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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读懂你的语言-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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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逢场作戏的花边新闻看多了,所以对富家公子的风流韵事不大感冒。我把感情放在嫁衣上,永远也不会受伤。”

“那么凌川呢?”

“……”什么意思?

我一阵心惊,西太后想说什么?

西太后停顿片刻,说道:“凌川那天提到合作的事情,本来,我是准备拒绝的,现在,改变了主意。既然浅水湾这样看重你,派你去锻炼锻炼也好。再说了,周朗这边的事情也有点儿麻烦,你现在还是置身事外比较妥当。一切,我会处理,更不会委屈你,因为,你才是我的接班人。”

“好!”我点头领命,接受这个艰巨,艰苦,艰难的任务。

按合作要求,我要在一星期后,到达浅水湾。

回到家里,对爸妈说起这件事儿,轻描淡写,说得像观光旅游似的。

然后,翻箱倒柜,收拾行李。衣帽鞋袜,化妆用品,书籍资料,零零碎碎的收拾了两大箱。再加上工作用的化妆箱,真是庞大。

正愁东西带得多,阮妈又进来,递给我一个短貂,“别以为海边不冷,这季节,又阴又潮。也不知你那个婆婆怎么想的?硬给咱往荒岛上送。”

“什么荒岛?人家可是正在开发建设的旅游区。等到春暖花开,我接你去住。”我搂着阮妈的脖子,耍贱。

阮妈拍掉我溜到她胸口上的手,“走了才好,省得在我眼前晃悠。我可跟你说,多穿衣服,按时吃饭,如果生病,可没人管你。”

阮妈是医生,三句话不离本行。

晚间口渴,摸着黑,溜进厨房找饮料喝。爸妈的房间亮着灯,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刚想回自己的房间,听见阮妈的说话声:“我思前想后,还是不能让明媚走。不行!我得给周市长打电话!”

“女儿都已经同意,你少在这儿填乱!想成为顶级设计师,不吃点儿苦哪行?你以为那些荣誉都是天上掉馅饼?”爸爸训斥阮妈。

阮妈大怒:“就算不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这些年,护着,疼着,你说,我能舍得吗?当年在火车上,她小脸憋得青紫,眼瞅着就没了气儿,我嘴对嘴的给她吸羊水和痰液,她哇啦那么一哭,我就想:这孩子,不管她爹妈是谁,我都要……”

“行了你,别翻那些陈年往事,你这个大嗓门,被明媚听见了,不好!”

阮妈突然就小了声音:“你说,明媚,能知道吗?”

“不好说。那孩子,心事重。亲戚之间,不小心说漏一句,她都会往心里去。就算是听见了什么,也不会说出来。所以你,别总是大声小气的说话。”

转身,我走进自己的房间,从床头柜底下拿出一个玩具小火车,把它塞进行李之中。

是的,我知道:我是在火车上出生的早产弃婴。

小时候,听亲戚们提起过。

一个被男人抛弃的孕妇,在火车上早产。阮妈极力抢救,将我接生下来,并抱养了我。

我出生的时候,火车正好停靠到一个小站。那是深秋的清晨,小站旁边,有一条干净的小河,开满了大朵大朵的水姜花,纯白如雪。

有乘客说:“看这孩子多白,多漂亮,就叫姜花吧。”

阮妈说:“咱不叫姜花,这名字太土。”

阮爸说:“出生在阳光明媚的时候,就叫明媚,阮明媚!”

大人说话,我总是不远不近的偷听,这些都是偷听来的。正因为知道这些,我才更加的孝顺阮爸和阮妈。

对我来说,男人真的不可靠,我只相信我自己。

第二天,安琪联系浅水湾,沟通一些事宜。她是我的助理,当然要随同前往。

安琪愁眉不展:“唉,浅水湾没有开通航运,只能坐火车。火车是慢车,连小站都停,要逛悠8个小时!要不,我俩开车去?”

我即刻否决:“那个地方,下了高速,还得开很远。我是路痴,保准会开到爪哇国里去。”

“那就赶紧预订车票。这个时候,如果不找人,卧铺根本就买不到。”安琪办事能力极强,赶紧联系车票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部分已经完成,第二部分,明媚进入浅水湾,她的爱情故事开始展开。

这篇文的构架相当成熟,如果各位相信我,就请收藏,留评。

对我是一份鼓励,也是督促。而且,行文至此,有什么纰漏的地方,

或者是人物塑造,故事的合理性,等等诸多问题,恳请大家能题写意见和建议。

归来在此,深表感谢。

还有,对于《唇唇欲动》的名字,我有些犹豫。

《不再唇间在指尖》还有些绕口,大家觉得呢?

                  缘分

两天后,安琪就订好了去浅水湾的车票。

我有些不乐意:“用不着这么早就动身,可以再等几天。”

“还等?还等可没人帮忙订票!姑奶奶,你知道这票来得多不容易!差一点儿卖身换票。趁早走吧!”安琪唧唧歪歪。

T城是始发站,我和安琪带的行李太多,只好先去办理托运。

托运柜台前,一个旅客正在进行物品登记。这个男人的背影,有些眼熟,一时却想不起来是谁。

安琪走过去,“啪”的拍了他一下,“哈哈,二涛,真巧。”

“巧什么巧,火车都检票了,才过来托运。赶紧的,从后门进站。”二涛回过身,我认出他来。

他是我的高中同学。我和凌川第一次吵架,他就在场。

跟着他进站,我惊喜的问:“还记不记得我?我是……”

“明媚,当然记得。”二涛一点儿都不惊讶,道:“你俩的卧铺票还是我帮着买的呢!”

我看看安琪,有点儿奇怪,这就是差点儿让她卖身换票的男人?

安琪解释:“我找凌川帮忙订票,凌川给了个手机号,让我找二涛,这才认识的。”

二涛大步流星走在前面,边走边接听电话:“行了,明天就能到家。……靠你大爷的!我和老大累个孙子型,你还给我说风凉话?……不是因为这批发动机,老大早就飚车走高速了,谁爱在火车上磨洋工!……货?啊,上星期就送了过去。好透啦,那粉子,细,白,腻,买家一看就知道是上品。”

听着怎么像是卖白粉的黑社会?那么,二涛的老大是谁?我暗自心惊。

站台上,火车早已经进站。我们来晚了,很多车厢已经锁门。只有前面的一节硬座车厢还在上旅客。

这时,卧铺车厢启开一扇窗,一只手臂伸出来,拉了二涛一下。二涛借着手劲儿,两下就跳到里面去。动作干净利落,越看越像黑社会。

拉二涛的人,就是凌川。他稳稳的坐在窗边,淡淡的看着我。

“快上来!”二涛吆喝我和安琪。

安琪把手伸给二涛,二涛没接,揽住她的小蛮腰,顺窗户,就给她提了进去。安琪的整个身子就服服帖帖的扣在二涛的怀里。

天呐,太野蛮啦!我实在受不了。

凌川还在看我,静静的观望。嘴角漾起一抹揶揄的笑。

避开他的目光,不听安琪的呼喊,我向着还在上旅客的硬座车厢跑了过去。刚上车,火车就开动了。

旅客太多,我被堵在门口,半天也挪不了一步。

安琪的电话打了过来:“姑奶奶,6号车厢,6号车厢是卧铺,你赶紧的过来呀!”

“我怎么过去?我飞过去吗?”

电话里,安琪商量凌川:“要不,接她一下吧。不然,她挤不过来。”

凌川没言语,二涛没搭话。看来,因为浴室绯闻,凌川是铁了心,见死不救。

我道:“谁也不用!看我能不能……飞过去!”

我挤呀挤,挤呀挤,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挤到了6号车厢。再一看,那三个人,正悠悠闲闲的吃水果,唠闲嗑。

“让你不听话,顺窗户进来多好。”安琪埋怨我,给我扒了一块大柚子。

“不要,不爱吃。”看了看座号,我的卧铺在中层,顺着梯子,我就往上爬,“上去睡觉,没有事儿,别叫我。”

二涛对着凌川说道:“要不你也睡一会儿吧,老大。”

老大?凌川是卖白粉的黑社会老大?

心,忽悠一下子。偏偏这个时候,火车紧急刹车,我一脚踩空,跌向下铺,跌向下铺的黑社会老大!

黑社会老大动作很娴熟,轻描淡写接住我,“说过对你不再动心,你偏要投怀送抱。我,也只能接受。”

我就这么主动的躺在他的腿上,他就这么不拒绝的占了我的便宜,然后还大言不惭,得便宜卖乖。本想反驳,可是一想到他身份不明,我惹不起,只好闭嘴。

他抱起我,直接给我扔到了中层的卧铺上面。然后,攀到另一侧,躺下,睡觉。

我和他,中间隔着一条过道,既能保持安全距离,又能偷看他的睡相,不一会儿,我就睡着了。

醒来,已是黄昏。暮色中的旷野,视觉单一,只有疏疏落落的灌木丛,悠然寂寞的老黄牛。火车蜿蜒在轨道上,轰隆隆,轰隆隆,重复着单调的节奏。

可能是出生在火车上的原因,我喜欢这种感觉,开阔而又逸静。

当火车停到一个不知名的小站,我居然看见了大朵大朵白色的花,它摇曳在站台旁边的河水里,静静的,如一片香雪的海。

有一种直觉告诉我,这就是水姜花!

站台上,有农妇挑着扁担来卖花,我打开窗户,大声的喊:“是水姜花吗?”

农妇点头,粗糙的脸上,有质朴的笑。有几名旅客围着她买花,她忙碌着,递花,收钱。

我也跑下车去。

曾经听亲戚们提起过,我的妈妈生下我后,就在开着水姜花的小站下车。后来,在我两岁的时候,还从这里寄过一个玩具小火车给我。从此,再没有音讯。

不知现在,她流落何处?也许不在人世,也许,就是这里的某个农妇。

从来,我都不敢问阮妈,我怕阮妈多心。

“剩下的这些花,都卖给我吧。”我从手袋里抽出钱,递给农妇。

农妇愣住了,道:“这些花哪值100元?我找给你。”

“不用。”如果我碰巧遇见了她,就只能是一张钱的缘分。

突然,有人叫喊我的名字,是安琪。

我回头,惊恐的发现,火车正在缓慢启动。

“明媚,快,快上车。”安琪把头探出车窗。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我跑了几步,放弃。傻呆呆的杵在站台上。

火车过后,我看见了凌川。他站在铁轨的路基上,应该是从火车的另一侧下来的。

几步,他迈过铁轨,跨上站台。

“我没听见铃声。”我心虚的解释。

他道:“这种小站,哪有什么铃声?你可真行,什么千奇百怪的事情你都能干得出来。我睡得好好的,让安琪一嗓子,就给吓醒。”

“其实,你不用下来。”

“你以为我想下?我怕人贩子把你拐去,我没法向梅仲景交人!”

农妇看见凌川脸上的怒意,可能是怕我吃亏。赶紧劝道:“下来就下来吧,下来也是缘分。今晚是霜露,过了今晚,最后一茬水姜花就败了,再看就得明年。就在我家的小旅店住吧,夜里去看花,明天再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知道接下来的下一章是什么吧?《那一夜,我与姜花一同绽放》,完整版的楔子即将登场。

                  初夜 船

我和凌川在农妇家的小旅店住下来。

吃完晚饭,农妇递给凌川一把砍刀,凌川莫名,问道:“干什么,防身?”

农妇噗嗤笑了,“采花用啊!姜花的根,结实着呢,必须用刀砍。这活得你干。”

“我有说过帮你采花吗?”凌川侧头问我。

我不理他,他提起砍刀扭头就走,几步就走出了农家院。

农妇推推我,道:“去吧,跟男朋友采花去,别白来一回。”

夜,浓得化不开。染黑了村落,染黑了树梢,染黑了弯弯曲曲的田间小路,唯独染不黑河塘里的水姜花。水姜花袅袅婷婷,纯白,安然,沁香。

从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黑与白两个对立的颜色,会结合得如此完美,美得动人心魄。

我坐在河堤上,看萤火虫在花间飞舞。凌川不声不响,沿着河边采花。然后,他把花递给我,我跟着他的脚步,往回走。

一路,我们没有说话。这样,最好。

有人给他打来电话,开口闭口的喊“老大”。

他含糊的答应着:“行,过来接我也行。国道,小南山口50公里向北,把卫星定位带着,这里不好找。”

回到小旅店,去洗漱。小旅店的洗漱间只有一个,就是洗手间外面的大水池。我往塑料盆里加了点儿热水,洗脚。

凌川对着水龙头冲砍刀,砍刀的刀刃被水一冲,锃亮发光。凌川啧啧赞叹:“好东西。”

我突然想起二涛说过的话,忍不住问他:“凌川,这些年,你都有些什么经历?做过什么工作?我怎么看着你不像个司机?”

“你这算关心我吗?”

“我害怕你学坏。”

凌川无限嘲讽,道:“就算是学坏,等你现在来关心,也已经晚了。我当搬运工的时候,你在大学里当你的校花,我自甘堕落的时候,你和公子哥出双入对。我一次又一次宝贝你,而你,不过拿我当消遣。如果我是黑,你就是白,我就算学坏,也不会把你拖下水!”

“你这个混蛋!”我气得浑身发抖,起身将洗脚水泼了出去,泼湿了他的裤腿。

他凶道:“喂,耍泼是不是?”

“对!” 我拉起他就走,径直走进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门,我说:“我的错,你都在心里记着呢,记得清清楚楚!你就算宝贝我,也是高中时的习惯,一时难改,不见得一世如此。不就是浴室绯闻让你心生不甘,让你后悔放过我吗?好,还给你!”

@奇@我伸手就解外衣,手指哆嗦。他冷眼旁观,没拦我。

@书@按正理说,这种情况下,他应该拦着我,或者转身出去。可我估计失误,他倚着墙,说道:“继续。”

我就进行不下去了。

“阮明媚,别跟我玩这些小把戏。”他伸出食指,点在我的嘴唇上,“你以为,我会放过你?你以为,我还会珍惜?”

“不会。”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被他抱到床上。

他随手关灯,除尽我的衣服。我不着寸缕,白腻的身体,在黑暗中,那么刺眼。

他在我头顶的上方俯视我,我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听见一声轻响,我感觉,那是他拉开裤链的声音。接着,他分开我的腿,将一个热原体抵在了我的花瓣上。那么热,那么□,那么趾高气扬。

不知是热,还是冷,我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却抑制不住的颤抖。我强迫自己镇静下来:不过就是一次蜕变,由女孩儿到女人。我在偿还情债,一个过程而已。

是的,就只是一个过程。

他的炙热嚣张跋扈,研磨我的花瓣,我的花瓣被打开,花心的入口狭窄,紧迫。他向里推入一点儿,我即刻被肿胀充斥,火烧火燎的疼!

此时,我就像一根饱满的大白葱,身体本来紧紧的密合,却被一点一点挑开,剥皮,抽丝剥茧一般,露出了最嫩的葱心。

“嗯~”没忍住,我闷闷发出声音。

正在行凶的男人,猛然间顿住。他骂了一句脏话,恼怒着,却又小心翼翼的从我身体里退出来。

哦,这就算完成了?

都说男女欢爱是愉悦,快乐的事。而我没感到快乐,只有疼。是因为我们不够相爱吧。

“阮阮……”他低声喊我,喊那个几乎已经被遗忘的名字。

“睁开眼睛看我,有话问你。”他拂去我的眼泪,指端在我的泪痕上摩挲。

我睁开眼睛,看他。他的表情很古怪,有心疼,有惊喜,有懊恼,还有燃烧的□。

他用手臂圈成一个空间,将我罩在身下,“为什么不跟我说?”

“说什么?”

“这是初夜,为什么不早说?”

“有区别吗?”你说不会放过我,你说不会珍惜。你要,就给你。

“我如果乱来,你会受伤。”他一下子将我从床上捞起,道:“你故意的,存心让我心疼。”

“心不心疼,都已经做完了。”我挣扎着,试图离开他的怀抱。

他箍紧我,道:“你知道什么叫‘做’,什么叫‘做完’? 笨蛋!我只进去一点点儿。”

一句话,把我吓个半死,“你,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他突然含住我的耳垂,“阮阮,这个初夜,由我来做。”

分开我的腿,他面对着我,将我抱坐于他的双膝之上。我的臀在他的支撑下,就这么半悬着,在他的腰腹之间。

他的手,伸到我光滑的脊背上,自上而下,温柔的抚摸,在每一处恰当的穴位上按压。我的肌肤热起来,血液在脉络里苏醒,鲜活,咕咕的流。心,也跟着柔软。

我很舒服,无力支撑自己,依靠到他的肩头。

沿着我的腰身向下,他宽大的手掌包裹住我的臀。就在我整个身体都绵软得不成样子的时候,他的手指绕进我的花心,花瓣被他拨开,揉捏。

“凌……不要……”我叫喊着,直起腰身,躲闪。

“不疼,我保证。”他的声音就在我的耳畔,温柔,蛊惑。

扣紧我的腰身,他将脸扎进我的桃蕾间,一寸一寸的吮吸,舔舐。他的鼻梁,拨而挺,如一把刻刀,划过我的乳间,我的小腹,划出一条绵延的曲线。

这该死的,令我战栗的温柔!

“嗯~”我呻吟出声。

他问我:“告诉我,是谁与你在‘做’,与你初夜?”

我不说。

他轻笑,将手指插进我的花心,旋转着,探入底部。

“啊!”我被触到敏感处。抬起臀,试图离开他,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又坐回到他的手掌上。

他再次问:“我是谁?叫我的名字。”

“凌川。”

“对,我是凌川。只有我,可以。”

那里,湿润起来,我羞耻,气恼,张嘴就咬他的肩头。

他不躲,不闪,任我咬着。

缓缓的,他抽出手指,将最尖锐,最粗野,也最温柔,最火热的那部□体,送进我的体内,直至完全进入。

就那么一瞬间,我被彻底的打开。

不疼是假的,“你这个骗子!”

“我也疼,心疼。”他吻我,吻我额头上的汗,眼睛里的泪,“好了,我不动,别哭。”

他果真从我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退出的时候,我感觉□一热,花心里流出血来,带着嘶嘶的疼,还有莫名的酸楚。血,一滴,两滴,染到浅蓝色的粗布床单上。白月光照进来,细碎,鲜红,如一朵绽开的花。

这就是我的初夜?

我连血带肉给了他,这个情债还得算不算奢侈?

他应该满意了吧?

他呆怔了很久,温言软语的哄我:“你乖,睡觉。”

我的确是累了,小腹酸疼。他的眼睛清澈晶亮,声音低沉缱绻,在他从没有过的温柔中,我蜷曲身体,酣然入梦。

不知睡了多久,我梦见自己划起了小船,在河水中飘来荡去,采姜花。那么多的姜花,铺满船舱,皙白,香软,我躺在上面……

然后,凌川就来了。他说着好听的情话,缠绵在我的身上。

“凌川?”我半睡半醒,却不愿睁开眼睛。

“是我。”凌川闷声道:“阮阮,我宝贝你,你知道吗?”

“嗯……”

“再这样下去,我非得憋出毛病不可。”

“嗯……”

“我进去好不好?轻轻的,不乱动,放里面就好。”

“嗯……”

他的气息拂在我的脸上,凉凉的,有清甜的药香,有男性的磁力。我闻着他的味道,懒懒的,软软的,闭着眼睛,不愿醒来。

他翻转我的身子,将我展开,放平。轻缓着进入我的身体。

我着了魔一般,迷迷糊糊的顺着他,随着他。仿佛一切都在梦里面,仿佛这就是一场春闺的梦。

他埋在我的体内,律动,研磨。我淹没在他的□里,没有思维,没有理智,只知道尽力的舒展,尽力的包容,尽力的握裹住他的庞然,尽力的迎接他一次又一次的冲撞。

木板床摇啊摇,我真的好困,好倦,如风中的藤蔓,紧紧的攀附于他。

“轻点儿,我头晕。”我闭着眼睛,对他说。

他不语,陡然间,快速的退出,牵扯我的敏感,一阵酥麻,一阵痉摩,本来饱满花心,一下子空虚起来,失落,而又饥渴。

“还要吗?”他吻我。

“嗯?”

“说吧,要我。”声音犹如魔咒。

我禁不住启开嘴唇,呢喃出声,“要。”

终于,他再次填满我,我湿润如泉。

他掌控着力度,掌控着我的身体,我跟随着他的进退,不由自主的舒展,不由自主的抽紧,任他欲索欲求。

他加快律动,无休无止,我如同轻飘飘的羽毛,在一波一浪的缠绵中,起起伏伏的快乐。

交汇的一刻,他说:“明天,你要跟我走。阮明媚,你是我的。”

                  浅水湾

激情过后,我就后悔了。

跟名正言顺的男友没跃雷池半步,跟身边的这个男人怎么就意乱情迷了呢?

月光下,这个男人的脸,实在太好看。他熟睡着,睫毛微颤。“嘭!”我的心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这还了得,我分明是受了蛊惑。

“凌川,你这个妖孽!你这个祸害!”我暗暗骂他八百遍,就是舍不得骂自己。

翻了个身,向神忏悔,求神宽恕。

夜还是很黑,小旅店很旧,从窗户缝里灌进风来,真冷。

“别扭来扭去,睡觉。”凌川拽了棉被,裹紧我。

他的胸膛温热,贴到我的后背上,很暖。不一会儿,身后的呼吸渐沉,还有轻浅的鼾声。看来,他真是累了。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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