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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留离 第三部:轮回-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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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否认了，你一直演的很好。。。。。。或者说大部分时间你的确就是那个样子的。所以前些日子我还没有觉得不对头，就是我们原本要坐船离开流风大陆那天，你露了马脚。〃
看他这副六神无主的样子塞洛特厌烦的皱了皱眉头，眼前这只小人鱼并没有抱著什麽害人的心思，如果不是和小离关系很密切，他才懒得理会，直接除掉就没事了。。。。。。现在别说杀不得，就是揭穿他还要考虑某人的心情呢。。。。。。郁闷。
〃那天那个奇怪的漩涡，和你有关系吧？离儿由於玩的太投入了所以没发觉，但是你身上的确发出了一种声波，然後漩涡就出现了。〃
听到这里，小人鱼原本就白皙透明的脸，几乎变成了青色。
他知道再也隐藏不住了。
〃是。。。。。。那是我。。。。。。我们族里。。。。。。一种联络的方式。。。。。。〃
靠著墙的躯体支撑不住的滑下去，原本就小小的他颤抖著缩的更小了，认罪的语言和鼻涕眼泪同时涌了出来，占据口鼻的全部功能。但是这样可怜兮兮的样子压根打动不了面前名为塞洛特的高级血族。
血族原本就是感情匮乏的代名词，像榭水离那样经常不自觉的同情心泛滥的半生种，几乎是凤毛麟角。
男人不放松的盯著他，释放出淡淡的魔力逼迫结结巴巴的小人鱼作出解释。
〃对。。。。。。对不起。。。。。。但是我。。。。。。我们族里真的需要。。。。。。需要那个啊。。。。。。呜呜。。。。。。我原本以。。。。。。以为没有希望了，可是。。。。。。！～～～～～～～～～～～～〃
小人鱼狠狠的吸了一下鼻涕，终於避免瘪死的危机继续吐露真相。
〃可是，明明那麽近了。。。。。。我希望能拿到那个能拯救我们族的圣物啊！！〃
ACT。52
原来我们之所以没能离开流风大陆被林学长抓了个正著，罪魁祸首的大漩涡并不是老天爷的恶作剧，完全是因为人鱼族从中作梗的缘故。
最後理清了思路，并且也看不下去某人继续起欺负弱小的我，终於走了出去，阻止了一场拷问──
小人鱼果然不是天然的笨胚子（虽然真的少根筋，比如他被海盗囚禁的事情，那完全就是他自摆乌龙～），马上就反应过来扑到我怀里道歉撒娇，摆明了认定我不会抛弃他这个小师弟於不顾。
不过少根筋那也是明摆著的，塞洛特的目光逗灼热的快要把人烧成灰居然还有胆子在我怀里蹭来蹭去的。。。。。。够胆！我喜欢～为了多看几眼塞洛特乱吃飞醋自己憋气的罕见样子，我二话不说把小人鱼护在身後，让他慢慢解释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
原来这个世界并没有多麽美好，我们那个世界有环境污染人口膨胀资源紧张不合理开发过度等等问题，这里其实也是也半斤八两，五十步笑百步。
怪不得我来这里好几年（不算休眠时间）却没有看到什麽奇妙的生物更难得看见除了人类以外的其他智慧种族，原来，在一次又一次残酷的生存竞争中，人类又一次赢得过头了。原本威胁他们生存的巨鸟猛兽类基本都被消灭殆尽，硕果仅存的也都被驯化使用（比如我前些日子看见的拉车的鸟），美丽优雅力量强大但是人丁稀薄的翼瑶族啊海精灵族啊基本纷纷落入人类的魔掌，先是成为玩物，接著凄惨的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在这当中，人鱼族算是幸运的。在广缪无边的大海里有许多逃过人类造成的浩劫的生物，人鱼一族依旧做著他海底的王者。而人类一直试图和这种称霸海洋，某种意味上说是控制著这个世界命脉‘水琉璃'的种族建立同盟关系。
但是高傲，洁身自好，看不上贪婪人类的富足人鱼国度并没有把自己的大门对著这些内定为强盗的人类敞开。
力量的绝对悬殊，让人类甚至没有恼羞成怒的资格。
随著航海业的逐渐发达，以及魔法水平的提高，人类逐渐开始计划消灭这个唯一能够遏制自己的存在。他们花费了漫长的时间大量的力气来严重这个封闭的种族，终於渐渐的掌握了它力量的源泉。
一个叫做海洋之心的圣器，一个能够自动凝炼出大量纯净水琉璃的神物！！
即使原本毫无理由，巨大的利益也足够人类的当权者下定决心对人鱼族出手了──不是战争。
仅仅靠一个爱情骗局，海洋之心落到了人类的手里。
并且马上，由於无穷无尽的争夺而碎成了无数片，大部分被肮脏的血液污染失去了神圣的作用，人鱼族再兴的希望毁灭了。
人类从此告别了他们最後一个共同的〃假想敌〃，正式进入了自相残杀的时代。
。。。。。。。。。。。。。。。。。。
〃如果仅仅是为了往昔的辉煌，我们还不会那麽著急。。。。。。但是，我族孕育下一代必须有大量的圣晶（人鱼族称水琉璃为生命之液，凝练的晶体称为神圣结晶），不然的话母体很容易崩溃。。。。。。我妈妈。。。。。。就是生我的时候。。。。。。〃
哽咽的说不出话来的小澜若（我还是喜欢这个名字）摇了摇头，狠狠的擦了擦眼睛。他停顿了一会，把所有的眼泪和狼狈都压了下去後才再次开口：
〃对不起骗了你，榭哥，可是我不是故意的。我很喜欢你给我的名字。。。。。。我其实并不是王族族谱上登记的王子，我的父亲是一名普通的海族战士，我是遗腹子，出生的时候母亲。。。。。。又去了，舍不得王後生小孩的王就收养了我，但是并没有赐我名字──後来族人不知道从那里弄到了一些品质上好的圣晶，真正的小王子诞生了，我在宫廷里彻底没有了地位。〃
〃所以你离家出走了？〃
〃不。。。。。。王和王後对我一直不错，虽然他们并不爱我。所以我一直想为他们做点什麽，而且我很喜欢我的弟。。。。。。我族的小殿下，我希望能为他做点什麽，使他将来不用作像现在的王一般，甚至不敢让自己的王後怀孕。。。。。。〃
〃不。。。。。。王和王後对我一直不错，虽然他们并不爱我。所以我一直想为他们做点什麽，而且我很喜欢我的弟。。。。。。我族的小殿下，我希望能为他做点什麽，使他将来不用作像现在的王一般，甚至不敢让自己的王後怀孕。。。。。。〃
澜若的眼神暗了暗，我的心不由的一颤。
怎麽会一心觉得他还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呢？分明已经是朦朦胧胧懂得爱情的年纪了啊。。。。。。
〃我并不喜欢读书，可是现在也想不起来到底怎麽搞的，有一天我再桌子上看见一本书，上面说当年的‘海洋之心'还有几个碎片留在人间，被一个高强的大魔法师做成了所谓‘圣物'供奉在人类的宗教寺庙里，所以我离开了海底试图夺回一件来。。。。。。只一件就好。。。。。。〃
原来是为了那个〃圣杯〃。
怪不得他说‘原本都那麽近了'，如果不是我突然要离开流风大陆，他也不会那麽著急。说实在的我也不是什麽同情心泛滥的好人，而且臭小子虽然可怜到家但是他欺骗我蒙蔽我得罪我利用我。。。。。。说白了就是居然用他那简单到纯白的演技骗过了我，大大的伤害到我身为宗师级（？？）骗子的高傲自尊，所以我心下还是有小小，小小。。。。。。小小的。。。。。。算了，我承认小的是我的心眼，我是非常非常不爽啦！
但是。。。。。。
嘴角拉起来一点点，再拉起来一点点。。。。。。既然我已经被牵扯了进来难以脱身，那麽捞一点好处总没有错吧？
反正那个圣杯我拿来研究完了就没有用了，做个人情也不错～何况看小人鱼没人疼没人爱从小孤苦伶仃的长大还被人当枪使（别说那个什麽书无缘无故的出现在某条小人鱼的桌子上的，用脚趾甲盖想也不可能。。。。。。），那血液离一点点的被压迫人民的同志情谊悄悄的燃烧了起来。
说不定做下这种该死的事情的人，就是那条人鱼王子呢。。。。。。
〃。。。。。。。。。。。。榭哥。。。。。。〃
眼泪挂成两串珍珠闪亮闪亮，掉在地上劈里啪啦乱响，一点也没有诗文中所谓大珠小珠落玉盘的美丽音色，当然也有可能地板的质量不够好。。。。。。胡思乱想间感觉到有人拽我的袖子，定睛一看，吓！小人鱼满满都是期待的大眼睛。
哼～这个时候知道来求我了。
想做出扭头不理的样子，但是看这个孩子小脸苍白手脚哆嗦的样子，终於还是恻隐之心占据了上风──当年在那个黑暗的地下室，在那些狂笑著的‘同胞'的包围下哭著期待著拯救的自己，如果也有那样一个可以期待的具体对象？
我到底不忍心叫他失望。
忍不住看塞洛特一眼。。。。。。如果他那个时候就能出现，说不定也就没有现在这个世界的日子了。现在想来，我竟然不知道该不该希望当年悲惨的命运轨迹被改变了，如果那时候塞洛特护住了我，我还有没有这样光明正大的行走在阳光下，书写著自己的命运的可能了？？
算了，想那麽多有的没的干吗，反正这个世界横竖是没有後悔药。
今天算是被突然暴露了真面目的小人鱼刺激到了的我，并没有留意到对上塞洛特的双目时，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灰暗。
伸手摸摸澜若毛茸茸的脑袋，我最终摆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保持自己身为〃人兄〃的慈祥友善仁爱可靠。
〃榭哥！〃
我默许了谅解的动作立刻让小家夥双眼中星星直闪，原本小心翼翼的揪著我衣服一个角的小手立刻打蛇上棍的改为抓著我的纤纤玉手猛摇。
〃榭哥榭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小脸上的笑容满满的期待闪动的全是快乐，全心全意的相信。
〃那当然，我不疼你谁疼你啊～～〃
连忙挺胸抬头做哥哥状大义凛然，肩膀上能够负担起一些东西，居然是这样感动的感觉。从今天开始这一切就不再是一个游戏一个勉强的舞台，而拥有了一个必须去努力的目标。
一瞬间，就连那些麻烦的要死的星钻往事，都变得无关紧要。
塞洛特在一边默默的微笑，尽显和那张俊美水嫩的少年面孔毫不相称的成熟风范，只是那不显山不显水飞快将我手上的嫩豆腐保护起来的手，显露了他的不同。
更加努力的扯起唇，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终於有事情可以做了。
我决定，从今天开始，多做事，少瞎想，一切从实际出发。
今天晚上就要解决CAST的实际安排。
ACT。53
〃。。。。。。反正我不想扮演‘救世主'。。。。。。这种骑驴找驴李鬼撞李逵的白痴事情，我才不要作呢！〃
原本是没有办法只想著先打混过去再说的我，一见到小人鱼加盟有了经典老牌代打立刻改口──原本担心这麽一个小呆瓜卷进残酷的政治斗争里一定会死无全尸，但是鉴於他‘前阶段'的优秀表现我一颗心算是吞回了肚子里。
塞洛特又古怪的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说话，只是拉过我一束头发细细的理著，似乎很舍不得我现在这个样子──果然古人云得不错～食色性也，还是脸蛋漂亮比较受欢迎。
嗯～～考虑今天晚上要不要在脸上弄点麻子痦子刀疤胎记什麽的用来防狼。
〃榭哥不愿意还是我来吧，这一次坚决完美的完成任务。〃
一见塞洛特不再反对，小澜若立刻作出了坚决的样子拍拍胸膛。他大概也知道自己之前的‘代打'做的实在属於混吃等死的小棋子级别，保持原水平下去绝对拿不到那个香喷喷的馍──圣杯。
既然演员表决定下来了，下面就要做全套──身为一个资深奇幻小说的忠诚粉丝，我对林大学长领导下的夜族进行的救世主炒作抱坚决的BS，激进的否定态度。
能够发挥的空间，还大大～di有啊～～
首先，救世主不是一个单一的产品，而应该是一个丰富多彩的品牌！你什麽时候见过奇幻小说里的救世主时孤身闯天涯的？？哪一个不是宠物一把把哥们一片片女人一院院（最後这个由於文体问题暂时省略）小弟粉丝那更是海了去了了的。既然是小澜若扮演新一代四有救世主，那麽这些〃行头〃，就是一个都不能少啊不能少～
兄弟这方面嘛，俗话说得好，一个好汉三个帮，有我和塞洛特两个做〃托〃，那就有了质量不用考虑数量了，反正我们也不用PK什麽最终BOSS用不著养那麽多炮灰，小弟这种鸡肋产品同理课程，真要充场面催眠点群众演员也就成了。
所以主要矛盾和矛盾的主要方面就落在宠物头上了！君不见，前有转开情节烘托感情的X枪大人家的〃五小〃後有X殿下的果冻败类，普通一点的飞恐恐龙齐出世凤凰羽毛满天飘，另类一点的。。。。。。阴间筒子家的何同学算不算（谁说〃吉祥物〃不算宠的？PAI飞～～）
总之──
宠物！就是你品位和力量的具现！宠物，就是你身份和地位的象征！！宠物，那就是你人气和人品的保证！！！
宠物～～那就是冬天里的炉子夏天里的扇子～那就是那主角的贴心小棉袄啊～～
说了那麽半天，其实使我自己想弄一只小可爱来养著了。。。。。。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战战兢兢没条件，在四圣学院的时候因为院方为了防治攀比和过度流血事件禁止携带私宠我也就忘记了，现在啊～～
我坚决的表达了自己丢弃已久的宠物小精灵志愿！！
〃不许超过三只！！〃
果然这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就是眼前的小气亲王殿下。。。。。。为什麽是三只，不是三十只？？我还想举办个宠物世界足球对抗赛咧～～QQ
〃弄那麽多谁来养？？──再几个这样的咱们都得去喝西北风了！！〃
见我还是撇著嘴鼓著脸，塞洛特大手一挥直指某只贪吃鱼的小鼻头，立马那可怜的孩子就泪奔了，摔门的声音巨大的吓人，传说中的炮灰来著。。。。。。BUT。。。。。。我怎麽不知道亲王殿下还有这麽直白刻薄的一面？
果然关於救世主的人选问题，他还是心怀不满啊。
〃我打算叫流家那些有钱的王公子弟帮我养啊。。。。。。便宜不占白不占。。。。。。〃
理不直气不壮我自己也知道这不过是胡闹的说法罢了，声音越来越小自己把自己弄得很尴尬。其实我这样装小白的胡搅蛮缠也是希望缓和一下他脸上僵硬的表情啊，至於为什麽弄巧成拙。。。。。。
我承认我真的再也猜不透他的心思了，自从重逢之後。
看穿了我眼底的委屈，塞洛特无奈的叹了口气，将我拉过去揽在怀里，轻轻的抚著我的背。他的身体并不温暖，也没有罗曼蒂克小说里那种沈稳有力的心跳。。。。。。但是这具我所熟悉的肉体却最能给予我平静的感觉。
〃离儿。。。。。。你不要想那麽多。。。。。。一切都有我在。〃
他的声音就好像刺破层层密障的利剑，我还来不及感动就突然明白了他这些天越来越异常的的原因。
看穿了我眼底的委屈，塞洛特无奈的叹了口气，将我拉过去揽在怀里，轻轻的抚著我的背。他的身体并不温暖，也没有罗曼蒂克小说里那种沈稳有力的心跳。。。。。。但是这具我所熟悉的肉体却最能给予我平静的感觉。
〃离儿。。。。。。你不要想那麽多。。。。。。一切都有我在。〃
他的声音就好像刺破层层密障的利剑，我还来不及感动就突然明白了他这些天越来越异常的的原因。
〃现在、以後，我都会在你身边了，不会再想那时候一样了。。。。。。〃
什麽时候？
是不是觉得很好玩？？
我问不住口，嗓子黏黏的有股腥味。
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一段雪白的脖子，突然我身体里隐藏著的嗜血因子狂躁的涌动起来──我想也不想的张口咬上去，吞咽下那无法形容味道的液体。
塞洛特的手连颤动都没有，只是继续温柔的摸著我的背。
我觉得在这一天里我的天地翻覆了一次又一次，原来依然只有我一个人蒙在鼓里，小人鱼有他拼搏的目标，塞洛特也早已经寻回了他的记忆。
只有我，依然一无所有。
我这些天来患得患失提心吊胆防备别人的刺探究竟是为了什麽，殚精竭虑搜肠刮肚的寻找两全的方法又有什麽意义？？
就好像许多年前的那个黎明，他随便的一个举动，就否定了我所有的努力。
这一瞬间，我突然恨得厉害。
〃。。。。。。不要生气。。。。。。离儿，我只是。。。。。。只是一直不知道要怎麽说。〃
原来他高高在上的殿下也有不知所措的时候？我翘首以待，倒是要看看他能够给我什麽合情合理的借口！看看他还有什麽理由来这样欺骗我愚弄我！！
我看著他貌似情深意切的眼睛，实在没有力气调动面部神经做出什麽表情响应。
〃我的记忆，是一点点恢复的。。。。。。最早就是在和你互相表白心迹的时候，突然一层茧背捅破了一样，我开始模模糊糊的想起来一些关於你的琐碎事情──说来好笑，第一个想起来的竟然是你喜欢看的小说电影里最欣赏的那一类男主角什麽样子。。。。。。〃
塞洛特的脸上划过怀念的笑容，那种追忆往昔时光的表情一点也不合适他现在只得十七八岁的面孔，却看的我心酸。
我最喜欢那些无拘无束笑看人生的风流浪子，笑傲江湖潇洒今生。。。。。。居然他是知道的，那些高贵严谨的亲王殿下一直用眼角轻蔑的睨视的〃垃圾〃内容。
我也禁不住跟著扯出一个笑容，可是马上归於平静。
我还记得自己为什麽会沈迷於那些无用的东西，因为我再没有走出那座城堡的资格，再没有阅读那些高深书籍的必要！
多年前那个洗礼的黎明不过是亚雷克特亲王和纳姬雅女大公争权夺利的一个小舞台，我则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牺牲品，甚至不会有人为我感到惋惜！！
塞洛特显然也想起了那段过往，那双明亮的金色眸子暗淡了一下。
〃後来我们去神殿，我又想起来一些在那个世界和教廷战斗的事情，不过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居然敢调戏你的混蛋！我其实是真的差点下手杀死那个家夥。。。。。。如果不是你明显不想惹麻烦的话。。。。。。离儿，我现在这麽说你一定不相信，以前的时候，我是真的不知道你过得什麽样的日子。。。。。。我从来没有想过那些族人会对我的号令阳奉阴违私下作乱。〃
他托起我的脸轻轻的舔吻著，我才知道原来自己还是没有忍住的让眼眶中那讨厌的液体流下。
〃我以为你只是因为洗礼的事情怨恨我罢了。。。。。。很可笑吧？我一直以为自己做的已经足够补偿你了，甚至对你越来越敷衍了事的态度愤恨不已，可其实伤害你的人一直是我。。。。。。从头到尾，都只是我而已。。。。。。〃
〃。。。。。。〃
够了！
我不需要你忏悔也不需要补偿！！所以不要说了，这样只会让我显得更加可怜而已！！！原本在那个世界里我至少还有理由，至少可以用离开你我就没有机会生存下去来安慰自己的愚蠢行为，可是现在呢，我不缺乏力量也早就有了自己的世界，可是只是一条关於你的消息就打乱了这一切，让我莫明其妙的结束刚萌芽的感情，匆匆忙忙的离开好不容易喜欢上的学校。。。。。。
没有任何辩驳余地的，再次一败涂地。
〃既然如此你为什麽还要出现在我面前！！！〃
ACT。54
为什麽还要跟著我来到这个世界，就把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在那个血池前写下句点不就好了？
为什麽要放下家族的一切跑到这个世界来，还弄得自己现在一无所有？？
为什麽。。。。。。
吼出来的瞬间我和塞洛特都呆住了。
终於把堵塞在心口难以言语的压抑感发泄了出来的我却并不感到高兴，因为展现在塞洛特脸上的是一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破碎表情，就好像那个失去一切希望的早上我眼中的空洞一样，我的一句话就终结了他所有的坚持。
从来没有过的，我面前的亲王就只是一个手足无措的孩子，他金色的眼睛里写满混乱，似乎在决绝理解自己接收到的信息。
我无法原谅，可是又实在不忍继续这样彼此伤害下去。
〃。。。。。。我。。。。。。〃
张了张口，也不知道要解释什麽该怎麽解释，我如何向他说明那种心心念念都是他的影子却并不上真的面对他的矛盾心情？？我残破的自尊心还没有补好之前，我根本不能自然的面对这份感情。
我不想再一次称为感情的禁脔。
即使他同样的爱我也不行。
〃别赶我走──小离，只要你别赶我走，什麽都好。〃
他显然误会了我的意思，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好叫我不能发现他眼睛里漫溢的痛楚。真是拙劣的手段，但我的心却不争气的抽疼起来。
〃我一直都不敢说，就是怕你恨我，我知道你绝对是恨著那时候的一切的，包括我在内。。。。。。所以在我失忆的时候你能够再次接受我，真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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