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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受相亲-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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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得不到她想要的,合该全世界都陪她坠入痛苦的黑暗深渊,特别是,欠她的人们。
涟夙看到盈妃的身影即将消失,指尖颤了颤,抬手道:“夫人,等等。”
盈妃身形一顿,回首望她。
“怎么?”
涟夙无力的放下手,垂下眼睑,声音飘渺道:“请,夫人允许我在嫁入沐家前,出宫一趟。”
盈妃微微一深思,便知道涟夙是为何是,她很大方的点头:“本宫允了你这个请求。不过,涟儿,记得如今你也是个公主,该称本宫为母妃才对,另外,出去的时候一定要带上血,这种时候,我不允许有任何意外发生,知道么?”
涟夙点了点头。
“是,夫……母妃。”
她似乎在这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内,失掉了她所有的冷漠和高傲,变得怯懦无比。
盈妃满意的点了点头,缓缓的离开了。
盈妃离开后,涟夙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心却不知道去了哪里,艰涩的开口:“血……你,先隐去吧……”
血一下子回过神,望了涟夙一眼,她的容颜让他的心有些烦乱,点了点头便纵身离去。
只余涟夙一人,站在空旷华丽的大殿内,幽幽的叹息。
沾染了情爱,的确能使人软弱下来。
以前的她冷漠无情,却坚硬如石,如今喜欢上血,却硬生生的将自己坚硬如晶石的心,给化成了一滩柔水。
惆怅半响,涟夙换去自己一身华贵的宫廷衣裳,换上了素白的长裙。
她做的一切事情,从来没有受过自己的良心谴责,却惟独觉得对不白花镇,也对不起离远对她的一番心意。
她匆匆的出了宫便去客栈找离远。
当初她骗离远说自己可能在京都找出自己的身世 后,到了京都后,她就立即进宫找盈妃复命。
因为伤了无情,间接伤了不该伤害的人,一直在刑房受罚,直到被封为公主才得以免刑。
可是免了刑罚后,公主这个高贵的身份又限制了她的自由,算算,到京都,把离远抛在客栈后她竟是未在见他半面。
幸好无论她走到哪里,无论她什么时间回去,离远都会等着她,一直都在守着她。
涟夙曾经自问过很多次,离远相貌不差,对别人一向疏远,唯独是对她极好,为什么她就是无法爱上一个这么爱她的男人,却偏偏去喜欢一个从未将她放在眼里的人??
白日,街上人流如潮,涟夙的相貌太过惊骇世俗,所以带着素白的斗笠,一层长长的白纱从斗笠的边缘垂了下来。
加之她清冷的气质,一眼望去便知不是普通人。
她的装束,与初来京都时并未太大区别,刚一到客栈,店小二便惊喜的将她带往离远的住处:“那位公子早吩咐过,小姐一到就带小姐过去。”
“有劳了。”
涟夙点了点头,跟着店小二上了二楼。
“小姐请进吧,就是这一间。”
“好的,你先去忙吧,有什么事,我们会叫你的。”
涟夙敲了敲门,并没有人应。
斗笠下的容颜挂上了她自己也不知道的焦急,她冲动的伸手推开了门。
一眼就看到了离远。
他似乎很累,正趴在房内唯一的红漆圆木桌上睡着了。
他的眼底有着深深的阴影,似乎睡得很不好,眉头紧紧的蹙着,俊美的脸上满是不安。
在担心她么?
涟夙想着,心中一暖。
轻轻的拿了一件衣衫披在他的肩上,衣衫刚触到离远的肩膀,离远整个人一震,募然张开眼睛。
那一刻,还犹带朦胧的眼底还有这清晰的恐惧和防备,那些情绪只是一瞬间,看清来人后,他的眼睛立马充满了惊喜。
“涟儿,你回来了?”
敏感的察觉到他有些不对,涟夙点了点头道:“是的,我回来了,离远,你……这些天,发生了什么事么?”
离远的脸色立刻变得有些惨白,立马又恢复正常,摇头:“没有,就是一只在这里等你,对了,涟儿,你的身世,有眉目了么?”
涟夙思及来此的目的,怔忪了一下,也没有再追问离远,神情有些犹豫,不知从何开口。
离远自己也是心事重重没有注意到,而是随口问道:“难道还没有消息么……涟儿不用着急,慢慢找就……”
“不,离远。”涟夙突然打断他的话。
“我这次来,是来告诉你,我……我已经被封为公主了。”
离远的身子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满目迷茫的望着涟夙,似乎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公主?”
涟夙闭上眼睛,再睁开,里面是一片冷漠。
“是的,公主,而且,陛下已经赐婚我和沐楼南……我们,择日完婚。”
为什么?
对离远说出这些,心会那么痛,仿佛自己的心,一下子被掏空了一样。
没有看到血时那么锐利的痛,却是漠然成伤,像是一种慢性的病,缓缓的疼,不深刻,却拔不出来,并且在无时无刻的蔓延。
离远放在桌上的手不可抑止的抖了起来。
“赐婚……成亲,你,和沐楼南?!”
离远呃脑子乱成一团,涟夙要成亲了,要成亲了。
可怕的是,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涟夙要嫁给别人了,而是,练速度呃身份,是公主……
公主,就是帝王的女儿……她……她,竟和那人是兄妹么?
“对,我和沐楼南就要成亲了……离远,对不起,这些年来,你对我的好,我都看在眼里,可是,我注定没法给你什么,你,就回白花镇去吧。”
出乎意料,原来离远发誓要用生命来爱,来保护的涟夙,向他挑明她的感情,并且拒绝他,他非但没有一丝的伤心,反而……反而,充满了解脱?
难道,这么多年来,他对涟夙的感情,都不是爱情么?
他和涟夙,都是在百花镇上一任圣女身边长大的孤儿,只是他比涟夙要大上一些,上一任的圣女在去世前将涟夙托付给他,从此他便把涟夙当成自己的责任,自己的一切。
他是在别的少年向涟夙表白,心里不舒服时才明白自己的心意的。
如今向来,那也许并非是爱,而是对自家妹妹被人觊觎的不高兴……年少轻狂……
亏他自诩痴情无双,原来这么多年来,他眼中的爱情,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虚幻。
想通了这一切,离远心情通畅。
今日来的阴霾心情稍稍散开了一些,扬唇笑了起来:
“好,我参加了涟儿的婚礼后,便回白花镇。涟儿,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虽然沐楼南有清溪,但是沐府并没有女主人,而且上次去沐家,沐楼南人品不错,与你有没有血缘关系,你们应该会是很幸福的一对。”
看着离远因为洒脱,而笑的开怀的笑容,涟夙竟有些不真实的恍惚。
她原本以为,离远会伤心,很难过的,没想到,……离远,竟是这么洒脱。
而涟源的洒脱,也让她心底有着微微的失落。
殊不知离远已经明了对她的真正感情,而如今的情丝,又被另一个人牵动,他如今只想逃脱那人,回白花镇,对他来说再好不过。
只是一时之间,仍然放心不下涟夙一人,所以才承诺参加她的婚礼。
人在世上,或许就是如此的奇怪,也许是在一夜之间,也许是在一霎那间,所有的困惑,所有的迷茫悲伤,都会突然解开。
其实,所有的一切,都在于自己,对自己内心的把握,只要愿意以认真的态度,冷静的审视自己的内心世界,那么,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是什么就会熟料于心,不再迷惑。
如今的离远早已看开,不知道涟夙,是否也看开了。
如今,本以为是离远的情伤,可谁知这到底是谁之情殇呢?
兽受相亲 第9章宫中的爱
在涟夙与离远了结了他们多年的错误感情之时,碎末的帝王又招来了盈妃。
“爱妃已经知道了么?”
盈妃的能力,他是知道的,之所以没有顾忌,是因为两人有共生契约,盈妃背叛他,等于被怕了她自己。
他可以完全无条件的信任她。
脑海中满是些阴谋诡计,碎末帝王揉了揉满是疲惫的眉心,这样的日子很累,他也是愈发的烦躁,没有那个如莲般的男子在身旁,他真是片刻不得安宁。
“是的,陛下不必忧心,沐家拒婚,本事我们意料之中。”
思及沐家拒婚之事,碎末帝王又是怒火中烧,他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怒气:“是,沐家拒婚本是我们意料之中,可沐楼南,竟然毁了圣旨,也太不把王室的威严放在眼里了。”
盈妃听了碎末帝王的话,大而妩媚的丹凤眼颤了颤,勾起红颜的朱唇,冷冷一笑,毫不客气的说道:
“若沐家将王室放在眼里,我们缘何还要费力除掉他们?”
碎末帝王的手一紧,隐隐握得有些发白,脸色一沉,狠狠的,不明意味的呢喃道:“沐家……三大家……”
好了,陛下,当初臣妾可是向你保证过,绝对会拿下沐家的,这么多年来,陛下还不相信臣妾么?臣妾,可是从未让陛下失望过的。“
不知为何,最近的碎末帝王愈发的烦躁不安,他摆了摆手,那人的病是愈发的严重,他虽忧心国事,却一直不能专心国事。
“那么这件事,就交给爱妃了,爱妃务必将它办好。”
怪不得先王在世事曾要杀了那人,曾说过,做帝王的人,是不可以有感情的,有了感情,便是有了弱点。
盈妃深紫色的指,再一次习惯性的缠上自己的发丝,笑的也越发灿烂:
“陛下放心,不出三日,我必会让沐楼南亲自进京来向陛下提琴。”
碎末帝王来了兴趣:“爱妃到底有何妙计让沐楼南前后变化那么大??”
盈妃拎起大红色的衣袖掩住朱唇,盈盈一笑:“臣妾哪有什么通天妙计,只是一些小把戏而已,陛下三日后等着瞧好了。”
碎末帝王见她说的如此有把握,也不禁舒展开眉,这个女人平日里看不出棱角,其实性子很是古怪,势力也不可小觑,的确是一个好帮手。
碎末帝王愈发的决定,和盈妃合作,是一个很明智的选择。
“陛下……陛下……”
忽然,一身浅蓝色宫衣的宫人神情焦虑,跌跌撞撞的趴在殿前石阶上大呼碎末帝王。
碎末帝王听出那声音,正是他最挂念那人的贴身宫人,不禁心里打了个激灵,立马起身,顾不得理会盈妃,匆匆忙忙的赶出去,望着匍匐在地上颤抖的宫人冷厉到:“什么事?如此慌张?”
其实他此时的心跳得厉害,从去年起,那人的身体就愈发的羸弱,御医一直说他过不了今年春天,可他硬生生的挺到现在,现在,已经是六月了……
碎末帝王的脸色慢慢的惨白起来……
看着宫人的样子如此害怕慌张,难道……碎末帝王眼前一黑,身子一晃便倒了下去。
“陛下……”
那个宫人惊呼一声,守在门口的侍卫立即,伸手扶住了碎末帝王。
盈妃不慌不忙的款款而出,接过碎末帝王,大喝道:
“传御医!”
将碎末帝王小心翼翼的放在龙床上,盈妃幽幽的叹了口气。
这样的男人,有着那样的雄心壮志和霸气,偏偏却又为情所困。
他,也许就不该当帝王。
如果他不是帝王,她就不会找他,她就不会为了取得他的信任与他结下同生契约,她也不会为了解除与他的同生契约而拿他心爱的人的生命来交换。
可惜啊,她怎么甘心和一个生命那么短的普通人一块死亡,也可惜要解除同生契约偏偏需要他心爱人的心上之血,和生命之力。
宁负天下人而不负自己,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为了她自己,她只好负了他们,牺牲了他们。
不过,那人一死,想必痴情如碎末帝王,大概也不会再有心思管理政事。
下一任的碎末帝王,要谁来做好呢?
大王子沈醉风,有能力且聪明,只是一向浪荡不羁,像一个浪荡子,有些难以说服。
二王子沈醉月,温文儒雅确是固守礼教的书呆子一个,那样的人,以后必是容不下她这般异类。
三王子沈醉云,虽然表面比他那二弟还要温润如玉,其实最是孤傲清高冷酷血腥,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让他当上帝王,大概一上台就是以血腥手段毁掉一切他不喜欢的各种势力,当然,那里面有她。
西子的思量一番,看来,她是要去拜访大王子了
挽兰殿
袅袅的熏香中夹杂着掩饰不掉的药味,断断续续的咳嗽声自飘渺的白色床纱后传来。
“公子……”
守在外面的宫人不禁向前一步。
屋内那人,面色惨白却不掩清秀俊雅,神情似是痛苦,眉目却很是柔和,他手中的白色帕子紧紧的压在唇角,丝丝血迹慢慢的从帕子上蔓延开来。
待咳嗽过了,他才移开帕子,擦了擦嘴角,对外面担忧的宫人柔声安抚道:
“我没事,不用担心。肃亭呢,为何今日还没过来?”
沈肃亭,正是当今碎末帝王的名字,如今如此称他的,也只有这人,碎末帝王的爱人,兼兄长,沈兰亭。
沈肃亭是先王后的嫡系王子,沈兰亭虽为他的大哥,却是庶出。
一是为了避宫廷风波,而是因为沈兰亭身体不好,他一直在宫外数年,知道他母妃去世,才回宫守孝。
这一回宫,便扯出了一段孽缘来。
如今的碎末帝王沈肃亭,竟是发了疯着了魔般的喜欢上沈兰亭,并且挖空心思讨好沈兰亭。
虽然沈兰亭那时不为所动,但先王在世时便下令秘密处决沈兰亭。
这一处决,倒是让沈肃亭钻了空子,硬是瞒着先王的耳目,将沈兰亭拘禁在太子东宫的密室中。
直到先王去世,沈肃亭登上王位,沈兰亭才得以出来。
本来沈肃亭是要沈兰亭与他一块居于天子宫殿,沈兰亭百般推脱,如今还是住在太子所居的东宫之中,当然,碎末帝王大多时间也是在这里的。
这段孽缘纠缠至今,已经数十年,碎末帝王乐不思蜀,沈兰亭却有些疲惫了,因为沈肃亭虽然只爱他一人,却不只他一人。
沈兰亭明白沈肃亭对他的痴狂,对他的爱有多真,而且她也明白自己也是很爱很爱沈肃亭,并且一生只爱过他一人。
可是,不是唯一的感情,他宁愿不要!
不过他性子一向柔和,从未和沈肃亭说过他的想法,是以生生在心底折磨自己许多年,将自己折磨的痛苦不堪。
“公子……”
宫人有些犹豫,公子的身体已经够不好了,若是再听了陛下现在的情况……
“出了什么事?”
沈兰亭压下喉咙中升起的新一轮的麻痒,忍下咳嗽。
“陛下,陛下……他晕过去了。”
“……咳……咳……咳咳……咳……”
沈兰亭又剧烈的咳嗽起来,半响才止住,他手中白色的帕子被完全染成了血红。
“是不是,上个时辰我昏过去的时候,有人去告诉他了?”
沈兰亭声音有些冷漠,没了一向的温和。
那宫人立即跪下。
“公子……陛下交待不论公子有什么情况都要第一时间告诉他……请公子恕罪!”
那宫人说着,使劲的磕起头来。
在冷寂的大殿里“砰砰”作响。
沈兰亭一向不会迁怒于别人,也一向心善,没一会便开口:“你起来,不要再磕了,把我的衣服拿来,我要去见肃亭。”
那宫人有些迟疑。
“可,公子你的身体。”
沈兰亭将被染得血红的帕子压在枕头下面,深仇纤瘦细长的手,撩开床纱:
“还不快去,你是还想要受罚么?”
那宫人神情一愣,立马点头:
“公子稍等,奴才马上就给您拿。”
沈兰亭拖着病重的身体下床,在宫人的伺候下套上衣袍,离开这许久没离开过的病床……
宫中的爱,虽真切却充满无奈,幸好无论多少年过去,他们都愿意相信彼此的爱情。
(打完这五章的随心很郁闷的发现找不着主角了。组)
第三部 风云变幻 第一卷 第十章 帝都盈妃
三日之后,让沐楼南亲自进京求亲。
盈妃不是说笑。
等安置妥当昏迷的碎末帝王后,盈妃就开始着手准备。
踏进贵妃宫殿后,她便命宫人关了宫门。
其后,便携同血,一起进了密室。
密室中陈列着各种各样奇怪的法器,也有着浓郁的药味,血一走进去便觉得头晕目眩。
盈妃站定身子,回首对血道:
“把你的剑拿出来。”
血心念一动,玄色的长剑立即出现在他的手中。
奇异的是那剑不似以往那般纯黑,()而是带着斑斑已经干涸的褐色血迹。
盈妃伸手接过长剑,审视着剑身上的血迹,弯了弯充满魅惑的丹凤眼,勾起红唇:
“很好,做的真好。呵呵,有了它,沐家还不是我们的掌中之物???”
说完后她将长剑放到一个水盆里,剑身上的血迹不一会便在水盆中融化开来。
盈妃将长剑还给血,开口道:
“去外面守着,不许任何人来打扰我。”
“是,夫人。”
血的身影如电,像一片暗色的残影,瞬间消失。
盈妃望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
“总有一天,我要把沐楼南,变成第二个血!!!”
盈妃自那日与碎末帝王,商讨如何吃掉沐家时,就开始了她的计划。
她的计划很简单,就是让涟夙嫁给沐楼南,再控制沐楼南,让涟夙以当家主母的身份,名正言顺的接管沐家的一切。
不复杂,却很狠毒,基本上没有动一兵一卒,就要吃掉大陆的三大家族之一。
这里面,最困难的一环节就是控制沐楼南。
不管怎么说,沐楼南与她,在她师傅的命令下,还有着露水姻缘。
她本不该伤他的,可惜,他挡住了她的道,让她不得不除掉他。
她先前派血去沐府,本来就没有要沐楼南命的打算,她要的,只是沐楼南的血而已。
有了这些血,她便可以用高级的傀儡术,控制沐楼南的一举一动。
初级的傀儡术,只能控制人的言语,不能控制动作。
稍微高一点的,就是控制动作却不能控制言语,只能让被控制者无法说话,就像在百花镇时,离远控制清溪那样。
高级的傀儡术,则是既能控制语言,也能控制动作。
由于时间紧迫,盈妃选择的,就是高级傀儡术,她将利用沐楼南的血混合其他符咒、药水控制沐楼南的动作和语言。
只是高级傀儡术,也有一点致命的弱点,就是被控制的人,在心底非常明白自己是被控制的,很容易反噬控制他的人。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盈妃让血取来了沐楼南的血液,直接用他的血液,和一些药物混合,用一些中介物质和咒语控制沐楼南。
这样一来,除非沐楼南死亡,或是全身没有一滴血液,才能脱离她的控制,而且,她还没有被反噬的危险。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这段时间过了,她就要开始炼药,将对沐楼南的控制进一步加深,能够达到最高境界当然是最好……
最高境界,就是如雪岩那般,被控制得死死的,被下了深层的催眠暗示,一切都照她的话做,却又不自知是被她控制的。
那,才是最高层的傀儡术。
盈妃在密室内,整整待了两天半,()才再次开启宫门走出她的宫殿。
“血。”
此时的盈妃虽然面色苍白,却依旧优雅魅惑如初,伸出细长的手,手上躺着一颗兰褐色的药丸:
“把你的血滴上去。”
时间终究是来不及,她没有察觉,竟然少了不少药,完成的傀儡术有很多瑕疵,比如,不再是她随心所欲就可以控制的了,必须在沐楼南身旁千里之内才能控制。
千里,虽然已经是很大的范围了,可帝都与洛城,却是偏偏隔了千里之多,让她无法控制。
幸好她把血送给了涟夙,可以再费点事情,让血帮她控制沐楼南,因为血能被她随心所欲的控制,血几乎就成了她的分身。
等血将血液滴到药丸上后,盈妃满意的笑了笑:
“吃了它。”
血毫不迟疑的吃掉。
盈妃很是疲惫,身体有些眩晕,她微微闭了闭眼晴,又睁开,对着血认真道:
“你现在赶往洛城沐家,用我教给你的咒语控制沐楼南明日来京城,到京城之后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以后……我会再通知你的……你……先去吧……”
血的身影一消失,她便扶着身旁的门框,身体摇摇欲坠。
她愈加的累了,几乎无法将事情交代清楚。
她与碎末帝王的同生契约还没有完全解除,如今碎末帝王身体不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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