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全世界宣誓-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啊啊!!”桐威扬起脖子尖叫,达纳特斯的巨大在体内横冲直撞,只照着一个敏感点不断给与刺激。
“不,不要!”桐威被巨大的快感吓得想要逃跑,可惜这个姿势,让他只能欲与欲求。
“慢……慢点……啊啊……”桐威摇头,仿佛要将那可怕的快感甩掉。
可达纳特斯并不放过他,不断摩擦在那一点上,快感到甚至疼痛。
欲望已经黏湿一片,贴着达纳特斯的小腹,滴答滴答。
达纳特斯猛地停下来,见桐威双眼失神,温柔地给与了一吻,随即将他翻过来,从后方再次侵袭。
少年的身子似小船,在波浪上不断耸动摇晃。酒红色的短发沾上汗水,贴上俊俏的脸。
那张总是嚣张跋扈的脸上,此刻满是情迷,微微眯起的眼,眼角的泪,双颊绯红,薄唇微启。
达纳特斯只觉得大脑跟不上思维了,他俯下身,狂乱而迷恋地吻住少年。
二人舌尖缠绕,桐威扭着头,身子就更加贴近男人。
承受的冲击让内心不断蔓延快感,他轻轻扭腰,就感觉到男人可怕的抽气。
内心的满足让桐威更加放得开,他被达纳特斯抱住,配合地迎接着每一次的冲撞,让男人无法自拔。
“桐威……”达纳特斯的声音沉了下来,向来了如指掌的冷静不见了,面上甚至有些狂乱。
就是要这样。
桐威搂住达纳特斯的肩膀,翻过身来,将达纳特斯压了下去。他改用骑乘,似自己主导的王,上下扭动着腰肢,得意观赏为自己意乱情迷的达纳特斯。
金色的长发纠缠在身下,男人的身体如最完美的雕刻艺术品,肌肉起伏却不夸张,更显力量和性感的美感。
达纳特斯按住桐威乱动的腰,狠狠往上抽顶。
桐威一声惊叫,突然毫无预兆地释放了。脑子里顿时一片白,达纳特斯被眼前的美景刺激,几下激烈的耸动,也跟着释放。
很长的时间,屋里只有可怕的喘气声。
直到桐威都要睡着了,听到达纳特斯在耳边轻道:“离高考还剩18天。”
“什么?”
“我们每天都可以释放压力。”达纳特斯吻了吻少年汗湿的鼻尖。
桐威翻了个白眼,想了想,却是道:“好主意……”
之后是凌风VS姻雪番外=W=~
☆、番外二
江南小城里,来了一位俊秀帅气的青年。
他是跟着师父来的,背着一把桃木剑,穿着一身青衫,青衫下绣着八卦图和祥云云海。
浅色袖边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白皙手腕,他的肩膀结实有力,身材匀称,看起来隐隐有勃发的力量之感。双脚蹬了双白云短靴,走路器宇轩昂,微微扬起的下颚和半眯的眼睛让他看起来讨人喜欢得紧。
这个人叫凌风,今年刚满二十,正是下山历练的时候。
江南小城春暖花开,山野绿意葱葱,鸟鸣婉转,阳光倾斜,让人舒服得不想动弹。
阁楼之下唱曲的,卖货的,声音融了一片,有马车过去,踢踢踏踏的,车夫的嗓音粗哑,“让让!让让!”
一股花香随着水雾升腾而起,一只芊芊玉手端了茶壶倒茶,水流如柱,淅淅沥沥,趴在桌边休憩的男人随即睁开眼睛。
“醒了?”女人的声音响起,她收起茶壶,将杯子往前递了递,“以为你睡着了。”
“可能睡着了一会儿。”男人伸了个懒腰,一张俊脸上,鼻子高挺,眉头斜飞入鬓显得很是英气,微微上挑的凤眼带了些不正不经,一笑起来习惯性地斜了嘴角,痞气得很。
“昨儿个就在这里留宿,今儿个也不做生意,我看你师父要被你气死了。”女人的笑声如铃般清脆动听。
“这小城如此舒服,人美景美,又没什么妖魔鬼怪作乱,我自然是没有事做。”男人一摊手,将责任撇得一干二净,随即调笑道:“比起捉妖,我看就在鸳儿姐的香闺里聊天说地,更有趣味。”
“贫嘴!”被叫做鸳儿的女子捂着嘴轻笑起来,头上的三步摇随着身体动作微微摇晃,莹灵动人。
“出家人不打诳语。”男人一挑眉,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花香在舌尖弥漫,舒服得他眯起眼睛。
从鸳儿的角度看,男人肌肤白皙,五官挺立,下颚略尖,显得清瘦。皮肤因为年轻而紧绷结实,面色红润,眼睛一眯,一条细缝从眼角处微微往外延伸,看起来有些狡黠。
“还出家人呢。”鸳儿细细慢慢道:“不就是三流的除妖师,哪里是出家人了?”
“出家人要怎么分?”男人抬眼笑问。
“光头……拂尘……啊,袈裟!”女人边想边道:“还不能娶妻生子,喝酒吃肉的!”
“你说的那是和尚和道士,再则说,道士里也不是都不能喝酒吃肉。”男人摇摇头,挤挤眼,“酒肉穿肠过,佛主心中留。”
鸳儿说不过他,索性不争辩了,翻了个白眼,突然想起一事,道:“凌风,这段时间楼里不安静得很,不若让你师父来看看?”
“怎么个不安静?”凌风奇怪,“我昨日却也没感觉不妥?”
“一定是你能力不够。”鸳儿摆摆手,压低了声音,“这些日子一到晚上,总能听到奇怪的哭声。”
“哭声?”
“分不清是不是哭声,一会儿哭,一会儿怒似的,动静可大,吓坏好几个姐妹了。”
凌风摸了摸下巴,“具体在哪儿,我去看看。”
鸳儿领着他出了门,刚到木廊上,碰见一人。
那人外罩紫衫,内里是白色长袍,黑发如墨披肩而下,白皙的脸上五官清秀带着点凉薄。
他凤眼略抬,刚巧看到出门来的二人,脚下步子便渐渐缓了。
“雪公子。”鸳儿轻轻福了一礼。
被叫做雪公子的男人点了点下颚,这个动作他做的十分轻微,不仔细看,压根分辨不出来。
凌风的目光在男人不苟言笑的脸上转了一圈,笑道:“今日起得好早。”
姻雪看了看窗外天色,不动声色地皱眉,也不答话,似乎想要绕过二人离开。
“诶。”凌风一把拉住了他。
姻雪体寒,手脚时常冰冷,就算江南暖和宜人,此时他的手还是冰冷一片。
男人下意识挣了一下,凌风却改为抓住他的手腕。这人手腕又细又冰,内侧皮肤柔嫩滑腻,摸着让人心里痒痒。
“听说楼里不干净,一起去看看?”
姻雪冷艳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不过是谣言而已……你放手,我要回屋。”
他一说话,声音清冷毫无情绪起伏,不似凌风,嗓音爽朗,仿佛总是带着一种热度。
“好歹也是头牌花魁。”凌风凑近笑道:“理当关心一下自己的生存居所。”
凌风为何如此说话?原来这里是小城里最出名的一家青楼,老板生意做得大,男人女人皆有,不以性别分类,谁的客人最多,谁就是头牌花魁。
鸳儿不过是个唱曲的姑娘,身份自是比不得摇钱树姻雪,所以见着他,还得尊称一声雪公子。
而姻雪,已经坐了两年的花魁,不娇柔造作,不以妩媚诱人,总是这么清清冷冷,却也让人趋之若鹜。
大概人总是贱的吧,越是不理的,越是喜欢。
凌风倒觉得这就是姻雪聪明的手段,他第一眼看到他时就这么觉得。这个人美得不食人间烟火,却偏生流落火坑,注定是最耀眼的明珠。
姻雪微微蹙眉,可似乎也觉得凌风话中有理,若是有人捣乱,迟早也得抓出来,免得给楼里添麻烦。
于是他点了点头,凌风手一松,他收回手来,用长长的袖子遮盖住,道:“那走吧。”
三人到了后院天井,凌风抬头四望,“风水不错。”
鸳儿笑骂,“让你捉妖,谁让你看风水了。”
凌风嘻嘻一笑,显得很不正经,旁边姻雪站得离二人远了点,皱起眉,眼睛盯着一处发呆,也不知在想什么。
凌风余光瞄了他一眼,转头围着天井走了一圈。
“你过来。”他突然对姻雪招招手,“来来。”
姻雪不解,脚下却不自觉地动了,“做什么?”
“帮个忙。”凌风眨眨眼,从身后掏出几张符纸来,“借你背一用。”
姻雪不满,“趴地上写不成么?”
凌风故作吃惊状,“多难看啊!让人看见成何体统?”
鸳儿看看二人,犹豫道:“不如我……”
“你不成。”凌风摇手,“身子太小了,背窄,姻雪就刚好。”
姻雪的脸色难看,和凌风遥遥对峙。男人脸色始终笑眯眯的,仿佛料定了结果。
鸳儿有些担忧,姻雪却突然转过背去,伸手一撩自己头发,“别弄脏衣服。”
清清冷冷一句,却让凌风脸上笑意更浓。
凌风将姻雪没撩到的头发给他捋到身前去,手指似有意无意滑过男人脸颊。姻雪下意识往旁边让,感觉到背后凌风压上符纸,然后拿出笔筒,抽了根细细的毛笔,开始写字。
劲道很轻,速度很快,男人游走的笔尖仿佛挠在心口上,痒,又挠不到。
姻雪渐渐有些浮躁起来,脚下动了动,凌风“诶”一声:“别动!”
男人皱眉,随即凌风让开,“好叻!”
回头,就见凌风写了五六张符纸,将它们一一贴到天井的四角的隐秘处,拍拍手,站起来。
“有什么东西出来,我会知道的。”
姻雪颇不信,“青天白日,胡说八道……”
只是话还未完,突然天井里阴风乍起,凌风脸色一凝,回头,就见一张符纸被吹飞了起来。
啪——
符纸被风吹得一下贴在鸳儿额头,吓得女人尖叫起来。
凌风一把抽出桃木剑,将姻雪往后拉了拉,“不得了不得了,青天白日还能作怪,这该成精了吧?”
姻雪瞪大了眼,“不……不是你弄的?”
“我人就在这里,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捣鬼?”凌风跟他抬杠,“我说雪公子,你似乎一直很讨厌我?”
姻雪抿唇,余光瞄了一眼挡在身前的男人。对方背影笔直,长生玉立,明明看起来人模人样,偏生喜欢欺负人。
“只是看不惯除妖人一天到晚泡在青楼。”
“我看是看不惯我泡在别人屋里吧?”
“你!”姻雪脸上红云唰地飞起,还未说话,凌风已抬剑刺向某处。
“啊!”一声尖锐惊叫,其声音凄厉直冲云霄。
鸳儿已经吓得晕了过去,姻雪脸色惨白,往后退了退。那发出尖叫的地方,明明什么都没有,却看见鲜红的血滴了下来。
“果然成精了。”凌风嘴角一勾,抽出木剑,随即烧了张黄符抬手就扔,“今天就要你现原形!”
啪地一下。被黄符打到的地方慢慢有颜色渲染开来。
毫无一物的空地上逐渐出现一只白色的动物,似狼似狐,尖尖长长的耳朵上立着白毛,身后一条硕大的蓬松尾巴。
他腹部中了一剑,正潺潺流血,绿色的眸子恨恨瞪住凌风,呲出獠牙尖啸:“该死的除妖师!”
“原来是你……”凌风倒是了然了,他从怀里摸出一只小铃铛,铃铛上串起一条细细黑绳,将铃铛往妖怪身上一抛——
姻雪惊讶地发现,那妖怪一下坐了下去,仿佛被什么压住了,动弹不得。
“这东西喜欢在这种地方晃荡。”凌风朝姻雪眨眨眼,暧昧道:“他能变男人,也能变女人,吸食人的欲望过活。”
“不过我还第一次见着长这么大的。”凌风砸吧砸吧嘴,将剑一收,伸手掐了个决。噗地一下,那妖怪消失了。
姻雪看得目瞪口呆,“它……”
“被我收了。”凌风凑近过去,“你想拿来当宠物养?”
“当然不!”姻雪吓了一跳,但随即发现男人笑眯眯看着自己,“什……什么?”
“一向冷漠的雪公子也会有正常人的反应,挺可爱么。”凌风伸手,勾起男人下颚,二人距离极近,彼此看见对方瞳孔中的倒影。
“我帮你们收了妖,不好好谢我?”
“你想要什么?”姻雪皱眉,伸手拍开他的手,表情已经迅速恢复到安安静静的样子。
“嗯……你陪我一晚上怎么样?”
就算姻雪不想答应,老板却是连连点头。
毕竟为他们除了妖怪,这份大恩得报。
姻雪只得接待了这位客人,二人坐在桌边喝酒吃菜,一时间气氛竟很和谐。
“怎的来了青楼?”凌风一口酒下肚,好奇询问疑惑许久的问题,“我看你谈吐不俗,也能认字做文章,怎么就沦落到此处了?”
姻雪淡淡道:“家道中落,田地被占,被人半夜里敲昏卖来的。”
凌风一愣,顿时心里不是滋味,“没想过逃?”
“逃去哪里?”姻雪冷冷一笑,他伸手,将自己的手臂露出来一截,白皙的肌肤上,有一道刺眼的青色印记,那是一个奴字。
“有这个在,不会有人雇佣我,我身上什么也没有,除了这里,我哪儿也去不了。”
凌风看着那印记半响,“谁给你印上去的。”
“谁知道呢?”姻雪喝干杯中酒,大概想起往事,内心泛苦,又满上一杯,道:“醒来的时候已经有了,也许是卖我的人干的,也许是老鸨干的。”
“……来了几年了?”
“四、五年总有了。”
“第一次接客是什么时候?”
姻雪一愣,有些不自在,“问这个作甚?”
凌风放下酒杯,居然执着起来,定定看着姻雪,“我想知道。”
姻雪被他眼里肃然的光吓到,有些不解地看了他一会儿,“知道了又如何?”
“我喜欢你。”凌风一笑,“难道你看不出来,我一直留在这里不走,只为了多看你一眼?”
花魁可以自行选择自己想接待的客人,就算你有再多钱也不行。
凌风无缘要求姻雪陪自己,只能远远看着他在众人里周旋。那张冷漠的脸上,从不曾笑过。
如果能让这人笑一次,哪怕短暂,恐怕也会让自己满足了。
姻雪楞了半响,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他不是第一次被人示爱,可这是头一次心慌意乱。
不得不承认,凌风很帅气,他幽默的言行和聪明的头脑都深深地吸引着人。
可偏偏这么一个人,逗留青楼内却从不曾选择自己。宁愿在那些唱曲弹琴的姑娘房里窝着聊天,也没向自己表现出过任何兴趣。
不满,不甘心,甚至是不解,让姻雪对这个人在意得不得了。可一旦发现自己的在意,想要忘掉,就变得艰难。
所以装作冷漠装作不耐烦,甚至装作讨厌。
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姻雪心里砰砰直跳,隔了会儿才道:“我……我有什么好?”
凌风差点笑出声来。
这个人,嘴上这么说着,仿佛不在意,眼里却全是期盼。
太可爱了
。
“我第一次见到你这么美的人。”凌风老实承认,“而且你很有趣。”
他说着,微微俯身,勾起男人下颚,看进他眼眸深处。
“在风月场所这么多年,喜欢和不喜欢,全在脸上,一眼就能看出来。该说你是单纯,还是太笨?”
“笨……”姻雪气恼,还没能退开,凌风却突然吻了下来。
他吻在了姻雪的鼻尖上,轻轻一点,唇冰凉,姻雪却觉得自己的鼻子要烧起来了。
“你……”
“我帮你赎身好不好?”
姻雪眼睛一下瞪圆了,“为什么?不……我……我离开这里之后我……”
不是没想过离开,也有客人说过赎身,但他不知道自己离开这里,还有什么价值,还能做什么。
他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锦衣玉食,甚至更自由。
“跟着我就好了。”凌风笑眯眯道:“若你哪天不喜欢了,我给你买所宅子,你住下来就好。”
“你……你哪儿有那么多钱?”
“小看我。”凌风眨眨眼,“小看我可以,但是不能小看我师父。”
“……”
姻雪动摇了,凌风的一言一行对自己都有致命的吸引力。
在这里的日子总有一天要到头,凌风并不像其他的客人,想要金屋藏娇,一辈子被锁住。他甚至提议了放他自由。
这样的好事,还能再遇见第二次?
“你不娶妻生子吗?”被凌风抱进幔帐时,姻雪小声问。
“出家人。”凌风狡猾地笑起来,“当然不能娶妻生子……”
后面的话,被幔帐挡住,绵柔的亲吻落下,只隐隐看见被浪翻滚,暧昧喘息挠心挠肝。
可现实并没有那么容易。
别说凌风到底有钱没钱,就是有钱,老鸨如今也舍不得放人走。
当初许多达官贵人为姻雪赎身,老鸨虽不愿意,却不敢违逆。幸得姻雪自己也不答应,她便顺水推舟,帮着婉拒。
而如今这个除妖师,三两句就让姻雪动心了。老鸨悔不当初,早知道就不答应让姻雪陪他了!
与其给了不相干的外人,还不如给自己认识的人。达官贵人好歹还能给自己几分面子,也能照顾自己生意。
老鸨如此一想,便和掌柜地商量着,偷偷将这个消息送去给了几位有权的贵人。
当天晚上,就有人来闹场,说是要把姻雪买回去,银子带了现成的,那数量,几乎可以买下两个青楼了。
姻雪惊得脸色都变了,转眼看向老鸨,见她面带笑容,喜不胜收,心里一下有了数。
凌风当天回去跟师父交差,顺便说姻雪的事,老人家痴心修炼法力,才懒得搭理这个徒弟要做什么。
可凌风住在城外,一来一回就得到第二天,偏生当日夜里就出了事。
姻雪派人去找凌风,去的人却迟迟不回。
眼见姻雪不答应,来人居然用了强抢。
姻雪一直撑到第二日鸡叫三声,已经什么力气也没有了,去找凌风的人一直未归,他的心也跟着冷了下去。
老鸨见机便道:“那除妖师定然是骗你的,你们统共才见了没多少次面,怎么可能情比金坚?我说你也是,看上那小子长得不错了吧?凌风是挺帅的,可帅不能当饭吃啊。三老爷可是真心疼你,跟着他,你不亏啊。”
老鸨的话早就没被姻雪听进去了。他脑袋里只转着一句话:被骗了被骗了。
想凌风那总是吊儿郎当的样子,说来也是,突然说什么喜欢,自己怎的就当了真。
心灰意冷,终于不再抵抗,三老爷高高兴兴将人带走了。
哪知道,原来被派去的小厮被掌柜地在后头拦住了。
那信,根本没送到凌风手里。
又哪知道,姻雪在进了三老爷家门后,当夜就又写了信,将自己所有能给的都给了一个看门小孩,让他将信送去城外凌风那处。
他还带着一点希望,仅存的一点希望。
而凌风那边却陡生变故,凌风和师父临时要出远门,凌风只得匆匆写了信让人送去青楼,信上所说,自然是交代一切,并让姻雪暂且等等,一月后他便回来。
而这两封信,不用说,自然错过了。
凌风的信被老鸨截下,为了节外生枝,当场便烧得一干二净。
姻雪的信,在小童找到凌风处时,那里早已没了人。
晴天霹雳砸在姻雪头上,让他晕头转向。
他走了?一声不吭的就走了?果然是欺骗自己!凌风!
若不是他提出这个要求,自己也不会答应,自己若不答应,老鸨也不会狗急跳墙卖了自己!现在自己却成了真正没有自由的笼中鸟!一天之内,世界颠倒,什么都没有了!
半月不到,姻雪就得了大病,身体急剧衰弱的同时,三老爷新收的小妾嫌他晦气,又嫉妒姻雪貌美,便让人偷偷往他的药里加了东西。
不到五天,原本清冷美艳的人就变了样子,一口气上不来,就这么去了。
死后的姻雪,怨气极重,想要报复,躲开了鬼差,在人间游荡。
他满世界的找凌风,却不知凌风在得知他的死讯后,整个人都炸了。
凌风去地府找,没找到人,得知他逃跑,一颗心都掉到了嗓子眼。
一年又一年,他就这么不停地找着那只飘荡的亡魂,直到自己明白,若这一生都找不到,他们必定会错过。
他舍不得,舍不得姻雪一个人还飘荡在人间留恋不去。于是他入了魔道,背叛了师父,背叛了除妖师一族,被通缉。
直到百年后,二人终于相遇。
停止的所有时间,终于开始旋转。
“我让桐威让你轮回。”打败瓦娜后,凌风叼着烟,看着面前一言不发的姻雪,“你已经游荡太久了,该结束了。”
姻雪并不答话,他们之间的误会早已说清,可那些积存的怨气却无法轻易原谅。
为什么就那么丢下自己,以至于这个悲剧的发生,为什么偏偏是那时候……
两人直到百年后才找到彼此,中间相隔的时间太长,长到几乎没有桥能再搭建起曾经的感情。
“你就那么想我离开?”姻雪淡淡问。
“……你太累了。”凌风伸手,轻轻拉扯姻雪长长的黑发。
“那你呢?”
“大不了陪你一起。”魔并不是不会死,只是寿命比人类长而已。为了姻雪,他也可以选择提前结束这生命。
原本,没有姻雪,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桐威说了什么,你记得吗?”姻雪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还爱着这个男人,可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