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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兔子作者:习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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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逸有些莫名其妙,却也仍淡淡笑着,缓步跟了进去。
失败啊!太失败了!怎么想的!想要表现得男人一点就非得穿盔甲吗?朕堂堂天子,穿什么还不都是男人中的男人吗!都怪良素那混蛋,出的什么馊主意!
越然边暗骂自己边手忙脚乱的往下卸盔甲。这盔甲穿卸都非常麻烦,而随身的小太监早已经被他吼出去了。越然越是着急就越是弄不下来这些叮叮当当的东西。正当他要发火的时候,身后响起了轻柔的声音。
“陛下,这盔甲不好脱,让我来帮你吧。”
御逸走到越然前面,伸手一点一点的去解开盔甲上的结。
越然整个人僵硬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御逸手指灵活的在自己身上游走,不多时就解下了他上身的盔甲,而后又蹲下去解下面的。
良素!果然不负朕望!越然!你真是好样的!要多天才的脑袋才能想出这么完美的计划啊!原来当初想穿盔甲是这么有深意的!
越然眼睛盯着御逸隐约露出来的粉颈,心里狂喜着。
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就在此时,御逸也解开了战裙下摆的最后一个结。
越然眼疾手快,一把按住马上就要掉落的金甲战裙,后退一步。
御逸站起来,奇怪的看着他,“陛下?”
越然笑的有些不太自然,“啊。御逸,那个,那个,你去,把那边的衣服拿来给朕……”
御逸点点头,走到旁边,把小太监放在那里的衣服拿了过来。
越然接过衣服,转身背对着御逸,扔掉战裙,迅速穿好外衫扎好腰带。然后整理了很长时间,才转回身,满脸笑容的拉着御逸去吃晚饭。
饭桌上,越然回忆着良素说的话。
第一点,要表现得很“男人”。这点他一定是做到了。虽然刚才差点就把自己充满了邪念屹立而起的那一部分显露出来,还好他越然反应快。越然敲着自己的头,暗暗告诉自己,忍耐,忍耐,时机还不到,时机还不到。
御逸好奇的看着这个皇帝。
从御逸第一眼看到这个皇帝,就觉得他是个怪人。他有时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有时表情又变化莫测。好几次,御逸都看到皇帝脸上出现类似抽筋一样的表情,后来御逸结合当时的情景推测,那大概是皇帝的“笑”的表情。皇帝对待御逸简直关怀备至,御逸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为自己做那么多事。让自己住在他的寝宫,而他却每晚去御书房。御逸提出过几次,只要给他一个简单的房间就可以了,可每次提起,皇帝都勃然大怒,不准他再说下去。御逸没有办法,就只能听之任之了。
“陛下是在忧心国事么?”见皇帝在敲自己的头,御逸问道。
“啊?”越然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啊,没没。朕是有点头疼。”
御逸皱起眉头,“陛下,是没睡好吧。”
“不是不是。”越然连忙摆手,“朕好着呢。快,吃饭吃饭。”
一边给御逸碗里夹菜,越然一边想,他记得第一点后面还有什么来着,对了,诱惑。
诱惑。越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诱惑人,尤其是诱惑一个男人。
他悄悄把椅子往御逸那边蹭了蹭,然后端正身体,晃晃肩膀,舒展四肢,抬头挺胸。他想让自己看让去更加英姿勃发一点,更加器宇轩昂一点。
觉得自己姿势摆得差不多了,他才又提起筷子,姿势威武的夹些菜,想要送到御逸碗里。可谁能料到,就因为他太过威武,手中小小的筷子没有承受住他手中不自觉传过来的暗劲,啪的一声,一双象牙筷子被捏个粉碎。
越然看看粉碎的筷子,额角,流下一个汗滴。他随即一拍桌,对着外面吼道,“小初子!你给朕滚进来!”
年轻的小太监疾步奔进来,应声道:“陛下,有何吩咐?”
“你给朕拿的这是什么玩意儿!”越然指着桌上粉碎的筷子怒吼道。
小初子抬眼瞄了一下桌上,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脚一软,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奴才知罪!奴才知罪!”
“还不给朕滚去换一双来!”
小初子连滚带爬的飞奔出去,不多时,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双精致的纯银筷子,小心翼翼的走到桌边,放在越然碗边。然后颤抖着把象牙筷子的残骸收走。
“出去!”见他收拾的差不多了,越然呵斥一声,把小初子赶了出去。
小初子端着托盘,看着里面的象牙筷子残骸,一边流泪一边想,陛下吃个饭夹个菜,用的着使这么大的劲儿吗!
等小初子出去关上了殿门,越然才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拿起筷子。其实他也不是有心要发火的,只是觉得尴尬万分,没有办法,只能借着骂小初子来调整一下心情。
“来,多吃点菜……”越然夹了点菜放在御逸碗里,抬头一看,才发现御逸那一直挂在脸上的淡淡的笑容没有了。
良素说什么来着,要让他觉得我对他好,是因为我喜欢他,而不是因为我有善心。成……成功了呐。现在他知道我不是很有善心了……
越然这样安慰自己。
“御逸,别愣着,吃饭。”越然挤出个笑脸,柔声说。
御逸似乎犹豫了一下,才低头拿起筷子,一下一下夹菜,放在嘴里嚼着,再不去看越然。
完了!越然绝望的想,这下别说诱惑了,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了啊!他一定觉得我是恶人了。这下别说让他对我脸红心跳了,恐怕让他向以前那样毫无顾忌的和我说话都难了。越然啊越然,你还能笨到什么程度啊……
皇家兔子8+9+10
饭桌上,气氛异常尴尬。
越然不敢再多说话,只一个劲儿的给御逸夹菜。御逸埋头吃菜,看都不看越然一眼。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越然心里着急,却想不出办法。
良素还说了什么来着?表明心迹?对了,表明心迹!
“那个……御逸……”越然战战兢兢的唤了一声。
御逸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越然。
“你……你……你知道……”这皇帝,第一次说话如此结结巴巴。
“陛下。”御逸开口道。
“什么?”越然马上紧张起来。
御逸叹了口气,说:“听公孙御医说,陛下从救回在下之后就不眠不休连日照顾,在下醒来之后,也多蒙陛下厚恩,食果衣物都是陛下亲自送来,在下实在感激不尽。听闻陛下这些日子,都睡在御书房,在下在陛下寝宫之中,实在寝食难安……”
越然原本又要瞪眼睛打断御逸的话,但是看到御逸的表情,又想起刚才的事,他只好先把话压下去,听御逸继续说。
“陛下头痛发火,想必都是由于连日休息不好所致。御逸有一不情之请,望陛下能回到这寝宫休息,在下,只要有间简室安身即可……”
“不行!”越然坚决的说,“朕可以回来,但是你不能搬出去。”
“为什么?”
“因为……”越然想了想,正色道,“这是‘常识’,是‘习俗’!”
御逸困惑的看着越然,“贵国竟有如此习俗?”
越然郑重的点点头,“没错。你住在这里,就不能搬出去。”
御逸又叹了口气,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
越然赶快又说,“御逸,你别多想,就安心在这儿住着,朕不会委屈了你的。”
御逸突然站起身,对越然深施一礼,道:“多日讨扰,在下实在过意不去。陛下的好,御逸铭记于心,大恩大德,来日必将涌泉相报。”
说完,转身就要往出走。
越然惊讶的瞪大眼睛,上前一把抓住御逸的手臂。
“你要走?”
御逸苦笑着点点头。
“那你的伤?”
“多亏连日来陛下和公孙御医的照顾,已经好很多了。陛下无需挂心。后会有……”
“不准!”越然嘶吼着,用力抓着御逸,大步走到龙榻前,把御逸按坐在龙榻之上。
“你就住在这里!你就睡在这里!哪儿也不许去!”
御逸被他抓着,肩头的伤疼痛难忍。那箭伤极深,虽然他愈合神速,却仍会不时的抽痛。
御逸挣扎着想要挣脱越然的手,怎奈越然魁梧强壮,手上又是有功夫的,他根本不能撼动分毫。
“听到了没有?”越然盛怒之下,全然没有发觉御逸的痛苦,“你要是再敢说一次要走的话,朕就把你绑在这里!”
“朕休息的好还是不好,那是朕的事,不需要你跟着操心!所以你就……”正说着,越然突然觉得御逸有点不对劲。
电光火石之间,越然手腕一阵剧痛,眼前白影一闪。再看去,原本被他按在龙榻边的御逸已然不见了!
越然赶快转头寻找,只见不远处,御逸一手按着肩头,弯着腰一起一伏的剧烈喘气。
“御……”越然惊讶的看着御逸,一时间不知发生了什么。
御逸重重的喘着气,摇摇晃晃,终于站立不稳,向下倒去。
越然一个箭步冲上前,抱住御逸。
“御逸!御逸!你怎么了!”越然喊着。
御逸痛苦的微微睁开眼,泪水骤然划下。
“陛……下……”
就在他睁开眼睛的瞬间,越然的头嗡的一声巨响。
他的眼睛!他的眼睛!
那原本就有些诡异的淡银眼眸,此时,竟变成了鲜红的颜色!
“御逸!你怎么了?你的眼睛……你的眼睛……”越然抱着御逸,急切的问。
御逸紧皱着眉头,眼角还留着泪痕,“陛下……刚才陛下抓得在下实在太痛,在下忍受不住,伤了陛下的手腕……”
听他这么说,越然才发觉自己的手腕火烧火燎的一阵阵疼痛。
“朕的手腕没事。”他连看都没看,就这样说,“倒是你,朕抓痛了你,你就说啊。干嘛忍着。让我看看,是不是箭伤又裂开了。”
说着,他把御逸抱到龙榻上,放平躺着,伸手就要去解御逸的腰带。
御逸急忙挡住他的手,鲜红的眼紧盯着越然。
越然满脸的焦急,轻声吼道,“让我看看你的伤!万一又裂开了还不得赶快医治吗!”
御逸看着他那个样子,才缓缓松开手,任越然解开腰带,扒掉上身的衣服。
御逸肩头的伤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也没有裂开,只是那些扭曲狰狞的疤痕仍然没有消退。
越然心疼的伸手想抚摸一下那些疤痕,手指刚碰到,御逸的身体就是一抖。
越然赶紧缩回手,轻声问,“痛么?”
御逸微微点点头。
看越然一直紧皱着眉头,御逸又露出浅浅的笑容,轻声说:“在下实在是低估了身上的伤,陛下,请原谅在下的任意妄为。”
“不走了?”听御逸这么说,越然高兴的问。
“还请陛下多收留在下几日。”
“什么几日!”越然又皱起眉头,“就是不许走,你要一直留在这里!”
“待在下痊愈……”
“痊愈了也不许走!”越然吼道。
御逸有些不解的问,“陛下,是要囚禁在下么?”
“什么囚禁?”
“陛下收留在下在这里养伤,是陛下对在下的恩德,可若在下痊愈之后仍不让在下离去,那不就是囚禁么?”
“不是!”越然又着急起来。他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为什么事儿这么焦心过。
“我不让你走,是因为……是因为……”越然急的站起来转了几圈,最后终于一狠心,拉起御逸的手,大声说,“我喜欢你!”
祥轩殿外,似乎一阵冷风吹过,值班的太监侍女侍卫无一不打了一个激灵。
殿内,珠帘后,越然半蹲着,拉着御逸的手,御逸躺在龙榻上,圆睁着眼睛注视着越然。
越然的脸,慢慢的变红,那红润的颜色逐渐蔓延到他的耳朵和脖子。
“御……御……”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他突然想起了良素说的,要他巧妙的表明心迹。他现在的做法,实在称不上巧妙。
御逸愣了半天,才缓过神来,慢慢抽回手,努力从龙榻上坐起来。
“陛下,抬爱了。”那语气,淡淡的,像他一直以来的笑容。
越然也不知道是安心还是失落,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下子被抽空了。不生气了,也不焦急了。回想今天的事,他突然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像往常的自己了。那个雷厉风行的一国之君,那个果断刚毅的贤明圣主,在御逸面前,飘散的只剩下笨手笨脚的躯壳了。
他坐到龙榻上,扶着御逸靠在自己身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陛下,今夜请回寝宫来休息吧。”御逸轻声说。
一句话,在越然刚刚平静下来的心里又激起了一丝涟漪。
“可以吗?”越然的语气中有些期待有些兴奋。
“陛下不是说,这是习俗么?”御逸奇怪的看着越然。
越然赶紧连连点头,“对对对!习俗!习俗!”
御逸笑了一下,伸手拉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他的衣服刚才被越然扒开,现在散乱的披挂在身上,原本束在腰间的腰带也已经被丢在了一边。御逸似乎呼吸还有些困难,随着他一下一下深深吸气,胸膛一起一伏,胸前那两点樱红若隐若现。越然看着御逸这个样子,心底一支小火苗一跃而起。
压住心底的小火苗,越然突然想起一件事,低头问御逸,“这些天,你是怎么沐浴的?”
最开始的几天,御逸的一切都是由御医院的人打理的。给他擦身体的人几乎都是良素。越然虽然很不情愿,却也没有办法说要自己亲自动手给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擦身子。自打御逸醒了之后,越然就只顾着想怎么让他多吃点东西,怎么让他的伤快些痊愈,完全忘记了这件事。
“是这祥轩殿的小太监帮忙的。”御逸说。
“什么!”越然失声吼道,“这里的太监?”
御逸点点头。
失算!太失算了!越然暗暗责怪自己。居然又有别人碰了他的身子!明明自己还没怎么碰过!良素那小子也就算了,没想到居然还被别人给碰了!
“陛下?”
“啊。没什么。今天朕帮你洗。”越然尽量平和的说。他心里盘算着,明天就要找出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做的这件事,一定要把他丢到斋堂去抄一辈子佛经。
御逸自然不知道越然盘算着什么,笑着说:“不劳烦陛下了,在下已经有所好转,可以自己洗的。”
越然一瞪眼,坚决的说,“朕帮你。”
祥轩殿里供皇帝沐浴的地方,是殿内单独的一间屋子。屋子正中间是凹陷下去的水池,水池中流动的温水一直不停的供应。
帮着御逸脱了衣服,进到水池中,越然背对着水池,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刚才帮御逸脱衣服的时候,他实在抑制不住自己,眯着眼睛把御逸的身体一寸一寸仔仔细细看了个遍。
这下好了。原本被压制住的小火苗,已经燃成了冲天大火。他现在要脱衣服下去和御逸一起沐浴,这火势被发现是难免的事了。
怎么办怎么办?
正急着,池里的御逸唤道:“陛下?”
别催朕啊!越然苦着脸想。不管了!他一转身,本想迅速脱掉衣服进水池的,结果慌乱之间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好在他身手了得,眼看滑倒的时候一只手在地面撑了一下,再弹起,落下时,整个人已经立在水池中了。
躲在一边的御逸惊诧的看着这位皇帝潇洒连贯的入水动作。
越然直愣愣的站在水中,水从他的头顶一滴一滴划过脸颊,再划过唇角,最后顺着他俊朗的下巴滴落下去。
“陛下,你没事吧?”御逸走过来,看着越然说。
“嗯?没事。朕没事。”越然转过头,笑着对御逸说。
御逸被他的笑容吓得一僵,只见他紧皱着眉头,狠狠瞪着眼睛,偏偏咧着张大嘴露出一口白牙。
“陛下?”
越然用手捂住脸,缓缓走到池边,“御逸,你在这里等着,朕去叫小太监来帮你。朕……朕去御书房了。”说完就要从池子出去。哪知御逸从后边一把拉住了他,急切的叫道:“陛下!”
越然没有回头,低声问,“何事?”
“别走陛下,你都已经湿透了……”
“那又如何……”
御逸皱着眉,拉着越然转身面对着自己,然后开始解他的腰带,帮他脱下浸满水、已经粘在身上的衣服。
越然就那样任御逸摆弄,水还一滴一滴的从头上滑下来。御逸抬头看看他,浅浅的笑着,伸手帮他抹掉脸上的水珠。
“陛下不是答应了要帮在下沐浴么,怎么可以言而无信呢。”
水汽朦胧,越然有些睁不开眼。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眼前的人。
两个人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
不放开!绝不放开!
越然想。
就算是失败的次数再多,就算被他讨厌被他嘲笑,朕也绝对不会放开!
皇家兔子11+12
那天晚上,越然第一次和御逸同榻而卧。
烛光摇曳,透过幔帐的缝隙照进龙榻之内。越然偷偷睁开一只眼睛,却发现对面躺着的人也睁着眼睛看着自己。
“御逸?怎么?睡不着么?是哪里不舒服么?”越然睁大眼睛抬起半个身子关切的问。
御逸伸出一只手按住越然的肩头让他重新躺下来。
“在下只是觉得贵国的习俗很奇怪。”
“哪里奇怪?”
“陛下是一国之君,怎么能放心的和在下这样来路不明的人同榻而卧呢?”
“来路不明……”越然这时才想起,他还没问过御逸是来自何处。
光线弱弱的照在两人腰际。越然贴近一点去看御逸,道,“你的眼睛,颜色变回来了……”
御逸抬手挡住眼睛,许久才开口,“陛下怕么?”
越然挑了一下嘴角,脸上尽是傲气,“朕觉得自己是个勇敢之人。”
“那,陛下觉得御逸是什么人?”
越然拨开御逸的手,直视着他的眼睛,幽幽的说,“你啊,不是人。”
“陛下觉得在下是什么?”
“你是妖。是只兔妖。”从那天在树林中第一眼见到御逸的时候起,越然就已经认定他不是人了。人怎么会在空中被射中?人怎么会被伤成那样之后还能活下来?人怎么会有那样轻盈的银发和那俊美的容貌?他越然,怎么会为一个人而脸红心跳方寸大乱?他一定是不同的。一定非常不同。
御逸笑的开怀,越然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爽朗的笑颜。
“朕猜得不对?”越然也笑着问道。
“虽不中亦不远矣……”御逸笑的累了,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珠,说,“陛下说在下是妖,在下便是妖。”
“那,你这只小妖,是如何化成人形,又会何种法术,还不从实招来?”越然柔声说。
“真是可惜,”御逸叹了口气,“在下现在,妖力,所剩无几,怕是没什么法术能施展给陛下看了。”
越然突然很好奇,“御逸,你不会哪天真的突然变回兔子吧?”
御逸笑着轻摇一下头,“陛下想看在下变成兔子,许还要等上一年半载。”
“一年半载?那么快?真的可以?”越然有些雀跃,又有些担心,犹豫一下,才说,“还是不要了。你这样就好。”
“陛下不想看了?”
“不。想看是想看,可朕怕你变了兔子之后就逃走。朕可不准你逃走。”越然非常认真的说。
御逸沉默许久,像是自言自语似的喃喃道,“若在下能躲过这一劫,纵是相伴陛下一生一世又有何妨。怕只怕……”
他这句话,像是一朵朵烟火在越然心中骤然绽放。越然腾地一下从榻上坐起来,拉住御逸的手臂,急声问道,“你……你说什么?”
御逸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手臂被他一扯,又痛起来。御逸有了上次的教训,赶快大声道,“陛下,陛下,好疼!”
越然也突然想到,赶快松开手,却仍急急的问,“快!快!刚才那句话,你再说一遍!”
御逸揉着手臂,苦笑一下,“在下说,怕只怕,这一劫,在下是……”
“不是这句!前面那句!”越然吼着。
御逸看着越然,轻声说,“若在下能躲过这一劫,纵是相伴陛下一生一世又有何妨……”
“真的?”越然兴奋的看着御逸,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御逸呆呆看了越然许久,突然很痛苦似的缩着身体,闭上眼,颤声说,“若有来生,在下愿投畜道,做牛做马,以报陛下的恩德……”
越然高兴的躺下身,将御逸颤抖的身体紧紧搂入怀中,轻抚着他的后背,柔声道:“朕不要来生,朕也不要你做牛做马,朕只要今生的你,只要你在朕的身边不离开朕,只要你做朕的兔妖……”
次日,下了早朝,越然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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