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六月雪(白马骨)作者:千朵桃花一树生-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就轻轻一笑,说,“好啊,十三想要拿我怎麽出气?”
梅十三哼了一声,说,“今早在那石阶下,你怎麽就偏偏要装得不认识我?怎麽?伏侍了龙族,就把我们这样下等的妖怪都不放在了眼里麽?”
他淡淡的说道,“你要这样看我,我也无话可说。”
梅十三被他这样一堵,竟然也说不出了话来,气恨的站起了身来,说,“那你如今又来做什麽?”
他却坐了下来,说,“我只是想问问清楚。我当初是托你去帮我瞧瞧他到底怎样了,他怎麽会被你迷得失了魂魄?”
那时大殿下噩耗传来,他本想亲自去探视,可偏偏二殿下命他随军出征,他那时没了法子,想著这个旧友,就把心里最珍重的事托付了给人。
梅十三脸色大变,说,“你这麽说话是什麽意思?”
他神色不改,静静的说道,“只是出乎意料罢了。”
“我管你怎样!你快叫他放了我回去!”梅十三怒气冲冲的和他说道。
他不紧不慢的反问道,“十三,九殿下这样在意你,你觉得他会肯麽?”
梅十三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说,“哼,只要你肯不就成了麽,难道你还要眼睁睁的看著他把折腾到死才甘心麽?”
他伸出了手去,摸著那梅十三的下巴,就说,“你若无心,他又怎麽会这样的著紧你?”
梅十三的脸上顿时染上了一层薄红,也不知是怒,还是急,却并不推开他,就嘲讽道,“我若真有意,只怕现在还有下人来伏侍我哪!你那小主子这样的著紧我,说不好那人就是你。”
他微微一笑,并不言语。
梅十三见他这样,就把脸一沈,把他的手打开了。
他只是说,“小殿下想给你些事情做,你觉著怎麽样?好不好?”
梅十三冷哼一声,说,“捉了我不算,还要使唤我?当我是什麽?”
他哦了一声,说,“你说的也是,那你就还留在这里罢,若是实在闷了,可以去找小殿下说说话。”
梅十三一张脸登时涨得通红,咬牙切齿的说道,“白圻,我究竟有多对不起你,你这样待我?”
他想了想,然後才说,“十三,我实在不记得你对不起过我,我倒记得你倒是说过要随我一同来龙宫的话,难道是我记错了不成?”
梅十三愣了一下,随即就低声的说道,“如今你又想起来了?那你就该知道我说那话是什麽意思,怎麽还要问我?”
他却并不接过这话,只是说,“十三,你既然来了这里,就该明白小殿下既然这样著紧你,你只怕一时半会儿是离不开这地方了。”
梅十三抬起了头来,瞧了他一眼,然後就说,“白圻,若不是因为你,他也不会瞧见我,我也不会被困在这里,可你你难道就只有这一句话好说麽?”
他低声说道,“你还想听我说什麽?”
梅十三紧紧的看著他,“ 白圻,你和说我句实话,你还在恨我麽?”
他脸上仍旧是没什麽表情,只说,“我为什麽要恨你,十三,你在说胡话了。”
梅十三恨恨的看著他,就说,“白圻,你真不算是个男人,你丢下了我不管,肯和我说话,也不过是为了帮你的小主子。如今见了面,还是为了你的小主子。”
他只是说,“我不过是食人之禄,忠人之事罢了。”
梅十三冷笑一声,说,“你岂止是忠人之事?我看你是迷上你那小主子了罢?”
他站起了身来,然後才说,“随你怎样想,夜也深了,你还是早些睡下罢。”
“ 白圻!”梅十三也紧跟著站了起来,“你敢说你一点儿都不在意我了麽!”
他回过了头去,梅十三的拳捏得很紧,眼底却又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一丝渴望和期盼。他看著梅十三,那人朝他走了一步,他便後退了一步,然後才说,“十三,你认得我的时日也不短了,可我也不过把你当个旧友罢了。”
《六月雪》 2 (2)
他回过了头去,梅十三的拳捏得很紧,眼底却又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一丝渴望和期盼。他看著梅十三,那人朝他走了一步,他便後退了一步,然後才说,“十三,你认得我的时日也不短了,可我也不过把你当个旧友罢了。”
“旧友?”梅十三的脸色霎时变得苍白,跌坐在了那木椅之中,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又说,“倘若你闷了,就该找些事情做,不然宫中岁月长久,你可怎麽度日?”
说完就走了。
那时四周也渐渐的暗了,他随意的走了走,只是不想回去。
他一直都看不到季麟的随侍,心里就慢慢的焦躁了起来。五殿下带著季麟外出打猎,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麽。五殿下和季麟虽是一母所出,却从来都不亲近,可打从大殿下没了,那人反倒对季麟亲热了起来,那时他就暗暗的对这人起了戒心,只是季麟却是个最没防备的人,五殿下对他好,他就对那人也好。
他心口又是一阵儿绞痛,他坐在了池塘边的青石上,喘了口气,静了许久,才慢慢的舒展开了眉头。
看著那池塘里的鲤鱼游来游去的,他看到他要寻的那条时,眼神便变得阴郁,慢慢的伸出了手去,手指点在水面上,突然便捉住了一条,然後慢慢的捏紧。那鲤鱼猛烈的拍著尾巴,想要从他的手中挣扎开去,他手指卡在那鲤鱼的鳃旁,抠了进去,那鲤鱼挣扎了几下,再没动了。
那鱼身里面是一颗亮红色的珠子,他把那珠子掏了出来的时候,那鲤鱼就化做了暗青色的泥土,他在水里洗了洗手,才把那颗珠子攥在了手心里。
那时他身後突然有人唤他,他心里暗惊,回头一看,是春雪,他神色不变,只是看著那女子。
那女孩就撅著嘴和他说道,“你怎麽敢坏这池子里的鲤鱼?只怕管事的知道了,会要你好看。那人可是难缠的脾气,连二殿下都不敢坏他的规矩呢。”
他就说,“这颗珠子被污脏了,等管事的瞧见,也不知道是什麽时候了。我取出来洗洗,赶在十五之前,仍旧放回来,”
春雪见他这样说,也就不再提起这事,只是说,“小殿下如今回来,脾气倒是收敛了许多。”
他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声,却仍旧看著那池塘。
春雪瞥他一眼,便又小心翼翼的说道,“白圻,小殿下回来,你怎麽不高兴的样子呢?”
他微微一笑,就淡淡的说,“高兴,怎麽不高兴呢?”
春雪便笑,只说,“我倒是瞧不出你高兴呢,二殿下还说呢,如今小殿下回来了,只怕你留在军中也是心不在焉了。”
他说,“二殿下这麽这样说?我如今已不在军中了。。。。。。。九殿下回来自然是好的,你怎麽也过来这边了,不该陪著二殿下麽?”
春雪便笑,说,“二殿下和他们下棋著呢,听说小殿下和五殿下去打猎了,这就要回来了,叫我去问问小殿下少什麽不少?”
“今儿早上,你不是去瞧过了麽?”他微笑著问道。
春雪微微的红了脸,却也不扭捏,就落落大方的说道,“今早我那是去瞧你的,哪里想到小殿下居然这麽早就回来了呢?”
他微微的眯起了眼,却并不在多说什麽。季麟回来,二殿下怎麽会不知道?当年把他换掉,又在季麟身边安插了宫里侍从的人,不就是那位二殿下的意思麽?
“既然九殿下回来了,那你就先去罢,我在这里等等。”
春雪突然抿嘴笑了起来,说,“小殿下从前一刻都离不了你,怎麽如今一回来,倒转性了似的呢?”
他心里不快,却只是微笑著说道,“小殿下如今也成人了。”
春雪突然笑个不停,他疑心了起来,那女子才正经了些,说,“我刚从小殿下那里回来,他到处寻不到你,正发著脾气哩!”
《六月雪》 2 (3)
春雪突然抿嘴笑了起来,说,“小殿下从前一刻都离不了你,怎麽如今一回来,倒转性了似的呢?”
他心里不快,却只是微笑著说道,“小殿下如今也成人了。”
春雪突然笑个不停,他疑心了起来,那女孩儿才正经了些,说,“我刚从小殿下那里回来,他到处寻不到你,正发著脾气哩!”
他胸口一阵儿躁热,却仍旧面色如常的说道,“是麽?我怎麽都不知道?”
春雪笑嘻嘻的和他说道,“去你那里寻人的侍从回来,说你不在,小殿下怒不可遏,险些儿把回话的那人给踢翻呢。”
他心里一阵儿酸甜苦辣,便客气了两句,也不再和春雪多说,
天还没怎样冷,那屋子里面却比之前还要热了许多,倒好像暖房似的,他进去之後,不禁皱了皱眉。
季麟刚换上了常服,正怒气冲冲的在那里训斥下人。
他去行了礼,然後这才抬起了头来,“殿下怎麽这样晚还不睡呢?”
季麟撇了撇嘴,说,“白圻,要不要我干脆把你送了人?你这几年也没伺候过我,如今是二哥手下的红人,今後也不想跟著我了,是不是?”
他怔了一下,心里虽然想笑,却还是忍住了,就静静的说,“殿下说的这是什麽话,怎麽突然这麽说?”
季麟瞪了他一眼,就说,“我听二哥说他吩咐你做的事,他连丝毫的毛病都挑不出,所以不是一般的中意你,待你也比别的人要好,所以你就想跟著他了,对不对?”
他终於忍不住,就微微一笑,说,“我毕竟是您的人,不能让二殿下觉得我太没用了,是不是?”
季麟撇了撇嘴,然後才说,“我曾经求过二哥,让他把你送去落霞山,可他说,要是我再这麽著胡来,就把你送出宫去。。。。。。我哪里还敢再朝他要你。。。”
季麟眼巴巴的望著他,说,“白圻,你不怪我罢?”
他轻声的说道,“殿下做事自然是有道理的,我怎麽会怪你呢?”
季麟这才展颜一笑,说,“我就想,我还是想你跟著我罢,可二哥发了脾气,我也没了法子。他派去的人又笨又死心眼儿,什麽意思也没有,这回他肯放我回来,我心里头一个就惦记著你。可二哥说这样对你才好,说你跟著我,只是委屈了。。。我才不信,难道我待你不好麽?我才走了这几年,你就把我忘记了麽?”
他静了静,才轻声的说,“二殿下说玩笑话罢了,我从来都是您的人,怎麽会忘记了您。”
季麟就全神贯注的瞧著他,十分认真的看了他半天,然後才说,“你别糊弄我,我可是说真的,我几时骗过你?如今我既然回来了,你还回我身边来,不许再听二哥的吩咐了,你是我的人,你得记好了,知道了麽?”
他点了点头,便说,“殿下的吩咐,我自然是记得的。可我从来都是您的人,不是麽?”
季麟这才笑了,就说,“白圻,别担心,这话可不必你去和二哥说。我去朝他要,你本来就是我的人,是我带回了宫来了,如今我回来了,他自然得还了我,对不对?我如今也成年了,好歹也是和他一样的身份,他对你呼来喝去,难道他还能逼我听话不成?”
他并不做声,却在心里暗暗的苦笑了一下。
这些年他不在季麟身边跟著,这小主子做下的糊涂事不只一件,一堆的把柄落在人家手里还不知道。
季麟这才心满意足的叹了口气,命他坐了下来,才说,“你过来尝尝这甜汤,不晓得他们怎麽做出来的,我特意叫他们送了两份过来。”
他对这些倒不怎麽在意,只是季麟既然特意要人送了过来,他也不能不吃。
他知道这人还是孩子心性,人生大事,不过吃喝玩乐罢了,除了这些,心里再没别的事,不由得叹了口气。
季麟看著他慢慢的吃著甜汤,出了神似的望著外面,半晌才问他,“你想到了麽?怎麽叫他听话些呢?”
他只觉得心里一片苦涩,就把那汤碗放了下去,垂下了眼,说,“您是说之前跪下石阶下的那位梅公子麽?” @@@@@@
……………………
《六月雪》 2 (4)
季麟看著他慢慢的吃著甜汤,出了神似的望著外面,半晌才问他,“你想到了麽?怎麽叫他听话些呢?”
他只觉得心里一片苦涩,就把那汤碗放了下去,垂下了眼,说,“您是说之前跪下石阶下的那位梅公子麽?”季麟就望住了他说,“你去见过他了?”
他心里一惊,便老实说道,“是的。”
季麟任性的看著那他,笑著说道,“那你以为我说的还能是谁呢?自然就是他了,哎,你是没瞧见他笑的时候呢,可惜他不爱笑。”
他淡淡的“哦”了一声,就说,“您想要梅公子常常笑麽?”
季麟眼睛一亮,就说,“你能做得到麽?你要是做得要,要什麽我都给你。”
他就觉得好像脸上突然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耳畔也嗡嗡作响,连季麟接下来又说了什麽话都没听清楚。
他难看的笑了一下,却并不回答季麟的话,只是淡淡的说,“九殿下对他这样的好,他难道觉察不到麽?”
季麟脸红了红,然後才说,“起先他对我也蛮好的,可後来我要他跟我回宫,他偏偏不肯,我我就气了起来,说,”
他不动声色的问道,“什麽?”
季麟的脸涨得越发的红了,象是自己也知道所作所为实在不怎麽光彩,小声说道,“我对他说,他若是不肯和我一起回宫,我就要他十二个姐姐都进宫来”
他笑了一下,说,“怎麽,梅公子原来有十二位姐姐啊,怪不得叫了那个名字呢。”
季麟就嘟囔著说,“我不过做了这样一件事,也不过是说说而已,他就恨成了那样,连些好脸色都不肯给我了。”
他心里一阵儿翻江倒海,都不知道是什麽滋味了,只好镇定的附和道,“殿下只是说说而已,他就当了真麽?”
季麟越发的委屈了,就说,“是啊,我怎麽舍得,我这麽的在意他。”
他心里一痛,却仍旧静静的问道,“那他还有说过什麽话麽?”
季麟噘了噘嘴,不甘心的嘟囔道,“他说除非他死了,不然我别想摆布他。”
他“哦”了一声,心里其实并不怎麽意外。
季麟见他这样,突然就气愤了起来,说,“他也太拿腔作势了,白圻,你说是不是?”季麟好像是气得厉害了,想也不想,脱口就说,“他不过是山里的一个梅树妖,怎麽能这样对我!从来没人敢这样对我。”
他略一沈吟,轻声说道,“你若是放了他”
季麟当时就发起了脾气来,说,“我若是想放他,还带他回来做什麽?”
他不言语了,季麟就把口气放软了些,又说,“白圻,你帮我想个法子好麽?”
他说,“好,要我现在就去见他麽?”
季麟顿时欢喜了起来,一双眼睛明亮动人,让他几乎都不敢直视了。
季麟孩子气的和他说道,“我就知道你最有办法的。”
他不动声色的笑了一下,就说,“殿下想要他怎麽样呢?要他侍寝麽?”
季麟脸微微一红,就有些慌乱的呵斥他道,“你胡说什麽!”
他静静的看著季麟的脸,心却一点点的沈了下去。
季麟咳嗽了两声,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也不急在这一时。你先帮我慢慢的劝劝他,叫他别再这麽著跟我对著干了,我。。。。。。是真心待他的,他怎麽就不明白呢?”
他静静的站了起来,就在季麟的身旁,心里满是苦涩,就说,“小殿下喜欢他,那是他的福分。”
季麟不快的嘟囔著说道,“你自然是这样想。”
他心猛的一跳,还以为是季麟是瞧出来了什麽似的,但再仔细一看,却不觉得这人的神色有异。
他们主仆二人静了许久,季麟突然说,“我原本以为这次回来了,就仍旧和从前一样了。”
他只觉得很是心酸,就说,“这里仍旧是和从前一样的,不是麽?
《六月雪》 3 (1)
季麟笑了一下,只说,“二哥他们都只当我是个孩子,嫌我这个时候回来是添乱,是不是?”
白圻说,“您想多了。只是您在外面这些年,不免和二殿下他们生疏了,如今回来了,多去瞧瞧他们,就好了。”
季麟扶住了他的胳膊,走到了床边,一下子倒了下去。
白圻眼看著季麟躺下了,闭著眼,仿佛自言自语般的喃喃说道,“我从前只觉得哥哥们既唠叨又无趣,如今看来。。。。。。倒是觉得我象是个废物了。”
季麟的声音越来越小,慢慢的说道,“我在落霞山的时候,听到他们背著我偷偷的说起那些战事。说如今妖魔出世,天下大乱,我原本以为这是都上古的时候才会有的事,没想到竟然真的发生了。。。。。。。”
白圻安静了片刻,终於说道,“如今的情势,也不必我说给您听了,你问问五殿下就知道了,不必太过忧虑。”
季麟突然睁开了眼,目光炯炯的看著他,问道,“那些妖魔真的十分厉害麽?”
白圻不知他怎麽会突然有此一问,便说,“也有些厉害的,但许多也不过是浑水摸鱼,想要趁乱拣些便宜罢了。”
季麟静了静,撅著嘴说道,“若是五哥他们输了呢?”
白圻心里一惊,却并不敢露出半分毫,只笑了一下,说,“这怎麽会,即便咱们输了,还有天兵天将,哪里能让妖魔猖狂了去。”
季麟瞥了他一眼,才说,“你跟我说句实话,你之前也随军出征过了,也打过前锋的,我听过五哥再呆些时候,还是要去的,你觉得这次出征,五哥这次能有多大的把握?”
白圻说,“。。。这不是打一两次仗就能完了的事。”
季麟抿了一下嘴,多看了白圻两眼,说,“你也不必把我当傻子,我再不知事,却也不是个又聋又瞎的。去年大哥的忌日,五哥都没来看我,打什麽仗能打成这样?”
白圻闭上了嘴,不敢贸然接话,他知道这人是不傻,也不糊涂的,只是从来不肯用在正道。
他小心的看著季麟的脸色,说道,“若是要我说,这世上,从来都是邪不压正的。再说了,这仗怎麽个打法儿,原本就该是二殿下他们去忧心的事,您又何苦。。。。”
季麟突然就烦躁了起来,睁开了眼看著他,生气的骂道,“我就恨你这样!”
白圻的心一乱,当即就跪了下来。他不知道是哪里又惹到了这人,可分别了六年,看起来一切都还是原样儿,其实什麽都变了。
季麟不开口,他就一直跪在那里,也不敢起身,季麟越发的恼怒了起来,突然抬起脚来踹在他的胸口,忍著怒气就骂道,“你滚!”
白圻震惊不已的抬起了脸,季麟闭著眼,微微的发著抖,他哆嗦著退了下去,心口疼得厉害,他想伸手揉一揉,却只是狠狠的攥紧了拳头。
六年前的季麟,虽然也娇纵得厉害,却从来没有这样待过他。他想了半天都不明白季麟到底是怎麽了。
他说的话,虽然十分只讲了三分,却没有一句谎话的。那些流血流汗的事儿,实在不该和季麟扯上丝毫的关系。
季麟突然追了出来,看到他居然真的要离开,气得越发厉害了,说,“你给我回来。”
白圻站在那里,为难的说道,“小殿下。。。”
季麟的脸色十分难看,说,“我叫你进来。”
白圻走了过去,跪在了他的脚下,低声的说道,“五殿下的事,您真的不必担心。若是您不愿留在这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