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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着板砖搞对象-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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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儿!”
“我让你快走!想被活埋吗!”
“妈的!我问你在哪儿!”
“巍子,这个墓我养父和你爷爷来过,是他让我带你再来一次,他认为你是揭开这里秘密的关键……所以,你的怀疑是真的,我接近你是有目的的。”
“……这算什么?临死前的忏悔啊?秦晋你他妈的到底在哪儿!你以为这么就能把我骗走了?有种出来我们当面说清楚!”
“我没骗你,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总听过吧。”
“你……你他妈的……我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
“你该不会真的爱惨我了吧?”
“……”
录音里是漫长的沉默,王巍忽然开始后悔自己手贱按下按钮了,他食指摸着按钮,迟疑要不要关掉,对讲机里就传出自己颤抖的声音:“秦晋,你爱过我吗?”
这问题,还真耳熟……
回答他的是更长久的沉默。
王巍脑子里忽然出现一幅画面,他呆呆站在狭长的墓道里,灰尘乱飞,显然经历了一场塌方,大地还在微微颤动,是地震的余震,他抓着对讲机,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脸上是泥污,却被纵横的泪痕冲刷出沟壑来。
是记忆?还是妄想出来的画面?
王巍分不清,他只知道这一刻的心好像被谁狠狠攥住了那样,近乎窒息地疼痛。
这个,难道也是一种余震?
是当时的伤痛再被重温时下意识地隐隐作痛?
王巍心里骂了一句,几乎控制不住,猛的把对讲机甩出去,狠狠砸在地上,对讲机弹了一下,又落地,发出坏了的滋滋声。
外面这时候传来蹬蹬的上楼声,然后门未经允许就被咣地推开,胖子站在门口眉开眼笑的:“走啊,咱吃顿好的去!”
王巍站在屋子里,抬头看了胖子一眼,大概是杀气太重,胖子不由得“嗬”了一声,这时候,本应该坏掉的对讲机刺啦响了一声,发出一句不太清晰的“巍子,对不起。”
秦晋站在胖子身后,脸色由白转青,继而彻底黑了。
“秦晋,难怪你不愿意告诉我过去的事,哼……你真他妈的……混蛋!”王巍冷冷说了一句,碾了一脚对讲机,冲过去推开胖子,要走,秦晋拉了他一下,被吼了一句“松开!”,王巍挣开头也不回的蹬蹬跑下了楼。
“这是……误会?”胖子傻眼。
秦晋不说话,走进屋去,胖子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咣的一声拍上了。房间里,秦晋走过去蹲下来,捡起对讲机摆弄,巍子也真猴急了,一脚踩坏了,自己之后跟他说的那些话不就一句也听不见了……
这天之后,王巍和秦晋进入冷战,尽管胖子依然拉着秦晋研究去云南的细节,但明显王巍对于秦晋的信任已经全部瓦解,三个人的会谈最后总会以不欢而散告终。那天对讲机里的对话很容易让人误解,王巍爷爷留下的手札本就对于那个把秦晋养大的瞎子老头颇有微词,加上王巍对于那老家伙印象也是极差,对讲机里秦晋再说出自己是跟那老家伙勾结刻意接近王巍这种话,这一切都让王巍觉得他跟秦晋所谓的感情根本不堪一击,真心太假,回忆都显得那么可笑。
如果从前和秦晋点滴相处,无数次出生入死,都是为了某种龌龊的目的伪装出来的假象,王巍觉得投入真感情的自己简直成了跳梁小丑,都不是滑稽和傻x能够形容的了……偏偏秦晋这人还跟理亏似的什么都不解释,王巍进来就感觉有什么堵在喉咙里,恼火极了。
大概也是看出来王巍最近心情很差,趁着离去云南还有些日子,胖子特意约了王巍出来逛京城。王巍没来过北京,胖子就跟个导游似的拉着他□、颐和园的兜了一大圈,临了还上了王府井一挺高级的饭馆搓了一顿。
“我说胖子你有话就直说了吧,大热天的,我看着你这一身肥膘都燥的慌!”王巍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扎啤,拿筷子敲了敲胖子的碗。
“巍子,你跟秦哥闹什么别扭呢?”胖子唉了一声。
“呦嗬,你跟他才热乎几天啊,都叫上秦哥了?也是啊,你们上云南那档子事儿还得等着他给你们收尸呢,现在是不是不热脸蹭蹭人家冷屁股不好办事啊!”
“诶,王巍你小子怎么说话呢,有这么挤兑你哥们儿的吗?”胖子不乐意了,脸上肥肉颤了颤:“我还真不跟你贫,秦晋那家伙有两下子,你还别他妈不服气,咱们这回上云南,少了他不行!”
王巍听得这叫一个别扭,一瞪眼:“他秦晋是你们家老二啊,你他娘的缺了他就活不了是吗?行啊,我也没拦着你们,随便了您嘞!我不去不得了吗?今儿个咱哥俩也算那最后的晚餐了,明个儿一早,我就他妈滚回天津去!我慢走,您甭送了!”
“王巍你让狗咬了是吗?有病吧?谁惹你了!”胖子也急了,一把拽住起身要走的王巍,挺高级的饭馆,俩人这么一闹腾别提多惹眼,胖子脸色有点尴尬,压了压火气,劝道:“你这跟谁耍小性儿呢,我招你了吗?你跟秦晋到底怎么了?刚来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咱们这把可是玩命去的,内部团结可得搞搞好啊,有什么误会我胖子给你们当个和事佬,咱给他解开不得了吗?至于的吗?”
“这扣儿系死了,解不开,您也别白费劲了,我都替你累得慌。反正这回去云南,有他没我,有我没他。”王巍甩开胖子,哼了一声。
“还就非得顺着您老人家了是吧?你怎么这么拧呢!”胖子气得直翻白眼,抓了抓脑袋:“巍子有你他妈这么玩我的吗?咱这么打商量吗,你倒可好,连个后路都不给我留,你哪怕不给我ABCD四个选项,你给我俩选项也行啊?好么,直接上判断题,行就行,不行就一拍两散,当年签马关条约都比不上跟你谈判费劲!要不我也甭跟你费劲了,我直接找服务员要把菜刀,给您,您是要杀要剐啊,看着办吧!”
胖子这意思是真生气了,王巍看了他半天,终于叹了口气,咣的坐下了,朝胖子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要我忍他也不是不行……”
“哎呦,就等你这句话,你就不能早点说吗?”胖子松了口气,坐下:“提吧,赶紧的,有什么条件,只要我胖子办得到,那句文词儿怎么说来着?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得了得了,你就甭贫了!”王巍一副受不了的样子:“我答应你没问题,你得答应我,让我额外带一个人去。”
胖子一愣,张了张嘴,王巍就拿话堵他:“不许说不行!”
“那……”
“不许问是谁!”
“可……”
“不许问为什么!”
“操……”
“必须无条件答应。”
“……”
“怎么样,答应吗?”
胖子真无语了,泄气似的哼哼:“您还问个什么劲呢?假不假啊?”
王巍一挑眉,给胖子斟了杯啤酒,乐了。
“巍子啊,咱们也算是发小的交情了,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记忆出了问题?”胖子吃得差不多了,点了根烟,小心翼翼地问起来,王巍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抬起头,目光有点冷淡地盯着胖子,胖子被他看得讪笑一下,继续说:“你别问是谁告诉我的,你就回答我是不是吧?”
谁告诉他的?
这胖子说这句话不是明摆着让他怀疑秦晋吗?
王巍不说话,就这么看着胖子,等他接着挑拨。
“唉,你这是不信我?你不说就算了,反正我胖子这人你还不知道么,日久见人心吧,我是真心把你当哥们关心!”胖子一脸坦然:“云南那边的苗族本事多着呢,恢复记忆肯定有法子,你也别太着急了,这回哥一定帮你!至于秦晋那小子,他厉害是厉害,我也不得不多说一句,巍子你心软,心眼儿实,他又一直跟你在一块儿,我是不知道他这人人性怎么样,不过还是多嘴劝你一句,有些话听听就完了,过去的事儿啊,别人家说什么你信什么,尤其是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
王巍静静听胖子说完,不置可否的,半晌,就回了一句:“过去的事,他什么都没跟我说过。”
说完这句,王巍才发现他跟秦晋之间,早就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微妙的容不下第三个人了。他们彼此信赖也好,他们信任瓦解也好,也都是他们之间的事,没人能劝和,更容不得外人挑拨。
说胖子的忠告不给他添堵是假的,可就是这么一句“过去的事,他什么都没说过”掷地有声的,王巍忽然明白过来,或者秦晋一直不肯亲口告诉他过去的事情,正是因为他失忆之后两个人之间的信任感太薄弱,秦晋说的越多,反而都有可能成为日后王巍怀疑他的把柄,倒不如干脆不说,用王巍自己的记忆证实他的真诚。
现在王巍后知后觉,倒也恍然大悟,一只对讲机就能击溃的信任,恐怕再也承受不住胖子的这么一句质疑,秦晋的先见之明救了他自己。
所幸他什么都没说,所幸他选择让王巍自己慢慢想起来,否则,他们之间这仅剩的一点点可怜的感情,恐怕就因为胖子今天一句话,全成了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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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我真的真的好久没更新了……额,那个工作太忙了,不好意思啊,这篇文我一定不会坑的,尊的!
78悬棺葬
“巍子;我们谈谈!”
王巍抬头看着这个破门而入的暴力男人;手里还抓着麻辣鸭脖,眨了眨眼——这人浑身上下;连染色体都不像是过来“谈谈”的态度。
王巍冷笑一声,自顾自开始啃鸭脖子:“我觉着咱俩没什么好说的,现在你说的话,我连标点符号都不敢相信。”
咣——
门被砸上了,秦晋走近王巍,低头看着他:“为什么让外人加入?这样很危险。”
“与其被自己人骗;倒不如相信个外人;没上当就是赚了;被骗了也不难受。”王巍啧啧吃出声音来;连看都不看秦晋一眼;秦晋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抓住他的手腕,让他抬头。
“对讲机是谁给你的,这么多年了他怎么可能没听过,听过了还给你是什么目的,你想过吗?”
“噢,我还以为你要缠着我解释,求我相信你呢……”王巍哼了一声,的确,所有人都是可疑的,胖子不能信任,秃鹰不能信任,就连眼前这个跟他亲密接触过的男人……他也不敢完全信任,王巍有一种无力感,如果他有记忆,或者还可以选择相信自己。
“秦晋,你别自己找不痛快,反正你也猜出来我要带谁去了,还有什么要问的吗?”王巍用一种逐客的眼神瞪着秦晋。
他要带去的人是秃鹰。
送他姨夫上飞机的时候,秃鹰拜托他带上自己,说要报答他们的救命之恩。
这回他们被派到荒村执行任务有一个契机——当年带部队清理僵尸的排长死了,尸体里检测出僵尸病毒,政府启动一级警戒,制定三套方案来荒村再一次清理遗留病毒源。如今,第一步清理完成了,接下来就该启动追捕携带者的计划了。根据当年的资料,秦晋和王巍都是最危险的第一批携带者,但是官方资料里,他们在一次出任务的过程中失踪,已经自动认定为死亡,于是,根据基因影响,秦晋和王巍可能存在的后代成为第二批携带者,危险系数和他们等同的还有秃鹰这一批逃出来的特种兵。
说白了,他们的处境相似,抱团在一起比较安全,这次去云南边陲,更是逃过政府排查的好机会。秃鹰的想法是那边有很多雇佣兵,收中国,越南的军人,他可以投靠一个。王巍倒是看中了他特种兵的身份,又曾经去云南做过一年的任务,追捕一个毒品团伙,对地形非常熟悉,至少在这方面上,免去被胖子的人诓骗的可能性。
至于秦晋,不管他们之间怎么纠葛,王巍始终有一种感觉,至少,秦晋不会害他。
“算了,你自己掂量,人心最难控制,带上你儿子吧,你懂我意思。”秦晋没再多说什么,碰都没碰王巍一下,转身出去了。
王巍含着鸭脖子,忽然觉着食之无味。
他其实很想秦晋拍拍他,跟他解释,说一句他没骗过他,对讲机里的话是误会,其实他……
噗——
王巍一口吐出鸭脖子,骂了一句:“秦晋你他妈的混蛋!老子就当是不明不白让狗给上了,妈的……”
生气归生气,王巍还是听进去了秦晋的话,出门就满世界找儿子,喊了两嗓子,发现那熊孩子在院儿里玩儿泥巴,玩的一身都是。王巍给逗乐了,过去揉揉小孩儿的头:“走啊,爸带你吃肯德基去!”
小孩儿抬头,一脸泥,傻乎乎地眨眨眼:“爸,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啊?”
王巍忽然觉着自己家儿子特治愈,伸手捏捏他软乎乎的脸蛋,一块泥巴被抹匀了,成了个阴阳脸,王巍哈哈大笑起来,干脆抱起儿子:“爸带你去云南旅游怎么样啊?”说着,会屋里,上卫生间给小孩儿洗澡。
小孩儿瞪大眼睛直发愣,心说不会吧,这么容易,还没等他软磨硬泡呢,就肯带他去云南了?他爸这是哪根筋搭错了?
王巍看着儿子那副傻样儿,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子,什么也没说。
这小孩儿是个什么来头,他多多少少也猜到了些,这么过着挺舒坦的,白捡个儿子也不错了。
从北京到云南,本来几个人预备着坐飞机的,可胖子准备了一堆过不了安检的行头,一行人只好在廊坊的小火车站做卧铺一路颠簸,下了火车转大客,足足折腾了五天才到了地方。一行人累的东倒西歪,下了车什么也顾不得,直接倒在小旅馆的床上呼呼大睡。
王巍睡了个昏天黑地,起来的时候正赶上他们一帮人在饭厅里吃早饭,远远就飘来米线浓稠汤头的香味。王巍揉着肚子过去找了个座儿,咬一口饵块,发现他睡觉的功夫,有两个新人加入大部队,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子带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汉子,听他们的口音是本地人。
“巍子,你还不认识吧?这是老许,咱们的向导,上回我们过来就是他领着,可真是活地图了!这个小老弟是他侄子,许青山。”
王巍唔唔两声,手往身上抹两下,跟他们握了握手就听胖子继续描述上次来的经历,除了王巍其余人都吃完了,胖子拿出图纸跟几个人研究路线:“这苗族人的墓和汉人墓不一样,是建在峭壁上的,叫‘悬棺葬’,墓室在山体里挖出隧道,九曲回肠,不同的墓室之间用山石垒死,缝隙里浇铸类似混凝土的泥浆。开凿的话要及其小心,不要打穿承重的位置,否则整个山体的平衡发生变化,很容易引发山崩,被埋死在里面,尤其是不能用炸药。”
“哎哟,老板哦,前些日子一场山洪,寨子后头那一片山都塌方了,你们上回去的那个入口,八成是进不得的了!”那许老头忽然想起来什么,指着图纸一阵比划。
“进不去就爬上去。”秦晋不怎么在意地打断了老许。
“悬棺葬”一般是就着峭壁上的天然石洞因势而建的墓穴,洞穴不深,墓穴也非常简陋。但胖子去过的这个古冢群却是鲜有的恢宏悬棺葬群,区别于传统的墓穴,它用山体作为整体墓室的外壳,山体里成螺旋式层叠出上下结构的巨型墓穴,主墓室在最顶层,离天近是古人对于升天的一种迷信,底下大多是些陪葬品。老许所谓的入口是早年间盗墓的挖的狗洞,现在塌方估计是堵死了。不过这种墓穴本来是由山体上的洞窟演变而来的,山体内部构造都是后期工匠以洞窟为着力点,一点点人为建造好,再人工封锁峭壁上的洞窟——也就是说从峭壁外可以看见通向主墓室的洞口,只要攀爬上峭壁,从外面侵入就行了。
秦晋说的爬上去就是这么个意思,可话说得容易,谁也没准备真的冒险去爬峭壁,毕竟这一带的山是云南边陲最陡峭的,又没有安全措施,真要掉下来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胖子,你准备了这么多工具,就没准备直升机吗?”王巍喝完最后一口汤,挤兑一句。
胖子一拍桌子,哼一声:“吃饱了咱就出发,先去看看情况,实在挖不进去,他奶奶的……爬就爬,老子还就不信了……”
79峭壁
几个人开了两辆吉普;颠簸过景色如织的滇南小寨;这里是接近版纳的水寨,碧绿的田地上支起小竹楼;空气里带着一股湿意,让人不由得就从心底升起一股儿女情长的温柔来。
秦晋是靠窗坐的,他头发长及肩膀,在后颈妥当地束住,侧面看有一种流浪歌手的错觉。但视线一旦落到他刚毅的颌骨,笔挺的鼻峰便会发现这个人骨子里透出冷硬与偏执;反倒更像是利落的武士。
王巍本是看着风景发呆的;可是这呆呆的半张着嘴;秦晋不老实的发丝就被吹进他嘴里了;凉凉的发丝划过嘴唇舌尖的感觉着实不怎么舒坦;王巍呸呸两声,秦晋有些不满地转头看他,整张脸正好落在晨光的晕彩里,飞扬的发丝是金色的,线条冷冽的脸颊细小的绒毛莹起一层柔边,凌厉的眼眉一挑,细长的眼睛犀利的目光直刺到王巍脸上。
“……”
王巍一时竟然忘了说话,心里只是暗骂,这小子真是长了一张妖精的脸!
“爬山很耗体力,你可以再眯一下。”秦晋好心提醒着,发现王巍抿着的唇缝里飘着一根头发,心里好笑,伸手拨弄一下他的下唇。
啪——
手背猛的被王家小崽子打了一下,秦晋和王巍都愣了,秦晋脸色难看地瞪了小孩儿一眼,后者理直气壮地回瞪,王巍这才回神,刚才似乎……发生了什么很暧昧的事?
车轮忽然碾压过一条沟,车厢猛的一震,王巍一个晃悠身体不受控制的扑出去,随着一声闷响,王巍直直撞进秦晋怀里。
慌,心里这叫一个慌。
他慌不择路地挣扎,却耐不住车子还一直晃,结果在秦晋怀里上上下下好一顿蹭,窘的脸上都有点挂不住了,就听见秦晋吼了一声:“别乱动了!”
下一瞬,王巍老实了,愤愤抬头:“我他妈也不想动啊……唔!”
车子又是一颠,这回可巧了,王巍直接撞上了秦晋的嘴唇,柔软潮湿的触感一瞬即逝,接着嘴里一疼,被秦晋尖牙磕了个口子。
“胖子你他妈怎么开车的!有驾照吗!”王巍急怒朝着胖子的座椅扑上去,伸手就扯他脖子,秦晋动了动手指,刚才王巍后腰的触感似乎还在,又抿了抿唇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看着王巍红的有些透明的耳朵,秦晋忽然心情大好。
“死变态!”王家小孩儿小声嘟囔一句,默默地抓挠起皮质的座椅。
悬棺葬的位置是一片峭壁群,目测来看,顶部主墓室距离地面至少五十米以上,本地的向导自然不准备上去,韩律和王宁属于老弱病残一类的,呆在车里负责接应,两只大狗也在车里等。其他人装备好了,每人带着无线耳麦对讲,胖子拿着攀岩专用的绳索,招呼大家拍好次序,彼此拴住,免得有人不慎落崖。
成子在最前面探路,后面依次是秃鹰,胖子,王巍,最后秦晋收尾,绳索和身上的保护带用锁扣相连,另一端装着爪钩可以固定在峭壁夹缝中。
即使是这样,这峭壁几乎垂直,攀爬危险性极大,但凡爬了一半体力不支就极可能失足,众人往嘴里塞了几块黑巧克力,依次攀上峭壁,成子和秃鹰的身手很敏捷,看上去竟然不怎么费劲儿,胖子瞧着胖,动作倒是利落,哼哼两声也爬上去了,王巍跟着往上爬,橡胶手套和胶底鞋都是特制的,柔软的胶皮一根峭壁接触就产生很大的粘粘性,防止滑脱,只是相对的,过于柔软的橡胶材质对于皮肤的保护性就差了些,王巍没爬出几米手脚指头就开始火辣辣的疼。
滇南的气候湿热,清晨短暂的凉爽很快就过去了,几个人一边爬一边还要忍受暴晒,身上背着装满装备的登山包不透气,身上的汗开始的时候跟拧开水管子似的往下淌,后来就演变成流不出来全黏在身上,结成盐粒子。
“不行……休息一会儿!”胖子喘着粗气吼了一嗓子,把爪钩固定住。
这时候正当晌午,高热的气温不适宜继续爬,眼下他们已经爬过了一半,于是纷纷响应胖子的号召,停下来喝水,补充能量。
王巍把爪钩卡在一处石缝里,收紧腰上的绳索,单手抓着石壁,另一只手绕到身后抓水壶,咬开盖子先是一通猛灌,剩下的水全冲在头上,水汽蒸发稍微带来点凉意,王巍甩甩头,伸手一套口袋,里头剩的几块巧克力全化软了,他也顾不上一把抓出来带着包装纸塞进嘴里,把黏糊糊的巧克力舔干净再吐了包装纸。这时候本来跟他距离一米的秦晋几下爬上来,也固定好爪钩,朝着峭壁上一处阴影指了指——原来是胖子体型过于庞大,在崖壁上落了个影子,王巍会意挪过去一些,脸堪堪被阴影罩住,一时热度退了不少,他惬意地呼了一口气,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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