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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少年-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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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不希望两人之间太过尴尬，赶紧没话找话地问道：“你怎么还敢回来？”
蒂凡妮揉了揉自己红肿的眼睛，宛如害羞的小姑娘一样低头说道：“昨天你帮我逃走之后，我发现自己出现在你家附近。等我再回去酒吧附近的时候，那条街上已经没有人了。后来我仔细打听，才知道那个男人叫陈耀扬。我以前只听说过他的名字，昨天是第一次见到真人……”
苏云拍了拍蒂凡妮，安慰道：“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吗？陈耀扬其实是陈洋的父亲，你放心，已经没事了。”
苏云的话让蒂凡妮大为惊讶：“陈洋的父亲？怎么可能？”
苏云耸肩：“像他这样的世家子弟，进入学校之前稍微遮掩一下身份总是必要的。估计陈洋和陈耀扬之间有一个人并不愿意暴露两人之间的关系，所以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吧？”
蒂凡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想起陈洋平时的刻意懒散和搞笑，她也似乎明白了什么……
※※※※
苏云和蒂凡妮虽然只是相隔一天不见，但两人所经历的却几乎是生死一般的考验，再次见面话自然多了不少。两人在客厅里谈的正高兴，有敲门声响起。
对于敲门声，苏云几乎是皱着眉头去开门的。
在苏云的印象中，敲门声从来不代表任何好事。他清楚记得，有一次敲门声之后，他给陈洋疗伤被人看见，误以为他是同性恋；还有一次，他看见了自己并不想看见的老杰克……这次敲门声响起，苏云最少在沙发上坐了十几秒钟之后才不情愿地去开门。
开门是个很奇妙的动作，如果没有窥视镜和透礻见术的话，每次开门都可以看作是一次意外的降临，站在门外的不一定是谁。
人是期待意外也惧怕意外的生物。
苏云打开门，看见一个瘦小枯干的少年站在门口，少年穿着过时的运动装，一脸脏兮兮的黑，头戴一顶红色帆布帽，脚穿露出脚趾的运动鞋，一脸可怜巴巴地看着苏云。
苏云愣住了，他没想到居然是这样一个少年来敲他的门。
少年看见苏云，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苏云，似乎在确认什么。苏云被他看的心里直发毛，有点迫不及待地问道：“你要干什么？”
“我……我……你……你……”少年磕磕巴巴地说了数声之后，终于慢慢理清条理，慢慢地说道，“有，有人让……让我给你带个话……请，请你三天之后的晚上去……去珍禽居吃饭……他，他说你能给，给我钱……”
这少年虽然说话磕磕巴巴，声音却异常好听，苏云听下来之后竟然觉得没有什么不妥，看来请他吃饭的人很会选择传信的人。
苏云回头看了一眼同样被邋遢少年吸引过来蒂凡妮：“十块钱赌注，谁派他来的？”
蒂凡妮瞪着大眼睛顺着少年浑身上下滴溜溜看了一圈，终于下结论道：“是廖八。”
这个结论很简单，苏云出现在这里，廖八没有理由不知情。听到标准答案的苏云低头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百元钞票，一张递给蒂凡妮，一张递给邋遢少年：“小弟弟，你回答我一句话，我就给你一张，好不好？”
苏云话刚说完，邋遢少年立即道：“好。”说好的同时，一只脏手朝苏云伸了过来。
现自己陷入自己设的套里，苏云只能翻白眼：“这样也算回答一句？”
邋遢少年又一次伸手：“是。”
在苏云身后的蒂凡妮笑弯了腰。
苏云回头看了看笑得高兴的蒂凡妮，有点恼羞成怒地哼哼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钞票：“来来来，我就要一个一个问题问你，我就不信了，你真能回答那么多问题？”
“我能！”小邋遢少年的的脏脸上洋溢着一片笑容。
苏云只能认倒霉地又扔了一张给他。此时蒂凡妮已经笑得快抽搐了，苏云看着蒂凡妮恶狠狠地想，她一定是第一个因为笑得太多而导致抽搐受伤的妖兽。
蒂凡妮笑够了，推开苏云，自己走到邋遢少年面前问道：“小弟弟，你告诉我，是不是一个光头派你来找我们的？”
邋遢少年伸手：“是。”
“那个光头还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
“小弟弟，是不是第五街区的？”
“是。”
“你有没有亲人？”
“没有。”
如此问答继续下去，蒂凡妮几乎把关于少年和少年知道的事都问了一遍，这才满意地停止提问。
着一张一张递钞票给少年的苏云，蒂凡妮忽然嫣然一笑：“你对小孩子很好。”
苏云投也不抬地回答道：“我对任何人都很好。”
蒂凡妮拍了拍了邋遢少年的头：“小弟弟，你身上很脏，要在姐姐这里洗澡吗？”
少年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了蒂凡妮一会，面露犹豫，但最终还是拒绝了蒂凡妮的建议：“不要。”只不过他在拒绝的同时不忘伸手向蒂凡妮要钱。这一次轮到苏云哈哈大笑了，他递给少年一张钞票，挥挥手让少年离开了。
少年离开之后，蒂凡妮有些疑惑地问苏云：“廖八这是什么意思？他和他弟弟对你和我都动过杀机，现在还敢来请我们去吃饭？再说，他既然知道你已经回来了，怎么不动用他在治安队的力量来抓你？”
苏云也不好跟蒂凡妮解释自己委托帕特里克从中周旋，事实上他内心深处依然觉得廖氏兄弟并不是那么好打发的认。帕特里克虽然身居高位，与军政界的大腕们都有深厚的交情，身在青南这种中等城市的廖八还真就未必会买他的帐。毕竟廖八连使用秘银之光这种事都让苏云看见了，他会轻易罢手？苏云小心翼翼地估计着廖八的想法，他觉得自己似乎有点明白廖八的意思了。
帕特里克是鞭长莫及，怎样说都无法亲自来到这个城市帮苏云的忙，廖八在这种时候请苏云吃饭，请的还如此急切，只能认为是有暴风雨要来临了。
而在这风起时分，苏云最为头疼的其实并不是廖八，而是那个刚才从他手中要走不少钞票的少年。以他和蒂凡妮的强度，两人一直在注意着往外走的少年，听他的脚步声渐渐走下楼，随后两人就听到了一声诈唬。
“嘿，小子，拿着这么多钱干吗？显摆自己有钱吗？”
第九章 程韵
苏云犹豫了一下，在蒂凡妮鼓励的眼神中从她刚才撞碎的玻璃窗一跃而出。苏云的动作永远违反这个世界的一些法则，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停顿了几秒的时间之后，慢悠悠笔直落到了地面上，一点声息都没有发出。
同样是从窗户走出去，蒂凡妮的技巧就略逊了苏云一筹，她顺着冷气槽边缘的金属管慢慢滑行下来，也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在速度上就要慢了许多。
苏云和蒂凡妮都没有什么响声地落到了地面上，两人从楼下的僻静角落转到入口处，看见刚才那个邋遢少年正站在一片空地上被五六个身材比他高大许多的少年围住。在邋遢少年的手中，捏的是苏云刚才给他的大把钞票，这些大面额的钞票在阳光下显得如此刺眼，难怪这些少年看见要觉得殷红了。
围住邋遢少年的几个人并没有发现苏云和蒂凡妮的到来，依然把注意力集中在邋遢少年身上。其中一个看起来是当头的大个子少年正在说“有钱了不能自己享乐”之类的话，大概说得兴起，还推了邋遢少年一把。
大个子比邋遢少年高上许多，一把推在邋遢少年的肩膀上，把瘦小枯干的邋遢少年推得身子摇晃了几下。苏云看见少年眼中有一道精光闪过，他忽然觉得这件事比想象中的要更有趣了。
推了一把邋遢少年没有受到任何反击，几个少年更嚣张了，原本只有一个带头的在说话，现在都开始纷纷嚷嚷起来。其中有的喊着什么“识相的就把钱交出来”，也有的在说“少废话，你小子的钱来路一定不正”，还有用“加入我们保证你吃香喝辣”来循循善诱的……总之不一而足。
苏云站在旁边哼哼了一声：“哟，热闹起来了。”他的声音很小，只有蒂凡妮能听见。
蒂凡妮轻轻摇头，没说什么。
在一群人的围绕下，邋遢少年几次想突围而出都没有成功，最终只能选择继续停留在这几个不良少年的包围圈中。苏云注意到邋遢少年似乎在用牙齿咬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忍耐什么。他脸上虽然脏兮兮地黑，一口牙齿却洁白干净得让人觉得好像是幻觉。
几个不良少年又推了几把之后觉得不过瘾，干脆开始动手抢邋遢少年手中的钱。蒂凡妮看见这般情景就想动手，被苏云拦住了。苏云冲蒂凡妮摇摇头，示意她继续看下去。
蒂凡妮有些不解地看了苏云一眼，继续去看邋遢少年，这才发现其中的古怪之处。
这个邋遢少年虽然被人推了几下，每次被推之后都身体摇晃得厉害，实际上却从未退后过一步。蒂凡妮仔细想了一下一个人被人用大过自己的力气推一把之后的情景，终于明白为什么苏云一直不肯出面了，原来他比自己更早看出这个邋遢少年有问题。
苏云对蒂凡妮微笑：“想明白了吗？能不被我们发现走到门口敲门的人，会是普通人吗？”
“那上次那个大婶……”
“那时候我正在专心给陈洋治疗，为了不听陈洋的呻吟，我隔绝了自己大部分的听觉能力……”
“……”
两人说话间，邋遢少年已经开始动手！
果然入苏云所想象的一样，邋遢少年的身手不是一般的轻逸灵活。哪怕是被六个人围在一个圆圈里，他居然还是能躲开几乎所有人的抓和踢，给每个人关节狠狠的一击。
行云流水一样的动作，清脆的响声一共响起六次，六次响声之后，邋遢少年从容地闪出六人的小包围圈。
痛叫声不绝于耳，没有人再去追击邋遢少年，所有人都捂着自己受伤的地方呻吟。
苏云看得目瞪口呆。
就算是猜到这个邋遢少年有着非同寻常的身手，他也完全没想到居然能到如此地步。苏云在脑海中回放了一次邋遢少年的动作，忍不住又惊讶了一下：这个邋遢少年好像早就算计好了六个人的攻击角度和方式，没有多余动作的闪避和攻击将其轻易化解。
能料敌先机到这个地步，苏云只相信是两种可能。
种是先天的本能，一种是在作戏给他看。
苏云无论如何也想否认自己的另一种想法，他宁愿相信这个少年是真的有这种天生的本能。虽然他是来给廖八送信的，看他的外表，廖八好像从来没有优待过他的样子。
邋遢少年一言不发站在那里，等六个本打算劫持他的少年都纷纷离去之后才对苏云和蒂凡妮藏身的地方轻声叫道：“你，你……你们……看，看完了？”
声音依旧磕磕巴巴又好听，苏云在一瞬间甚至觉得他应该去当歌星，一定能大红。
苏云和蒂凡妮从隐蔽处走出来，苏云向少年鼓掌：“好厉害！可以告诉我你是在哪里学的吗？”
邋遢少年想了一下，抬头朝苏云伸出脏兮兮的手。
苏云愣了一下，随即递上一张百元钞票。
“我自己。”
这个答案让苏云差点昏倒，这和没回答有什么区别？
仔细考虑了一下自己要说的话，苏云再次掏出一张百元钞票：“如果你没有住的地方，愿意和我回去吗？”
邋遢少年这次先把钱要走了，他这次想的时间更久。过了一会，邋遢少年抬起头对苏云笑了一下：“我，我……你……你……高兴……很……”
虽然话说得不是很通顺，苏云总算是听明白了。他笑着递过去拉起邋遢少年脏兮兮的手：“好也，那咱们先上楼再说好不好？”
完这句话苏云就后悔了，果不其然，一声好听的回答和一只小手都出现了，邋遢少年脏兮兮的小手又一次伸向苏云。
苏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递给邋遢少年一张百元钞票。
虽然很想中止这种游戏，但苏云暂时还不想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因此只能看着自己的钱包被邋遢少年慢慢变成和他一样的干瘪了。
不过回到家中的苏云发现一件很糟糕的事。
开始他觉得跟邋遢少年交流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然而当邋遢少年一再拒绝洗澡之后，苏云发现了一个更让人崩溃的事实。
邋遢少年居然是个女孩！
彻底没有了言语的苏云只能拜托蒂凡妮来帮他的忙，在温柔可亲大姐姐的华丽劝哄下，邋遢少年终于决定跟蒂凡妮一起去洗澡。苏云看着邋遢少年跟蒂凡妮高挑而充满诱惑力的背影一起消失在客厅里，终于偷偷长出一口气。
出这口气的最大理由就是，苏云终于能够清净一会了。
利用这段时间，苏云又开始研究如何能扩大自身能量吸收的最大限度，很可惜的是他一无所获。
没多久小女孩和蒂凡妮洗澡出来，蒂凡妮依然是一身黑色的紧身衣，勾勒出一身的美好曲线。在蒂凡妮的身后，是一个头发湿漉漉，脸上有一点淡淡红色，唇红齿白，干干净净的小姑娘。这个小姑娘脸上带着一丝羞涩，和刚才那个看起来有一点害羞的邋遢少年只在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上有一点点神似。
由于苏云的家中没有小女孩穿的衣服，蒂凡妮随手翻了一件苏云的衣服给小女孩套上，大大的白色上衣盖过小女孩单薄的膝盖，露出一截和手臂差不多粗细的小腿，使得女孩看起来显得更加娇小柔弱。
苏云啧啧称奇了一番，并未对小女孩的外表发表任何言论。他知道在任何时候对女性的外貌进行过多的评论都不是什么好事，所以索性闭嘴。
女孩站在苏云面前，依然有点扭扭捏捏地低着头。苏云仔细看了看女孩的手指，虽然已经洗得很干净，依然能看见一些不该属于她这个年龄的皱纹和伤痕，显然说明她吃过很多苦。
想到吃苦，苏云心中一阵阵痛。
“你叫什么名字？”
这是苏云现在最想问的问题，他铺了一张崭新的百元钞票在身边，等待女孩的回答。
出人意料的是，这次女孩并没有伸手去拿苏云的钱，只是站在那里低头踌躇了一下，这才慢慢对苏云说出自己的名字。
“我……我……我的名字……叫，叫……程韵。”
苏云看了看自己身边的钞票：“你怎么不拿钱了？”
“你，你……你们……你们……你和姐姐……你们都是好人……我，我不能拿好人的钱……”程韵一番话说下来之后，居然顺畅了一点，让苏云听得直点。这程韵的声音异常好听，苏云和蒂凡妮都不明白，这样一个少女，为何会流落成那副模样？
“妈妈说……坏人多……丑，丑好……”
苏云看着程韵战战兢兢的小模样，心中没来由地一痛，挥挥手道：“算了，我不问你以前的事了，你多想一想以后吧。以后你跟我们在一起住好不好？”
蒂凡妮看苏云这个样子，忽然觉得有些不妥，一丝声音从她的脑海中传至苏云的脑中：“这样贸然收留她好么？”
苏云摇摇头：“算了，如果是廖八计划的一部分，我也认了。尽量不要一天把所有问题都问完，我们留一些问题慢慢问，这样效果会更好。”
对于苏云的建议，蒂凡妮表示接受。不管是妖兽还是人类，只要是雌性都对没有生活能力的小生命有天生的好感，程韵的真实面目异常美丽，让蒂凡妮有了温柔呵护的念头。放着这么好的机会，她当然要同意。
※※※※
关于程韵的种种讨论和话题在这一天之中并没有多少进展，但苏云和蒂凡妮一番没有头绪的乱谈之后终于发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那就是他必须去学校露面了。既然帕特里克已经跟学校打过招呼，估计廖氏兄弟只手遮天也没有到了能在学校里明目张胆杀人的地步，说不定人前还得跟苏云点头哈腰。本着这个基本概念，苏云终于还是挣扎着去了学校。
严重缺课到了几乎是逃学地步的苏云一到学校就受到不少人的关注，尽管最近已经开始习惯了在别人关注下生活，苏云还是觉得有几分不自在。在许多人的指指点点下，苏云故作一脸茫然地步入校园。从表面上看来，学校内部没有任何变化，这也是苏云来到学校之后没有立即离开的原因。
二年四班也还是老样子，上课之前依然很多人在忙着跟课堂完全无关的事，苏云走进来得时候有一些目光停留在他身上，不过很快就一闪而逝。
在教室内的人群里，苏云看到了陈洋。
脱掉世家子弟盛装的陈洋恢复到了懒洋洋的样子，他看见苏云走进来，只是用手做了一个欢迎的手势。两人没有眼神相交，也没有说任何的话。
苏云身边的短发姑娘秦冰对苏云的归来很不满意，这一次她没有看见陈洋发出阻止她的眼神，事实上是陈洋在考虑自己家庭问题而忘记阻止她了。于是秦冰认为时机成熟，在老师甄宓走进来的同时用手上的裁纸刀飞快地扎向苏云。
班站起来迎接本班老师的时候苏云已经察觉到不对，但他怎么也没有料到秦冰居然如此大胆，事先想都没想过这种事居然在自己身上发生，惊愕之间，裁纸刀已经飞快地扎在了苏云的手背上。
“叮”地一声，好像扎在了一片陨铁金属上一样，秦冰手中的裁纸刀扭曲、折断，甚至有一截飞了出去，镶在教室的角落里。
苏云自己倒没什么，动手的秦冰和周围的几个女同学倒是不约而同地尖叫了一声。
苏云抱歉地朝秦冰笑笑，如果是昨天他体质虚弱的时候，也许这么一扎要他放一些血，甚至要了他的命都未可知。偏偏秦冰选择的时候是苏云刚刚领悟到新的吸收能量方法的第二天，这不是自找死路么？
苏云没有想到的是老师甄宓对这种事居然如此敏锐，裁纸刀刚刚在他的手背上扭曲，甄宓已经朝秦冰走过来了。
苏云闭上眼睛，他为秦冰的命运感到悲哀，不过也仅仅是如此罢了。
甄宓在对秦冰进行完轰炸之后，还安慰了苏云几句。苏云小声对甄宓解释说自己在退魔学院期间受到了一些魔能源的的辐射影响，结果现在体质变得异常奇怪，能够挡住普通的金属武器。甄宓当然不知道苏云说的话到底有多少可信，反正校长曾经关照过她苏云是退魔学院来的学生，要特别照顾。
甄宓逐一安抚了周围一些同学之后，开始讲课。
现在这个阶段的课程对于苏云来说自然是枯燥无味的，他百无聊赖地看着美女老师站在讲台上讲课。身边的秦冰早就被教导主任叫走批评教育去了，没有了虎视眈眈的眼神，苏云反倒觉得有点失落。不过很快苏云就发现，走了一个秦冰，另外一个曾经用球砸过自己的年轻人正在对自己挤眉弄眼。
黎子民坐在离苏云比较远的位置，刚才秦冰的动作他都看见了，他不明白秦冰为什么会选择这种激进的方式对付苏云，但他心中笃定一件事，那就是秦冰不会有事。秦冰的身家是这个校长汪比利惹不起的，加上黎子民的家世，汪比利绝对不可能对秦冰如何。
让黎子民心中比较害怕的其实是苏云刚才的表现，黎子民不是那种只有力气和只能靠家里人的废物，他十分清楚一个刀片都刺不伤的人是不可能被一只皮球砸倒的，黎子民不得不重新估计苏云这个人。
对于黎子民的注视，苏云只是回头礼貌地笑一笑，并没有说话。
甄宓讲课的水平其实不错，刚开始苏云还听得昏昏欲睡，到后来居然能有兴趣听完。一上午的课程完毕之后，陈洋走到苏云身边敲了敲桌子：“嘿，帅哥，还好吧？”
苏云头也不抬地收拾东西：“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还好吧？”
陈洋苦笑着摇摇头：“不能算好，不过绝对不差就是了。我爸总算没有关我的紧闭，只是略施小惩罢了。”
苏云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看着陈洋：“其实你父亲是故意放我走的吧？”
陈洋没想到苏云居然如此直接，一愣之下只有点头：“……算是吧，你们之间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苏云笑笑：“好吧，所以你这个顺水人情做得好，今天有没有时间？我请客。”
陈洋一双小眼睛立刻眯成一条缝：“可不可以找蒂凡妮姐姐作陪啊……”
苏云笑着给了陈洋一下：“你小子啊……”
被很多同学认为是同性恋的两人正在“打情骂俏”，黎子民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两人身边来了，他略微犹豫了一下，低头对苏云道：“苏云同学，我有事想和您商量一下，放学后您有时间吗？”
黎子民问的是苏云陈洋可有点不满意了，他白了黎子民一眼：“我跟你说过的话好像你们从来都没当回事，真要这样？”
黎子民本来也不想惹苏云，不过一想到被叫走到现在都没回来的秦冰，他头脑一热，点头大声道：“没错，希望苏同学赏脸。”
苏云正要答应，陈洋把他拦住了。这个做班长的站在黎子民和苏云中间，向黎子民伸出一只手：“黎子民，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是你实在太不知道好歹，这样吧，如果你能单挑放倒我，那么你找苏云的麻烦我随便你，如果不能，你还是找个地方重新修炼一下再考虑这个事，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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