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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的花嫁ii-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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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等那个假冒者被太监给扶走的时候,他们决定直接去行刺皇太子,毕竟任务只要能拿走皇太子的命即可,任何方法皆不拘。
当这群人悄悄脱离新娘队伍转往东宫去时,正巧发现了已经走在廊上身穿一袭喜服的太子,正想直接冲上去行刺时。
那个假冒新娘的人突然偏离走在安排好的路上,直直的往他们方向冲来。
「……」迦静直接略过那些人,冲到皇甫雅彦面前。
「啊?」皇甫雅彦先是惊叹一声,眼光从上看去刚好落在盖红头巾的迦静下巴上,然後他再低头往下看去,只见一双白晰的裸腿露在显短的衣襬与鞋袜中。
「你……下面不会觉得凉凉的吗?」皇甫雅彦说完,自己就先掩嘴偷笑。
「……」迦静的脸因为被红头巾盖住,所以看不见他的神情,不过肯定也好不到哪去。
迦静手一横,直接拦腰将皇甫雅彦捞起,然後伸出另一手准备让装扮太监的那个男子搀扶。
「那个龙大人,您不是看的见吗?」虫子抬起头,疑惑的问著刚刚明明可以自己昂首阔步大走的迦静,现在在扶就有点假了。
「在罗唆,我就掐死你。」
「是!」虫子赶紧再度低头,恭敬的执起迦静的手,当然他刚刚偷摸脖子的样子自然也落入迦静的眼里。
就这样,皇太子被准新娘给拦腰扛著进大堂宝殿,不只群臣吓到一张嘴都忘了阖,就连皇上跟淑贵妃也看傻了眼。
顿时间沈默的就连呼吸都不敢,所有人目光全交集在今日的新人身上,然後不出几秒,连声碰碰碰的倒地,又晕了一批的人。
「你、你……」这人分明与画像中的少女差别甚大,更甚至那身形可能连女子都称不上,皇上才想怒叱来者何人,便被人以极低的嗓声打断。
「拜堂。」
迦静低淳的嗓音怎麽听都像个男人,但是无人敢站出来指责,就连皇上顿时也消音了闭嘴。
「放我下来。」皇甫雅彦拍拍迦静的手臂,让他放下自己,然後他东张西望一会才问:「新娘呢?」
「啊!」
皇甫雅彦才刚落下问新娘下落的话,一旁就传出吃痛的哀嚎声。
原来迦静把还搀扶自己的虫子手臂给握断了……
「龙大人……手、手下留情……」虫子差点再度流泪,可迦静并不理会他。
迦静一把掀起自己的红头巾,对著皇甫雅彦就说:「你想的美!」
「还拜不拜堂。」迦静冷冷的对著在场还没晕倒的人问。
「拜……不……这、这……这位大人可想拜吗?」这时在场的国师认出了迦静就是十几年前的那位龙神身边的少年,立刻接上话来回,可说出口,他就觉得自己蠢极了,男子是男的,当然不可能与同样是男子的太子拜堂啊!偏偏他又不知道该接什麽话,只好吞吞吐吐的卡在那边,然後把问题归回给迦静。
「不拜。」迦静扔下话,立刻又捞起皇甫雅彦掉头走人。
「这样不太好吧,你好歹也给我父皇留点面子。」被人再度当作是物品拎著走的皇甫雅彦,一点都不觉得哪里奇怪,因为以往他在宫里时,不管什麽人看见了迦岚还是迦静都是这种反应,个个都抖的像风中落叶,没直接当场晕过去的都很给面子了。
「罗唆!等父王回来,爹爹你就完了!」迦静觉得自己肯来顶替新娘就很给面子了,况且他还没找那个弄出这场婚礼的男人麻烦,就已经算是很仁慈!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一把银色的刀子,在迦静手中夹著皇甫雅彦要踏出大堂宝殿时,迎面劈了下来。
迦静第一个反应是隔开那把刀,但无意识间也把手中捞著的皇甫雅彦给落下了。
偷袭的人显然要的目标不是迦静,眼看迦静一放开皇甫雅彦,那人立刻上前扯住皇甫雅彦架住。
「你!」迦静大怒!一身龙威释放到最高点。
可是那人一点都不畏惧迦静释放出的威压,还能神色自如的一边挟持著皇甫雅彦一边向後退去。
「放开他!你无法离开此地的!」迦静怒目大瞠,一双纤细的手指似乎隐隐开始变化,粗指的关节前端冒出非常人所有的厉爪。
挟持著皇甫雅彦的那人,双眼似乎闪过一道光,迦静盯著那光没多久,人便整个头晕起来,手指的厉爪变化也退回的一般人的指尖,脚下也无力的差点跪下,好在虫子在一旁即时扶住了他。
「跟臭小子比起来,你还差远了呢!」
「你是谁!」迦静朝那人大吼一声,那人给了他有些眼熟的感觉,可是他就是想不起。
那人朝他裂嘴一笑,然後立刻挟持著皇甫雅彦离开。
「不许走!爹爹——」迦静朝他们离开的方向怒吼的撕心裂肺,可是他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掉了,只能眼睁睁的看著那人把皇甫雅彦带走。
最後迦静怒急攻心的大吐一口先血,眼前一黑的便不省人事去了。
「龙大人——」虫子惊呼一声。
他著急的用两手牢牢抓住晕过去的迦静,他左右看了看,现场的人都因为刚刚迦静那瞬间释放出的龙威,已经全部都倒地了,无人知晓後续太子被人当场捉走的事。
虫子吃力的背起迦静,也跟著那挟持皇甫雅彦那人的後路追去。
只是那人跑得异常快,没多久,背著迦静的虫子便把人给追丢了,他只好先找个地方来安置迦静,等迦静醒来後再说。
*
「喂!你不继续拿刀架著我没关系吗?」皇甫雅彦转过头,看挟持自己跑路的绑匪问道。
「嗯,没关系,反正你也跑不掉。」绑匪很随意的把人犯就丢在马车上,然後就下车去张罗跑路费……嗯咳,不,是路上的长途乾粮。
「你要一起跑吗?」皇甫雅彦转头在看另外一边,马车上还有另一人,只是那人似乎是早就待在马车上,就不知这人是不是绑匪从路上截来马车时,顺便多的劫一(马车)送一(人)?
这辆马车停在宫外时,绑匪就捉著皇甫雅彦往马车後塞,然後人质一上车时,就发现这人懒洋洋的窝在马车里睡,而且还睡的十分香熟,直到现在才醒,像似都没发现车上多了一个皇甫雅彦似的。
「汝敢跑,吾就打断汝的腿。」来人懒洋洋的说著话,不时还打著小哈欠,看起来十分疲倦的模样。
「喔,好吧。」皇甫雅彦把腿盘起来,往马车另一边缩去,这人给他感觉不太好,让他打从心底有些不自主的排斥与他接触。虽然这人模样看起来很像冷冰冰的迦岚,不过迦岚比这人更好相处,至少迦岚不会对他表现出敌意。
「买好了,这给你!」绑匪买了许多包子,将布包的袋子打开,拿出两个放到皇甫雅彦手上,剩下的全丢给那看似没睡醒的那人身上。
「等下变冰的就别怪吾。」那人眉头微微一皱,瞪著把包子全扔给他的绑匪。
「哈哈哈,变冰的我在变热的就好。」绑匪大笑著说完後,又把马车的帘子放下,自己坐到了前头驾车去。
路程就在走走停停中,已经离开皇甫雅彦从小到大待的宫里,然後越向绑匪赶路的方向前进,皇甫雅彦就越觉得胸口疼口,而且一次比一次还疼,甚至还有种悲伤的悸动。
「请不要在往前走了!」皇甫雅彦无法再忍受胸口的疼痛,终於开口向绑匪哀求不要在前进了。
「这可不行,一定要往这方向走才可以。」绑匪为难的抓了抓脑袋。
「拜托,不要在往前走了,我觉得胸口很难受。」
「这……」绑匪犹豫不决的看著皇甫雅彦,毕竟他的脸色实在太过苍白的吓人。
「汝自个决定,看是要救伊还是伊,汝只能有一个选择。」马车里那人懒洋洋的开口。
「对不起了小豔。」
绑匪饱含歉意的声音,不知为何?皇甫雅彦听起来觉得好耳熟好耳熟,然後眼睛一黑的被人从後颈打晕了过去。
「既然决定了,就快赶路,真鸠。」懒洋洋的人一瞬间眼神精明了起来,冷冷的嗓音打断还沈浸在歉意当中的人。
「嗯……」真鸠咬了咬下唇,最後还是狠下心继续赶路,因为做傻事的人,一个就够了。
*
「爹……爹、爹!」迦静从黑暗中惊醒过来,梦中他梦见了皇甫雅彦被人给杀了,然後魂飞魄散,父王因痛失爹爹也接著跟去自毁,世上从此就只剩他孤独一人。
「爹……」迦静掩著面,在醒来後痛哭。
「龙大人、龙大人!」一道微小的声音,在黑暗中不断的呼唤著迦静。
「谁?……是谁?」
「龙大人,是在下小虫。」天黑後,迦静施加在他身上的法力,因为迦静晕厥过去而中断,现下已变回黑色虫子的小虫,正在桌上扭动身躯来吸引四处张望他身影的迦静。
「虫子,我爹呢!」回神看见桌上的小虫後,迦静立刻想起那个架走他爹爹的歹徒。
「龙大人,虫子追丢了,只好先来安置龙大人。」黑色小虫害怕的缩了缩,就怕迦静心情一个不佳又拿自己开刀。
「往那个方向?记得吗。」迦静脸色沉了下来。
虫子追丢人,迦静并不意外甚至早就意料到了,毕竟能不怕龙威的,就只有同族的人了,没想到他们这麽快就找到他们藏身点了。
不行!他得在他们找到爹爹龙身前,把爹爹抢回来才行,不然父王做的一切就会功亏一篑!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迦静最後还是晚到了一步,当他赶到龙谷的冰封湖之地时,真鸠跟迦磬已经闯开了结界进去。
只见湖冰上遍地的血红,像水流一般涓涓的不断地流到迦静的脚边。
他眼里映入的便是湖冰中央,皇甫雅彦全身染满了血红,低著头瘫坐在地一动也不动,那模样顿时看的迦静心慌慌起。
不会的……不会的!爹爹不会就这麽离开,不会的!!!
「爹爹!」迦静扯开喉咙,哭著向皇甫雅彦奔去。
然後这时,皇甫雅彦微微动了一下。
「爹……爹爹!」察觉了这一丝的动静,迦静激动的不敢置信,甚至也不敢去碰他,就怕这一碰,就会发觉刚刚那一切只是自己的假想。
「……呜……爹。」
「什麽事?」
迦静才刚要跪下痛哭时,皇甫雅彦就把头给抬了起来回迦静话,然後四周也跑出了那个当初架走皇甫雅彦的真鸠。
「啊啊啊!!!笨小豔,你这样随便一动,臭小子就引不出来了。」真鸠跑了过来,先是一阵哇啦啦的对著皇甫雅彦说,接著又一手叉腰另一手扶著额头,本来想装作皇甫雅彦之死,来骗得迦岚出来,这下全都败露了。
看到冷到发颤的皇甫雅彦,迦静连忙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後朝著真鸠大吼:「这、这是怎麽回事!」
「你还敢问怎麽回事!臭小子做的事情,你会不知道!」真鸠说完就去掐迦静的耳朵,这一对父子要是没人看著管,就只会胡来!
「这不关你的……啊啊啊!!!爹爹救我!」本来说话的底气还挺大的,现在被真鸠给拧了耳朵就开始喊疼。
「一个还没长鳞,就学人私奔;另一个角还没长,就想充当大人,说起来臭小子在我眼里也还是个爪子没长齐的,你也敢跟我说不关我事!」真鸠像是掐上瘾,一边揪著迦静的耳朵,另一边转头用狰狞的面貌骂著一见他来就闪去躲的另一只龙。
「还要在这里待多久?我觉得好冷。」皇甫雅彦双手抱臂,不断搓手取暖,这里一片看去整山覆盖雪白,明明是介於春夏之季,怎麽还这麽冷到下雪。
「不行!得等到迦岚那小子出来才成。」真鸠总算放过迦静那饱受摧残的耳朵,看他可怜兮兮的躲到皇甫雅彦身後。
「不能直接走进去找他吗?」皇甫雅彦天真的提议道。
明明知道迦岚就在山洞的洞窟里,为什麽这些人都不肯进去,反而还要他在这里装作一动也不动的样子,而且还往他身上拼命倒红果的浆汁,弄得他又冷又湿。
「那当然是因为很危险。」迦静知道这时的父王因为再蜕变,身心都会变的十分残暴,甚至是连六亲都不认的那种,难保不会一走入,性命就不保。
「太麻烦了。」一旁一直默不出声的迦磬突然开口,然後走回了不远处的马车上,取下那天真鸠架走皇甫雅彦用的那把刀。
「等等!磬你不会是要!」真鸠紧张的挡在皇甫雅彦与迦磬的中间。
「让开。」迦磬冷冷的嗓音低沈的带著危险,他不由分说的直接拉开挡住的真鸠,直取皇甫雅彦的颈项而去。
「汝能活的下来,是因为伊用了一命换一命的关系,而挽救了汝的命。那麽现在——也该是由汝去救伊的时候了。」
皇甫雅彦还没来得及开口问这话是什麽意思,他就先嚐到喉头涌上的腥甜味,接著眼前一黑,迎接这突来的死亡。
短短的一瞬间,迦磬手挥刀下的就往皇甫雅彦颈上抹过,红色的温热血液直接溅上了身边的三人,如水柱一般,生命的热力不断的从那伤口汹涌而出。
死亡的意识还没接受,胸口的怦动却比脖子上的伤口来的要痛。
下一刻,以湖冰中央为心,湖冰面迅速的向四周破裂开来,桂豔压著胸口,难以忍受的从深埋他的湖冰底下醒了过来。
片刻的记忆,有短暂的,也有冗长的,每一个片段都像再拼凑,回盪在脑中明明是那麽杂乱,可是他就是知道这些是什麽,是他该记得不该遗忘的记忆。
然後每一段的记忆里,都会有著同样的一人出现在其中,他知道那人是谁,他一直都知道的!
——迦岚!
桂豔压著胸口,很疼很痛,各种的情感不断的塞满他的心中,满满的记忆也都挤在了他的脑海,很难受,非常难受。
无法压抑这汹涌而来的一切,桂豔只能不断的抱头放声大叫。
就在此时!突然天地为之一撼,一条浑身通雪的白龙撞开了山壁直直的冲往还站在湖冰上的真鸠一夥,朝著他们怒吼一声,随即转向对著还在放声大叫的桂豔身旁,盘绕而起。
「啊……爹爹!父王!」迦静只能楞在原地,迦磬灭杀皇甫雅彦的动作太快,一瞬间他只感到脸上一阵温热的湿意,皇甫雅彦的尸身便软倒在他的怀里。
很快就变冷的尸体,因为灵魂被抽走回归到原本的地方後,只是暂时的寄居身躯立刻开始消散,就在迦静的怀中化作一滩血水。
「小静快走!」真鸠不慌不忙的就拉著已经傻掉的迦静,然後转头对迦磬道:「那边那两个就交给你了!」
「嗯。」迦磬对真鸠轻轻的一个点头,立刻身形跳到不远处的树丛,一边一个拉住躲在树後的两人,然後再飞快的跟上真鸠的脚步,退离这个地方。
好痛……好痛……
这不是他的感情,他的感情没有这麽的强烈……好痛……为什麽这麽痛……
「好痛……」
「豔儿……」白龙围著桂豔盘绕著,听著他喃喃自语著如细蚊的声音,然後轻烟一阵,白龙化作了一人,迦岚静静的上前抱住了桂豔。
这一次,即使是错了,他也要错的对。
「为什麽……你要一错再错呢?」桂豔的脸上,悄悄的滑下泪水。他压上了胸口,那里还是好痛、好痛,无法压抑的情感,竟然会让人这麽的痛,痛到难以忍受啊!
第二十六章(上)H慎!
第二十六章
桂豔一把挣脱迦岚环住他的手,然後反手就给他狠狠的一巴掌。
「为什麽……为什麽!」桂豔流著泪,既是伤心又是心疼的摸著迦岚被他打的那一脸,虽然经过了蜕变,整张的脸不在是一半被烧毁的可怕,但却也苍白的吓人。
「没有了汝,吾也没必要存在。」迦岚握住了桂豔抚在他脸上的手,一蓝一紫的眼不在像以往那般透彻璀璨,苍白的脸孔和毫无血色的唇,模样看起来好憔悴。
「你怎麽可以这麽说……」桂豔忍不住涓涓流出来的眼泪,最後哭倒在迦岚怀中。
「汝还有哪疼吗?」
桂豔摇了摇头,闭著眼流泪,明明看起来比自己还要虚弱的迦岚,却用担心的神色,仔细的检查著自己有无不适的地方。
「汝太早醒了……」
「别说了,我要是再不醒,接下来死去的便是你了。」桂豔气的打断迦岚那好比气若游丝的语气。
「你这个疯子!」实在是气不过,桂豔一拳打向迦岚的胸口,只不过痛的人是桂豔。
「豔儿!」迦岚紧张的连忙扶起痛著压胸口的桂豔。
「混……混蛋!不、不许你在想著我!」桂豔压著胸口抚著,外力的击痛和情感充斥著内心的膨胀感,里外都让他觉得很难受,尤其是迦岚的心,全都充满著他一个人,满满的都是对著他的爱意,各种的爱强烈的挤在迦岚的心中,彷佛随时都要撑破这个心扉。
「这吾可办不到。」迦岚眼角微微勾起,嘴边漾出一抹很轻很淡的笑。
「办不到就不要随便把你的心塞入我这!」桂豔生气的瞪著迦岚。
这可恶的男人,竟然自作主张的把他的心与他的作了交换,害的他现在胸口满满的充斥著对方内心深处对自己的爱意,那种感觉实在太难过了,过於饱满的爱情却不断的增加却不加以控制,像是要撑破内心的情感,很涨很满的像要溢出来,可偏偏却又无处可泄。
他无法想像自己还能承受这样的强烈情感多久。
「你这可恶的混蛋!」桂豔一边说一边哭,这个人到底是要多爱他,这样的强烈爱意是怎样才能压抑的下,才不会因为得不到对方而失去理智的去毁了对方?这种得不到的情感,真的会让人发狂。
「可恶!可恶!不许你在想我!不许你在爱我!」桂豔痛到受不了,这样的强烈情感,不断的在他的内心膨胀,疼痛的涨满感不是身躯的痛,而是一种无法压抑的感受,而迦岚因为爱他,所以独自承受这样近乎发狂的爱情,更让桂豔心疼著从不告诉他的迦岚。
这样的迦岚,实在太可恶了!怎麽可以这麽的重视他,他明明就不值得他这样付出的爱啊!
「不许汝这麽想。」因为交换了心,迦岚自然知晓桂豔心里的想法,也知道他正因为自己过份的爱意而痛苦的受著,可他无法压抑自己看见爱人醒来後的喜悦,更无法……无法克制对他的爱恋。
「不要再想了!不要再想了!!你太可恶了!为什麽要这麽爱我!为什麽!」桂豔推倒迦岚,将他压在身下,疯狂的噬咬著对方的唇,想要狠狠的蹂躏这个在他心中无止尽的摧残他情感叫嚣爱自己的,可恶的迦岚。
紧紧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相贴的唇密合的毫无缝细,甚至都大有要吞噬对方的恐怖气势。
桂豔拉扯著迦岚的衣襟,将对方苍白的毫无血色的唇蹂蹭成豔红的朱色後,便转往底下人洁白的颈子啃咬。
每一下都啃的非常用力,誓有要吞对方血肉的狠劲,每个桂豔口中肆虐过的地方,一定都留下又红又紫的印记。
至於被虐待的迦岚,则是一脸眯著眼十分享受的模样,任由桂豔拉开他的衣袍一路往下咬去。
「……」迦岚原先眯著眼享受的模样,突然眉头微微拧起,一个刺痛的点被咬了下去,虽然只有一下的痛,但很快便接受到温柔的服侍。
「豔儿……上来……」
「可……恶!……唔……咳、咳……」桂豔口中含语不清,低著头不知多久後,这才慢慢抬起脸爬向迦岚上身,红著脸敞开两脚跨坐在他的腹部上。
「豔儿……」迦岚笑得十分轻柔,每一句低声呼唤的嗓音,都那麽低淳那麽勾人,他用著指尖轻轻的撩拨著桂豔垂落下的红发,将发丝缠绕在指尖中,慢慢的想要将人给拉靠近。
「知、知道了!你不要一直在心里想我!」桂豔害羞的眼神都不敢直视迦岚,他刻意的把手掩在唇边,只可以看见他喉咙上下的轻轻滑动。之後桂豔放低了身子俯靠近迦岚时,才能发现几缕残存的银液从他嘴角边垂涎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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