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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指环-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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庠诩湍钏哪盖住�
小念的脾气很好,当然,也可能是因刚出生的缘故,即使睡眠中被人抱起来打扰到,也只是眯着眼睛,身子略微动一动,湿湿的小鼻子一拱一拱的嗅着熟悉的气息,然后,张嘴打了个呵睡,咬住装着淡牛奶的针管,一点点的吞咽着。
程峰很是欢喜的逗弄着它软软的小爪子,不时拉拉耳朵,扯扯尾巴,直至小狗崽喝完牛奶继续打起瞌睡,方才在曲晨的目光里微窘的嘿嘿一笑,搔搔头皮无声打了个招呼噌噌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轻声合拢阻隔了外面的世界,房间里除了可以忽略不计的小念以外,安静的仿佛只余胸腔内怦怦的心跳声。都市的夜晚并不宁静,远处霓虹灯下不时来往的行人和急驰而过的车灯,为肃静的夜晚增添了些许活跃的气氛。
曲晨静静的站在阳台上,夜晚的风吹拂起身上的锦袍,带起一股冰凉的冷意,连跳动的心也跟着萧瑟。时而,一阵凉风吹起窗帘,曲晨回过身走到房间的茶几前坐下,看着身前不远处淡淡道,“出来。”
话音刚落,视线落处陡然出现一名黑衣男子,整个人从头到脚包裹在黑暗里,只余闪着精锐目光的双眼暴露在外。壮硕的黑衣男子对着曲晨屈身抱拳一礼后,恭敬的送上一个指甲大小的存储卡,而后默默的站在一旁,从头到尾没吭一声。
曲晨接过存储卡随手插到电脑专用的卡槽里,之后,屏幕上原原本本显示出曲国涛两叔侄在车内的举止画面,诺大的房间里清晰可闻两人的交谈声。随着画面的播放,曲晨的眼神也跟着变化,特别是在听了曲国涛说出“即使曲晨并不是曲氏的血亲子嗣”后,曲晨淡漠的神色骤然一变。
之后,直至画面结束,曲晨依然看着电脑屏幕愣愣的发着呆。一晌过后,曲晨回过神淡淡挥了挥手,一旁的黑衣男子不发一语的接而隐去了身形。
他,不是曲家的子孙?曲晨心下嗤然一笑,这怎么可能?
且不说爷爷生前为他付出太多的精力,如果他并非曲氏子嗣,爷爷又怎么会为了他损心折寿而过早离世,这样的行为与注重血脉传承的家训相悖,爷爷身为家主又怎会明知故犯。更何况,爷爷又将宗族家主的信物指环传给了他,又怎么言及他并非曲家的子孙?
这话简直荒谬绝伦,曲晨心里斥声,垂眸看了看右手上的银色指环,自从解开它的秘密后,所带来的真实影响,这,还是能说明什么吗?
只是,即使曲晨下意识的坚信自己是曲氏的血脉,隐隐之中,心底却有一股浅浅的意念升起,似乎记忆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他忽略了。
然而,尚不及他再细想,门口传来两下轻轻的敲击声,随后,来人便已然推门而入。
程弘进了屋,却见曲晨静静的坐在茶几前,身前茶几上还敞开着电脑,随即问道。“这么晚了,是在上网还是玩游戏呢?”
听到程弘的问话,曲晨轻轻摇了摇头,突然被打断了思路却怎么也想不起隐约中自己忽略了什么。只是,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说,俗语讲万事无风不起浪,既然他们会说出那样的话,应是有所依据才是。
见曲晨没有出声回应,程弘也没有在意的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转眼便见电脑屏幕上停格的画面,是之前在珠宝展上遇到的曲家叔侄俩人,再看到画面中两人的衣着,程弘眉宇轻挑,神色微凝,心下反应之后,看向曲晨道,“可是有问题?”
曲晨淡淡的摇摇头,这事毕竟关系到曲家的血脉传承,一旦处理不当必会动摇宗族的根本,因此,无论曲国涛的那句话是否属实,其中的牵扯皆不足以外人道。再者,虽然他与程弘此时的关系很是亲近,但彼此相交的时间却并不长,更何况,他身为一族之主,攸关族内的事务当有所考量,便也不能随个人意志而为。
即使从曲晨淡淡的表情里也看不出什么,却也不妨碍程弘心下的思虑,当下,程弘也没再追问,反而问起曲晨明天的安排。并言及之前与七哥商量过,事情很顺利,没有意外的话后天就离开苏州。
只是,两人都无从知晓,一个大好的时机就此错过,本可以轻易得到的答案最终兜兜转转。但,好在两人尽皆非常之人,即使之后由此引发的风波来得稍显突兀,却也最终尽在掌握,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倒也算得圆满。
且不说在程弘离开后,曲晨沉思片刻又召来之前的黑衣男子交待了几句,不外乎是继续注意曲家叔侄两的行事,还有就是私下调整莆田曲家近年的情况,和与之相关的所有动向。
在此之前,曲晨从不去关注其他的族支,一则毕竟早多少年前他们便已迁出族谱并且去向不明,二则,迁出族谱自立后,虽仍属曲氏宗族,却也各行其事不再是主支的附属。只是,现今看来,莆田曲家似是有其他的想头,令他不得不改变之前的想法。
此时,曲晨细细想来,曲国涛的话有些疑点,其一,莆田曲家竟然知道历代只有曲氏家主才知晓的家族宝库的存在,这一点很是令曲晨震惊。
其二便是,曲国涛曾提到的他祖上经年的布置安排,显见,莆田曲家的筹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几百年前便能确定今时今日有这样的机会,这期间时间跨度太大,值得深思。
最后一点,如果按他们所言,事先早已知晓自己并非曲家的血亲子孙,彼时爷爷他们还在世时,为什么没有明堂堂的提出质疑,即使现今已并非同一族支却也同属宗族,当时为什么没有提起。毕竟,所有曲氏族人都很清楚,曲氏血脉传承是何等的重要,又怎会眼见着曲氏嫡系的血脉断绝呢。
这三条明显的疑点让曲晨很是疑惑,忽又想到族谱里没有关于自己的只字片语,心下便更是不解,难道,自己的确不是曲氏的子孙。否则,为何爷爷能提前算到了父母离世的时间,却想不到将自己记上族谱。
而,如果,不是,那么自己又是谁,凭什么值得爷爷为此付出这么多,不惜背弃族训,放弃仅有血脉的一线生机,断绝曲氏嫡系血脉的传承。
一个个的疑问谜团纠杂在一起,无论是与非连带的问题也孑然而生,然而,此时想的再多也没有用,只得接下来一点点的查找真相,从而解开这些谜团。也只曲晨的性子非常,一时的迷惑不得解,心里也不再纠结,相信万事冥冥自有定论,最终会有答案的。
因此,一夜过后,第二天上午,曲晨和程峰依然由丛铭陪着在苏州城里参观接下来的景点,程弘他们则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倒是杨凡和许意也不知道蹿到哪里去了。
及至傍晚时分,曲晨三人从外面回到酒店刚好遇到两人,原是,许意的爷爷祖籍便是苏州乡下,两人顺道去了一趟许老爷子的家乡。只是时过境迁,原来的小山村早已湮没在江南的烟雨里,除了老爷子记忆中的一切,那里却是什么也没有留下。
而当晚,商家言夫妻俩也相携到了酒店,见到杨凡后只道是为了此前的无礼冒犯而来,却也未再提设宴赔礼的话,留下了礼物便离开了。只,这礼物却也是大手笔,当天在场的曲晨五个人皆收到一份,虽各不相同却也看出着实价值不菲。
包括丛铭也得到一套高级住宅区的小别墅,这份赔礼倒也是应合了他的需要,只身在苏州求学,置产落户倒也便宜。之后,程弘听说了也只说让收下便是。听了程弘的话,想是商家那边也有其他人出面,众人也就没再多言。
之后便是一夜无话,第二天上午,因想着晚点便会离开苏州,也不知下次何时再见,曲晨只身又一次来到苏州城外的大清观,却未想到,这次迎接他的却是一片空旷的山林野地,原本的台阶自山下延伸到林间,终止眼前,那座存在了经年之久的道观悄然消失无踪了。
此时看来,就好像之前看到的大清观本就不存在,视线所及处的山野一切如常,林间树木密集,地上落叶枯草厚实,确是罕有人迹的样子。原本大清观座落的地方此时没有留下丝毫痕迹,仿佛那处原本合该生长着树木杂草。
曲晨踩踏着厚厚的落叶在林间转悠了许久,最终却也没有找到此前曾在道观里看到的那几棵老银杏,更别说那口活水的古井。及至曲晨缓步走下山,又回头看了眼很是充满奇幻色彩的小山,终是坐上等在山脚的出租车离开,良久,一阵悠悠的叹息声在山林间响起。
片刻后,林间升起四溢飘浮的雾气,将山林水涧笼罩在白雾中,缕缕顺着山间的石阶而下,整个小山蓦然隐没在白雾里,直至消失无踪,好似,山,也从未存在。
不是不疑惑,只是很是想不通,一座道观怎么会突然的消失,费解之余又有些啼笑皆非,似乎,自从意外解开这枚指环的秘密后,很多事情都已经不受控制般。而且,但凡与师爷爷有关的事情,总是神秘的带了点传奇。只是,此时也只能如此,一切顺其自然。
作者有话要说:啊,疯了,过年回来电脑在车上丢了,害得俺好不容易回家写的文都消失不见了。愤怒。
唉,这两天也太不顺了,嗯嗯,明天便是17号,一周没有上传章节,要更一万五,正在努力修文中。
以期三四天内将所欠章节补齐。加油!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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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初到南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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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曲晨和程弘,以及护卫青叔和东方白四人外,离开苏州同行的人倒是比之前少了许多,再有便是程玄飞父子俩,杨凡和许意以及许意的父亲,还有之前遇到的苏青和他的保镖,再就是另外五个曲晨不认识也没有交集的人。如此,一行十六个人当晚乘夜班机去广西。
到达南宁的机场时刚过凌晨,广西的气候温和,冬季的气温也有十五六度,凌晨时分温度清凉宜人,下了飞机感觉呼吸到口中的空气也是清净的。许是时间的关系,众人的精神都有些疲惫,匆匆到了酒店也没功夫闲扯便进了房间睡觉。
倒是曲晨因为体内灵气的关系,又过了习惯入睡的钟点,此时倒是精神无比。一个人呆在房间里睡又睡不着,闲着消磨了一个钟头,实在无聊便穿上薄外套出了房门。
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江湖里总免不了争吵打斗。
曲晨刚走出电梯,便听大厅方向传来尖声怒骂的打闹声,而后便见大厅中央围着一个圈子,不少的人挤在那里围观,倒是看不出此时尚是凌晨两三点的时分,大堂里很是热闹喧哗。
只是,曲晨向来对于这种热闹总是下意识的避开,不希望有任何意外的麻烦缠身,只身绕过围在一起的人群走向大门方向。
看到曲晨独自一个人走过来,站在门旁的大堂值班服务生赶忙上前两步,道,“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
曲晨想了想点点头,看了一看酒店外街道上的灯光,问道,“这周围有什么地方可以打发时间的,商场或是超市也可以。”
服务生想了想回答道,“商场超市也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离这里都不远。再有,您也可以去鬼市逛逛,今天是周六,最近的鬼市便在唐山街。”
“嗯,”曲晨听了服务生的话有些兴趣,点头问道,“那唐山街怎么走?”
“喔,这里离唐山街不远,出了酒店大门向左直走,三五分钟便到,”服务生伸手大概指了个方向,又道,“这时间去鬼市早了些,您要不要在大堂稍坐片刻?”
见曲晨回头看了眼依旧在大堂中内争吵的人群,服务生小声的解释道,“这些人都是打算去鬼市的,那位女客的手提包丢了,说是当时只有那位男客人坐在她旁边,这才纠缠起来,我们已经报警了,一会儿就能解决。”
曲晨听完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给了服务生一张小费,便出了酒店大门,顺着服务生指点的方向走过去。
此时周围一切大多都在睡眠中,路上的车辆行人很少。步行几分钟后,当曲晨到达古玩街西门时时间尚早,这里也没有聚集多少人,地上零星摆着的几个摊位都很小,灯光也很昏暗。
虽然没有事先准备手电筒,但,曲晨右手的异能却不受妨碍,随意在几个小摊位前走了一圈也感觉没什么意思。还未及多待,从路口处疾驶而来一辆面包车,一阵嘈杂的拉开车门的声音,车上下来两名男子麻利的搬着数个纸箱,而后熟练的圈地拆箱摆货。
接下来,不及多时,仿佛是约好了般,陆陆续续来了不少的小车小贩,跟着,来逛鬼市的人也多了起来。随着鬼市场子铺开来,周遭也热闹了不少。很快,曲晨发现,这里的鬼市除了一般的古玩旧货,还有一个很明显的特点,就是不少的摊位都摆放着各种奇石,大小形态各异,品质不一价钱不等,倒也是有不少人前来淘买。
看了看天光,曲晨又在里面随着转了一圈也没有相中的东西,空着手转身出了鬼市打算回酒店。行至酒店旁的小巷口时闻到一阵浓浓的米香味,转眼便见巷子旁摆了一个早点摊,摊前的矮桌旁稀稀落落的坐着几个出来晨练的老年人。
曲晨信步走了过去,早点摊主是位六七十岁的老人,一身干净古时短打棉布衣,面前桌架上的几个小灶头上面的砂锅里正煮着米粥,咕咚着气泡,浓稠又清香。
看到曲晨走过来,老人和气的招呼他坐下,又指了指摆在一旁的挂牌,上面写着七八种粥的名字,随意选择,都是现煮现吃。曲晨看了片刻,点了一份瘦肉粥,然后便坐在旁边听一旁的几个老人们唠叨着家常。
许是见曲晨是一个人,又有些面生,等粥的时间,曲晨身旁的老奶奶搭话问道,“小伙子不是本地人吧?”
曲晨笑笑点点头,“嗯,我是来这里旅游的。”
“是吧,难怪看着你眼生。”白发的老奶奶笑道,“这是个老摊子了,老板在这里也干了三十多年,祖传的手艺好,营养又美味,我们这些老家伙天天来这里吃粥。现在的年轻人讲究生活品质,一般都看不上路边的摊子,来这里的大多是周围的老邻居。”
曲晨边听着边点头,只道这么古的餐点摊也很是难得,可见手艺也却是不错。紧接着便听到手机响起,拿出来一看是程弘打来的。曲晨感觉歉意的对老奶奶点点头,方才接通电话,“喂,弘哥?”
“小晨,你去了哪里,怎么不在房间?”电话那头的程弘的语气有些急促。
“嗯,之前睡不着就出来逛了逛,现在在外面吃早餐,就在酒店旁边的小胡同里。”曲晨边说道,边对为他送粥的老摊主点点头道谢。
“好,我这就过去。”话音落下,手机便已经挂断。
合上电话不多时,曲晨便见到程弘和青叔两人匆匆走过来,一照面,程弘的视线上下打量了曲晨一眼,方才放下心里的担忧,虽然明明知道曲晨这样的身份定当有自保的手段,但,没有预警的突然离了他的视线,心里依然会不由自主的担心不已。
感觉到程弘的视线,曲晨神色一暖,拉过程弘两人坐下,轻轻笑道,“弘哥,青叔,一起坐下来吃点吧。”
三人吃过早饭便回了酒店,之后,程弘上午要去拜访一位长辈,同去还有程玄飞两父子。而杨凡和许意两人又跟着许意的父亲一起外出,曲晨身边也顿时清静了许多。一时闲来无事,曲晨只得呆在房间里上网,点点查查的看了一会新闻,接着点开连连看继续闯关消磨时间。
程弘回来时,便见曲晨趴在床上,翘着小腿不时摇晃两下,左手支着下颌,右手点着鼠标,动作极度悠闲。
“小晨,你没吃午饭?”程弘看了看曲晨游戏的进度,略一算算时间,便已想到曲晨定是忘了吃饭。
“嗯,”曲晨双眼不错的盯着屏幕,分神点点头。
“你这孩子,游戏就那么重要么?”说着,程弘弹了弹曲晨翘起的脚丫,“那就让人送到房间里吧,我中午也没吃多少。”说罢,程弘拿起房间的电话拨了总台要送餐服务。
“我要吃柠檬鸭,清蒸桂鱼,荔浦芋扣肉,酸笋炒肉。”还不待程弘开始点单,便听曲晨报上一连串的菜名。
程弘宠溺的看了眼正闷头跟游戏奋斗的难分难舍的曲晨,心下暗叹,人小个子又不长却是个纯肉食的,嘴里却是对着电话重复着曲晨报出的菜名,只最后又加了两道清炒的时蔬,算得均衡一下营养。毕竟罗马不是一天造的,习惯也要慢慢纠正才行。
一时房间里有些安静,只听曲晨点动鼠标的声音,程弘坐在床边看着曲晨悠床的姿态,心情也跟着愉悦不少。“小晨?下午一起出去吧?”
“嗯?”曲晨抽空歪着脑袋看了程弘一眼,又继续回头盯着电脑,道,“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特别的事情,”程弘伸手揉了下曲晨的头顶,“下午许意的父亲约了人去看货,据说是一件元青花瓷,去吗?”
“嗯?好呀。”曲晨无所谓的点点头。
再晚些时间,曲晨跟着程弘和青叔到了地方与许意几人汇合,在场人数不少,也没有挨个的互相介绍。曲晨几个年纪相当的便站在一旁当陪衬,只,曲晨看到许意的第一眼便发现,他之前一直戴着的那块玉牌不见了,如今颈间只剩那颗云纹黑珠。
然后,又明显感觉出许意的情绪似乎不对,说话间语气还带着恼恨。转而,曲晨看向旁边的杨凡,杨凡神色无奈的拍了拍许意的肩膀,道,“好了,都已经这样了,你再生气又有什么用?”
“我怎么能不生气,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皮的长辈,连小辈的东西也抢。”先前不说还好,杨凡此时说起来,更引得许意狠狠的跺脚,语气更是愤恨不已。
看到曲晨投过来疑惑的眼神,杨凡轻声道,“那块玉牌你也知道小意多么珍惜,今天被小意的叔公看到便想要了去,小意不给,到头来还累得许叔也被训了一顿。”
“就算是亲戚,自己的东西不给也就是了,还能抢了不成?”曲晨这下更是不解。
“你当人人都那么讲理?呵,小意的叔公是许叔的堂叔,许爷爷的堂弟,听说小时候曾救过许爷爷一命,这些年来也总依仗这个,三不五时的明里暗里的要这要那。许叔也一直不好推脱,毕竟人家也确实救过许爷爷的命,总不能让人说他们不知感恩的话。”杨凡简单地说了几句。
曲晨倒是听得明白了,原来人家挟救命之恩有所依仗,难怪许意一副不甘的样子。只是,什么事都该有个限度才是,先不说之前的事,单止许意的那块玉牌也不是一般人家能买得起的,更何况那还是块独一无二的珍品。虽看着其貌不显,玉质粗糙,却是实实在在的绝世子冈牌。其间如果有些说道倒也罢了,如果单是为了填补喂不饱的口袋,还真实实委曲了它的名头。
“你也是,这也值得你这么大的气性,给就给,不给就不给,有什么好气的。东西在你手里,管别人说什么。”眼见着许意神神叨叨的不时怒骂两句,曲晨嫌吵的扯了他一把说道。
“我这不是担心嘛,万一他再提起来,我爸又硬逼着我给,可怎么办呀。”说着,许意从口袋里拿出那块玉牌,转而,又看向曲晨和杨凡道,“诶,你们说怪不怪,这要是一般人看起来都会觉得这黑珠比玉牌值钱,他咋只要玉牌呢?就他那老眼有那眼力劲吗?”话语刚落,又听他呢咕道,“哼哼,不管怎么说我都不会把玉牌给人的,我还准备把它当做传家之宝呢,管他谁谁去死。”
“这不就行了,反正你也有了主意,还那么计较干什么,”杨凡拍了下许意的头顶,顿时惹得他怒目,方才轻笑道,“你要实在担心,这段时间先收起来不戴,再不行就放到曲晨那里,只说你已经送人了便是。”
“呀,这主意好,”许意当即兴奋的跳了起来,忙忙将玉牌塞到曲晨手里,道,“就放在你这里,反正我爸他们也知道这个云纹黑珠是你送我的,到时就说玉牌我转送给你了,我爸也铁定没辄,说不得他对上我叔公时也能硬气些。”
说完,许意面上有些自得的瞅了眼人群里的自家老爸,哼哼,想用我的东西打人情,没门。其实说起来,许意也不是那般自私的人,如果对方不是叔公那样的人,用这么件死物换得爷爷一条命,即使东西再珍贵也是值得的。
只是,一想到叔公这些年的行径,许意就不能说服自己没有怨言的将玉牌给了出去,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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