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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啸狂澜(怒焰)-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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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连在被那纸巾触到的瞬间就感到身体里貌似有一团火在燃烧,炙热地即将喷薄汹涌而出,他伸出触手一把将眼前的鸭子拍到在地。
  
  季连如意此刻心中的魔性被突然激发,嗜杀之心顿起,那丑陋的魔胎几乎是一瞬间就将那身好看的皮肉撕成了碎片,张扬狰狞地漂浮在半空。
  
  卢瓒和鸭子是见过他这个样子的,可是剩下三人看着如此丑陋凶狞的东西皆是吓了一跳,尤其是费扬,直接呆在了原地,差点让一具干尸挠到手臂。
  
  “这……这也太恶心了吧!”费扬喃喃自语,比起之前见过的冤魂怪兽,这东西绝对是长相超标的丑陋。
  
  “就看他们的了。”钟意虽然不免惊吓了一下但很快就镇定下来,祈祷卢瓒和鸭子能将季连如意制住。
  
  贱渣却没有这么乐观,他的体力已经透支,只能将火凤召唤回身边相助,此刻整个空间里都充满了季连如意的灵力,那浓厚的力量似乎要实体化一般,压得里面所有人都动作缓慢下来。
  
  而卢瓒一看鸭子已得手,就专心开始破阵。没有施法之人的相助,不多一会焚海阵便让卢瓒破阵而出。鸭子让刚才季连如意那一下直接拍在地上,伤得不轻,正龇牙咧嘴地抱着腿。卢瓒过去拉起他,把他护在怀里,此刻季连如意的触手已经跟发了疯一般,只要是能碰到的东西都让他撕了个粉碎,那些不幸殃及到的冤魂怪物也不例外,根本就是敌我不分。
  
  “还记得我刚才跟你说过的吗?”卢瓒贴在鸭子耳边问。
  
  “嗯。”
  
  “现在,将你体内所剩所有的魆魋之力集中至指尖。”
  
  鸭子照做,不一会他的指尖便出现了金色的光芒。
  
  “我带你上去。”
  
  说罢便抱起鸭子腾身而起来到了那魔胎的脑后。季连如意的本体越有八米来长,整个身躯像堆软体动物,根本分不清哪里是大椎穴。
  
  卢瓒也看出了鸭子的顾虑,便用指尖捏了团幽火,指在了离头顶大约1米处。
                      
作者有话要说:  真心不会写打斗场景。。好没画面感,还是需要练习啊!
  
  鸭子现在不算拖后腿了,终于不是废柴鸭了。




☆、第五十六章

  鸭子凝神屏气,卯足了劲,几乎用上了半条命将指尖一缕魂光掐得光芒大盛,然后一手使力,猛地将那缕本源之力打进了季连的大椎穴。
  
  铺天盖地般的触手突然跟被施了定身术一般一动不动,而那魔胎也仿佛没了魂似地怔在空中。
  
  “成了!”鸭子大喝一声,语气里透着喜悦,这还是他第一次能派上用场呢!
  
  “还没完,我先带你下去。”卢瓒沉声道,然后将鸭子稳稳地放在原地,招出了数缕幽火,在季连如意的下方排列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
  
  鸭子没顾得上问卢瓒要干什么,虽然季连如意貌似是被定住了,可那些妖魔鬼怪的攻势依然不减,贱渣三人身上都挂了不少彩,他就算用了刚才那一击后浑身脱离也只得强打着精神去帮忙。不过好在现在照鸿脱开了身,卢瓒便让他去帮忙。
  
  “主人!”那叫刘克的血人发现季连如意受制,惊叫了一声,甩下被他伤得半身是血的贱渣就急急冲了过来,可惜还没靠近就被卢瓒一记风刃打飞在地上,不过还是不死心地往这边爬,却在触碰到卢瓒布下的幽火后被再次弹飞。
  
  “你要对主人做什么!卢瓒你个畜生!主人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你害的!你竟还敢这样对他?”
  
  鸭子听了这话“蹭”地一下火气就上来了,朝他大喊说:“去你ma的贼喊抓贼,到底谁害谁啊,季连这是自找的,有种你把刘崇和冯渊找出来鞭尸啊!”
  
  看来这主仆俩都一个样,就管自己舒不舒坦,不管别人死活,真是来气。
  
  “主人那是身不由己!卢瓒你住手,求求你住手!”刘克的声音粗糙沙哑,十分难听,可此时这声音里居然还带了哀求之意,看来他对季连倒是忠心耿耿。
  
  卢瓒充耳不闻,将越来越多的幽火撒在地上,密密麻麻的幽火逐渐形成了一个阵法的图案。然后他走到阵心处,咬破指尖,将渗出的一滴血抹在了眉心,一个睁眼后,眉心就出现了一个带着佛光的椭圆形金色物体。
  
  金菩提!
  
  费扬和钟意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等神物,不由得啧啧称奇,贱渣和鸭子倒是淡定,他们看了看四周,刚才不停攻击他们的魔物被那佛光一照,居然像被烫到一般,惊恐地往后退,仿佛要被那光芒吞噬一般。
  
  卢瓒说那是佛家圣物,看来对这些鬼怪的震慑力非同一般。
  
  卢瓒口中念念有词,将幽火集中在双手手心,然后往上一抬,那幽火慢慢地包围住了季连如意庞大的躯体。
  
  “主人!”刘克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却无法阻止卢瓒的动作。
  
  幽火何其炙烫,季连如意的身体却没有因此燃烧,而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地缩小。
  
  这下连鸭子都看呆了,他本以为卢瓒是要杀了季连如意,现在看来没这么简单。之间当那肉体缩小成核桃大小时,卢瓒拿出了一样在场所有人都眼熟的东西,一个淡紫色的圆球,然后将那缩小的季连如意收了进去。
  
  那不是之前囚禁卢瓒魂魄的锁魂珠么,原来他一直带在身边。
  
  卢瓒掩了金菩提的光芒,回身一看,却发现一旁的刘克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逃得无影无踪,只剩下那些徒有其表的魔物而已。
  
  找出幽火干净利落地收拾了那些脏东西,对鸭子说:“这回该你了。”
  
  鸭子还仿佛做梦似的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地问道:“这……季连如意怎么样了?”
  
  “让我暂时封印在锁魂珠里了,他是上古魔物,要消灭他仍旧需要日晷转轮法的四样器物。”
  
  原来是这样,但鸭子还是很高兴,除了卢瓒,这次他和贱渣、钟意、费扬都有帮忙,他们这几个虾兵蟹将居然制服了季连如意!
  
  “对了,什么该我了?”
  
  “你说呢。”卢瓒一手拂去了粘在鸭子脸上的灰尘,脸上泛起一个温柔得腻死人的微笑。
  
  厦那间剩下的四个人身上都是一阵恶寒,太诡异了,卢瓒居然会这么笑!鸭子更是夸张,身上鸡皮疙瘩都出来了,靠,快两个月没见了,卢瓒这是去闭关了还是参加肉麻补习班了。
  
  故意不去理会贱渣他们投来的诡异眼神,鸭子而已突然想起来自己的神兽本能了,他走到原先那个阵符那,双手贴了上去,没过一会,他们所处的世界就开始像剥鸡蛋壳一样,那浓黑的颜色一点一点的消失,直到露出了这个世界原本的面目。
  
  他们居然就在一个公园里!除了卢瓒,四人都是一身狼狈,除了皮肉伤不说,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灰突突的,就像一帮被人虐打了的乞丐似的。
  
  比他们几个更没法看的还有费扬的越野车,顶棚和车身都被划了个大口子,其他地方也满是划痕。
  
  还在这时候是大中午,公园里的人不多,可是没一会就跑来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人朝他们大喊:“哎哎!你们谁啊,干嘛的干嘛的!怎么进来的!”
  
  鸭子四人面面相觑,看了看各自的狼狈模样,最后相视一笑,露出了一个劫后余生的灿烂笑容。
  
  但愿这次的黑暗过后,永远都是阳光灿烂有晴天!
  
  五人让那工作人员骂了个狗血淋头,最终还是卢瓒使了什么法术让他昏睡了一会,然后几人就爬上了车,顶着一身破烂回到了城里。
  
  而那公园角落处,却发出了一声低不可闻的笑声,仿佛是从最阴暗潮湿的地狱传来的声音,那角落处还散落着几条染了血的绷带。
  
  此次大劫,让鸭子再次意识到了保护费扬和钟意的重要性,虽然最后封印季连如意还是靠了他们的血,但那俩毕竟是普通人,每次都让他害得差点丢掉小命,他心里过意不去,打算请他俩好好吃一顿。
  
  现在季连如意也让关起来了,他们几个也可以过正常生活了。
  
  鸭子将自己收拾得神清气爽地坐在客厅给自己上药的时候,觉得自己这半年做的噩梦终于是要醒了,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
  
  卢瓒不知时候时候也做到了他身边,从他手上接过了棉签和药膏。
  
  “瓒哥?”鸭子不解地问。
  
  正值七月,外面的天气已经炎热了起来,还在别墅里装了中央空调,还算清凉。鸭子此刻洗完澡只穿了一条居家短裤,上半身裸着,脖子上还挂了一条毛巾。
  
  卢瓒一把将他按在沙发上,让他背朝自己。
  
  “哎?干嘛,疼。”鸭子怪叫一声,然后就感到自己背后传来一丝凉意。
  
  原来是要给自己上药啊——“哎,我说,你倒是轻点啊,我可是伤员。”
  
  对方没有说话,下手却一点都不留情,像是惩罚似地在他的伤口上摩挲着。
  
  鸭子疼得龇牙咧嘴,正要翻过身去抗议,却突然感到一个温热的重物压在了自己身上。
  
  “你你你你你你……”
  
  卢瓒身上只有一件棉质的短袖居家服,他厚实的胸膛抵着鸭子的背,让对方清楚明白地感受到了自己的体温。
  
  “你可知道……”卢瓒上身压着王雅璞,然后将头凑到他耳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低声说:“如果不是我及时出关,如果不是我事先让照鸿看顾与你,如果不是季连如意手下留情,你早就……”
  
  卢瓒的声音里透着隐忍,似乎是极力压抑着什么。
  
  “我……我不是也没想到么……”鸭子有些心虚,可是说话归说话,卢瓒贴这么近干什么,不要对着他耳朵说话,痒死了!靠!
  
  “没想到?”卢瓒语气一转,然后直接把鸭子的双手反扣在背后牢牢压住,狠狠地说:“我不是让你在我闭关期间别乱跑么,你听进去没有!”
  
  这还是卢瓒第一次用这么愤怒的语气跟他说话,鸭子更没脾气了,这段时间他几乎没在别墅里呆过,天天在外面呼朋唤友胡吃海塞。
  
  但好歹自己也是个爷们,这个动作让他太不爽了,于是憋红了脸虚张声势地说:“你当我想啊,我一个人呆着多无聊!总得找点事干不是!”
  
  明明是为自己的瞎折腾找借口,可这话卢瓒听起来却像是在抱怨他丢下下一人似的,隐隐有些撒娇的意味(脑补帝),让他心情大好,不免嘴角勾起,露出了一个心旷神怡的笑容。
  
  “你这是在怨我?”
  
  怨你大爷啊!鸭子只想咆哮一声,然后敲敲卢瓒的脑子问问他到底在想什么,怎么闭关完了脑子坏了。
  
  “先、先放开我,咱们好好说话。”实力相差悬殊,还是先从人家身下把自己解放出来再说。
  
  卢瓒听了这话笑容更盛,居然发出了“呵呵”的轻笑声,贴着鸭子的耳朵说:“如果我说……不放呢?”
  
  那语气要多暧昧有多暧昧,甚至都透着j□j的意味了,鸭子就是再呆再2也明白了卢瓒对他存了什么心思了,心中悲愤地想:这真是出了季连的龙潭进了卢瓒的虎穴啊!前者丢命后者丢菊花!
  
  “卢瓒,瓒哥,我跟你说过,我没这个意思,也不好这口。”鸭子这会是真有点生气了,语气也不似之前那么吊儿郎当。
  
  卢瓒听了他这话,也不再戏弄他,起身放开了王雅璞,然后继续拿起棉签给他上药。                    
作者有话要说:  打斗过程写的好烂。。。只能草草结束了,实在是功力不够,脑细胞死光了也写不出来啊~~只能写谈恋爱了。。哎,这是一个严肃的爱情小说… …




☆、五十七章

  这回卢瓒力道合宜,轻重有度,没一会就给鸭子上好了药。
  
  鸭子转过身来,皱着眉头盯着卢瓒,脸上带着一丝怒意,但是绯红的双颊还是让他的气势减了一半。
  
  “我叫你一声瓒哥,是敬重你,你多少次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对你是有……感激之情的。但是我实在没那方面兴趣,再说了,你不是说季连如意以前是绝色美少年么,就是他扒的那几张人皮都比我长的精致,你怎么能委屈自己看上我呢?”
  
  卢瓒听了这话噗嗤笑出了声,鸭子那半怒半嗔的模样实在让人忍俊不禁。
  
  他到底喜欢王雅璞什么呢?简单、爽快、明明喜欢到处惹事却很有担当?他说不清这人哪点触动了他,也许在他睁开眼睛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已经沉溺于其中。
  
  鸭子被卢瓒一笑更没底气了,急得脖子耳根都红了,抓耳挠腮地想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我不是自卑啊,我是……我是……哎,反正我就这么说吧,我喜欢女的,而且我从小就没家人,后来有了又很快失去了,所以我人生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一个完整幸福的家庭,老婆孩子一样不缺。”
  
  卢瓒前生过的是鲜衣怒马花团锦簇的生活,家中妻妾儿女一样不缺,却不怎么珍惜,直到大难临头才发现家人的珍贵,也不知师父后来是否有救出他们。
  
  想到这里,他也不免有些感怀。他理解王雅璞的想法,从小没有双亲的人对家庭的渴望肯定远远大于常人。可他如果想过那样的日子就不该招惹他,既然招惹了他,这辈子就得按他卢瓒的想法过。
  
  “季连如意这事也告一段落了,过几天我挑个黄道吉日把金菩提给你吧。”
  
  “什么?”本以为卢瓒还要跟他纠缠一阵,却没想到对方竟然提出了这个想法,他还以为之前只是说说而已,“你说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说到做到。”
  
  “可是,有了金菩提,我就不再是寡亲少友之命了,就能跟正常人一样找老婆生孩子,你、那个、你不介意?”
  
  “金菩提于我本身就是祸害,给你无妨。”当然不介意,因为你根本不会有那个机会。
  
  “哦,谢谢,太谢谢了!既然你想通了,我们就做哥们吧,哥!”说完还带着一个灿烂的笑容一手扒上了卢瓒的肩,哥俩好似地拍了拍。
  
  卢瓒不动声色地看着他得意的笑,心中慢慢盘算着,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千年都熬过来了,还怕耗不死你这只小鸭子?哥?情哥哥就行!
  
  鸭子心情大好,没想到这么快就把卢瓒这事解决了,于是哼着小曲就去做饭了。
  
  于是卢瓒又吃到了鸭子的独门秘制黑暗料理。他曾经过的是锦衣玉食的生活,原本对食物相当挑剔,但在那墓中的一千年,味觉就丧失了,所以一开始鸭子做的饭除了卖相恐怖之外,对他来说和山珍海味并无区别。但如今他的味觉早就回来了,虽然几个月来的习惯让他并不排斥鸭子的厨艺,但他偶尔的突发奇想实在是过于惊人。
  
  比如今天,由于心情好,兴致也高,鸭子特地做了一锅八宝饭,黑乎乎的不说,还带着一股海腥味,当卢瓒从糯米里挑出几根海带丝的时候不由得皱了皱眉。
  
  虽然卢瓒还是不动声色地将那锅神奇的八宝饭吃下去大半,但还是觉得嘴里那股挥之不去的海腥味拌着豆沙的甜味让他有些不适。
  
  “哥,你真好!”
  
  鸭子突如其来的恭维让他疑惑:“嗯?”
  
  “除了我,只有你吃完我做的饭不拉肚子。”
  
  ……原来如此。
  
  “而且,你这饭量居然不长胖,太神奇了!”卢瓒的饭量是他的两倍左右,而自己绝对是正常男人的食量。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基本都是鸭子说卢瓒听着,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这时一个老问题又摆在了面前:同床或者不同床。
  
  鸭子绝对倾向后者,而且两人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哥们”关系,所以他直接问卢瓒:“哥,晚上,分开睡?我把大床留给你。”
  
  “雅璞,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同寝么?”
  
  “啊?对啊,为什么?”其实之前他以为是阿玉的关系,后来么,当然是因为卢瓒对他有了那种想法。
  
  “因为你将我从锁魂珠内放了出来,所以你的气息对我有凝神定气的作用,你在身边我能睡得安稳。”
  
  卢瓒撒谎都不用打草稿,反正鸭子不懂那些,怎么编是他的事,鸭子听了这话果然信了:“原来是这样,你早说啊!害我总以为,你、你要那个我……那行吧,咱俩就一块睡,反正我以前出去玩,晚上喝醉了也没少跟同学一张床,啊,男同学。”
  
  “嗯?”卢瓒危险地眯起眼睛,一想到他曾经与形形j□j的男人同床共枕他心中就怒意难平。鸭子跟阿玉经常互相帮忙发泄欲‘望,难道他与别人也……
  
  “走走走,睡觉睡觉,累死了。”鸭子的情商还没能让他读懂卢瓒的眼神,他洒脱地勾上卢瓒的肩,把对方拉着进了寝室。
  
  由于白天消耗过多,这俩晚上均是一夜好眠,可当鸭子醒来发现自己再度被卢瓒搂在怀里的时候,他突然担心起来:如果卢瓒离开他就睡不着,那他难道要陪他睡一辈子?
  
  这个想法让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想到以后他有了老婆孩子,晚上却要跑去跟卢瓒睡,那多少个双儿姑娘都会被吓跑的。
  
  这事还是得研究研究想个办法。
  
  没过几日,卢瓒果然应约找了一个好日子开坛做法,要将金菩提赠与鸭子。贱渣、钟意、费扬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刻马不停蹄地赶过来开眼界。
  
  这郊外别墅的庭院很大,法坛就设在那花园中。卢瓒在四角八方的地方都下了禁制,把自己和鸭子困在阵内,里面已经布了阵法,金色红色的阵符在这夜晚显得格外华丽绚烂,比焰火暗淡又比星光璀璨,看上去不像个阵法,倒像是美轮美奂的幻境。
  
  这花园本来就在园丁的精心护理下一直是别致优雅的样子,现在加上这法阵,更带了点浪漫色彩,让里面的人不禁被迷了心神。
  
  在这种气氛渲染下,费扬已没有心情看阵中的卢瓒和王雅璞,他的心心眼眼满满都是身旁的钟意,只是钟意似乎没有注意到那单纯直接满含爱意的眼神,她一向是个注意力集中的人,双眼一直盯着阵中的鸭子和卢瓒。
  
  贱渣完全没有浪漫这根神经,他也不太关心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交往,他只对这阵法和补命的方式好奇。
  
  卢瓒在这阵符的衬托下看上去仙气缭绕,看上去已不似凡尘中人,他的银色长发漂浮在空中,衬着他健硕袖长的身躯,越发显得玉树临风。
  
  鸭子以平躺的姿势被一些红色金色的丝线托着漂浮在空中,双目紧闭似乎是睡着了的样子。
  
  卢瓒割破自己的手指将那献血抹在额头,妖异的红色之下,一个金色的物体开始发出了耀眼的光芒,他抬起右手缓缓将那佛物引导出来,直到完全脱离他的身体,一旁的人才看清了那物体原本的样子——
  
  那是一个越杏仁大小的光体,虽然光芒耀眼,可是丝毫不刺眼,反而让人一看静心,仿佛心中所有的阴暗罪孽都被洗涤,灵魂也在圣光中重生了一样,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就连费扬也不得不被这佛家圣物吸引了全部注意力,此刻他脑中只剩下美好幸福的回忆,再想不起半点愁苦哀思。
  
  可当他的眼睛转回钟意身上时,却发现对方表情带着哀伤,眼中居然流出了泪水。
  
  “钟意……”他担忧地呼唤她,钟意却被这声音拉回了思绪,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哭了,连忙尴尬地用袖子抹了抹,别过头说:“我没事。”
  
  费扬暗自伤神,他知道钟意心中一定有一段难为外人道的往事,但她什么时候才能对自己敞开心扉,让他帮他分担忧思。
  
  贱渣这种没心没肺的倒没受什么影响,这是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金菩提,那可是千年难得一见的神物。之间卢瓒一手悬空地拖着那物,缓缓地将手置于王雅璞的心口上方,然后另一手在空中虚划了几下,随后便出现了一缕银色丝线缠住了金菩提,然后带着它慢慢往鸭子的心口沉去。
  
  不消片刻,那金色佛物便整个湮没进了鸭子体内,满室佛光也是刹那间消失,又恢复了之前宁静浪漫的景象。
  
  鸭子的身体在接受了金菩提之后浑身颤了一下,然后整个人突然被金光笼罩,但是那光芒眨眼间便被吸入了鸭子内体,再无斑点痕迹。
  
  卢瓒看此情景,知道事情已成,便拂去了那些丝线将鸭子横抱在怀中。他的目光柔和温情,与他平时狠戾的样子截然相反。
  
  费扬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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