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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梅花之似兰斯馨-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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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坡ァ倍选! �
刚踏进龙源楼,兰馨就愣住了:白吟霜!那个化成灰她都认得的人!
台上的白吟霜,正唱着她那经典小调:“月儿昏昏,水儿盈盈,心儿不定,灯儿半明,风儿不稳,梦儿不宁,三更残鼓,一个愁人!花儿憔悴,魂儿如醉,酒到眼底,化为珠泪,不见春至,却见春顺,非干病酒,瘦了腰围!归人何处,年华虚度,高楼望断,远山远树!不见归人,只见归路,秋水长天,落霞孤鹜!关山万里,无由飞渡,春去冬来,千山落木,寄语多情,莫成辜负,愿化杨花,随郎黏住!”听的兰馨一愣一愣的,这是“酒楼”是吧,不是“青楼”是吧?这白吟霜当真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唱着等的浓词艳曲?兰馨有点被雷傻了。
和亲王一见,眉头皱的紧紧的,这唱的都是什么?一般的酒楼不是没有人唱曲子,可人家那都是天桥底下有名的老板或者“角儿”,唱的再出格也不过是西厢、白蛇一类,这台上的女子唱的是什么?兼着看见有点呆愣的兰馨,和亲王更怒,这不是带坏我家的兰儿吗?
“兰,嗯松盛,啊!”和亲王差点叫错称呼,“这里不怎么好,要不咱爷俩换个地方吃吧!”
“五叔,松盛觉着这里挺好啊!曲子唱的也有点意思,要不咱就这里吃吧!”兰馨可不管那套,如此模样的白吟霜她还真是第一次见:委屈中透着自信,柔弱中透着坚强,单纯中透着算计。这白吟霜果然不是简单的角色,自己当初怎么就轻敌了呢?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如此近距离观察对手的机会,兰馨怎会轻易放弃?
兰馨话落,抬腿就往酒楼的雅间里走,也不管身后的和亲王了。
“欸!”和亲王无奈的看着兰馨向龙源楼的雅间里走去,无法,只得跟着兰馨一起进去。能真正压制“荒唐亲王”的恐怕也只有他真正敬爱或者宠爱的女人们了——耿太妃、福晋、兰馨!
兰馨刚在雅间的窗旁坐定,还没等点菜,就又见着一个熟人由远及近拎着鸟笼而来——直郡王家的多隆!兰馨见着她的表哥,自然是要招呼一下的,于是就派了人去把多隆拉上来。多隆刚进雅间的时候还是很有一些王八之气的,大声的叫嚷着:“是哪个大谱的主子,非得请小爷上来啊!”
“呦!你小子也是个爷了?”弘昼一听,吹胡子瞪眼的用扇子敲了敲多隆的头。
多隆一见是和亲王,立即狗腿道:“哎呦!原来是王爷和兰……恩,松盛表弟啊!多隆刚刚是混说,还请两位别介意才是啊!”边说,边蹭到了兰馨身边,溜须拍马的说着:“松盛表弟,想吃什么,想要什么尽管开口,都算在我的头上!”和亲王和兰馨同行,讨好兰馨才是王道!
“既然如此,那就把那楼下的歌女找上来,让她单唱一支曲子给我听吧!”兰馨挥手一指道。
“哎,行!你,去把那个歌女给我叫上来!”仆役领命去了,这一去,便牵出一匹咆哮马来!
那仆从下楼的时候,正赶上白吟霜一曲唱毕,拿着个托盘下来讨银子。给银子的不多,因为人家不知道应该按什么“标准”给:是天桥下头那说书的啊,还是青楼名伶啊?看她这表演的场地,自然是天桥底下老板们的价。可看她这唱词、身段,和这要钱时故作清高的样子,这活脱脱的是个楼里清倌的样子啊!白吟霜看着托盘里的零散铜钱,也不说什么,仍是一桌一桌的走过去,而后转上楼来,挨个雅间要钱。
那小厮见着白吟霜正在要钱,就在这楼上候着,知道她是要上楼来的,打着一见白吟霜就拉着她进雅间的主意,谁知这白吟霜一上楼,他还没出手了,一个一直站在他对面的小厮模样的人,先出手了。不仅出手了,而且“出手”很大方:五十两!嘴里还嚷着:还不快谢谢我们爷?
白吟霜一开始还楞着,眼睛向那雅间一瞥,却似发现什么般低下了头,说:“既然您家公子如此赏识吟霜,那还请让吟霜当面道谢。”那小厮似乎很欣赏识时务的白吟霜,一点头,牛气冲天的带着她进了雅间。
多隆的小厮一见着白花花的一锭银子,一愣,这是哪家的显贵,对着一个不入流的歌女出手如此大方,自己是来“请”人的,可别给主子添麻烦啊!虽然自己这边有个“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和亲王,可结下梁子的是自己,人家算账是绝对会算到自家主子头上的,还是老实点好!所以只等着白吟霜跟着那小厮去那雅间里道谢后再拉到兰馨这边。
一会儿,那白吟霜就被先头那小厮点头哈腰的从雅间中送出来,面色稍显红润,两眼却是晶亮,仿佛见着黎明的曙光般透露出希望。
多隆的小厮见白吟霜出来了,便上前一步:“姑娘,我家主子恳请姑娘到雅间中单独为我家主子唱一曲,价钱什么的都好说。”这小厮说话举止间自是透出一种大家子的风范。其实真正的世家子弟身边的跟着的人多是这种成熟稳重的:主子就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再来个无法无天的小厮,还不得捅破天去?打手什么的不算,能跟着主子上街的,都是透精百灵、能平是非的人。在北京城里,你想“仗势欺人”,也得看看你今天出门烧的是什么香!
“你要做什么?”不知怎的,这白吟霜却眼圈一红,仿佛受了多大的侮辱一样。而那边送她出雅间的小厮却像打了鸡血似的叫嚷起来:“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对白姑娘做些什么?”
多隆的小厮一愣,自己做什么了?还没等他接着说,就听见他家小爷嚣张的叫声:“个狗奴才,爷叫你去找那唱小曲的来,你在这里磨蹭什么?人呢!”
这边,多隆的小厮一见着自家主子,心中暗自叫苦:“我的活祖宗欸,您怎么自己出来了!”多隆是直郡王家独子,直郡王早逝,就有这么一棵独苗,所以郡王福晋对着多隆那是要星星不会给月亮。而且,又有和亲王弘昼作为他的“父辈榜样”,多隆怎么可能懂得“收敛”二字的含义?所以多隆这“京城第一纨绔”的名号,可是越喊越响,行为态度什么的也越来越嚣张。
多隆一见白吟霜,伸手便要拉人,却被一声咆哮吓的差点滚下楼梯:“你这个无耻混蛋,竟敢在光天化日轻薄白姑娘!”而后一个眼炮就扪了过来。多隆的小厮一见,赶紧一把拉开了自家主子。
这扬声咆哮的人,想必大家都清楚吧?正是有名的咆哮贝勒——富察浩桢。那前倨后恭的小厮,自然是那富察浩桢的第一狗腿太监——小寇子了!啥?我咋知道,小寇子一定是太监?你见过有正常男人被称为小x子的吗?当然,吉祥物小多子除外。
话到这里,我就得给大家解释一下这龙源楼的地形了。龙源楼的一楼,我们不便细说,单表这二层雅间。这二层和别的酒楼不一样,不是上了楼梯,左右分开的结构。而是从左右两边上楼,成半包围的结构,有点类似电影院里二层看台的正面造型。兰馨他们的雅间是左手楼梯第一间,靠窗,临街。而这富察浩桢的房间则是右手第一间,靠着的是酒楼自己的花园。而龙源楼的正门是开在兰馨她们这边的楼梯前方不远处的,所以兰馨进来的时候根部不知道那“文武双全”的耗子也在这里。
那本在下面等人的白老头见着楼上的混乱也爬了上来,白老头上了楼,刚站定在楼梯口就赶上富察浩桢对还没站稳的多隆发起第二波攻击:只见他一把拉开白吟霜,说了一句:“白姑娘,请你稍等,看我收拾这纨绔子弟替你出气!”一边向多隆这边扑来。结果,就在他拉开白吟霜的时候带到了刚刚站稳的白老头,可怜这老头被白吟霜一撞,滚下了楼梯。
有人滚下楼梯,摔得头破血流,这可是大事!一时间,龙源楼里混乱无比。
本来兰馨和弘昼只是在雅间里等着多隆带人回来,结果,兰馨竟然听见了那熟悉的咆哮声,她不由得一呆。不料,就是她这一呆的功夫,更大的声音传来,还有东西滚落楼梯的声音,龙源楼里乱的不成样子的声音。于是兰馨和早就坐不住想要好好看热闹的和亲王便走出了雅间,见着的就是多隆即将被富察浩桢胖揍的场面。
“都给爷住手!”和亲王底气很足,一看就是京剧票友,还得是唱花脸的!
和亲王一声吼,气壮山河啊!霎时间,所有人都定格了。要不怎么说人家多隆有潜力呢,在那一片混乱中,第一个回过神来的就是人家!只见多隆趁着耗子一愣之际,甩开了他的钳制,连滚带爬的来到和亲王面前,当即哭丧着脸道:“王爷,您可得给小的做主啊!这富察浩桢莫名其妙的要揍我!还把一个老头推下楼去了!”
“你胡说!你胡说!”富察浩桢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摇着多隆:“明明就是你,妄图调戏白姑娘,还趁乱推了她爹下楼去!”富察浩桢颠倒黑白的能力还真是……
而当时那些从雅间里出来看热闹的人,谁都没太注意那白老头究竟是怎么下去的,那些在楼下的,也只是见着一片混乱,有几个明白真相的,也懒得找那个麻烦。于是,唯一明白又“应该”能说的,恐怕就是那白吟霜了,而她只是在楼梯角处摇着白老头叫“爹”。
“嘿!小爷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讲理的!”多隆也怒了,虽然他文不成武不就,但是他的手下还都是能人,所以在富察浩桢刚摇晃他的时候,就被多隆的仆从架住了。而小寇子还在旁边叫嚣着:“还不快放开我家贝勒爷!告诉你们,我家贝勒爷要是少一根头发,我们王爷都能叫你们好看!”有眼不识泰山的狗东西!
“你想叫爷好看?”弘昼乐了,“你知道我是谁?”
小寇子上下打量和亲王的打扮,知道是显贵,但不清楚有多显贵,也不知道惹得起惹不起,于是不再多言了,也没有服软求饶,只是说:“还请这位爷给我家贝勒爷主持公道!”
而这边多隆又找死的上去挑衅富察浩桢了,眼见他们乱作一团,又要打起来,弘昼一吼:“都给爷停下,一个个的说!”又望见下头的那个“祸头子”,指挥人道:“去看看那是怎么回事?死了就别给爷找晦气,没死就给爷带上来!你们,都到爷的雅间门口候着!”和亲王喜欢看戏,但不喜欢做“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所以来龙去脉他是要知道的清清楚楚的才行!
结果,三个当事人,一人一个说法,但是大体上看,富察浩桢和白吟霜的口供是一致的:多隆要调戏白吟霜,富察浩桢出手相救,白老头是混乱之中不知被谁推下去的,罪魁祸首一定是多隆!
和亲王一见,这小多子叫人来唱歌曲也能惹出祸来,真是欠教育:“去,回家领十板子,抄十遍论语,再禁闭一个月!”只见多隆一副苦瓜脸,看着和亲王,不动。
和亲王瞪着眼看他:“怎么?爷罚你罚的冤枉?就是冤枉,你也给爷回家去磨磨性子,别以为爷不知道你是怎么在外头耀武扬威的!还不快去?我告诉你,要是你在这一个月里被爷知道了还死性不改的出来惹祸,看爷怎么收拾你!”最后和亲王还威胁了一下多隆。哦,小多子,你去禁闭吧!
这边发作了多隆,弘昼也没了听曲的兴致,只是对着兰馨道:“松盛啊,咱还是换个地方吃饭吧,这里太倒爷的胃口了。”
兰馨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内心一阵冷笑:原以为那富察浩桢是因为娶了自己压抑了“爱情”才有那“穷摇+咆哮”的毛病,结果是本来就有的啊!这可真是……“天赋异禀”啊!
兰馨不吱声,只是一点头,算作是默认。而和亲王一转头,发现富察浩桢和白吟霜还站在门口,一副要自己“秉公处理”的模样。
“怎么?不满爷的处理?有谁能肯定说这老头是多隆推下去的?他也就是让你进来唱支曲子,又不是不给钱?你不就是个唱曲的,他赏你笔大买卖,你不谢他也就算了,你这是什么样子,还委屈你了?”眼看着白吟霜又要哭了,和亲王一阵火大。
而富察浩桢却死死的盯着弘昼,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看又要有一番新的咆哮了。兰馨突然出声:“我饿了,五叔,我们换地方吃饭。”
天大地大,此时兰馨最大,和亲王弘昼一听,也不甩前面这两个神经病了,拉了兰馨大摇大摆的走下楼去。至于那楼上咆哮的、哭泣的、跳脚的神经病,自然有人阻拦。
作者有话要说:
在这里我要交代一下三角关系的年龄:兰馨十三四岁,海兰察十八岁,富察浩桢十八岁,白吟霜十七八岁。
好了,请大家慢慢欣赏。
乾隆的承诺
且说兰馨和和亲王弘昼一起离开龙源楼,两人一路往前,谁也没跟谁搭话,各怀心思的走着。
兰馨心中思虑的是:这富察浩桢和白吟霜已然遇上了,这么说来,是不是离着她指婚也不远了?如今皇额娘怀着永璟,早就不理俗物了,专心带孩子安胎。那么自己的婚事将由谁做主?眼看就是年下了,太后的圣寿刚刚过完,指婚这种事年前肯定是不会有了,那年后呢?永璟似乎是腊月的生日,这眼看就到日子了,出了月子,皇额娘会重掌宫务吗?若是皇额娘不愿意,自己也不想勉强她,宫务什么的真的不急。只是自己的婚事……万不能全凭皇阿玛做主了!
兰馨主意已定,心情就又好了起来,管他什么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有办法的。至于今天发生的事……自己随便出来逛本来就是不合规矩了,遇见富察浩桢这事不能由自己的嘴里说出去。转头看见面色不太好的和亲王,兰馨笑了,若是皇阿玛真把自己指给那个混蛋,五叔也不会放任不管的。京城里谁不知道和亲王弘昼讨厌那个装模作样的异姓王很久了?看五叔这面色,富察浩桢就不带会有好下场的!
而和亲王弘昼这边,则是想起了刚刚在龙源楼里发生的事……
我们且单从那小寇子请和亲王“主持公道”说起。话说这和亲王一听小寇子的话,乐的更开了:“怎么,不想给爷‘好看’了?爷倒是想知道你要怎么给爷点‘好看’的东西。”兰馨旁边冷眼看着,知道和亲王这是玩闹的心情又上来了,也不阻拦,只是看戏,反正有那耗子贝勒在,世界是不会安静的。
果然,这富察浩桢冲过来了,一见和亲王,便勉勉强强的行了礼:“晚辈富察浩桢,拜见和亲王。”晚辈?谁家的晚辈?晚了几辈?你一个异姓王家的贝勒还妄图同爷拉关系不成?和亲王一见是富察浩桢,便也没了好脸色了。
这小子他可认得,京城中那“硕果仅存”的异姓王硕王爷的儿子。提起这姓富察王爷,弘昼就牙根直痒:你爷爷的,爷办丧事、吃祭品连皇上都默许了,你一个外八路的异姓王竟敢在朝堂上参我一本?自以为你是刚直不阿是吧?你个能把歌女扶成侧福晋的人家能好到哪里去?若不是赶上自己那阵子胡闹的过分了,皇上刚好想找个由头收拾下自己,能准了你的奏折?反正爷也就是被革了一年的俸禄,随便把皇上的贡银拉进府里也就赚回来了。爷不同你计较,那是给皇上几分薄面!你个王八蛋,还自以为得了圣心,嚣张起来了,连着你家儿子都能跟着爷前得瑟!
这富察浩桢把和亲王的名号喊的极为响亮,楼上楼下都听的清清楚楚,这是逼着和亲王处理多隆呢!当然,和亲王也不是省油的灯,自然召集三方当事人,了解当时情况,坚决不当那“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
结果,就当和亲王象征性的处理了多隆,想带着兰馨离开的时候,那富察浩桢似乎又有要跳起来嚷的趋势,弘昼也懒得和他废话了,直接示意手下处理,自己带着兰馨走了。不过那富察浩桢不恭敬的态度和“逼”和亲王主持公道的处事方式,都令和亲王“记忆深刻”。深刻到,等着他老人家有机会的时候,让他全家都对“和亲王”三个字“记忆深刻”。
两人一路走着,都觉着自己是跟着对方的脚步的,当然,两人也都是下意识的在走。结果,走着走着,两人就走回了和亲王府。门房一见是主子回来了,赶紧迎上来,和亲王和兰馨才发现,这俩人逛着逛着逛回了家。得,饭没吃成,还惹了一肚子气。
兰馨在和亲王府住了一夜就回宫去了,带着第二日从街上淘换来的精致的小玩意给宫中诸人做礼物。
乾隆二十年,腊月二十一,十三阿哥出生,皇后一时风光无限。任何宫妃都不能与之相媲美,哪怕是曾经的宠妃——慧贤。因为从名分和实际情况上看,那慧贤都是比不上的:名分上,皇后才是真正的一国之母,慧贤到死,上头还有个孝贤皇后压着;从实际上看,慧贤到死都无儿无女,反观皇后,亲生的加上领养的刚好凑成了,两个“好”字,真真是“好”事成“双”!
日子过的很快,转眼到了乾隆二十一年的三月,兰馨的整十四岁生日了。于是,皇后也开始拉着兰馨感慨:“兰儿一转眼都这么大了,刚来的时候还那么一小点呢!如今都是大姑娘咯~”兰馨一听皇后这语气,就有点囧,因为,下一句一定是“都该找婆家咯!”
果然,皇后下一句就是:“都该找婆家咯!”皇后从乾隆十七年起就一直在生孩子,永璂是十七年生的、五格格是十八年生的、这永璟生在了乾隆二十年的年末。其实照这样看来,皇后这几年就是在怀孕、生子、坐月子中渡过的。皇后不年轻了,算得上是高龄产妇,又接连生产,即使照顾的再好,那也是各方面条件都差了不知多少倍的清朝!
所以自打生了永璟,皇后的身子就一直有些虚,始终也没接管宫务,连太后都准了皇后:彻底养好了,再出来管事,天大的事还有我老婆子顶着呢!为何太后对皇后如此好?这样识时务、孝顺、明理、会生养的媳妇去哪里找?皇后万一和那孝贤一样虚着又没养好,落下了病根,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除了养孩子、看孩子以外没有别的事的皇后,忽然想起来:她的兰儿长大了,该找婆家了!
兰馨一头的黑线,只好假装娇羞:“皇额娘!”实际,兰馨很无奈啊——自己在那后世,还算未成年呢!听说早生养有害身体的,自己才十四周岁呢,哪里就该找婆家了?
正在兰馨表面害羞内心无奈的同皇后撒娇的时候,又一个令兰馨无奈不已的人来了——她“英明神武”的皇阿玛!
免了众人的请安,皇帝就裂开嘴,露出一口白牙:“你们娘俩说什么呢?如此开心?”
结果,还未等兰馨和皇后开口,刚刚在一边似乎玩的很投入的兄妹俩突然插嘴了:“回皇阿玛!兰姐姐找婆家!”说话的是永璂,已经满四岁的永璂,说话已然是有板有眼的了,虽然他在一旁玩的投入,但是皇后和兰馨的话他可是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所以说,不要以为孩子“小”就不把他当成个人物。
“找婆家!”才满三岁的五格格安安,是永璂标准的小跟班,走哪跟哪,兄妹感情相当好。当然永璂也很有大哥哥的样子,有好吃的、好玩的,都是先让着安安的。所以永璂开口了,安安立即拥护,绝不犹豫。
乾隆一见他这天真活泼、聪明伶俐的一双儿女,十分开心。碍着“报孙不抱子”的规矩,乾隆坐到榻上去,抱起五格格,逗她:“怎么,安安也要找婆家?”
五格格年纪小,不明白找婆家是什么意思,只是见着皇帝抱着她乐,便站在皇帝的腿上跳着拍手:“安安找婆家!”当是什么好事呢!
见着五格格如此纯真可爱,皇后和兰馨也抿着嘴笑。只有永璂坐在那里转头看看额娘和姐姐,又看了看笑的见牙不见眼的乾隆和十分亢奋的安安,也跟着傻笑了。
众人笑够了,皇帝又放了安安回到榻上,看着拉着安安接着摆弄榻上那些物件的永璂,忍不住捏了捏他的小脸,又拍了拍他的小屁股,才又转回来跟着兰馨和皇后说话。
“怎么,皇后,想给兰儿找婆家?”皇帝一脸的讨好,献宝似地说:“皇后不用担心,朕早就想好了,一定给兰儿挑一个配得上她的额附!”
兰馨一听,愣着,莫不是皇阿玛真要“选婿”吧?
结果就听得皇帝说道:“朕早就通知了那些有合适孩子的人家了,明日他们就进宫来请安,朕告诉他们‘要考教一下八旗子弟’,实际咱就当是给兰儿选婿了,皇后也跟着一起去看看吧!”
“都是男子,怕不方便吧?”皇后犹豫着,可是事关兰馨,她也想自己亲自挑挑人。若不是皇帝给她这个机会,怕是她也不太清楚都有谁合适她的兰儿。
“没什么不方便的,到时候人都在御花园里,朕让人给你们搭上屏风,咱都看看。”皇帝很无所谓的认为男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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