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丧尸岛上的男人-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丧尸岛上的男人   作者:师兄甚好


文案:
这是个一群男人打丧尸的故事。
虽然有出现丧尸但这不是末世文,世界不会毁灭,保证1对1,主角不会BE。
 
有科幻元素丶後期可能会有些微狗血元素,但本体是个欢乐向冒险文。
注意:本文烂尾。
 
内容标签:末世 强强 春风一度 制服情缘
搜索关键字:主角:庄君丶黄少书 ┃ 配角:贺平丶小物 ┃ 其它:丧尸、科幻


☆、登岛第一天

  “哥,爸爸说这么晚不可以上山。”
  月明星稀,上山的小径上,远远传来女孩脆生生的嗓音。
  “唉呀你别怕啦!”小男孩回过身,伸出手:“来,我牵你。”
  “可是哥,好冷唷。”
  “叫你多穿一点你就不听。你不是要看星星吗?就只有那里可以看了,地上的星星!”小女孩用力地点头。
  虽然觉得空气冷得异常,小女孩还是乖巧地跟在自己哥哥后面。
  小男孩拨开挡在路上的枝叶,他走的是一般的产业道路,路很小,连盏街灯都没有,只能靠他手里的电筒照明。
  嘶──
  风声混杂着丝丝声响,像塑料磨擦了草木。
  “哥,你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
  小女孩缩了缩身子,往自己的哥哥背上贴得更近些。
  “大概是蛇吧。”小男孩随口道。
  “蛇才不是这样叫的呢!”
  小男孩哈哈大笑:“笨蛋,蛇才不会叫。”
  呜──
  黑暗中回荡着呢喃低语,像叹息、又像怒吼,潜伏在夜枭啼鸣之后。
  小女孩直觉地停下了脚步,拉住自己哥哥的衣角:“哥,我们还是不要去了。”
  “胆小鬼,那里我们都去过好几次了。”
  “那都是白天的时候,有爸爸带……”
  小女孩还想说什么,敏感的她却先发现哥哥手里唯一的光源,照到了一堵黑影。
  “啊啊啊啊──!”
  小女孩下意识地尖叫,小男孩也僵直了身子。
  “你、你别过来!”
  小男孩从口带掏出他新买的美工刀,挡在自己妹妹面前。
  黑影越来越近、他的走路的步伐很轻、听起来却又很重,喀沙喀沙的,刺激着小男孩每一根神经。
  小男孩想逃跑,他的妹妹却已经软了脚,贴着自己身上瑟瑟发抖。
  终于,黑影进入了手电筒照射的范围。
  是个人类。
  小男孩长嘘一口气,把手电筒往黑影的头部照。
  黑影似乎惧光,用力地撇开脸。
  但这样也足够小男孩认出黑影的身份。他这才真正地谢下心防,道:“二东叔,是你啊。”
  那个被叫二东叔的黑影没说话,摇摇摆摆地往前又跨了一步、又一部。
  “东二叔?”小男孩疑惑地抬高手电筒,黄光打在黑影伸过来的手臂。手臂上的肌肤斑斓不堪,就像是烂了十天的腐肉。
  “你──”小男孩吃了一惊,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黑影却朝他笑了笑。
  或许是笑、或许只是张了嘴。
  在这样的黑夜里,小男孩却能看见他嘴里的一抹精光。
  嘶──
  如蛇滑行一般的声响一直不断,回荡在这荒山野林里。
  ◎
  庄君坐着游艇到马鞍岛。
  他几乎是用逃跑的姿势跳下船。
  游艇上的老旧椅子、黏腻的栏杆、鱼腥味与呕吐味、以及头发多日未洗的船长,都让他无法容忍。他不只一次问自己,为什么要在这种鬼天气来这种破烂的岛?
  马鞍岛不大,长得就像个马鞍似的,中间的弯洞是浅水滩,北方则是海拔五百公尺的亚热带山棱。
  这个位处大陆南方边陲的小岛,不久前被一家饭店集团看上,在马鞍湾旁边承租打包打造了顶级的渡假饭店,每到夏天也还是能见到不少观光人口。
  可是庄君来的马鞍岛的时候,却是冬天。
  冬天的马鞍岛很寒冷,偌大的渡头只有一个剪票员。
  庄君强忍着不适,将船票掏给剪票员。
  他是今天这艄游艇唯一一个乘客,还穿着笔挺的西装、戴着不合时宜的墨镜,所以剪票员好奇地多看了他一眼,道:“来玩吗?”
  庄君略微不耐:“这附近有什么可以推荐的?”
  剪票员眨眨眼,指着渡口大门:“出去左手边走一百公尺,有警察局,他们也提供旅游咨询。”
  庄君点点头,离开渡口时顺便跟渡口门口的小贩买矿泉水。
  小贩是个年轻人,眼睛很大,皮肤也很白,一点都不像南方岛国的孩子,递水给庄君的手时,庄君注意到他连指甲也剪得很整齐。
  “这是什么牌子?”庄君瞪着一捏就软的矿泉水品包装问。
  “天上圣泉。”小贩回答。
  庄君果断地将听起来像邪教饮品的矿泉水还给小贩,道:“这能喝吗?我要沛绿雅。”
  “没有。”
  “哪里可以买?”
  “不知道。”
  庄君有些闷了,这小贩长得虽然比剪票员阿姨漂亮顺眼,但语气却平淡得让人不爽,让庄君还有些晕船的坏心情变得更加地恶劣。
  “你们的服务态度有待改善。”
  “只有我,没有们。”小贩回答。
  “你叫什么名字?我要客诉你。”
  小贩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动也不动地看着庄君,把庄君都看得有些发毛了才答道:“贺平。”
  ◎
  贺平其实人还不错。庄君事后想。
  他一个人孤身到马鞍岛,也没事先预约饭店,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到哪放行李。
  贺平看他在大街上发呆,还不时地用手帕抹掉脸上的风沙,就主动替他打了岛上最顶级渡假村的电话,让渡假村派人来接他。
  贺平在把庄君送上车时,对庄君说:“这间最适合你。”
  到了渡假村,超高级的消费与超高级的装潢,终于让庄君缓了口气,觉得自己终于回到了人间。
  等他躺在渡假村的席梦丝大床上吃着客房服务看着马鞍岛简介后,他已经由衷地感谢起贺平的善良。
  第二天下午,庄君带着渡假村打包来的小蛋糕又去找贺平。
  贺平见到庄君第一句话就是:“我没有强迫你。”
  “强迫什么?”庄君不解,又把小蛋糕塞给贺平:“拿去,别让你以为我是不知感恩的人。”
  贺平接下蛋糕,看着白色纸盒上的烫金LOGO道:“饭店,你住了?”
  “真没想到这种破小岛也能有这种等级的渡假村。”庄君道。
  贺平不说话。那间渡假村一晚就几万块,根本不是普通人类住得起的,贺平当初会替庄君打电话,是带着想要欺负人的心思,只是没想到这个没礼貌的光观客竟然真的是个有钱的主。
  有钱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贺平想。
  庄君见贺平没反应,又自顾自道:“这样吧,我顾你当导游,你带我在附近逛逛?”
  “我要顾店。”贺平说。
  庄君看了一下四周:“反正没客人。”
  贺平看看手里的蛋糕,也觉得有些心虚,便同意了庄君的建议,问:“你要看什么?”
  庄君想了想,想到自己会来马鞍岛的理4由,便道:“有一种石头、还是山?一根一根的,长的像柱子。”
  “……你的语言能力真有问题。”
  “你是这么对顾客说话的吗?”
  “你可以不要购买我。”
  庄君在自己家乡当惯了大爷,还是第一次见到像贺平这么直接的人,也不生气了,反而觉得有趣,乐道:“你还卖身?”
  贺平抬头,他那眼睛大得有点摄人:“你肯出多少?”
  “你多少肯卖?”
  贺平想了想,又将话题转了回来,道:“今天来不及去看柱状节理,明天你早上再来。”
  “那今天?”
  “今天我要顾店。”说完,贺平又坐回自己的小铺子,戴上头罩式耳机,开始玩起手机。
  庄君无处可去,也跟着在铺子站了许久,又开始觉得贺平这个人实在不怎么样。
  不是贺平不给他椅子坐,是庄君总嫌那板凳看起来脏,也不知道让多少人踩过。
  好不容易撑到傍晚,庄君站得腿麻了,肚子也坍了,决定丢下贺平,沿着马路闲逛。
  马鞍岛是个小地方,天才刚黑就有好几家店准备打烊。庄君走了好久的路,都快走回渡假村了,才看见几间夜店。
  庄君选了其中一间看起来最贵的走进去,店门口站了两个清凉辣的外国妹,屋顶打着蓝色的灯光,坐椅还不错,是小牛皮白沙发,还有钢琴现场演奏,十分有情调。
  这时间也没什么人,庄君点了份食物就躺在沙发上发呆。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小时、也许是十分钟,欺成银色的门才又被人再次推开。
  走进店里的是一个青年,乍看之下二十五六岁,但也许实际年龄会更大些,青年的身材挺不错,五官也精致端正,穿着合身的衬衫与牛仔裤,头发染成褐色,左耳上则打了个红色耳钉,颇有品味。
  那个青年似乎是店里的常客,一进店就直接走向吧台,聊了几句后才把注意力放在庄君身上。
  青年坐到庄君旁边,替庄君倒了杯开水,客气道:“第一次来?”
  庄君抬起眼皮,指了指自己喝光的空酒杯。
  青年笑了笑,让人送上两杯威士忌:“准备要待几天?”
  “你是当地人?”庄君问。
  青年含蓄地点头,他左眼皮上有颗小痣,眯眼时半隐半现,颇为性感。
  庄君暗想,没想到马鞍岛这小地方是人才辈出,卖矿泉水的小青年长的明眸皓齿的,连破夜店的常客也长得不输给当红偶像明星。又想到自己下午被贺平放置PLAY的惨剧,庄君就起了勾引的心思。
  他双手交握,有意识地摸着自己的骨关节,沉声道:“还没想好要待多久。”
  “是吗──”青年略哑的嗓音在他耳边回荡。
  他可以感受到青年的视线正随着他的动作游转。
  庄君满意地笑了,对青年道:“但今晚,就看你想待多久。”
  作者有话要说:新开开始了。第一次写这种题材,可能会有些不顺,还请大家多给点意见,谢谢。》///《


☆、春风一夜

  黄少书在太阳刚爬上来的时候睁开眼睛。
  房间里很暗,只有不一盏黄灯柔和地打在自己与身旁的男人身上。
  男人还在睡,原先梳得整齐的头发已散落在额头,浅浅的呼吸带着浓浓的□。
  黄少书小心地摸着男人的轮廓,回想他们昨夜干的好事。
  男人的身材跟他的脸一样精悍充满锐气,黄少书还记得自己解开男人的衬衫钮扣时有多么的兴奋。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类型的对象,□让他急迫得像个处子,光是触碰男人的肌肤,他就全身颤栗。
  男人吻着他身上的伤疤,男人说,他野得像头狼。
  黄少书则笑着回咬他:“那你得躺平,小红帽。”
  他跟男人的身体很合,即使昨夜他们没有做完全程。
  男人说,一夜情,要保留点距离。
  黄少书猜想,是男人不肯委身自己。
  要不要做全,黄少书其实不太在意。光用手用口,他与男人就已经足够把饭店纯白的床单弄的满是污痕。
  但再□的激情总会褪去。一夜过后,黄少书已经彻底清醒,他轻手轻脚地跳下床,床下铺着地毯,还有自己与男人的衣物,黄少书费了点劲才在这一片狼藉里找到自己的内裤。
  黄少书在天空大亮前回到家,梳洗之后在早上八点准时出现在警局内。
  黄少书是个警察,小片警,没什么地位也没什么钱,蹲在马鞍岛这个小地方已经一年多。
  这地方的警局里只有四个人,既没上司压着也没同侪压力,所以虽然生活水平不怎么样,黄少书还是过得挺轻松惬意,也才能在一夜风流后打着哈欠去上班。
  “早啊。”黄少书向警局里另一个值晚班的同事陈元元打招呼。
  陈元元嘴里塞着油条,指着黄少书的办公桌:“早餐帮你买来了。”
  黄少书点点头,对陈元元道:“我送去给小平,你等我几分钟。”
  “你对小平真够好的。”
  “他是我弟嘛。”
  陈元元看着黄少书那张脸:“黑眼圈真重,又上哪鬼混了?”
  “哪能呀。”黄少书笑着打哈哈,然后拎着豆浆与烧饼去找贺平。
  这么早贺平还没出现,黄少书就把早餐留在铺子上。
  贺平是黄少书的弟弟,不是亲生的,但黄少书却宠他宠得比亲弟还亲,照三餐看顾不说,连房子车子都帮他办好。
  全马鞍岛未出嫁的姑娘都在想,要是给黄少书做女朋友,黄少书是不是也能把自己当成宝捧在手心?
  但黄少书来马鞍岛这么久,却从来没见他跟哪个姑娘看对眼过,他每天都是一下工就回家,一放假就陪弟弟。偶尔想要放松时,才会到当地人不怎么去的酒吧街钓观光客,看能不能来段异国之恋。
  离开渡口重新回到警局后,黄少书就让陈元元先回去补眠,自己也坐在位置上打瞌睡。
  冬天平日上午,警局很闲,黄少天会先替门口的石松浇点水,再打把今天的报纸翻一翻,等到十点,所长上工,两人就聊聊天或是下下围棋,中午一到另一位同事陆芬芳就会拎着午餐出现,然后三个人再各自找点事做直到下班。
  但今天,黄少书都还没把他的豆浆喝完,就有个大妈急迫地冲到警局,拉着黄少书的双手哭道:“不见了!阿牛跟小花都不见了!”
  “你说慢一点、慢一点、啊──”黄少书被大妈摇得喘不过气来,睡眠不足的脑袋被晃得更晕。
  “阿牛小花!不见了!”
  弄了老半天,黄少书终于才明白大妈在讲什么。
  马鞍岛有两个村子,东村跟西村,西村有码头,所以繁荣些。东村只有几户渔民聚落,这位大妈就是东村的人,她说她的儿子跟女儿前天晚上上山玩,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东村的居民自发性地组织群众上山,可是绕了一整天也没见到两个孩子。
  马鞍岛不大,孩子要是贪玩跑到西村迷了路也不是不可能,大妈才想请警察同志帮他广播一下。
  人不见了这可是马鞍岛的大事,黄少书立刻安排通告,还带着大妈在西村这边沿街打听。
  大妈边跟在黄少书后头边哭,还一路叨念着最近东村发生的各种怪事。
  大妈的中文不太标准,片段中黄少书只听懂了二伯、失踪等等关键字。
  两人在外头跑了半天,孩子还是没找着,看大妈也走累了,黄少书只好另外安排人手,让大妈先回家等消息。
  大妈临走前精神状带似乎不大好,一直嚷嚷着山神、海鬼之类的话,还疯说小孩都是被鬼抓走了。
  岛上的人都迷信,黄少书也没多想,联络了所长后,又自发地到小孩子有可能去的地方多绕几圈。
  ◎
  另一方面,庄君在近中午的时候才从床上爬起来。
  房间里的空调开的有点强,他下意识地卷起了棉被,还往床的另一边摸一摸,结果只摸到冰凉的床单,原本应该要睡在上头的青年不知跑到哪去。
  同床共枕的对象说走就走这种事,庄君不是太习惯,便把青年睡过的枕头给扔到地上。
  庄君其实很少一夜情的,他在城里有固定包养的小男孩,小男孩很贴心,每次他来,都会嘘寒问暖地端茶送水,庄君还挺喜欢他,出了大钱让他上大学,要不是因为小男孩背着自己出去乱搞,庄君也不会这么快就把人给甩了。
  庄君有些洁癖,即使他自己不承认,他总觉得用的东西就是要干净,否则会让自己掉价。
  会想勾搭青年那真的是个意外。
  回想起来庄君知道自己就是闲得发荒,一想到回饭店后除了睡觉还是只能睡觉,这才动了找个对象陪自己睡觉的念头,没想到这一试,还是挺有滋味,勾得庄君想自己是不是应该找青年再连系连系?
  庄君是个有行动力的人,梳洗一番后就让渡假村送他去酒吧街,但大中午的夜店的铁门全都还拉着,庄君这才想起来,自己今天跟贺平约好了要去看石头。
  等到庄君被送到渡口时,时针已经指向下午一点。
  贺平还是坐在他的小摊子里,背后是冰柜跟零食,面前则放了一个便当。
  看到庄君来时,贺平正在吃饭,他吃东西的动作很小,一口一口地,比庄君看过的名媛淑女都还优雅。
  “午安。”庄君主动向贺平打招呼。
  贺平抬起头,乌黑的大眼睛映着庄君的身影,看得庄君有些发怵。
  “你迟到了。”
  “我雇用了你。”庄君道,意思是出钱的最大。
  “你还是让我等了,我要你一天工资。”贺平道:“但是石头明天才能看。”
  “为什么?”
  贺平又把饭往嘴里送,等他细嚼慢咽完后才开口:“现在才去到那边都傍晚了,我不喜欢天黑。”
  “我不介意。”
  “天黑了不好。”贺平的语气很平淡,听起来却有着另一番意思。
  庄君道:“小孩子怕黑啊?怕的话哥哥给你买个大手电筒。”
  贺平放下筷子:“好吧。”又道:“到时候你得记住别掉下海。”
  


☆、谁?

  庄君也不知道贺平要记住他什么,但他倒是记住了贺平开车的记住有多烂。
  贺平的车子整理得还挺干净的,国产便宜货,小小一台,底盘低钣金薄,避震很差。加上贺平开车只有两个步骤,猛踩油门跟猛踩煞车,所以在开往石柱区的路上,那叫一个颠沛流离,震得庄君觉得游艇都没贺平的车晃。
  等庄君再一次重返平稳的大地,已经是三个多小时候。
  “到了。”贺平指着从突破海平面耸立而起的黑色石壁。
  石壁很高,由一根一根得柱子凑合而成,下头是破碎的浪涛,夕阳从海的西方缓缓落下,将他照得金璧辉煌,就好像是从天宫落下来似的。
  这便是庄君曾经在照片上看见的风景。或者说是比照片还摄人的风景。
  “真美。”庄君发自内心地道,情不自禁地想要往前凑一凑。
  但他还没走几步路,贺平却抢先一步拉住了他。
  “别过去。”贺平说。然后指着前方不远处的天然石阶,石阶被浪涛一阵一阵地淹没又露出:“那里滑,踩空就掉下去了。”
  庄君开顺口道:“掉下去你不救我?”
  贺平严肃道:“救不了,这里的水会吃人。”
  庄君觉得贺平是在开玩笑,甩开他的手,又往前踏了几步。
  不过这附近的地质确实不太稳,而且常年被海水浸泡,长满了跟石头差不多颜色的海草,在光线不明的时候特别容易失足。
  庄君穿着订做的小牛皮皮鞋,抓地力不大好,没走几下就差点跌倒。
  贺平就站在他身后,也没想过要扶他一把。
  滑了几次,庄君也有些怕了,他站在离海岸线还有半公尺的地方,随着阳光越来越弱,那些原本看着还可爱迷人的浪涛渐渐的变得澎湃。
  庄君突然揉了揉眼,失声叫了句贺平:“那里好像有人?”
  他指着接近石璧的石阶,果真有道漆黑的身影被海水拍打着,看起来像是飘流木又像是人类。
  贺平一言不发,拦住庄君,自己跳上石阶,脚步轻快地冲到黑影的方向。
  看着贺平灵活的背影,庄君想,自己如果真的掉下海了,贺平还是会来救的嘛。
  贺平很快地就把黑影扛了起来。说扛也许不太对,他是拉住了黑影的两只胳膊,然后当成拖车一样地往陆地上拉。
  庄君看得冏冏有神,不免庆幸自己不是被贺平所救的那个人。被人当成板出在崎岖不平的岩岸上滑行,那可能比再做十次贺平开的车还凄惨。
  “叫救护车吧。”庄君掏出手机,他已经能看见那个被救上来的玩意,还真的是个人类,全身上下只包了块布,也不知是生是死。
  贺平摇头,道:“来不及。”
  庄君问:“死了?”
  贺平继续摇头:“还有呼吸。”
  是不是要做人工呼吸了?庄君有些好奇,他还没看过现场版本。
  可是被救上来的人类却没有回应庄君的期待,他在地上挣扎扭曲了一下,就自己爬了起来,既没像电视上演的一样倒吐三口海水,也没现出半点疲惫的样子。
  “你没事吧?”
  那人没应话,反而先抖了抖手、再抖了抖脚,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四肢还能不能用,最后才扭了扭脖子,用一种很诡异的姿势望向贺平。
  贺平突然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动弹,背后也一阵寒意。
  那人的眼珠好黑,黑得就像深夜的海,头发也很黑,黑得就像沙漠底下的河。
  太阳突然就不见了,海风也不知何时就变大了,贺平想起岛上的传说,说在没有月亮的夜晚,在海与大山的交界处,会有啃噬活人的怪物穿过海劈开山而来。
  谣传中的怪物有九十九只手臂,会穿过人类的胸膛,吃掉心脏,再吸食大脑,但怪物也许也会有跟眼前的人一样,披着黑色的不袍,眨着黑色的睫毛,光是看着,就足以夺取贺平的灵魂。
  “你是怪物吗?”贺平问。
  那个人张开嘴,但马上又合上。
  “不是吗?”贺平再问。
  “不──是──吗──”那人缓慢地吐出每一个字,就像刚学父母说话的娃�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