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还珠梅花之似兰斯馨-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说太后怎么知道新月和努达海有猫腻啊,还不是这去努达海家“探病”的嬷嬷说的!因为今日将军府“解除警报”,连着来了将军府小半个月的嬷嬷和太监们才得以进入望月小筑,结果就看到了那“活色生香”的一幕。谁让努达海把下人们都安排去休息了呢?其中一位还算有体面的老嬷嬷忠于太后,立即上报,故而太后火速传了太医入宫,询问状况,最后再让那同去的太监补充细节。
正当那太监详细的跟太后说着他和那嬷嬷“听壁角”得来的内容时,帝后二人也到了。
皇后此时已经有五个月的身孕了,肚子已经很明显了,来坤宁宫传话的太监说太后震怒,却又不知因何震怒,令皇后有点摸不着头脑。
至于皇帝,他得知的细节比太后还详细,同兰馨一样,新月出宫以后,皇帝为了防止新月和端王旧部搭上线,老早就派了粘杆处侍卫去盯梢。后来克善伤寒,粘杆处换了一个得过伤寒的密探,但是也是今日解禁后,那侍卫才敢进宫向皇帝上折子的。结果,老乾也怒了。
老乾得知新月和努达海勾搭成奸的消息后,勃然大怒,刚想叫人把努达海捆进宫来,就有太监来说太后有请,有要事相商。皇帝无法,只能压着怒火去见太后。
太后这边面色铁青,等着皇帝和皇后前来。两人一前一后到了,看着太后那可怕的脸色。皇后不敢言语。只得皇帝开口:“皇额娘这是怎么了?谁给您气受了?”
“你把刚刚说过的话再给哀家重复一遍!”太后指着那个太监道。
那太监无法,只能口齿清晰的、尽量迅速详尽的把他的所见所闻讲给三巨头听。
皇帝心里有底,太后也是早有准备,皇后这一听可是要了命了!她真想怒吼:“我早就说这新月不是个东西了!”
眼看着皇后的脸色不对,太后也有点后悔:怎么就把皇后找来了!但她可是怕她那儿子对着那风一吹就倒的新月格格心软,别的嫔妃也不够格知道这事,才把这重规矩的儿媳妇找来的。
“敢问老佛爷,今日叫臣妾来就是为了解决新月这事?”皇后还是压住了怒火,试探的问太后。
太后其实也没想皇后能出主意的,只是想让她压着皇帝别胡闹就是了,不曾想皇后主动了,这简直是意外惊喜啊!这儿媳妇的主意绝对要比她自己那一冲动就不顾规矩礼法的儿子强。
“回老佛爷,臣妾是这么想的,”皇后回答:“当初新月出宫,个中缘由我却是不太清楚,但若是那新月主动求来的,那恐怕这事就是‘一个巴掌拍不响’了。”皇后接着说:“在臣妾看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新月和努达海这二人隔离开来。不管怎么说,这新月也是爱新觉罗家的格格,这事关系到爱新觉罗家大小姑奶奶们的名誉啊!”
皇后如此一说,皇帝才觉着:恩,关键时刻还得是皇后啊!那令妃看着新月那么久,也没有看出新月同那努达海的□,不但如此还撺掇着朕让他们俩见面,还让那个努达海的女儿进宫来传递消息……真是不能担当大任啊!额……皇帝,你冤枉珞琳了,她真的不是进宫来传递消息的!
于是,新月姐弟连同云娃莽古泰进宫面圣。至于那些同去的嬷嬷、太监该灭了口的都灭了,只留下了那个稍有体面的老嬷嬷。皇家人命不值钱啊!
这新月一进宫,面对着上面的三巨头,立即请安,然后委委屈屈的站在那里。看的太后和皇后内心一阵恶心,皇帝却没什么感觉,谁让他好这口呢!太后不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皇后,表示,都交给你了。
“克善,本宫问你,你在他他拉家住的可还好?”皇后看着太后没有开口的意思,皇帝没有开口的动机,所以只能开口了。但她又实在不想和那新月废话,所以只问克善。
“回……”克善刚张嘴,就被新月抢话,“回皇后娘娘,新月和克善在将军府住的很好,将军府里的人对新月就像家人一样,新月……”她没说完,皇后一拍小桌打断了她的话。
“放肆,本宫在问克善,新月你插什么嘴?你刚才说什么?将军府的人待你就像家人一样?”皇后挖了个坑,等着新月往里跳。
“回皇后娘娘,是的,将军府里的每一个人都像是我的家人,我们和睦的相处,他们让新月感受到了家人的温暖。我就好像他们中的一份子……”新月的话依旧没有机会说完,被皇后打断。
“岂有此理,一家子的奴才,怎能和格格平起平坐,还妄称‘家人’,他们是何居心?莫不是打着尚主的念头?新月,你受委屈了,本宫断不会让你再回到那个地方受那等委屈,从今日起,你就留在这宫里头了!”皇后根本不给新月开口的机会,转头又问太后,“皇额娘以为如何?”
太后也乐于配合皇后:“恩,皇后说的有理,皇上让他们‘奉养’格格,他们居然把格格当成‘家人’,和硕格格怎么能和那些奴才们称之为‘家人’,简直是大不敬!新月,你先下去。一客不烦二主,林嬷嬷,你带人把新月和克善送到延禧宫,就说她们姐弟仍由她来照顾。”
“还有,”皇帝也插话了,“你去传朕旨意,就说令妃要用心照顾新月姐弟,宫务就由舒妃主理,她在旁边搭把手就是了,主要是照顾好新月姐弟。”皇上,你这是意外惊喜是吧?
新月几次想插话,因为她那蚊子大的声音很容易被忽略,再加上三巨头的故意忽略,她就这样被林嬷嬷带走了。哦,我忘了交代,这林嬷嬷是练过武的,专门负责太后的贴身安全。新月到了她手里,直接被点了麻穴,只顾着抽筋了,哪里还顾得上冲三巨头狡辩啊。只能任由林嬷嬷拖着她,离开慈宁宫。
令妃“吃瓜捞”
却说着林嬷嬷带着皇帝太后的两道旨意来到延禧宫,把新月交给一脸狰狞的令妃,回身复命去了。
令妃看着眼前这个让她丢了实权又险些丢了皇帝宠爱的女子,她真恨不得直接搞死她!但是,皇帝有旨啊!要以照顾新月为主要工作重心,她怎么敢直接下手?但是,她若是身体不好,自己郁郁而终,那就与自己无关了吧?令妃想到这里阴阴的笑了。
“快把新月格格带到原来的房间里去,新月啊,本宫就知道你会回来的,外面再好也比不上宫中舒服是不是?所以啊,本宫就把你的房间原封不动的放着,每日派人打扫,今日你回来了,我再让人给你添些新香料,让你舒服点。”令妃关切的问她:“时候不早了,你用晚膳了吗?”
“回娘娘,新月不饿,只是有些困倦。”新月回答。
“啊呀,真是,那你就先去休息吧,你若是饿了随时叫人,我让小厨房一直把宵夜给你热着,想吃随时吃啊!”真是殷勤周到啊。
新月感动的无以复加,原来令妃娘娘竟然如此关心自己,真的是太“温柔善良高贵美好”了。自己和努达海一定还有希望的,明天她就要跟令妃娘娘坦白她和努达海之间的爱情。令妃娘娘一定会理解自己,帮助自己的!新月怀着对明天的美好“怨望”睡去了。不一会儿,就有令妃身边的大宫女冬雪到她这边来,往她的香炉里添加一些“新”香料。这东西可是在孝贤皇后身上实验过的,见效时间可能长点,但品质有保障!
这一天晚上,他他拉将军府也接到一封密旨,大意是:他他拉努达海,你勾引和硕格格玷污格格清白的事朕已经知道了。朕现在拿着你全家的性命和未来告诉你,明日一早,朕就会派你去打云南一带的流寇。你若是能让军队得胜且战死沙场呢,朕就给你们他他拉家一个光明的未来;你若是执意不去,朕就让你们全家去地府团聚。皇上我想办你很容易,但凡在朝廷上混的,都有小辫子,你也一样。朕想办你,容易的很!你说你是为国捐躯呢,还是为国捐躯啊!
旨意是高无庸口述的,颁旨的时候只有努达海一人在场,且有粘杆处密探在稍远的暗处监视,看是否有人偷听。故而,这有点类似威胁的圣旨只有努达海、皇帝并高无庸知道,努达海已经无路可走了。
皇帝啊,你果然更狠,只是“隔离”这两人嘛,你用得着把他们搞成“阴阳两隔”么?
果然,第二日早朝时,皇帝刚提起云南流寇乱窜,民不聊生,努达海就很上道的提出要带兵出征,为皇帝分忧。皇帝当然一脸欣慰的先夸赞了努达海如何为君分忧,是个忠臣了,而后就为努达海点兵,而后封努达海为这次作战的最高将领,让他择日出征了。乾隆是影帝啊!
很快,到了出征的日子,新月每日受着那熏香,身子只是略有些不适,可见那药效是多么的缓慢。而这天正是努达海出征的日子。按着规矩,是自有一番热闹景象的。结果这喜事听在某人耳朵里成了丧事。
“你们刚刚说什么?努达海出征了?去了云南?”新月一把拉住在延禧宫角落里八卦的两个打杂小太监,满面泪痕的问。
“回……格格,是这样没错。”没见过这阵仗的小太监们被吓住了,楞了一下神,赶快回了新月,然后又问:“格格没别的吩咐了吗?若没了,奴才们还有其他的事……”这样是有点没规矩,可听说这新月格格可是个“见人就下跪,遇人就交友”的主子,应该不在乎这个的。
“没事了……”新月恍惚的一挥手,两个人忙离开了。
这边新月恍恍惚惚的回到寝室,在心里想着:努达海他去云南了,那么遥远。他好不好,冷不冷?听说滇黔之地多瘴气,去的人即使能活着回来也会丢了半条命的。可转念一想,不,努达海不会的,他是天神啊!他不会有事的,他会平安归来的。他……新月越是想往好的方面想,就越想到坏的结果,越想越担心,越想越纠结,最后,新月下定决心:她要随他而去,哪怕刀山火海。
如今,令妃娘娘已然靠不住了,早在新月重新入宫的第二天,她就向令妃坦白了她和努达海的感情,结果惹的令妃面色苍白,三令五申的告诉她要断了念想,等着孝期一过就指婚嫁人。新月不要嫁给别人,她只要嫁给努达海,她的心,她的人,都只能给努达海一人,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想要去战场找努达海,就要想办法出宫。于是新月老老实实的呆了大半个月,让令妃放松警惕,觉着她已经翻不出什么大浪来了。结果,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呃,傍晚,新月竟然混出宫去了!也亏得她敢干,她跪在地上又哭又求的让莽古泰陪她一起去云南,莽古泰本就是个愚忠的奴才,所以这很容易。这一切都是瞒着云娃进行的,因为这几日云娃似乎受到了宫中嬷嬷们的洗脑,和她不是一条心了!那一天,她先打晕了云娃。而后召了延禧宫里的两个太监过来问话,最后再让莽古泰打晕了这两人,换上了从太监身上扒下来的衣服,带了帽子,拿了腰牌,出宫去了!
结果,到了第二日中午令妃才觉得有异状,到了新月的卧房一看,人去屋空,只有一个昏迷不醒的云娃和一封信,而另一个房间里也只有一个一脸茫然的克善。
于是令妃知道,这下事情闹大了,两个大活人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内消失了,自己竟然毫不知情!不仅如此,皇上还下了明谕让自己重点照顾新月格格,结果自己竟然把人照顾“没”了!令妃恨新月,恨不能抽她的筋、喝她的血,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首要任务就是要到皇上和太后那,去承认错误,表明自己的清白和态度。恩,三巨头人家只想到俩,摆明了不把皇后放在眼里啊!
主意一定,令妃赶紧换了身浅粉色的宫装,梳了简单的两把头,带了几支式样简单的钗子并同一朵浅粉色的绒花,往脸上扑了些薄粉,左右端详,又把眼底造出一个浅浅的阴影。对着镜子摆出一副忧心忡忡又略带委屈的表情,她自己还要暗叹一声:我见犹怜啊!一切准备停当,派出去打听皇帝行踪的人也回来复命了:皇帝在慈宁宫跟太后聊天呢!于是赶紧领着人,带着云娃和克善来到慈宁宫“请罪”。
刚一进慈宁宫正殿,令妃就快走几步跪在皇帝和太后面前,红着眼圈说:“婢妾照顾新月格格不周,还望皇上和老佛爷降罪。”姿态摆的很低——连“臣妾”都不用了,只说有罪,也不说有什么罪。
两名上位者对视一眼,一样的茫然。这怨不得两位上位者不知道。太后自打新月进宫就禁了她的足,新月的活动范围只能在延禧宫之内。而粘杆处没有女人,皇帝也不能派个男人去自己妃子的宫中监视新月啊!况且皇帝自信的以为,新月一个“弱”女子,再能折腾她能折腾到哪里去呢?结果,就是这个谁也没看上眼的“弱”女子,竟然偷跑出宫了!
“出了什么事?”太后板着脸,她就不喜欢这菟丝花一样的女人,一看就是个和年妃一样的狐媚子。偏生自己儿子就喜欢这款的,除了她力挺的皇后以外,宫中有四分之三得宠的女人都是这个类型的,令太后十分不爽。
“回老佛爷,今日婢妾一上午没见着新月格格,以为是格格不舒服,便到格格的寝室去探望,结果发现格格不见了,只有一封信和地上昏倒的云娃。开始婢妾还抱有希望,以为格格去找克善世子了,于是就去克善世子处找格格,发现连世子也不知格格行踪,这才惊觉事有蹊跷。格格是在婢妾的宫中消失的,婢妾有照顾不周之罪,还请皇上和老佛爷降罪。”令妃磕头,真的是“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啊,娇娇弱弱,还透露出淡淡的委屈,令皇帝的小心肝儿一阵抽疼,大男人心理当场要发作了。
“哼!知道有罪就好!新月去哪了,你不知道?”太后看着皇帝的脸上闪过心疼,心里一阵愤怒,也不给皇帝开口的机会,立即就发作起令妃来。
“皇额娘,您别气坏身子,令妃既然是现如今才发现新月不见了,自然是不知道她人去哪了,不是说有一封信吗?信呢?”皇帝先安抚他老娘,再给令妃一个表现的机会。
“哼!她现在不就是照顾新月姐弟吗?宫务都是舒妃在管,她现在连新月不见了也是这么就才知道的,她是如何照顾人的?当哀家的懿旨和皇帝你的明谕是耳旁风吗?”太后才不给皇帝面子呢,她现在的心情极度恶劣,就是要告诉自己的儿子:你这最近得宠的小老婆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当然,这把太后懿旨和皇帝明谕当“耳旁风”的大帽子扣的也是恰到好处的。皇帝一向是个孝子,他亲娘的话他还是要过过心的,况且这令妃还不是皇帝此时最宠爱的人,只能说是得宠的几人之一。听太后这一说,他也得琢磨一下:好像真是这么回事,这令妃近日似乎除了给皇后、太后请安,再就是照顾新月了。她管理宫务的权利已经叫自己收了大半了啊,怎么连个人都看不住?
进而又记起,前几天在延禧宫,令妃对着自己夸着舒妃宫务管理的得当,事无巨细亲力亲为,人都憔悴了。还说,舒妃不应该,她若病了,让十阿哥怎么办呢?当时自己还觉着令妃慈母心肠,埋怨舒妃独揽宫权来着!这么一想,不对劲啊!同样管着宫务的还有纯贵妃呢,昨日在纯妃那里,人家怎么没说舒妃独揽大权呢?令妃啊,还是当个解闷的就好了,当不了大任啊!嗯,皇帝这会儿脑子还灵,不过指不定哪天就不灵了。
“婢妾有罪。”不狡辩、不反驳,看起来态度很良好,就是那委屈的小眼神时不时的扫着乾隆。
太后一看,更怒,刚刚她就一直“皇上、老佛爷的”,明显不把自己当回事啊!太后眼一眯,“既然你已经知道自己有罪了,那哀家也就不多罚你了,就罚你禁足三个月吧!”
令妃一听,差点没吐血,又扫了一眼皇帝,眼见着他似乎没有反对的意思,只得咬牙谢恩。结果她这不清不愿的样子让太后更怒,又说道:“刚刚哀家忘了说,再撤你一个月的绿头牌,你可有意见?”
令妃这下真的要回延禧宫吐血了,皇帝仍旧没反应,只道:“你把新月的信留下就回去吧!好好反省一下。”令妃这回算是没指望了!只能谢恩,在恋恋不舍的向皇帝飞个媚眼,企图改变皇帝的想法。结果专注于新月的“留书”的皇帝根本没注意,倒是太后不经意间看到了,这下,梁子大了!
终成怨偶
我们先不说那令妃被遣回延禧宫禁足反省,是每天老老实实的抄佛经、反省自身错误呢,还是每天练习扎小人呢,这就不是我们所关心的了,反正她是被禁足三个月并且撤了一个月的绿头牌,会老实一阵子了。而令妃被禁足的原因多多少少的还是流出了宫中,悄悄的在上流富贵人家中讨论,大家一致认为:不管这格格出宫的事是真是假,这名叫新月格格的儿媳妇,是绝对不能要的!就算那事是假的,没看她才住进延禧宫几天,令妃这新得宠的就被连累的禁足、撤绿头牌了?
当然,新月出逃,受到牵连的可不止令妃,还有他他拉家的老老小小,不过是皇家不想把这事闹大,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影响了爱新觉罗家姑***名声罢了。但是,这他他拉家的老夫人和雁姬还是被太后召进宫中来申饬了一番,我们就不表了。
且说这皇帝和太后二人看了那书信,气的火冒三丈,太后更是迭声大骂“孽障!”让皇帝派人火速把新月给领回来。
皇帝也派出了粘杆处的探子和一支十人组成的搜索小队,沿着去往云南方向的官道上追去。不到一个月,人就被探子们带回来了,据回报是在贵州境内把人逮住的。而且听说逮人的过程也颇有戏剧性:因为新月生病,盘缠快要用光,莽古泰拿着新月的名号跑到衙门里求救,被人当疯子关了起来。而皇帝派的密探恰巧路过一间客栈,结果看到没有盘缠也没有莽古泰的新月被客店老板丢了出来——正拖着病体给人家磕头,流着眼泪说着店家如何的“高贵善良”妄图白吃白住。(好吧,我开金手指了,我实在写不出新月和努达海xxoo)
嗯?路上探子为何没有逮住人,反而是人自己送上来的?那新月又不是绝世美人,顶多胜在长了一副“柔弱”的样子。况且古代画像认人的误差太大,她脸上又没有麻子、雀斑、胎记啥的,既想要“密探”,又想要大海里捞针,那是难上加难啊!而且新月和莽古泰逃出宫来,出城以后根本不敢走官道,只走小路,根本和这些探子走的不是一条道啊!也亏得老天帮忙,让这新月病了,不然啊,探子们还真不一定能逮住新月呢!
我们只说,这皇帝得到新月被逮住的消息,看了密折,大发雷霆:朕这边藏着掖着,你那边还闹到衙门里去了,生怕天下人不知道是吧?于是写下命令,那莽古泰就算冒充格格奴才的刁民,打着格格的旗号坏我们爱新觉罗家姑***名声,暴毙在牢里就是了!新月想办法带回来,不死就随便这些密探。于是,莽古泰这条命就算交待在这了,谁让他摊上新月这个主子呢!
新月是被抬进慈宁宫的,为什么说抬呢?这话得从她被人找到,然后带回京城的路上说起:开始的时候她太能折腾了,不是下跪磕头哭诉她有多么可怜,就是下跪磕头求这些个探子带她去云南找努达海。结果这些侍卫们实在是受不了了,就直接点新月的昏睡穴,到了吃饭的时间就给她解穴。没想到这新月如此不上道,解开穴道后她不仅不吃东西,继续下跪磕头,令那些侍卫探子都想劈了她!后来,不知是新月太饿还是她终于想通了,反正过了几天,新月不闹了,只是老老实实的呆在车里不动、不说话。侍卫们见她老实了,也不为难她,于是加快脚步,返回京城。节奏还是紧凑的,但是也没有风餐露宿、日夜兼程,毕竟此时新月还是和硕格格。
终于,某日到了京城,好巧!这日是二月十五,花朝节又称百花节,同时这日也是皇后千秋了,各家的命妇都是要进宫给皇后贺寿的。新月在车里,刚好瞄到在宫门口等待进去给皇后贺寿的雁姬和老夫人,竟像疯人院里的疯子一样,冲下车子,一路奔到雁姬跟前:“雁姬,努达海呢?努达海去云南打流寇,你怎么没有跟去?你怎么放心他一个人上战场?”一边说还一边摇晃雁姬。谁都没料到这新月格格能来这么一出,饶是这些见多识广的探子们也吓傻了。若是周围有个说书的,他一定会说: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新月格格身手敏捷,直扑雁姬夫人,让人不得不赞叹一声:格格好身手啊!
新月能毫无阻碍的冲下车,还得怪这些侍卫探子把人送到宫门口,不是大内侍卫的,就不好再跟了,粘杆处的侍卫自去像乾隆汇报去了,还好,这剩下的四个探子也只是被吓呆住了一下,而后马上冲过去,一把劈晕了新月,心里怒骂:“妈的!这什么狗屁格格,见天给老子找麻烦!这下,功劳苦劳都没了,等着挨罚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