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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成为外挂-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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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暗模ɡ幔�

    然后今天向基友求祝福的时候,被群嘲了=_= 她们恶意满满的对渣作者说,no 做 no die···这日子没发过了QAQ

 30破碎

   

    那只手的动作很轻;就像落花飘零在水上,唯有极淡的一点触感,然而却让昭烈云动弹不得,只能怔怔的望着恒帝;像是被一根羽毛轻轻的拂过心尖;带起一阵无法克制的颤抖。

    他不知哪来的勇气,忽然握住了对方的手。

    恒帝一怔;显然也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正要抽回手,就听见他忐忑而又满怀希冀的声音:“陛下;臣——”

    昭烈云的话在恒帝的目光下戛然而止;那目光太冷淡,也太纯粹;仿佛任何东西都无法在其中留下痕迹,只有一片恒久的平静。

    于是想说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因为一旦打破了界限,他连如今拥有的这一点点也要彻底失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镇北侯府的,等意识终于清明之时,正看见许久不见的好友,如今已是忠勇侯的卫四在厅堂之内。

    卫四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恨铁不成钢道:“我看你把自己搞成这样,多半又是因为那位吧。这都多少年了,怎么还一点长进都没有,我都替你觉得丢人。”

    “他是君主,我是臣下,”昭烈云反驳道,“为他尽忠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你倒是真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可是那位呢?”卫四忍不住挂起冷笑:“这些年来,你为他做的,怕是连块冰也能捂化了。但你可曾见他有半分动容?那是天生凉薄的帝王心性,无论你做多少事情,也是改变不了的。再说你如今也老大不小了,还是应该早日娶亲,也好为侯府延续血脉。”

    他说这一番话的确是真心为昭烈云考虑,可惜对方却毫不领情,“我知晓你是好意,但我早已决定此生绝不娶妻。”

    昭烈云神态平静,仿佛说出的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而卫四却不可思议的望着他,惊声道:“你疯了?”

    或许他的确是疯了。从花灯大会上的初见,到如今已整整十三年了。十三年里,他无时无刻不想着那人,辗转反侧,寤寐思服,为那人一言而生,一言而死,从此灵魂和意志都不再属于自己。

    弘仁十六年冬,四王叛乱,京师沦陷。时镇北侯昭烈云领抚远将军职,镇守北疆。将军闻讯,兴勤王之师,与叛军战于皇城。将军天赋英勇,战功赫赫,叛军闻之丧胆,溃败如潮,且罪首四王被擒,帝命斩之,以安天下。

    后因将军之功,帝以金银良田并美妾赐之,皆辞不受,言忠君乃是分内之事,又岂敢以此邀功,一时传为佳话。

    ——《雍史·恒帝十六年》

    自叛乱之后,恒帝的身体状况也越来越差,尽管有着精心调养,却还是一天天的衰败了下去。

    弘仁十九年,天气骤然转寒,恒帝病体沉疴,已有足足十日不曾上朝,整个朝堂都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

    此时并无战事,镇北侯昭烈云卸职在京,每日都不得安枕,深深担忧着宫内那人的身体。短短时间里,他迅速憔悴下去,仿佛被病痛困扰的不止恒帝,也有着他一样。

    恒帝并无子嗣,于是便从宗室中择临江王长子为继,立为太子。随着恒帝病情的加重,以及太子在朔星殿的频繁出入,所有人心里都浮上了隐隐的预感:离新君继位,怕是不远了。

    时间越来越难熬,仿佛连空气都胶着在一起,沉沉的压在心上。昭烈云既希望宫内前来召见,可又害怕,随之而来的会是让他绝望的消息。

    无论如何,这一天终于还是到来了。在接到传唤的那一刻,昭烈云如坠冰窟,身体完全脱离了意志的掌控,脑中一片空白,只能机械的跟在内侍身后,来到了朔星殿外。

    此时大雍所有重臣都候在殿外,垂手肃立,面色说不出的沉重。

    寒风呼啸,像是一直吹到了骨头里。昭烈云茫然的站着,一时像是从相遇之始,所有场景浮光掠影一一从眼前闪现,一时又像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想不出,茫茫天地间只有自己一个人孤独的伫立、

    到了夜半,太子沉重的从朔星殿内走出,抬眼环视众臣,面露悲戚。他说了什么昭烈云已经完全听不见,只是恍恍惚惚的跟在诸臣后面进了殿内。

    然后,他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只是安静的看着榻上那人,只见那双淡色的薄唇一张一合,不时还会因为剧烈的咳声而中断,而那咳声,仿佛是世上最沉重的铁锤,一下一下的砸在他心上,让他惶恐的不知如何是好。

    不知何时,殿内只剩下了他和恒帝两人,一时安静的出奇,只能听见对方微弱的呼吸,以及时断时续的咳声。

    昭烈云原本跪在龙榻前方,这时却忍不住抬起头,下一秒,他就看见了那人凛如寒潭的幽深凤眸。

    “镇北侯还有何事?若是无甚要紧之事,也就退下吧,朕也好安静一会。”

    恒帝此刻虽然虚弱的厉害,但他的神情依然是从容的,没有半分濒死之人的惊慌、不甘亦或其他,仿佛这世间没有任何东西能令他动容,即使是自己的死亡。

    先前消失的感官在此刻完全回归,在昭烈云胸腔里激烈的翻腾,他一时有太多的话想说,可是最终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恒帝说完之后就不再理会他,阖上双目,似是休息,可昭烈云却分明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已经越来越轻,像是风中一簇微弱的烛火,不知何时就会熄灭。

    昭烈云已经无法克制自己的颤抖,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的寒冷促使他倏然起身,不顾一切的抱住那人。

    这拥抱太过绝望,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无论如何也不愿放手,深深的恐惧会失去这仅剩的希望。

    恒帝的手抵上看他的胸膛,力道虽弱,但其中透露出的却分明是毫无转圜的拒绝。

    昭烈云却仍然不肯松手,这是他一生中唯一一次不曾遵从恒帝的意愿。

    怎样都好,只要他能够留住怀中这人······

    但无论他如何挽留,昭烈云还是绝望的发现怀中的身躯渐渐冰冷,失去了那让人留恋的最后一抹温度。

    瞬间他的整个世界都崩塌溃散,但仍然紧搂住心心念念的人,面上似哭似笑,那种巨大的哀恸充斥了所有,双目所及,皆是一片灰白。

    就在这时,昭烈云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痴儿,还不从幻境中醒来!”

    这声音沉凝端肃,正似清夜钟鸣,将昭烈云骤然惊醒。他抬头一看,不远处一人羽衣星冠,乌发如墨,赫然正是恒帝。他震惊的的低下头,怀中的身躯越来越淡,直至消散成了万千星点。

    昭烈云下意识的伸手,掌中所握却是一片虚无。

    刹那间,无数场景从他脑中纷纭而过,随着他想起一切,世界片片剥落,露出了全无掩饰的真实。

    他们此时正处在一片废墟之上,只是此地原先正是血炼门所在,之前尚且还是楼阁竟然,如今竟然变成了这般光景,昭烈云不觉喃喃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清霄望着聚华山深处,目光淡淡:“之前我们身处幻境之中,你所见所闻的一切,皆非真实,如今幻境碎裂,自然也就回到了此处。”

    原来聚华山上有一处极罕见的灵脉,借用其中灵力,可令修士产生幻觉,而血屠魔君偶然发现之后,就以整个血炼门为阵眼,牵引灵脉之力,布下幻阵。

    当日清霄与血屠激战,两名元婴大能的力量撕裂了幻阵,露出的缺口产生巨大的吸力,距离最近的清霄自然被殃及,而昭烈云见他遇险,不管不顾的抱住了对方,也被一同扯到幻境之中。

    如此以来,前因后果俱已明了,不过是一场幻梦。而昭烈云却觉得,幻境中的一切仍历历在目,回到真实当中反倒产生了隔世之感。

    他一时心潮涌动,难以平复,而清霄却蹙起了眉头。

    当日他感应到给元衡之的玉简被捏碎,知晓徒弟必然是遇上了万分危急之况,拖延不得,仅仅施法向清河师兄传了讯息,便藉由与玉简的特殊联系当先赶来,这才救下了几名小辈。

    只是后来被卷入幻境,虽然无虞,却不知自家徒弟与另外几名师侄究竟如何。

    眼下观此情景,废墟上仍残留着几位师兄的灵力,知晓血炼门被毁多半是师兄所为,但具体情况如何仍不清楚,也该尽早赶回宗门。

    清霄做出决定,当下不再拖延,对昭烈云道:“如今情况未明,本座这便返宗。昭圣子也还是早些回圣衍宗为好。”

    昭烈云被幻境影响甚深,明知清霄修为比自己高出太多,根本轮不到他来担心,可脑子里却尽是方才恒帝死亡的情景,心中全是后怕,半点也不想和对方分开,可是他也知道自己根本改变不了清霄的决定,只能讷讷半晌,最后鼓起勇气说了一句:“但愿日后还能与真君相见。”

    清霄目光凝了一瞬,看着青年局促的样子,缓缓言道:“圣子须知,幻境之所以是幻境,正是因为它永远也成不了真实。其中所历,不过虚妄,若是因此生了执念,只会徒乱本心,有碍修行。圣子莫要自毁道途。”

    他向来寡言,如今这一席话已是难得,只能说面前青年的一片赤诚无论如何也对他产生了些许触动,只是这触动在大道面前,实在是微不足道,无法让他产生丝毫动摇。

    既然如此,早日将话挑明,也省得这魔宗圣子徒费光阴。

    昭烈云听清霄说完,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之前鼓起的勇气像被冰水当头泼下,半点也不剩,只能黯然的看着对方修长秀颀的身影消失在云间。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冰姑娘投的地雷,亲亲≧◇≦

    渣作者本来昨天想更新的,结果写会计学作业写到凌晨一点还没写完,今天还要继续,不知道两点能不能碎觉(让作者先哭一发),本月最虐又是渣作者,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_

    。《

 31缘由

   

    清霄心中担忧;一刻不停赶回上玄宗,他本就修为高深,此刻又全力施为,很快就回到宗门。

    之后;他并不曾直接返回明性峰;而是先去了太一峰清河真君处。

    大殿门口,正有一侍童在给仙鹤投食;一见到清霄,顿时忘记了手上的动作,那仙鹤“呼啦”一声扇动着翅膀飞远了。

    那侍童此时也顾不上仙鹤;惊喜道:“真君可算是回来了!宗主一直在为您担心呢;如今您平安归来,宗主也总算可以放下心来了。”

    只是清霄看见这侍童;心里却隐隐有了猜想:他离开时这侍童还只有十一二岁的形貌,如今看上去,却像是十五六岁似的,须知修真中人面貌变化缓慢,若从外表上就能看出年龄的增长,那必是过了不短时日。

    “距本座离宗已过了多久?”

    那侍童一面将清霄引进殿内,一面答道:“真君离宗,至今已足有十年了。”

    果然如此。聚华山上的那处幻境着实厉害,便是他早已恢复记忆,但是也一直到了后面才想出破解之法,最后借助恒帝身死的瞬间,本尊才顺利脱离了那副躯壳的禁锢。

    清霄此时已将事情从头到尾都捋顺,那些小辈平时也算谨慎,当日鲁莽的潜入血炼门大本营不说,还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多半也是因那幻阵影响之故。幻阵本就容易乱人心志,又是由血屠这盖世魔君亲手布下,自然而然的带入了魔修真力,能将人心中的欲望放大数倍,由此深陷尘网,难以挣脱,若是无法坚守灵台,寻回本我,怕是一生都要在幻境中蹉跎,最终身死道消。

    想到此处,即便以清霄心志,也不禁悚然,他已隐隐察觉到了血屠的一丝意图,若是当真让此人如愿,只怕修真界就要天翻地覆,从此再无宁日。

    清河真君原本端坐云床,一见清霄,即刻只叹道:“幸而师弟安然无恙,否则我真是无颜面对师尊了。”

    他们这几个做师兄的十年间一直为小师弟挂怀不说,就连弥罗天中清修的泰恒道君也得知了关门弟子失踪的消息,几次遣人询问,担忧之情不言而喻。

    幸好太一殿内清霄的本命元神灯不曾出现异状,说明主人无虞,这才让众人稍有心安。

    “累得师尊与各位师兄担忧,确是师弟之过。”清霄知晓众人是真心实意为他担心,只是他向来内敛,修行的又是无情之道,此刻也说不出什么动人话语,只道:“稍后师弟便向师尊与几位师兄一一请罪。”

    清河真君知道他的性子,也不以为忤,笑道:“哪里用得着请罪。不过师尊正在弥罗天中闭关,不便打扰,只传讯便可。倒是你那几位师兄,去见见他们也好,省得一天到晚在我耳边念叨。”

    清霄不觉赧然,清河真君又问他十年间的经历,他只说自己陷入幻境之中,近日方才脱身,又问及元衡之等人情况,语气虽然无甚波动,但清河与他毕竟是多年的师兄弟,又怎能听不出其中蕴含的一丝担忧。

    清河道:“师弟且放心,那日你传讯之后,清渠等几位师弟去的及时,正赶上将小辈们救下,他们均无大碍。只是衡之当日受的伤要重些,不过也早就恢复如初,师弟大可安心。”

    闻言,清霄不再担心,自然又想起了自己从幻境中察觉出的东西。虽然只是猜测,但以他对血屠的了解,此事并非空穴来风,反而极有可能是对方谋划的惊天之局。

    他将自己所想告之清河真君,上玄宗宗主的神色严肃起来,自己这个师弟向来不是无的放矢之人,他既然说出来,那必定是有了几分把握,清河真君的态度也不由慎重起来。

    血屠此人,清河真君对他也有所知。千年前,血屠还是天微派弟子,天赋虽只算中上,但其人悟性超绝,兼之有绝大毅力,不仅修为不落旁人,而且在派中被日渐重视,在玄门的后起之秀中,隐隐有成为第一人之势。

    那时,谁人见了血屠不交口称赞,以为不久之后,正道又将多一栋梁,声威更振。但谁也没想到,原本被极为看好的血屠竟然在金丹后期遇到了瓶颈,整整百年,修为不得寸进。

    自此之后,原先那些看好他的声音渐渐变了,再提起血屠,总会听到这样的叹息:“可惜了,终究是天赋不足”

    变故就发生在一千年前,血屠突然叛出师门,击毙了天微派数名精英弟子,并且在交战中一举突破瓶颈,到达了元婴期。

    但他究竟因为什么背叛师门,天微派对此一直讳莫如深,旁人也不得而知。能够看到的,只有血屠叛宗之后,自创血炼门,并聚集了一大批魔修,成为魔道一方巨擘,从此处处与玄门为敌。

    事到如今,血屠俨然已成了玄门心腹大患,由不得清河不慎重,实在是此人每一次出手,都会将修真界搅得天翻地覆,再难安宁。

    清河真君素来冲淡的气质此时也染上了一抹肃杀:“此事我会与其他四宗商议,若血屠又要掀起腥风血雨,那即便是舍下师兄这张颜面,也要请师尊出手,彻底剿灭了这魔头,以绝后患。”

    他心中所想向来在面上不显,此刻说出这番话来,清霄便知晓他是动了真怒,怕是万不得已,当真会从弥罗天中请出泰衡道君。

    须知小寒山秘境之事已证明是血屠在背后所为,各派不仅颜面大损,还失去了一批精英弟子,若不是血炼门提前转移,恐怕当时就会爆发大战。之后在聚华山上,上玄宗的几名亲传弟子被逼到绝境不说,还差点折了一名元婴真君,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如今都已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清霄一时默然,心底涌上一丝淡淡的复杂,随即又平复下去,向清河真君告辞,回到了明性峰。

    元衡之早就从太一峰得到了清霄回来的消息,早早的候在大殿,一见清霄进来,面上难掩激动:“师尊!”

    这十年间,元衡之其实过的并不好。在被几位师伯救回宗门之后,尽管从本命元神灯知晓清霄无碍,但他还是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如果当日他不曾急功近利,冒险潜入血炼门,那也不会让同门涉险,还因此害得师尊失踪。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清霄始终不曾回来,在自责之中,还有着难以言喻的焦虑和懊悔。他想,为什么当日拉住师尊的不是我?就算会因此遇上更大的危险,也好过如今一无所知,只能日日忧心。

    他本来就受了伤,又无法安心休养,伤势迟迟不好,连人也颓唐起来。

    元衡之的情况很快被几位同门发现,顾绮年等人几乎是天天来明性峰上探望,只是来的一多,柳盈风就瞧出了端倪:元师兄与顾师姐,应是互有情意。到后来,连心思没那么细腻的何简都发现了这一点。

    这事说起来也不复杂,元衡之本来就相貌英俊,极易获得女子的好感,他在宗门中又一贯是从容镇定的,仿佛一切皆于掌中。俗世一行,顾绮年已经对他生了好感,只是有荣安公主的先例,她性子又矜持,所以一直不曾表现出来。

    回宗之后,顾绮年看到元衡之颓唐的样子,心里既担忧又怜惜,行动间不免就带出了几分。元衡之心思敏锐,又早识风月,没几天就发现了顾绮年的情思。他正是烦闷的时候,有这样一个聪慧体贴的师妹陪伴,自然不会拒绝,于是就顺利成章的接受了。

    实则这其中还有隐秘,元衡之也是想借此来忘记他对清霄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才顺水推舟,和顾绮年相处起来。

    上玄宗内对此自然是乐见其成,毕竟无论是身份,修为亦或容貌,这两人都般配的很,元衡之又不像他师尊那样修的无情道,若是日后当真与顾绮年结为道侣,也是一段佳话。

    清霄看见徒弟真心实意的担忧,便是他生性冷淡,也难免被触动了一分。只是他也不知到底该如何与弟子相处,这会只对元衡之道:“为师不在的这段时日,你也不曾懈怠,修为又有进益,这很好。”

    这对于清霄来说,已是难得的温言,元衡之倏然抬头,心中又惊又喜,只是他随即又想起了什么,苦笑道:“师尊如此夸奖,弟子实在愧不敢当。当日若不是弟子鲁莽,也不会害得师尊身陷险境。弟子当真是无地自容。”

    清霄不想他会说出这番话来,怔了一瞬,缓缓言道:“血屠以灵脉为引,布下幻阵,能够乱人心志,你那时也是被幻阵影响,不必如此自责。”

    他又忆及清河真君所说的自家弟子受伤之事,虽然知晓过了许久,那伤必然是已经痊愈了的,但做人师父的,既然知道徒弟受伤,怎么也该问上一问:“你那日伤势颇重,如今可曾恢复?”

    元衡之不想清霄还会问起自己的伤势,眉眼间几乎掩不住笑意:“多谢师尊关心,弟子早已无碍。”

    清霄稍一思量,想起自己身上还有几瓶丹芷凝仙露,平日里也用不上,只将那疗伤圣药取出递给元衡之:“你在外历练颇多,便将这些都带上吧,也算是个保障。”

    他伸出的那只手如冰如雪,生生将掌中的玉瓶也映出了粗劣来,元衡之瞧着,心中一动,原本压下的绮思又冒了出来,之前想告知师尊自己与顾师妹之事,如今也像是堵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血屠魔君(满含深意的笑):其实本座在下很大一盘棋,你们谁能猜到?

    小元同学···他在本章里又渣了···

    元衡之:原谅我一生不羁爱美人。

    于是渣作者默默的给他点根蜡烛↑

    皮埃斯,渣作者看到有亲说清霄是万人迷,其实并不是这样。真相只有一个,现在说就是剧透,但是后面会把这个问题讲清楚的,假如有亲因此被玩坏了···来吧,渣作者躺平任蹂躏,绝不反抗!(大无畏状)

 32销魂

   

    尽管元衡之打心眼里不想把自己和顾绮年的事告诉清霄;但在锻情峰卫坡真君的一次来访后;清霄还是知道了这件事。

    此时元衡之的住处已经塞了不少的侍妾,大多都是那些修真世家或者其他门派送来的,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美人。但这些侍妾在修界中地位极低,与玩物无异;没有哪个修士会真的把这些侍妾当回事,即便女修也是如此。

    但道侣却和侍妾有着天壤之别,所谓道侣,指的正是道途上能够相互扶持的伴侣,心意相通;命魂相系;是唯一能够相携走到最后的人。这点在男修身上体现的尤为明显;他们通常都会有许多侍妾;但真正与自己对等的,唯有道侣一人,其他不过是无需自我意志的附庸,一旦失去兴趣,就毫不留恋的将其抛诸脑后。

    正因道侣才是真正平等的存在,所以要成为道侣,也是不易之事。最基本的,双方所习功法不能冲突,此外,心心相印当然最好,就是达不到如此境地,起码的默契也还是要有的。之后双方需在天道与师长的见证下互相盟誓,结为道侣,从此气运相连,休戚相关。

    顾绮年虽不曾明说,但心里已有了想与元衡之结为道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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