一个里面那个一个是谁?」
「来看监控录影。」吴警官招呼他们,祝映台和梁杉柏值得放下推测先过去看电脑荧幕。
有些黑暗的荧幕上播放了整个相撞过程。果然刚开始的时候迈巴赫开得十分平稳正常,到了某个点,突然开始蛇形起来,就像是喝醉酒的醉汉,黑色的迈巴赫正高速公路上七扭八歪,频频甩尾,最终闯过隔离带,与迎面驶来的货车直接相撞、车子凄惨的在公路上打着圈,最后翻出护栏,调到了公路地下,整个相撞过程不到十秒。
吴警官按下停止键:「还需要再看一遍吗?」
「不,我想不用了。」祝映台起身,「谢谢您今天的帮忙,如果有什么进一步的线索我们也会通知警方。」
「谢谢。」梁杉柏也跟着道谢,两人告辞离去。
走出警局大门后,祝映台看向梁杉柏:「你怎么看?」
梁杉柏神情严肃无比:「又时跟上官家有关。」
在画面中显平稳行驶后失控的迈巴赫在普通人眼里看起来或许是突发失控,导致惨祸,但是梁杉柏和祝映台却能清楚地看到从一开始就跟在车子后面,投射在公路上的一段不寻常的影子。那团影子一直跟随着迈巴赫,一直到追上后。忽然从店面上站立起来,黑色的雾气如同前晚他们见过的所谓的上官家的使役鬼,它化成一只黑手,将迈巴赫拨来弄去迈巴赫艰难的躲避着它的追逐,最终却还是被扔过隔离带,导致了这桩惨祸。
看啦,上官烈抓走苏月容的背后不仅有着秘密,更有着深且黑的内幕,而那副失踪的古画现在会在上官烈手中吗?
「对了,你刚刚在停尸间是干什么?」梁杉柏转换了一下话题,试图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
祝映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给他看:「我发现杜佳豪贴身藏着这个。」
那是一把钥匙,老款式样,被氧化的颜色暗沉,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第十章
跟小朱再度联系过后,梁杉柏和祝映台确认了陆隐却是消失在这个人世之中。小朱为他起了八卦,卦象中平,,不吉不凶。证明陆隐未死,但处境随时可能产生变化,或好或坏,端看他们能不能及时找到他。
为了免于陆隐的父亲担心,梁杉柏对陆隐爸爸撒了谎,说为了保护陆隐,暂时将他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陆爸爸也不知道这是信了还是没信。只是默然点了头,为妻子灵前上了三柱清香。祝映台想,也许很久之前,过世的上官翎就跟他说到过这一层,所以他才会这样平静却也不无担忧地接受了这样的事实。
接着祝映台两人去杜家豪出事地点转了一圈。媒体已经从事故现场撤走,垃圾也被打扫干净,但是地上依旧残留着不少批碎玻璃渣子和一些车体残害。鲜血造就渗入土中,看不太清楚,一派平静无波。祝映台蹲下身来,试着感受此地的气息,过了片刻,站起身冲梁杉柏摇了摇头。
又一个干干净净!
他们重新上场,前往杜家豪生前的住所。因为杜家豪出事的消息已经传遍全市,在枫丹白露宫外头就挤满了各种各样的媒体,本来就狭窄的上山道路此刻完全被车子和人去所堵塞,暮色之下,灯影摇曳闪烁一片斑驳迷离。
梁杉柏和祝映台在山脚下听老人车不行上山,他们在大门口张望了一阵,随后不动声色地绕到远处高耸的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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