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银色指环-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在许意和杨凡又惊又疑的胡乱猜测,心里还在腹诽着小叔就是冷血无情的希特勒,毫无人性的魔鬼时,曲晨正茫然地盯着自己映在车玻璃上的身影发呆,脑海中不断回闪着一幅画面,艳红的参籽周围飘浮地缕缕生气,充满生命气息的灵气在收进丹田后却与体内的灵气分而居之,时不时地内视探查,虽没有发现生气有缩减的现象,但他明确地感知到它正一点点地滋养着身体,只是速度非常缓慢很难被察觉。
蕴含充足生命气息的灵气,那是以往他从未见过的,那究竟是什么呢?曲晨现在还弄不清楚,也不知道那缕生气到底有什么妙用,却直觉得认为对自己来说也是百利而无一害,暂且也只能如此了。就在他一边低着头发呆,脑海中不停思索时,一道突如其来的目光打断了他的思路。
是他?曲晨回过神向视线传来的方向看去,在白老爷子的古玩店里见过的,自己尚欠着人情的那个男人。此时从他的眼神中明显可以看出,他也认出了自己,虽说眼前的情形看来,这人定是杨许二人所熟悉之人,但与自己却仅有一面之缘,甚至连他的名字也不知晓,因此曲晨也不方便上前打招呼,也就迎着对方的视线点了点头。
这个男人还是那样清清冷冷的,虽是血肉之躯,却给人的感觉是冬日的萧瑟,万物沉寂,冷月初升,冷硬的男子之气令人见之难忘。即使收敛了迫人的气势,却也让人心底产生不明原因的警醒而不敢放肆。
旁边的杨凡一直关注着青年的神色举动,看到小叔将注意力转移到曲晨身上,又见曲晨回应的举止,心头灵犀一闪,赶忙站出来救场。
按照以往无数的血泪中得到的经验,他们这些从小就在多位长辈娇惯下成长的新一代们深刻的记住一件事,犯了错不要紧,及时改正就行。备注,只要不是犯到冷血无情的,拥有混世魔王之称的小叔手里。然而,一旦时不予我,就不要试图反抗和逃避,否则那只会给自己招来更加铁血的手段。对这,他本人是深有体会,每当想起时都是一把一把的心酸泪。
只有积极地、努力地、无孔不入的殷勤讨好,兴许小叔一时心情好了会偶尔慈悲的从轻发落,即使仅是这样,他们也是万分的知足了。为这,他还曾经费尽心思的挖掘小叔的个人喜好,以期能投其所好,不求优待但求无视。当然,这样的机会那是绝无仅有,如果遇上了,那就说明是诸天神佛的庇佑,掌管运道的仙家突然瞎了眼。
“小叔,他们是我和小意一个寝室的同学,李亦和曲晨,李亦的家就在长白山脚下,这次也就我们四个一起进了山里面。”机会在眼前飘荡,不赶紧抓住利用,那不是他杨凡的作风,因此,连忙上前给小叔介绍一直默默站在越野车旁当做路人甲的李亦和曲晨。
就算李亦和曲晨见到杨许二人对青年很是恭敬的样子,心下也不免猜想,这人即便不是他们的长辈也应是极受尊敬的兄长,可真正面对这张如此年轻的脸时,他们又实在没有跟着杨凡叫出小叔两个字的心理准备。
许是看出二人的心理,青年走过来对李亦二人点了下头,目光却直直看向曲晨。“我姓程,单名一个弘字,比你们痴长几岁,如果不介意就叫一声我弘哥或是小哥都行。”
短短的一这句话入耳,许意和杨凡两人倏地转头彼此对视,目光里全然的不敢置信,然后又同时看向程弘,这样主动招呼并带着亲近之语的小叔竟让他们感觉万分的陌生。而且竟然是以兄弟相交,辈份硬生生排得比他们还高,这要让那些人知道了还不得惊翻了天?眼下,这圈里的谁不知道能与小叔称兄道弟的是什么样的人物,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人吗?那个冰冷地没有人气,令人惧怕的燕京程家的九少爷?
神的右手 收获的山参
从临城区的会所到燕大的路上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越野车里一直保持着安静到近乎诡异的气氛。直到眼见着燕大的校门在望,副驾上的许意突然“哇”的一声惊叫出声,然后回过头以无比敬佩又崇拜的目光看向曲晨。
如果不是眼见为实,许意说什么也不会相信程家小叔会有这么亲近人的一面,那总是冷冷的音调似乎也有了温度,说话时的态度也是从未有过的温和,这样的待遇即使是小叔的亲人也甚少得遇。并且,小叔刚刚竟然称呼曲晨为“小晨”,好似两个人很熟悉的样子。
李亦也很是服气地看着曲晨,虽然他是不知道弘哥拥有怎样令人生畏的身份,但同样面对弘哥强大的气场,曲子的神色表情依然平常自然,甚至超勇敢的回视那对幽黑的令他遍体生寒的眼瞳,这让即使站在一旁充做路人甲却也后背生津的自己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这样的曲子,让他的心里产生一种感觉,就好像曲子本就拥有令人仰望的气质,犹如云端蔑视一切生灵的神校甙恋哪唬鸸蟮拇尤荨�
“那个……”其实许意的心里有着太多的疑问,从初见到现在,围绕在曲晨身边的谜越来越多,也让人越来越看不清他的底细,迟疑地看了曲晨一眼。“曲子,你怎么会认识程家小叔的?”
曲晨收回一直看向窗外街道的目光,转而便见许意和李亦好奇地看着他,随即便淡淡一笑。“以前在潘家园一位老爷子的店里见过一面。”
“是白老爷子那儿吧?”前座正在开车的杨凡从后视镜中看过来。“程家小叔别的爱好没有,唯独对古玩字画情有独钟,燕京这地儿他也就偶尔会去白老爷子的店里转悠,看来你对古玩也很在行。”随即想到在长白山里遇到的惊险,如果不是有曲晨在,此刻他是否还能活着也难以确定。
曲晨没再回答,反而想着刚刚答应那位弘哥明天下午去白老那一趟。想到那个人,心里难免又生起一丝的疑惑,许杨二人对其除了尊敬以外,似乎还很惧怕,这令他有些不解,即使那个人给人的感觉总是有些冷冷的,却也绝非残暴冷酷之人,否则他上的气息不会那么纯正。
此时先不说那位弘哥,单单是许意的杨凡两人,在他看来就是明显的富二代或官二代,当然,自己也能算是富二代。只是与形单影只漂泊异乡的他来说,扎根华夏的心脏燕京城的许杨二人多了父母和家族的荫庇。那样的出身决定了他们不能接受任何委曲,哪怕是一件小事或者一句不中听的话,都极有可能触动他们高傲的自尊,引来雷霆之怒。当然,没有经历过生活的磨难,只凭个人喜好的二代们,也不可能真正的肆意妄为,出身和社会地位的差别是他们待人处事的行为标准,在他们大多数人眼中,情意和利益都不及身份的重要。
而,就此看来,许意和杨凡的家庭应该颇有底蕴,即使在这个满是权贵富豪的圈里长大,却也没有因奢靡的环境而变得纨绔跋扈,虽难免有些骄纵,却不会仗着家中的势力嚣张横行,短短一个月的相处,给予他的印象也极为不错。
见曲晨有些心不在焉,杨凡三人也没再多问,只是曲晨的形象在他们心里又高大了一公分。原本知道曲晨孤零零没有亲人在有些可怜,后来,在长白山时听他说修习道家内功法门时歆羡不已,此时再一想之前程弘对他的态度,也能说明他对古玩肯定很精通,否则架子那么大的程家九少也不会低身下交。如此看来,曲晨的确有他们这些人不如的地方,能引得程家小叔这么明显的厚爱也再所难免。
说到关于曲晨修习道家内功的说法,是缘于之前在长白山曲晨对杨凡他们的解释,当时,李父与郑伯正准备挖出树洞中的那棵山参,其他人也都在一旁光顾着兴奋,谁也没有发现老柞木的树枝叶间趴缠着一条五彩斑纹蛇。蛇身仅有小指粗细,身长也不过是成人的小手臂的长度,许是被他们惊扰到休憩,吐着蛇信速度极快的顺枝杆游移而下,狠狠的咬在杨凡支靠在树上的右手臂,然后又在众人尚来不及反应时,飞速钻入草丛溜之大吉。
从未听说过的异种蛇,遇到了便是生死一线,李父他们也是束手无策,眼见着众人心急火燎的却又不知所措,曲晨闷不吭声的抬起杨凡的手臂,不多时便将毒液从指尖驱除体外。面对众人毫不掩饰的惊疑,曲晨为了掩盖体内的灵气,不得不编造自己曾跟已世的爷爷修习了道家正统的内功法门的说法,然后又引用武侠小说中的说词解释为通过内力引导将毒液逼出来。
虽然那时他也仅是灵犀一闪,尚不知晓杨凡他们后来会从别处听说他是曲居士的传人,从而也就对于他不会武功招式没有武力却身俱内力一事深信不疑。其后更因听多了关于曲老居士生前的传奇手段,对他怪异的行为就见怪不怪了,这也算是无意之中的收获。
~~~~~~~~~~~~~~~~~~~~
下午一节大课后曲晨搭了公车回到曲宅,一周未曾打扫的屋子里落满了浮尘,认命的找出扫帚抹布清理,花费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方才收拾停当。从浴室冲完澡出来后,将这几天的换洗衣服扔进洗衣机,然后端了一小盆水回到客厅茶几前的小地毯坐下,自背包里拿出被树皮包裹的野参。
解开树皮外的草绳,被鲜苔藓包裹的野参仍带有泥土的气息,按照李父的交待用软刷慢慢刷去参表和须根上的泥土,又在清水中涮净甩去多余的水份。
俗语说“七两参八两宝”,按旧制一斤十六两,八两的参宝便是如今的二百五十克。而曲晨手中的这支参少说也有将近五百克,难怪李父当时就说这是他们有生以来从未见过的稀世参宝,即使百年都难得一遇。据他所知,近年有“长白山参王”之称的那支野山参曾拍出的价格是四百多万,而重量也不过三百多克,估计已在地下生长了五百多年。
而,依曲晨的这支人参的重量来看,说是支千年人参有些夸张,但参龄起码也有七八百年,远远超过医书记载的人参生长最长年限,极为罕见。在所有种类的人参当中,以野山参的药效最好,医疗价值最高,并且生长的年限越久参体越大,药效也就越佳。
虽然知道这支参异常珍贵,但想到初时发现它的情景以及后来丹田吸收的那道灵气的怪异,曲晨也就没有急着打算山参的用处,而是在屋里找了个阴凉通风的地方放置阴干,留待日后将那缕生气弄清楚之后再决定。
神的右手 再去潘家园
第二天上午的课结束后,曲晨还是第一次在学校的食堂用的午饭,之后便与一直亦步亦趋跟着他的许意驱车来到潘家园。
燕京的潘家园是全华夏面积最大,品类最全的旧货市场,里面规整的划分出地摊区、古建房区、古典家具区、现代收藏区和石雕石刻区等等。这里聚集着来自全国各地的摊贩、商人,因此,潘家园也成了全华夏最大的民间工艺品集散地,各种民间特色的工艺品从各地汇聚到潘家园,又从这里销往全国和世界各地。
随着古玩市场的活跃,这里汇集了各个阶层的人群,不同地域的外来者也是随处可见,潘家园旧货市场也算得是燕京一景,而之所以其在古玩行里有那么高的知名度,另一个原因却是缘于所谓的鬼市最早起源于这里。
今天也刚好赶上周末摆摊的大集日子,初次见到这一盛况的曲晨更是被震撼了一把,难怪都说燕京潘家园是全华夏人气最旺的古玩市场,眼前虽然不能用人山人海来形容,却如赶集般,人流络绎不绝。
土生土长的许意更是对热闹的地摊表现出非一般的兴奋,极力坚持的认为“潘家园这里的古物能培养他的鉴赏力”,看看时间还早,曲晨也就随他意的跟着慢慢转悠。不得不说,这里数量巨大的五花八门的古旧玩物品质真是“参差不齐”,最起码逛过了七八个摊位他也没有发现能令他感兴趣的物件。
倒是身边的许意一改之前的兴奋,态度极为认真又严肃,每一件上手的物件都会仔仔细细的把玩,最终感觉不如意了便摇摇头走开。
来到古玩市场的人都会抱着捡漏的心态,而不论是捡漏或淘宝都依靠着个人的眼力和气运,这样的机会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当然,这对于拥有神奇银指环的曲晨来说却是轻而易举。然而,在古玩市场里利用灵气来捡漏的事他却极少会去做。
华夏历史浩浩数千年,流传下来的古董古玩不计其数,珍品独件也多不盛数,然而,这却并不是说所有人都有气运得到它们或是拥有。每个人的气运代表着这个人能得到和会失去的,古玩也同样拥有气运,只是它的气运是定向的气场,会影响和改变拥有它的主人的气场,从而,连个人的气运也会随之改变,之后命理也会变动。
因此,曲晨对自己所收藏的古玩都很经心,如非磁场契合的古玩即使过了手最多也只是吸纳其中的灵气,而并非见之即收。加之,现在丹田里怪异的灵气还没有弄清楚原因,即便清楚的感知到身边蒙尘着不少真真的物件,他也没有兴趣去一一上手把玩。
再抬眼时,许意已经与他隔了五六个摊位的距离,眼下正站在那里听着摊主的比划胡侃,信步走上前去,便见他手中拿着一块玉璧,手指不断的摩挲玉面的饰纹,那是明清时特中的一面谷纹,一面虫兽的谷纹玉璧。
“哥们,这块玉璧你买了绝对不亏,真的,这是俺上星期在一个山沟沟里收到的。话说,那个山沟真是穷得光剩土了,也是俺的运气好,去的时候赶上人家送彩礼没钱,这才收到人家祖辈留下来的东西,诶,你还别不信,你看看这玉的品质,那是极好的……”小贩一边说还一边打量许意的神色,将玉璧的来历说的是天花乱坠。
曲晨一听便知小贩又在信口开扯,又扫了一眼许意手中的玉璧,玉的确是好玉,打眼看去玉璧上还有两种色沁,给人的感觉的确很有古玉的样子,许意来回把玩搓弄了许久,表情看不出有所意动。
古时的玉璧最早做为祭祀的祭礼之用,之后用于区别身份的佩饰,再后来,玉璧常被用于辟邪和随葬之用。而这种带有色沁的古玉也必是出土之物。
“行了哥们,别再胡侃了,你给个价吧。”许意打断地摊老板的啰里啰嗦,他感觉这块玉璧的确是块有年头的古玉,青玉的质地,石灰沁色的白像一层包浆裹在玉璧表面。
“好,爽快,光这上了年代又有两种色沁,一万八您买了不亏。”摊贩听到许意话,顿时喜出望外,忙忙报了价,还不忘捧了许意一把。
“嗨,哥们,你可不地道,把兄弟当外行宰呢吧,就这破玩意也值小两万,你蒙大头呢?”别看许意算是大家公子,却也不似那般不知柴米油盐的纨绔败家子,对市井讲价还价也算得小有心得。
“唉,话可不能这么说,您可是有眼力劲的,瞧这沁色,您一眼就能看出出土没多久,这回去您要能将它盘出来,那可就跟现在是天差地别了,您要盘得好,这价值还不得翻上几番……”
“你甭给咱灌迷汤,要说这盘玉,没有个盘功还真值不得几个钱……”
曲晨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墨迹讨价有些莞尔,这年介不懂还价的那是二子,眼睛也随意打量眼前的小摊子,打从他刚一走近便察觉出摊位上的确有老物件,但可惜的是却不是许意手里那件,许意看中的那块玉璧倒是半真不假,玉质虽不错,却并非出土的古玉。
只是难得看到许意对一件事情表现的如此认真,曲晨也不好打击他的积极性,只在旁默默的看着,从许意对待上手物件的态度便能看出他是一个极喜爱古玩的人,虽然现在眼力劲还达不到,但对古玩的热情会随着时间的磨练,在一步步成长中吸收经验,鉴赏力也会有所成长。
最终,许意跟小摊贩一直僵持在一万还是八千这两个数字上,两人更是半步不让。口沫横飞,争执了近一刻钟始终没有定论,曲晨有些无聊的四下里乱瞄,左前方不远处有个身影似曾相识,仅一瞬,那人便警觉地回视,而后再对上他的目光时轻轻点了点头移开视线。
是他?开悍马的刀疤脸?弘哥的司机?
随即曲晨又向刀疤脸的周围望去,那摊位前挤满了十七八个人,人群里也的确有着他认识的人,峻冷的气质在人群中突显不凡。峻冷的男人似乎察觉到落在身上的视线,转头向曲晨的方向看过来,冷冷的目光在发现不远处的曲晨后眼神微敛,随即又对刀疤脸交待了一句便转回身继续关注身前的摊位。
不多时,刀疤脸便走过来知会曲晨和正在扯皮的许意,弘哥请他们去前面的摊位。
“咦,青叔,小叔也在这里呢?喔,等等,哥们,你到底卖不卖,咱接下来还有事呢,没功夫跟你这儿磨叽。”接到程家小叔的旨意后,许意的第一反应是违令者杀无赦,第二个反应是冷血的魔王与可爱的古董孰轻孰重,第三反应是好在被魔王令眼相看的曲晨在身边,而后,内心的想法直接反应在行动上,等咱拿下眼前的交易再说。
“唉,不是俺非要赚你这钱,可你也不能让俺亏本不是,话说,这玉璧还是俺在一个……”眼瞅着许意对这块玉璧势在必得,小贩也信心在望,坚决把持着一万块不易价。
曲晨看了眼不停向弘哥的方向看去的刀疤脸,又看着许意非要死守着八千块买这半假不真的古玉,遂上前拉了他一把。
神的右手 梅瓶之疑
“算了,许意,一万就一万吧,也别再争了。不过,”说着曲晨指了一下摊子角落的一块玉牌,对眼露惊喜的摊贩道。“搭上那块玉牌吧,看那玉质也不地道,雕功很一般,刀法更是拙劣,胜在玉牌上的图案布局有些新奇,两千块也顶天了。”
“行,您说搭上它咱就搭上它。”眼见着曲晨指的玉牌,小贩赶紧拿过来塞到许意手里,嘴里还不忘讨个好。“成了,您有眼光,这块玉牌出彩就出彩在这图文同面,这样的布景还是从没见过的,算得是独一份。”
听听,这话,却经不得推敲,从未见过如此布景的玉牌,岂不说明……不及许意再说,曲晨便催促他给小贩付了钱,然后便跟着刀疤脸青叔向前面不远处的摊位走去。
当下,走在曲晨身后的许意也顾不得他已经到手的玉璧,而是把那块玉牌拿在手里左右翻看把玩,心里还在不停嘀咕,曲晨能看中它做搭头肯定大有深意,而且这玉牌也绝不仅值两千块,有了程小叔的前车,他对曲晨的眼力也是很有信心的。
当曲晨三人刚走到围着摊子的人群外,程弘便似有所感的看过来,然后便朝他们伸出手。“小晨过来。”
不待他们反应,将摊子围地严实的他人就已经自觉地让出一条路,曲晨和许意一前一后挤了过去。程弘左手搭在曲晨右肩上,将他拉到自己身前站好。
“弘哥”曲晨微侧过头对上程弘的视线,清清淡淡的语气没有刻意的亲近,自然的没有距离。
“小叔”被忽略的许意也浑不在意的挤过高大的程弘跟到曲晨身边,这一刻他有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感觉,套句话来说,咱上面有人(音调360度旋转)。
程弘点了下头回应,冷硬的脸上线条微缓,清冷的目光落在曲晨清秀的脸上,眼底闪过一丝不经意的柔和。“下午没课?”
“嗯,今天只上午一节大课,看着还有些时间就随便逛逛。弘哥在这里看什么?”听到程弘的问话,曲晨清淡的语调随意的答着。
不知什么原因,他对程弘一直都没有陌生人之间该有的生疏和戒备,似乎从在古玩店里的第一次直面接触到他外放的气息后,直觉便不足以令自己对他生起厌烦和排斥的情绪,只道他不过是自己遇到的一个不感到讨厌的无关之人。
直到一个多月后的昨天,再次遇到他,有些惊讶自己竟然对只一面之缘的他有着深刻的印象,而后知晓了的他的名字,听到他亲切的叫自己“小晨”,那时,对走近自己身边的他没有排斥,心下已然有种隐隐熟悉的感觉,莫名的无从寻起。
直到刚刚的一刻,直到自己第三次走近他,再次接触那股尖锐的冷冷的气息,即使收敛了气势却碰触到他强大而无法隐藏的气场范围,这时方才发觉,原来他的不防备并非是对着眼前这个峻冷的男子,而是拥有如此纯正气息的人。
不论性情,不论行事,不论善恶,只固守本心,虽非无欲无求,却赤诚无垢,纯粹坦然。这样的人真实无伪,肆意唯心,无论正邪,无论喜怒,心性矛盾却又契合天道,古往今来也犹如沧海一粟,寥寥可数。
纯粹肆意的心性,蔑视万物的气魄,让他感觉无比的亲近,仿佛自己也合该是这样的,甚至不受天道约束,自由逍遥,拥有主宰世间的力量。
“有看中的玩意了?”明显感觉到曲晨对他比之早前亲近了些,程弘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低沉的嗓音一贯的清冷。
“喏,小叔,我看中的玉璧,另一块玉牌是曲子让搭着买的。”一旁的许意听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