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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好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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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球球怀疑的看着李惟,一动不动。
李惟动手又倒了一杯茶,推到桌子对面,指了指只茶,示意白球球。

白球球走了几步,站在李惟面前,依旧是气鼓鼓的等着他,然而眼眼眶中漾这水意,看上去没什么气势。
李惟低头亲了亲他,“小东西,说你几句你就不高兴。”
“你那只是说了我几句么?”白球球反驳,声音却低了下去。
“只要你乖乖的,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又来这套。”白球球嘀咕道。
“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主动告诉我了”李惟试图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
“……”白球球心道真是睁眼说瞎话,然而李惟这么抱着自己很舒服,比刚才那冷冰冰的吃人样子好多了,白球球靠在他身上,不说话。


“京城已经好些日子没下雨了,城南除夕的时候还起了火,烧了好几户人家的房子,记住,火不可以随便玩,很危险的;你现在是人,就要遵守人的规矩。”李惟像是在和白球球解释自己突然生气的原因。
“好。”白球球把头窝在李惟胸口,闷闷地应了。
“白皓的事,我当做没听到,你也不可以和别人再说其,谁问都不可以,知不知道?”
白球球听到这句有些激动,终于笑了,他是很轻易能被好话打动的人,“你真好!”说话间还踮着脚去亲了亲李惟的额头,他还不习惯像李惟刚才那样,但是亲吻额头,却是母亲小时候对着自己惯做的事。


这时候红玉借口送点心,来打探李惟和白球球之间的情况,打断了两人的亲昵,李惟有点不高兴,不耐烦地把碟子推到了白球球面前,“又哭又笑的,真能折腾,吃点东西吧。”

看到这一幕的红玉,心满意足,打算一会去和兰蕙报告。

白球球又被奚落,白了李惟一眼,端过盘子吃了起来。

夜深,白球球并没有打算走的意思,李惟也没有赶他,两人依旧躺到了一起,外面模模糊糊有爆竹的声音传来,白球球动了动,把被子盖到头顶。“还不想睡,来聊天吧。”白球球提议道。

“聊什么?”李惟的的声音听上去兴致不高。
“聊聊你啊。”
“我没什么可聊的,跟你相比凡人一个,你想听什么。”
“哎,那你讲讲太子嘛。”白球球心思简单,并不知人类的道皇兄弟间还有王位之争,在他印象里,就应该是兄友弟恭的,如果有谁要他讲讲白皎皎或是白青青白云云这些兄弟姐妹,他会乐意之至——当然,不是对着李惟。
“你想听太子和你哥的事情吧。”李惟在黑暗中撇了撇嘴。
“你怎么知道?”白球球翻了个身,用胳膊支着下巴,趴在床上,“给我讲讲嘛。”
“白皓考了探花,琼林宴上被太子看中,做了入幕之宾,我这么说你能明白么。”
“哦……。那太子对我哥好么?”白球球其实并不很明白李惟的意思,不懂装懂。
“你之前还说是你远房的哥哥,现在听你这口气,是嫡亲的哥哥呐?你到底骗了我多少事?”
“没有没有,就这一件。”白球球摇头。
“那你说,为什么你叫白球球,他却单名一个皓字,别也是诓人的吧。”
“因为我叫白球不好听。”白球球随口扯道,“你快说嘛,太子对我哥怎么样。”
“放手——”李惟把白球球伸到自己脸上来的手拿开,“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哥可是太子现在最喜欢的人。”

“那我哥也喜欢太子吗?我见到他,总觉得他不是很开心……,如果他和太子互相喜欢,应该是很开心的呀。”
“哦,是吗?我还以为他很是春风得意的呢。”
“你好像不喜欢我哥哥。”白球球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
“他有太子喜欢就够了,我干嘛要喜欢他。”李惟并不愿意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那你是不是也不喜欢太子。”这却是诛心之问了,也只有白球球这样不知其中利害的人,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没有不喜欢。”李惟不欲细说。
“那你们是对手吗?可他是太子啊,以后会是皇帝的。”
“那又怎么样?”李惟不耐烦,感觉受到了轻视,还是来自白球球的。

“没有怎么样。”白球球也觉得自己的话说的有些没道理,“我就是想说,他是太子,你是王爷,他并不会抢你的位置啊,除非是你想抢他的位置,想当皇帝。”
“闭嘴!”李惟突然怒了,室内一片安静,听得到两人的呼吸声。“最后一句话是不能说的,会掉脑袋的。”大概也是觉得自己刚才比较吓人,他放缓了语气补充道。
“这么多规矩,你活得可真累。”白球球把李惟的一只胳膊从被子里拉出来,自己则躺平了枕在上面。
“当然没有你这个神仙逍遥,想做点事,却要顾忌着周围人,不能锋芒过盛;不做事,难道以后在坟头上写吃喝玩乐四个字吗?”
“你是个好人,你真不容易。”白球球挪了挪,离李惟愈发近了。
“不用同情我,还没那么糟糕。”李惟有点不习惯白球球这突然而来的深情和深刻,一时说的有些多了,“父皇是个好皇帝,有识人之明,认真做事的,都能得到认可。我刚才说的,只是假设了一种最糟糕的情况罢了。”

白球球没有出声,像是再考虑李惟说的话。“怎么,你连这都要管吗?”李惟打破了这种沉默。
“我……我在想事情,我刚想说,如果做王爷这么难的话,就不要做了。”白球球解释。
李惟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有些事,如果没有王爷的身份,就更不能做了——把你的脑袋从我胳膊上拿开,睡到一边去。”

“哦……”白球球有些困了,没有继续问下去,也没有反驳李惟,真的转了个身,贴着床的最里面睡了,“今天我的被子里也有暖脚的东西啊。”丝绸的被面发出一点点响声,那是白球球在被子里面动来动去。

“我让红玉放的。”李惟道,“别把脚伸到我被子里来了,不然明天滚回晚雪阁。”


年味还没有散去,边关却一度告急,雍国历经战乱立国,本是奉行休养生息的政策的,谁知这样的举措却被异邦认为是软弱,之前先是有异族的牧民要求入关放牧;现在,冰雪尚未消融融,北边居然有一个部落入侵了,这本来不是大事,自然有镇守边关的将领会迎战。问题是,首先短少粮草的一方,居然是雍国,这件事传回来震动朝野,皇帝免不得要派信得过之人去彻查此事。

镇守边关的将军是皇后的表弟,也就是太子的表舅,因为有这层关系在,太子自然是要避嫌的了,因为李惟对西北军务比较了解,李端义打算便派他和孟乔一同前去。
孟乔是将门之后,是陪开国皇帝打天下的大将军孟洲屿的儿子,为人耿直,此行和李惟一同前去,一个彻查粮草,一个指导军务,正是搭配得宜。

西北部的蛮荒之地不比京城,此去艰苦,李惟的几个酒肉朋友约了李惟饮酒作乐,说是替他饯别。酒酣耳热之际,自然是要找更多的乐子的。

天香阁是京城有名的青楼,姑娘们鲜嫩的跟朵花似的,出入尽是达官显贵,李惟母舅家的儿子陈浙正是常客,这次提议来天香阁的也是他。

谈笑间,有人说起太子没来,马上就有胆大的人说道,“王爷是去查他表舅的,他最是没面子,岂是会来的?”
“哈哈,这你就不懂了吧,太子怎回来天香阁,要去——也是去得月楼啊”。得月楼是一家有小倌的欢馆,这话自然引得大家一阵哄笑,连正在一边奉酒的姑娘也忍不住说了几句俏皮话。
“你们说,这男人,尝起来是什么味道的?”陈浙大着舌头说道。
“这还用问么,去尝尝就知道了。”说这话的是陈浙的一个跟班,他父亲巴结陈浙的父亲巴结的紧,儿子自然也如此。

“那可不一样,我听说这欢馆里的男女支,一个个全是抬着屁月殳等C的,没意思。”陈浙喝了一盅酒,又用嘴度到了一旁姑娘口中。
“那陈兄的意思是?”
“要我说,就要像白皓那样的好玩,看上去一本正经的,骨子里,啧啧。”陈浙话只说一半,逗得一旁的姑娘粉拳相捶。
“那就是找个雏嘛,这不都有了。”另有一人插嘴道。


李惟没有搭理他们,正在听乐姬演奏,然而说话声盖过了丝竹声,他有些不耐烦,却没有表现出来。


陈浙有些性急,见着演奏久久未停歇,早就不老实了,一位浓妆姑娘早已没骨头似的软到在他怀中。“咳咳,表哥,这里没有你合意的姑娘么?”陈浙问道。

“哦?”李惟像是刚刚注意到有这么一号人在,“兄弟几个,最性急的每回都是你。”
“嘿嘿,嘿嘿”陈浙装傻。

“我要走了,你们自己找乐子吧。”李惟从来不在Q楼找姑娘过夜,有时候推脱不过,那就多留一会,而今天做东的是他表弟,自然是想走就走的。
“哎?”陈浙假意挽留,李惟的性子他是知道的,不可能留得住,此时走了,他和剩下几个兄弟,自然是能玩的更肆意些。


周兴在外面候着,在这种地方要坐怀不乱却是是有些为难他,好在李惟出来的早,他也就结束了这份煎熬。
“回府。”李惟简短的吩咐。






第16章 第十六章
回府已是亥时,李惟一进卧室,就看见白球球在看书。看到明显是取自自己书房,李惟有些皱眉,自己的书房一向是不让人进的,想着不知是谁这么大胆把他放进书房里去的。
然而看到白球球认真阅读的样子,还是忍俊不禁,

“看什么呢。”李惟走过去问道。
“医书!”白球球把封面展示给他看。
“呵,这是要谋财害命呐。”
“……”白球球瞪李惟。
李惟突然心中一动,“过几天要去西北,你要不要去那儿当个军医?”
“你不是说春天的时候要送我回去的么?”白球球说道。
“不巧,对不住。”李惟这话说得却没有什么诚意,脸上的笑都没藏好。

“你骗我,你自己去吧,我要回家了。”白球球合拢书本,看着李惟说道。

“嗯?”李惟不说话。
“好吧……”

李惟喝了酒,困意有些上涌,叫来丫鬟伺候着洗漱了,就要睡觉。白球球马上忘记了不能回家的失落,开始和李惟讨论去西北的事。

“你是去干什么的?”他趴在床上,饶有兴致地问李惟。
“查案。”李惟不欲多说。
“你还会查案啊!”
李惟:“……”
“查什么案?”白球球追问道。
“军粮短了,仗打不赢。”
“那……有危险吗?”白球球有点关心李惟。
“呵——”李惟以为白球球又是看轻自己,忍不住多说了几句,“众人皆以为现在的镇北将军是太子舅家,不愿接手,难道没有想过军粮短了,最没有嫌疑的便是将军了没有军粮,打了败仗,父皇第一个拿他是问,谁会做这种蠢事。”
白球球对这其中的利害并不感兴趣,听李惟这么讲反而困了,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却在静悄悄的夜晚很是清晰。
李惟:“……”



并不是只有李惟看的清形势,李悯对于西北边境发生的这件大事,一样也洞若观火。所以他和白皎皎讲起的时候,也是一副轻松的口气。
“可是……我总觉得月氏国的选择现在进犯边境,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冰雪未消,他们自己的粮草也尚不足,怎么就刚好遇上雍国军队粮饷短少的事情呢?”白皎皎窝在李悯怀里,两人维持着一个亲密的姿势,说的却是军国大事。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父皇之前染病之事,一定是很快就传到了诸国,月氏国的那几个牧民之前借口草场被大雪覆盖,请求来关内放牧,一定也是受他们的国君指使,试探底线罢了,前些日子听闻父皇生病,他们定是猜想京城乱成一团,趁机而动。”
“那这消息传的很快啊,是有内应吧。”
“说不好……。”李悯其实也不甚清楚,此事究竟是针对镇北将军,也就是自己的舅舅的,;还是针对雍国的,两者皆有可能。
“那三王爷此去……”
“不要紧,这件事说到底大家是站在一条船上的,我相信我舅舅没有捣鬼,所以他要查,便任他去查,查清楚皆大欢喜。”
“可是你忘了当初你和六皇子皆欲拉拢陆蒙的时候,三王爷他可是作壁上观呢。”白皎皎依旧有些担心,陆蒙是朝中重臣,拉拢他,对于增加太子在朝中的说话地位很有帮助。
“那不最后也没什么动作么。” 李悯亲了亲白皎皎,又道,“这世上想取代我而做太子的人,可多了去了,要是能听墙角,估计我那几个兄弟中没有谁是没有在背后议论过我的。我三哥这人,行事最是稳健,再说他从来没有害过我,他日我若即位,自然也不会去打压他。何况他若没有十分的把握,是绝不会动作的。我哪里就这么差,还送他十分的把握?”

“总之像你说的,避避嫌总是好的。”白皎皎也觉得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主动结束了这个话题。




“那我们去江南好不好。之前为了赈灾而去,都没怎么游玩,你还受了伤,这次我们两个人去,除了玩,什么旁的事也不做,怎么样?”李悯想着带白皎皎去玩这件事,想了好一段时间了,眼下终于提了出来,就像一只讨要赏赐的宠物,若是有尾巴,早就摇了起来。

 

 

“仁远,我……”李悯的手十分不老实地在白皎皎身上点火,热切的渴望昭然欲揭,然而白皎皎昨天才被他闹得下不来床,今日依旧是腰酸,隐秘的位置还红肿着,现在实在是有心无力。

 

“就一次……”李悯哄着,他也知道前夜里孟浪了些,第二天醒来看到白皎皎亦十分心疼,然而欲望犹如春汛的河流,解开冰封后,河水奔涌,在冲刷着他的神经。

 

两人都明白这“就一次”的话,从来只是个开始,白皎皎爱极了李悯,心甘情愿伏于他的身下,然而骨子里依旧有征服的热望,轻轻抚上李悯,“后面……有点疼。要不今天,我来?”

 

“嗯……”李悯听在耳里,以为是白皎皎想要主动,正高兴着,却发现白皎皎的手指正顺着自己的脊背向下滑去,“想干嘛?”他欺身压住白皎皎肩膀,又捉住了他的手。

 

“反了你的。”李悯笑着说道,没有一丝威力,更像是调情,然而手上却是用力,光靠单手就禁锢住了白皎皎两个腕子,另一只手扣在他腰上。

 

白皎皎怕痒,或者说,是在这样的暧昧气氛下,特别怕痒。李悯的手才一碰到他的腰,他就逃了开去,光滑细腻的皮肤擦过李悯手心,一下又一下的挑动他的神经。

 

“我不管了,本来就没打算放过你,你居然还想压我,你说,要怎么罚你才好……”李悯在白皎皎耳边轻轻吹气。

 

“别,别……痒。”白皎皎笑着求饶。

“没有用的,今天是一定要把你榨干,让你没力气去想那些有的没的。”李悯把白皎皎翻了个个儿,自己趴在他背上,伸手去拿润滑的膏脂。

 

“用后面就让你射好不好。”李悯用温柔的语调说着恶劣的话语,手指动作着,探入密穴。他是知道白皎皎不爱听这些下流话的,但他今天却偏要说。

 

“嘶,有点疼……”白皎皎知道此时再不适合逞能,便诚实的表达自己的感受。

“才一根手指就疼了?”李惟轻轻弯曲了指关节,不出意料的感觉到身下之人颤了一颤,满意的笑道,“今天可不会让你好过了。”说着又加了一根手指。

 

 

 

“唔……”白皎皎忍耐着异物感,虽然手腕已经被李悯放开,他却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一味揪着枕头,如果灯再亮一点,就能看到他的指尖都有些青白了。

 

“这就想要了?”明明知道只是因为扩张引发的不适,李悯却故意说道,“这就给你。”

 

“啊……”白皎皎咬着枕头着尖叫了一声,然而声音轻到只像是小兽的呜咽。并没有被充分扩张的甬道突然接纳庞李悯的欲望,而因为润滑充分,使这庞然巨物一下子冲到了底,白皎皎觉得整个人都要被劈成两半了。

 

 

“皎皎,皎皎……”李悯在白皎皎耳畔轻声呼唤,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他的臀部,白皎皎有些受不住这样疯狂的力道,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不许咬自己。”李悯很快的把他的手拉开,“我要你叫出来,乖。”

“轻点……”白皎皎却一开口就是哭腔,“太……太大了。”

 

这样的话在此刻无疑是对李悯最好的赞美,他的腰身挺动的更加有力,“我说了,今天要让你靠后面射出来……”他按住白皎皎的手,既不让他因为要克制着呻吟而咬伤自己,也不让他去抚慰自己的前端。

“唔……”白皎皎的前端被人冷落着,只有来自腰腹下方垫着的枕头的那一点摩擦,他很怕这样,曾经还没有和李悯如此亲密的时候,好几次李悯发脾气,绑着他的手脚,用玉势让他射了,抑或是用药,却缚着他的欲望,加之以下流言语的奚落,对于他来说都是不堪的记忆。“仁远……,我错了,饶了我,饶了我……”白皎皎低泣,当真在枕头上打湿了一片。

“说你愿意被我压,说了就放过你。”李悯本也不欲真的惩罚白皎皎,在他看来,自己只不过比平时恶劣一点而已,然而对于白皎皎来说,却是值得恐惧的事情了。

 

“我喜欢你。”那样的话白皎皎是说不出口的,就换了另一种方式表达,“你快放了我吧。”

 

这样的白皎皎平日里很少见到,所以李悯很吃这一套,把白皎皎翻了个身,面对着自己。

体位的变换带来一阵摩擦,白皎皎的甬道骤然缩紧,夹的李悯差点缴械投降,他一只手抚上白皎皎胸前的红果,另一只手滑过白皎皎的大腿内侧,却就是不去碰到小皎皎。

 

一阵又一阵的酥麻从身体的角角落落中蹿起,让白皎皎很是失控,“仁远,别这么对我,别这么对我。”他揽住李悯的肩,似乎这样就有了依靠。“你看,你也快到了。”李悯的手指轻轻拂过白皎皎的欲望,铃口处有一丝清液,沾湿了李悯的指尖。

 

“唔……”过电似的感觉传遍白皎皎全身,被无限放大,他后面一紧,前面也射了出来,李悯自然也在这突然的收缩中达到了高潮,一股股的热液打在白皎皎同样高热的甬道中,带给他一阵阵战栗。

 

“皎皎,皎皎……”李悯亲吻着白皎皎的脸,吻去他脸上的泪痕,不知道是太过刺激还是太过羞耻,泪水不断地从白皎皎眼眶中涌出来。

 

 

“好了,不哭了,以后怪怪的,就不欺负你了。”李悯热衷于这些事后的承诺和安抚,语气极尽温柔。

他找来帕子,帮白皎皎抹净了沾染在身上的白浊,白皎皎正欲拿着帕子去擦后面,手却被李悯拉住了,“才一次怎么够?”

 

李悯又拉着白皎皎做了一次,这次不再刻意为难白皎皎了,很是照顾他的感受,然而却因为这份小心翼翼,时间格外的长,白皎皎做到最后,意识都有些涣散了,只觉得身后有什么庞然大物进进出出的,胀的他难受极了。

 

 

李悯叫丫鬟拿来了热水和干净的帕子,亲自替白皎皎清理,掀掉一层床单,这才又把白皎皎扶上床去——李悯不愿让下人看见白皎皎情欲过后那粉扑扑的动人模样,总是自己处理这些事情。

 

情事过后的白皎皎体温有些高,因为李悯清理的细致,身上不见一丝黏腻,肤质细滑,李悯抱着他亲吻了他的鼻尖,白皎皎累到不愿意睁眼,只是示弱般的往李悯怀中靠了靠。然而方才发生的一切到底是太过激烈,白皎皎即使睡着了也不太安稳,梦里皱着眉头呜呜咽咽地喊难受,李悯却丝毫没有不耐,起身拿了药膏,帮他又抹了一遍,看他神情安定了,这才相互依偎着睡去。


第17章 第十七章
李惟带着白球球启程了,因为与武将随行,他也不好意思坐轿,便带着白球球一同骑马。
白球球之前从家里骑着上京来的那匹驽马自然是不用了,李惟给他配了匹青骢。白球球看到自己的新马居然是一匹宝马,喜形于色,脸上再也没有了李惟爽约不带他回家的别扭劲儿——有的人总有本事让人产生一种“还想对他更好”的感觉,李惟想,白球球大概就是其中之一,送给他的是一匹什么样的马,自己最清楚不过,然而白球球的那种雀跃和满足,却让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心想如果事情办得顺利,就在西北的马场在为他物色一匹真正的宝马吧。

白球球因为身份不明,只好跟在周兴的后面,权当是李惟身边新来的侍卫——虽然真要出什么事,现在的周兴除了保护王爷,还得分出人手去保护白球球。


出城往北,自然走的是另一条路,完全和和白球球进京时候不同,因为是官道,路面洁净也少人,连着晴了许多日,路面干燥,冒出一点点绿芽的树枝切割着澄净如洗的蓝天,远处的山峦有少量积雪覆盖着,景色十分优美。

“小心!” 周兴眼看着白球球又从一侧纵马上前,想要去和李惟说话,忍不住出声,虽然天晴,但路面两侧有些地方难免有薄冰,他很是担心白球球的马滑倒。


“又怎么了。”李惟瞥了一眼白球球,短短半天,他已经跑上来三次了。“这……这马鞍,不太舒服。”
李惟稍稍减慢了速度,瞄了一眼白球球的马鞍,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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