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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情劫-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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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安全渡过难关,南希终於松了口气。之前他真的好担心。

一旦放下了所有的思想包袱,晚上睡觉的时候就睡得特别沈,这里就只有自己的族人以及那些循规蹈矩值得信赖的虫人,自然而然地夜不闭户,更不会对一盆植物一个肉球抱以防备,而罗杰就仗著对方绝对信任自己的心理,在他睡著的时候有点为所欲为的意思,反正没人管得到他,他又为何不占这唾手可得的便宜?

这一夜,亲亲睡得特别的死,罗杰高兴至极,跳出花盆就来了段热舞,一时间枝条漫天飞。他扭啊扭啊扭了大半天终於做完了热身运动,紧接著所有的枝条都集合起来,向床上的男人进军,待来到床前,这支大军派出了一个代表,那是一长得非常优美的枝条,只见它昂首挺胸,优雅地伸进了少年的裤管里。而南希丝毫不知情,依然睡得香甜……

作家的话:
这是忙了几天想轻松点而写下的产物~~~~哈哈~~~~~~~~~~~也是献给等文等得太久的亲亲们的礼物,这几天病好了点,有写文的欲望了~~~投票的欲望呢?问一下,你们还有吧?




(高H产乳生子)31 猥琐的一章~

那枝条慢吞吞地向里延伸,由於有布料遮著,看不见内里光景,因此特别惹人遐想。

不过伸著伸著,它突然从裤管里抽身出来了,一下就晃到那个老是偷瞧著自己的小火人面前,尖端两片叶子抖动著,就像一对怒视著对方的眼睛,又像是被气得‘吹胡子’的那抹胡子。

对於少年腿间那处幽地,以前他也肖想过,但每次都在大腿上缠缠绕绕,犹犹豫豫地没敢越雷池一步,好不容易,今天决定开开荤了,却偏偏碰到个电灯泡在那矗著。他当然不满了。

那颗果子缩在床角发抖,怕得仿佛随时都会爆开,果汁四溅一样的。而小火人却不像它那样胆小,看了就看了,理直气壮地和罗杰对峙著。当然罗杰也不是欺软怕硬的主儿,越硬的他越喜欢欺负,你来劲他更来劲了。见对方摩拳擦掌似要教训它,小火人不禁有点发悚,毕竟还是有自知之明,它知道自己再强也不是罗杰的对手,何况还被锁链拴著。X星上的物种谁强谁弱它还是心中有数的。

於是它示弱地後退一步,然而罗杰没有见好就收,反而得寸进尺了,它只好再退一步,可罗杰还是不依,它干脆彻底妥协,一溜烟缩到角落。罗杰满意了,终於妨碍不到自己了,可床上的人却不满意了,不但翻了个身,还将自己蜷起来了,小火人跑得远了,热度降了下来,他自然就感到冷。见状,罗杰又赶快伸出枝条把火源拉了过来扔到了床下,其实他自己也畏寒,而这个用於取暖的工具他又不喜欢,他向往的是人体以及人体内部所带来的温暖。

搞定了碍事的,罗杰又回到了旖旎的战场,雄纠纠气昂昂,在钻进底裤时,又柔情万种了,对著那朵沈睡的娇花摆出一副羞涩的求爱的样子,於人家面前磨蹭了半天,才用尖端的嫩叶试探似地触碰了一下,然後又碰了一下,转过去不好意思似的‘绕著兰花指’。

对了,忘了说,如你所见,南希是一只雌。对於自己的身份,他一直很低调,不刻意隐瞒,也不随意暴露,他不像萨洛美一样好面子,对真相忌讳如深,如果有人问他,他不会回避,而是大大方方地承认。要说不同,这就是他和萨洛美最大的不同之处。

南希以为这个事只有萨洛美知道,以前他谁也没告诉,包括身边的人。要不是队长隐瞒身份的事东窗事发,从而对此介怀了,心理障碍极大,甚至有不再与自己往来的想法,他才不得不对他全盘托出,他还记得当自己告诉他‘我也是雌’萨洛美当时的表情,先是惊讶,後来渐渐释怀了,他只是想让他知道,身为雌并不可耻,无需感到自卑,觉得低人一等,看来最後队长也领会了他的意思,明白了他的心意,只是有一点他算错了,第一个知道他是雌的不是萨洛美而是罗杰。

殊不知,X星上的生物对於雌的气味特别敏感,为什麽呢,这还要托几十年前那场‘杀雌风暴’的福。‘杀雌风暴’是一种非常奇特而又恶毒的磁场,至从降临X星,所过之处,所有的雌性基因皆被它摧毁得一干二净,很多雌死了,没死的也基因突变,从雌变成了雄,所有的物种都面临著灭亡,所幸它们活著较长,可以等待转机的出现,如果有误入X星的其他种族的雌,它们自然是热血沸腾蜂拥而至,因而才出现了之前那场争夺战,水龙、火人以及蠕兽可谓各种各样的生物都到齐了。只是哈萨克族人不知道缘由,把这个归咎於某种巧合。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罗杰颇感幸运,要知道X星上数以万计的雄,外来的雌却是少之又少,就是把一只雌分配给十只雄也是远远不够。所以说,没有什麽比能够拥有自己的雌再好不过了。当然他不会单为此对南希一见锺情,毕竟南希是异族,从内里到外表和他有太多的不同,後来少年把他一直带在身边,非常爱护他,致使他对他产生了好感,然後再慢慢谈上了恋爱,最後把这种关系延伸到了肉体,说到底,他最爱的的确是对方的生殖器官,因为这东西在X星已绝迹。但是他需要繁衍後代,因此失而复得的心情可见一斑。

言归正传,那根枝条在‘门外’膜拜了半天,又用嫩叶抚了抚那朵娇花,将两片花瓣拨开,才来到小小的花眼上,用顶端顶开,枝条一点一点地往里蹭。他像是被花香陶醉了,被花道的柔软俘获了,时而慢吞吞往里挤时而一下快速地钻进去一截的细长身躯充满了贪恋。




(高H产乳生子)32

向前走了一段路他嗅到一股特有的香味,很香很香,芳香扑鼻。那是一层馍,不,是膜,他不知那是什麽东西,但他敢肯定的是,那是X星上的雌所没有的,且挡住了他深入花穴的去路,无论如何得把它戳破,然而这膜碎裂之後化作了一滩血,这血又香又浓,裹住了他的身躯。他吸了一点进去,美味啊,真是极品,没想到竟然这麽好吃,这东西和少年平日喂他的完全不可相提并论,於是他一口气吃了很多,嘴都顾不上抹,最後肚子吃得胀鼓鼓地险些出不来了,而腿间的异样让睡梦中的少年下意识收紧了花穴,罗杰最终还是被卡在了里面。也罢也罢,既然如此,他也不慌著出去了,等消化得差不多再收紧腹部往外撤好了,只是无聊的时间该如何消磨?於是他开始回味刚才那顿大餐,简直太好吃了,可惜吃一次就没了,要是每天都能吃那该多好啊,他做著美梦,突然灵机一动,每天都吃也不是不可,把那膜戳破了再补好不就是了?说干就干,很快他就把汁液涂在了破掉的膜上,看著它一点点恢复原貌心里那是激动非常,看来生活从此变得更加美好,过了几个时辰,他便像蚯蚓一样从穴里溜了出来,离开时不忘用树叶将留下的痕迹擦掉……

 

 
而谢利过得没罗杰那麽逍遥,不但时常遭受萨洛美的白眼,偶尔还会有谋杀亲夫的危险。

至於萨洛美跟以前比起来有很大的改变,他不再惧怕众人的目光,经过那次九死一生,他淡定了。而其他人也不敢再冒犯他,以前他是族中的笑柄,而如今他是族中的神灵。

萨洛美不以为意,精神经过一段时间的修补後,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该干什麽就干什麽,快乐死了,仿佛痛苦也死了。今日他哪里也没去,就呆在洞里,这时下面传来异响,他表情恹恹地没理,殊不知在他背後的洞口处,一个东西爬了上来,用额上一只眼睛往里探看,也许是饿极了,看到洞里有人唾液不住从嘴角流下来,这家夥智商还不低,爬上来後轻手轻脚朝萨洛美靠近,它还很小,但这种生物一般生下来就开始接触肉食,令人著急的是男人并没有察觉到危险,他光裸的後颈就这麽暴露在怪物的面前。

待离得近了,那玩意突然一声嘶鸣,向他扑了过去,眼见就要见红,萨洛美却没有反应,只垂著头,眼神放得低低的。就在这最危险的时刻,一只手,不,应该说是一只爪子伸了过来,不偏不移截住了它的攻势,与此同时,一把将它狠狠捏死,萨洛美回过头,就看见那人满手的血和脑浆。但他却没有被吓到,表情平静得让人忍不住怀疑他是在神游太虚。谢利什麽都没说,拽起怪物的尸体,便大步走了出去。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拉里?”刚才谢利丢了件东西进来,血淋漓的一团,他过去一看,这不正是那次在野外见到的蠕怪?於是赶紧把医生拉里叫过来当面对质,刚才谢利的意思很明显,分明是要他给他个交代。

见地上那团污物,拉里也有些吃惊,齐格勒问他,他也说不上来,只得出去再挨家挨户检查。後来发现有一个山洞臭气漫天,一只雌开肠破肚,竟已死去多时,事实证明是他工作没做好,可当初他明明将子宫受过污染的雌彻查了遍,蠕怪留下的种全都清理干净了的,真是撞鬼了,居然有漏网之鱼。

齐格勒非常生气,指著他骂了半天,要不是他疏忽了哈萨克族又怎会接到谢利的警告。一句‘下不为例’让他又是惶恐又是庆幸,要是下次再犯难保不被赶出去,给拉里脸色看就是要让他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谢利把证物丢给那人之後便回到了洞中。

萨洛美仍坐在床上,像先前一样,一动也不动。

他先是以为男人被刚才的事吓傻了,後来觉得有些不对劲,凑过去,竟发现床上沾有血。

谢利脸色一变,手抓住他的双肩掰了过来,让他面朝著自己,同时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打量,看他究竟哪里受了伤。

作家的话:
呃~~~~~~~~~~~~~




(高H产乳生子)33

然而他并没有找见伤口,但是那血是红色的,分明是男人的血,这就奇怪了。

细细看了对方几眼,继而发现他脸色苍白,身体软绵绵的,就像是生病了一般,似乎再凑近一点就会找到答案,谢利挨过去,让两人的呼吸交缠,渐渐,连空气也暧昧起来。萨洛美脸上的汗冒得更凶了,他想躲开,可心有余力不足,只得虚弱地靠在对方身上苟延残喘。

 

 

过了很久,谢利才终於开窍了。

他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将粘在男人脸上的目光一点点地转向了他的下身。

萨洛美的脸比之前更白了。他像等待残酷的宣判一般死死闭著眼,虽然真相尚未完全揭开,但是他的秘密已被颤抖的身体所出卖。

其实谢利差不多猜到了,但他仍旧捞起男人的下袍做了确认。如他所料,那人的腿间血迹斑斑。

他永远不会忘记,当初他就是嗅到这股奇特的味道才找到了他命里的雌,是这从花道里流出的血让他们结下了不解之缘。

如果萨洛美知道这个怪物正拿他的大姨妈作诗他肯定会吐血,就算他接受了自己雌的身份,可那绝对不包括每个月都会来三天的月事。他也知道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这代表他优秀的生育能力,他应为此骄傲,而不是一副仇大苦深的心理。但是没办法,他就是接受不了这点,然而谢利可不知道他的苦楚,见到这血反而像见到了初恋情人,连毛孔都兴奋,“萨洛美……”他的声音变得特别的沈,眼神一片混沌,似冷酷也似深情,萨洛美再熟悉不过了,这分明就是求欢的前奏,他害怕了,当谢利露出这副所谓‘情色’的模样,那便代表不达目的不罢休,可说没得商量,然而他那里血流不止,根本就不可能和他做那事……

“不,不……”他的身子直往後缩,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可那人仍是不断紧逼,甚至拉住他的手,非常执著又霸道,直言不讳地:“萨洛美,我要你。我要干你。”

“……”不知是不是幻觉,萨洛美感觉自己的呼吸急促了一下,但下一秒他便感到货真价实的恐惧以及呈几何倍数递增的羞耻,然而越是紧张害怕身体越是不听使唤,很快他就被那人放倒在床上,像接受检验一样双腿大开,花穴被这个放荡的动作向两边微微拉开,汩汩的鲜血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流出来,而谢利如此近在咫尺地关注著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如同鲜活的伤口一样,没有哪一只兽看见这绝色的伤口而不动容。仿佛他现在不冲进去,和这鲜红的液体合二为一,雄的身份,雄的风骨,他就将永远失去。

“今天……放过我……”明知道自己的哀求是徒劳的,除了折损自己的身价便一无所处,男人还是忍不住乞怜,一声又一声的,越来越细,越来越小,分明是羞到极点了,“求求你了……”

殊不知他越是这样,谢利越是想欺负他。有好久好久,他都没对自己露出这种柔软的神情了。他把这个当作男人对他的依附,对他的亲热,既然如此,他当然会要更多,“你主动骑上来,我只进去一半。否则,”他搂著他,在他耳边坏坏地说,“我会进到最里面,我想知道,那个洞,它是不是也在流血。”

‘那个洞’显然是萨洛美的死穴,至於它是否真实存在,到底处於哪个隐秘的位置,连他本人都不知道。他只听母亲说过,那个地方并不是每只雄都能够享用的,只有最强大的雄才能够到,有的雌同时和几只雄交往,但是不管多麽放荡,那个地方他只给自己最爱的人,可见那个地方有多麽重要。同时母亲也警告过他,那个地方不要轻易让人造访,他再问,母亲却说你以後就知道了。

虽然他现在破了身,经了人事,可是对那处仍是懵懂,只偶尔能够感到。所以母亲的话,他完完全全地相信了,因而当谢利把这个作为威胁时,他没有理由不逆来顺受。“宝贝快点,我快忍不住了,你最好现在──”谢利嘴里喘著粗气,大手粗暴地捏著他的胸肌,“就给我滚上来!”




(高H产乳生子)34 H~

一涉及性,谢利就会变得极端狂热,甚至於喜怒无常。就像是一个轻轻触碰就会爆炸的炸弹一样,相信没有谁能够和这只处於完全亢奋状态下的野兽对抗,萨洛美更是不能,虽然他明知道这是荒唐、离谱、疯狂的,可说配得上一切脱轨的词语。然而男人那种眼神那种口气那种气场仿佛像一把利剑指著他不准他拒绝,但他仍试著拒绝,只是这拒绝看上去太过无力……

“不,我不……”

嘴里和他谈著条件,行动上却是强势非常且无比招摇,谢利根本不理他的推拒,直接搂住他的腰,将他拉到大腿上,双手用力将他按下去,当屁股坐在胯间那根硬朗的东西上萨洛美一下就不自然了,起身想逃。事实证明这只是奢望,在他自乱阵脚之前,谢利已经牢牢将他控制住,并不断用火热的下身隔著裤子揉搓、顶弄他哭泣的花穴,他那根东西实在是让人咋舌的巨大,薄薄的布料早就形同虚无了,情欲的气息前所未有的浓重,但,这样治标不治本的摩擦带给双方的精彩和刺激可说更甚於赤裸裸的交娈,看那人带泪的目光、酡红的脸颊,以及先是扭动後是颤抖的身体便知道了。

“宝贝,我的宝贝。”将自己的雌紧紧抱在怀里,谢利感到一种莫大的满足,这满足化作狂烈的性欲沸腾在阴茎上,化作浓浓的精液呼之欲出。他疯狂地舔弄著他,那根舌头像旗帜一般飘动,如波浪一样起伏,造访了对方的脖子、肩膀,最後停留在那硬起来的乳头上。男人的胸肌很漂亮,刚才他捏了几把,上面还留著红色的印子,腹肌更是不错,一块连著一块,期间是性感的沟壑,汗液从沟壑里一划而过,让人想起转瞬即逝的流星这浪漫的景色。所有的部位中,大腿才是最棒,如同花道一般紧实的肉感,非常适合於粗暴的抚摸,过去一点,便是让他深深著迷的幽穴──有时它静若处子,像是沈寂了一百年般的干涩,有时却滋润柔滑,继承了溪流源远流长的光荣传统,有时又汹涌澎湃,就像今日,一派受伤怨怼的模样不断地口吐鲜血……

在无限的意淫中,肉棒再度戳破了裤子,像失控的利剑刺进了空气当中,恰好弹到男人的大腿上。萨洛美惊了,谢利却硬是将肉棒捉过来塞进他汗湿的手中,要他捧著,有炫耀,同时也渴望他的爱抚。这当真是烫手山芋,萨洛美脑壳都大了,拿著也不是,丢也丢不掉,可说尴尬得连他自身的不适都忘记了。其实那怪物并不懂得什麽叫情趣,只是舍不得这麽快进去,毕竟大餐是不能够囫囵吞枣的,细嚼慢炖才是真理。

萨洛美知道自己的处境很危险,可说随时都会被那只怪物吃干抹净,只是他也想不到脱身的对策,现在他连一丁点逃避都会被谢利以拍打臀部或猛捏乳头提醒,更别说做超出限度的举动。然而不待他多想,那根坚硬的蘑菇头就已经找上门来,以地头蛇的姿态戳著他的肉户,叫嚣著要他把门打开。萨洛美连腿都软了,那人带著威胁的催促让天人交战越发激烈的他神经脆弱到极点,况且谢利还马不停蹄地对他进行语言攻势:“这是最後一次机会。我喊三声。”男人扭扭捏捏的样子他已经很不满了,仿佛现在再给他一次机会已是天大的情面。“一、二……”在这机械的数数声中,萨洛美心乱如麻,他虚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被肉刀宰割的惩罚,但如果选择主动他便失去了自己的思想以及母星赐予他的道德,他实在不愿面对这样的选择,因为这会激发他的坚强,也同时也触犯了他的软弱,他若是不听话谢利铁定会暴怒,毕竟在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关头谁也不愿被泼冷水,所以当谢利就要数到三时,他眼一闭心一横,用力坐了下去,哪知对方并没有遵守诺言,居然在他向下的同时猛地往上抬腰,结果可想而知,整根肉棒结结实实地嵌入了男人的花穴里,连阴囊都挤进去了一半,将那窄小的甬道塞得满满的一副快要涨破的样子。

作家的话:
这几天过得太忙太混乱太烦躁所以没时间没精力也没心情更文~~~~~~~今天先补上一章~~~




(高H产乳生子)35

而萨洛美的脸完全失去了血色,只见他的嘴大张著,似要喊,但惊叫声终究被窒息在喉咙里,也许是因为疼到极点身体失去了知觉,也许是因为受到欺骗时的震惊让他丧失了理所当然的反应,等他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的双腿被拉成一字,那人疯狂地撞击著他的臀部进出著他的花穴,那个地方鲜血飞溅,并伴随著响亮的水声,无比惨烈,让他有种即将死去的错觉……

再度醒来时,只有自己一个人,不由松了口气,刚才发生了什麽,他已想不起,只记得下身火辣辣的感觉,刺痛里带著些快意,快意渐渐化作冰冷的羞耻。萨洛美撑住岩壁站了起来,将被捞起来堆在腰间的袍子落回脚踝,他也不顾上面全是血,出了山洞,他就像没有看到那些吃惊的眼神,那些顿住的脚步,打开那道门,径直上到了地面。

一阵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头上是深邃的星空,他仰头望了一会,然後漫无目的地往前走。他慢慢地走著,一点也不像逃跑,反而像在散步。说是失魂落魄,也并非完全是那样的,说是满怀希望,偏偏又是一身的伤感和落寞。不断向前,仿佛只有保持这个动作才会好受一点。他丝毫没发觉,身後多了一些影子,它们在风沙里若隐若现,并发出轻微的噪音,渐渐,这噪音越来越大,嗡嗡成片,那些影子也越来越多,重重叠叠。没有什麽比一只雌带著一身浓烈的血腥味和精液味在夜里独自走在荒漠上更危险的了,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自罪,尽管萨洛美什麽都没做,却引来了无数追求者,它们虎视眈眈、跃跃欲试,但同时又忍耐著,静静地潜伏在风沙里,在潜伏中又互相威胁彼此牵制,毕竟每一只都是有著强烈侵略心的雄都是当之无愧的竞争者,到最後,嗅到味道跑来的雄已经多得发指了,以至於它们不得不在那甜美的雌性面前撕开伪装优胜劣汰互相残杀,一路上皆是残缺不全的尸体,最後胜利的是一只长著四对翅膀两个头的怪物,不过它刚得意地嚎了一声,就被一把透明的利刃给穿透了胸膛,倒地死去。後来者收起刀,朝它啐了口,然後走向本该属於这只怪物的男人,可男人一个转身,竟不见了踪影。

然而当事人比他还要吃惊,萨洛美万万没想到,自己这麽随便一转,竟然会柳暗花明,回到了他想念了很久的母星。丛山俊岭、绿树成荫,鸟语花香、小桥流水。再走一段,便出现了一座座高楼大厦,房顶泛著奇异的金色,玻璃上铺满了耀眼的光芒。他的母亲父亲以及兄弟们站在大门边,萨洛美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他摆动双腿,朝自己的亲人奋力奔了过去,心脏仿佛要从胸口跳出来,风中洒满自己滚烫的眼泪。这段路好远好远,可他丝毫不觉得累,终於,他扑进了母亲怀里,如释重负,脸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其实,这根本就是一个骗局。这个地方是X星最邪恶的一偶,叫做‘迷雾森林’。此地什麽都没有,我们只能看见一个面带微笑的男子躺在地上,他正在做梦。他没有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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