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幽魂眼by贝尔月亮-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杨旸对于她的执着让辛乐儿很感动,辛乐儿很想说,“不要等我,我不会回来了。”但是这话却始终说不出口,这份爱情在这个时刻画上了句号,这句号却又是那么的痛心疾首。
辛乐儿的哭泣渐渐的停止,她看着杨旸笑了,她希望自己在杨旸的心里是最美的,杨旸看着刘芳的脸却好似看到了辛乐儿的面孔,他捧起刘芳的脸颊,将吻印了上去,这是俩人的初吻,也是最后的离别之吻。
123。
手里的饮料加了K粉,这本来是要送众多人去死的毒品,现在只需要让一个来品尝了。辛乐儿让自己镇静,她知道身后有杨旸的注视,她也克制着不回头,她此时是刘芳,眼中不该有对杨旸的爱。
“翔冬,喝饮料。”辛乐儿走到辛翔冬身边坐下,她对面的夏林瞄了她一眼又专注于ipad。
“刘芳,好点了吗?是不是因为晕船?”辛翔冬关切的问道。
“吃了点药好多了。”刘芳说着再次把饮料推给辛翔冬,“喝饮料。”
“我这有。”辛翔冬说着指了指自己面前开了瓶子的可乐,“不用了,谢谢。”
辛乐儿默默运气,她看到站在船尾的死神和卫炽正在看着自己,她就又把手里的饮料递了过去,“我这瓶你一定要喝,这是为了谢谢你计划了这次旅行,也谢谢你带我们来游艇玩。”
见辛乐儿这么诚恳,辛翔冬就接过了饮料,辛乐儿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她双手交握着,那颤抖如果不这样克制就会暴露出来。
卫炽和死神互相递了个眼色,俩人绕过船舱走向船头,叶晨就背对着船坐在栏杆上,这感觉就像是他希望自己被风吹散,一点不剩一样。
死神瞄了眼卫炽,“你真舍得啊!”
卫炽却不语,他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叶晨,这样安静的注视着,想将叶晨的轮廓深刻的印在自己的脑海里。
喝了几口饮料的辛翔冬渐渐感觉不适,辛乐儿关切的问,“翔冬,怎么了?”
辛翔冬开始泛迷糊,他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好似愁绪都烟消云散了,他看着刘芳在笑,“这个饮料味道还挺好的。”
辛乐儿蹙眉,杨旸这时候赶快过来帮忙,“怎么了?不舒服么?”
夏林也把ipad放下,他露出疑惑的神情,“我怎么看不出有不舒服?”
杨旸已经顾不得夏林,因为马杰他们要围过来了,杨旸觉得这时就要速战速决,他一把扶起辛翔冬,对着刘芳低声说道,“和我一起扶他去休息。”
辛乐儿点头,这是关键时刻,她下意识的瞄了眼船头的死神和卫炽,俩人正站在叶晨的身后一起看着前方的海,好似一切的纷扰都和他们没关系似的。
吴勇也过来搀扶着辛翔冬,“翔冬不舒服吗?”他疑惑的看着辛翔冬,辛翔冬脸上明明是笑哈哈的,“翔冬?!”
“还是赶快带他去休息吧!”杨旸说道,他想越是拖沓越是会被人发现有问题,杨旸拖着辛翔冬,吴勇也只好跟着一起,他们要进下层船舱的时候,杨旸却忽然叫道,“到栏杆去,他好像要吐!”
吴勇也没想其他,完全是被拖拉着到了船尾的栏杆,杨旸和辛乐儿对视一眼,辛乐儿接过了吴勇那边扶着辛翔冬的手,“吴勇,去拿瓶水过来吧!”
吴勇心里产生异样的感觉,他觉得哪里有问题,但是却又找不出,辛乐儿和杨旸见吴勇走了,俩人对视一眼,杨旸闪了个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大半个辛翔冬的身体,手提着辛翔冬的后腰,在辛乐儿的帮助下,把辛翔冬从栏杆这边翻了出去。
巨大的水花声和辛乐儿的呼叫交相辉映,“不好了!翔冬掉水里去了!”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落入水中的辛翔冬在拼命的挣扎着,但是他的挣扎却有气无力,夏林看看辛乐儿又瞧瞧杨旸,他心中已经有所领悟了,于是,他脱去衣服直接跳进了水里。
夏林这一跳让杨旸一怔,如果辛翔冬被救了上来,那么所有的事情就前功尽弃了,辛乐儿的手拽着杨旸的手臂,她记得死神的话,一个小时!
杨旸甩开辛乐儿的手连衣服都来不及脱就跳进了海里,这是第三声巨大的水花声,卫炽的手在裤子口袋里也禁不住在颤抖,死神在他的耳际嘀咕道,“看来快了。”
是的,快了!跳入水中的杨旸根本就没有解救辛翔冬的打算,他是害怕夏林把辛翔冬救上来,他跳入水中第一件事就是看似在救辛翔冬,但是却把他往水里压。
杨旸本以为在水中会有一番折腾,因为夏林也在,哪知道他却感觉有一股力量在帮着他往下拽辛翔冬,他的手臂抓着辛翔冬的胳膊往下,在水中看到了同样这么做的夏林,这让杨旸一怔,心里生出一个疑问,‘夏林为什么要这样做?’
显然此时是没有任何时机去探究的,杨旸想到俩人的目的相同,便放心大胆的做了下去。
卫炽走到叶晨的身边,叶晨眼睛直视着前方,他知道卫炽一直在他的身后,但是他不想回头看,“叶晨,看我一眼。”卫炽的声音中充满了恳求的意味,这让叶晨奇怪,他回头看,看到卫炽真挚的脸庞,“叶晨,终于可以把我准备的礼物送给你了。”
“你干嘛?”叶晨不明所以,他看向死神,死神抬起那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手,手指就对着自己,叶晨大叫,“死神,你们要干嘛?!”
叶晨的这句话话音还没有落,他就觉得自己被一阵强劲的风卷起,这风像是绳索,将叶晨牢牢捆住,想要挣脱就是妄想。
叶晨看向卫炽,他在卫炽的脸上看到了笑容,叶晨的脑子一片空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他完全无法理解。
风卷着叶晨,他就像是狂烈的秋风中枯黄的树叶一般无助,被挤压进某个黑暗的空间,他耳边传来嘈杂的声音,混乱袭来,还有强烈的窒息感,这窒息感让他不自觉的挣扎,但是却觉得四肢根本无法动弹,就像是被钉在了十字架上。
一些液体进入到叶晨的口腔和鼻腔,窒息感冲击着他的大脑皮层,那里发出了死亡的信号,叶晨渐渐的觉得全身无力,他觉得有一双手在拉着他的身体,要将他拉入最黑暗的深渊。
辛翔冬被杨旸和夏林救了上来,其实是确定死了之后拉上来了尸体,辛乐儿捂着嘴圆睁着眼睛不置信的看着,她的弟弟真的死了么?
夏林和杨旸在甲板上喘息着,俩人对视了一眼又匆匆撇开,彼此都在猜测对方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不管是怎样,他俩携手除去了对方心中的大患,所以都有个共识,将这件事深埋心底。
卫炽和死神站在辛翔冬的身边,卫炽蹲下身子,手背轻轻的抚摸着辛翔冬的脸颊,“再见了,叶晨,祝你好运。”
辛乐儿听不到卫炽在说什么,但是看卫炽的表情让她奇怪,为什么卫炽会哀伤?明明是他们出的主意要杀了辛翔冬的啊!很多事情容不得辛乐儿想,死神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死神的笑容是那么冷酷与邪魅,她瞄了眼站在自己身体边上的辛翔冬,辛翔冬的头发上滴着水,脸色苍白,他惊慌的表情显示着他还没有想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咱们该走了。”这句话说罢,辛乐儿觉得身体瞬间失去了力量,刘芳的身体终究归还了刘芳,辛乐儿从刘芳的身体里出来了。
刘芳的身体跌在地上的一刹那,杨旸便扑了过去,他心中其实已经明了,辛乐儿走了,但是人都是那样,不会轻易的认命,他拍打着刘芳的脸颊,但是刘芳却始终昏迷不醒。
辛乐儿和辛翔冬就站在死神的面前,死神的手心里多出一瓶药水,她在辛乐儿和辛翔冬的身上各自滴了一滴,两人的幽魂便消失无踪了。
“卫炽,我会再找你的。”死神撂下这话就离开了,卫炽昂头看去时,已经没有了死神的踪迹。
辛翔冬的身体已经冰冷,呼吸也没有了,但是卫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身体只是处于了假死状态,他环视一圈围着辛翔冬身体的众人,这里的一切终于结束了,他和叶晨也结束了。
卫炽慢悠悠的站起来,叶晨就被困在这身体里,现在他俩连一句话也不可能说了,但是卫炽并不伤心,他反而觉得心满意足,因为他觉得他保住了叶晨。
平静之后是喧响,喧响带来的也许会是喜悦,也许只留下伤悲,早就气绝的辛翔冬在到了医院之后竟然还活着,这让杨旸和夏林都没有想到,他俩站在急救室的外面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俩人都在祈祷辛翔冬不要醒来。
叶晨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幽蓝的大海像是海怪一般扑向他,眼前闪过白昼和黑夜,这两种极致的颜色交替进行着,让他不堪其扰,而后他听到了清脆的声音,又参杂着人说话的声音,叶晨努力的动动,但是却发现身体无任何反应。
‘喂!卫炽!’叶晨想要大叫,但是喉咙好像被人用手掐着,压抑着他,别说说话了,连喘气都变得困难了。
黑夜已经退去,只剩下白昼,耀眼的白光围绕在他的身体周围,他能感觉到温暖,也能感觉到细微的风,所有的感触好像细微到了汗毛孔,这是一种令人厌烦的感触,因为太细腻,以至于会让人惊慌。
124。
一丝风也没有,只有空调吹出来的让人厌烦的冷风,叶晨一个人静静的坐在病床上看着窗外,树枝一动不动好像无生命一般。
这是叶晨清醒后的第三天了,也是他茫然的第三天,这三天里他一句话也不说,一口饭也不吃,看似无声无息,但是别人只要细心发掘,就会发现叶晨只是在想事情,然而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他足足想了三天呢?
“翔冬~~”一个女人轻声的叫着,叶晨不想回头,他已经知道这女人是辛翔冬的妈妈任慧茹,他知道这女人在叫着辛翔冬,但是他更清楚,他不是辛翔冬,他只是附身在了辛翔冬的身体上,而真正的辛翔冬已经不知去向了。
见叶晨没有回答,辛翔冬的妈妈就又轻声说道,“翔冬,和妈妈说句话好吗?”
‘和你说什么?说我是叶晨不是辛翔冬?’叶晨在心里嘲笑着辛翔冬的妈妈也嘲笑着自己,此时这种心境比看着卫炽去和别人玩耍更加令他难堪,他被卫炽遗弃了,还是被遗弃在辛翔冬的身体里。
辛翔冬的爸爸新建成推门进来,他刚听到儿子出事的消息时,身体犹如置身冰窖,想到一直宠爱的女儿,现在儿子也危在旦夕,辛建成就觉得人生已经了无希望了。和老婆匆忙忙赶到海南,听医生说辛翔冬奇迹的生还了,辛建成本来很高兴,但是没想到已经好几天了,辛翔冬是一句话也不说。
医生对辛翔冬进行了全面的检查,但是没有发现任何的问题,就只能将此时辛翔冬的反应归责于这场意外对于心灵的冲击,并劝告辛建成带着辛翔冬去看心理医生。
辛建成站在任慧茹的身边,他双手按在任慧茹的肩膀上,“怎么样?”
任慧茹摇摇头,“还是不说话。”
“我已经办理了出院手续了,行李也在车上,咱们该走了。”辛建成说着走到叶晨的床边,“翔冬,咱们该出院回家了。”
‘还是一点风都没有。’叶晨心中已经放弃了,他等着卫炽出现,但是很明显卫炽是不会再出现的,卫炽给了他第二次的生命,也就此断绝了所有的关系。
叶晨回头看辛建成和任慧茹,他们对于叶晨都是陌生的,但是现在叶晨却别无选择,因为身为人来说,能存活在这世上需要的外在条件太多了。
叶晨轻轻的点点头,最后看一眼窗外的树枝,‘就此别过了!海南!珍重吧!卫炽!’
太阳在海南是炙烤,它好似要把大海都蒸发掉,而当太阳照射在北京的某个四合院中,透过郁郁葱葱的树叶星星碎碎的落入园中,就有了另一种情怀。
贝熹躺在院子中间的躺椅上,静如坐在他身边的一张椅子上剥着毛豆子,一颗颗嫩绿的豆子跳进小不锈钢的盆子里,静如瞄了眼神态安然的贝熹,试探性的问道,“贝施主~~”
“嗯?”贝熹哼了一声,半闭着的眼睛眉毛挑起,“喊我什么?”
“贝熹~~”静如妥协道,他总是顺口喊出施主二字,但是贝熹好像并不喜欢,他已经让静如改过好几次了,但是静如却总是忘记。
“嗯!记着点!蠢和尚!”贝熹转了个身,侧卧看着静如,“这几天这么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求我?”
“嗯~~”静如欲语还休,他想如果说想回寺里,贝熹肯定又会骂他,但是他真的很想念寺里,很想念师兄弟和主持,所以,静如决定还是慢慢来,他这迂腐脑袋自从和贝熹在一起后,也渐渐的灵活了不少,“我能写信回去吗?”
“回哪儿?”贝熹轻声问道,他的手按在静如的腿上,冷硬的感觉让贝熹非常讨厌,如果他还有千年的功力,给静如换个好躯壳自然不在话下,但是现在~~贝熹思考着还要再谋划谋划才行。
“寺里~~还有叶晨家~~”静如小心的说道,他和贝熹相处久了,自从贝熹陪他吃素之后,静如觉得贝熹这个人没有以前凶残了,但是偶尔脾气还是会阴沉不定。
贝熹想了想,写信其实无所谓,想他不放人,任谁来了也甭想带走静如,只是提到叶晨~~贝熹带着静如匆忙的出来就是在知道叶晨死了之后,他并没有告诉静如这件事,虽然口里说这是小事没必要郑重其事和静如谈,但是实际上他是了解静如优柔的性子,怕他受不了。
“贝熹?”静如轻声叫着贝熹,他把手里的毛豆子放下,“我只是想问候问候,不逃跑。”
“我还怕你逃跑吗?”贝熹从躺椅上坐起来,他伸了个大懒腰,静如呆呆的看着他,贝熹觉得叶晨的事情是瞒不住了,“其实有件事没和你说~~我带你从天津来北京的那天,叶晨就死了。”
贝熹的话让静如一愣,他消化着贝熹这句话,眉头微微皱着,一脸不置信的表情。贝熹叹了口气,从躺椅上站起来,站到静如的跟前,把不锈钢的小盆子从静如的腿上拿开放到躺椅上,静如瘪着嘴还处在震惊中,贝熹一把把他拥在怀中,双臂轻轻的抚摸着静如的后背,“我就怕你这样才不和你说~~别难过了~~”
“突然就~~叶晨~~好孩子~~”静如的话语哽咽着,脑海里是曾经和叶晨交往的片段,叶晨冷冷的性子却温暖的笑容,还有不是他这个年龄却已经承受的痛苦。
“哎~~”贝熹没别的话好说,他只能拍着静如的背给他安慰。
静如的双手抓着贝熹的腰侧衣服,眼里有泪,话语都梗在喉间,贝熹的话语让他不能对贝熹发火,但是想到自己连叶晨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心里就又别扭了。
静如挣开贝熹的怀抱,但是脸上的泪让静如不自觉的把脸侧向一边,贝熹手按着静如的头顶,让他的脸再转过来,看到他脸上的泪水,便用手背蹭了蹭,“别哭了!”
静如抿着嘴唇,他也知道自己这性子很不争气,但是一想起来叶晨死了,他的眼泪就抑制不住,“我~~我~~”
“我知道你难过,但是你不觉得哭也无济于事吗?不如去给叶晨做个超度。”贝熹说着,他这话并非真心,他才不在乎超度叶晨,他只是希望静如能把伤感转嫁到其他的地方。
静如昂起脸,泪痕还未干涸,但是脸上已经出现认真的表情,贝熹鼓励性的点点头,静如试探性的问道,“要给叶晨超度?”
“是呀!这是你应该做的。”贝熹的鼓励对于静如来说真的很重要,他抹干净眼泪,也认真的点点头,贝熹摸着静如的脑袋,“去做饭,明天早上就开始超度。”
“不,现在就要超度!早一天,叶晨就少受一天的苦!”静如说着眉头紧皱,这不是因为忧伤,而是因为要努力,他此时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体内的善良之气已经蠢蠢欲动了。
“现在不行,你要给我做饭啊!”贝熹的话好似根本就没有听进静如的耳朵里,静如木讷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他搔搔脑袋,四下张望着,状似在找什么,而后又笑了起来,“喂!蠢和尚!”贝熹茫然的看着静如,静如竟然从他面前走过,还仿佛当他不存在一般。
在贝熹的注视中,静如进了屋子,换上他那件不舍得扔的僧衣,摘下一直戴在手上的佛珠,就盘腿坐在床上开始了漫长的诵经。
贝熹揉揉眼睛,装毛豆子的不锈钢盆子还孤单单在躺椅上放着,今天的午饭说好吃番茄毛豆豆腐羹的,但是现在看来是泡汤了。贝熹瘪着嘴,他在心里骂着自己,‘你说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他是那么一个死心眼的人,还非要提什么诵经超度!这下好了吧!厨子不做饭了!’
贝熹端起不锈钢盆子,慢慢的踱步到屋子门口,身子倚靠着门框,“蠢和尚,我吃什么?”
静如闭着的眼眸睁开,嘴里却没有停止诵经,他和贝熹对视一眼之后又闭上了眼睛,贝熹瞪着毛豆子,他很想把毛豆子扔在地上,但是又一想这蠢和尚回头一定一颗颗的又捡起来,他那两条腿不是要累死,逐咬了咬嘴唇,暗暗咽下这口气,“好!不做饭是吧!你有本事一直别吃饭!”贝熹撂下这句话就气呼呼的走了。
超度诵经要念上七七四十九遍的超度亡魂咒,这点贝熹自然也知道,他把小不锈钢盆子放到厨房的台面上,台面上还有早上和这盆子毛豆一起在早市买的豆腐和西红柿。贝熹不高兴的瞄了眼卧室的门,鼻子里哼着,“叶晨那死人都比我强!还要我饿肚子!”
虽然愤愤不平,但是看着台面上的豆腐,贝熹的气又没有那么大了,他手指头戳戳豆腐,嘴角不自觉的笑了起来,他和静如一起的这段日子,每天过的平平静静,但是却觉得内心里特别的满足,早上一起去早市买菜,每顿饭都一起吃,贝熹发觉他已经好久没有渴望过血腥与心脏了。
125。
夜幕将整个四合院笼罩起来,作为点缀的星星因为被北京上空的乌云遮挡,也并不能让这夜幕多么绚丽美好,贝熹算了算,静如应该念了有一半了,他坐在院子里生闷气,肚子咕咕的叫着。
从别的院子飘过来饭香,飘进鼻腔,也让这肚子更加难熬,贝熹一下子从躺椅上站起来,他可忍不了了,瞥了眼黑漆漆的屋子,大步流星的出了四合院。
静如听到关门声,睁开眼睛往院门口看,但是四周黑漆漆的也看不到什么,他心里有些抱歉,觉得应该先给贝熹做了饭再来念经的,这下好了,想停都停不了。
静如又闭上了眼睛,在他看来贝熹应该是出去吃东西了,经过了这些天的相处,静如已经不担心贝熹再去杀人,这并不是得到了贝熹的承诺,而是静如就是觉得他不会,哪怕是没有任何的事实做依据。
屋顶上不知谁家的猫咪在喵喵的叫着,从一个屋檐跳跃到另一个屋檐,过了不大时,静如本以为要很久才回来的贝熹却又回来了,他听见厨房的门开了又关了,然后便听到贝熹去另一间屋子,过了好久也没看到屋子里的灯或者电视亮起,静如想,‘是不是在那屋的沙发上睡觉呢?看来是真的生我的气了吧!’
只是很想过去的静如还是要将超度亡魂咒念完,他平定心神,把一切杂念清除,再次以真诚之心超度叶晨。
每一场超度亡魂的法式都会进行很久,其中也是因为四十九遍的超度亡魂咒,静如念到半夜终于念完了,他念完之后马上换了衣服跑到厨房去,想着贝熹也许从中午饿到现在呢!静如心里就充满了抱歉。
冲进厨房,打开白炽灯的开关,台面上还放着豆腐和装毛豆子的不锈钢盆子,静如掳起袖子准备做饭之时,他发现台面上还有其他的东西——三盒塑料饭盒。
静如把塑料饭盒打开,原来是一盒饭和两盒素菜,静如不自觉的瞄了眼关了灯的屋子,脸上浮现笑容,而后他拿起不锈钢的盆子洗起了毛豆子。
哗哗的水声并不能传到贝熹的耳中,虽然他并没有睡着。贝熹是典型的享乐主义者,他才受不了沙发呢,闭着眼翻来覆去,听到厨房的门响,他就爬起来趴在窗户上往外瞧。
“哼!一定自己吃饭呢!都不想着叫我!”贝熹嘀咕着又倒在沙发上,摸摸肚皮,“吃!吃!吃!蠢和尚!”睁着眼望着屋顶,屋子里黑漆么糊的,想到这一天的待遇,贝熹又生起气来,他从沙发上跳起来,皱皱鼻子冲出了屋子。
长腿一伸直接把厨房的门踹开,静如额头有汗,他看到贝熹笑了笑,“豆腐羹马上就好了,抱歉,让你和我一起挨饿了。”
贝熹看着冒着香气的锅,怒火就全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本来要骂静如是忘恩负义的和尚,结果这话也说不出口了,他咬着下嘴唇唔哝,“算你还有良心。”
静如回给他一个笑容,把塑料饭盒里的菜都盛到碟子里,“咱们哪吃?屋里吃还是在院子里吃?”
贝熹看看外面的天,虽然月亮不明,乌云也遮着,但是深夜的院子里还是比较凉爽的,他努努嘴,“院子里吧!你看着锅,我去摆好桌子。”
“好。”
贝熹打开院子里一盏昏黄的灯,飞蛾看到了光亮都飞扑过来,贝熹站在灯下看着飞蛾,他觉得自己对于静如的感情,他就像是这飞蛾,明知道人和妖之间有很多的冲突,但是却还是很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
贝熹经常自问,如果过了些年,静如老了,自己能不能狠下心将他杀了?或者会看着他最后苍老而死?这两个选择不管是哪个都是那么令人厌烦,而最令贝熹厌烦的竟然是他发觉他不想离开静如,好似静如已经成了他生命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一样。
贝熹提起靠在墙边的一张木质小饭桌,在离灯稍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