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谋乱世-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到晋星葶的声音,凤殷然不过淡淡应了一声,却自始至终连头也没有抬。方才君闲与晋星葶等人闲聊时,他的注意力就一直放在摔在他脚边的那只小狐狸身上,自然也没功夫理会晋星葶是否对他兴趣浓厚。
  说起来,凤殷然并不是个喜欢管闲事的人,也不是个好奇心和同情心泛滥的人,更从未养过什么宠物。不过落在他脚边的这只小狐狸颇有灵性,望着自己的眼中透着几分雍容倨傲,仿佛生来便是高高在上的贵族,没来由的就令凤殷然联想到了心中的那个人。小心地查看了一下它身上是否有伤处,凤殷然伸手理顺小狐狸的毛发,拂去尘土和草籽,见这青灰色的幼狐乖巧听话,并不抗拒他的抚摸,凤殷然便轻轻将幼狐抱在了怀里。
  “这头小狐狸突然从草丛里跑出来,还咬伤了那位师兄,才被那位师兄不小心踢到。凤公子,这小东西没伤到筋骨吧?”晋星葶也不在意凤殷然的冷淡,见他对那幼狐很是照顾,便爱屋及乌的凑过去想要摸摸那小狐狸的毛发。不料指尖还没有碰上去,灰扑扑的幼狐就目露凶狠的冲她呲牙,吓得晋星葶只好讪讪地收回手去。
  感受到幼狐因晋星葶一番推脱而产生的抵触和怒气,凤殷然不禁莞尔,分外觉得它聪慧可爱。拿手指在它的后颈挠了挠,见小狐狸很给面子的缩进了他的臂弯,凤殷然脸上不由露出一抹笑意,恍如雪后初霁,看得晋星葶差点又要愣神。
  “我累了,先回房去了。”微微摇头算是回答了晋星葶的问题,凤殷然虽然对旁人冷心冷清,但也瞧得出来这个晋星葶在对自己犯花痴,再加上他挺喜欢手上这只幼狐,便不由有些迁怒纵容下人的晋星葶,心中对她自然没有半点好感。瞧着幼狐被碎石磕破的后腿,凤殷然莫名生出几分烦躁恼怒,便只扭头对君闲和少素翾说了一句,抱着那幼狐越过晋家众人,头也不回地向药王谷的入口走了过去。
  “阿然!等等我!”有些同情晋星葶的遭遇,又有些忍不住想要捧腹,少素翾轻咳了一声,努力抑制住越扬越高的嘴角,追着凤殷然跑上去搭住他的肩膀同他一起走了,很是不厚道地撇下君闲独自继续应付晋家众人。
  “呃……星葶世妹远道而来,也累了吧。都怪我净顾着说话,忘了招呼你们。请各位随我赶紧进谷吧。”君闲摸了摸鼻子,只当没看见呆望凤殷然背影的晋星葶那一脸的失落怅然,当先引领着晋家人向入谷石门处行去,嘴中提醒道:“君家先人为了避祸隐居此处,故而在谷口设了不少机关陷阱。还请各位不要随意触碰这里的东西,莫要跟丢了才好。”
  晋家人听他说得郑重,嘴上虽然连声答应着,心中却多少有些不屑。四大医学世家排名没有先后之分,但是因为晋家世代担任翃景国皇族的宫中太医院之首,在八荒各国也开设了不少药铺医馆,故而在民间的声望较之其他三家响亮不少。就算是一个扫地小厮,只要出自翃景晋家,都被世人趋之若鹜,何况是护送晋星葶来此的这些晋庭的门徒。在这些熟读四书五经、自诩有状元之才的晋家弟子心目中,名扬天下的晋家庞大宅院中,以天罡七星阵布置的内院书阁,他们都能闭着眼睛行走自如,这坐落在荒山野岭中徒有虚名的君家又能设下什么高深阵法,迷惑得了他们呢?
  然而,当把脚踏入药王谷入口的瞬间,此行的所有晋家人才发现自己错的有多么离谱。转过那道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石门之后,首先映入众人眼中的是一片茂盛的青翠竹林,碧波涛涛、花香阵阵,但是却听不到半点虫鸟的叫声,连阳光都透着中诡秘的安静。一个晋家门徒随意踢了块石子,谁料那块石头滚出石板路立刻消失不见,看得晋家众人不由心下大凛,赶忙收起心中的轻视,紧紧跟着君闲的步子,生怕行差踏错就要落得那块石头的下场。可是他们越跟越觉得诧异,因为前头领路的君闲,根本不是按照任何阵法的步法来走,而是真正的闲庭信步,走的十分悠闲随意,看得这些晋家门徒且惊且疑,摸不清君家这机关的头绪,更猜不透君家实力的深浅。
  晋星葶就跟在君闲身后半步之遥,望着一路的景色由竹林幻化作水潭,又从水潭变幻作花海,脸上再也难掩惊诧。她揉着手里的帕子,几次想要问询却又碍于晋家的颜面不好开口,正犹豫着,却见前头的君闲回身冲她灿然一笑,素净的衣袖轻巧一挥,一片亭台楼阁便忽然出现在众人面前。仿佛紧绷着的神经倏地得到了放松,晋星葶望着君闲亲切和暖的笑容不禁愣怔,耳边只听得君闲笑着说道:“这里,就是药王谷了。”
  

  第七十七章1

  且不说晋家一行人进入药王谷见到诸多景致是何等惊讶赞叹,却说少素翾跟着凤殷然一路说说笑笑来到内院,才突然想起来自己竟然把买给段紫漪的点心等物落在了马车上,只好慌忙找来下人替他去取。
  少素翾本来担心如今孩子心性的段紫漪等得不耐烦,又怕没有给他带去点心玩物惹他伤心,竟是回去也不对、不回去也不对,着实是进退两难。他这边兀自焦躁得埋怨那个小厮脚程太慢,凤殷然却懒得理会他,只找了伤药绷带,亲自给捡回来的那只幼狐包扎起后腿上的伤口来。
  要说起这药王谷里,最不缺的恐怕就是药材和纱布。凤殷然多年来在精通医术的方临渊身边待得久了,耳濡目染包扎伤口这种小事简直手到擒来。君家自己调配的伤药效果自然极好,只是撒在伤口上时格外疼痛,倒像是抓了把盐涂在上面。好在小狐狸很是配合,疼得很了,也不过是把脑袋往凤殷然怀里埋了埋,所以伤口处理的特别顺畅,没一会儿这幼狐就又能自由走动了。
  凤殷然救这小狐狸本就是顺手,本来也没打算真的将它养在身边。此时见幼狐一瘸一拐走了两步后,看了他一眼就往草丛里钻去,便也没有阻拦,只打算一会儿跟君家人说一句,若是在哪里碰上这只灰狐,莫要追打它就是了。
  “紫漪这几日怎么样了?”凤殷然洗了手,拿起桌上的茶盏,一面慢慢喝着,一面对正等得无聊的少素翾问道。
  “好多了,就是白天总要待在药池里,给那孩子闷坏了。”手指转着空杯子在桌上碰出叮当的声响,少素翾只要提起段紫漪,脸上的焦躁就越发明显。“只不过他最近总说头疼,闲闲说,他恐怕是要恢复记忆了。”
  失忆后的段紫漪就像小鸟依恋破壳后第一眼见到的生物一样依恋少素翾,然而失忆前的段紫漪则一直对少素翾冷冷淡淡,根本谈不上有什么感情。更何况要是失忆前的他,知道了少素翾的真正身份以及他和飔肜宫的关系,恐怕会恨不得一刀杀了少素翾。思及此处,凤殷然不禁叹气,紫漪那样骄傲的人,若是当真记起来自己的身世和地位,又该如何面对他曾经格外依赖的少素翾呢。
  “你自己呢?有什么打算?”
  见凤殷然望着自己目露担忧,少素翾反而笑了起来,“能怎么办?我既然真心待他,就决不能因为一己之私为了让他留在我身边,就不让他治病啊。现在已经这样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左右他念在这些时日的情分上,肯定舍不得真的提刀来砍我吧?”
  冷冷瞟他一眼,凤殷然瞧着他一脸的无赖样,忍不住就想泼他的冷水,“哎,你别说,紫漪他还真能做得出来。以他的为人,一刀捅死你都是轻的,不把你剁成肉泥都对不起他公子无颜的称号。”
  少素翾似是被他故作凶狠的表情吓到,不由吞了下口水,“应该不会吧……”自己想了想段紫漪以前的模样,又觉得凤殷然的话也有一定到道理,心里便有些发虚,还不待他狡辩反驳,耳边却听到好友阴恻恻地问道:“你这段时间,没有哄骗紫漪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什么叫哄骗?!”少素翾下意识回嘴,迎上凤殷然意味深长的目光,脸腾地一下热了起来,“他……他现在完全像个未成年,我没那么禽兽好不好……”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少素翾如今这具身体比段紫漪还要年轻几岁,可是实际上他已经是多活了一世,两辈子加在一起,心理年龄早可以算作大叔了。再说现下失忆的段紫漪,对他根本就是孺慕多于爱恋,少素翾再厚颜无耻,也狠不下心吓到他的心头宝啊。
  仿佛要从他的表情里找出破绽,凤殷然上上下下看了少素翾许久,直到少素翾几乎要炸毛,这才把目光挪回自己的手上。“没有最好。你若是真打算纠缠紫漪一辈子,还是多想想怎么在他察觉之前,把自己和飔肜宫的关系撇清比较实际。”
  显然凤殷然的这条建议提的不合时宜,少素翾愣了一下,神情忽然就冷了下来,“我从前总觉得你话里有话,可是怎么问你都不肯跟我说明白。我是一直比你笨一些,但是我不傻。”他说着突然抬头,灼灼目光看得凤殷然不适应地侧开了脸,“除了宁西楼他们有意逼着我夺去紫漪的飔肜宫宫主之位以外,他和我之间,是不是还有什么不可逾越的鸿沟?!阿然你从八年前就开始接管遣星阁,天下的情报你想知道简直易如反掌。可你不但不帮我调查,还要暗地里横加阻拦!你当我真的笨到连你故意隐瞒都看不出来?到底我们俩有什么深仇大恨,今天你好歹说出来,让我也做个明白鬼!我是害死了他的父母,还是挖了他们家祖坟,让你觉得紫漪一定不会原谅我!你倒是说清楚啊!”
  双肩被少素翾抓在掌中用力摇晃,眼前这张放大了的容颜上写满了急迫和怨怒,凤殷然看着难得对自己发火的挚友,不禁有些恍惚,更有些彷徨。他知道自己总以为别人好的名义,做一些人家根本不会领情的事情。说起来的确可笑,可是他一时半会总改不掉这个毛病。以前临渊在他身边的时候,永远能一针见血地理解他不敢说破的用意,笑着劝他何必无谓的给自己添烦恼。然而现在……
  剧烈的晃动让凤殷然忍不住头晕,压住胃中的翻江倒海,他试图想要推开有些魔障了的少素翾,奈何身体还没完全复原,又没了武功,根本撼动不了少素翾一丝一毫,心里便不由也动了火气。“你想知道原因,为何不去找宁西楼问一问?!问一问他到底逼着紫漪练了什么武功,问一问他为什么紫漪未来的人生都要掌控在真正的飔肜宫继承人手里,就连生死荣辱都无法自己决定?!”
  眼前浮现出少年时的段紫漪在宁西楼鞭下险些丧命的模样,凤殷然险些压不住自己的脾气,语气前所未有的恶劣,“在他失忆之前,紫漪最大的目标就是怎样在他未来的主人还没有真正控制他之前,杀掉那个人!这么多年来,我两头瞒骗,就是不想失去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这就是你想要的真相,你满意了吗?”
  这些话冲口而出,还不待少素翾反应过来,凤殷然自己已经后悔了。“阿翾,我……”他本能的想说些什么来补救,可惜搜肠刮肚也找不到可以缓和气氛的话来。“都是我胡说的气话,你别多想。”
  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少素翾松开双手,说了句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话之后,转身便走。凤殷然心中一时百感交加,想要去追他,奈何眼前一阵晕黑,只得跌坐回花园的石凳上。他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扯了扯他的衣摆,一低头,却见那只青灰色的幼狐去而复返,嘴里还叼了一枝开着桃花的树枝,蹲坐在他脚边,一副邀功讨赏的模样。
  “送给我的?”见幼狐如听懂了一般点头,还拿尾巴蹭了蹭他的腿,凤殷然接过那株桃枝,终于让这灵气十足的小东西逗笑,方才的不快稍稍缓和。“你想跟着我?”他犹豫着问道,没想到那小狐狸当真得寸进尺地扑进了他的怀里,竟像是准备就这么赖下去了。
  目光几番变幻,凤殷然不知都想到了些什么,望着少素翾离开的方向怔怔地出了会神,最终还是把手放在了幼狐顺滑的皮毛上。“也罢。”凤殷然轻抚着小狐狸耳边的绒毛,叹息一声,只道出这两个不知何解的字来。
  

  第七十七章2

  这一日春光正好,向来懂得享受生活的君闲让下人在亭中摆了茶炉点心,拖了少素翾几人一同出来晒太阳打发时光。他提笔在给凤殷然和段紫漪的两张药方上涂涂改改,斟酌着把药材剂量删删减减忙活了好半天后,君闲活动了一下脖颈,一抬头却见好友少素翾枕着胳膊趴在旁边一脸惆怅。
  “你这苦瓜脸都顶了两天了,阿然也一直冷冷淡淡的。我说,你不会是跟阿然吵架了吧?”君闲盯着少素翾看了良久,又扭头看了看一旁藤椅上似是闭目假寐的凤殷然,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少素翾说道:“你说说你,闲着没事惹阿然生气做什么?你不知道他现在就得顺心如意的好好将养嘛?!你还有心思惹他生气!我再怎么给他改药方,开药效再好的药,被你这一闹,估计都要白费了!”
  少素翾一句话都没来得及出口,就被好友一顿教训,刚委屈的张了张嘴,抬眼瞧见凤殷然苍白清冷的睡颜,想要争辩的话便立刻吞了回去。“嗯,是我的错。”闷闷地应了一句,少素翾又往桌子上一趴,下巴抵在胳膊上望着花圃边上的段紫漪开始发呆。今日段紫漪不必再泡药浴,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正同凤殷然收养的那只幼狐玩得不亦乐乎。看到段紫漪脸上明媚开朗的笑容,少素翾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成了融融春水。可是转念想起凤殷然跟他说的那些话,眼前这张笑脸莫名地就变得刺眼起来,没来由地让少素翾心头恻然,十分的不安。
  君闲拿笔杆戳了戳少素翾的胳膊,见他连眉毛也不皱一下,显然还沉浸在自己营造出来的幽怨氛围中,不禁笑道:“行啦行啦,多大点事啊。你不说我又不会追着你问,只是阿然好歹是我的病人,你尊重一下我的劳动成果,别再惹他不开心了。”
  “说的好像我就不心疼阿然一样!”少素翾没好气地白了君闲一眼,他其实从来没有对阿然心生埋怨,只是那天情绪失控,一时口不择言,事后想起来,少素翾别提多后悔了。“我就是怕阿然不肯理我,要不然我早去跟他道歉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故意喊得很大声,引得花圃边玩得正开心的一人一狐都回头来看,可惜凤殷然却像真的睡着了一样,连眼皮都不眨一下。大受挫败的少素翾冲段紫漪摆了摆手,苦着脸对身旁的君闲道:“他睡觉那么轻,肯定听得到。这个反映,摆明了还不想原谅我,没戏啦没戏啦。”
  “你少说两句废话,没准我早原谅你了。”少素翾的“鬼哭狼嚎”之声刚停,藤椅上的凤殷然便凉凉说道,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你个笨蛋,每次都用这招,真没新意。”
  “……”被他一噎,少素翾却半点脾气都没有,“嘿嘿,你不生气就好。”他笑得一脸狗腿,还迎着君闲鄙视的目光振振有词,“看什么看,他这德性我早习惯了。他要是不损我,就不是阿然了。”心事去了一半,神经大条的少素翾立刻就开心起来,当即起身扑到凤殷然的藤椅边,“阿然阿然,你就别生我的气了。生气老得快啊!我这还等着你帮我出谋划策,救我一命呢!”
  还不等凤殷然开口,君闲便笑了起来,“你需要救命居然不找大夫。阿然是有什么神药?快分我一颗!”
  见君闲说着也要追过来,少素翾连忙阻拦,两人嘻嘻哈哈地闹作一团,惹得差点被他们压在底下的凤殷然不得不起身避让。抱着幼狐的段紫漪看着有趣,正想凑过来一起玩,却见一个药王谷的侍童匆匆忙忙走了过来,“谷主、谷主!有、有两位大人在谷外求见!”
  瞧那小童子紧张兮兮连话都说不利索,君闲扯了扯被少素翾揉皱的衣襟,故作威仪的应道:“你是新来的吧,不用这么害怕忐忑。可问清楚了谷外是何人求见?”
  小童子听了君闲的话,立马摆出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哎呦我的谷主啊,小的是回风啊,都在谷口守了三年了!只不过之前有访客都是师兄来禀告……”
  少素翾第一个不给面子的笑了起来,君闲瘪了瘪嘴,轻咳一声打断了那个门童回风的嘀咕,“行了行了,到底何人求见,为何如此慌张?”
  原本激动的心情,让谷主打击得一丝不剩。回风抽了抽鼻子,小声道:“启、启禀谷主,那两位说是来找凤公子的。”顶着总角的小门童回风完全无视了自家谷主望向他的“殷切”眼神,“义无反顾”的转向一旁的凤殷然,偷偷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马上把头低了下去,下巴都快贴到了胸口,连耳根也红了起来。“凤、凤公子……那两位一个说是遣星阁的墨兮,一个说是飔肜宫的宁西楼。”
  “你说什么?!”
  名叫回风的童子通传完了之后,正偷摸盯着比谷中漂亮姐姐们还好看的凤公子发呆,突然大叫的少素翾吓了一跳,他不过是个看守药王谷谷口的小小童子,并不知晓什么江湖上的大人物。眼见谷主的好友翾少爷瞪大眼睛看着自己,小回风的眼圈都快红了,“他、他们说是遣星阁的墨兮和、和飔肜宫的宁西楼,要求见、求见凤公子啊……哇……”小童子说完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小的没有胡说啊……”
  “不是你的错,”凤殷然叹了口气,从桌上拿了块云片糕给委屈抽泣的小门童,“谢谢你了,下去吧。”听到宁西楼的名字,他也十分震惊,更别提少素翾是何等惊恐了。“阿翾,你陪紫漪先回房避一下吧。若是宁……若是他要见你,再让人过去请你。”瞧着少素翾魂不守舍的样子,凤殷然就忍不住叹气。“又不是洪水猛兽,阿翾你至于怕成这样么?”
  少素翾猛地回过神来,见依偎在自己身边的段紫漪一脸疑惑的望着自己,似乎并没有因为宁西楼这个名字而想起什么,不禁松了口气。“那我先躲一躲!最后别让他知道我们在这里!”他说完便拽着不明所以的段紫漪逃也似的走了,正撞上朝这边走过来的晋家大小姐晋星葶,“不好意思,借过借过!”
  君闲和凤殷然这才注意到院子里多了个晋星葶,却发现她跟少素翾一样,一脸的茫然无措。“星葶世妹,你这是怎么了?”作为东道主的君闲只好上前问道,谁知晋星葶却只望着凤殷然,呆愣愣地问道:“你、你认识遣星阁的人?!”
  

  第七十八章1

  为凤殷然安排客房的时候,君闲本着主随客便的君家传统美德,特意指着满园的房间任由凤殷然来挑选。结果凤殷然看了一圈,最终选了那间名为悉茗的客房。作为东道主的君闲盯着他门口那丛花期未至跟杂草没什么分别的六月雪看了许久,才想起来上次住在这间房里的,好像就是沧爵国那位七殿下方临渊。当即也没敢说别的什么,知情识趣的装作并不知情。
  被宁西楼从遣星阁总部一路揪到药王谷的墨兮,此时正站在凤殷然房外不远处等候。自从两个月前,凤殷然传回要到药王谷的休养的消息之后,阁中就炸开锅一样踊跃报名要前来迎接。奈何荣韶国内如今事务繁多,凤殷然又叮嘱过他段公子和翾少爷在谷中的消息不能有其他人知道,墨兮无法,这才压制住差点为了差事大打出手的几个星使,打算先处理完各种琐碎事情,再赶紧亲自过来接阁主回去。
  墨兮自己也没想到,这一耽搁就是将近两个月。几天前,就在他打点好行装,准备亲赴北疆药王谷的时候,遣星阁中却来了一位稀客,正是如今隐居在冰雪韶华谷外的飔肜宫前任代宫主、如今的大长老宁西楼。
  虽说墨兮对这位不常见面的宁前辈很是崇敬,但是既然阁主有令在先,他自然不会向宁西楼透漏半句关于翾少爷和段公子的消息。宁西楼见在遣星阁中问不出个究竟,只打听出凤殷然的所在,这才退而求此次决定亲赴药王谷。因为顺路,墨兮便自告奋勇要为宁西楼雇佣车马,谁料却被宁西楼扯着一路疾驰,跑死了三匹良驹,星夜兼程的来到了药王谷。
  因为宁西楼有事要单独与阁主相商,推辞了君谷主品茶邀约的墨兮便独自站在院里等候。虽然一进药王谷中,君家上下就反复对他强调谷中机关繁多不要随意乱动东西,但是墨兮在院中站了良久,仍是没有瞧出这些普通的花花草草有何稀奇。只不过不知是不是阵法的效用,屋里屋外的隔音很好,以墨兮现在的耳力,竟也听不到阁主与宁长老在房中说了些什么。
  “你是墨兮哥哥?”
  听到身后的响动,墨兮本以为是君家下人没有理会,不料却被人叫出了名字。他诧异回头,只见一个穿着蔷薇色百褶裙的妙龄少女从院子门口快步走了过来,鬓边簪着一朵娇嫩杏花,正是翃景晋家的大小姐、晋星葶。
  墨兮皱了皱眉,一眼瞧见晋星葶璎珞项圈中间那块通透翡翠飞星佩,嘴角公式化的微笑便也散了个一干二净。“原来是晋家大小姐,幸会。”
  晋星葶哪里听不出他语气里的冷漠和不屑,只是父亲这么痛快的答应她的出行,另一半的原因本就与眼前这个人有关,现在确定了这人的身份,哪怕晋星葶再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