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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缘(修稿版)-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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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得知新来的211020号是在哪一间房间时，住在C18号房的囚犯们淫荡的笑到连自己怎麽样走回房都不知道。
其他囚犯也露出羡慕至极的神情，这小子的签运怎麽如此的好？！连进监狱也可以遇到极品！
一想到第一眼看见211020号的惊艳，囚犯们也暗自期待明天的到来。
30。玩牌
牢房相当简陋，开放式柜子、衣架、马桶就没了，唯一可称之为床的大概指的是角落那一叠棉被，整间牢房用具共有两组，两床棉被、牙刷、毛巾…… ……这说明了这间牢房除了他们俩人外还住了另外两人。
四人牢房呀！莫隐心想还好圣骑士们走的赶，忘了提醒警局他们的『特殊身分』，要不然与一群『非人类』关在一起，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恐怕一刻也无法休息。
此刻的莫隐还不知道就算是与『正常人』关再一起，小东西对囚犯们的影响力也不容小观。
莫隐回过神，便发现小东西赤裸著上半身，而且还正打算脱裤子？莫隐错愕了，他连忙制止小东西赤裸著身体，问道，「你在干嘛？」
「衣服刺刺的，不舒服！」小东西想继续拖，可莫隐用比他更快的速度帮他穿上，又穿回衣服的小东西皱起眉，抬头问莫隐，「为什麽不能脱？」
「因为穿衣服是人类的基本礼貌，如果不穿就不礼貌了。」莫隐斟酌字眼道。
小东西了然的点点头，难怪大家都穿著衣服，这也就是说，他不是人形就不用穿衣服罗？小东西心想。
於是莫隐眼前的小东西，哗啦一声不见了。
一堆衣服散落在地面，衣口处爬出一团圆圆白白小小的毛球，小毛球抬高鼻子缓缓爬出，用精神能在莫隐脑中对莫隐道，「这样呢？」
「……」
莫隐不知道花多少时间解释，如果小东西人类形态突然消失会引起很多不必要麻烦，因为大部分的人类都不能接受吸血鬼等变异生物的存在，尤其是在分开关犯人的监狱里。这种解释的工作，对莫隐而言是很大的挑战，因为他几乎没有解释的经验。
总之，当莫隐解释完，小东西变回人身乖乖穿上衣服，他们两名室友也回来了。
「嘿！小美人～真高兴见到你！」
牢门一把被拉开，两名囚犯笑的跟什麽似的走了进来，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有多熟。
但显然的，坐在墙角因为解释而累的闭目养息的莫隐与听完解释昏昏欲睡的菁，一点面子也不给，他们甚至连抬头动作也没。
好在囚犯们的脸皮不是普通的厚，笑容别说僵在脸上了，在近距离看见菁的容颜，那笑容硬是在脸上又上扬了三十度角。
喔！赞美女神！
远处观望已经不得了了，没想到近距离一看，美人儿简直如误入凡间的天使，那细腻如初雪般的白皙肌肤，精致小巧的容颜，楚楚可怜如小鹿般的大眼，最让囚犯克制不已的是菁身上乾净纯洁的气质。
这种纯洁无瑕的气质在乌黑胀气的监狱里是不可能存在的！！
也是所有犯人们最渴望污染的特质。
诬陷！陷害！
几个词从囚犯们的脑筋闪过，小美人定是被陷害才入狱的！
一想到此点，囚犯几乎兴奋的颤栗，上帝是多麽关照他们！连住进监狱里也会送来天使给他们关照关照一下。
几乎是呆站了十多秒，囚犯们才回过神来，其中一个从杂物堆里东翻西找挖出一副扑克牌，另一个人则拿出他的收支帐簿，努力查看最近能支付金钱的最大额度。
你问，干嘛拿起收支帐簿？
笨呀！当然是花钱收买小美人的心～
监狱里说黑不黑，说不黑很黑！暴力是一切的根本，但建在暴力本源上的还有金钱、势力、与人脉，而最适合用来交易的只有金钱。
『金钱』在监狱里的用途有很多，好比说购买日常用品、罐头、赌博、缴交保护费外，其中最重要的还可以购买『服务』
服务通常是包月的，而项目在监狱里可以说得上是发展的包罗万象，有按摩、清洗、替代劳动服务、口Ｘ、肛Ｘ…… ……
哼哼！当然，这里是监狱。如果对方不识相，不愿意用金钱、物品交换服务的话，监狱里的犯人并不介意用暴力的方式免费来获取『服务』。
这里毕竟是监狱，不可能把公平做到尽善尽美。
两名囚犯奇怪的举动终於勾引出菁的好奇心，尤其其中一名囚犯手中还拿出菁从以前就想玩的纸牌。
他们要玩纸牌游戏？
菁猜想，好奇的他偷偷把精神能探入囚犯的脑袋，发现他们的确想与他『一同』玩游戏。
果然，精神能离开囚犯脑袋没多久，囚犯就开口邀请，「小美人～有没有兴趣玩游戏？」
看著囚犯手中摇呀摇的纸牌，菁想起几个月前呼唤金米粒帮莫隐赢得赌局的拉风过程，他决定今晚也要好好的玩上一把。
从头到尾，莫隐都闭著眼任由小东西行动，毕竟牢房的范围有限，不管发生什麽事，莫隐都有馀力挽救。
「你会玩牌吧？」囚犯问。
菁点了点头，他就算不会玩也可以从其他人的脑袋『读取』该怎麽玩。
「那我们从最简单的比大小开始吧，输的要帮赢的人做一件事，没问题吧？」
菁再点了点头，这很简单。
牌分成三等份，囚犯问他要比大还是比小，菁随口说了小，并且从三份牌中拿走黑桃三。
这一局，他赢了。
下一局，还是玩比大小，比谁的牌大，菁拿走牌面上最大的黑桃九，他又赢了，囚犯笑著说他的运气真好。
运气好？小东西不懂这关运气啥事？
连续赢了几局，小东西纳闷的发现，这些室友实在笨到不行，三份牌明明白白的摆在那里，为什麽还会有人拿错？
大就是大，小就是小，玩这种游戏有什麽意义？
菁从没想过在精神能眼中的明牌和普通人眼中的暗牌是有根本性的差别，要是早知道小东西看的见，囚犯们哪会与他玩这种游戏？
他玩他们还差不多。
他再次拿走梅花二，这次是比小，把牌面打开，他又赢了。
洗牌、压牌、拿牌、开牌、赢了，重覆的动作一直持续。
两名囚犯脸色越来越严峻，他们对视一眼，分别从对方眼中发现同样的不解与难以置信。
31。邪门
邪门！这实在太邪门了！连输了十多局，不管和小美人怎麽玩，就是会输，小美人的运气再好也不至於如此吧？
他们开始後悔玩牌这鬼主意，还没把美人骗走，自己就快赔光…… ……
牌面再次一发，终於受不了无聊游戏的菁指著左边的牌依序道，「这是梅花五、中间是黑桃十、这张是方块Q。」
玩比大小？当他白痴吗？他怎麽可能连数字也看不懂？
牌面一翻，正如小东西所言分别是，梅花五、黑桃十、方块Q。
冷汗从额间滴落，紧接著他们听见小美人用如天籁般的嗓音道，「比大小不好玩，我们玩别的。」
既然美人儿都发话了，那他们还能说些什麽？
「好……那要玩什麽？」发寒的洗著牌，囚犯完全不能理解为什麽美人可以盖著牌就知道牌面是什麽。
「都可以。」只要不是那麽白痴的游戏，他都愿意玩的，小东西心想。
「吹牛？抽鬼？大老二？廿一点？牌九？十点半？心脏病…… ……你想玩哪种？」另一名囚犯随口举出能三个人一起玩的游戏，选择权当然还是让给小美人。
小东西想也没想就回答，「抽鬼。」
原因自然是这词听起来挺不错玩的，精神能趁著牌在洗、发的途中窜进囚犯的脑袋读取玩法，很快的，看玩玩法後，他知道这又是另一种无聊的游戏。
拿著一堆牌比谁没抽到鬼牌？
小东西满脸黑线。
从发牌、玩牌、抽牌、到结束，连赢了三局，连玩了三局抽鬼…… ……
正当囚犯发著牌要玩第四局时，小东西从尚未发出的牌中连看都不看随便抽出两张。
两张鬼牌。
鬼牌僵笑著脸，似在嘲讽囚犯的愚昧。
「我们可以玩别的吗？」
「…… ……」
大清早，当412号房的牢门打开，几乎所有经过、路过、看的见412牢门的囚犯们都不经停止正在走动的脚步。
每个人都用著又羡慕又忌妒的表情注视著两名黑著眼圈走出来的同伴…… ……
你瞧，他们昨天做到连眼圈都黑了，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
多－令－人－羡－慕－呀！！
「查特！美人儿的滋味不错吧！」李裘用手肘敲著夥伴，暧昧不已的语气低声道。
查特笑的苦哈哈的，一副有苦说不清。
整整一个晚上！所有三个人能玩的扑克牌游戏他们几乎都玩遍了！但幸运女神似乎只眷顾美人，整整三百七十二局无一例外全盘皆输。
直到白天、直到牢门被法警开启，他们才结束这项酷刑，当牢门开启的一瞬间，他几乎是用冲锋的速度离开牢房，再继续比下去，不仅存款都不够赔，连身体也得卖了！
而另一名与菁打牌的希尔，显然的只比他室友查特高明一点，被问到昨天过的如何，僵硬的停顿两秒，而後扬起意味不明的笑容，「你说呢？」
「走狗死运的家夥！」旁边的人咒骂一声踢了希尔一脚，希尔灵活的闪过，带著意味不明笑容的他早在心底暗自咒骂查特不知几百遍了，玩牌？出啥鬼主意，被玩还差不多！
早饭是在大厅享用，小东西和莫隐坐在角落，平静享用早点，囚犯们在法警的监视下还不敢太过嚣张，只是一双眼睛不安分的飘呀飘，边吃著早餐边压低声音讨论。
「其实你们根本没吃到吧？」李裘拿起奶油面包咬了一口，压低声音对查特道。
查特乾笑两声，眼神往四处飘，发现没人注意他才压低嗓音道，「你怎知道的？」
「废话，你当我刚认识你呀！你要是早吃了，哪会一副吃鳖的模样。怎样？那小子实力多强？」
「啥？」啥小子？
李裘翻了翻白眼，塑胶叉子压低指著莫隐。
此刻，查特才想起自己的牢房除了小美人外还住了另一名新客，如果不是被李裘提起，他还真忘了有这号人物。
「你问他干嘛？」
「废话！你们昨天的好事不是被他打断的吗？还问我提他干嘛？」看那小子的模样就知道不太好惹，想不到连身手不错的希尔也会吃鳖。
查特乾笑两声，他知道李裘误会了，可是比起真实这误解显然比较有面子的多，他顺势回答，「是呀，那小子真的身手不错。」
看著李裘一副深表理解的模样，查特拿起桌面上的开水，掩饰苦笑。
美人儿身旁有骑士守护？就当事实真是如此吧。
32。先下手为强
菁尚未被食用的消息，很快的传遍整座监狱，一时之间，菁在监狱里的身价又翻涨了好几倍，有挑战的事物总是比没挑战的事物更令人兴奋，由其是在无趣的监狱里，无事能生有事、小事能变大事，更何况原本是大事的大大事？
各方势力在底下纷纷暗自较量，但较量归较量，想先下手为强的人也是不少……
但这一切对菁来说都是不紧要的，小东西看著眼前的早餐发著呆，小罐果酱、黑咖啡，还有一片裸麦黑面包…… ……
他用叉子戳著草莓果酱，这种劣质货别说吃了，光是用闻的就让人倒尽胃口，精神能悄悄地往四处瞄，他纳闷的发现所有人都津津有味的咀嚼著裸麦黑面包，大口大口喝著黑咖啡。
他对眼前的食物抱著极大的怀疑，这东西真的能吃吗？
往左边一瞄，莫隐正在食用早点。
好吧！既然食物不美观那他就不看，只要味道行就好了，连莫隐都敢吃了，这证明这食物应该能吃。很乾脆的小东西把精神能关闭，什麽也不看，抱著必死的决心，咬了一口裸麦黑面包，那乾涩难以入口的奇怪味道迅速的蔓延整个口腔……
「水…… ……」他要水，给他水，他快不行了……双手往桌面上随处乱抓，忘了重新启动精神能的菁，直接抓起离他最近的杯子往嘴里倒。
莫隐一愣，那是黑咖啡……举在半空中的手，突然不知该怎麽去制止已喝下大半杯的菁。
喀啦！塑胶制的杯子直往地面掉落。
菁惨白著脸，难以忍受的蹲在地上乾呕，比起散发霉味的黑面包，劣质的黑咖啡更难以入他的口。
菁完全无法理解为什麽人类的食物有些美如天果，有些却糟如粪土。
「还好吧？」莫隐倒了一杯水给小东西，他拍了拍菁的背希望他能好过点，他知道监狱里的食物一向不怎麽样，可没想到对菁来说会糟到这种地步，但想到小东西只挑甜食吃，对於苦涩的黑咖啡难以忍受也是正常的。
「不。」菁接过水闷闷的说，并且用恐惧的眼光看著桌面上不怎麽美观的食物，很显然的这些食物的味道远远比他外观更加惊人。
一顿饭下来，紧接著是自由活动时间，特伦克监狱里有一座不小的运动场，囚犯的自由活动往往有大半的时间都在这里度过，篮球与足球杀伤力最低的运动在这座运动场上盛行，毕竟监狱的法警们也不希望囚犯一手拿著高尔夫球竿另一手举著网球拍，发生更惨烈的互斗行为。
现在整座球场上的活动，千篇一律的进行，小殴斗的有之，打球的有之，聊天的有之，唯一有点差别的是，有不少人正偷偷的观察菁，视线从远至近皆有，多到连莫隐也开始不舒服。
莫隐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他就是看不惯这些人直盯著小东西看的眼神，那感觉比自己的东西被人窥觊还差，莫隐移个位置，把视线全遮挡下。
不意外的他听见叹息声以及气愤的咒骂声，突然，莫隐又觉得自己的心情好多了。
而小东西现在也学会只把精神能活动范围限制在自身周围一公尺内，遇到囚犯也懂得绕开搜寻，那些犯人奇怪的念头除了第一次不小心触犯外，就再也没经历过。
两人安份守己的待在墙边，堪称狱中的好国民，但不去找麻烦并不代表麻烦不会找来，因为莫隐移位遮住他们视线的举动，引起不少人不满，在加上有不少部分的人，想先下手为强，於是莫隐和小东西面前现在就站著三名高大壮硕的犯人，高大壮硕的囚犯们口中嚷嚷著一贯的话语。
「老兄！好东西可不能私藏…… ……噢！」
莫隐听也没听一拳挥出，其馀两人倒是从没见过这麽直接的，连话也没听完就直接动手？看著走远的莫隐和菁，他们互看一眼，自己可什麽事都还没做呀。
拜尔还躺在地上装死，其中一人不耐烦的踢了踢他，「喂！别装了！人都跑了！」
没反应……
「喂？拜尔？」
没反应…… ……
「不会真的昏过去了吧？」不是才被揍一拳？他看那一拳还挺轻的……
两人把朝地倒下的拜尔翻正，没想到拜尔不仅真的昏了，嘴里还吐出胃液。
看著走远的莫隐，两人头皮不经一片发麻，他们似乎逃过了一劫。
33。幸运女神
三个人的举动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动，毕竟小小的争执在监狱是常有的，也是每天例行公事，莫隐和小东西离开了三名莫名奇妙的人，走到墙的另一边待著，一直把注意菁的犯人视线也紧跟随而移。
或许对一般人而言，监狱是座庞大的鸟笼，但对於莫隐这类身份特殊的非人类而言，监狱只能算的上简陋的旅馆，言下之意就是他想离开不需要耗费太多精力，就好比把人关进一个狗笼，你永远不能指望区区狗笼能把人给关住，对莫隐是如此，对其他变异人亦是如此。
所以莫隐待在监狱里，只不过为了躲过下一个任务，如果没意外，现在黑暗议会为了一个月後的月圆之日准备，正在招收刺杀主教的猎杀者们，那可是九死一生的任务，没道理能躲过还傻到跑出去接。
毕竟，关进监狱是少数能躲过接任务的方法。
当然，对这一切菁完全不知情，他只不过很纳闷的发现就算只把精神能范围限制在三公尺内，怎麽还是可以感受到其他犯人炙热的视线？
虽然意念无法传递，但光是视线就够他受了，菁稍微移动了位置，躲进莫隐身後。
「不习惯被注视？」莫隐转个身，把视线遮牢。
小家夥点了点头，不安的望向周围，何只不习惯？你没看见那些人活像是想把他吞下肚似的。
灵活的神情逗的莫隐一笑，让莫隐心一动忍不住道，「我有办法让那些视线转移。」
「什麽办法？」
莫隐没说，他弯下身吻住小东西，不意外听见周围倒抽一口气和惊呼声，正在打球跑步做运动的人也纷纷停下观望，小东西瞪大著眼，似乎没想到莫隐会用这个办法。
效果是很好没错！视线真的从菁身上转移至莫隐身上，可是在大庭广众下接吻，莫隐不脸红，小东西都替他脸红了，满脸通红的小东西，头也不敢抬了，整个脸埋进莫隐怀里当缩头乌龟。
莫隐也暗自讶异自己的冲动，但没等他细想，看不惯莫隐举动的囚犯磨拳擦掌接进他们。
李裘不知道该说莫隐是有勇无谋还是对自己的实力太有自信了，这种行为简直只能用公然挑衅来形容。
嚣张！太嚣张了！
如果接下来不意外的话，那等著莫隐的绝对不会只有几道白眼，一顿好打肯定是少不了的，李裘几乎可以想像到莫隐接下来的惨状，很少人在公然挑衅後还能完好。
十多名囚犯从四面八方围绕在莫隐的周遭，双手全拿著监狱最好用的武器，扫把拖把的柄子。
「你赌谁赢？」查特走至李裘身边，手拿一本帐簿和原子笔，上面早写满了赌金、赌物和赌局盘势。
「老大。」李裘道，都十对一了，谁赢谁输还用赌吗？
「确定？可刚那小子一拳把拜尔打晕，你要拿什麽赌？」
「两包张家泡面。」李裘说完瞄了帐簿一眼，赌莫隐胜的只有两人，其他人全押老大，他奇怪的问，「你和希尔怎都押那小子？」
「报酬高呀！」查特乾笑一声把帐簿阖上，如果李裘知道昨晚在房间发生了什麽事就不会感到奇怪，幸运女神永远只眷顾美人，这在昨天已经证实了上百次，他查特可没有傻到站在女神的背後。
七八根棍子同时往莫隐身上招呼，莫隐身一蹲，如滑鳅般闪过，脚步左闪右躲，似风中的花瓣，怎麽样也挥不到他。
只见莫隐往前冲，身体却违背力学原理的後离，这让往前招呼莫隐的囚犯傻了眼，棍棒全落了空，莫隐身体又往左倾，似要逃向左方，早已准备好抓住莫隐的人，身体一扑，莫隐却又出现在他们的上方，两技手刀直挥而下。
眨眼间，两个人被解决了。
李裘难以置信的道，「有没有搞错？又不是演武侠片……」
莫隐又一个深蹲，踩在昏迷的囚犯上，四五根棍棒从上往下用力直挥向他，莫隐朝上一蹬，身体本应朝上跳的他却违背力学原理出现在棍子的外围，两技手刀又直挥而下，顺势解决对面棍棒朝地来不及反应的囚犯，三两下的解决四人。
这下没人敢再嘲笑查特和希尔押莫隐了，连他们也想改押，那赔率之高简直难以想像。
查特翻了翻自己的帐簿，嘴角无法克制的上扬，和女神站同边准没错，这下昨晚亏的本全赚了回。
34。监狱的食物
通常监狱在正常的情况下，表现个人强悍的实力会赢的应有的尊重与地位，但事情往往会有例外。
自从那一场打斗起，对小东西窥觊的人不减反增，或许是因为菁太吸引人了，或许是因为莫隐下手太轻了，或许是因为被关在监狱里的犯人实在太无聊了……
总之，自从那一天起到现在整整四天，不管是小争斗还是大群架，莫隐都没有少经历过。
离沐浴结束时间还剩五分十七秒，看著往浴室内挤进的人多到很难再塞进一个人，莫隐实在很想深深叹一口气。
想看小家夥的裸体也不是这个办法吧！
想起三天前他带菁去澡堂，面对浴室里对菁不怀好意的人，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是把他们打昏再丢了出去。
两天前，他在结束时间前三分钟，直接赌在门口不让其他人进去，等小家夥洗完、穿好衣服，才让那一群虎视眈眈的囚犯们进入。
一天前，莫隐嫌麻烦乾脆不洗，让守在浴室内的囚犯们白等了一个多小时。
至於今天，莫隐决定还是回房间擦澡了事，总不能把堵在浴室内的所有人全打昏拖了出来吧？
洗不洗澡对小东西来说只是小事，真正的大事是每天的食物，整整四天，小东西虽然没瘦多少，但自从第一天早餐起他对於监狱里的食物兴致缺缺。
早餐是小麦面包、果酱、咖啡，偶尔会配上香肠，午餐主食为是花生奶油三明治，晚餐中则包括白豆、绿色蔬菜、油炸食品、面包和糖茶。
面对晚餐的食物，小东西只是翻了翻油炸鸡腿，闻了闻糖茶的味道，就全推给莫隐。
莫隐面不改色的全接收。
小家夥已经四天没进食了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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